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四)或可压服口声(下)

Posted by 孙华天 on Sep 10, 2007 7:52 AM in 学术研究

那么,曹雪芹为什么会帮弘晈创作《石头记》呢?原来,曹雪芹与李煦孙女从小订了娃娃亲,李煦被革职抄家后,他的孙女被怡亲王收留在府中当丫头。雍正五年底,曹家也被抄了。到了雍正七年,弘晈将李煦孙女纳了妾。这样,曹雪芹便没能与李氏成婚。后来,弘历与弘晈之间的关系闹僵了,再加之弘晈继福晋不容李氏,弘历便给弘晈拟了个罪名,"强占有夫之妇",硬将李氏嫁回给曹雪芹,借此来打击弘晈。这样,李氏便回到了曹雪芹身边。正因为曹雪芹身边有了这么一位与弘晈共同"亲历亲闻"的李氏,曹雪芹才能协助弘晈共同创作出这部举世无双的《红楼梦》。就在前八十回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氏便去世了。在缺少了李氏这条"纽带"后,弘晈和曹雪芹都没能完成对后四十回的加工整理,就留下了后四十回比较逊色的遗憾!

接下来书中表"此事皆由葫芦庙内之沙弥新门子所出,雨村又恐他对人说出当日贫贱时的事来,因此心中大不乐业,后来到底寻了个不是,远远的充发了他才罢"。从前边的分析上,已经揭示出这个门子象征着李煦,雨村象征着庄亲王允禄。那么雨村远远地充发了门子的隐情可不可考呢?可考。甄家四次接驾可往曹家上考,门子被远远地充发,为什么不能往李煦身上考呢?从前面的隐情中可知,李煦在给自己孙女谋生路的同时,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雍正五年,庄亲王允禄的机会来了。雍正五年二月二十三日:

总管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臣允禄,吏部尚书兼协理兵部尚书事务内务府大臣查弼纳,内务府大臣李延禧,尚志舜,散秩大臣兼属内务府大臣常明,总管茶膳房车包衣护军统领内务府大臣永福等谨奏,为请旨事:

案查从前讯问李煦如何买过苏州女子送给阿其那一案,令其据实供出------

(同日)办理总管内务府事务和硕庄亲王允禄等谨奏:

为请旨事。接到刑部来文称:准贵衙门送来参奏李煦买苏州女子送给阿其那一案,经本部依例将奸党李煦议以斩监候,秋后斩决。等因具奏。

奉旨:李煦议罪之处,著交总管内务府具奏请旨。钦此钦遵。相应咨送贵衙门查照。等因,准此。

为此,缮折请旨。交奏事双全转奏。

奉旨:李煦著宽免处斩,发往打牲乌拉。钦此。(《李士桢李煦父子年谱》)

这个案子中的"阿其那",既是康熙皇帝第八子胤禩。是争夺皇位继承权最活越的人,是雍正帝的头号政敌。从李煦买苏州女子送给阿其那一案的审理详情上看,李煦是被迫的,并无多大过错。但是,欲加之最,何患无辞。庄亲王想踢开你,皇帝不得意你,等待你的都是恶梦!从这个案子的最后结果看,雍正帝还是手下留情了。李煦孤身在东北打牲乌拉受苦受难两年,惨死异乡。雍正七年二月:

公卒之日,囊无一钱,韩夫人已先数年卒,二子又远隔京师,亲职无一人在侧。方婴事时,下于理,刑部拟重罪,天子念其前劳,特恩从宽发遣。方行,牛车出关,霜风白草,黑龙之江,弥望几千里,两年来仅与佣工二人相依为命,敝衣破帽,恒终日不得食,惟诵天子不杀之恩,安之怡然。呜呼!公始终忠诚之概,可以见矣。(《李士桢李煦父子年谱》李果行状)

门子被充发的下场,正隐寓着李煦被充发的下场。就在李煦服役期间的雍正五年年底,曹頫也被雍正帝革职抄家了。曹家于雍正六年春回京,雍正七年曹頫仍被枷号,之后再无音讯可查。至于曹雪芹的生活经历,只能从他的好友诗文中,略知一些他后期的处境非常贫苦凄凉。

曹頫于康熙五十四年接任江宁织造,至雍正五年年末革职,计十三年整。他任职期间还是亏空累累,还得照看两代遗霜。可以说,曹頫这个差当的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尤其是雍正帝上台后,屡遭训斥,整天提心吊胆,还不如不当这个差呢。如果曹雪芹出生与曹頫任织造之年相近,那么,曹雪芹同样没过上好日子。就连曹寅最发达得意之际,也只能算是他那个级别中比较荣华的人。根本无法同皇室宗亲那种真正的荣华富贵相提并论。正因如此,"科学的考证"在把宝玉当曹雪芹上,才碰得头破血流。

《红楼梦》一书,不是因为有了隐,便失去了它应有的艺术价值,反而价值更高了。所有的读者,都可在探索真事隐的过程中,欣赏到这种美妙绝伦的辩证艺术手法。在其它任何小说中,我们都无法获得这样赏心悦目的艺术享受。正因为《红楼梦》是小说,作者就可以采用任何艺术手法来为自己的目的服务。而不是别的小说没有的艺术形式,《红楼梦》就不该有。《红楼梦》之所以新奇别致,就在与别书中有的它有,别书中没的它都有。

《红楼梦真事隐》一书的目的,不是要去证明什么历史。而是要说明谁才是《红楼梦》的真正作者,及这个真正作者的"亲历亲闻"是什么样。是用相关史料,去证明作者隐于书中的"亲历亲闻"。而不是用作者的"亲历亲闻"去证明什么历史。《红楼梦》不等于历史。没错!但由此引伸的《红楼梦》无隐,则是凌驾于作者头上的误导。连"满纸荒唐言"都看不出来,那里会领略书中有"隐"呢。凡是相信书中有隐的读者朋友,都会在检验《红楼梦真事隐》的进程中,越看越明白。而不相信书中有"隐"的读者朋友,则会渐渐相信书中有"隐"了。甚至也去探索隐情都说不定呢。

雨村打发了门子后,书中开始说薛家的事:

那买了英莲打死冯渊的薛公子,亦系金陵人氏,本是书香继室之家。只是如今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遂至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现领着内帑钱粮,采办杂料。这薛公子学名薛蟠,表字文起,(有的抄本写作"文龙")五岁上就性情奢侈,(有的抄本写作十五和十七岁的)言语傲慢------虽是皇商,一应经济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之旧情分,户部挂虚名,支领钱粮,其余事体,自有伙计老家人等措办。

这里交待的薛蟠,正是怡亲王允祥化身。但是,这个交待是半真半假。目的在于通过薛家与"皇商""户部"的这种联系,来照应薛蟠是怡亲王化身。假故事上薛蟠在户部挂个虚名,真故事中,怡亲王正是户部的总管。我们再与"护官符"中"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口碑进行综合分析,薛蟠对怡亲王的象征性,就更明显了。对于这个交待,我们的着眼点应放在薛家是干什么的,而不应被薛蟠傲慢无能的假象骗过。

接下来书中又交待薛蟠之母现状,"寡母王氏乃现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荣国府贾政的夫人王氏,是一母所生的姊妹,今年方四十上下年纪,只有薛蟠一子"。王子腾在这里是怡亲王化身,这是由"护官符"及门子说雨村借"王家"力上分析出来的。这处交待薛蟠之母是王子腾之妹的用意,是将王子腾象征的怡亲王,过度到薛蟠之母身上去之笔。而此处交待的荣国府贾政的夫人王氏,正是雍正帝化身。这个象征性,在第三回末和第四回起首的交待性文字中给出了。这处又用贾政陪一笔,那么就更说明贾政夫人王氏是雍正帝化身了。她与薛蟠之母是一母所生的姊妹,正隐寓着雍正帝与怡亲王是同父的骨肉兄弟。这种象征关系,有可比性。书中接着又交待:

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

这里交待的宝钗象征着谁呢?原来她也是怡亲王允祥化身。说宝钗当日父亲在日,酷爱此女等情。隐寓着康熙皇帝当年酷爱十三阿哥胤祥。康熙皇帝多次出巡,总把胤祥带在身边。这一迹象足以说明康熙帝酷爱十三阿哥胤祥。宝钗父亲死后,便留心家计等事,为母亲分忧解劳之情。隐寓着康熙帝死后,胤祥又开始为四哥雍正帝分忧解劳了。今上(皇上)征采才能,让仕宦名家之女备选入学陪侍之情。隐寓着雍正帝让有能力的怡亲王允祥,陪他治理天下。

请读者朋友们看,虽然薛蟠,薛蟠之母,宝钗这三人都共同象征着怡亲王允祥。但是,每个人都象征着允祥的一个侧面,三个人的象征取向综合在一起,我们便可看到一个比较完整的怡亲王形象。假故事上薛家三人各有各传,可真事隐上,则是合为一人之传。这一大段薛家母子三人的来历性情,都是交待性文字,没有具体情节来演示这些交待。这样的交待性文字,是万万不可忽略的。

薛蟠此番进京是一举三得:"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其实则为游览上国风光之意"。

薛蟠进京这三件事,隐寓怡亲王时时陪伴着雍正帝,帮助协理朝政。假故事上是薛蟠借此游览上国风光,可真故事中,则不是游顽。薛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之情,正隐寓着怡亲王日常处理的是户部政务。

正择日一定起身,不想偏遇见了拐子重卖英莲。薛蟠见英涟生得不俗,立意买他,又遇冯家来夺人,因恃强喝令手下豪奴将冯渊打死。他便将家中事务一一的嘱托了族中人并几个老家人,他便带了母妹竟自起身长行去了------

这段交待的薛蟠抢英莲打死冯渊之情,正隐寓着怡亲王收留了李煦的孙女。收留的时间,是进京望亲之前。那么,薛蟠进京望亲是什么时间呢?

薛蟠将入都时,闻得母舅奉旨查边出京了,心中欢喜,省得母舅管束自己。便与母亲商议先派人去打扫京中的房子,薛蟠之母说先在亲戚家住下,"你舅舅姨娘两处,每每带信捎书,接咱们来。如今既来了,你舅舅虽忙着起身,你贾家姨娘未必不苦留我们------我和你姨娘,姊妹们别了这几年,却要厮守几日"。薛家母子这番谈话,透出薛家投奔贾家,不仅仅是薛蟠之母的意愿,更是贾家姨娘的心愿。那么,从象征意义看,怡亲王允祥投奔雍正帝家,不仅仅是怡亲王愿意去,更是雍正帝愿意怡亲王去。在真事隐中,是不存在这个对话情节的。这是作者为了反映"愿投愿留"之隐而"虚构"的情节。

接下来用王夫人盼薛姨妈来,又提一下薛蟠官司之事,目的还是提醒一下李煦孙女进怡亲王府,是在怡亲王"投奔"雍正帝家之前。那么,有的读者朋友会问:怡亲王协助四哥理朝政不假,何来"投奔"四哥家之说呢?原来,确有其事。请看薛姨妈进贾府后,与王夫人相见,悲喜交集,又拜见贾母。薛蟠也拜见了贾政等人。这些情节中的贾母贾政,都是雍正帝化身。贾母贾政留薛姨妈,就隐寓着雍正帝留怡亲王允祥在自己家住。

请看贾政使人来说:"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东北角上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贾母也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薛姨妈正要同居一处,说日费自己负担,方是常处之法,王夫人便遂其愿,薛家随在贾府住下。

原来这梨香院既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屋,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家人就从此门出入。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了。

这个梨香院隐寓着什么地方呢?原来,它就是在第三回中揭示出的那个"交辉园"。请读者朋友注意,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这三回,都是以"人物和事件"为主旨来隐寓真情的。没有按时序前后来隐写。所以这一回的真故事时序,反跑到上一回的后面来了。这一回薛家投奔贾家,并住在贾家,就隐寓着雍正帝于雍正三年八月,将"圆明园"作为与"紫禁城"同等功能的国家政治中心,在那里临朝听政了。为了免于怡亲王上朝的奔波,又能与怡亲王保持密切接触,雍正帝便将自己御园中紧临圆明园东南角上的"交辉园",赐给十三弟允祥居住。

请看贾政说梨香院在贾府的东北角上,这是制造假象掩盖真方位。"东北角"这个方位是不应有它立足之地的。贾府在建大观园时,这个位置应该变成大观园中的一部分了。可偏偏梨香院还保留完好,可见"梨香院"并不在东北角上。它在此处所象征的"交辉园",应该在"圆明园"的东南角上的。在交待梨香院是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中说,"另有一门通街"。这个门就是第三回黛玉去贾赦宅院的那个黑油大门。"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了"。这个交待中的王夫人正房,不是隐指熹妃的寝室了。而是隐指雍正帝临朝的"正大光明殿",或是正大光明殿东边的"勤政亲贤"朝政区了。因为王夫人此际是雍正帝化身,所以王夫人正室,就应该隐寓着这两处。

梨香院的西南角门,正隐寓着交辉园的西南角门。从这个门出来,便可从圆明园的东南角便门进入圆明园了。而且进去不远,就是勤政亲贤朝政区了。当年,雍正帝为了让十三弟出入方便,一定会在圆明园东南角留个便门供十三弟出入的。这样怡亲王就不用绕道大宫门进圆明园了。

假故事上的薛家进京投贾府,隐寓着怡亲王允祥去圆明园。薛家住梨香院,隐寓着怡亲王家住进了皇帝的赐宅--交辉园。前文黛玉进京投贾府,也隐寓着富察氏去圆明园。可见,假故事上的"进京",实隐从北京城里出来,去京城西北郊的圆明园。假故事上,是千里迢迢的南方北方。可真故事中,则是北京的城里城外。这是作者借用曹李两家住在江南的背景,来敷演真情的。

从相关的史料中可知,雍正帝是在雍正三年八月,告知王公大臣们在圆明园上朝的。根据这个时间,我们就可以推测出雍正帝让十三弟住交辉园的大致时间了,这个时间也应是雍正三年八月左右。那么,李煦孙女进怡亲王府的大致时间,就应该在雍正三年的春夏之际了。到此,我们就可以将这一回所隐寓的两件事的时间年代,确定下来了。

曹雪芹与李煦孙女的婚约是件大事,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命运。而雍正帝与十三弟的"一损皆损,一荣皆荣"的照应关系,他们的亲密关系,都对弘晈等人的未来命运,有重大影响。因此,这一回的隐情,是整个真事隐中的重要一环。我们破解了这些"前因",才能明了最终的"后果"。

接下来书中表,"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这一段交待中的薛姨妈和宝钗,都是怡亲王化身。贾母王夫人和黛玉,都是雍正帝化身。他们之间来往相处之情,隐寓着雍正帝与十三弟之间的亲密之情。作者在这里虽然交待了很多不同人物相处之情,可在真事隐上,还是雍正帝与十三弟两个人的事。无论怎么变换象征对象,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接下来又交待薛蟠,"原不欲在贾宅居住------且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凡是那些纨绔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这个交待中的薛蟠,还是怡亲王允祥化身。说他聚赌嫖娼,比当日更坏十倍,只不过是掩盖掩盖真相之辞。所谓的那些"纨绔气习者",应该是那些宗室皇亲们的化身。"莫不喜与他来往",隐寓着那些宗室成员,都愿与怡亲王来往。可见怡亲王允祥,在宗亲当中,是非常得人心的。假故事上薛蟠更坏了,可真故事中,则是怡亲王更得人心了。这段交待,还是"反逆隐曲"之笔。接下来又交待贾政贾珍:

虽然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这些。二则现任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萧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着棋而已,余事多不介意。况且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另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因此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

这一段交待中的贾政,还是雍正帝化身。"不以俗务为要"一句,说明"贾政"以朝政大事为要。那么,掌管族中俗务的贾珍又象征着谁呢?原来他还是怡亲王允祥化身。作者通过这一段交待,将薛蟠象征的怡亲王,又过度到贾珍身上去了。贾珍是族长,"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之情,隐寓着怡亲王允祥还管理着宗室皇亲们的庞大事务。由此可见,雍正帝除了宗室中的主要事务由自己处理外,其余都推给十三弟了。

这一回还有一个奇怪现象,那就是"宝钗"进贾府之际,没有描写"宝玉"和贾家众姊妹与之相见之情。这样一位重要人物,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进了贾府,不荒唐吗?作者这种写法正常吗?难道这也是作者的"虚构"吗?从假故事上看,书中没"二宝"相见之情的描写,确实少了一个精彩画面。但是,从真事隐上看,则无必要了。

(《红楼梦真事隐》第四回完)

沈阳 孙华天


简要声明查看使用条款):
Comments
No published comment for this entry.
Would you like to comment?
Sign up for a free account, or sign in (if you're already a mem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