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的含义就是朱记
马兴华 在 Jan 18, 2006 12:00 AM 发表于 学术研究
摘要
本文论证了《石头记》书名的含义就是朱记,说明了贾、史、林这些书中主要人物的姓都鲜明的打上了朱明王朝的的烙印,对“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提出新的解释,对眉批“属相说明”的意义进行了讨论。
一、《石头记》是“作者所记”
在《红楼梦》诸多书名中,《石头记》是第一个书名,也是作者确定的书名。书中第一回交待的很明白(程乙本):
两个版本大同小异,《石头记》是作者根据自己的经历撰著的一本小说。作者给此书起名《石头记》自有他的道理,后人即使不理解作者的用意,按理也应该尊重作者的决定。可是现在出版的书名却叫《红楼梦》,是否有违作者的本意呢?幸好作者在第一回开宗明义作了声明,才使《石头记》的书名不致被人遗忘。
在第一回中,从“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起?”至“《石头记》缘起既明”,作者采用了神话小说的写法,有虚有实的说明了《石头记》的缘起。这石头原为女娲补天所剩的一块石头,被“一僧一道” 携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那么,这石头上的故事是谁写的呢?请看空空道人跟石头的一段对话:
在《甲戌本》“凡例”中对《石头记》的含义说的更加明白:
二、石兄姓朱
在《红楼梦》第十四回写到给秦可卿送葬的“六公”的后代(庚辰本、程乙本、甲戌本基本相同):
根据庚辰本影印本,此回有一段朱笔眉批:
由“柳拆卯字”,根据卯兔的对应关系得到柳姓暗含一个属相。由“陈即辰”,根据辰龙的对应关系得到陈姓也暗含一个属相。石姓的情况比较复杂,也是值得认真讨论的。
“属相说明”明确告诉我们“石即豕,亥字寓焉”,豕就是猪,猪是十二属相之一,亥与猪相对应。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说明。除了这段朱批告诉我们“石即豕”以外,我们也可以推导出“石即豕”的结果。读过《红楼梦》的读者都知道,谐音法是研究《红楼梦》的基本方法之一。“豕”读作“史”,“石”和“豕”属于近同音字,即拼音相同,声调不同的字,由“石”可以得到“豕”,从而得到石与猪的对应关系。
从猪与朱同音,很容易得到石即朱,也就是说“石”字暗寓了“朱”字。这样“石兄”就是“朱兄”,从“石记”得到“朱记”,因此《石头记》的含义就是朱记。《石头记》是“作者所记”,所以《石头记》的作者姓朱。上述证明很简单,仅仅使用了谐音法,且有眉批的提示。
上面一段引文中提到:“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石光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在石姓前面五个“公”的姓或为属相,或为地支暗寓的属相,而石姓与之并列,显得很不协调。当看到“石光珠”的“珠”字,似有启发,“珠”与“猪”同音,石字如能表示猪字,就与前边的几个与属相有关的姓协调了。所以“石光珠”的“珠”字具有提示的作用。凡识字的人都认得“家”字。“家”是由宝盖头“宀”和“豕”字构成。宝盖头“宀”表示房屋,豕是猪,有房子有猪才成为家。很多人不认识“豕”字,少数人知道 “豕”字与“史”读音相同。能够想到“石豕”的读音相近,有一定的难度。幸好“属相说明”明确告诉我们“石即豕”,使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另一方面,由“豕”字读音与“史”同,使我们想到史姓也暗含朱姓。红楼梦中的史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居然有朱姓的影子。另外,“贾”与“家”是近同音字,如上所述,“家”字中也含有“豕”字,结果贾姓也有朱姓的影子。四大家族中贾、史两家都有大明朝国姓的影子,作者奇妙的思维确实令人惊叹!
《石头记》的作者姓朱是一个很重要的结论,这个结论把非朱姓的作者全部否定了。实际上,《红楼梦》的作者已经找到,他就是朱由梿,万历三十六年被封为延宁王,后半生是著名的道士,云阳是他的道号,详见文献〔1〕。最近,我把这些关于《红楼梦》作者的研究结果向一些有兴趣的人们讲述,他们都能够理解。为什么在网上的某些人却不理解呢?有人甚至恶语相加。经过思考我悟得一句话:成见是创新的障碍。无论在自然科学领域,还是在社会科学领域,这句话都是成立的。当然成见也是红楼梦研究的障碍。对红楼梦研究有成见的人毕竟只是少数人,多数人是没有成见的,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独立思考判断是非。
三、木石与朱姓的关系
根据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公布的《简化字总表》(1986年新版),朱是硃的简化字。在汉字简化以前,朱字往往写作“硃”。班固《汉书》· 卷八十三的第五十三中有“硃博字子元,杜陵人也。” 《汉书》·卷四十三 的第十三有“硃建,楚人也。”《宋书》 列传第三十六有硃修之。 张廷玉的《明史》卷一百六十一列传第四十九有硃胜传。明代杨慎的《升庵诗话》· 卷四中记载着硃字的多种用法,如《竹笋江鱼》提到韦苏州云:“洞庭摘硃果,松江献白鳞。”古乐府有《硃鹭曲》,宋之问诗“稍看硃鹭转,尚识紫骝骄”。元有硃万初,善制墨。此外杨慎还提到硃庆馀仙游寺、硃滔括兵、硃文公《雨》诗等。《清史稿》本纪四·世祖本纪一记载着:“故明福王硃由崧”、“故明唐王硃聿钊”、“故明蜀王硃盛浓、乐安王硃谊石”、“明金华王硃由揾”等。由此可见,明清以前“硃”字使用的很普遍,在正史中朱姓一般写成“硃”。
根据拆字法,“硃”字可以拆成石和朱,石是构成“硃”字的重要组成部分。作者从自己的“硃”姓中分出“石”字来,再根据石与豕的谐音关系、豕猪同义、猪朱同音,得到“石”字暗含朱姓的结果。为了把朱姓暗含在书名中,他把书名取名为《石头记》,然后编出了一段空空道人跟石兄的对话并说明《石头记》的缘起。这段对话使读者知道石兄是《石头记》的作者。
作者为什么使用属相和地支作为“六公”的姓呢?如果用百家姓中的赵钱孙李不是也可以吗?而且这些姓在历史上曾经是大姓。现在我们明白了,作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即需要把一个特定的姓写进书名中,自然不可用赵钱孙李了。这个特定的姓与十二属相有关,它就是“朱”姓。
《说文解字》对“朱”字的解释为:“朱,赤心木,松柏属。从木,一在其中。”石和朱构成“硃”字,可见石和朱有着多么密切的关系。朱姓的起源是赤心木,从朱字可以拆出木字。木石两字是“硃”字的主要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木石二字暗寓着“硃”字。
“木石前盟”除了表示宝玉和黛玉的爱情关系以外,还应该有另外一种含义。在第五回的《终身误》有:
“都道是金,俺只念硃(朱)。”
上述第三十六回中的句子可解读成:
“忽见宝玉在梦中喊骂说:‘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是金,我偏说是硃(朱)!’”
满语“爱新觉罗”的意义是金,满清史称后金。一个是大明国的国姓,一个是大清国的国姓,朱与金对立,针锋相对,泾渭分明。经过解读,使我们对“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有了进一步的理解,了解了作者想要表达的克清复明的主题思想。
林黛玉的“林”是双木林,现在我们知道木可从“朱”字拆得,所以林黛玉的“林”也与朱姓有关。朱姓是大明朝的国姓,可以说在《红楼梦》中,贾、史、林这些书中主要人物的姓都鲜明的打上了朱明王朝的烙印。
四、关于眉批“属相说明”的讨论
眉批“属相说明”讲到“清,属水,子也”,这种解释使人疑惑,“清”怎么会是“子”呢?应该是“鼠,子也”,子鼠的关系我们还是知道的。偷梁换柱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二十四计,眉批者正是使用了偷梁换柱之计,把“鼠,子也”换成了“清,子也”,还使人不易察觉。眉批者的用意是提示读者用“清,子也”理解书中的内容。
对第五回的判词“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一般的解释是“孙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但是这种解释是不严格的。“系”字已经用于组成“孫”字(孫是孙的繁体字),“孙系中山狼”中多用了一个“系”字。如果解释为“孙,中山狼,得志更猖狂”还勉强说得过去,但对仗又不工整了。以前我曾想过“子系中山狼”中的“子”是不是指满清呢?最近看了眉批“清,属水,子也”,疑惑顿解。既然“子”可以当“清”讲,那么用“清”替换“子”,就可以得到“清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原来眉批者的反清思想是通过这种曲折的方式表达的。
“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一句也值得思考,这样的断句是不通的,与“未”对应的是羊,不是金羊。此句的第二个“鬼”字初看起来是多余的,疑为抄录者误抄,但细看起来并非如此。有一点星相学知识的人都知道“鬼”是二十八星宿之一,“鬼金羊”是以鬼星宿命名的神仙。所以“鬼金羊,未字寓焉。”也是不通的,“鬼金羊”不是羊,而是天上的神仙。 庚辰本是手抄本,没有标点符号,为了阅读需要进行断句。中文的断句实在神奇,不同的断句会得到不同的含义。该句应该断句为“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鬼金倒读得金鬼,满语“爱新觉罗”的意义是金,金鬼的含义不是很明显吗?
同样,“翼火蛇”是以翼星宿命名的神仙。眉批者告诉读者,给秦可卿送葬的还有来自天上的两位神仙,可见其葬礼的隆重。
总之,眉批“属相说明”告诉读者以一下几点:
(1)“石即豕”,使我们解读出《石头记》书名中暗含了作者的朱姓;
(2)“陈即辰”、“石即豕”说明了谐音法,谐音法是解读《石头记》的基本方法之一;
(3)以“柳”、“彪”和“魁”等字为例说明了拆字法,拆字法是解读《石头记》的基本方法之一;
(4)“清,属水,子也”和“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使我们解读出“清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和“金鬼”;
(5)十二属相与十二地支之间的对应关系。
由此可见,眉批“属相说明”是非常重要的,对于《红楼梦》研究极有参考价值。这条眉批既没有署名,也没有年代,是什么人写的呢?在《红楼梦》早期抄本的流传过程中,眉批和夹批的真迹都会被抄写人的笔迹刷新,除非找到母本,即直接从原稿过录的本子,否则很难从笔迹上判断眉批者的身份。但是,我们可以从分析眉批内容入手,做出初步分析和判断。
能够写出“清,子也”和“鬼金”的人必定是与满清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在眉批中也不忘表达自己的仇恨。写此眉批的人具有高超的写作技巧,他能把“鬼金”藏在文字之中,在“金”字后面使用“羊”字作掩护,使人误认为写的是“金羊”,误认为第二个“鬼”字可能是误抄。联想到本人的拙作“红楼梦藏字诗揭密:同声骂金”,见文献〔2〕,金鬼与同声骂金异曲同工,眉批者和作者都表达了对清统治者的深仇大恨。
眉批者对《石头记》书名的含义了如指掌,并且希望通过“石即豕”的提示使读者解开《石头记》书名的神秘面纱。他向读者说明研究《石头记》的主要方法:谐音法和拆字法,说明属相和地支的对应关系。
在眉批“属相说明”中有一段文字令人感到奇怪:“其祖曰守业,即守镇也,犬字寓焉。”从上下文看,“其祖”是指石光珠的祖父,但正文中只说“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正文本来没有交待缮国公的名字,可是在批语中却道出他的名字,并且对名字的含义作了解释。关于“犬字寓焉”还是容易理解的,其目的是为了强调“六公”姓氏的属相特征。书中没有谈到的内容眉批者却能够补充,仅凭一个“翼”字就能解释为“翼火蛇”。他有丰富的星相学知识,而道教向来有对星斗崇拜的传统。可以说这位眉批者相当不简单,有可能他和作者是同一个人。本文的“眉批者”特指“属相说明”的批者,并不涉及其它批语。本文使用“眉批”、“眉批者”而不使用“脂批”、“脂砚斋”,就是为了将它们加以区别。
有人将《红楼梦》研究中使用正确的方法得到的结果误认为是附会。那些方法属于《红楼梦》研究的正确方法呢?谐音法、拆字法、藏字法等都是正确的方法。不使用这些方法,没有根据的猜想,可以认为属于附会。第二,得到的结果应该符合逻辑,在道理上讲得通。例如,有人用谐音法从《石头记》得到“失头记”,尽管这个结果使用了谐音法,但是不符合逻辑。“石头”是作者的化名,是作者的代号,石和头都是名词。在《石头记》中“石头”是主语,“记”是谓语。而“失头”却是动宾结构,“失头”不是作者的化名。再说《红楼梦》中根本没有讲到“失头”的故事,所谓一些“失头”的故事都是附会出来的。
五、总结
《石头记》的作者早在三百多年以前就把他的姓隐寓到书名中去了,成为既成事实,后人是无法改变的。本文只是按照眉批“属相说明”的提示,把《石头记》书名的含义说清楚而已。所谓著作权包括了署名权。作者有权在自己的作品中署名,不管署真名也好,署笔名也好,不管是明写的也好,隐写的也好,都受到法律的承认。著作权的形成过程是自然形成的,不需要到某一个机构或部门注册登记,所以不存在“抢注”的问题。
《石头记》的作者朱由梿不仅以“真名记”的形式在书中署名〔见文献1〕,居然在《石头记》的书名中也暗含了朱姓,这种情况是一些红学家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作者问题是《红楼梦》研究的第一大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近百年来不知耗费了多少红学家的时间和精力,至今人们还在不懈的探索和争论着。我们能否抛弃成见,把问题简化一些呢?
参考文献
〔1〕马兴华,三揭红楼梦作者之谜,2005-11-7 发表在 红楼艺苑 - 学术研究。
〔2〕马兴华,红楼梦藏头诗揭秘:同声骂金, 2005-05-31 发表在 红楼艺苑 - 品读红楼。
本文论证了《石头记》书名的含义就是朱记,说明了贾、史、林这些书中主要人物的姓都鲜明的打上了朱明王朝的的烙印,对“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提出新的解释,对眉批“属相说明”的意义进行了讨论。
一、《石头记》是“作者所记”
在《红楼梦》诸多书名中,《石头记》是第一个书名,也是作者确定的书名。书中第一回交待的很明白(程乙本):
“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说此《石头记》一书,故曰‘甄士隐’云云。”庚辰本(影印本)略有不同:
“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
两个版本大同小异,《石头记》是作者根据自己的经历撰著的一本小说。作者给此书起名《石头记》自有他的道理,后人即使不理解作者的用意,按理也应该尊重作者的决定。可是现在出版的书名却叫《红楼梦》,是否有违作者的本意呢?幸好作者在第一回开宗明义作了声明,才使《石头记》的书名不致被人遗忘。
在第一回中,从“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起?”至“《石头记》缘起既明”,作者采用了神话小说的写法,有虚有实的说明了《石头记》的缘起。这石头原为女娲补天所剩的一块石头,被“一僧一道” 携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那么,这石头上的故事是谁写的呢?请看空空道人跟石头的一段对话:
“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空空道人说的很明白,是石兄把他的一段故事“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石头记》是石头记载和描写的小说,作者是石头。空空道人称石头为石兄,书中又多次把石头称为“石”,如“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石道:‘自然,自然。’”所以《石头记》可以简称为《石记》。“石头”与“石”的物理概念是一样的,都表示块状的石质物料,其中“头”字的意义不大,关键字是“石”字。
在《甲戌本》“凡例”中对《石头记》的含义说的更加明白:
“《红楼梦》……又曰《石头记》,是自譬石头所记之事也。”由此可见,《石头记》的含义是“作者(石头)所记”,“石头”又称“石兄”,简称“石”,都是指作者。众所周知,作者给书中的人物起名相当讲究,很多名字含有寓意,更何况这本书是他用血和泪写成的,在书名上肯定动过一番脑筋的。作者将这本书起名为“石头记”,具有什么意义呢?这位“石兄”究竟姓什么呢?红学家们研究多年,并未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如果我们能够确定“石兄”的姓氏,就可以大大简化寻找作者的工作。
二、石兄姓朱
在《红楼梦》第十四回写到给秦可卿送葬的“六公”的后代(庚辰本、程乙本、甲戌本基本相同):
“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德,修国公侯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这“六公”的姓依次为:牛、柳、陈、马、侯、石。有些人把牛、马、侯称为动物姓,实际上,这些姓并非来自动物或图腾。如牛姓出自子姓,子姓是商朝开国帝王汤的后裔;马姓来源于战国时赵国的王子赵奢,他因立了大功,被封为马服君,后代以马为姓;侯氏发源于3000年前由周文王的后裔所传的晋国,他们是直接传自黄帝轩辕氏的姬姓后裔。虽然这些姓并非来自动物或图腾,但是其中的牛姓、马姓与动物的名称相同,侯与猴同音,它们分别与十二属相中的三个相对应。牛、马、侯三姓比较简单,而柳、陈、石三姓比较复杂一些,让我们看看书中的批语是怎么讲的。
根据庚辰本影印本,此回有一段朱笔眉批:
“牛,丑也。清,属水,子也。柳拆卯字。彪拆虎字,寅字寓焉。陈即辰。翼火为蛇;巳字寓焉。马,午也。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侯、猴同音,申也。晓鸣,鸡也,酉字寓焉。石即豕,亥字寓焉。其祖曰守业,即守镇也,犬字寓焉。此所谓十二支寓焉。”为了便于讨论,本文将上述朱笔眉批称为“属相说明”。在甲戌本影印本中,这段眉批变成回前说明,文字基本相同,仅一字不同:庚辰本为“守镇”,甲戌本为“守夜”。
由“柳拆卯字”,根据卯兔的对应关系得到柳姓暗含一个属相。由“陈即辰”,根据辰龙的对应关系得到陈姓也暗含一个属相。石姓的情况比较复杂,也是值得认真讨论的。
“属相说明”明确告诉我们“石即豕,亥字寓焉”,豕就是猪,猪是十二属相之一,亥与猪相对应。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说明。除了这段朱批告诉我们“石即豕”以外,我们也可以推导出“石即豕”的结果。读过《红楼梦》的读者都知道,谐音法是研究《红楼梦》的基本方法之一。“豕”读作“史”,“石”和“豕”属于近同音字,即拼音相同,声调不同的字,由“石”可以得到“豕”,从而得到石与猪的对应关系。
从猪与朱同音,很容易得到石即朱,也就是说“石”字暗寓了“朱”字。这样“石兄”就是“朱兄”,从“石记”得到“朱记”,因此《石头记》的含义就是朱记。《石头记》是“作者所记”,所以《石头记》的作者姓朱。上述证明很简单,仅仅使用了谐音法,且有眉批的提示。
上面一段引文中提到:“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石光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在石姓前面五个“公”的姓或为属相,或为地支暗寓的属相,而石姓与之并列,显得很不协调。当看到“石光珠”的“珠”字,似有启发,“珠”与“猪”同音,石字如能表示猪字,就与前边的几个与属相有关的姓协调了。所以“石光珠”的“珠”字具有提示的作用。凡识字的人都认得“家”字。“家”是由宝盖头“宀”和“豕”字构成。宝盖头“宀”表示房屋,豕是猪,有房子有猪才成为家。很多人不认识“豕”字,少数人知道 “豕”字与“史”读音相同。能够想到“石豕”的读音相近,有一定的难度。幸好“属相说明”明确告诉我们“石即豕”,使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另一方面,由“豕”字读音与“史”同,使我们想到史姓也暗含朱姓。红楼梦中的史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居然有朱姓的影子。另外,“贾”与“家”是近同音字,如上所述,“家”字中也含有“豕”字,结果贾姓也有朱姓的影子。四大家族中贾、史两家都有大明朝国姓的影子,作者奇妙的思维确实令人惊叹!
《石头记》的作者姓朱是一个很重要的结论,这个结论把非朱姓的作者全部否定了。实际上,《红楼梦》的作者已经找到,他就是朱由梿,万历三十六年被封为延宁王,后半生是著名的道士,云阳是他的道号,详见文献〔1〕。最近,我把这些关于《红楼梦》作者的研究结果向一些有兴趣的人们讲述,他们都能够理解。为什么在网上的某些人却不理解呢?有人甚至恶语相加。经过思考我悟得一句话:成见是创新的障碍。无论在自然科学领域,还是在社会科学领域,这句话都是成立的。当然成见也是红楼梦研究的障碍。对红楼梦研究有成见的人毕竟只是少数人,多数人是没有成见的,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独立思考判断是非。
三、木石与朱姓的关系
根据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公布的《简化字总表》(1986年新版),朱是硃的简化字。在汉字简化以前,朱字往往写作“硃”。班固《汉书》· 卷八十三的第五十三中有“硃博字子元,杜陵人也。” 《汉书》·卷四十三 的第十三有“硃建,楚人也。”《宋书》 列传第三十六有硃修之。 张廷玉的《明史》卷一百六十一列传第四十九有硃胜传。明代杨慎的《升庵诗话》· 卷四中记载着硃字的多种用法,如《竹笋江鱼》提到韦苏州云:“洞庭摘硃果,松江献白鳞。”古乐府有《硃鹭曲》,宋之问诗“稍看硃鹭转,尚识紫骝骄”。元有硃万初,善制墨。此外杨慎还提到硃庆馀仙游寺、硃滔括兵、硃文公《雨》诗等。《清史稿》本纪四·世祖本纪一记载着:“故明福王硃由崧”、“故明唐王硃聿钊”、“故明蜀王硃盛浓、乐安王硃谊石”、“明金华王硃由揾”等。由此可见,明清以前“硃”字使用的很普遍,在正史中朱姓一般写成“硃”。
根据拆字法,“硃”字可以拆成石和朱,石是构成“硃”字的重要组成部分。作者从自己的“硃”姓中分出“石”字来,再根据石与豕的谐音关系、豕猪同义、猪朱同音,得到“石”字暗含朱姓的结果。为了把朱姓暗含在书名中,他把书名取名为《石头记》,然后编出了一段空空道人跟石兄的对话并说明《石头记》的缘起。这段对话使读者知道石兄是《石头记》的作者。
作者为什么使用属相和地支作为“六公”的姓呢?如果用百家姓中的赵钱孙李不是也可以吗?而且这些姓在历史上曾经是大姓。现在我们明白了,作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即需要把一个特定的姓写进书名中,自然不可用赵钱孙李了。这个特定的姓与十二属相有关,它就是“朱”姓。
《说文解字》对“朱”字的解释为:“朱,赤心木,松柏属。从木,一在其中。”石和朱构成“硃”字,可见石和朱有着多么密切的关系。朱姓的起源是赤心木,从朱字可以拆出木字。木石两字是“硃”字的主要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木石二字暗寓着“硃”字。
“木石前盟”除了表示宝玉和黛玉的爱情关系以外,还应该有另外一种含义。在第五回的《终身误》有: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在第三十六回有:
“这里宝钗只刚做了两三个花瓣,忽见宝玉在梦中喊骂说:‘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是金玉姻缘,我偏说是木石姻缘!’”过去红学家把宝玉的这段话解释成反抗传统礼教,争取个性解放和婚姻自由。虽然这种解释是正确的,但只是表面上的。现在我们知道“木石”是指朱姓,可以得到更深层次的解释。与破解藏头诗的做法类似,从“金玉姻缘”提取“金”字,从“木石前盟”提取“木石”二字,“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可解读成:
“都道是金,俺只念硃(朱)。”
上述第三十六回中的句子可解读成:
“忽见宝玉在梦中喊骂说:‘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是金,我偏说是硃(朱)!’”
满语“爱新觉罗”的意义是金,满清史称后金。一个是大明国的国姓,一个是大清国的国姓,朱与金对立,针锋相对,泾渭分明。经过解读,使我们对“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有了进一步的理解,了解了作者想要表达的克清复明的主题思想。
林黛玉的“林”是双木林,现在我们知道木可从“朱”字拆得,所以林黛玉的“林”也与朱姓有关。朱姓是大明朝的国姓,可以说在《红楼梦》中,贾、史、林这些书中主要人物的姓都鲜明的打上了朱明王朝的烙印。
四、关于眉批“属相说明”的讨论
眉批“属相说明”讲到“清,属水,子也”,这种解释使人疑惑,“清”怎么会是“子”呢?应该是“鼠,子也”,子鼠的关系我们还是知道的。偷梁换柱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二十四计,眉批者正是使用了偷梁换柱之计,把“鼠,子也”换成了“清,子也”,还使人不易察觉。眉批者的用意是提示读者用“清,子也”理解书中的内容。
对第五回的判词“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一般的解释是“孙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但是这种解释是不严格的。“系”字已经用于组成“孫”字(孫是孙的繁体字),“孙系中山狼”中多用了一个“系”字。如果解释为“孙,中山狼,得志更猖狂”还勉强说得过去,但对仗又不工整了。以前我曾想过“子系中山狼”中的“子”是不是指满清呢?最近看了眉批“清,属水,子也”,疑惑顿解。既然“子”可以当“清”讲,那么用“清”替换“子”,就可以得到“清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原来眉批者的反清思想是通过这种曲折的方式表达的。
“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一句也值得思考,这样的断句是不通的,与“未”对应的是羊,不是金羊。此句的第二个“鬼”字初看起来是多余的,疑为抄录者误抄,但细看起来并非如此。有一点星相学知识的人都知道“鬼”是二十八星宿之一,“鬼金羊”是以鬼星宿命名的神仙。所以“鬼金羊,未字寓焉。”也是不通的,“鬼金羊”不是羊,而是天上的神仙。 庚辰本是手抄本,没有标点符号,为了阅读需要进行断句。中文的断句实在神奇,不同的断句会得到不同的含义。该句应该断句为“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鬼金倒读得金鬼,满语“爱新觉罗”的意义是金,金鬼的含义不是很明显吗?
同样,“翼火蛇”是以翼星宿命名的神仙。眉批者告诉读者,给秦可卿送葬的还有来自天上的两位神仙,可见其葬礼的隆重。
总之,眉批“属相说明”告诉读者以一下几点:
(1)“石即豕”,使我们解读出《石头记》书名中暗含了作者的朱姓;
(2)“陈即辰”、“石即豕”说明了谐音法,谐音法是解读《石头记》的基本方法之一;
(3)以“柳”、“彪”和“魁”等字为例说明了拆字法,拆字法是解读《石头记》的基本方法之一;
(4)“清,属水,子也”和“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使我们解读出“清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和“金鬼”;
(5)十二属相与十二地支之间的对应关系。
由此可见,眉批“属相说明”是非常重要的,对于《红楼梦》研究极有参考价值。这条眉批既没有署名,也没有年代,是什么人写的呢?在《红楼梦》早期抄本的流传过程中,眉批和夹批的真迹都会被抄写人的笔迹刷新,除非找到母本,即直接从原稿过录的本子,否则很难从笔迹上判断眉批者的身份。但是,我们可以从分析眉批内容入手,做出初步分析和判断。
能够写出“清,子也”和“鬼金”的人必定是与满清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在眉批中也不忘表达自己的仇恨。写此眉批的人具有高超的写作技巧,他能把“鬼金”藏在文字之中,在“金”字后面使用“羊”字作掩护,使人误认为写的是“金羊”,误认为第二个“鬼”字可能是误抄。联想到本人的拙作“红楼梦藏字诗揭密:同声骂金”,见文献〔2〕,金鬼与同声骂金异曲同工,眉批者和作者都表达了对清统治者的深仇大恨。
眉批者对《石头记》书名的含义了如指掌,并且希望通过“石即豕”的提示使读者解开《石头记》书名的神秘面纱。他向读者说明研究《石头记》的主要方法:谐音法和拆字法,说明属相和地支的对应关系。
在眉批“属相说明”中有一段文字令人感到奇怪:“其祖曰守业,即守镇也,犬字寓焉。”从上下文看,“其祖”是指石光珠的祖父,但正文中只说“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正文本来没有交待缮国公的名字,可是在批语中却道出他的名字,并且对名字的含义作了解释。关于“犬字寓焉”还是容易理解的,其目的是为了强调“六公”姓氏的属相特征。书中没有谈到的内容眉批者却能够补充,仅凭一个“翼”字就能解释为“翼火蛇”。他有丰富的星相学知识,而道教向来有对星斗崇拜的传统。可以说这位眉批者相当不简单,有可能他和作者是同一个人。本文的“眉批者”特指“属相说明”的批者,并不涉及其它批语。本文使用“眉批”、“眉批者”而不使用“脂批”、“脂砚斋”,就是为了将它们加以区别。
有人将《红楼梦》研究中使用正确的方法得到的结果误认为是附会。那些方法属于《红楼梦》研究的正确方法呢?谐音法、拆字法、藏字法等都是正确的方法。不使用这些方法,没有根据的猜想,可以认为属于附会。第二,得到的结果应该符合逻辑,在道理上讲得通。例如,有人用谐音法从《石头记》得到“失头记”,尽管这个结果使用了谐音法,但是不符合逻辑。“石头”是作者的化名,是作者的代号,石和头都是名词。在《石头记》中“石头”是主语,“记”是谓语。而“失头”却是动宾结构,“失头”不是作者的化名。再说《红楼梦》中根本没有讲到“失头”的故事,所谓一些“失头”的故事都是附会出来的。
五、总结
《石头记》的作者早在三百多年以前就把他的姓隐寓到书名中去了,成为既成事实,后人是无法改变的。本文只是按照眉批“属相说明”的提示,把《石头记》书名的含义说清楚而已。所谓著作权包括了署名权。作者有权在自己的作品中署名,不管署真名也好,署笔名也好,不管是明写的也好,隐写的也好,都受到法律的承认。著作权的形成过程是自然形成的,不需要到某一个机构或部门注册登记,所以不存在“抢注”的问题。
《石头记》的作者朱由梿不仅以“真名记”的形式在书中署名〔见文献1〕,居然在《石头记》的书名中也暗含了朱姓,这种情况是一些红学家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作者问题是《红楼梦》研究的第一大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近百年来不知耗费了多少红学家的时间和精力,至今人们还在不懈的探索和争论着。我们能否抛弃成见,把问题简化一些呢?
参考文献
〔1〕马兴华,三揭红楼梦作者之谜,2005-11-7 发表在 红楼艺苑 - 学术研究。
〔2〕马兴华,红楼梦藏头诗揭秘:同声骂金, 2005-05-31 发表在 红楼艺苑 - 品读红楼。

石头记中有惊人的政治
评论:《石头记》的含义就是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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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木
只有一个标准——《红楼梦》原文
思路清楚 有新异
解得切
作者有亡国亡家之恨,有改革创新背经叛教思想,
书中的宝玉与石头的观点是一致的,都反映了作者的思想。
解得过
关于马兴华<红楼梦>成书时间的疑问
对马兴华红学研究的一点看法
Re:刘华
众所周知,谐音法是研究《红楼梦》的一种方法,你连谐音法都不懂,怎么能够读懂红楼梦呢?
至于本人的研究是否是死路一条,是否没有前途,不是你说了算,要由历史来决定。
Re: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