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一)假作真时真亦假(中)

Posted by 孙华天 on Aug 10, 2007 8:55 AM in 学术研究

通过分析,我们知道宝玉思想行为极荒唐,不近情理。那么我们将荒唐不近情理之事,变成近情理之事,怎样才能做到呢?宝玉在什么情形下,才会具备反仕途的叛逆思想呢?

只有他不是个十二岁的小孩,不再是个整天钻女孩子堆的人,而应是个有一定阅历的人,甚至已经是个以婚者。湘云让宝玉会的是"为官作宰的人们",宰相一类的人物宝玉都不愿去见,宝玉的身份能低吗?宝玉只有具备这些特征,才可能出现他那种行为。这就是"取其事体情理"的方法破解荒唐言,把不近情理,变为近情理,我们就分析出宝玉在那个情节中,应该具备什么样特征和形象。再通过这个能近情近理的人物形象,去寻找他所象征的真事隐人物。而不是用荒唐的人物去寻找对应者。必须将不近情理变为近情理的人物形象后,再考证,才能避免以假当真的考证和探佚。

下面我们再看林黛玉,他比宝玉还小一岁。她的性格特征是小性、易哭,爱伤心。作者对她心理情感的刻画着笔最多。看看她的"葬花吟"和"五美吟"等伤心之作,无不是以一个已婚女人的情怀来伤感 自己身世。一个未婚的小女孩,在"五美吟"中所引用的,皆是已婚女性夫妻离散时痛楚之情的典故。

第一首:西施。出名的美女。由越王勾践献于吴王夫差,甚得宠幸。关于她的结局有两种说法,一说吴国灭亡后,她随范蠡而去。一说被沉江而死。总之她是个有"男人"的女人。而且"夫妻"间没有好结局。

第二首:虞姬。楚霸王项羽的侍妾,项羽兵败垓下被困,虞姬自刎于楚帐中。项羽无路可去,又无颜见江东父老,投乌江而死。

第三首:明妃。即王昭君,貌美,汉文帝时被选入宫中,不得幸,匈奴求和亲,文帝便让她去和亲了。虽为文帝妃子,后来却无夫妻缘分。

第四首:绿珠。晋代人石崇的侍妾。权贵孙秀索要,石崇不给,孙秀诈称皇上命令,逮捕石崇。绿珠坠楼自杀。

第五首:红拂。隋末大臣杨素家里的婢女。后来投奔了李靖。

请参看蔡义江先生《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通过了解蔡义江先生所作的注解,可知这五个女人都是"已婚"者。而且都不是圆满的"婚姻"。这个"五美吟",决不是预示什么黛玉后来结局,即便是假故事结局,黛玉也不是个已婚者。那黛玉为什么会用这五个人的身世感伤自己情怀呢?闺中少女作这种诗,岂不极荒唐吗?她没有理由以这些人物命运感伤自己情怀。而且在"葬花吟"中同样如此,"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之句,明显露出一个已婚女人被男人抛弃或冷落的伤感怨恨之情。巢都垒成了,就提示男女二人已成婚了。无情的燕子当然是比喻已婚的男方。这个上下句的象征比喻性,应当不难识别的。

那么一个闺中少女时不时就痛苦地用已婚女人的情怀来渲泄自己的内心悲伤,岂不是荒唐言吗?怎样破解这个荒唐现象呢?很简单,我们把黛玉当成一个已婚者的化身,不近情理的荒唐言,就合情合理了。这就是取其事体情理的过程。不取事体情理,就识别不出荒唐言,不取其事体情理,就不会使不近情理变为近情近理。我们再把黛玉作为一个已婚女性,看她应在真事隐中象征谁,就可以探索出假故事中所隐藏的真故事了。取其事体情理的方法,根本不需要具备什么学问,只用生活常识衡量就足够用了。

下面再举一个例子,秦可卿这个人物,历来是研究争论的焦点。她最明显的特征,不是什么所谓奸情。而是她深受贾府上下所有之人的爱戴。书中多次通过众人之口和秦氏自己之口,确定她的好人缘特征。可是书中却没有一处认真描写过秦氏是怎样为人处世而获得好人缘名声的。只有一次打牌、她还是和尤氏故意输给凤姐。她要把宝玉领自己屋去睡觉,贾母还认为她极妥当。她的好人缘一点来源都看不见。她的年龄,地位,阅历都决定她决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一死,贾珍说长房内灭绝无人了。能这么严重到后继无人的程度吗?

再看秦氏给凤姐托梦之言,都想到了贾家的后路。这么一个重孙媳妇,她的娘家身份低微、秦氏是从养生堂抱养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见识,连贾家未来后路都想到了。她身上表现出的见识,与他的年龄、身份、阅历极不相符,是极荒唐的现象。

秦氏死时,贾家两府上下所有之人,无不感念她的恩德而哭声震天。宝玉闻听秦氏死了,急火攻心吐了血,贾珍哭的泪人一般,尽其所有,给秦氏办丧事,而且用的是王爷级的棺材板。这一切现象都极其荒唐。出丧之隆重,处处显示出"逾制"的性质。远远超出了她应享受的待遇级别。这种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荒唐现象怎么解释呢?没法解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怎样使荒唐变成不荒唐。这就好办了,我们把秦氏当成一个极其显赫的王爷看待,而且这个王爷的人缘特别好,不就可以变荒唐为不荒唐了吗?那么我们根据这种不荒唐的人物形象去探索真事隐,就可发现,秦可卿之死的假故事,正是隐寓怡亲王允祥之死。我们不应被秦氏女性性别限制了她对怡亲王男性的象征性。假故事中的人物,都是万能演员,他们都是为象征真事隐人物而设计的。作者可以拿他们分别象征任何真人物。在不同的章回,不同的假故事情节中,他们都分别象征着不同的真事隐人物。这种手法,才是新奇别致的象征性艺术手法。

以上这几个例子恰恰说明,识别荒唐言的过程,正是"取其事体情理"的过程。而要把荒唐变为不荒唐,还是个"取其事体情理"过程。这就是作者提拱给我们最好最有效的探索方法。

下面我们开始进入作者为自己亲历亲闻设计的假故事。且看那石上所记:在姑苏阊门外,有个十里街仁清巷,内中有个葫芦庙,庙旁住着一家乡宦。姓甄名费,字士隐。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作者交待甄士隐身世时,有两个特点。一是他的姓名就是"真事隐"的谐音,二是作者用了一个真地点。姑苏即苏州城。甄士隐是苏州望族,那么他是真事隐中的谁呢?原来他正是苏州织造李煦化身。李煦堪称苏州的望族。请看《红楼梦大辞典》中的介绍:

李煦(1655--1729),字旭东,又字莱嵩,号竹村。李士桢长子。曹寅内兄,曹雪芹之舅祖。清康熙十三年授中书舍人。康熙十七年擢韶州知府。康熙二十三年调宁波知府。康熙二十七年去宁波知府任,奉召还京,入内务府,充畅春苑总管。从康熙三十一年开始连任苏州织造三十余年。其间从康熙四十三年起又与曹寅轮番兼任巡视两淮盐课监察御史,至五十六年,凡八任。康熙三十八年至四十六年,四次参预玄烨南巡接驾。四十四年因预备玄烨第五次南巡有功,加大理寺卿衔。五十六年又以补完盐课亏欠,加户部右侍郎衔。康熙年间的江南(江宁,苏州,杭州)三织造,均由与玄烨有密切渊源关系的内务府官员担任。李煦与曹寅凭借与玄烨的特殊关系,同杭州织造孙文成一起,构成一个"视同一体""荣损与共"的特殊集团,以曹寅为主,共同但负着玄烨赋予的查报江南吏治民情,网罗江南知识分子和海防等方面的特殊使命。李煦的堂妹是曹寅的妻子,故李曹之间公私会同,往来馈赠,关系异常密切。康熙五十一年,曹寅在扬州病危,李煦急向玄烨报告,请求赐药抢救。曹寅去世后,李煦顺从玄烨旨意,请求代理盐差,填补亏欠,同时扶持曹寅之子曹颙継任江宁织造。康熙五十三年底,曹颙病故,李煦又承玄烨之命访查曹宣诸之中谁可承嗣,最后确定曹頫过継给曹寅之妻,并継任江宁织造。李煦实际上成了曹颙,曹頫的保护人。康熙六十一年,雍正継位,李煦因亏空库帑被革职抄家。雍正五年,又因其曾与雍正政敌胤禩交往,流放打牲乌拉,七年死于流所。

李煦只是书中的小人物,所以作者将地点直接用了真名。李煦在苏州住了三十余年,康熙皇帝南巡,他以织造府为行宫,接驾四次。康熙帝每次都是先住他家,再去江宁(南京)住曹家。李煦还做了八年的巡盐御史,他确实称得上是本地的望族了。

李煦有两个儿子,然而这里表甄士隐只有一个小女儿。实际上这个年方三岁的英莲,应当是李煦孙女化身。她是李煦哪个儿子的女儿,以及她的真实名字还暂时无考,叫李什么还不可知,所以只能称为李煦孙女。

接下来书中表甄士隐在书房中闲坐,不觉梦至一处,看见那边来了一僧一道,边走边谈。只听道人问道:"你携了这蠢物,意欲何往?"这个僧人便说:有一段风流公案,一干风流冤家要投胎入世,所以要将这个蠢物夹带于中去经历一番。这段梦境中的"僧",还是怡亲王允祥化身。而"蠢物"则是弘晈化身。前边说过允祥随父皇南巡四次,都去过曹李两家,所以李煦与允祥有交往就不足为奇了。甄士隐梦中出现怡亲王和弘晈的幻象同样不足为奇了。作者既然用石头"蠢物"都可以象征人物,那么男人象征女人,女人象征男人都不足为怪了。而幻境,梦境,同样是用来象征真境界的。是为了隐寓真事而设计的假语村言。

甄士隐梦中听见那僧讲了一个"还泪"神话:

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霞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到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此一事,就勾起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

甄士隐梦中的僧人,将"蠢物"夹带于风流冤家之中下世历劫,恰与前文仙僧将大石变成美玉带入凡尘之情摇摇相对。那处的仙僧是怡亲王允祥化身,所以,这处的僧人也应是怡亲王允祥化身。这个情节中的"蠢物",当然就是那块大石被僧人变换来的美玉。它还是弘晈的幻象。

那么神瑛侍者和绛珠仙草又象征着谁呢?还泪之说又隐寓着何事呢?原来,神瑛侍者还是弘晈化身。从假故事上看,娲皇炼石补天的神话与还泪的神话是两回事。但是,在真故事中则是相通的。这处的绛珠仙草,则是李煦孙女化身,如果她与李煦没关系,就不会出现在士隐梦中。神瑛侍者对绛珠仙草的灌溉之恩,隐寓着弘晈与李煦孙女的一段共同经历。这个还泪之说,也是真事隐中的一条主线。

那么神瑛侍者与绛珠仙子等风流冤家下凡造历幻缘,为什么都要到警幻仙子案前去挂号呢?愿来警幻仙子就是至高无尚的皇帝化身。太虚幻境则是皇宫的幻象,代表着朝廷。由于这些人物的命运都掌握在皇帝手中,所以用众人到警幻案前挂号来隐寓这一宗旨。

甄士隐听了僧人谈论还泪之说,也想见一见那个蠢物,同时又想洞悉一点玄机。二仙师则说仙机不可泄。到那时不要忘了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这一幻情隐寓着李煦后来落难之际,怡亲王允祥曾经关照过他的家人。甄士隐与蠢物有一面之缘,隐寓着李煦的家人与弘晈有缘。

甄士隐正欲细看通灵宝玉之际,那个僧人便说到了幻境,夺过玉来同道人转过一个大石牌坊去了。士隐一看,上书四个大字:太虚幻境。两边又有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副对联,提示我们不要把假象直接当成真事来看待,同时提示我们如何去欣赏作品。这个警句是说:如果我们把假故事当成真故事去看,就会使隐于其中的真事隐无法被发现,那么我们看到的始终是假象。决不可理解成假的也是真的,真的也是假的。这个警句告诫我们决不可以把假当真,那么我们永远也见不到真。下句"无为有处有还无"是同理。从我的探索感受上看,确定探索方向和方法,在专家权威和作者之间,应该首先尊重作者在书中给我们的提示。作者在开卷明确地告诉我们,这部书是他的亲历亲闻,是用假故事掩盖真故事的。专家的意见,正确的我们也尊重。

在甄士隐也想跟二仙师过大石牌坊之际,一声霹雳将他震醒。只见奶母抱了英莲走来,士隐见女儿生得越发可爱,抱过来逗他顽耍。又带英莲到街前看热闹,忽见那边又来了一僧一道。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人便说:"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里作甚?"士隐不耐烦,转身要进去,那僧人指着他大笑,念了四句词:

惯养娇生笑你痴, 菱花空对雪澌澌。
好防佳节元宵后, 便是烟消火灭时。

士隐从梦境中惊醒后,还是李煦化身,梦醒后所见的一僧一道还是怡亲王允祥化身。那个僧人讨要英莲,隐寓着李煦被革职抄家后,怡亲王允祥收养了他的孙女。假故事上僧人说英莲累及爹娘,但是,真事隐中,则是长辈们累及了儿孙们。那个僧人念的四句词,隐寓着两件事。"烟消火灭"当然隐指李煦被革职抄家了。那么"菱花空对雪澌澌"又隐何事呢?

从假故事上看,这是指英莲空对着薛蟠,然而从真故事上讲,这句词中的"雪"字,不代表薛蟠的"薛"字,而是隐指曹雪芹名字中的"雪"字。在李煦被革职抄家前,曹雪芹与李煦的孙女从小订了娃娃亲。但是因为李煦被革职抄家,李煦的孙女便被怡亲王允祥收养,后来曹頫也被革职抄家,曹雪芹便没能娶李煦孙女过门成亲。这就是"菱花空对雪澌澌"的谜底。

在这一僧一道不见踪影后,又描写士隐此时心中自忖:这两个人必有来历,该试一问,如今毁却晚也。之后又痴想一回。这段描写有什么用意呢?原来这是用士隐想一僧一道有来历,将自己也归到僧道所象征的怡亲王允祥身上去,士隐便代替了一僧一道来象征怡亲王允祥了。接下来甄士隐同贾雨村相见时,甄士隐就不是李煦化身了,而是康熙皇帝第十三子胤祥化身了。

那么在接下来的情节中,贾雨村又象征着谁呢?士隐见一僧一道去后,正在痴想,忽见隔壁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者走了来。这一串名号便很有趣,贾化谐音为:假话。贾雨村:既是假语村言之意。"村言"二字,是指平民百姓的村言俗语,是那些村庄上的人们都能听懂的语言。表字"时飞",恰与"钗于奁内待时飞"的'时飞"二字同字同意。

这贾雨村原系胡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人一口,在家乡无益,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每日卖字作文为生,故士隐常与他交接。

从这番对贾雨村的描写看,还不能完全认清他象征着谁,但是,在接下来雨村对月寓怀的诗句中,透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这一联,咏出了帝王气象。由此可知贾雨村在这里象征着雍正皇帝。

这处交待雨村原系胡州人氏,"胡"字在古代指北方民族。这是隐指雨村所象征的人物祖籍在北方。爱新觉罗家族恰是北方民族。交代雨村"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在这些假象中,隐指着雍正帝的生母原来只是个宫女,身分低微。胤禛在没当皇帝之前,与那些皇兄弟的关系一点都不亲近。这一情形用"只剩得他一身一口"来隐寓,也指他后来成了孤家寡人的皇帝。"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一句,透出胤禛是个追求"功名"之人。他是不甘心做个平凡的王爷皇子的。"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之情,透出胤禛做皇子期间不得志,其他皇子们也不拿他当回事。"每日卖字作文为生,故士隐常与他交接"之情,透出只有十三阿哥胤祥常与四哥胤禛交接。胤祥生母去世后,由胤禛之母德妃照看,所以胤祥才与胤禛接触多一些。又因为康熙皇帝早就立胤礽为太子,很多政务都由太子帮父皇料理,胤禛等皇子根本就没什么事可做,只能看书习武,给父皇请安等。这是废太子案发生之前,胤禛的大体现状。

甄士隐同雨村见面寒喧后,同至书房,才谈了几句,家人来报:严老爷来拜。士隐忙对雨村说抱歉就出去待客去了。这里雨村翻书时,听见窗外有女子嗽声,往外一看,是个仪容不俗的丫鬟。雨村不觉看得呆了。那么这个丫鬟是谁呢?原来她还是十三阿哥胤祥化身。甄士隐出去后,甄家丫鬟便顶替了甄士隐来象征十三阿哥了。在这处为什么不用"雍正帝"和"怡亲王"这样的称呼了呢?因为此处真事隐中所描述的是胤禛还没当皇上,胤祥也没成为怡亲王时的事,所以用皇四子胤禛,十三阿哥胤祥这样的称呼才贴切。贾雨村的身世来历已交代过了,这处又用甄家丫鬟眼中所见雨村仪容,来隐寓皇四子胤禛中年之际的仪容。猛抬头见窗内有人:

敝巾旧服,虽是贫窘,然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更兼剑眉星眼,直鼻权腮。

这便是胤禛中年之际仪表堂堂的写照。接下来又描写一番这个丫鬟见了雨村后的心里活动:这人生的这雄壮,却又这样褴褛,想他定是我家主人常说的什么贾雨村了。每有意帮助周济,只是没甚机会。我家并无这样贫窘亲友,想定是此人无疑了。怪道又说他必非久困之人。

甄士隐与雨村来往密切,又是本地望族,帮一帮贾雨村不算什么大事,哪用得着你一个丫鬟周济雨村。这个丫鬟有这种周济的想法,就是极荒唐极不近情理之事。然而把他换成十三阿哥胤祥,这种荒唐现象就不荒唐了。在真故事中的胤祥眼里,四哥胤禛必是个"非久困之人"。所以十三阿哥才有意周济四哥。这里的"周济"是指帮四哥干大事业。

雨村见那个丫鬟回头看他两次,"便自为这女子心中有意于他,便狂喜不尽,自为此女子必是个巨眼英雄,风尘中之知己也。"这个情节隐寓着胤禛见十三弟佩服他,有心帮助他,心中不免狂喜,认为十三弟是个知己。由于胤禛与其他皇兄弟们的关系都不亲近,自己处于孤立境地,此际十三弟高看他,亲近他,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他岂能不狂喜,岂能不把十三弟当成最亲近的人看待。从假故事上看,雨村与这个丫鬟互看两眼各怀心事,二人没有接触和交谈。但是,真故事中他们当面交谈得则是非常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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