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下嫁之谜(2)
"猴子身轻站树梢。"乃太后求婚下嫁之灯谜。而太后为何要下嫁多尔衮?就成了谜中之谜。见前引第二十二回文:
贾母因说:"你瞧瞧那屏上【哪一屏?是元春的"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还是贾母的"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见后文顺治灯谜便知】,都是他姊妹们做的,再猜一猜我听。"贾政答应,起身走至屏前,只见头一个写道是: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
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庚辰双行夹批:此元春之谜。才得侥幸,奈寿不长,可悲哉!】
贾政道:"这是爆竹嗄。"宝玉答道:"是。"
"爆竹":庚、舒本作"炮竹";蒙本作"(石包)竹";余本作"爆竹"。三字通常解法意思相同。但作别解,意义相差甚远。爆竹,暴卒也。再证《红楼梦》一字不可改,绝非妄言。
该谜谜底爆竹,即暴卒也。人以为此乃元春暴亡之谶。请看清回目"制灯迷贾政悲谶语",这是元春所作,却是为贾政而作。即庄妃为多尔衮所作的暴卒之谶!
既是谶语则是要作于"暴卒"之前,而且居然作于"下嫁"之前。只是多尔衮相见恨晚!下面分析此"爆竹"诗谜之意:
关于"爆竹",参见清李光庭《乡言解颐》,爆竹条有"爆竹本以竹为之,后用纸扎,而名仍其旧。乡谚云:'何物能驱疫,其方用火攻。名犹沿爆竹,象乃肖裁甬。惊破山臊胆,旁参郁垒功。儿童休掩面,茅塞一声通'。
关于"雷",《乡言解颐》,有"《易·说卦》,震为雷,为长子。""《素问》,黄帝左明堂,召雷公而问之曰:子知医道乎?对曰:诵而颇能解。解而未能别,别而未能明,明而未能彰焉。""《国史补》,雷州春夏多雷,雷公秋冬则伏地中。仲春之月雷乃发声,仲秋之月雷乃收声也。"
再看"回首"何意?通常言回首乃转眼、瞬息之意。直意则是回头。回到开头。看此回回首:
话说贾琏听凤姐儿说有话商量,因止步问是何话。凤姐道:"二十一是薛妹妹的生日,【庚辰双行夹批:好!】你到底怎么样呢?"贾琏道:"我知道怎么样!
真是个绝妙的回首!二十一日,对多尔衮而言,是个死不瞑目的日子。顺治八年二月二十一日,多尔衮被宣布有罪,追夺一切封典,毁墓掘尸。
再看接下来的第二十三回:
正和贾母盘算,要这个,弄那个,忽见丫鬟来说:"老爷【多尔衮】叫宝玉【福临】。"【庚辰侧批:多大力量写此句。余亦惊骇,况宝玉乎!回思十二三时【此时福临十二三岁,则恰好顺治七年(1650)多尔衮暴亡之年】亦曾有是病来。想时不再至,不禁泪下。】宝玉听了,好似打了个焦雷【对应元春诗谜"身如束帛气如雷"】......只得前去,一步挪不了三寸,蹭到这边来......贾政一举目,见宝玉站在跟前......半晌说道:"娘娘吩咐说,你日日外头嬉游,渐次疏懒,如今叫禁管【何谓"禁管"?入主紫禁城也】"......说毕,断喝一声:【对应诗谜"一声震的人方恐"】【庚辰侧批:好收拾。】【蒙侧批:严父慈母,其事异,其行则一。】"作业的畜生,还不出去!"......宝玉刚至穿堂门前,【庚辰双行夹批:妙!这便是凤姐扫雪拾玉之处,一丝不乱。】【玉玺在握】只见袭人倚门立在那里......两人正计较,就有贾政遣人来回贾母说:"二月二十二曰子好【已是顺治八年(1651)。回首相看多尔衮已彻底化灰】,哥儿姐儿们好搬进去的。"
那么,太后下嫁之谜底,竟真的是多尔衮暴卒的诗谶!
顺治帝福临灯谜
再回到第二十二回,这一节文字的开篇:
忽然人报,娘娘【庄妃】差人送出一个灯谜儿,命你们大家去猜,猜着了每人也作一个进去。四人【接上文应是宝玉、宝钗、黛玉、湘云】听说忙出去,至贾母【见上面分析知是庄妃】上房。只见一个小太监,拿了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他本有作盏(戈字头)或盏(竹字头),此选用庚本。虽是作者造字,却最合本意】,专为灯谜而制,上面已有一个【是"下架"?或"爆竹"?】,众人都争看乱猜。
小太监又下谕道:"众小姐【?】猜着了,不要说出来,每人只暗暗的写在纸上,一齐封进宫去【看真众小姐的谜是写在纸上,封进宫去,而非挂在灯上】,娘娘自验是否。【全是"暗"中行事】"宝钗【?】等听了,近前一看,是一首七言绝句【果然是"爆竹"诗谜】,并无甚新奇,口中少不得称赞,只说难猜,故意寻思,其实一见就猜着了。宝玉【福临】、黛玉【?】、湘云【?】、探春【?】【庚辰双行夹批:此处透出探春【透逗之透】,正是草蛇灰线,后文方不突然【埋伏笔】。】四个人也都解了,各自暗暗的写了半日。一并将贾环【福临】,贾兰【福临】等传来,一齐各揣机心【二人一人,才能如此】都猜了,【庚辰双行夹批:写出猜谜人形景,看他偏于两次戒机后,写此机心机事,足见作意至深至远。】写在纸上。然后各人拈一物作成一谜,恭楷写了,挂在灯上【四角平头白纱灯上除元春谜语外即此福临之谜,母子二人而已】。
因为此时是顺治六年正月,多铎死于痘是在二月后,多尔博被多尔衮收为养子更是之后的事。所以,此时之宝玉、贾环、贾兰全指福临。而所谓众小姐便是宝钗、黛玉、湘云、探春。因宝、黛一人;探春,又言"此处透出探春",乃指尚在母腹中之庄妃与多尔衮之女。于是四位小姐便只有两位了。即宝黛、湘云。
太监去了,至晚出来传谕:"前娘娘所制,俱已猜着,惟二小姐【二位小姐,即宝黛、湘云】与三爷【宝玉、贾环、贾兰三位爷,也就是三爷贾环,同是一人】猜的不是。
既是"二小姐与三爷猜的不是",则全未猜着。前文分明言宝钗"一见就猜着了""宝玉、黛玉、湘云、探春四个人也都解了",如何竟都未猜着?二小姐不过是得知太后欲意下嫁之消息,便知其醉翁之意罢了,并非真有此一次猜谜之戏。而三爷福临是唯一知情者,如何猜错?见后文分析。
小姐们作的也都猜了,不知是否。"说着,也将写的拿出来。也有猜着的,也有猜不着的,都胡乱说猜着了。太监又将颁赐之物送与猜着之人,每人一个宫制诗筒【筒,竹同,元春诗谜为"爆竹",此竹同,卒同之意。】,【庚辰双行夹批:诗筒,身边所佩之物,以待偶成之句草录暂收之,其归至窗前不致有忘也。或茜牙成,或琢香屑,或以绫素为之不一,想来奇特事,从不知也。】一柄茶筅【筅,竹先,卒先也】,【庚辰双行夹批:破竹如帚,以净茶具之积也。二物极微极雅。】独迎春【南明第一政权福王弘光帝朱由菘】、贾环二人未得。迎春自为玩笑小事,并不介意【顺治二年,清军下南京,被捉,死。此顺治六年事,与其无关了】,【庚辰双行夹批:大家小姐。】贾环便觉得没趣。且又听太监说:"三爷说的这个不通,娘娘也没猜,叫我带回问三爷是个什么。"众人听了,都来看他作的什么,写道是:
大哥有角只八个,二哥有角只两根。大哥只在床上坐,二哥爱在房上蹲。【庚辰双行夹批:可发一笑,真环哥之谜。诸卿勿笑,难为了作者摹拟。】
众人看了,大发一笑。贾环只得告诉太监说:"一个枕头,一个兽头。"【庚辰双行夹批:亏他好才情,怎么想来?】太监记了,领茶而去。
"兽头",指古代建筑塑在屋檐角上的两角怪兽。俗传龙生九子,不成龙而为九种怪兽。"二曰螭吻好望,今屋上兽头也"。见清代瞿颖《通俗篇》。
所谓"大哥有角只八个","大哥只在床上坐",谜底枕头。意为"多肉应怜卿八足"之八角蟹,言其酒色之徒耳。故大哥取一"色"字,影贾赦也;而"二哥有角只两根""二哥爱在房上蹲",谜底是兽头。即螭吻好望。二哥取正望。正即是贾政,望乃旺也。二字合起来即色正旺,"摄政王"多尔衮。
因为,贾环之谜是看过太后之谜后而做的,故此二谜应该谜底一致。至少所指对象一致。因此,太后之谜必为多尔衮而作无疑了。又应回目之"制灯迷贾政悲谶语"。为什么太后说不知何意呢?全在其谜底"摄政王"之王字,寓意模糊。王同亡,又近旺。若是亡字则意同暴卒,若是王或旺,则意思相反。所以命太监问准。
庄妃与多尔衮女儿诗谜
接下来就是贾母的"下架"之谜了,即本篇开头所引:
贾母见元春这般有兴,自己越发喜乐,便命速作【前言元春"专为灯谜而制"】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对比元春"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来,设于当屋,命他姊妹【前称众小姐,此为姊妹。】各自暗暗的作了,写出来粘于屏上【前面是写在纸上,此为粘于屏上。小巧精致围屏灯之屏上。】......
然后是贾母与贾政各口述一谜,然后上来"大盘小盒",得到玉玺后,
贾母因说:"你瞧瞧那屏上【"那屏"是"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上还是"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上呢?】,都是他姊妹们【又言姊妹们】做的,再猜一猜我听。"贾政答应,起身走至屏前,只见头一个写道是: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
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贾政道:"这是爆竹嗄。"宝玉答道:"是。"
以元春之谜开首的"那屏"就应是那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见前文:"上面已有了一个""是首七言绝句"。那么,这一屏上其他的三首诗谜又是何人所做?再回看前文,众小姐的谜是写在纸上,封进宫去,而非挂在灯上;姊妹们的灯谜却又是粘于小巧精致围屏灯上。所以,此处以下诗谜已与此太后下嫁事无关。乃写顺治七年时事。"三春"主要指南明三帝,此处惟探春又隐指庄妃与多尔衮之女。因前文探春处有【庚辰双行夹批:此处透出探春,正是草蛇灰线,后文方不突然。】。看探春之作:
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
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
贾政道:"这是风筝。"
"风筝"诗谜指何事何人呢?指求婚之时尚在庄妃腹中的胎儿"探春",即巧姐,庄妃与多尔衮之女。所谓"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言其生于四月清明节前后。而"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则言不久亲生父亲多尔衮暴亡,随即"势败家亡"。离家远去。相关情节在后文中都还会有交代。
而迎春、惜春诗谜,为何写在此处?只因时间吻合而已。详见《南明三帝之谜》。
"四角平头白纱灯"之谜
何谓"四角平头白纱灯"?"白"与红对,尤其在太后求婚下嫁时,用"白"而非红,暗示此喜事绝非红喜,而是白喜,丧事也;"纱",杀也,其意同"盏",斩也;"四角",在文中多次出现"四人",指哪四人呢?还是那段文字:
小太监又下谕道:"众小姐猜着了,不要说出来,每人只暗暗的写在纸上,一齐封进宫去,娘娘自验是否。"宝钗【1】等听了,近前一看,是一首七言绝句......一见就猜着了。宝玉【福临】、黛玉【2】、湘云【3】、探春【胎儿】四个人也都解了,各自暗暗的写了半日。一并将贾环【福临】,贾兰【福临】等传来,一齐各揣机心都猜了,写在纸上。然后各人拈一物作成一谜,恭楷写了,挂在灯上。
除了庄妃、福临及尚未出世的"大姐","四角"即宝黛、湘云、?、?。这是日后参与行动之人。
何谓"四角平头白纱灯"?"白"与红对,尤其在太后求婚下嫁时,用"白"而非红,暗示此喜事绝非红喜,而是白喜,丧事也;"纱",杀也,其意同"盏",斩也;"平头"何意?以平儿为首。平儿即从小随布木布泰嫁到沈阳,一生忠诚、追随太后的苏茉儿。平民的女儿。
"平头"何意?以平儿为首。平儿即从小随布木布泰嫁到沈阳,一生忠诚、追随太后的苏麻拉姑。平民的女儿。"平头"之点笔,见第四十六回,有:
平儿又把方才的话说与袭人听道:"真真这话论理不该我们说,这个大老爷太好色了,略平头正脸的,他就不放手了。"
这就是太后下嫁前"特为灯谜而作"的"一盏(竹戈在上)四角平头白纱灯"。
需要搞清的问题是这"宝黛"、"湘云"分别指谁?
黛玉本性懒与人共,原不肯多语。【庚辰双行夹批:黛玉如此。与人多话则不肯,何得与宝玉话更多哉?】宝钗原不妄言轻动,便此时亦是坦然自若。【庚辰双行夹批:瞧他写宝钗,真是又曾经严父慈母之明训,又是世府千金,自己又天性从礼合节,前三人之长并归一身。前三人向有捏作之态,故唯宝钗一人作坦然自若,亦不见逾规越矩也。】余者湘云虽系闺阁弱女,却素喜谈论,今日贾政在席,也自缄口禁言。【庚辰双行夹批:非世家经明训者,断不知此一句。写湘云如此。】故此一席虽是家常取乐,反见拘束不乐。【庚辰双行夹批:非世家公子断写不及此。想近时之家,纵其儿女哭笑索饮,长者反以为乐,其理不法,何如是耶!】贾母亦知因贾政一人在此所致之故,【庚辰双行夹批:这一句又明补出贾母亦是世家明训之千金也,不然断想不及此。】
就在这回书中,脂批有句:"将薛林作甄玉贾玉看书,则不失执笔人本旨矣"。我们知道甄宝玉即是贾宝玉,二人互为影射。那么,薛林亦如此。即薛就是林,林亦是薛。二人一人。
而"四角",在文中多次出现"四人",指哪四人呢?待到《多尔衮暴亡之谜》部分再来详细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