红楼梦真事隐(五)这个去处有趣(上)
这一回开卷,又是一大段交待性文字。将"宝黛钗"三人性情从骨子里进行了一番刻画。但是,这一大段交待性文字隐寓着什么?"宝黛钗"都象征着谁?还需要我们细细品味。从前文真事隐脉路上看,"宝黛初会"隐寓着弘历与富察氏成婚。而宝钗进贾府与宝玉无关,也就是说,"宝钗"不是介入弘历和富察氏之间的人。宝钗的出场,是以象征怡亲王允祥的面目出现的。那么,现在把他们三人放在一起,就与前文"宝黛"的隐情不靠边了。这个现象说明,此处交待的"宝黛钗"文字,另有隐情。下面我们就将这一大段交待性文字,逐一进行品味:
如今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
这段交待中的贾母,还是雍正帝化身。这是用贾母在贾家的至高无上地位,来反映她是雍正帝化身。同时也借贾母在前文象征的雍正帝身份,来照应此处贾母象征着雍正帝。我们判明了贾母的象征身份,就可推知黛玉的象征身份了。贾母怜爱黛玉,便将贾母象征的雍正帝身份,过度到黛玉身上了。书中这种过度转换人物象征身份的艺术手法,随处可见。这样,我们就将黛玉此处的象征身份,确定下来了。稍后交待的黛玉形象特征,也可断定她是雍正帝化身。知道了黛玉在此处象征着雍正帝后,我们再来看宝玉象征着谁?
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
我们已经确认了黛玉在此处,象征着雍正帝。那么,和雍正帝这么亲密的人会是谁呢?只能是怡亲王允祥。现在,我们将宝玉的象征身份也确定了。那么,宝钗又象征着谁呢?
不想如今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
此处的宝钗象征着谁呢?原来,此处的宝钗还是怡亲王允祥化身。此处宝钗宝玉共同象征着怡亲王允祥。宝钗的容貌描写都是假象,而对宝钗品格的描写,则隐寓着怡亲王允祥的为人"品格"。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的品格,正隐寓着怡亲王允祥的品格。这处对宝钗的品格描写,显得过于夸张,给人一种宝钗非常老练的感觉。虽然这些优点能被社会普遍认可,但是这样的女孩并不可爱。然而,这种品格放到怡亲王允祥身上就可爱多了。正因为这样,允祥就比雍正帝"大得下人之心"。而黛玉的"孤高自许,目无下尘"的形象特征,正是雍正帝"惟我独尊"形象的生动写照。
在假故事上忽然冒出一句"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的评定。却毫无一点情节过程来描写黛玉在贾家众人面前,是怎么"孤高自许,目无下尘"的。黛玉是个七岁孤身寄人篱下的小女孩,谁相信黛玉敢在贾家目中无人呢?这样的交待岂不荒唐吗?对宝钗的"品格"交待,也无任何具体情节描写做参照。这种无情节参照的交待,极其荒唐。实际上,作者的目的就是向我们展示这些"荒唐言",使我们对这些荒唐现象产生疑问,从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宝钗不仅"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这些"下人",是隐指皇族宗室成员们说的。而"小丫头子们",则是隐指象李煦这种类型的下层官员奴才们说的。正因为允祥对宗室皇亲们及下层官员们的"豁达"关照深得人心。就显得皇上太有些冷酷无情了。这就必将使雍正帝"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可允祥"却浑然不觉"。
雍正帝虽然与十三弟关系极其密切,但是他们各自的性格心地不同,做事和为人也肯定有所不同。所以允祥这种宽宏贤德的待人方式,就维护了一些令四哥不喜欢之人的利益。这些人既得到了关照,还不领皇帝的情,这是雍正帝不能忍受的。因此雍正帝心中便渐渐地萌生了对十三弟的"不忿之意"。心地纯厚的十三弟,还不知道四哥心中已经对他不满了。接下来书中又交待宝玉:
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性所秉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兄弟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这日不知为何,他二人言语有些不合起来,黛玉又气的在房中垂泪,宝玉又自毁言语冒撞,前去俯就,那黛玉方回转来。
这一段交待的宝玉"天性",正隐寓着怡亲王允祥的天性。宝玉"视姊妹兄弟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之情,正隐寓着允祥视自己这些皇兄弟们,并无亲疏远近之别。不象雍正帝拉一帮打一帮。"宝黛"同随贾母坐卧,更觉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之情,隐寓着雍正帝与十三弟虽然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反而让对方产生误解而发生矛盾。最后还是允祥感到自己"冒撞"了四哥皇帝,向四哥认错,才使四哥气消了。
从假故事上看,找不到"宝黛"因为何事语言不合的迹象。但在真事隐中,正是允祥"天性所秉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兄弟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的天性行为,气得四哥与他"言语有些不合起来"。
雍正帝登基后,就从没停止过打击那些与他争夺皇位的皇兄弟们。雍正元年,囚允禵(同母所生)。雍正二年,圈禁允(示我)。雍正三年,打击允禩,允禟,年羹尧,隆科多。雍正四年,将允禩允禟削除宗籍,圈禁。不久二人皆惨死于禁所。"宝黛"二人的言语不合,就应该隐寓着允祥同四哥在打击允禩一党上,出现了分歧。允祥无非是劝四哥对"八爷"一党别做的太绝了,可一向敬佛信道的雍正帝,此际决不心慈面软。他必须把维护自己的皇权放在第一位,那怕是亲兄弟,亲骨肉,他也决不手软。怡亲王允祥必竟是四哥的死党,最后允祥还得顺着四哥的心愿去做,才让四哥高兴起来。
这段隐情应该是雍正四年之际的事。这段隐情,是全部真事隐脉路中的重要环节,在前后真事隐事件的因果关系上,起着重要作用。从假故事上看,这只不过是小儿女之间耍点小脾气,可在真事隐中,则是大关节,大章法。妙在用宝玉宝钗合隐怡亲王允祥身份,更在人意料之外。
接下来转入贾宝玉神游太虚幻境了。这个梦幻之境,可隐藏着作者弘晈亲历的一件大事。书中表"因东边宁府中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是日先携了贾蓉之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过来,就在会芳园游顽,先酒后茶,不过皆是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
在上一回末,已将薛蟠象征的怡亲王允祥,过度到贾珍身上。那么这处贾珍之妻尤氏请贾母等,便隐寓着怡亲王允祥请雍正帝到他家"赏花"。东边的宁府花园,就隐寓着圆明园东南角上的"交辉园",这就是怡亲王允祥的"家"。书中交待花园内梅花盛开,是在向我们交待真事隐中的时间季节为春季。至于是那一年的春季,请往后看。从假故事上看,两府之人是借赏花小聚,没什么"新文趣事"。但在真事隐上,这个"赏花"可是件"新文趣事"的大喜事。
一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一回再来。贾蓉之妻秦氏忙笑回道:"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
这一段情节细品之下,都是荒唐言。宝玉欲睡中觉,两府相距这么近,完全可以回荣府去睡。更荒唐的是,秦氏这里还给"宝叔"收拾下了屋子,专为宝玉睡觉用。比这更稀奇古怪事还有呢。贾母居然认为秦氏安置宝玉去睡觉,既安稳又妥当。秦氏可是宝玉的"侄儿媳妇"。她再妥当,再安稳,也没有让她安置"宝叔"睡觉的道理。这么规矩深严的大族之家,竟因为秦氏"极妥当",就不讲规矩了,难道这不荒唐的离奇吗?
那么,怎样才能变荒唐为不荒唐呢?宝玉在什么情况下在宁府睡觉,才不荒唐呢?答案是:只有他是"宁府"中的人,就不荒唐了。此际的宁府象征着交辉园,怡亲王一家住在这里。这样,宝玉就一定是怡亲王家的人了。那么,这个宝玉又象征着怡亲王家的谁呢?原来他就是作者弘晈化身。
宝玉象征的弘晈为什么要睡中觉呢?秦氏安置宝玉睡觉,贾母为什么就知秦氏极妥当呢?原来,这个秦氏就是弘晈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化身,由她来安置弘晈睡觉,自然是"极妥当的人"了。假故事上的荒唐现象,到了真故事里一点都不荒唐了。贾母此际象征的是雍正帝,"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之情,正隐寓着雍正帝将"西林觉罗氏"指婚给了弘晈。皇帝指婚的人,能不"极妥当"吗?秦氏"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的形象特征,正隐寓着弘晈嫡福晋西林觉罗氏的人物形象特征。
贾珍之妻尤氏请贾母来宁府赏花,正隐寓着怡亲王请雍正帝和家人,来交辉园参加弘晈和西林觉罗氏的婚礼。雍正帝不仅给弘晈和西林觉罗氏指婚,还亲自给他们主婚。那么雍正帝是什么时候给弘晈指婚的呢?《清史编年》雍正四年六月二十日:
时雍正帝以谕旨将鄂尔泰之侄女许字怡亲王之子弘晈。本日,鄂尔泰奏谢。朱批:怡亲王实不世出之贤王,卿实国家之名器,真皆朕之股肱心膂,朕有意做此门亲者。卿当庆喜者。
鄂尔泰,姓西林觉罗氏。这位被雍正帝指婚给弘晈的侄女,是他哥哥鄂临泰的女儿。鄂尔泰可不是一般的人,是个出将入相的全才人物。雍正帝的"改土归流"政策,就是他建议实施的。他在雍正朝政绩卓著,是雍正帝临终时指定辅佐弘历的四大臣之一。
我们知道了雍正帝何时给弘晈和鄂小姐指婚的,就可以推测出他们是何时成亲的。书中给出的季节是梅花盛开的春季,那么,弘晈与鄂小姐成亲就应该在雍正五年的春季。这年弘晈十五岁,正好到了成婚的年龄。《清宫皇子》一书中载:
清代制度,皇室子孙年及十五岁,便达到成婚年令,步入他们人生的新时期。
在盛行包办婚姻的中国封建社会中,皇家阿哥当然也不能自由选择正式配偶。依宫中制度,他们到十五岁以后,由皇帝为其"钦定"娶哪家的姑娘为"福晋",这种方式称作"指婚"或"栓婚"。所以皇子们结婚都称为"奉旨成婚"。被"指"给皇子为妻的人,一般有两种情况:
一是来自"秀女",按制每三年从八旗选送的适令少女中挑选一次,"主选人"一般是皇帝和皇太后,中选者有的成为皇帝的后妃妻妾,有的则被"指婚"给皇子或亲郡王等宗室近支为妻。
另一种是皇帝或皇太后在秀女之外,直接将某家蒙古王公或满,蒙,汉八旗大员家的女儿指配某皇子为妻。被选者可能出自世与皇族通婚的贵族自家,也可能出自深受皇帝宠信的朝廷重臣之家。但由于清代有旗人和民人(指不在八旗内的汉人)之间不通婚的限制,所以皇子福晋极少有出自非旗籍人家的。
从上述史料上看,弘晈成婚于雍正五年正合体制规定的年限。弘晈生于康熙五十二年,至雍正五年正是十五岁。那么,弘晈与鄂姑娘成婚于雍正五年春,应无疑异了。通过这个真事隐,我们可以了解一些清代皇室的婚姻制度。皇室宗室成员都没有自己选择配偶的权力,他们的婚姻命运,是由皇帝按皇家的政治利益决定的。在雍正帝让"怡鄂联姻"的谕旨上,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皇帝的政治意图是什么。恰恰是这种封建社会最极端的包办婚姻制度,使弘晈后来惨遭不幸。
接下来书中表,秦氏领宝玉来到一个充满"学问"气息的房间,宝玉忙说:"快出去!快出去!"秦氏一看宝玉嫌这里不好,便说:"这里还不好,可往那里去呢?不然往我屋里去吧"。宝玉点头微笑。有一个嬷嬤说道:"那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秦氏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