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红楼梦》(六十二)《石头记》中的大观园——锦绣中华(二)
(接上集)
2、大观园,景山、西苑三海(北海、中南海的总称)也。
第十六回原文
次早贾琏起来,见过贾赦贾政,便往宁府中来,合同老管事的人等,并几位世交门下清客相公,审察两府地方,缮画省亲殿宇,一面察度办理人丁。自此后,各行匠役齐集,金银铜锡以及土木砖瓦之物,搬运移送不歇。【蒙侧批:一总。】先令匠人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荣府东边所有下人一带群房尽已拆去。当日宁荣二宅,虽有一小巷界断不通,【甲戌侧批:补明,使观者如身临足到。】然这小巷亦系私地,并非官道,故可以连属。会芳园本是从北拐角墙下引来一股活水,今亦无烦再引。【甲戌侧批:园中诸景,最要紧是水,亦必写明方妙。余最鄙近之修造园亭者,徒以顽石土堆为佳,不知引泉一道。甚至丹青,唯知乱作山石树木,不知画泉之法,亦是恨事。脂砚斋。】其山石树木虽不敷用,贾赦住的乃是荣府旧园,其中竹树山石以及亭榭栏杆等物,皆可挪就前来。如此两处又甚近,凑来一处,省得许多财力,纵亦不敷,所添亦有限。全亏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甲戌侧批:妙号,随事生名。】者,一一筹画起造。
"全亏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甲戌侧批:妙号,随事生名。】者,一一筹画起造。"
"老明公","老明宫"也,"原明朝皇宫"之意。"山子野","山之野"也;"山",燕山也,"野",原野也,指华北平原。所谓"老明公号山子野"的意思为:原明朝皇宫,位于燕山脚下的原野上。那么贾府和大观园,明清皇宫也,即今故宫、景山、北海、中南海。
"从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可以盖造省亲别院了。"
东府花园即"会芳园",前面解读秦可卿时,我们知道"会芳园"即景山。
"从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从景山"转至北边",正是将北海包括进去。【"转至北边",四字形象之极。可查看景山北海地图。黄砚堂】
"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可以盖造省亲别院了。"
注意"别院"二字,明成祖朱棣修建的明皇宫才是正府,景山和西苑三海在金朝时就属于"别院"。
关于"西苑三海"和景山
明代西苑是在元代太液池的基础上加以发展而成的。元代太液池只有北海和中海两部分,明代又开凿南海,于是形成了中、南、北三海,清代在三海中进一步兴建。
八百五十年前,女真人营建金中都时就曾在北京城内建有皇城。十三世纪中后期,蒙古人在原金中都城的东北侧建起了气势恢弘的元大都,建设者特别在大都城中心正南方偏西的位置上,建设了以太液池为中心的皇城,又称萧墙。太液池两岸建有皇家宫殿和园林。今天的北京皇城是明代开始建设的,明皇城从明永乐四年(1406)开始营建,永乐十八年(1420)与紫禁城同时落成。它的位置在元代皇城的基础上略做了南移,许多元代萧墙内的皇家园林仍被保留在明代的皇城之内,如元代的太液池(今北海和中海)、后苑(今景山)等都成为了明代皇城的组成部分。清代沿袭明制,在皇城的基本格局上并未做大的改变,只是对其中的主体建筑进行了多次维修和改建。北京皇城历经明清两代五六百年的雨雨风风,数十朝帝王建设经营才达到了今天的规模。因其庞大的建设规模和高超的建筑技艺,成为了中国唯一保存完好的封建皇城,也是全世界面积最大、保存最完好的皇家建筑群。
西苑三海是北海、中海和南海的总称,位于是一片历史悠久、保存完好的皇家园林建筑群。其整体规划属"一池三山"的布局,即我国古代传说中东海三仙山(蓬莱、方丈、瀛州)之体现。西苑三海总面积两千五百余亩,水面近一千三百亩,园内水面宽广、景色万千,建有琼华岛、瀛台、水云榭、丰泽园、紫光阁、静心斋等多处景点,古人曾称赞此地"在京城夙称名胜","风物胜于圆明"。因此地与紫禁城近在咫尺,是昔日帝王重要的赏景、游宴之地。西苑三海作为皇家园林的历史十分久远。早在辽代,统制者就曾在此建设行宫。金大定十九年(1179)在此挖湖堆山,建起大宁宫(后改为万宁宫)作为皇帝离宫。元代,扩建万宁宫,改名太液池,当时太液池的面积相当于今天的北海和中海,是整个大都城的中心。明代对元代的太液池进行了大规模改建,作为皇城中重要的皇家御苑,称西苑或西海子。同时为了适应宫城南移的需要,开挖了南海,并在南海中建设了南台(即今瀛台),并以南台、琼华岛和北台(乾佑阁,后毁)模仿传说中的蓬莱、方丈、瀛州三座仙山。明后期,以金鳌玉蝀桥和蜈蚣桥为界,将原来笼统的"西海子"划分为北海、中海和南海,合称"三海",西苑三海之名由此而来。清代在明代基础上对西苑三海进行了多次大规模重修、改建终于使其达到了今天的规模。
座落于北京故宫北面的景山,历经金、元、明、清四代皇朝,已有八百多年历史。金朝金章宗皇帝于大定十九年(1179年)在金中都(今北京军事博物馆以南有地名"会城门",就是金中都的北城门所在地)东北郊外的"海子"营建大宁宫,以供休闲游乐。在开挖琼华岛畔的西华潭时(在今北海公园),挖出的泥土堆成的土山,就是今天最初的景山。元世祖忽必烈于至元四年(1267年)营建元大都时,把皇宫的中心建筑延春阁建在土山之南,并将土山命名为"青山",又在青山上下广植花木,作为专供帝后游乐的"后苑",曾在此修建延春阁等建筑。元朝灭亡后,明代统治者为清除前朝的"王气",将元代的大内宫殿全部拆除,并将开挖护城河和南海的渣土堆于元代延春阁的旧址之上,以压前朝的"风水"。将形成的五座高高山峰取名"万岁山";又称"煤山"。明崇祯十七年间(公元1574年),李自成攻克内城,崇祯出玄武门登景山,自缢在山东侧一株槐树上。顺治十二年(1655)更名景山,"景"字本可作"日光"和"大"的解释,景山即大山、光明之山。清初,在景山背后的东北方位,有寿皇殿、永思殿、观德殿等一组建筑,是皇家办理丧事及供奉祖先画像的地方。
在昔日皇城中还有东西两条水系,合会于皇城之东南角,再向南汇入护城河。西支即金水河水系,由地安门外西步梁桥入皇城,注入西苑三海,这条河流先后流经天安门前和紫禁城内,在旧时的皇城中既起着点缀景观、美化环境的作用,也作为皇城和紫禁城中的消防水源发挥着重要的实际作用。东支即御河,此河出自什刹海,由地安门外东步梁桥入皇城,这条河流明代时在皇城中发挥着实际的漕运作用。【摘自"美轮美奂的北京皇城"和"景山的来历"。】
大观圆的建造,与景山、西苑三海的形成过程一致。我们来解读原文。
既然"会芳园"即景山,那么宁国府应指明皇宫,即今故宫,包括景山,位于西苑三海的东面。而荣国府东大院应指北海和中海,中海为辽代开辟,是金代离宫万宁宫的所在地,元代营建大都时和北海一起划入"大内",所以说"贾赦住的乃是荣府旧园"。我们知道,"荣国府东大院"代指满清,是满蒙联合建立的政权,而中海和北海正是满蒙祖先的"大内"。
"先令匠人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
"先令匠人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指朱明将位于景山的蒙元大内宫殿全部拆除。
"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向北将北海、绕回来再将中海包括进去。
第十七回,贾政等由"曲径通幽处"进入石洞,再进数步,渐向北边。脂砚道:"后文所以云进贾母卧房后之角门,是诸钗日相来往之境也。后文又云,诸钗所居之处,只在西北一带,最近贾母卧室之后,皆从此'北'字而来。"
我们知道贾母住在荣府正堂西边,既然大观园在贾母卧房后有角门,那么说明大观园包括宁府会芳园(或一部)、东大院一部、以及荣府北部。也就是说大观园主要借用宁荣二府旧园,只有荣府北部的一部分是新修建的,这一部分应指南海,南海正是朱棣迁都北京后才新开凿的。
"诸钗所居之处,只在西北一带。"西苑三海集山、海、岛、桥、亭、阁、廊、榭、宫阙于一园,是"别红尘"的"仙境",成为帝王居住、游憩、处理政务等的重要场所。明清皇帝多喜住中南海,明嘉靖帝曾在这里修道,清康熙帝也在这里处理一些政务,中南海也就此成为了清王朝的政治中心。"西北",正是西苑三海在紫禁城外的方位,也就是所谓"芳园筑向帝城西"。
"全亏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甲戌侧批:妙号,随事生名。】者,一一筹画起造。"
明朝朱棣迁都北京时,景山和北海、中海已经存在,明朝又开凿南海,加以扩建,并在西苑之东,景山之南,建造了紫禁城,即今北京故宫。朱明正是利用金朝和元朝的"旧园"建造了自己的"大观园"。而满清入关后,直接继承了朱明皇宫,所以这一句话的意思为:满清继承的原明皇宫,位于燕山脚下的平原上,其规划制度,明朝早已拟就,并建造出来了。
关于宁国府
宁国府首先指紫禁城,即今故宫,为朱棣所建,后为满清皇宫。所以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荣国府元宵开夜宴","祭宗祠"在宁国府。
在天安门的东西两侧,有两组红墙黄瓦的建筑群。它们是皇帝祭祀祖先的太庙和祭祀社稷神的社稷坛,它们的存在象征着族权与神权对皇权的拱卫。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祀祖先之处。始建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嘉靖二十三年(1544)改建。清顺治八年、乾隆四年都曾修缮。明清两代每逢登极、亲政、凯旋、献俘,奉安梓宫等重大事件,以及每年四孟及岁暮大袷,均需告祭太庙。【摘自"美轮美奂的北京皇城"。】
而"开夜宴"则在荣国府,代指属于"荣国府"的中南海,正是宴游之地。
宁国府又代指明朝。
第十三回,"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协理宁国府",是为了给秦可卿办丧事,指满清为了收买人心,"以帝礼改葬崇祯",并令臣民服丧三日。"安葬崇祯",这本是明朝之事,而清朝代办了,所以叫"协理"。
崇祯(秦可卿)死后,满清入关取代了明朝,所以王熙凤说:"再不要说你们'这府里原是这样'的话,如今可要依着我行,错我半点儿,管不得谁是有脸的,谁是没脸的,一例现清白处治。"
"一例现清白处治。""现清白","现在清朝说的"之意,"白",说也;这句话的意思为:一律按照现在清朝的规定处治。于是,前明的大小官僚们乖乖地当起了亡国奴,"不似先时只拣便宜的做,剩下苦差没个招揽。"此句正是明末官僚腐败的绝好写照。
明亡后,宁府代表明朝所有的降清官员和汉奸。
《石头记》第六十六回,湘莲跌足道:"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我不做这剩忘八。"
"东府"即宁府,"忘八"即降清官员和汉奸,东府都是忘八,宁府都是降清官员和汉奸;"剩",做别人做过的。作者担心读者不明其中含义,批道:"奇极之文!趣极之文!《金瓶梅》中有云'把忘八的脸打绿了',已奇之至,此云"剩忘八",岂不更奇!"
"把忘八的脸打绿了","绿","青",清朝也;忘八的脸变绿了,指"忘八"投降了满清。
柳湘莲的意思为:我可不跟在汉奸的后面做汉奸。
大观园即景山、西苑三海,景山是绝好的"翠嶂"。第十七回,贾政游览大观园:"遂命开门,只见迎门一带翠嶂挡在前面。"
第十七回,脂砚道:"今贾政虽进的是正门。却行的是僻路,按此一大园,羊肠鸟道不止几百十条,穿东度西,临山过水,万勿以今日贾政所行之径,考其方向基址。故正殿反于末后写之,足见未由大道而往,乃逶迤转折而经也。"
"万勿以今日贾政所行之径,考其方向基址。"作者说得一清二楚,大观园的内部构造,只是按小说行文的需要而设,并非据实而写。
这么说大观园的内部构造没有原型吗?非也。如果把原型理解为构思之来源的话,其原型就是大观园之前身太虚幻境。太虚幻境又指何处呢?苏州"七里山塘街"也。大观园一进门,就是"一带翠嶂",这个"翠嶂"也指虎丘。
人间的繁华,由阊门通往虎丘,即由"铁门槛"通往"土馒头"。而我们解读《石头记》,必须学贾政游览大观园,从"翠嶂"的"曲径通幽处"进入,即由"土馒头"通往"铁门槛",这和考古工作一样,是从历史的陈迹中推演出当时的繁华。
作者为什么将苏州与北京皇宫联系到一起了呢?
中国古典园林主要分为皇家园林和私家园林两大类型。现存的北方皇家园林多建于明(1368-1644)、清(1616-1911)两代,是封建帝王居住、游赏、宴饮、射猎的场所,占地广阔,陈设考究,营造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南方的私家园林集中在自古文人荟萃的长江下游城镇,或是文人墨客归隐闲居、亲近自然的场所,或是官僚富贾争奇斗富、声色犬马的舞台。北方园林以雄奇见长,南方园林以秀美著称。名园如珠,从南到北散落在各地,无声地讲述着中国的历史与文化。【摘自"中国园林"。】
苏州是我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山水秀丽,古典园林妩媚多姿,享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之美称。【摘自"苏州园林"。】
所谓"大观园",指北京的景山和西苑三海,其前身是苏州"山塘街",而其内部构造,也同样来源于苏州园林。也就是说,作者将自己熟悉的苏州园林,装入了北京的西苑三海,这样才构成了书中表面上的"大观园"。
3、《红楼梦》中的大观园无法复原
如果想玩拼图游戏,复原《红楼梦》中的大观园,恐怕没戏。按照《红楼梦》中作者的表面描写,这个大观园无论如何也建造不起来。
举例说明。
我们先看大观园究竟有多大。
第十六回原文
从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
注意"三里半"。书中并没明言这个"三里半"是个什么概念,我们且按最小面积的周长计算。据说三里半相当于现在的1890米。我们再看看北京故宫的周长:(长961米+宽753米)×2=3428米。因大观园可能为不规则形,但按书中描写分析,也不至于过分不规则。也就是说,大观园的最小面积,应该和北京故宫的一半差不多。
第十八回原文
贾政忽想起他来,方喝道:"你还不去?难道还逛不足!【庚辰侧批:冤哉冤哉!】也不想逛了这半日,老太太必悬挂着。快进去,疼你也白疼了。"【庚辰双行夹批:如此去法,大家严父风范,无家法者不知。】宝玉听说,方退了出来。
从"这半日"和"老太太必悬挂"中可以看出,哪怕没有"半天",估计时间也短不了。这也说明了大观园之"大"。
但是《红楼梦》中的大观园究竟有多大呢?不得而知,因为大观园忽大忽小,其周长有如橡皮筋,作者随意将其撑来扯去。
不管怎么说,大观园有山有水,山上能建堂馆,第七十六回"凸碧堂品笛感凄清"之"凸碧堂","因在山之高脊,故名曰凸碧山庄。"凸碧堂面积并不小,能"团团围坐"贾府几十口人,那么山当然也小不了。
水中能行舟,第十六回贾珍道:"采莲船共四只,座船一只。"第四十回:"姑苏选来的几个驾娘早把两只棠舫撑来,众人扶了贾、王夫人、薛姨妈、刘姥姥、鸳鸯、玉钏儿上了这一只,落后李纨也跟上去。凤姐儿也上去,立在舡头上,也要撑舡。贾母在舱内道:'这不是顽的,虽不是河里,也有好深的。你快不给我进来。'凤姐儿笑道:'怕什么!老祖宗只管放心。'说着便一篙点开。到了池当中,舡小人多,凤姐只觉乱晃,忙把篙子递与驾娘,方蹲下了。然后迎春姊妹等并宝玉上了那只,随后跟来。其余老嬷嬷散众丫鬟俱沿河随行。"这船看来也不小,那么水面当然也不会小。
我们再看《红楼梦》中的大观园建在什么地方。
(1)、第十六回原文
先令匠人拆宁府会芳园墙垣楼阁,直接入荣府东大院中。荣府东边所有下人一带群房尽已拆去。当日宁荣二宅,虽有一小巷界断不通,【甲戌侧批:补明,使观者如身临足到。】然这小巷亦系私地,并非官道,故可以连属。
注意"入"字,是说大观园建在宁府和荣府两府的里面。
(2)第十六回原文
从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可以盖造省亲别院了。【庚辰侧批:园基乃一部之主,必当如此写清。】已经传人画图样去了,【庚辰侧批:后一图伏线。大观园系玉兄与十二钗之太虚幻境,岂可草率?】明日就得。
注意"转至北边",进入荣府北边了。也就是说,大观园由宁府会芳园、荣府东大院一部分和荣府的北部共同构成。
(3)第四回原文
原来这梨香院即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屋,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家人就走此门出入。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甲戌眉批:金玉初见,却如此写,虚虚实实,总不相犯。】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甲戌侧批:这一句衬出后文黛玉之不能乐业,细甚妙甚!】
......况且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另开,任意可以出入......
注意"东北角",是说梨香院在大观园最北边,大观园建在梨香院和荣府正堂之间。过"角门"、"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这个"夹道"看起来并不长,不然也不能或饭后、或晚间地溜达了。
这个"夹道"究竟有多长呢?"相隔两层房舍",也就是说,最多只有"两层房舍"的长度。
所以,大观园在梨香院和王夫人正房之间的宽度,最多也就"一夹道"之长。就给你这"一夹道之长",你有本事建个大观园吗?【倘若一定要说夹道很长,那么荣公当初"养静"必定是假,每晚必从梨香院偷回正房会二奶无疑,此夹道乃专用之暗道也。一笑。黄砚堂】
4、《石头记》中的大观园,锦绣中华也。
若真对《石头记》有兴趣,请读本人的《黄砚堂初译石头记》,本人将从第一回至第八十回,把《石头记》从头至尾翻译一遍,敬请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