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四)或可压服口声(上)

Posted by 孙华天 on Sep 7, 2007 8:12 AM in 学术研究

《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这是由胡适先生在确定了《红楼梦》是曹雪芹自述(叙)传的基础上,得出的结论。众多红学家为了维护这个结论,经过多年探索考证,却怎么也论证不出宝玉身上有曹雪芹的自传成份。这标志着新红学学术体系在"以假证假"上的失败。在无法证明曹雪芹自传说成立的困境下,在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没了"自传说"这个立足之地的绝望下,在逃避"科学考证"失败的无奈下,在曹家本事走不通,还要死抱着曹雪芹著作权不放的矛盾下,新红学学术体系给自己找到了一块最体面的遮羞布:"《红楼梦》是小说!"这真是一个"或可压服口声"的"护官符",同贾雨村"或可压服口声"的技量如出一辙。

"《红楼梦》是小说"。没错!正因为它是小说,作者就可以将自己的"亲历亲闻"用"以假隐真"的艺术手法"创作"到小说中去。作者在开卷就是这样向我们明确交待的。而新红学学术体系则借助西方关于"小说"概念的文艺理论,来否定《红楼梦》作品中有"隐"。这样既可以逃避探索书中种种不解之迷的无果,还可以盛气凌人地教训所谓的"索隐派"。并借用西方的文艺理论,来扼杀本国的《红楼梦》小说文化内涵。这样就彻底否定了作者开卷之际,向我们明确交待的作品是作者的自传和书中有隐这两个宗旨。研究《红楼梦》的最高学术体系就这样地凌驾于作者头上,歪曲和否定作者明确交待的著书宗旨,"红学"还有什么美好的前景可谈。

"《红楼梦》是小说"这个定义,用来否定作品中有隐,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实际上,这句话恰恰是新红学学术体系面临绝境下抓住的救命草。可它却大有反败为胜的功效,成了刺向"索隐派"的利箭。谁让我们的"解谜"总停留在"以假证假"又"牵强附会"的"猜笨谜"档次上呢?连一点真正的"隐"都没"索"出来,反而把无辜的"索隐"给连累臭了。长此下去,既便真正弄出点"隐"来,也没人重视了。实际上,我们新红学学术体系八十多年的探索路程,走的不也是一条"以假证假"牵强附会的轨迹吗?(除版本研究史料收集等贡献)谁又笑话谁呢!"《红楼梦》是小说"之谈,只不过是新红学学术体系走向衰亡之际无可奈何的哀鸣。拿它来撑门面,则会更加弱不经风。

这一回是接上一回最后一段情节而来。书中表,次日黛玉省过贾母,便往王夫人处来。这就将贾母象征的雍正帝过度到王夫人身上。且看薛姨妈与王夫人是姐妹,王子腾是她们的哥哥,这是在明确兄弟姐妹关系。薛家出了命案,王子腾欲唤薛家进京,说明王家与薛家象征的是真事隐中的同一个人家。这个人家与此际王夫人所象征的雍正帝,是特别亲近的骨肉兄妹,那么薛王两家就一定隐指怡亲王允祥家了。

黛玉等因见王夫人事多,便往寡嫂李氏房中来。刚说薛家事,却又放下,交待李氏来龙去脉。从中插上一笔,哪不挨哪,但在真事隐中则是一脉之事。这一段情节,正值得我们品味一番的:

原来这李氏既贾珠之妻。珠虽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贾兰,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承继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处膏梁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今黛玉虽客寄于斯,日有这般姐妹相伴,除老父外,余者也都无庸虑及了。

那么,这个李氏象征着谁呢?原来,她也是弘历之母,熹妃钮祜禄氏化身。此处王夫人已经象征雍正帝了,她原来象征的熹妃便由李氏顶替了。黛玉从王夫人处转去李氏处,王夫人象征的熹妃便过渡到李氏身上去了。黛玉此际象征的是弘历之妻富察氏,黛玉上李氏这里来,便隐寓着富察氏上婆婆熹妃钮祜禄氏这里来。儿媳自然要常在婆婆面前侍候着了。

假故事表面上李氏守寡,这只不过是假象敷演真情。真事隐中她所代表的人物是有男人的,而且这个男人是皇帝。交待这段情节的目的,是为了说明熹妃的出身性情及她抚养一子的人物形象特征。李氏有一子贾兰,正隐寓着熹妃有一子弘历。李氏为金陵名宦之女,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恰恰隐寓着钮祜禄氏之父凌柱是"四品典仪"。"祭酒"与"典仪"在形式上有些相似,祭酒:是指古代举行盛大宴会时,必推举宾客中一位长者先举酒以祭。后来衍为学官名。而典仪,恰是宫廷各种盛大仪式的主持之职。以祭酒来象征典仪,是非常形象的比喻。

书中称李氏家为金陵名宦。这说明李氏所象征的人物,家族不是一般的家族。请看《清宫后妃》一书对熹妃钮祜禄氏的介绍:

钮祜禄氏,是满族一大姓氏,原以地为姓,居我国东北长白山地区。早在清太祖努尔哈赤崛起之初,钮祜禄氏族中额亦都便率众归附,从此跟随努尔哈赤南征北战,在后金年的统一战争中功勋卓著,深得努尔哈赤的信任,成为开国员勋,五大臣之一。其子遏必隆,随太宗与明朝战争中累有战功。世祖时官至大学士内大臣,俟世祖崩,为四大顾命大臣之一。钮祜禄氏之祖父名吴禄。与遏必隆同为一个曾祖。吴禄之子凌柱,即乾隆皇帝的外祖父。系满洲镶黄旗人,凌柱虽然官职不高,但其先祖均为达官显爵。

李氏家系金陵名宦的地位,恰与钮祜禄氏家族为满洲贵族之家摇摇相对。再看李氏所受的教育是"女子无才便有德"。虽处荣华之中,却无贪心。在《雍正帝后妃传奇》中是这样描述钮祜禄氏的:

钮祜禄氏初为人妾时,并不显眼。她既没有乌拉纳喇氏的干练会事,也不及年氏聪明秀气,她生性是个淡泊的人,平日里并不多说话,也不参与胤禛政务。然而,她却以贤惠的品质别具媚力,赢得胤禛的喜爱。由其值得一提的是:她生下了胤禛最聪明的孩子弘历。

此处李氏的品性与钮祜禄氏的品性是非常相似的。后来康熙皇帝看到了聪明可爱的小弘历后,便问弘历的生母是谁,胤禛忙把钮祜禄氏领来见父皇,康熙帝笑着对钮祜禄氏说:"你是个有福之人呀"!再看李氏字"宫裁",大有决断后宫的味道,这是隐寓着钮祜禄氏后来做了乾隆朝的皇太后。前文黛玉去王夫人处时,看见炕桌上磊着书,这也是渲染王夫人象征的钮祜禄氏,是个知书达理的人。那处的王夫人与这处的李氏都是钮祜禄氏化身。我们把两者的人物形象特征综合起来看,便会得到一个比较完整的钮祜禄氏人物形象。假故事上的黛玉是客居他乡,但是,真事隐中的富察氏则是找到了最好的安身之所。

李纨的出身品性及守寡养子之情,是以叙述形式交待的,没有具体的情节过程来演示。这在影视剧中是很难"演"出来的,但是,这段交待中的隐情又非常重要,缺之不可。书中诸如此类的交待性文字占很大比例,如叙述林如海出身世袭和林家支庶不盛等情,就很难"演"出来。更有第五回起首时叙述的: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待之一如宝玉。宝玉和黛玉亲密友爱较别个不同。不想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这一大段叙述,在真事隐脉路中是个关键环节,隐寓着极其重要的内幕。这些交待性文字"演"不出来,排出的电视剧就没多大意义了。

想重新"排"好《红楼梦》电视剧,想"演"好《红楼梦》电视剧,连"真事隐"都不知道,其结果只能是失败。只有在知道了每一处假人物所象征的真人物是谁,演员才能准确地把握好每个情节中的人物形象。电视剧最大的弱点,是不能将作品上所有的文字,都搬上银幕。比如作品开卷时作者的"自云",是很难"演"出来的。更不能给人留有遐想和品味的时间。不象看书,我们可以停留在某段文字上,进行反复的遐想和品味。因此"电视剧"这一形式,很难帮助观众理解作品的内涵,更难从中品味出"真事隐"了。

请看雨村上任后接的人命案,正是冯薛两家的人命案。书中交待雨村上任之处是应天府(也称南京,江宁,金陵)。这是命案的地点。且看原告是怎么告的:

被殴死者乃小人之主人。因那日买了一个丫头,不想是拐子拐来卖的。这拐子先已得了我家的银子。我家小爷原说第三日方是好日子,再接入门。这拐子便又悄悄的卖与薛家,被我们知道了,去找拿卖主,夺取丫头。无奈薛家原系金陵一霸,倚财仗势,众豪奴将我小主人竟打死了。凶身主仆已皆逃走,无影无踪,只剩了几个局外之人,小人告了一年的状,竟无人作主。望大老爷拘拿凶犯,剪恶除凶,以救孤寡。死者感戴天恩不尽!

这段告状中所反映的事件,有很多不近情理的漏洞。既然买方已付了银子,被卖之人便已归买方了。什么时候过门无所谓,买家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个丫头另外安排一个地方,由自己的家人来照看。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毫无必要留在拐子手中。既然是互不相识的"买卖"交易,哪有付了钱不拿走"货"的道理。这便是极不近情理的荒唐言。

再看被害方告了一年的状,无人作主。真的会这样吗?难道雨村的前任官员不知道"护官符"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讨好"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吗?这个人情,难道雨村的前任官员不会送吗?怎么非等雨村来了结这个案子送这个人情呢?这又是极不近情理的荒唐言。薛家既然是当地的一霸,被害方敢去同人家"争"吗?早被人家的霸气给吓回去了。另外,拐子既然是"悄悄"地又卖与别家,"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状",告的漏洞百出,可见这个人命案本身难以成立。那么,它的"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呢?请往下看。

雨村听了原告的诉状后,立刻要发签拿人。这时案边立的一个门子给他使眼色,雨村便退了堂,同门子来到密室,这门子便上来请安,笑问:"老爷一向加官进禄,八九年来就忘了我了?"雨村一时想不起来,门子又笑道:"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把出身之地竟忘了,不记当年葫芦庙之事?"雨村听了一惊,方想起往事。原来这门子当年是葫芦庙里的一个小沙弥,葫芦庙被火烧了之后,因无处去,来这里做了门子。雨村忙笑道:"原来是故人"。

这个情节透出两个信息:第一,这个门子与雨村是"故人"。第二,这个门子也来自"葫芦庙"。那么,雨村和门子都象征着谁呢?请看这个门子也是因葫芦庙失火受连累,才来做门子的,这与甄士隐被葫芦庙失火所连累如出一辙。因此根据这种联系,推测出这个门子还是李煦化身。雨村既然是门子的上司,也是"故人"。那么,雨村便应该是内务府总理大臣庄亲王允禄的化身了。

允禄是康熙皇帝第十六子。《清史编年》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康熙帝宾天第三天,雍正帝下旨):

以皇十六子胤禄署理内务府总管。

不仅如此,雍正帝又于两个月后,让十六弟袭了"庄亲王"王爵。《清史编年》雍正元年正月十一日:

本日,和硕庄亲王博果铎逝世。博果铎,太宗之子,承泽亲王硕塞之子。二月初五日,因博果铎无嗣,以皇十六弟允禄袭庄亲王爵。

庄亲王爵是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只有八位为大清朝建立立下汗马军功的宗室皇亲,才有资格获此殊荣。(关于允禄怎么袭的庄亲王爵,有的史料还有其它说法。)从雍正帝让十六弟袭这个铁帽子王上看,可见雍正帝对十六弟有多么的好。康熙皇帝晚年之际,也是非常赏识和器重胤禄的,很多事都让他去与胤祉胤禛同办。胤禛登基后,庄亲王允禄虽不属于辅政大臣,但在雍正帝的心中的位置,仅次于怡亲王允祥。让他当内务府"管家",正说明四哥看重他。

庄亲王允禄也去过江南曹李两家,据《清代宫廷史》中说,康熙皇帝第六次南巡,也带允禄去了。江南三织造本就归内务府管,李煦被革职回京后,还应归内务府管,因为他家是"包衣"奴才。(是否归旗不详)但他几年后又被查出的案件,处理经手部门还是内务府,可知李煦回京后,一直是在内务府的。就象"门子"那样,李煦就有如庄亲王允禄的属下"门子"。那么,允禄去过江南曹李两家,就与李煦是"故人"之交了吗?原来,他们还有"亲属"关系。冯精志先生在《曹雪芹披露的故宫秘闻》一书中考证出,李煦的父亲李士桢与玄烨(康熙帝)套着亲:

李士桢原配王氏,为"山右望族",内兄为知县王国桢。国桢妻黄氏,生女王氏。约在康熙三十年左右选入宫中,康熙帝封王氏为"密嫔",她先后生子三人:一既康熙帝十五子胤(示禺),二既康熙帝十六子胤禄,三既康熙帝十八子胤(示介)------李煦和玄烨的关系,属于"表妹夫"。

如此说来,允禄还应称李煦为"表舅"呢。雨村认出门子后笑道:"原来是故人",就隐寓着他们之间有这层关系。亲是亲,故是故,但是,李煦被皇帝革职抄家,及后来把他发往打牲乌拉过程中的主要承办人,都是庄亲王允禄。(可参看《李士桢李煦父子年谱》《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

接下来雨村问门子为何不让发签。这个门子便向雨村说出了"护官符"的利害关系。是本省极有权势,极富贵的大乡绅名姓。"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所以绰号叫作'护官符'。"从假故事上看,"护官符"上的四大家族在应天府管辖的金陵。应天府曾是明朝开国时期的都城。真事隐中的"贾史王薛"则是住在北京的。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那么,什么样的人家能做到"白玉为堂金作马"呢?只有皇帝家能做到。"阿房宫"是秦始皇修建的宫殿,这个地方都住不下一个金陵史家,那么,史家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呢?很明显,史家在这里也代表着皇帝家。这种比喻应该引起研究者的注意,既然甄家四次接驾之事能往曹寅身上考,为什么这个比喻不能往皇帝家身上考呢?难道这仅仅是"创作"上的夸张吗?实际上这个比喻,作者恰恰是以雍正王朝的"本事",来"追踪蹑迹"地进行象征的。

请再看"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这句,是以龙王来比喻皇帝,而且应该是隐指雍正皇帝。那么,雍正皇帝请的"金陵王"会是谁呢?只能是怡亲王允祥。东海的龙王缺少了白玉床,怎么会睡得稳呢?就得去找金陵王。这恰恰是隐指雍正帝登基后,宝座不稳,而请怡亲王允祥辅政相助之情。还有"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口碑,说的是薛家财产丰厚得如土如铁地那么容易得到。这显然是隐指怡亲王允祥掌握着全国的财政大权,是将全国的财产,都集中到薛家象征的怡亲王允祥身上了。怡亲王主管的正是全国的财政部门,户部。

"贾史王薛"四家谚俗口碑的前两家"贾史",隐寓着雍正帝家。后两家"王薛",隐寓着怡亲王允祥家。假故事表面上说的是"四家"情形,但是,在真事隐中,这四家事,就转换为两家事了。

我们再看这几家谚俗口碑之后的"注"上,录出的头衔:"保龄侯尚书令史公"的"尚书令",是借秦汉官衔来烘托史家地位的。"尚书令"在秦代掌管章奏文书,东汉则为总理政事,魏晋时为宰相。再看金陵王的注,"都太尉统制县伯"的"太尉",秦汉为全国军事首脑,宋徽宗时,成为武官最高官阶。再看"丰年好大雪"的注,"紫嶶舍人"即中书舍人。为撰拟诰敕之专官。以上这些官衔足以说明,"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象征的正是朝廷主管朝纲的最顶层人物。作者就是让我们通过这些前代的至高无上官职,和谚俗口碑的寓意,去推测他们所象征的人物应该属于什么身份。这样的权势之家,怎么也跟小小的江宁织造曹家挨不上边呀!我们的"学术",只到甄家四次接驾处可考,到了其它所有高于曹家环境地位的描写上,就不考了,就都成了"小说"的"创作虚构"了。

在这个"贾史王薛"谚俗口碑的注中,还注明了各家在都中和原籍的很多房分。这是隐寓着爱新觉罗家族在北京和东北的各个脉系而言的。

"护官符"的作用是"这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倶有照应的"。这个现象放在雍正帝和怡亲王允祥的关系上,是再贴切不过了。这说明我们推定的"贾史"象征着雍正帝,"王薛"象征着怡亲王允祥,是接近真相的。正是胤禛做了皇帝,允祥才在四哥的扶持照应下,一越成为亲王的。当初若不是允祥的扶持遮饰,为四哥出力搪灾,胤禛又怎么会当上皇帝。真事隐上,雍正帝与怡亲王允祥,是地地道道"连络有亲"的骨肉兄弟。二人正是"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门子对"护官符"的解说,就是向我们揭示雍正帝和怡亲王允祥的这种"照应"关系。

门子又对雨村说:"今告打死人之薛,就系丰年大雪之'雪'也。也不单靠这三家,他的世交亲友在都在外者,本亦不少。老爷如今拿谁去?"那么,怡亲王允祥打死人命了吗?请往下看门子对这个命案的来龙去脉是怎么说的:

不满老爷说,不但这凶犯躲的方向我知道,一并这拐卖之人我也知道,死鬼买主也深知道。待我细说与老爷听:这个被打之死鬼,乃是本地一个小乡绅之子,名唤冯渊,自幼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只他一人守着些薄产过日子。长到十八九岁上,酷爱男风,最厌女子。这也是前生冤孽,可巧遇见这拐子卖丫头,他便一眼看上了这丫头,立意买来作妾,立誓不再交结男子,也不再娶第二个了。所以三日后方过门。谁晓这拐子又偷卖与薛家,他竟欲卷了两家银子,再逃往他省。谁知又不曾走脱,两家拿住,打了个臭死,都不肯收银,只要领人。那薛家公子岂是让人的,便喝着手下人一打,将冯公子打了个稀烂,抬回家去三日死了。这薛公子原是早已择定日子上京去的,头起身两日前,就偶然遇见这丫头,意欲买了就进京的,谁知闹出这事来。既打了冯公子,夺了丫头,他便没事人一般只管带了家眷走他的路------这且别说,老爷你当被卖之丫头是谁?------这人算来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他就是葫芦庙旁住的甄老爷的小姐,名唤英莲的。

从前面的分析上看,薛家象征着怡亲王府,薛公子应该是怡亲王允祥化身。门子也是被葫芦庙失火所连累,因此他也是李煦化身。门子讲述的这个案情中的甄老爷,还是李煦化身。这样门子就与甄士隐共同象征着李煦了。这处的英莲,还是李煦孙女化身。而雨村则是庄亲王允禄化身。现在,已经明确了四个真事隐人物:怡亲王,庄亲王,李煦和他的孙女。那么,冯渊又象征着谁呢?原来,他就是《红楼梦》第二作者曹雪芹化身。冯渊是应天府(金陵,江宁)地界的小乡绅之子。这个小乡绅,恰恰是隐指着江宁织造曹頫。而小乡绅之子,就是曹雪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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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驳得有理

Commented by 卫艳春 on Sep 9, 2007 10:38 PM
"众多红学家为了维护这个结论,经过多年探索考证,却怎么也论证不出宝玉身上有曹雪芹的自传成份。"
"在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没了"自传说"这个立足之地的绝望下,在逃避"科学考证"失败的无奈下,在曹家本事走不通,还要死抱着曹雪芹著作权不放的矛盾"
"这样就彻底否定了作者开卷之际,向我们明确交待的作品是作者的自传和书中有隐这两个宗旨。"
支持!再有王薛确指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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