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琴的《西江月》是一首藏头诗（一）
Posted by 马兴华 on Apr 26, 2006 12:00 AM in 学术研究
摘要：本文揭示了宝琴的《西江月》是一首藏头诗，藏有“汉、隋、三明”，证实了作者用“三春”表示“三明”，即几个南明政权。元春判词实际上是南明判词，元春的生年和卒年表示南明的起始和灭亡。元春判词的第四句不是“虎兕相逢大梦归”，应是“虎兔相逢大梦归”。解释了几个“三春”的含义，其中秦可卿托梦给凤姐的临别赠言“三春去后诸芳尽”是说南明政权失败了，抗清斗争进入尾声。秦可卿是克清复明事业的化身，她的死表示克清复明事业的失败。
一、前言
梅雪在《从曹学开始的对〈红楼梦〉的作者及成书年代等问题的思考》〔1〕一文中提出了很多有关红楼梦研究的问题：
对于书中“三春”，红学家们一般都解释为迎春、探春和惜春。土默热认为贾府的四春分别影射四个南明政权，他提出《红楼梦》中的元春影射的是福王政权，迎春影射的是桂王政权，老三探春影射的应是福建的唐王政权，老四惜春影射的是鲁王监国政权。〔2〕
李明鸟基本同意土默热的观点，只是四春影射四个南明政权的次序不同，他提出“三春指的是三年时间，贾府四春影射的是在这三春中所建立的四个朱家南明小王朝……”“按照四春长幼顺序，她们应该分别影射南明朱家四位王子先后分别在１６４４年，１６４５年６月和８月，１６４６年这三年时日所建立的四个政权。”〔3〕
土默热等人把“春”与南明政权联系起来，应当说是红楼梦研究中的一个进步。但是对于书中内容的解释，仅靠理解是不够的，必须讲清楚得到这个结果的根据是什么。红楼梦研究的对象是对文学作品进行研究，理解不能成为根据，尽管有些理解是正确的。笔者的文章中从来不使用“影射”二字，因为“影射”是一种理解，不能成为根据。那么什么是红楼梦研究中的根据呢？从《红楼梦》原著中找到的白纸黑字就可以成为根据。这里的“找到”是指符合规范的解读方法。例如正确地解读藏字诗就是符合规范的解读方法。在文字狱的时代作者不得不将他想表达的意思藏在诗中，用这种隐蔽的方式进行写作。藏字诗作为一种文学形式古已有之，自古以来就被人们所承认。所以，我们从藏字诗中把作者想要表达的文字找出来，这些作者写下的白纸黑字就是根据。
二、宝琴的《西江月》是一首藏头诗
在第七十回有一首宝琴的《西江月》，现将上阙抄写如下：
其实这个问题作者早已考虑过。他写出“三春事业”，是因为这个“事业”不好明写，不得不用“三春”代替。可是读者并不明白“三春事业”的含义，如果诗的含义不为读者所理解，那不是等于白写了吗？这种情况也不是作者希望看到的。作者一方面把真实的内容隐藏起来，使满清统治者看不懂，这样才能避免文字狱的迫害。他这样做不可避免地带来一个副作用，使得很多读者也看不懂，其中包括一些红学家。另一方面作者当然不希望他的作品永远不为人们理解，为此他在《红楼梦》中有意给读者留下一些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使“个中人”明白他的本意。为了使“个中人”理解“三春”的含义，他把“三春”的真正意义隐藏在这首诗里了。
宝琴的《西江月》其实是一首藏头诗，诗中的第一个字汉、隋、明都是中国历史上的朝代。为了使读者看得更清楚一些，笔者特意把该诗的上阕按句排列。竖读上阕中每句第一个字，得“汉隋三明”。
其中“三”是数词，不是具体的朝代，把“三”和“明”一起读才有意义，“汉隋三明”断句为汉、隋、三明。在清初的历史背景下，“三明” 显然是指几个南明政权。
《红楼梦》中的“三”字有表示概数的意思。书中第四十回的回目是“史太君两宴大观园 ，金鸳鸯三宣牙牌令”，鸳鸯实际上宣了六个半牙牌令，仅“有了一副了”就有四个，黛玉一个，迎春故意说错的那个算半个，给刘姥姥宣了一个牙牌令。“三宣”是一种简练和概括的表达形式，在“三宣牙牌令”的回目下，作者可以写六宣、七宣。
“三”字表示概数的例子很多，如第六回讲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福王朱由崧（1644.6—1645.6），弘光帝；
潞王朱常淓监国（1645.6）；
鲁王朱以海监国（1645.8—1653）；
唐王朱聿键（1645.8—1646.10），隆武帝；
唐王朱聿（钅粤）（1646.12），绍武帝；
桂王朱由榔（1646.12—1662.1），永历帝。
这里列举了四帝二监国。依顾诚先生的《南明史》所述，韩王朱本铉之“定武”(1646年-1663年)年号和政权乃以讹传讹之说。以查继佐之《罪惟录》启其开端，直至近代才被考据为谬。所以上述“四帝二监国”不包括韩王朱本铉之“定武”政权。 “三明”表示这几个南明政权，它们总称南明。
揭示了藏头诗中的“三明”以后，很容易想到“三春”就是“三明”，“三明”表示南明。在清初由明宗室建立的南明政权，高举克清复明的旗帜，是可以称为事业的。实际上作者想写的是“三明事业付东风”，也就是说南明政权失败了，可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允许他直写，作者只好用三春代替三明，写出“三春事业付东风”，而将三明二字藏在诗中，作为提示和说明。
有趣的是诗中“三明”和“三春”使用了同一个“三”字，颇有些“横看成岭侧成峰”（苏东坡：题西林壁）的意味，横读得三春，竖读得三明。由此可以看出作者的写作技巧的确很高妙。“三明”是从藏头诗中读出来的文字，是作者给出的提示和说明。“三明”、“三春”都是作者写下的白纸黑字，并且使用了同一个“三”字将它们联系起来，所以我们说诗中用“三春”表示“三明”是有根据的，是作者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揭示了“春”表示“明”这一层关系，对于解读《红楼梦》很重要。
在《红楼梦》中“春”字的第一个概念是表示贾府的四春，第二个概念是表示明政权。应当指出，使用“春”表示“明”以后，这个“春”字不再具有“元、迎、探、惜”中的任何一个春的概念，切勿将二者混同。有的学者把元春、迎春、探春和惜春分别与四个南明小朝廷对应，是没有必要的，实际上是将“春”字的两个概念混淆了。现在我们明白了作者为什么在《红楼梦》中用“春”这样的艳字给贾府四位女儿取名，其目的是以“春”字作为掩护，实际上表示明政权。
根据“三春”表示南明政权，“三春事业付东风，明月梅花一梦”的含义就很清楚了，是说南明抗清政权失败了，克清复明成了梦想。梦想是指没有实现的理想。美国著名的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曾经有一篇著名的演讲，题目是《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这里把“a dream”翻译成梦想是很恰当的。联想到书中把红楼梦直书为朱楼梦，红楼梦的含义就是明宗室克清复明的梦想。
三、秦可卿的“临别赠言”
第十三回写可卿与凤姐告别：
在拙文《秦可卿又名秦克清、秦赢、秦英》中〔5〕，笔者提出秦克清是秦可卿的谐音名，克清的含义是战胜满清的意思。秦赢的含义是赢得抗清战争的胜利，秦英的含义是抗清英雄。秦可卿的死象征着抗清斗争的失败。“为秦可卿大办丧事实际上是给秦克清、秦赢、秦英大办丧事，是为了沉痛悼念为抵抗满清侵略者而牺牲的烈士，沉痛悼念抗清斗争的失败”，“为烈士和灭亡的祖国举行如此盛大的葬礼”。现在看来，这篇文章的观点是正确的。
作者让秦可卿宣布南明政权灭亡的消息用意颇深，她本来就是克清复明事业的化身，当然她最有资格把克清复明事业失败的消息告诉凤姐，告诉读者。“临别赠言”属于“天机”，是“不可泄漏”的。我们再一次把这个“天机”泄漏出来：作者用秦可卿的死表示克清复明事业的失败。
秦可卿是作者朱由梿插入小说中的人物，暗含了作者的寓意。切不可把秦可卿死后《红楼梦》中的故事误认为发生在南明政权失败以后的清朝，其实这些故事原型都发生在益王府，发生在明末，是作者“亲见亲闻”的。至于甲戌本《石头记》第十三回的脂批有“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之类的说法，笔者是不相信的，这不是在丑化秦可卿吗？
四、惜春判词
在第五回有：
（未完待续）
一、前言
梅雪在《从曹学开始的对〈红楼梦〉的作者及成书年代等问题的思考》〔1〕一文中提出了很多有关红楼梦研究的问题：
很多有关《红楼梦》的疑点，用曹家家事都无法完美解释，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判词与曲子的解释。《红楼梦》中好多女儿的事迹命运，用判词、曲子的说法都无法解释，不止是荣府四春，就连钗、黛、湘、可卿、凤姐、妙玉等人的判词、曲子，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譬如荣国府中，宝玉的亲姐妹和堂姐妹一共四个：元春、迎春、探春和惜春，谐音为“原应叹息”，意为红颜薄命。但是，明明四个姐妹的名字都用春字，作者为什么屡次使用“三春”的概念？什么“三春争即初春景”，“三春去后诸芳尽”，“勘破三春景不长”？
元春是宝玉长姊，比宝玉年长很多岁，名为姊弟，感情如同母子。王夫人竟能生出如此长女幼子，实在罕见。对《红楼梦》中元春的判词，至今无人能解：“二十年来辩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即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二十年”指的是什么时间？其中有什么是非？难道“三春”都要进宫当娘娘去“争即初春景”么？从书中看探春似有可能，迎春、惜春决没有这个迹象啊？究竟是“虎兔相逢”还是“虎兕相逢”？这是表示的时间概念么？
诸多迷团，经年不得解，红学家们在研究中也只好糊弄着应付了事。
对于书中“三春”，红学家们一般都解释为迎春、探春和惜春。土默热认为贾府的四春分别影射四个南明政权，他提出《红楼梦》中的元春影射的是福王政权，迎春影射的是桂王政权，老三探春影射的应是福建的唐王政权，老四惜春影射的是鲁王监国政权。〔2〕
李明鸟基本同意土默热的观点，只是四春影射四个南明政权的次序不同，他提出“三春指的是三年时间，贾府四春影射的是在这三春中所建立的四个朱家南明小王朝……”“按照四春长幼顺序，她们应该分别影射南明朱家四位王子先后分别在１６４４年，１６４５年６月和８月，１６４６年这三年时日所建立的四个政权。”〔3〕
土默热等人把“春”与南明政权联系起来，应当说是红楼梦研究中的一个进步。但是对于书中内容的解释，仅靠理解是不够的，必须讲清楚得到这个结果的根据是什么。红楼梦研究的对象是对文学作品进行研究，理解不能成为根据，尽管有些理解是正确的。笔者的文章中从来不使用“影射”二字，因为“影射”是一种理解，不能成为根据。那么什么是红楼梦研究中的根据呢？从《红楼梦》原著中找到的白纸黑字就可以成为根据。这里的“找到”是指符合规范的解读方法。例如正确地解读藏字诗就是符合规范的解读方法。在文字狱的时代作者不得不将他想表达的意思藏在诗中，用这种隐蔽的方式进行写作。藏字诗作为一种文学形式古已有之，自古以来就被人们所承认。所以，我们从藏字诗中把作者想要表达的文字找出来，这些作者写下的白纸黑字就是根据。
二、宝琴的《西江月》是一首藏头诗
在第七十回有一首宝琴的《西江月》，现将上阙抄写如下：
汉苑零星有限，诗中的“三春事业”表示什么意思呢？这个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作者为了说明“三春”的含义，特意在“三春”后边紧跟“事业”二字。《现代汉语辞典》对“事业”的解释是：“人所从事的，具有一定目标、规模和系统而对社会发展有影响的经常活动。”显然诗中的“三春”不是指迎春、探春、惜春，这三位女孩子有什么事业呢？排除了“三春”表示贾府中的几个女儿之外，还表示什么意思呢？
隋堤点缀无穷。
三春事业付东风，
明月梅花一梦。
其实这个问题作者早已考虑过。他写出“三春事业”，是因为这个“事业”不好明写，不得不用“三春”代替。可是读者并不明白“三春事业”的含义，如果诗的含义不为读者所理解，那不是等于白写了吗？这种情况也不是作者希望看到的。作者一方面把真实的内容隐藏起来，使满清统治者看不懂，这样才能避免文字狱的迫害。他这样做不可避免地带来一个副作用，使得很多读者也看不懂，其中包括一些红学家。另一方面作者当然不希望他的作品永远不为人们理解，为此他在《红楼梦》中有意给读者留下一些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使“个中人”明白他的本意。为了使“个中人”理解“三春”的含义，他把“三春”的真正意义隐藏在这首诗里了。
宝琴的《西江月》其实是一首藏头诗，诗中的第一个字汉、隋、明都是中国历史上的朝代。为了使读者看得更清楚一些，笔者特意把该诗的上阕按句排列。竖读上阕中每句第一个字，得“汉隋三明”。
其中“三”是数词，不是具体的朝代，把“三”和“明”一起读才有意义，“汉隋三明”断句为汉、隋、三明。在清初的历史背景下，“三明” 显然是指几个南明政权。
《红楼梦》中的“三”字有表示概数的意思。书中第四十回的回目是“史太君两宴大观园 ，金鸳鸯三宣牙牌令”，鸳鸯实际上宣了六个半牙牌令，仅“有了一副了”就有四个，黛玉一个，迎春故意说错的那个算半个，给刘姥姥宣了一个牙牌令。“三宣”是一种简练和概括的表达形式，在“三宣牙牌令”的回目下，作者可以写六宣、七宣。
“三”字表示概数的例子很多，如第六回讲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凤姐笑道：“这话没的叫人恶心。不过托赖着祖父的虚名，作个穷官儿罢咧，谁家有什么？不过也是个空架子。俗语儿说的好，‘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呢，何况你我。”凤姐说的“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中的“三”就是一个大概的数字，并非一定指皇上只有三家穷亲戚，四门子、五门子穷亲戚都是可能的。南明政权就是由崇帧皇帝的四门子、五门子亲戚建立的，不过不是穷亲戚，而是藩王。为了说明三明的含义，兹将主要的南明政权抄写如下：
福王朱由崧（1644.6—1645.6），弘光帝；
潞王朱常淓监国（1645.6）；
鲁王朱以海监国（1645.8—1653）；
唐王朱聿键（1645.8—1646.10），隆武帝；
唐王朱聿（钅粤）（1646.12），绍武帝；
桂王朱由榔（1646.12—1662.1），永历帝。
这里列举了四帝二监国。依顾诚先生的《南明史》所述，韩王朱本铉之“定武”(1646年-1663年)年号和政权乃以讹传讹之说。以查继佐之《罪惟录》启其开端，直至近代才被考据为谬。所以上述“四帝二监国”不包括韩王朱本铉之“定武”政权。 “三明”表示这几个南明政权，它们总称南明。
揭示了藏头诗中的“三明”以后，很容易想到“三春”就是“三明”，“三明”表示南明。在清初由明宗室建立的南明政权，高举克清复明的旗帜，是可以称为事业的。实际上作者想写的是“三明事业付东风”，也就是说南明政权失败了，可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允许他直写，作者只好用三春代替三明，写出“三春事业付东风”，而将三明二字藏在诗中，作为提示和说明。
有趣的是诗中“三明”和“三春”使用了同一个“三”字，颇有些“横看成岭侧成峰”（苏东坡：题西林壁）的意味，横读得三春，竖读得三明。由此可以看出作者的写作技巧的确很高妙。“三明”是从藏头诗中读出来的文字，是作者给出的提示和说明。“三明”、“三春”都是作者写下的白纸黑字，并且使用了同一个“三”字将它们联系起来，所以我们说诗中用“三春”表示“三明”是有根据的，是作者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揭示了“春”表示“明”这一层关系，对于解读《红楼梦》很重要。
在《红楼梦》中“春”字的第一个概念是表示贾府的四春，第二个概念是表示明政权。应当指出，使用“春”表示“明”以后，这个“春”字不再具有“元、迎、探、惜”中的任何一个春的概念，切勿将二者混同。有的学者把元春、迎春、探春和惜春分别与四个南明小朝廷对应，是没有必要的，实际上是将“春”字的两个概念混淆了。现在我们明白了作者为什么在《红楼梦》中用“春”这样的艳字给贾府四位女儿取名，其目的是以“春”字作为掩护，实际上表示明政权。
根据“三春”表示南明政权，“三春事业付东风，明月梅花一梦”的含义就很清楚了，是说南明抗清政权失败了，克清复明成了梦想。梦想是指没有实现的理想。美国著名的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曾经有一篇著名的演讲，题目是《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这里把“a dream”翻译成梦想是很恰当的。联想到书中把红楼梦直书为朱楼梦，红楼梦的含义就是明宗室克清复明的梦想。
三、秦可卿的“临别赠言”
第十三回写可卿与凤姐告别：
秦氏道：“天机不可泄漏。只是我与婶娘好了一场，临别赠你两句话，须要记着！”因念道：如上所述，“三春”表示南明抗清政权，那么“三春去后诸芳尽”当然是指南明抗清政权失败了，其它抗清力量已经很弱小，抗清斗争进入了尾声。秦可卿托梦给凤姐的这句“临别赠言”意味深长，这“两句话”非常重要，不仅凤姐“须要记着”，我们读者也应该“须要记着！” 作者为什么让秦可卿把南明政权灭亡的消息告诉凤姐，告诉读者呢？秦可卿与克清复明事业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凤姐还欲问时，只听二门上传出云板，连叩四下，正是丧音，将凤姐惊醒。人回：“东府蓉大奶奶没了。”凤姐吓了一身冷汗，出了一回神，只得忙穿衣服往王夫人处来。彼时合家皆知，无不纳闷，都有些伤心。
在拙文《秦可卿又名秦克清、秦赢、秦英》中〔5〕，笔者提出秦克清是秦可卿的谐音名，克清的含义是战胜满清的意思。秦赢的含义是赢得抗清战争的胜利，秦英的含义是抗清英雄。秦可卿的死象征着抗清斗争的失败。“为秦可卿大办丧事实际上是给秦克清、秦赢、秦英大办丧事，是为了沉痛悼念为抵抗满清侵略者而牺牲的烈士，沉痛悼念抗清斗争的失败”，“为烈士和灭亡的祖国举行如此盛大的葬礼”。现在看来，这篇文章的观点是正确的。
作者让秦可卿宣布南明政权灭亡的消息用意颇深，她本来就是克清复明事业的化身，当然她最有资格把克清复明事业失败的消息告诉凤姐，告诉读者。“临别赠言”属于“天机”，是“不可泄漏”的。我们再一次把这个“天机”泄漏出来：作者用秦可卿的死表示克清复明事业的失败。
秦可卿是作者朱由梿插入小说中的人物，暗含了作者的寓意。切不可把秦可卿死后《红楼梦》中的故事误认为发生在南明政权失败以后的清朝，其实这些故事原型都发生在益王府，发生在明末，是作者“亲见亲闻”的。至于甲戌本《石头记》第十三回的脂批有“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之类的说法，笔者是不相信的，这不是在丑化秦可卿吗？
四、惜春判词
在第五回有：
后面便是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其判云：
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虚花悟〕将那三春勘破，桃红柳绿待如何？这里的“三春”也都是指几个南明政权，存在的时间都不长，总计不到二十年。三春去后，满清统治者强迫汉族和其它少数民族“剃发易服”，“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实行野蛮的民族压迫政策。许多明宗室成员和汉族人士为了保存汉民族的习俗，被迫出家当和尚，当道士，女子出家当尼姑、当女道士。他们的境况都很悲惨，“缁衣顿改昔年妆”正是这段历史的真实写照。
（未完待续）
无言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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