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逆案”是前清宫廷最“雷人”的冤假谜案

俩红草根儿 在 Jan 28, 2010 4:25 PM 发表于 百家争鸣
史学界将孝庄下嫁、顺治出家、康熙传位并称清朝三大谜案。倘若细细品味,不禁令人生疑:雍正暴死为何未列入排行榜呢?难道皇帝被刺这惊天巨案还不够"雷人"不成?

如今开启红楼迷宫,方见其中奥妙:原来雍正暴死与乾隆继位有着鲜为人知重大隐情,做了继位新君的乾隆更是"胜者王侯败者贼",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别人头上,包括他的父皇雍正,自己沽名钓誉戴上了"十全老人"这顶高帽子,大修《四库全书》来篡改历史。因此,才留下了至今悬而未决的清宫谜案。

第一个是"康熙传位"。

康熙在两废太子胤礽后,秘密册立唯一的皇嫡孙爱新觉罗.弘皙作为接班人。对于康熙"钟爱"胤礽嫡子弘皙这一点,清史尚存有零星记载,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当然,传位给弘皙在清史上是见不到的。此说要在"补记家史"的"红楼迷宫"中才会见到。"通灵宝玉"映射传位诏书,他有三大功能:"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除什么邪祟?应该是针对康熙传位的种种假说;疗何人冤疾?只能是医疗胤礽两次被废的冤疾;知多大祸福?当然是能否补天当皇帝。这些真情在《一缄书札藏何事》中都有详细论述。

第二个是"雍正暴死"。

雍正无疾暴卒已成不争事实。那么,什么人可在皇宫大内把皇帝的脑袋搬家呢?答案只有一个:雍正身边自家人。这一点在清史中有些说法都是在"搅浑水",有意无意的在为乾隆遮丑。因为真正刺杀雍正的凶手,是弘历生母钮祜禄氏联合弘历王妃富察氏,两个"亲家"族人策划实施了这刺杀皇帝的大案,目的当然是让弘历继承皇位。至于弘历得到的那两份传位诏书,就是在刺客们劫持雍正两天间迫使雍正写下的。可以想像,雍正写下那传位诏书后也就被摘去"命根儿"了。

第三个是"弘皙逆案"。

谁说弘皙谋逆了?弘皙是怎样谋逆的?为什么清史记载"弘皙逆案"只有少得可怜的那么一点儿?谋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罪状不添根加叶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躲躲闪闪呢?答案只有一个:弘皙根本就没有谋逆。

先说康熙传位给弘皙。按"朕所种爱"来讲,弘皙是康熙唯一的嫡皇孙。这在注重嫡长制的康熙来讲是合情合理的。问题就出在康熙临终前,这接班人被胤稹"毒设相思局"给遣出京城回东北祭祖去了。等到弘皙回来,胤稹已然继位。"鶺鴒香念珠"也没什么用了。

没办法,皇位被"父皇"(弘皙在胤礽被废时过继在雍亲王府)占了。弘皙"小惠全大体",辅佐雍正治理国家。雍正在"老祖宗"监督下写了传位给弘皙的密诏,于是,"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弘皙在雍正朝最后成为首辅军机大臣,权位高过胤礼等叔父辈,正可谓"双悬日月照乾坤"。

眼见这家业就成外人的了,被雍正冷落的钮祜禄氏与皇子弘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赵姨娘问计马道婆",婆媳两个要为弘历接管家业而"把他两个都绝了"——第一个当然是雍正。没有先皇大行怎会有新君登基呢?第二个是"打草惊蛇",栽赃陷害弘皙王妃曹氏与刺杀雍正案有关,以此挤兑弘皙辞官归乡。

看来那皇位在弘皙眼里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儿,又一次被抢也没能"大丈夫相时而动",不然弘历当上皇帝也得被赶下台。

就这样,弘皙把曹王妃丢在"禁所",于乾隆元年春携家人来到京东乐亭"皇粮庄"。在乐亭地方志有李兰"不合时宜被劾归"说,这李兰应该是弘皙"替身",传说李兰曾为乾隆帝老师,乾隆做皇帝后诏其进京做大官,李兰竟在进京途中突然死亡。还有被吓死一说。

其实,这便是乾隆四年所谓"弘皙逆案"。乾隆不放心弘皙活着,因为他太知情(食密情果),诏进京肯定没好果子吃。弘皙便"金蝉脱壳"诈死埋名归隐在乐亭石臼坨。乾隆真以为弘皙死了,还假惺惺给了谥号(文勤公)。

乾隆七年后,"荒唐王爷"和亲王弘昼来石臼坨秘密看望皇兄弘皙,并将朝廷如何篡改国史、泯灭弘皙历史等和盘托出。如此方引出弘皙著书《石头记》补记家史。

谁料想,因弘皙多次对《石头记》进行评注,越评越可看出背面真情来("情僧录"),便有人向朝廷吿密,引来查禁《石头记》——"索书甚迫"。这时大概是在乾隆二十四年,为了将真情传世,弘皙王妃曹氏堂弟曹雪芹(史湘云)作为继承人,对《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作了必要的"披阅增删",写成《红楼梦》传情入世。

以上观点在《一缄书札藏何事》中皆有论述,真情就好比"九连环",环环相扣,互为佐证。在乐亭石臼坨更有"庙名久隐,断碣犹存"相佐。
使用的标签 作者, 弘皙

简要声明查看使用条款):
评论

Re: “弘皙逆案”是前清宫廷最“雷人”的冤假谜案

由 徐宁 评论于 Feb 2, 2010 5:04 AM
贾家分南北,北京的贾家,就是宁荣国府,为清皇宫,此时的贾家,写的就是在清皇宫中所发生的事情。

南京的贾家,就是甄家,就是江宁织造。

贾宝玉在书中永远都是十三岁,十三岁是一条南北分界线,甄宝玉十三岁家中被抄,奉旨回京。十三岁前,是在南京的江宁织造生活,十三岁后,是在北京的宫中读书当差。

贾宝玉在南京就是甄宝玉,只是作者的影像而已,真事隐藏在女子身上,作者的身世经历,由女子表现出来。甄宝玉必得两个女子陪着他,所以,有林黛玉和薛宝钗或是晴雯和袭人在场,贾宝玉就是甄宝玉。

贾宝玉在北京就是拟人化的传国玉玺,只做传国玉玺来看,不可做人物来看。此时的贾宝玉,身边没有两个女子陪着他,这是判断南北贾家的一条有效方法。

什么叫反看,“风月宝鉴”正面是女子,女子的反面,不就是男子吗(湘云论阴阳)?把女子当做男子来看,就是作者的身世和经历。“风月宝鉴”的背面是个死人骷髅,代表书中的另外一个主题,“证明清朝已到末世”。所以,脂批讲:“此书正反皆有喻也”。

通过“钗黛合一”两次解出曹雪芹的名字,足以证明女子背后就是曹雪芹,此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又是谁?

书中明确讲道:“为闺阁昭传”,为女子作传,就是为作者本人作传。脂批:“因为传她,并可传我”,为女子作传,就是为作者本人作传,脂砚斋是站在作者的角度上,做的此批,有些人没有看懂这条脂批,认为脂砚斋是女子,真是大错而特错。

《红楼梦》一书,一共写了三个主题,一、爱情故事,二、作者的自叙传,三、证明清朝已到末世。爱情故事是假的,只是作为载体而存在的。所以,作者讲:“满纸荒唐言”,书中的爱情故事,是荒唐无稽,骗人的。

解开书中隐藏的真事,其中的方法之一,就是玩文字游戏。



回复徐宁评论

由 俩红草根儿 评论于 Feb 5, 2010 10:42 PM
贾家隐指清朝皇家,史家隐指曹寅家,王家隐指李煦家,薛家隐指弘皙家。
史湘云为“实写”,用“风月宝鉴”照看,她正是“十二三岁的公子哥”曹雪芹替身。
脂砚斋真身就是爱新觉罗.弘皙,《石头记》为原著,脂砚进行数次评注,是因连当世人都看不出隐情。因《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有碍当朝,乾隆年间遭到查禁。为完成弘皙出书传世宏愿,曹雪芹对《脂本》进行“披阅增删”,形成《红楼梦》“替他传述”。
弘皙才有“亲身历见”,才有“字字看来皆是血”的被泯灭家史,才有成为“天下第一才子”的可能性。

回复徐宁评论

由 俩红草根儿 评论于 Feb 6, 2010 8:11 AM
在“贾天祥正照风月鉴”一回:“是何妖镜!若不早毁此物【脂批: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遗害于世不小。”遂命架火来烧。只听镜内哭道:“谁叫你们瞧正面了!你们自己以假为真,何苦来烧我?”【脂批:观者记之!】
应该记住什么呢?应该是“你们自己(解谜者)以假(贾)为真(甄)”。作者如此点醒,怎么还是把书中贾家看成江南甄家呢?
“文字游戏”是作者幻笔之一,可不能将全书都看成“游戏笔墨”,亦真亦假,时幻时真。不然的话,为何有“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又有“字字看来皆是血”?

为曹雪芹《红楼梦》著作权一案举证

由 俩红草根儿 评论于 Feb 6, 2010 8:51 AM
曹雪芹是将《石头记》“披阅增删”成《红楼梦》的继承人身份,是“替他传述”。这一点书中写的再明白不过了。
曹雪芹是不是“原创”?“编辑”再好再多,能说明是“原创”吗?
(全文请见“俩红草根儿”博客)

回复楼上先生

由 徐宁 评论于 Feb 8, 2010 1:59 PM
以假为真,假是指镜子中的女子,女子是假的,是男扮女装。贾宝玉给麝月梳头照镜子,就是作者有意安排,为了说明“风月宝鉴”的作用,所做的示范表演。镜子中,麝月在前,挡住贾宝玉的脸,麝月背后就是贾宝玉,意思是,女子的背后,就是男子。

女子身上的事,是作者的身世,女儿身,是清朝的象征,再由男子对女子做补充说明,就可以解出两个主题。

把人物当做人物看,看到的永远是小说,毫无前途可言。

赞同徐宁先生观点

由 俩红草根儿 评论于 Feb 8, 2010 5:36 PM
“风月宝鉴”是作者替观书人打造的,是解读“满纸荒唐言”的法宝。
但是,作者“游戏笔墨”,解读时也不可“看死”。
想要发表评论?
如果你已经注册过了,请登录先。还没有注册?请登记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