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二)哪里象个衰败之家(中)
下面再看书中表林如海之祖袭列侯,至如海已五世。但书中又说起初只袭三世。因皇上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这只有四代,如海则是从科第出身,并非世袭。这个四代世袭恰与曹家四任承袭江宁织造摇摇相对。曹玺任江宁织造,去世后其子曹寅任江宁织造,曹寅死其子曹顒袭任江宁织造,顒只任三年,于康熙五十四年病逝,康熙帝又额外开恩,命将曹寅弟弟曹宣之四子曹頫过继给曹寅为嗣子,承袭江宁织造。正常"世袭"三代,又额外过继加恩袭了一任。这与林如海家原只封袭三代,又额外加恩袭了一代之情极其贴近,有非常相似的对应性。
我们看林家支庶不盛之情与曹家又完全一样,林如海三岁的儿子死了,正隐寓曹寅之子曹顒只袭任了三年江宁织造便病逝了。再看林如海夫妻二人只能把黛玉当成"不过假充养子之意",恰恰隐寓着曹頫就是曹寅的养子之情。曹頫之父曹宣去世的早,曹頫少年时代就由伯父曹寅抚养在身边,后来又过继给曹寅为嗣子,这正合"养子"之意。而林如海夫妇把黛玉当做"养子"之情,与曹頫过继给曹寅为嗣的"养子"之情是相通的。
实际上作者在"养子"二字上给了我们一个错觉,让人们以为是把黛玉这个女孩当儿子哺育教养之意呢。从而忽略了"养子"二字还有另一层意思,既把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之意。作者的意图恰恰是为了"过继"而设计的"养子"二字,黛玉在此便象征着曹頫。
作者通过林如海家世状况隐寓曹寅家的家世人丁状况,目的何在呢?原来其中又关照着雨村给黛玉做老师之情。雨村在被革职情节中是李煦化身,过渡到雨村给黛玉做老师,就成了李煦给曹頫做老师了。据红学家研究推测,曹顒做江宁织造时也就二十岁左右,曹頫过继袭任江宁织造时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可能只有十七八岁。他俩在任之际都是李煦一手扶持教导而行,有如他们的老师和保护人一般。雨村做黛玉的老师,正是对这一情形的象征隐寓。李煦成为曹頫的老师和保护人这段隐情,也是前文真事隐的补笔,应补在前文雨村进京求功名之后和甄士隐家遭火灾之前。
第二回前部有三处真事隐补笔:一是雨村娶娇杏隐寓着曹寅娶李煦堂妹。二是用雨村被革职隐寓李煦的被革职。三是雨村做林如海家西宾隐寓着李煦是曹頫的保护人。在这些补笔中,人物象征身份在随时过渡改变,雨村由象征曹寅转换成象征李煦,而象征曹寅的雨村又换成了林如海。这种艺术手法,让人破解其象征性时,确实大伤脑筋。然而我们却可以在破解过程中,获得无穷的乐趣,并欣赏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红楼梦》表面的假故事同隐于其中的"真故事"是处处并行的。但是假人物对真人物的象征关系,却是随时改变的。我的这部《红楼梦真事隐》,就是力图将并行于假故事中的真故事一一揭示出来。有的朋友会说:你这又是"索隐"。谢谢!!!不错!我这是地地道道的索隐!
《红楼梦》中有隐,这是作者明确交待的,为什么不能探索?否认作品有隐,才是凌驾于作者头上的误导。一提起索隐,很多人避之不及。其实"索隐"本身没有错,它是揭开作品之谜的有效途径。实际上,"索隐和考证"是相辅相成的一个整体,是解谜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两种手段。不应该属于"方向和方法"的范畴。"索隐",是避免牵强附会地去探索隐情的过程,是确认假故事对真故事的象征范围和目标的探索过程。只有这一步做到了,才能找到正确的考证范围和考证目标。
胡适先生恰恰是索隐出了甄家四次接驾的象征范围和目标,才考证出其"本事"是隐指曹寅在江南的四次接驾。他在〈红楼梦考证〉中,批判了那几家牵强附会的猜笨谜,并没有否定"索隐"。他本身就是第一位索隐出书中真正隐情的索隐大师,只不过他给自己安了个"考证"头衔罢了。由于被胡适先生批判的这几家代表作,有的用了"索隐"字样,如〈红楼梦索隐〉,〈石头记索隐〉。新红学的学术体系便将他们定为"索隐派"。"索隐派"这一名称,便成了"牵强附会"和"猜笨谜"的代名词而臭名昭著。
实际上,被胡适先生批判的这些代表作,没有一部真正揭示出丝毫的"隐"情来。连一点"隐"都没"索"出来,那里配称"索隐派"呢?是新红学的学术体系将"索隐"的概念搞乱了,误导了广大读者八十多年。这本身就是反学术的行为,却打着"学术"的旗号误导广大读者。新红学体系的考证之所以走进了死胡同,就在于他们扼杀了能够提供正确考证范围和目标的"索隐"途径。现在,到了还"索隐"二字真正价值和清白的时候了。
在上一回"好了歌注"中有"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之句。透出注解"好了歌"的人是在官场上混的人。在第一回中的假故事上,反映不出士隐是个为官之人。可他的"好了歌注"却处处体现着他是个为官者。"当年笏满床"反映了士隐的真实身份。第二回雨村的被革职之情和第一回士隐落难之情综合在一起,才能与"好了歌注"的涵义对上号。雨村被革职和士隐落难都隐寓着李煦一人之事。那么"好了歌注"便是李煦自身命运最好的注解了。
请回头再看第一回开卷,作者自述的"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之言中"天恩"二字,其涵义,是指皇帝赐给的恩德而言的。然而曹雪芹则没有得到过"天恩",所以这位"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的作者,必定不是曹雪芹。"天恩"这一概念是非常明确的,不存在认知难度。贾府中所有的大场面和富贵生活,曹雪芹是没有条件去经历的。八十多年的新红学体系之所以前景暗淡,就因为死抱着曹雪芹著作权不放。
下面我们开始进入第二回正题: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了。书中交待女学生之母贾氏夫人一疾而终。女学生侍汤奉药,守丧尽哀,遂又将辞馆别图。林如海意欲令女守制读书,故又将他留下。在这一段交待中,有个主语名词遗漏现象。既是在"遂又将辞馆别图"前少了"雨村"二字。作者这种摸糊写法,书中比比皆是,这是作者故意所为。从前后文的连续意思上看,这句话前不加雨村二字似乎也可以。但还是加上雨村二字文意更清晰明确。如果不加雨村二字,岂不成了女学生要辞馆别图了吗?而作者本意恰恰是要将雨村与女学生合为一体,共同象征一个真事隐人物。
那么这段情节隐寓着何人何事呢?这个隐寓可是个大事,贾夫人仙逝,正隐寓着康熙皇帝驾崩。而这个女学生和他的老师雨村同为皇十三子允祥化身。林如海在这处则是继了帝位的雍正帝化身。这段情节隐寓着康熙帝临终前,允祥一直在身边服侍父皇。这是用女学生侍汤奉药之情来隐寓的。而林如海欲令女守制读书,故又将他留下。是隐寓雍正帝欲留允祥做自己的帮手。这一段情节的真事隐脉路从上文脉路上顺不下来,得重新判定又写了何人何事。假故事上看是一脉故事,但真事隐上则是转了话题。
书中表这日雨村来到郊外,隐隐见一处庙宇,墙垣朽败,门额题着"智通寺"三字,还有一幅对联:
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雨村觉得这幅对联有深意,"其中想必有个翻过筋斗来的,亦未可知,何不进去试试。"雨村便进去,见一老僧,所问非所答,甚觉无趣,便又出来,欲到村肆中饮三杯。
这段情节中的雨村,象征着允祥。这一象征身份的确定,就是从"智通寺"的这一幅对联所反映的涵义上得出来的。那么雨村到智通寺来隐寓着何事呢?我们先来分析分析这副对联,细细品味一下,它帖在何处更恰当。这副对联大有叫人回头是岸的味道,好象是对"犯人"说的话,对误入歧途的人有警醒之意。而且这庙中之人是翻过筋斗者,就更说明这个"智通寺"象征着"牢房"或"圈禁之所"。那么雨村进入了庙中,觉得没趣又出来,便隐寓着允祥曾经被圈禁过。那个老僧则是大阿哥允褆化身。
爱新觉罗-胤祥,生于康熙二十五年十月初一日,卒于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康熙帝第三子,第一代怡亲王。其母章佳氏,于胤祥十四岁时去世。胤祥便由德妃乌雅氏,既胤禛之母抚养。十三岁后父皇出游巡幸谒陵等皆随行,玄烨第三,四,五,六次南巡胤祥都随行。这说明胤祥在少年时期深得父皇宠爱,而其他皇子则无法与他相比。胤祥的书法诗文也非常好,满洲人的传统技艺,骑射样样精通。但在康熙晚年的十多年中,胤祥的经历活动却是空白,康熙帝于康熙四十八年大封皇子时,一直封到十四子胤祯,却不见胤祥踪影,这是一个很反常现象。原来胤祥被卷入了当年的废太子案。(摘录《正说清朝十二王》刘小萌著)
刘小萌先生在《正说清朝十二王》中说:
第一, 雍正年间萧奭在《永宪录》中记载,康熙四十九年九月,皇十三子胤祥"因废东宫事波及,削爵"。在康熙四十八年以前,皇九子以下的皇子因年令小,还没有封号,所谓胤祥"削爵",与事实不符。那么,胤祥与废太子事件有牵连,是否可靠呢?所幸这并不是孤证。
第二, 乾隆年间皇八子胤禩的后嗣弘旺,在《皇清通志纲要》中写道:"九月,皇太子,皇长子,皇十三子圈禁"。"十一月,上违和,皇三子同世宗皇帝,皇五子,皇八子(原注:先君),皇太子开释"。这一记载足以说明:在康熙四十七年,即康熙帝第一次废黜皇太子的同时,曾将皇太子胤礽,皇长子胤褆,皇十三子胤祥一同圈禁。而在此前后,被圈禁的还有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即后来的雍正帝),皇五子胤祺,皇八子胤禩------但是两个月后,康熙帝就以身体不好为由,把除皇长子胤褆,皇十三子胤祥以外的诸皇子都放了。
胤禛,胤祥同被圈禁,为何结局不同------什么原因使胤祥遭此重惩?有人推测:胤祥同胤禛结成一党,卷入储位之争。两人被圈禁后,胤祥为了包庇胤禛,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胤禛很快获释,本人却继续被圈禁。这虽然是推测,却也言之成理。其一,胤祥,胤禛自幼关系密切,在扈从父皇巡幸的过程中,胤祥常以诗词,书札寄怀,胤禛为之收藏,仅诗就有三十二首之多。其二,胤祥受胤禛母亲德妃长期呵护,感情非同一般。其三,知恩图报,符合胤祥的一贯为人标准。其四,正因为胤祥在关键时刻帮了胤禛一把,胤禛才会在即位伊始,把连低级爵位都没有的胤祥一下子超拔为亲王。
看到刘小萌先生的阐述后,说明允祥确实被圈禁过。这段史实与雨村所见所
进的"智通寺"隐寓的圈禁之地摇摇相对。雨村从寺中出来,则隐寓着允祥被解禁了。
下面请看来村肆饮酒,将入肆门,便遇见都中古董行贸易的冷子兴。"旧日在都相识。雨村最赞这冷子兴是个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这子兴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说话投机,最相契合。"我们已知此处雨村是允祥化身,那么被允祥视为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能是谁呢?只能是四哥胤禛。而且已经当上了皇帝,即雍正帝。作者用"冷子兴"这个假人物之名象征雍正帝便很有趣。胤禛在当皇帝前是"冷子",此际做了皇帝,当然是"兴"了。唯一跟胤禛好的十三阿哥被圈禁多年,胤禛能不"冷"落吗?
下面请看雨村与子兴都谈些什么。子兴一开口,便将雨村说成与都中的贾家是"贵同宗家"。从雨村口中一论,又近了一层。成了"若论荣国一支,却是同谱"了。那么子兴所说的都中贾家隐指谁家呢?原来就隐指北京紫禁城的雍正帝家。雨村象征的允祥与四哥胤禛不正是写在同一张家谱上的人吗?此处子兴象征的雍正帝和雨村象征的允祥,正是"同谱"上的骨肉兄弟。用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正是用皇上说皇上家的事。此回有一首回前诗:
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
从假故事上看,冷子兴有如观棋的旁观者。常言道:"旁观者清"。这个常言用在观棋上没毛病。但是用在家务事上则不合适。还有一句俗语叫做:"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用在这里才合适。子兴谈的正是家务事,他能说出当家人才能说出的难处,说明他就是这个家的当家人。这个用常识进行比较分析的过程,就是一个"取其事体情理"的过程。既然子兴象征着雍正帝,那么他演说的荣国府,就一定是他父皇留给他的这个不景气的朝廷了,同时也包括他自己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