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宫神瑛侍者”考

Posted by 土默热 on Jan 27, 2010 8:54 AM in 学术研究

《红楼梦》原名《石头记》,写的是女娲炼石补天遗弃的一块顽石投胎入世、造历凡劫的故事。书中交代,"赤霞宫神瑛侍者"与"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草"产生了一段"缠绵不尽"的"灌溉之情",欲与"一干风流冤家"造历凡劫以了解情缘。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大展幻术",将这块顽石"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可佩可拿,"夹带在"风流冤孽"之中"幻形入世"。结果,神瑛侍者托生的主人公贾宝玉出生时,口中便衔来一块"大如雀卵,灿若明霞"的状似美玉的红色石头,上面还镌刻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蝌蚪文字。

《红楼梦》书中的这段描写,与其说是神话,不如说是寓言。在我国浩如烟海的古典神话中,过去从来就没有一个关于"赤霞宫神瑛侍者"的记载,显然是作者刻意创作的一个故事,作者之所以如此杜撰,应有深刻的寓意隐含其中。过去我们按照曹雪芹创作《红楼梦》来解读,对此基本上没有一个言之成理的可信解释。当你知道了《红楼梦》并非乾隆时代的作品,其作者也不是曹雪芹,而是康熙年间的的大文学家、戏剧家、诗人洪昇,书中故事皆是洪昇的"亲历亲闻"时,上述一系列谜团便都迎刃而解了。

毫无疑问,《红楼梦》书中的主人公贾宝玉乃是作者本人的化身。那么作者为什么要以女娲炼石补天遗弃的顽石来比附自己呢?为什么将自己的前身比附为"赤霞宫神瑛侍者"呢?又为什么要刻意将自己的化身命名为贾宝玉呢?这些都不是作者灵机一动信手拈来的随意之笔,其中既有深刻的寓意,也有必须如此的缘由。让我们追随洪昇的人生足迹,去探寻洪昇创作《红楼梦》、刻意将自己描写成"赤霞宫神瑛侍者"的蛛丝马迹吧。

其实,《红楼梦》书中这些谜团听起来挺玄虚,细考之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奥妙,说到底都是作者的自况。洪昇字昉思,"昇"乃太阳升起之意,"昉"是初始之意,合其名字的意思,就是旭日初升之意。之所以如此命名,与洪氏家族的历史以及家族对洪昇寄予的期望有直接关系。笔者过去的考证文章中,曾经详考了洪家"宋代父子公侯三宰相,明季祖孙太保五尚书"的百年望族历史。明末清初,由于改朝换代的原因,洪氏家族处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末世状态。洪昇本人就出生于清军下江南时兵荒马乱的1645年,又是家族的"承重孙",父母之所以要给他如此命名,说到底就是希望他能够像初升的太阳一样,能够继承祖先箕裘,重振家族昔日的辉煌。

洪氏家族昔日的辉煌之地在哪里呢?就在杭州葛岭顶峰的"初阳台"下!南宋初年,洪家祖先洪皓出使金国十五年,威武不屈,持节归宋,被宋高宗赞誉为"忠贯日月,虽苏武不能过",赐封为"魏国忠宣公",赐建国公府于杭州葛岭。洪皓的三个儿子洪适、洪遵、洪迈,号称"洪门三学士",也都当过宰相一级的大官,洪适还曾获得魏国公的封爵。《红楼梦》书中,作者浓墨重彩描写的"敕建国公府",指的就是葛岭初阳台一带洪皓的魏国忠宣公府邸。洪昇的名昇字昉思,既与初阳台之初升太阳寓意有关,也与洪家初始之祖的显赫历史有关。"昉思"者,初始之思也,寄寓着念念不忘始祖光荣历史、重振昔日辉煌的意思。

葛岭初阳台是杭州一处著名的景点,历史上这里就是杭州人每年都要观看"日月双悬"奇景的独特地方,《红楼梦》书中姐妹们的诗中写有"日月双悬照乾坤"之句,应属来源有自。魏国忠宣公府的东邻,南宋时为宋高宗的御花园"集芳园",《红楼梦》书中将东府花园写成"汇芳园","汇"和"集"实际就是一个意思,书中姐妹诗也有"御园却被鸟衔出"之句,其来历不言自明。

到过初阳台的游客都知道,初阳台和宝石山是连成一体的。宝石山上多天然奇石,因赭色岩石中嵌满玛瑙状晶体,状如宝石,故名"宝石山"。宝石山上的"宝石",其形状确实是"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貌似宝玉,实则为石,与《红楼梦》中对"通灵宝玉"的描写分毫不差。宝石山旧称寿星宝石山,因山上有"寿星岩"三个字摩崖,《红楼梦》中宝玉之玉、宝钗之锁,其上均镌刻着"仙寿恒昌"、"芳龄永继"字样,说到底都是"寿星"的意思。洪昇以家族的祖居地、以自己的命名地,为书中主人公取名宝玉,寓意石头,并细致入微地刻画了宝玉的形状颜色,以及寿星铭文,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最有意思的是,所谓"赤霞宫神瑛侍者",其寓意也出自宝石山上的宝石。葛岭、宝石山一带的山体均由侏罗系凝灰岩构成,山岩呈赭红色,岩体中钦有许多闪闪发亮的红色小石子,每当阳光映照,满山流光溢彩,尤其是在朝阳或落日的红光反射下,仿佛数不清的红色宝石在熠熠生辉,故被文人雅士命名为"宝石流霞",为新西湖十景之一。据清初所修的《西湖志》卷二十八《碑碣二》载:宝石山有"落星石"、"屯霞石"等巨石,石上有摩崖石刻"赤霞"二字,并注明为明末著名书画家"孙克弘书八分摩崖"。《红楼梦》中的"赤霞宫",取义从宏观上看来自"宝石流霞",从微观上看就直接来自"赤霞"摩崖文字。"神瑛侍者"的瑛字,本意就是形状如玉的美石,用于称呼宝石山之宝石甚恰。

宝石山上的宝石,在葛岭、孤山一带又被称为"玛瑙"。在汉代以前的史书中,玛瑙被称"琼玉"或"赤玉",也就是形状如玉的石头,《广雅》中就有"玛瑙石次玉"和"玉赤首琼"之说法。佛教传入我国后,琼玉或赤玉才根据梵语被改称为"玛瑙"。宋代诗人杨蟠有诗《玛瑙坡》,歌颂这里的玛瑙:"石径先光怪,传流玛瑙坡。天人曾布地,此物至今多。" 《全宋诗》中有释智圆的诗《玛瑙院居戏题三首》,其一为:"玛瑙坡前石,坚贞可补天。女娲何处去,冷落没寒烟。"可见古人就曾将玛瑙石比喻为女娲所炼的补天石,并非《红楼梦》作者的独创。

洪氏家族辉煌历史的开创者洪皓,晚年由于被奸臣秦桧陷害,流放岭南英州,敕建魏国忠宣公府被朝廷收回。到了南宋晚期,位于葛岭、宝石山一带的魏国忠宣公府,连同东邻的集芳园,被朝廷一并赐给了权臣贾似道,并被贾似道改建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后乐园"。京剧《李慧娘》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至今仍有园中的"红梅阁"在葛岭巍然屹立。《红楼梦》中把敕建国公府说成"贾府",把"贾府"写成东西两府,并把东府花园写成"汇芳园",其来由盖源于此。

巧合的是,贾似道的封爵与洪皓、洪适父子一样,也是"魏国公",因此,后人一提起"魏国公府",都知道是"贾府",而"真府"洪府反而被历史湮灭了,因此《红楼梦》中就出现了甄贾(真假)两府。贾似道的父亲名叫"贾涉",姐姐就是宋理宗著名的"假皇后"贾贵妃,本人的别号叫做"富贵闲人",后人称之为"孽根祸胎",联系到《红楼梦》中的"贾赦"、"贾贵妃",以及宝玉的别号"富贵闲人"、"孽根祸胎"等,作者如此描写的来由和目的,难道还不够发人深省吗?有关《红楼梦》故事与贾似道的关系,笔者曾在《贾宝玉与贾似道》等文章中做过详细考证,这里就不重复了。

前几年在关于刘心武"秦学"的争议中,红学界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事争议颇多,但谁也说不出个道理来。其实,《红楼梦》中的"天香楼",取义就在葛岭魏国公府左近的"天香书屋"。据清初所修的《西湖志》记载,这里原是清初天平良相黄机暮年致仕后的养静之所,后归当时著名官僚文人翁嵩年所有。因园中生长着五六株千年古桂花树,故名天香。黄机是洪昇的外祖父和妻祖父,翁嵩年是洪昇的表弟。那么洪昇为什么要把"天香书屋"作为《红楼梦》中的尴尬之地"天香楼"的原型去写呢?说来还与令洪昇终生刻骨铭心的《长生殿》案件有关。

康熙二十八年,洪昇因在佟皇后"国丧"期间"聚演《长生殿》",被朝廷斥革下狱,并终身不得为官,从此失去了振兴家族的最后一线希望。正由于这个理由,《红楼梦》中那块石头才自怨自艾"无材补天"。"聚演《长生殿》"案件中,与洪昇一同受处分的,有当时的第一任台湾知府翁世庸。这个翁世庸,乃是洪昇的表丈,也就是翁嵩年的父亲。《红楼梦》中把秦可卿淫丧之处写在他家名下的"天香楼",也是既令人哭笑不得,也委实贴切不过的事情。

《红楼梦》一书写景状物所借鉴的原型都在"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杭州,都在"太虚一点"的西子湖畔,但其主要借鉴的原型,一在葛岭、一在西溪。葛岭及其宝石山、初阳台、天香书屋一带,是洪昇宋代祖先的"魏国公府"所在地;西溪及其蕉园(竹窗)、洪园、花坞、杏花村一带,是洪昇明代祖先"尚书府"的所在地。洪昇以洪氏家族宋明两代的祖居地为背景,刻画一个百年望族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痛史,刻画自己"无材补天、幻形入世"的悲剧人生,并为洪黄钱顾"四大家族"中涌现出来的十二个"蕉园女诗人""闺阁昭传",写出名垂千古的《红楼梦》,实在是特定历史和文化的必然产物,也是时代催生的必然结果。

《红楼梦》是在改朝换代之际,一个具有民族主义情绪的封建文人,写国殇家难情感的一部小说,从历史教训角度说,亡北宋者为"石头",亡南宋者为"宝玉",宋徽宗的"花石纲",贾似道的"宝玉聚敛",都是亡国之道。"三生石畔""宝石流霞"美丽的景色后面,尘埋着多少历史的血泪,都在《红楼梦》作者"一声两歌,一手二牍"的描写下得以曲折展示。多年来红学家研究痴迷于"曹家店"那些庸俗附会,而无视这部伟大作品的真实背景和真实内涵,实在是令人扼腕的遗憾。时至今日,《红楼梦》创作之谜应该已真相大白,该到了为红学正本清源的时候了。

(缺图)
附图:宝石山漫山遍野分布着大如雀卵、灿若明霞的宝石

宝石流霞

宝石流霞旧照

2010年元月26日于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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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没有必要写什么

Commented by 张登儒 on Feb 1, 2010 4:55 PM
土先生的上文, 红迷们提出一些疑问, 土先生一个没有回答.

对此文, 还有什么好提的?

有疑问, 也不提了.

土先生错在哪里

Commented by 袁登华 on Jul 12, 2010 11:35 PM
曹寅与洪昇,乃文朋诗友,二人互知身世,过从甚密。洪昇乌镇落水而亡,曹洪两家闹腾了一年,曹寅对洪昇的死,是心怀歉疚的。洪昇死亡十年后,曹寅才作《红楼梦》,他摄取洪家背景作为《红楼梦》大”布景“,正是转移读者视线的”障眼“之法。正如迷津处两块路标,让读者首先迷失于主题。土先生恰恰迷失红楼大旨。洪昇的“洪”,弘皙的”弘“,本来与《红楼梦》、竺红玉的“红”谐音,正宜赋予“悼红轩”真假二重含义,欲掩其“真”,作者故放烟幕,舞台上布景亦然,一为李煦府,一为洪府。前者是写真,后者是蓬莱幻境。这是曹寅受到洪昇戏剧艺术的影响,在小说中吸收舞台艺术和戏剧元素使然。土先生拘泥于第一回,见到的恰恰是之“远山云雾”。物象不同语言,语言不同事件,事件又有异于作者微旨。通篇文字为事件之砖瓦,有血有肉,为实景搭台,唱的是真戏假戏,仅凭几个地名耦合,掌故相似,即推论《红楼梦》作者是谁,难圆其说。土先生和马兴华思路同一个模式,最终都将因无法找到背景、事件、人物、作者和时间的对应关系考证不下去而自行回头。
关于“洪昇”,书中只提名而已,如“吴玉峰”谐音“无雨峰”,暗指“日升”(昇),“棠村”倒读谐音为“沉塘”,均指洪昇落水而亡之事。此系曹寅误导性提示,因为后文似乎并无洪昇本人或家族生活经历的描述。如若有,书中开篇透露洪昇已死,也可反证《红楼梦》不是出自洪昇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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