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Posted by 孔生 on Jan 30, 2010 2:06 PM in 百家争鸣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
——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一、凡例及楔子即今之序言

俗云:"万事开头难。"读《红楼梦》也是,开头难读。

三十年前,冯其庸先生因没有读懂甲戌本"凡例" ,而错误判断甲戌本"凡例" 乃"马脚全露"、"拼凑改窜"云云,进而认定:"凡例"伪造的时代,最早大致不能早于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因为《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现存甲戌本抄定的时代,我认为是较晚的,它最多只能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

如此,胡适先生认为最古抄本的甲戌本,1980年6月在美国首届国际《红楼梦》研讨会上,被冯其庸先生《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凡例" 》 的报告说成"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二十年后,冯先生的《敝帚集*论甲戌本》仍坚持这一说法。

冯先生一开头就没能读懂"凡例" ,怎麽读得懂全书一百二十回呢?依我浅见,冯先生忽略了一条:"作者之笔狡猾之甚"!"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令冯先生"被作者瞒蔽了去"。何以见得?

读古人的书,务需懂得,中国文字的广义性与涵盖性。

比如凡例 ,字面解释是:书前说明本书内容、体例的文字。

楔子,字面解释是:比喻插进去的人或物;也指旧小说的引子,通常放在小说故事开始之前,起引出或补充正文的作用。如《儒林外史》:"这不过是个楔子,下面还有正文。"

序,字面解释是:开头的,在正式内容之前的,叫序言、序跋、序曲、序幕、序论。

文字又是不断演化,与时俱进的。古人称为凡例、 楔子的,今人一律称为序言了。这个道理很简单,"作者之笔狡猾之甚",不过一会儿说凡例,一会儿说楔子,其实说的是一回事,偏偏就把个大学者冯先生给忽悠住了!

二、《石头记》作者三人

空空道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需要特别留意的是"题曰"二字,大凡红学家们都将之解释为题写书名。岂知"题"有八义,书写是其一。

全句:空空道人将《石头记》作者石兄的名字改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直至吴玉峰写好《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写好《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完成了八十回本的编辑工作,并起了个《金陵十二钗》的书名。直到脂砚斋甲戌年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为前八十回的书名。

请诸位认真看清楚了我的断句和解释吧,此前没有人曾经这样断句和解释,因为红学家们要把著作权硬栽给曹雪芹。

石兄即情僧,是《情僧录》作者;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东鲁孔梅溪是《风月宝鉴》作者。

这三本书相当于三个作者的回忆录,而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为一部章回体连载的书,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曹雪芹从1684年开始,用了十年时间,才于1694年完成了全书三分之二,亦即八十回《石头记》。此后他继续后四十回的编辑工作,却于1702年去世,故"书未成",意为全书未完成。

需要补充解释的是,眉批: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

这则批语是补充说明《风月宝鉴》来历的。红学家们通常解释为:《风月宝鉴》之书是雪芹所写,而由其弟棠村作序。

正确理解这则批语,一定要弄清"序"字的含义。"序"字用于此处,非指作序。序,古代又指临别赠言,创于唐初,如韩愈《送孟东野序》。序,又写作"叙"。正文已介绍过,《风月宝鉴》是孔梅溪写的,则棠村正是雪芹其弟孔梅溪的字或号而已。曹雪芹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风月宝鉴》当然就要存放在"悼红轩中",是吧。但这本《风月宝鉴》的拥有者是孔棠村亦即孔梅溪,而不是曹雪芹的。为什么忽然成了"雪芹旧有"呢?答:乃其弟棠村序也。1、从序与"叙"通的层面,反复强调证实了《风月宝鉴》一书是由孔梅溪字或号棠村者,写情叙事而成。2、从临别赠言的层面,解释了《风月宝鉴》一书因棠村临逝之时,遗赠乃兄雪芹,属于兄弟之间的合法继承和合法赠予。作批者"睹新怀旧,故仍因之",郑重声明。

三、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

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解读这一则批语,对于《红楼梦》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1、这则眉批在"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的位置,"然则开卷至此"六字,证实和限定了楔子的长度。开卷,当然包括凡例。"开卷至此",总字数一千六百多字。换句话说,自开卷的"甲戌本凡例"起,至"仍用《石头记》 "止,是"此书"的楔子",一如今人出书之序言。

凡例与正文的"楔子"微妙地合而为一,眉批是有说法的:"开卷一篇立意,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并且第6回有示例,可谓有迹可寻,有例可援。在" 暂且别无话说"处,有双行夹批:一句接住上回"红楼梦"大篇文字,另起本回正文。

也就是说,第6回的第一段叙述,属于接住第5回文字。同理,"开卷至此",属于接住凡例文字,同属"这一篇楔子",这"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呀!

2、" 又系谁撰?"与后面的三个"作者"对应,向读者提了一个至今无人能答的问题。大凡读解这一则批语的红学家们都想当然地以为:"又系谁撰"?肯定就指《红楼梦》作者呀,曹雪芹呀。偏偏他们错了,这句话问的是:你知道这一篇序言的作者是谁吗?"这本传奇"之书有一个奇处:"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连序言的作者是谁也"不知"!你说,序言的作者是不是也像"后文如此者"一样,运用"狡猾之甚"的笔法,一如"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序之人"瞒蔽了去,方是巨眼哩。

3、其实,写"这一篇楔子"的,只有一个可能的人:畸笏叟!由甲戌至"甲午八月"这二十年间,没死的不正是自称"只剩朽物一枚"的畸笏叟吗?

四、"哭成此书"的,除了畸笏叟,还能是谁?

下面,我们再来解读一则批语: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月泪笔。

1、甲戌本一千六百条脂批,均无署名,署明日期的只得二条:一条是第一回眉批,署"甲午八月泪笔";一条是第一回行间夹批,署"丁亥夏"。丁亥是一七0七年,後甲戌十三年;甲午是一七一四年,後甲戌二十年。连同甲戍年及这则批语提到的"壬午除夕",甲戌本共有四处是署明日期的。这四个年份,对于《红楼梦》一书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A、甲戍年就不消说的,众所周知,此年八十回本《石头记》成书,并有脂砚斋"抄阅再评"。脂砚斋在"甲戍抄阅再评"的基础上,于乙亥年至丁亥年的十二年间,继续添加了许多批语,并于己卯、庚辰两年,相继推出"脂砚斋"四阅重评本。现存己庚两本,除有别署他名、纪年的之外,其余无署名批语,全是"脂砚斋"于甲戌年所批。而署名"脂砚斋"、"脂砚"的,是"脂砚斋"于乙亥年至丁亥年的批语(脂砚斋死于丁亥年)。

B、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八年时间里,继续后四十回的编辑工作,却于1702年除夕去世,故"书未成",意为全书一百二十回未能完成。

C、" 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此句为庚辰本批语原文。与之榫合的是靖眉批:"前批知者寥寥,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观此可知,一七0七年夏,《红楼梦》写作班子的人"皆相继别去",只剩"畸笏叟"一个了。

D、甲午八月,畸笏叟怀着悲愤而又喜悦的心情向读者庄严宣告:她是"方有辛酸之泪"的能解者,"哭成此书"——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

2、大凡读解这一则批语的红学家们都犯了断章取义的老毛病,他们都对这一则批语的第一要义"哭成此书"视若不见,而偏执地以为"书未成",从而为他们的探佚说、后四十回伪续说等等制造籍口而已。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是这一则批语要告知读者的第一个首要问题。同时也是对曹雪芹"并题一绝"中"谁解其中味"的圆满解答: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大功告成!

接下来,畸笏叟怀着沉痛的心情,向读者报告了曹雪芹逝世的消息: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再接下来,畸笏叟向读者报告了曹雪芹逝世后,个人的感受:"余常哭芹,泪亦待尽。"因为曹雪芹是畸笏叟的亲生儿子呀!曹雪芹逝世后,后四十回"书未成",留下的是一堆书稿。畸笏叟作为母亲,要继续完成儿子的遗志,却形单只影,孤立无援。此时他最思念的救星,就是还留在世上的丈夫:"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

她何曾不想寻觅到脂砚斋呢?奈不遇脂砚斋何!怅怅!因为这两人都在"丁亥夏"逝去了。如果"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我与癞头和尚"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古时的妇人,临终愿望与丈夫合葬,岂非"大快遂心于九泉"乎?批曰:"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此句为庚辰本批语原文。大凡版本校勘家们,均据共有此批的甲戌本改"于"为"手",而甲戌本则少了"丁亥夏,畸笏叟"六字。更有学者认为"甲午八月"应为"甲午八日"或"甲申八月"。庚辰本畸笏叟二十六条批语有个特点,署名、年、月或四时,就如画家在画作上作署,不可能署"甲午八日",也断无讹"午'为"申"之理的。这一条批语,只能是畸笏叟临终"泪笔","甲午八月"哭成此书"的,除了畸笏叟,还能是谁?何必署名?批者无疑是向读者设问,如署上名讳,怎"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呢?

五、畸笏叟是谁?

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

甲午八月泪笔:"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其中的"再"字大有蹊跷。为什么呢?曾经在青埂峰问过石兄,才会想到再去青埂峰再问石兄,对吧?证实:畸笏叟即空空道人!

那空空道人牢牢记着此言,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果然有个悼红轩,见那曹雪芹先生正在那里翻阅历来的古史。空空道人便将贾雨村言了,方把这《石头记》示看。那雪芹先生笑道:"果然是'贾雨村言'了!"空空道人便问:"先生何以认得此人,便肯替他传述?"那雪芹先生笑道:"说你'空空',原来肚里果然空空。"

空空道人除了抄录、改正《石头记》之外,还亲自"把这《石头记》"交给曹雪芹先生"示看"。楔子用了三分之一的篇幅介绍空空道人与石头的对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空空道人,读者就看不到《石头记》,更看不到《红楼梦》。那么,空空道人究竟是谁?

妙玉断语:"云空未必空",五字中嵌藏"空空"二字。"空空"本是佛语,则妙玉应为僧尼,怎会是道人了呢?

岫烟笑道:"这可是俗语说的'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成个什么道理。"  诸位看这空空道人像那"放诞诡僻"超然如野鹤闲云的妙玉不像?

为何又叫畸笏叟?

"故又或称为'畸人'。他若帖子上是自称'畸人'的,你就还他个'世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

凭什么说妙玉就是"哭成此书"的能解者?且看妙玉"竟要续貂"的内证:

妙玉忙命小丫鬟引他们到那边去坐着歇息吃茶。自取了笔砚纸墨出来,将方才的诗命他二人念着,遂从头写出来。黛玉见他今日十分高兴,便笑道:"从来没见你这样高兴。我也不敢唐突请教,这还可以见教否?若不堪时,便就烧了;若或可政,即请改正改正。"妙玉笑道:"也不敢妄加评赞。只是这才有了二十二韵。我意思想着你二位警句已出,再若续时,恐后力不加。我竟要续貂,又恐有玷。"黛玉从没见妙玉作过诗,今见他高兴如此,忙说:"果然如此,我们的虽不好,亦可以带好了。"妙玉道:"如今收结,到底还该归到本来面目上去。若只管丢了真情真事且去搜奇捡怪,一则失了咱们的闺阁面目,二则也与题目无涉了。"二人皆道极是。妙玉遂提笔一挥而就。

世人皆云高鹗伪续,日日去曹家找作者——"可见我们天天是舍近而求远。现有这样诗仙在此,却天天去纸上谈兵。"

话说到这个份上,观者诸公会否"醍醐灌顶,嗳哟了一声"呢?

六、曹雪芹是谁?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提一个问题给大家思考:《红楼梦》一书中谁的学位最高?

脂砚斋形容《红楼梦》"是千古未有之奇文",则"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统摄全书的曹雪芹,必然是一位大儒。"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其学历也应是最高的!如今的人动辄谈论学历,我们也来凑凑热闹。贾雨村、贾敬均为进士,日前就有网友评论,提出贾雨村是作者,可谓荒诞不经。请看:

尤氏道:"你是状元榜眼探花,古今第一个才子。我们是糊涂人,不如你明白,何如?"

惜春道:"状元榜眼难道就没有糊涂的不成。可知他们也有不能了悟的。"

尤氏笑道:"你倒好。才是才子,这会子又作大和尚了,又讲起了悟来了。"

诸位看清,尤氏目中,惜春是囊括一等进士前三甲的"古今第一个才子"!厉害,厉害呀!可谁曾听说过史上出过女状元呢?的确没有。但是,《红楼梦》"是千古未有之奇"书,是有其独特的游戏规则的:

翠缕说:"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

男为阳,女为阴。这句话给读者圈定了《红楼梦》的一个游戏规则:咱们人倒没有阴阳!也因此,书中人物会忽男忽女,既有体格风骚的女王熙凤,又有进京赶考的男王熙凤,其实是同一个人。惜春是女的,曹雪芹是男的,其实是同一个人。

妙玉惜春常在一起下棋聊天读书,为什么?他们是母子呀。惜春是《携蝗大嚼图》的画师,"单画了园子成个房样子了,叫连人都画上,就象'行乐'似的",《携蝗大嚼图》难道不就是《红楼梦》吗?

有诗词评论者误读惜春《文章造化》一诗,以为平平。

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
园修日月光辉里,景夺文章造化功。

千里之外的山山水水,被我手中的如椽之笔,横拖进了"高起五云中"的大观园楼台。

明清之交的政治风云、日月光辉,浓缩在我们修建的大观园的每个角落,尽显文章华采,天地造化之功。

而更令人大跌眼镜意想不到的是:写此诗时,雪芹年仅七岁,可谓神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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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勇于挑破泥塑巨人,赞一个,新新红学第一人嘉奖之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3, 2010 4:03 PM
新年快乐,呵呵

灰太郎君选择孔生此文作胭脂斋点评,而不去点评今天的其他三篇臭文章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3, 2010 4:07 PM
可见巨眼,赏大果子一枚

日前就有网友评论,提出贾雨村是作者,可谓荒诞不经。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3, 2010 4:15 PM
错啦,我在2006年就提出,甄士隐与贾雨村是一人两面,是红楼作者“曹雪芹”

岂不乱套?

Commented by 亮 on Feb 3, 2010 5:00 PM
若脂砚斋是曹父,该评成“一脂一芹”并非“一芹一脂”。纵原作者再反封建,也不会乱了这个顺序。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脂砚斋”三字分开来分析下也可知是女的,脂粉、红袖墨砚、斋饭。
我倒宁愿做个猜测,脂砚斋为作者之妻,就是假宝玉后来的夫人,作者写书,作者夫人在一旁评论,忽想起该取个名字,见了案台上石砚、斋饭,便取了这名字。

斯园兄新年快乐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3, 2010 6:42 PM
几日前就有网友文茫先生提出贾雨村"就是被曹家排挤、历经生死劫难的《红楼梦》作者的原型曹桑额",我已予批驳。却未能一睹斯园兄"甄士隐与贾雨村是一人两面,是红楼作者'曹雪芹'”之伟论,请给个链接。
无锡在造生祠,岂料泥塑一个?红学拨乱,首清源头。我非什么专扛大题,惟愿实打实凿,以文致胜,以理服人,拆穿新红学之西洋镜。

答孙晓亮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3, 2010 7:00 PM
原文: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
脂砚斋是曹父,不知谁说?
“脂砚斋”三字分开来分析下也可知是女的,脂粉、红袖墨砚、斋饭。
这不是望文生义吗?
庚辰眉批: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庚辰眉批: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悲乎!
凤姐最信任的是谁?甲戌回前评:凤姐用彩明,因自识字不多,且彩明系未冠之童。
则"执笔事"之脂砚,正是彩明——"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

  

"甄士隐与贾雨村是一人两面,是红楼作者'曹雪芹'”之伟论,请给个链接。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3, 2010 9:51 PM
甄士隐,吴梅村隐士情结

贾雨村,吴梅村仕清写照
红楼作者的分身法,到处都是,理解就可
贾雨村是作者:贾政说请贾雨村来定题匾,最后贾雨村归结红楼梦!

答斯园兄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3, 2010 11:07 PM
第一回从回目至正文,作者不厌其烦,反复强调了这位贾时飞。而脂砚更言贾雨村是莽操遗容,与阿凤是一对奸雄。雨村由一介寒儒而得题兵部、补授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太师镇国公,吴梅村仕清有这样的官运吗?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这种人掌控了大权之后,会不会发生王莽、曹丕窃国的事呢?
贾政说请贾雨村来定题匾?
"拟了出来,暂且做出灯匾联悬了。待贵妃游幸时,再请定名,岂不两全?"
贾政等听了,都道:"所见不差。我们今日且看看去,只管题了,若妥当便用;不妥时,然后将雨村请来,令他再拟。"
贾政有权拟名,贵妃才有权定名。贾雨村凭什么"来定题匾"?
"贾雨村归结红楼梦"是回目为了首尾照应而已,请看:
直寻到急流津觉迷渡口草庵中,睡着一个人,因想他必是闲人,便要将这抄录的《石头记》给他看看。那知那人再叫不醒。空空道人复又使劲拉他,才慢慢的开眼坐起。便接来草草一看,仍旧掷下道:“这事我已亲见尽知,你这抄录的尚无舛错。我只指与你一个人,托他传去,便可归结这段新鲜公案了。”空空道人忙问何人,那人道:“你须待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到一个悼红轩中,有个曹雪芹先生。只说贾雨村言,托他如此如此。”说毕仍旧睡下了。
睡着、再叫不醒 、说毕仍旧睡下了。此人已死,不叫贾雨村,而叫"贾雨村言",亲见尽知,目击证人的证言之意。法律讲证据,"贾雨村言"犹今之被告供词为证。且看接下来的表述,当知余言不谬。
空空道人便将贾雨村言了,方把这《石头记》示看。那雪芹先生笑道:“果然是‘贾雨村言’了!”

贾雨村的一人两面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4, 2010 11:20 AM
贾雨村言是说作者。
另一分身就是范文程,即是莽操“仪”容。

与孔先生谈几句

Commented by 张登儒 on Feb 4, 2010 12:05 PM
1、“壬午除夕”与"甲午八日"是对称的,如改为"甲午八月",则失掉对称性。
前后两批是两个人批的,两批都属于及时即兴而批,相隔时间很近,不会相距8个月。
2、书名问题,举个例子
尊称父亲大人,俗称爸爸,另岳父、泰山,满人称“阿X”,至东鲁孔梅溪则称“俺爹”,……都是一个人,称呼不同。
3、凡例作者应是脂砚斋,我判断“庚辰秋月定本”时应该已经有了,《甲戌本》为照抄,多出了畸批。
4、现〈庚辰本〉前边数回批语很少,而后面批语很多,后面属于〈原庚辰本〉,而前面是从其它版本中补抄回来的,〈原庚辰本〉前部已经遗失。

请问孔生先生一个简单的问题

Commented by 文茫 on Feb 4, 2010 12:37 PM
文茫看大家写文章,往往拉上脂砚斋的批语,不这样做似乎就没有了主心骨。
于考证材料而言,凡例、楔子、文本、批语、书外的相关记载等这些材料,那个的效力更强一些?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4, 2010 12:43 PM
贾宝玉将芳官改名为"耶律雄奴",六十三回这一段情节,历来众说纷纭。脂砚云:"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威,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鹡鸰、棠棣指兄弟。意为:此书写了作者兄弟相争的故事。那麽,谁是作者的兄弟?换句话说,谁是宝玉的兄弟?
其一,众人笑芳官与宝玉说:"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
其二,甄宝玉长的与宝玉"模样相仿","不但面貌相同,且举止一般"。
宝玉笑道:"孔子、阳虎虽同貌,却不同名;蔺与司马虽同名,而又不同貌;偏我和他就两样俱同不成?"
从医学与遗传学角度而言,长相一样的,除非双胞胎,起码是同父或同母,或父子关系。《红楼梦》以大量的证据证实了:芳官、甄宝玉这两个人是宝玉的同母兄弟。这与清史三大谜之一的 "太后下嫁"之谜又勾连上了。
芳官也姓花,花自芳是也,与花袭人是同父兄弟,他们的生父便是胡州人胡老爷贾雨村,芳官出生于十五回,太太花了十两银子念血盆经。雨村不是娶了娇杏吗?只一年便生了一子,生的便是芳官。雨村依附黛玉而行之时,"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便是芳官与袭人。
究竟贾府二宅皆有先人当年所获之囚赐为奴隶,只不过令其饲养马匹,皆不堪大用。
芳官生父是俘虏,饲养马匹。
芳官被叫成"野驴子",与平儿说的贾雨村"野杂种"是榫合。
再来看袭人,其特征与贾芸、林红玉一样,是容长脸面。根据脂砚"水浒文法"的提示,可以确定:这三个人是同一人。
五十四回《凤求鸾》故事中的雏鸾,便是袭人。他与宝玉初试云雨,又被调去服侍王熙凤,结果又生了个"黑眉乌嘴"的甄宝玉出来,长的与宝玉"模样相仿",是宝玉的另一个同母弟。
贾雨村由俘虏,饲养马匹的奴隶,到补授大司马、太师镇国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 ,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莽操遗容",就等着"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啦。(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

芳官又名孔梅溪,是第三作者,又叫脂砚斋,是评者。比如十二回就是他写的回忆录,再经曹雪芹增删而成。写了孝庄设计,让洪承畴的两个亲生儿子去教训洪承畴。芳官给他淋粪,不至于死。袭人则往死里打:"自来出门,非禀我不敢擅出,如何昨日私自去了?据此亦该打,何况是撒谎!"【庚辰眉批:处处点父母痴心、子孙不肖。此书系自愧而成。】因此,发狠到底打了三四十板,不许吃饭,令他跪在院内读文章,定要补出十天工课来方罢。贾瑞直冻了一夜,今又遭了苦打,且饿着肚子跪在风地里念文章,【[教令何尝不好,孽种故此不同。]】其苦万状。
洪承畴于康熙元年致仕,"自来出门,非禀我不敢擅出",相当于被软禁。闲得无聊,才想起独参汤故事,勾引孝庄。岂料其嫡妻之子袭人又与孝庄生下一子,成其贾代儒。他这个贾化少了一个代字,辈数还跌了二辈,成玉字辈的贾瑞去了,故为"一家子骨肉!"【庚辰眉批:处处点父母痴心、子孙不肖。此书系自愧而成。】洪承畴临死,肯定只留遗言于次子芳官,故为贾雨村言。
(空空道人)"直寻到急流津觉迷渡口草庵中,睡着一个人",便是芳官,时当丁亥1706年,畸笏叟为脂砚斋送终。

登儒兄你好!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4, 2010 1:51 PM
1、“壬午除夕”指壬午年除夕。一年之中,除夕只得一日。而八日有十二个,则"甲午八日"是什么意思?何怅怅的说法,邱先生已尽驳,这一点我是赞同邱先生的。署明日期的,又不是写诗填词,讲什么对称性呢?
大凡读解这一则批语的红学家们都犯了断章取义的老毛病,他们都对这一则批语的第一要义"哭成此书"视若不见,而偏执地以为"书未成",从而为他们的探佚说、后四十回伪续说等等制造籍口而已。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是这一则批语要告知读者的第一个首要问题。同时也是对曹雪芹"并题一绝"中"谁解其中味"的圆满解答: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大功告成!
接下来,畸笏叟怀着沉痛的心情,向读者报告了曹雪芹逝世的消息: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未知登儒兄所云前后两批所指为何?是"壬午除夕"为一批,"甲午八日"又为一批吗?所有批语均以干支纪年,哪有干支纪月的?如要用干支纪月,前面一定要先有干支纪年或何朝何年。比如壬午年的五月,干支为丙午。壬午除夕过后的癸未年五月,为戊午月。"相隔时间很近,不会相距8个月",无论如何说不通。
2、书名问题
从现存凡以《石头记》为书名的,均为八十回本。比如己、、庚、列、戚、靖五个本子。
从现存凡以《红楼梦》为书名的,均为一百二十回本。比如蒙、杨、程甲、程乙,这四个本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争议吧。
郑藏本中,回次前是《石头记》,而书口却写作《红楼梦》,虽然郑藏本仅存两回,而考之其原貌,应为一百二十回本。
到甲辰本中,作为题名,《红楼梦》终于完全取代了《石头记》的地位。甲辰本序言署"甲辰岁菊月中浣梦觉主人识",序言云:"书之传述未终,馀帙杳不可得。"帙,包书的套子,又是用于书籍的量词。比如现存甲辰本八十回,分装二帙,每帙四函,每函五册,二回一册。共二帙八函四十册八十回。"馀帙杳不可得"意为:另有一帙无影踪,而一帙即四十回。
舒序本题“红楼梦”,书前有舒元炜序,序末署“乾隆五十四年……”,序云:“核全函于斯部,数尚缺夫秦关。”郑庆山先生据此判断:"但其时已知存在着百二十回本,所谓秦关百二者。"并认为:"舒元炜的序说明程甲本排印的前两年,已有百二十回抄本出现,可以和周春《阅红楼梦随笔》以及程伟元的程甲本序互相印证,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甲戌本"凡例"第一句标目是"红楼梦旨义",证实《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本已于甲午八月"哭成",二十年前"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的老书名老"本名"该换了,要用《红楼梦》来"总其全部之名也"。"是书题名极多,一曰红楼梦',其中"极多一曰"四字为胡适先生校补,我以为恰到好处。"一曰"又与后边的两个"又曰"和一个"又名曰"呼应,介绍了此书四个书名的嬗变过程。
请登儒兄认真看清楚了我的断句和解释吧,此前没有人曾经这样断句和解释,因为红学家们要把著作权硬栽给曹雪芹。
石兄即情僧,是《情僧录》作者;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东鲁孔梅溪是《风月宝鉴》作者。
这三本书相当于三个作者的回忆录,而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为一部章回体连载的书,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
3、凡例写于"哭成此书"的甲午年八月,作者不可能是脂砚斋,脂砚斋死于丁亥年,有畸批为证。登儒兄判断“庚辰秋月定本”时应该已经有了"凡例",而事实是:
现存庚辰本不仅无凡例,前边十一回没有一条批语。《甲戌本》批语均无署名。

文茫先生的问题提得好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4, 2010 3:13 PM
读《红楼梦》,一定要以文本为主,以脂砚斋、畸笏叟(立松轩)的批语为辅。于考证材料而言,文本与批语构成自成体系的九连环般的证据链。宝玉偈语,其实是作者的证据论: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
是无有证,斯可云证。
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至于"书外的相关记载",包括清朝官方史料等,只可作为旁证,我更多用作为反证。
胡适先生发现甲戌本是一大功,跋庚辰本又是一大功。这两个本子和蒙府本,均是最早期的本子。
我敬重欧阳健的斗士精神,但反对他的脂批作伪说。但脂批有无假的呢?有。比如我在《红楼纪年考》一文,就揪出来一条::"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
胡适跋庚辰本压根就没有提到这则"题记"。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压根就没有这则" 题记"。
凡例、楔子,是一回事,是畸笏叟所撰。效力最强的,文本;其次批语。"大家写文章,往往拉上脂砚斋的批语,不这样做似乎就没有了主心骨",一点不假!离了批语,无法读懂红楼,肚里果然空空,纯属花拳绣腿的空谈。

奇标妙点走火入魔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4, 2010 8:49 PM
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我给孔生指点迷津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4, 2010 11:11 PM
1.研究脂评本,应该也考虑到------它的体例
2.必须说明祖本与现存抄本的不同之处

欢迎邵向东先生给孔生指点迷津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5, 2010 8:12 AM
孔生有请教:
1.何为脂评本的体例 ?
2.现存抄本摆明有十部,侬邵先生高见,何种本子才算得上祖本?
3·孔生的题目: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不同之处,摆明是此本独有,他本所无。现在才(一),文末摆明(未完待续),还有呢。

为何甲戌本的祖本会有凡例,而其他脂批本未有?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5, 2010 8:58 PM
孔生有请教:
1.何为脂评本的体例 ?
2.现存抄本摆明有十部,侬邵先生高见,何种本子才算得上祖本?
3·孔生的题目: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不同之处,摆明是此本独有,他本所无。现在才(一),文末摆明(未完待续),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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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戌本的祖本最早
然后已卯本的祖本
接着庚辰本的祖本
你知道为何称祖本,而不现存的三种抄本嘛?

黛玉最幽默,幽默不过灰太狼君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5, 2010 10:39 PM
陈斯园幽兰操最逗,大讷若辩,死了的鸭子竟还想飞。须知:全聚德的死鸭能上天,那只是在股市上才能成立。

你以为还有"三种抄本'在太虚幻境吗?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6, 2010 1:59 AM
你问:你知道为何称祖本,而不现存的三种抄本嘛?
看来你的文字表达能力有问题,问的话让人觉得不知所云。我需要先帮你改病句:你知道何为称得上祖本却不现存的三种抄本吗?
我这么改过,算不算把你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呢?
你以为还有"三种抄本'在太虚幻境吗?
甲戌本中标明:"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是迄今为止最早期的八十回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原始抄本,又是脂砚斋的自藏本,又即你所称祖本。
脂砚斋于丁亥年去世,临终交了这个祖本给曹雪芹之生母畸笏叟,口头遗嘱送给了亡兄雪芹,以示兄弟情深,也为了《石头记》的流传。故有"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一批。
己卯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二册总目书名下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复注云“己卯冬月定本”,故名己卯本。
庚辰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各册卷首标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五至八册封面书名下注云“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故名庚辰本。
己卯本、庚辰本都是脂砚斋在甲戌本的基础上的四阅评本,区别在于庚辰本晚出九个月,批语自然最多。通俗些说,甲戌本是《石头记》第一版,己卯本、庚辰本是第二、三版。
如果说甲己庚是《石头记》京语版的话,则《石头记》还有吴语版,即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为祖本的另一系统。
甲午年八月,后四十回"哭成"。畸笏叟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同时,吴语版的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也如法泡制。所以读者才看到,一书之中,怎么前八十回叫《石头记》,后四十回又叫《红楼梦》?明明"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凡例却来个"《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的一国两制现象。
这便是我对"为何甲戌本的祖本会有凡例,而其他脂批本未有"的解答。

请教登儒兄,能否举出在何回何页,方便孔某查对。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6, 2010 1:37 PM
冯其庸先生2004年《论甲戌本》:"甲戌本上脂批的署名,统统被删去"。
张登儒 ——也谈谈《庚辰本》《甲戍本》:
在《庚辰本》的前28回中,署名"脂砚斋"的批语共有1条,在《甲戍本》中 保留1个,并保留了"脂砚斋"署名。
在《庚辰本》的前28回中,署名"脂砚"的批语共有20条,在《甲戍本》中只保留7个,并保留了署名"脂砚"。
请教登儒兄,能否举出在何回何页,方便孔某查对。
潘重规——甲戌本《石头记》核论:"我们检阅甲戌本一千六百条脂批,署明日期的只得二条:一条是第一回眉批,署「甲午八日泪笔」;一条是第一回行间夹批,署「丁亥夏」。"
张登儒 ——也谈谈《庚辰本》《甲戍本》:
在《庚辰本》的前28回中,署名"己卯冬"的批语共有24条,在《甲戍本》中只保留1个。
请教登儒兄,能否举出在何回何页,方便孔某查对。

“情僧录”就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Feb 6, 2010 3:44 PM
原作者幻名空空道人著出《石头记》,因时人对隐含真情“迷失”,空空道人才幻名“情僧”(本该四大皆空,却幻作情僧),用“碍语”对《石头记》多次评注而成《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因《脂本》被发现“碍语”,有人告密,方遭朝廷查禁。为达原作者将书传世宏愿,曹雪芹对《脂本》“披阅增删”,改成《红楼梦》“替他传述”。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6, 2010 6:25 PM
为何甲戌本的祖本会有凡例,而其他脂批本未有?
由 邵向东 评论于 2010-2-5 下午8:58
孔生有请教:
1.何为脂评本的体例 ?
2.现存抄本摆明有十部,侬邵先生高见,何种本子才算得上祖本?
3·孔生的题目: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不同之处,摆明是此本独有,他本所无。现在才(一),文末摆明(未完待续),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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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戌本的祖本最早
然后已卯本的祖本
接着庚辰本的祖本
你知道为何称祖本,而不说现存的三种抄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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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存的抄本的抄录时间与各个祖本中所称的定稿时间存在矛盾
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这个问题,是不会让人心服的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6, 2010 7:40 PM
甲戌本中标明:"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是迄今为止最早期的八十回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原始抄本,又是脂砚斋的自藏本,又即你所称祖本。抄录时间即定稿时间,甲戌1694年。
己卯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复注云“己卯冬月定本”,故名己卯本。抄录时间即定稿时间,己卯1699年。
庚辰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五至八册封面书名下注云“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故名庚辰本。抄录时间即定稿时间,庚辰1700年。
抄录时间即定稿时间。甲戌本最晚批语为甲午1714年。己、庚本最晚批语为丁亥1706年。定稿后脂砚斋、畸笏、松斋、梅溪再加批的,均须署名或纪年,以示与定本批语之区别,不是想加就加的,不然就会"存在矛盾"。又比如孙桐生、胡适也有批语,要盖印以示区别,不然就会"存在矛盾"。
脂批有无假的呢?有。比如我在《红楼纪年考》一文,就揪出来一条:"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
胡适跋庚辰本压根就没有提到这则"题记"。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压根就没有这则" 题记"。

曹雪芹对《脂本》“披阅增删”,改成《红楼梦》“替他传述”?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6, 2010 8:23 PM
石兄即情僧,是《情僧录》作者;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东鲁孔梅溪是《风月宝鉴》作者。
这三本书相当于三个作者的回忆录,而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为一部章回体连载的书,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
《石头记》原作者叫石头,空空道人呼其为"石兄"。既"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谁人所著,该有个交代呀!总不能署石头著呀,石头是物,怎么会写书呢?说出去人家也不会信,怎么办呢?"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给石头改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然后将此书交给了曹雪芹:
果然有个悼红轩,见那曹雪芹先生正在那里翻阅历来的古史。……那空空道人听了,仰天大笑,掷下抄本,飘然而去。一面走着,口中说道:“原来是敷衍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不过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
"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此书八十回本成书,曹雪芹题书名为《金陵十二钗》,脂砚斋则为此书写了初评批语。"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为书名。
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八年时间里,继续后四十回的编辑工作,却于1702年除夕去世,故"书未成",意为全书一百二十回未能完成。
" 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此句为庚辰本批语原文。与之榫合的是靖眉批:"前批知者寥寥,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观此可知,一七0七年夏,《红楼梦》写作班子的人"皆相继别去",只剩"畸笏叟"一个了。
一七一四年八月,畸笏叟怀着悲愤而又喜悦的心情向读者庄严宣告:她是"方有辛酸之泪"的能解者,"哭成此书"——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7, 2010 4:39 PM
凡例,就是全书的序,为脂砚斋所写,因为,上面没有脂砚斋的批注,这是铁的证据。己卯本和庚辰本,去掉凡例,把部分内容,编入正本,成为书中内容的一部分,脂砚斋才在这部分内容中作批注。

书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所以,凡是不写名字的批注,都是脂砚斋所写,其他人作批注,必须写上名讳。如果,不写名字,就会和脂批混同,这是一种极不道德行为,属于恶作剧,为古代文人所不齿的。

甲午八日,是个极为特殊的复合日期,可以代表“癸未年的六月八日”,正因为有其特殊性,才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批注中提到了壬午除夕,再有几个小时,就是癸未年,这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也只有在乾隆壬午年的第二年,才可能出现这种特殊的复合日期,而在其它壬午年的第二年,这种特殊的复合日期都不可能出现。为了把证据做足,脂砚斋又在癸未年的第二年甲申,对同一条脂批进行了抄录,为了区分二者,特意把一芹一脂颠倒来写,写成一脂一芹。这样,壬午、癸未、甲申三年相连,癸未年夹在中间,为后来人们做研究,指明了重点和方向,脂砚斋可谓用心良苦。

你问我?有趣,你倒成了才来的了。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7, 2010 5:12 PM
曹学家们读不懂红楼,不知红楼人物的名字都是"随事命名"!马先生打了个绝妙的比喻,讥讽曹学家们是跑到鲁家去查鲁迅般可笑,他们甚至到曹家湾弄了块"曹公"墓石回来,"哪怕是伪造的",结果还是引来不少"小不点"围观喝采,齐声呐喊,"有一定的可信度"云云,不知他们哪一天找来一杆称大头莱的老称,谎称是麝月用过的"一把戥子"呢?

石兄即情僧,是《情僧录》作者;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东鲁孔梅溪是《风月宝鉴》作者。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Feb 7, 2010 7:07 PM
1.石兄、空空道人、情僧,三者皆《石头记》原著人化名。空空道人易名情僧,才将《石头记》加入“点情”批成《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2.吴玉峰并非作者。“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从背面看,指雍正帝无传位诏书(无玉)而夺嫡继位。
3.孔梅溪也非作者。“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从背面看,指雍正鲁莽误入“梅园溪中”----迷津,也就是刺杀雍正“陷井”。
4.见“楔子”----“红楼梦旨义,是书题名极多。一曰《红楼梦》......”。作者明确是在“点睛”,让读者睁大巨眼看“旨义”。
5.“然此书又名《金陵十二钗》......” 看书中明明“正册”只有十一册,为何称为十二钗呢?
假使有人以为首册钗黛合一。但怎会将两个人的档案记在一处呢?是本应将作者历史记入“册籍”,朝廷将其泯灭(见“楔子”),故而隐笔著书“告普天下人”。
明说十二钗,偏偏写“十一册”。对应历史,这“十一钗”对应雍正朝曾有十一位军机大臣,加上雍正,成为“金陵十二钗”----最高领导核心。
作者曾为首辅军机大臣,清史却没记载,作者才“补记”被泯灭的家史。
6.红楼谜宫博大精深,隐含真情环环相扣,如同九连环。短短几篇文章很难说服广大红迷,须得形成系统,自圆其说,才能“跳出这迷人圈子”。
(详细论述请见《一缄书札藏何事》)

答徐宁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7, 2010 8:22 PM
潘重规 :甲戌本第一回提到「脂砚斋抄阅再评」,书名又标作「重评石头记」,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
孔生认为:甲戌本是迄今为止最早期的八十回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原始抄本,又是脂砚斋的自藏本,又即祖本。诚如潘重规先生所云, "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我很赞同这一说法。我同时认为,脂砚斋的初评本,便是在曹雪芹"增删五次"的原稿上作批语,两个人的工作是同步进行的,都在甲戌之前"披阅十载"的时间内,曹雪芹完成了八十回的披阅增删,并定了《金陵十二钗》的书名,脂砚斋则为《金陵十二钗》一书写了初评批语。至甲戌年,脂砚斋征得曹雪芹同意,决定"抄阅再评",并"仍用《石头记》"为书名。那么,这个"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本,亦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的原貌是怎样的呢?
每一叶的中缝标明书名,回数、叶数、抄阅者,如第一回第一叶的中缝,便写作「石头记 卷一 一 脂砚斋」(一回或称一卷,故称为卷一),抄书纸写明斋名,足见此本的主人便是脂砚斋。现存甲戌本除正文外,计有回前总批三十条,双行批注二百二十五条,,回末总评廿三条,其他三条。
我认为这便是甲戌本十六回的原貌,原本应为八十回,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现存甲戌本还有:行间夹批一千一百三十三条,眉批一百八十六条,是畸笏叟于脂砚斋去世后的丁亥夏至甲午八月添加上去的。而凡例部份是用备用稿纸改装抄配。这样做,是一百二十回本流传最为便捷之道。畸笏叟八十五岁,孤立无援,一百二十回本重抄一次,再抄批语,工作量之巨,岂是"泪亦待尽"老人所能承载呢?
批语不署名,避开了"极不道德行为,属于恶作剧,为古代文人所不齿的"诟谇谣诼之辞,岂不妙哉?
“壬午除夕”指壬午年除夕。一年之中,除夕只得一日。而八日有十二个,则"甲午八日"是什么意思?何怅怅的说法,邱先生已尽驳,这一点我是赞同邱先生的。

详细论述请见《一缄书札藏何事》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7, 2010 9:41 PM
马兴华 评论于 2010-2-7 下午8:12
说句大实话吧,这类作品竟然能够出版,实在是《红楼梦》的不幸。将来可以作为反面教材。

呵呵!能作教材?谢谢!我喜欢!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Feb 7, 2010 11:08 PM
有句话:不论白猫黑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呵呵!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8, 2010 8:23 AM
呵呵,能作反面教材,谢谢?喜欢?垃圾怎样,可以回收发电呢!不论白猫黑猫,都是好猫。不论活老鼠死老鼠,人人喊打。哈哈!

回复孔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8, 2010 10:07 AM
作者“增删五次”,脂批“凡四阅评过”,只差一次,足见作书与批注是同时进行的,这在脂批中已做了暗示。正文和脂批是互相照应的,脂批是正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脂批是对解书方法的说明,并不是普通的评语,看不懂脂批,根本解不开《红楼梦》。

我对脂批的解读,近百年来,无人与我相同,潘重规看懂脂批了吗?没有。所以,应该相信看懂脂批的人,不要相信看不懂脂批的人。

甲午八日,何怅怅的观点正确,邱先生的反驳,只是讲不符合古时日期的书写惯例,并无新意。甲午八日,不是一个普通日期,是个特殊的复合日期,如果,是个普通日期,根据古时日期的书写惯例,即可否定,证明这个日期毫无意义,恰恰这是一个特殊的复合日期,本身有其特殊意义。

壬午年后的癸未年,六月八日是个复合日期,此日期没有可比性,只有在乾隆壬午年后的癸未年才可出现,而在其它壬午年后的癸未年都不可能出现,这对《红楼梦》一书的年代确定,有着很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果,把“甲午八日”改成“甲午八月”,将会铸成大错。

回复徐宁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8, 2010 11:03 AM
你要搞清楚,曹雪芹“增删五次”是什么时候?是甲戌年之前。潘重规先生所云, "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我很赞同这一说法。我同时认为,脂砚斋的初评本,便是在曹雪芹"增删五次"的原稿上作批语,两个人的工作是同步进行的,都在甲戌之前"披阅十载"的时间内,曹雪芹完成了八十回的披阅增删,并定了《金陵十二钗》的书名,脂砚斋则为《金陵十二钗》一书写了初评批语。至甲戌年,脂砚斋征得曹雪芹同意,决定"抄阅再评",并"仍用《石头记》"为书名。
你同时要搞清楚,脂批“凡四阅评过”是什么时候?是己卯和庚辰年,两个本子均标明“凡四阅评过”,是确证吧。你将“增删五次”、初评、再评、四评绞到一起,那不是越研究越糊涂吗?
我问你,由甲戌至壬午的八年时间里,曹雪芹干啥去啦?他是不是一直在编辑《红楼梦》后四十回吧。
我再问你,脂砚斋是不是死于丁亥年?你如果认为甲午八月不对,该是甲午八日,"壬午年后的癸未年六月八日",你怎么解释"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癸未年脂砚斋还活得好好的,谁个那么笨蛋,自己咒自己死呀?只有在曹雪芹死去十二年、脂砚斋死去七年后的甲午八月,畸笏叟怀念二人,有感而发,才会如此说的。你觉得怎样?分析批语,要前后对应,捉准批者文意,不然捉襟见肘,难圆其说,"将会铸成大错"。

灰太姑娘该到河南找郎君,才有真学问,那些粗俗的古典文化与口红逻辑,2010年可不要学黛玉面壁思过:从今儿个还是改了吧,呵呵哈哈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8, 2010 12:03 PM
Happy new year to you!黛玉不肯多说一句话,止增笑耳:水帘洞在河南嵖岈山,不在江苏,是吴承恩为家乡旅游经济而张冠李戴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10-2-8 上午11:58
红肉大师、三鲜红学家和年鱼红迷

这是过年的三道主菜。红肉由柿子涂皮炸制,三鲜由豆油裹胁,年鱼或划刀涂面炸制,因多年求学在外,并不尽知。
皇帝的老家曰故宫,本狼的老家曰故里,孔生小朋友的老家曰子宫。孙猴子的老家在新海连市云台山——毛爷爷说的,十数年前相携美女,曾经去过。
《石头记》“今书”的老家,在“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中:后六十七回,须回到前十三回过年。

灰太姑娘该到河南找郎君,才有真学问,那些粗俗的古典文化与口红逻辑,2010年可不要学黛玉面壁思过:从今儿个还是改了吧,呵呵哈哈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10-2-8 下午12:03
著名高僧玄奘早期在嵖岈山一带颂经修行,他的大弟子道全、三弟子道一就是嵖岈山人。淮安才子吴承恩为避祸远行,途经嵖岈山,从嵖岈山石猴、睡唐僧、醉八戒、白龙马、定海神针、老君花园、黑风洞、高老庄、流沙河等天造地设、惟妙惟肖的奇石景石猴观中汲取灵感,撞开了酝酿己久的艺术闸门,创作了千古巨著《西游记》。因其奇峰竞秀、怪石嶙峋、风光绮丽,中央电视台《西游记》主要外景拍摄地就选择了这里,并创造了收视率高峰,嵖岈山随之名满天下。 一九九八年,《西游记》剧组把嵖岈山作为拍摄《西游记》续集的外景基地,在嵖岈山成功地拍摄了《西游记》后续16集。随着中央电视台代《西游记》续集在此的拍摄和在全国的播放,使嵖岈山风景区饮誉全国,名冠天下。

回复孔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8, 2010 12:12 PM
“凡四阅评过”,说明什么,说明作者对脂砚斋绝对的信任,连书名都有脂砚斋的名字,可见脂批是多么的重要。

“余常哭芹,泪亦殆尽”,脂砚斋不死,也扒层皮。没有死,不等于没有死的念头。

"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今而后”可指二百年后的今天一孔一徐。

回复徐宁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8, 2010 1:26 PM
我再问你,"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当作何解释?难道只是要告诉读者:有辛酸之泪方成"能解者",将皮球踢给读者,让读者去"哭成此书"不成?你这不是瞎胡闹吗?"今而后”可指二百年后的今天一宁一徐,你也论一论凡例、楔子看看。
一年甲午日有六个,怎么会就是六月八日?壬午除夕过后的癸未年五月,为戊午月,六月为己末月,六月八日即癸未年己末月八日,你倒是说一说,你如何无厘头认定"甲午八日,不是一个普通日期,是个特殊的复合日期,本身有其特殊意义"?
“余常哭芹”的余,是批者第一人称,你认为指脂砚斋。如果换了是你徐宁,你会说"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宁",那可当真"不死,也扒层皮"了。

回复孔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8, 2010 3:40 PM
"乾隆癸未这年十二个月的十二个初八日中,就只有六月初八日适逢甲午。所以脂研斋值此才可不记月份,只落甲午八日。说得再明白些:(1)若此处脂研斋只记日建"甲午",则一个阴历平年中最多可有6个"甲午"日,闰年则可有7个,不具排他性;至若光记"初八"日,每年都有十二甚至十三个,更不具排他性。(2)在某些年份,即使复合地记为"甲午八日"之类,也不具排他性,例参上文。(3)唯有在那些大小月依次交错排列,没有两个月大紧相连属的年份,复合日期才具有排他性,例如癸未年的甲午八日。"

上面这段文字,是何怅怅文章的节录。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是告诉读者此书有迷。“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为什么要再出一芹一脂,也是寄希望于后世之人,解开此书,再次证明此书有迷。



脂砚斋如果活到乾隆癸未这年,应是120岁。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8, 2010 7:39 PM
“当今”,凤姐说了一次,贾琏说了三次,“朕躬”,贾琏说了一次,共五次。“当今”、“朕躬”,指当朝皇帝。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皇太后,一次提到两位老圣人。活生生的当朝皇帝,向活生生的太上皇、皇太后启奏,然后、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又下旨意,特降谕诸椒房贵戚,一笔直下,全是实录。很显然,“当今”、“朕躬”,指顺治小皇帝。太上皇指皇父摄政王多尔衮。皇太后指孝端、孝庄。顺治帝素称以孝治天下,“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云云,世祖谥号曰“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至孝纯仁”与“至仁纯孝”,一字不改,只是错综了一下位置;“体天格物”又何异于“体天隆运”呢?有清一代,有“太上皇”的,一是野史风传太后下嫁的顺治朝,一是乾隆禅位的嘉庆朝。而《红楼梦》故事,与嘉庆朝风马牛,乃世人皆知。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了读者:此书纪年乃顺康朝事吗?
何怅怅挖出来这么个甲午八日论,一定是忘读了这一段有关纪年的原文,脂砚斋如果活到乾隆癸未这年,应是120岁。"哭成此书",是这则批语的第一要义。由壬午除夕至下一年六月初八的短短五个月时间,能由书未成到"哭成此书"吗?"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为什么要再出一芹一脂,并非"寄希望于后世之人,解开此书",乃"是书何幸"也!当时能解开此书的,大有人在。能为此书流传不惜泪尽而逝者,"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吧。

回复孔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9, 2010 6:10 AM
看此书应该有龙象力(脂批语),既有想象力,形象思维。

书中讲到了秦朝,也讲到了明朝,但都是空间意义上的,您举的例子,要放在从古至今的皇宫中,这样一个历史长河中去考察,自古有省亲之事吗?没有,骗人的,全是讽刺,全是眼泪。

明乎此,甲午八日论可以休矣。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9, 2010 7:42 AM
能解者方有辛酸
之泪哭成此书壬午
除夕书未成芹为
泪尽而逝余常哭
芹泪亦待尽每思
觅青埂峰再问石
兄奈不遇癞头和
尚何怅怅

今而后惟愿造化
主再出一芹一脂是
书何幸余二人亦
大快遂心于九泉

甲午八月泪笔
以上是这则眉批的书写格式。何怅怅挖出来这么个甲午八日论,必须先有一个前提:将这则眉批一分为二,读作二则批语。至"壬午除夕"为一则批语;至"甲午八月泪笔"为一则批语。
显然,"甲午八月泪笔"六字,本可紧接"矣"字书写,然批者是另起一行,低一格署年月。反观"壬午除夕","壬午"在第二行尾,"除夕"在第二行头,明显是批语正文紧接书写。如果"壬午除夕"四字也如"甲午八月泪笔"六字是另起一行低格书写,可视作二则批语,何怅怅的甲午八日论,才有商榷的空间。明乎此,甲午八日论可以休矣。
龙象力?料你也不懂。自古有省亲之事,武则天就有。要放在从古至今的皇宫中,这样一个历史长河中去考察,你以为此书讲秦朝,明朝?我的问题,不是你能答的,你就少一点诡辩,说一声不知道好了。咱打了一年交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答。


  

应为: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9, 2010 8:06 AM
"除夕"在第三行头,

请孔先生解释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10, 2010 11:31 AM
脂批原文日期是“甲午八日”,您怎么写成“甲午八月”,您是不是与别人辩论什么都不知道。

你愿自掏腰包去上海对证吗?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0, 2010 12:50 PM
有人断“甲午八日”,有人断“甲午八月”,您是不是与别人辩论什么都不知道。
从影印本看,抄手写正文的"日"字特别特别小,体积是月字和其它字的一半。"甲午八月泪笔 "因是眉批,字体只有正文字体的一半不到。六字中除"泪笔 "二字因繁体及笔划多而占去一半位置,其余四字的布局比较均匀,没有正文日字只是其它字的一半的情况,总体造型是月字,而非日字。毕竟距今三百年,你愿自掏腰包去上海对证吗?

孔先生总是有理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10, 2010 8:21 PM
红学界公认是“甲午八日”,只是认为脂砚斋写错了,这是事实。

徐先生总是无理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0, 2010 8:41 PM
红学界公认是“甲午八月”。脂评本所有署明纪年的批语,无一例外以干支纪年,然后署月份或四时。这则批语只能是"只剩朽物一枚"的畸笏叟写的,脂砚斋死于丁亥夏之前,怎么可能死过返生写甲午年批语呢?

回复孔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11, 2010 8:50 AM
甲戌眉批:余批重出。余阅此书,偶有所得即笔录之,非从首至尾阅过复从首加批者故偶有复处;且诸公之批自是诸公眼界,脂斋之批亦有脂斋取乐处。后每一阅,亦必有一语半言,重加批评于侧,故又有于前后照应之说等批。

一条脂批有两三次重复出现,此种情况甚多,畸笏叟有吗?没有,一条重复的都没有。甲午八日泪笔、甲申八月泪笔,都没有署名,凭良心讲,应属谁。

“且诸公之批自是诸公眼界,脂斋之批亦有脂斋取乐处。”脂砚斋委婉的告诉读者,我的批注与别人不同,别人的批注不要信。

甲戌本所署纪年,仅两条,一条就是“甲午八日泪笔”一条是“丁亥夏”,但一般来讲,丁亥夏的批语,都是畸笏叟的,去掉丁亥夏这条批语,就仅剩下一条了,为什么仅在这一条批注中加纪年,“无一例外以干支纪年,然后署月份或四时”,无一例外在哪儿呢?矛盾有普遍性和特殊性,“甲午八日泪笔”,就属于纪年方面的特殊性,邱先生只知有普遍性,不知道有特殊性,请您不要跟着人云亦云。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Feb 11, 2010 9:36 AM
抛开背面真情看一些表面现象,只能是“管窥蠡测”。

凭良心讲,应属谁?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1, 2010 11:45 AM
我劝徐先生先好好看看我这篇文章的正文,我总说你连一篇文章都读不懂,你怎么读得懂批语,又怎麽读得懂全书一百二十回呢?畸笏叟是谁?曹雪芹是谁?我这篇文章都简明扼要地作了回答。我还会写一篇脂砚斋是谁的论文,脂砚斋说白了就是书中的贾环。
这则批语就是畸笏叟写的。余批重出。什么意思?我原来就有批,现在重新又来批,叫重出。比如某人重出江湖,先有原是江湖中人,才可称重出,对吧?两个余,都是畸笏叟笫一人称,诸公、脂斋是笫三人称。而你以为这则批语是"脂砚斋委婉的告诉读者",凭良心讲,应属谁?
1、甲戌本原貌
潘重规先生《甲戌本〈石头记〉核论》 :甲戌本第一回提到「脂砚斋抄阅再评」,书名又标作「重评石头记」,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
孔生认为:甲戌本是迄今为止最早期的八十回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原始抄本,又是脂砚斋的自藏本,亦即祖本。诚如潘重规先生所云, "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我很赞同这一说法。我同时认为,脂砚斋的初评本,便是在曹雪芹"增删五次"的原稿上作批语,两个人的工作是同步进行的,都在甲戌之前"披阅十载"的时间内,曹雪芹完成了八十回的披阅增删,并定了《金陵十二钗》的书名,脂砚斋则为《金陵十二钗》一书写了初评批语。至甲戌年,脂砚斋征得曹雪芹同意,决定"抄阅再评",并"仍用《石头记》"为书名。那么,这个"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本,亦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的原貌是怎样的呢?
每一叶的中缝标明书名,回数、叶数、抄阅者,如第一回第一叶的中缝,便写作「石头记 卷一 一 脂砚斋」(一回或称一卷,故称为卷一),抄书纸写明斋名,足见此本的主人便是脂砚斋。现存甲戌本除正文外,计有回前总批三十条,双行批注二百二十五条,,回末总评廿三条,其他三条。
我认为这便是甲戌本十六回的原貌,原本应为八十回,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是怎么推出这个结论的呢?回前总批、回末总评、双行批注这三种批语,都是连同正文同步抄写的,相当于古代制造陶器须用坯模,铸器须用沙范。这三种批语与正文如同一个坯模、沙范里出来的成品,掺不得假的。至于眉批、侧批,批者兴之所致,辰时卯时都可以加上去,而这三种批语却像板上钉钉,是原来就有。判断其原貌,我以为这一点至为关键。
2、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为祖本的另一系统
己卯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二册总目书名下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复注云“己卯冬月定本”,故名己卯本。
庚辰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各册卷首标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五至八册封面书名下注云“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故名庚辰本。
己卯本、庚辰本都是脂砚斋在甲戌本的基础上的四阅评本,区别在于庚辰本晚出九个月,批语自然最多。通俗些说,甲戌本是《石头记》第一版,己卯本、庚辰本是第二、三版。
如果说甲己庚是《石头记》京语版的话,则《石头记》还有吴语版,即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为祖本的另一系统。
3、现存甲戌本是一百二十回本
前面分析过甲戌本原貌是八十回本,现在又说是一百二十回本,岂不是前矛后盾?且慢,容孔某慢慢道来。
现存甲戌本还有:行间夹批一千一百三十三条,眉批一百八十六条,许多批语,读者都可以从己庚两本中找到相关对应纪年和作批者,证明都是后于甲戌年的。这些后出的批语,怎么会"窜"进甲戌本的呢?
甲午年八月,后四十回"哭成"。畸笏叟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而凡例部份是用备用稿纸改装抄配。这样做,是一百二十回本流传最为便捷之道。畸笏叟八十五岁,孤立无援,一百二十回本重抄一次,再抄批语,工作量之巨,岂是"泪亦待尽"老人所能承载呢?
同时,吴语版的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也如法泡制。所以读者才看到,一书之中,怎么前八十回叫《石头记》,后四十回又叫《红楼梦》?明明"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凡例却来个"《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的一国两制现象。

南辕北辙离题万丈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1, 2010 1:36 PM
抛开背面真情看一些表面现象,只能是“管窥蠡测”。你说得太对了。比如抛开太上皇的限定年代,却去挖什么最“雷人”的冤假谜案,南其辕而北其辙,离题万丈到了爪哇国。

孔生是在辩论么?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Feb 11, 2010 3:23 PM
你敢和谁说“太上皇”就可一锤定音......
“脂砚斋就是书中的贾环”?呵呵!贾环是什么样子?脂砚斋是何等水平?告诉你:贾环是“皇三儿”替身,是弘历替身。这个被雍正冷落的“冷子”,是被他生母(钮祜禄氏)与福晋(富察氏)合谋“弑君杀父”扶上皇位的。

红楼纪年摆明是顺康朝故事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1, 2010 7:25 PM
研究红楼首先要找准方向。比如蔡胡,蔡的方向对,路子不对。胡的方向错,路子自然更错,越走越远,越研究越糊涂。方向对,路子不对不要紧,天下无难事,只要有心人。红军长征也会走弯路,终有一天到延安。国焘入川,几千人变十万,何也?变川军为红军,一如玄德入蜀。后率左路军穿过松潘草地到达阿坝后,拒绝执行中央北上方针,擅自率领左路军重过草地,向南退却到天全、芦山、大小金川等地。南下途中,部队损失严重,付出了重大代价,红军由南下时的10万之众锐减为4万余人。方向错了嘛。后来红四方面军西征,由于战略方向的错误,到1937年4月,西路军终遭惨败。西安事变后形成统一战线,国共由敌军变友军共抗日寇,大势所趋。对于三马这种地方军阀,西路军中如有七擒孟获收服马超的诸葛亮一流帅才,略施小计,晓以大义,三马为我前驱,不过屈指之间矣。猛虎不及地头虫,只可智取,不可力敌,硬拼不得。
红楼纪年摆明是顺康朝故事,方向路子对,则班班可考,丝丝入扣,终有一天到延安。反之则如国焘南下,昌浩征西,一败再败。

《红楼梦》纪年,恰可由“太上皇”一锤定音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8, 2010 8:51 PM
借此新春之际,首先向胡文彬先生、马兴华先生、邱华东先生、江海先生、飞东南先生、张登儒先生、hlmfy先生、辛若水先生、刘同顺先生、土默热先生、周静浩先生、彪叔、斯园兄、许文兄、徐宁兄及红楼艺苑所有网友拜年,祝各位春节愉快身体健康学术进步!
有道是:天地循环,因果有报。有清一代凡二百六十八年,雷同者甚多。清朝第一帝六岁登基,而末帝六龄失位。孝庄、慈禧均由妃子升为嫡母皇太后、太皇太后。慈禧有个形影不离的太监李莲英,孝庄也有一个鲜为人知权倾一时的"雏鸾"太监洪士铭。就连太上皇,也有两个。《红楼梦》纪年,恰可由“太上皇”一锤定音,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
以雍正元年为中线,上溯七十三年,出了有清第一个太上皇,当朝皇帝尊其为皇父摄政王,死后谥封成宗义皇帝的多尔衮。
以雍正元年为中线,下推七十三年,出了有清第二个太上皇,当朝皇帝尊其为太上皇,死后谥封高宗乾隆皇帝的弘历。
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皇太后,一次提到两位老圣人。活生生的当朝皇帝,向活生生的太上皇、皇太后启奏,然后、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又下旨意,特降谕诸椒房贵戚,一笔直下,全是实录。很显然,“当今”、“朕躬”,指顺治小皇帝。太上皇指皇父摄政王多尔衮。皇太后指孝端、孝庄。顺治帝素称以孝治天下,“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云云,世祖谥号曰“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至孝纯仁”与“至仁纯孝”,一字不改,只是错综了一下位置;“体天格物”又何异于“体天隆运”呢?《红楼梦》故事,与嘉庆朝风马牛,乃世人皆知。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了读者:此书纪年乃顺康朝事吗?

给孔先生拜年,祝您春节愉快,身体健康,学术进步!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19, 2010 10:25 AM
新旧索隐派之争,今年就会有结果,百年的红学论战,就此画上句号!

新索隐派,是把索隐当做解书的方法和手段。旧索隐派,是把索隐当做最后结论和目的,所以,十个旧索隐派,就有十个结论和观点,互相矛盾,各圆其说,不用别人打倒,自己就把自己给打倒了。

红学研究,要符合文本,符合脂批,符合历史档案记载,此三个证据链,缺一不可,是破解《红楼梦》一书的必要条件。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0, 2010 7:27 PM
"红学研究,要符合文本,符合脂批",对!因为文本与脂批是有机联系互为证发一体化的,文本与批语构成自成体系的九连环般的证据链。但是论到"符合历史档案记载",则万万行不通。为什么?顺治出家、太后下嫁,历史档案若有如实记载,何必又成清史三大谜呢?宝玉偈语,其实是作者的证据论: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
是无有证,斯可云证。
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至于清朝官方史料等,只可作为旁证,我更多用作为反证。
徐宁先生,我登录艺苑正好一年,从未见你发表过一篇文章,你凭什么说"百年的红学论战,就此画上句号"呢?我劝你,在新的一年里,虚心向网友们学习,认真读一些文章,好好充实一下自己,肚子里有了料,笔头下才有真东西,不然的话,岂非空谈吗?

对狼弹琴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4, 2010 11:13 AM
第十一回前部,装了十六大捧盒,标示的是纪年———顺治十六年九月中。不然,无法解释,何以寿辰要送"十六大捧盒"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些的果品。谁家行事,宁不堕泪?"这年",不会是一笔直下的当年,九月中至十一月三十,日子顺着呢。加个"这年",以示不同年份,同时对应十二回末"谁知这年冬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我们应该坚信:《红楼梦》没有一笔多余文字。
查万年历,顺治十七年十一月三十日,公历1660年12月31日,第二天是新年元旦,同时也是农历十二月初一,但只是小初一,十二月小,是常识。贾母不会连常识都不懂吧,她说的"明日大初一",应是另有所指。,"交节","这样大节",指的是明日大年初一。
ttt哪里懂得什么三官庙独参汤故事?又何知十三万军齐战死,可怜独活贾天祥?小朋友自作多才地将《红楼梦》作连环画看,贻笑大方、令人喷饭!贾瑞死于康熙四年,什么林黛玉去贾府,贾琏赴扬州给贾瑞腾出“空”的时间,你懂得什么叫"反逆隐曲之笔"么?
一年来,毫无长进,端的一个泼皮,还自以为通,面皮三尺三。难怪飞东南说首页是小儿科幼稚园,一篇毫无学术可言的文章,竟然挂在首页二十多天!

对狼弹琴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4, 2010 7:51 PM
ttt小屁孩一年来,毫无长进,端的一个泼皮,还自以为通,面皮三尺三。难怪飞东南说首页是小儿科幼稚园,ttt哪里懂得什么三官庙独参汤故事?又何知十三万军齐战死,可怜独活贾天祥?小朋友自作多才地将《红楼梦》作连环画看,贻笑大方、令人喷饭!贾瑞死于康熙四年,什么林黛玉去贾府,贾琏赴扬州给贾瑞腾出“空”的时间,你懂得什么叫"反逆隐曲之笔"么?
如果“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不能成一句话,"谁知这年冬底"也不能成一句话吗?两句话是对榫的。你活活一弱智。写的东西也不怕别人笑!
绕一个大弯,我们总算搞清:"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原来指的是顺治十七年除夕。这一日的干支:庚子年己丑月庚戌日。 福临八字:戊寅 丙辰 壬申 庚子。大运戊午。天干一丙克三庚,地支水火会局相战,克尽财星,大凶。
如果这个命造是个上市公司老板,这一日就是破产的日子。如果是个皇帝,这一日就是被篡位的日子。可不是"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麽?!
我有本事推定"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原来指的是顺治十七年除夕。你有本事查证这一日在历史上的哪一天吗?狼拉干屎又自己舔屁股,叫做"引用本狼学术成果,那就是在舔我屁股 ",你还是把你屁股上的干屎自己舔了吧,哈哈。

孔生:ttt也在艺苑生产了?

Commented by 空手套白狼 on Feb 25, 2010 12:05 PM
孔生云:

ttt哪里懂得什么三官庙独参汤故事?又何知十三万军齐战死,可怜独活贾天祥?小朋友自作多才地将《红楼梦》作连环画看,贻笑大方、令人喷饭!贾瑞死于康熙四年,什么林黛玉去贾府,贾琏赴扬州给贾瑞腾出“空”的时间,你懂得什么叫"反逆隐曲之笔"么?
一年来,毫无长进,端的一个泼皮,还自以为通,面皮三尺三。难怪飞东南说首页是小儿科幼稚园,一篇毫无学术可言的文章,竟然挂在首页二十多天!

ttt也在艺苑生产了?具体是哪一篇?好教本猎手点评一下狼图腾,放不负空手套白狼之名耶。





ttt专事生产空对空牌屁儿冒烟"导弹"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5, 2010 3:00 PM
ttt在艺苑生产空对空牌屁儿冒烟"导弹",他小儿科幼稚园,《标点符号的学习与应用》都弄不懂,怎么会写文章?飞东南说首页是小儿科幼稚园,意为首页不堪卒读之意。一篇毫无学术可言的文章,竟然挂在首页二十多天! 是我举例佐证飞东南之说。结果此言一出,立马更新,如果无人异义,正不知要挂到何日呢?

对狼弹琴:"朝三暮四"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8, 2010 11:10 AM
鲁闽先生2010-02-26, 20:22 考证,王批本云:“这日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连续出现五个“日”字,又是“小小”笔法,指“五霉日”,指中国面临灾难。“日”被改成“年”,才有错误认识。
这且不论,孔某既以脂本为据,则当一以贯之。如果“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不能成一句话,"谁知这年冬底"也不能成一句话吗?两句话是对榫的。小儿科幼稚园活活一弱智,写的东西也不怕别人笑,竟胡扯起什么“年是日”悖论来。
第十一回前部,装了十六大捧盒,标示的是纪年———顺治十六年九月中。不然,无法解释,何以寿辰要送"十六大捧盒"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些的果品。谁家行事,宁不堕泪?"这年",不会是一笔直下的当年,九月中至十一月三十,日子顺着呢。加个"这年",以示不同年份,同时对应十二回末"谁知这年冬底,林儒海的书信寄来",我们应该坚信:《红楼梦》没有一笔多余文字。
小儿科幼稚园活活一弱智, 还号称book一世,把脑袋三次塞进裤裆里,读死一世书,却连一句话也读不懂。孔某就再对狼弹琴一次,曲名"朝三暮四":
“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
狼听了,欢呼?

Re: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关于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一)

Commented by 许唱唱 on Mar 10, 2010 9:23 AM
好笑,好笑。红楼梦变成了孔生的乱弹琴。

《文史哲》刊文挑战冯其庸“项羽不死于乌江”有新说

Commented by 孔生 on May 25, 2010 11:39 AM
方文国
  冯其庸先生撰文《项羽不死于乌江考》颠覆两千年定说,认为西楚霸王项羽不死于乌江,而是死于东城。此说一出,立即引起学术界尤其是《史记》研究界的强烈质疑,《文史哲》2010年第2期刊发袁传璋教授《〈项羽不死于乌江考〉研究方法平议》,对冯其庸先生的文章进行了全面质疑。

  西楚霸王项羽,由于司马迁 《史记·项羽本纪》的实录描写,在华语世界是妇孺皆知的历史名人,其乌江自刎的壮烈结局,千百年来更是耳熟能详的历史常识。“红学”名家冯其庸教授在上海《中华文史论丛》2007年第二辑发表《项羽不死于乌江考》(以下简称“冯《考》”),引据《史记·项羽本纪》“太史公曰”称“项羽身死东城”,以否定《项羽本纪》正文乌江自刎的记叙,断言“《史记》里确实不存在乌江自刎之说”,作出“项羽是死于东城而不是死于乌江”的“新的结论”,颠覆了两千年来从无疑义的定说。随后,多家报刊对冯《考》纷纷转载,2007年8月25日《中国文化报》整版重发冯《考》,特加《编者按》,称赞冯其庸先生“以独特的学术眼光,将实地考察与研读史料相结合,作出了这样的论断:西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说’原是对《史记》、对历史的误读,是元杂剧过度盛行惹的祸端。项羽‘死于东城’才是确凿的史实。编者认为,《项羽不死于乌江考》一文,虽只是2007年中国文史界的‘一件小事’,却意义重大”。

  为此,《文史哲》2010年第2期发表袁传璋教授的文章《〈项羽不死于乌江考〉研究方法平议》(以下简称《平议》),该文约1.8万字,对冯《考》进行深入剖析。袁传璋认为,冯其庸在古典文本解读方面,存在对《史记》史法的误会、句法的不明、训诂的缺失;研究方法上,征引古籍或移花接木、或刻意增删;野外考察有道听途说之嫌。故其“新的结论”系凭虚造说。冯其庸这篇被称“意义重大”的论文,在文本解读、研究方法以及“学术品性”上,真的具有“示范意义”还是相反,对它的评介关乎实事求是学风的导向与重建,实有进一步讨论的必要。

  《平议》对冯其庸之《史记》文本解读提出质疑。冯先生在其文章开端即断言《史记》中“无一处写到项羽乌江自刎。相反,却是明确说‘身死东城’……”,又说:“此外如《汉书》、《资治通鉴》、《通鉴纪事本末》等书,也全同《史记》。”支撑冯先生的“项羽是死东城(邑)而不是死于乌江”的“新的结论”有三个基点:其一是太史公称项羽“身死东城”;其二是乌江距东城有二百四十华里,项羽不可能“东渡乌江”;其三是项羽在东城已被灌婴消灭。

  文章指出,这三个貌似有据的基点,均属对《史记》文本的误读。其一,关于“东城”这个地点,太史公所称的“东城”指的是“地”——东城县域,对此,《项纪》中关于东城快战发生地的“山”及后来自刎处所的乌江都有清楚的表述。而冯先生所谓的“东城”却指的是“点”——东城县邑,这从冯先生在文中不惜用十二次笔墨予以强调的“东城至乌江还有二百四十华里”得到确定。可见二者并非同一概念。项羽即使在东城快战后也未被“困死”,而是再度溃围南驰,直趋乌江渡口。《项纪》中“东城”出现两次,其真实含义均为东城县域;而冯先生却都误读为东城县邑,遂徒滋纷扰。其二,“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太史公文句的真实含义并非如冯先生所说的项王想从东城县邑向东到二百四十华里之外的乌江,而是想从江西的乌江渡口向东渡过大江抵达江东的吴中。冯先生之所以作出误判,原因盖出于误读太史公的文本。“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完整的句式应为“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于]乌江”。“东渡[于]乌江”即“于乌江东渡”。“东渡”意指“向东渡过[大江]”,而不是冯先生所指的“‘东’字表明乌江在东城的东面”。实际的地理方位也是乌江在东城县邑的南面而非“东面”。冯先生既不明太史公的句法,又仅从句中截取个别字词,本先入之见,作孤立发挥,自难免“把项羽所处的地理位置弄模糊了”,更把太史公的“实在语意弄错了”。其三,冯先生引据《史记·樊郦滕灌列传》“追项籍东城,破之”,对“破之”特加疏解:“‘破’者,‘灭’也。也就是在东城消灭了项羽。”但冯先生的这项“力证”存在天然的缺陷,缺陷在“破者,灭也”自我作故式的训诂。《说文·水部》:“消,尽也。”又:“灭,尽也。”故“消”、“灭”二字可以互训,为完全除尽之词。“破”的含义与此有别。《说文·石部》:“破,石碎也。”引申为碎裂不整之义。又《正字通·石部》:“破,行师败其军,夺其地,皆曰破。”故“破之”,就是败之;“大破之”,就是大败之。如此而已。冯先生将“破”训为“消灭”,是夸张失度了。事实是灌婴的数千骑兵在东城县域的四隤山也仅杀死了项王的两名骑士,并没有就此“消灭”项王。所以《史记·项羽本纪》下文才有乌江渡口的步骑激战和项王壮烈自刎的场面描写。

  袁文对冯先生文章的研究方法提出了质疑。《平议》举出了六端冯《考》在研究方法上的失误:其一,冯先生为了证成他的“项羽不死于乌江”的先入之见,在征引《史》文及相关古籍时,常有意无意使用移花接木的技巧;其二,冯先生在征引《史》文时又常删削于己观点不利的重要文字,人为地制造太史公文章的“纰漏”,扭曲文本原义,以证其说;其三,冯先生征引名家言论作证时,常掩盖论者语境,断章取义,似是而实非;其四,冯先生为了力挺其“项羽不死于乌江”的新说,还轻言《史记·项羽本纪》乌江拒渡一段文字有“错简”或“脱漏”,更有甚者,还敢给《太史公书》添加文字;其五,冯先生写这篇考证文章,常以想象替代考实,文中不时出现“好像”、“似乎”、“有可能”、“也许”、“我设想”之类的话头;其六,冯《考》还多处显现欺瞒读者的企图,如隐瞒王文楚先生所撰《宋本太平寰宇记·前言》之“至于惠州,……实出于后人改补”之特指语境,仅从中抉取“后人改补”四字,采取模糊化手法,将其放大,施加全书,臆断“所载政区,主要太平兴国后期制度”从而制造出《太平寰宇记》不可征信的假象,进而达到该书记载“乌江县,本秦乌江亭,汉东城县地”“实不可信”的目的,即是显例。

  文章对冯先生的“野外考察”提出质疑。冯《考》有两项重要的考察成果,一为阴陵大泽的方位,一为虞姬墓即四溃山。二者均与“项羽不死于乌江”的新说密切相关。阴陵大泽是项羽自垓下南驰乌江实施东渡计划失败的关键地点。《史记》三家注对阴陵大泽均未出注。冯先生似乎是二千年来“考”出其所在的第一人。他说:“我曾两次到阴陵调查……老百姓叫此处为古城村……如今从古城村向西,便是一片大泽,……水面上有长数公里的窑河大桥。项羽因为陷入大泽中,‘以故汉追及之’。”《平议》指出:从冯《考》提及的“窑河大桥”,可确知桥下即淮南市东与定远、凤阳分界的高塘湖。但冯先生将它认作项羽陷入其中的阴陵大泽,是犯了不应有的常识性错误。高塘湖的前世是一条流淌了千百年的青洛河;高塘湖的今生系受黄泛及黄河夺淮入海影响形成于20世纪40年代以后的堰塞湖,湖龄不过半个世纪光景,此前这里既无湖也无泽。《淮南市志》对此有明确记载,一查便知;若向原住居中的老者请教,也立见分晓。可惜冯先生失去了这两种并不难得的机会,本先入之见,在窑河大桥上驱车一过,见到茫茫水域,便贸然肯定阴陵大泽这里便是。他说“如今从古城村向西,便是一片大泽”,其实高塘湖东距阴陵遗址的古城村有20多公里,哪里是“向西便是”。

  袁文指出冯《考》认定的高塘湖即阴陵大泽为无根之谈,还根据《梁书·韦睿传》及《资治通鉴》的相关记载,考证出古阴陵大泽的真正方位在合肥与钟离(今凤阳县东北)的南北连线上,值古东城县城西北、古阴陵县城东南,约在今定远县城西西卅店以南一带低洼处。

  关于虞姬墓,袁文提出,冯先生自称:“我曾二至其地调查”,并告诉读者:虞姬墓“高约25米,为一自然土山”,这座“高阜”便是项羽二十八骑与数千汉骑东城决战的古战场所在,所以“又名四溃山”,“决战后,项羽即自刎于东城”。可见虞姬墓在“项羽不死于乌江说”中的分量之重。然而该文发现,最早提出“项羽不死于乌江”的定远学者计正山“所见”的虞姬墓,与冯先生“所说”的虞姬墓,虽同为一墓,却颇有参差。计先生在近作《项羽并非死于乌江》(载《江淮时报》2007年7月10日)中说:“形如丘峦的虞姬墓至今犹在,安徽省文化厅副厅长李修松率领有关专家实地考察后认定其形制、封土皆为典型汉墓。”计先生所见的虞姬墓其高仅“达数丈”,在冯先生笔下竟拔高到“约25米”;经安徽省文化厅组织“专家考察后认定其形制、封土皆为典型汉墓”,在冯先生笔下竟变成“一自然土山”,而且还是项王二十八骑与数千汉骑在其上决战的“四溃山”。对虞姬墓的描绘,计先生所见与《太平寰宇记》所载定远县虞姬冢“高六丈”相符,应毋庸置疑;而冯先生所言则夸张失实,未免有点真事隐去、假语村言的味道,这难道是“二至其地调查”所应有的结果?

  文章最后指出:冯先生既没有真正读通《项羽本纪》原文文本,又拿不出任何值得一顾的其他根据,就轻议司马迁亲手著录的项羽乌江自刎的文字,自以为是唐以后民间传说的羼入,居然还“考出项羽乌江自刎之说,源于元杂剧”,恐怕有失谨慎。




原载:《中华读书报》201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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