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真假再辨

Posted by 刘一心 on Jan 25, 2010 4:50 PM in 学术研究

《曹雪芹真假辨及其他》一文中,曾提出过,‘曹雪芹’只是‘披阅增删’者们的一个具有特别内容的‘笔名’,或曰化名。代表了当时正准备‘披阅增删’《红楼梦》的曹霑号芹溪、芹圃,又代表着几十年前已经亡故,也未见过面的爷爷曹寅号雪樵。这在《脂批》中隐约可见,前文中已经谈过,不赘述。

‘曹雪芹’三字,在红学研究及诸多《红楼梦》评论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词。但是在《红楼梦》小说中仅出现过五次。其中:在小说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中一次即:
【后因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

在第一百二十回‘贾雨村归结红楼梦’中计有四次,其中一次只用‘雪芹’先生: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到一个悼红轩中,有个曹雪芹先生……】
【曹雪芹先生正在那里翻阅历来的古史……】
【曹雪芹先生笑道……】
【那雪芹先生笑道……】

实际上‘曹雪芹’在小说首尾各出场一次,曹雪芹最后的出场,表示寅霑二人都早已知道空空道人所持‘抄本’内容,故用’曹雪芹’。与第一回遥相互应。仅此。据专家考证:洪升于一七○四年(康熙四十三年)不幸落水身亡,而曹寅雪樵死于一七一二年(康熙五十一年)。假若洪升在临终前将《风月宝鉴传奇》手稿交给朋友曹寅,至曹寅亡故,尚有八年之久,尽管曹寅身居高官,公务繁忙,但作为一位文学造诣极深厚的曹寅来说,对洪的作品必定是独具慧眼,叹为观止。连以后那些略通文墨的王爷们(一说包括皇上)都不惜重金购买手抄本,何况曹寅(按:此处不妥。此时人们所见到的已经不是洪升的本子了,见后文)。所以,曹寅在八年中,断断续续地对原稿‘披阅增删’,是否成书,暂时还很难说了。这可认为是《红楼梦》的第一次‘披阅增删’——曹寅主笔。据周汝昌老的考证,一七四四年(乾隆九年,甲子)曹霑开始‘撰写’《石头记》,已是曹寅死后的三十二年的事了。从乾隆九年(甲子)开始,乾隆十七年‘脂砚斋’首次评阅,即一七五二年乾隆十七年壬申止,是九年的时间;至乾隆十九年甲戌,‘脂砚斋再评’时是十一年,《脂砚斋首评石头记》不得而知,但在再评本即甲戌本的凡例中有【十年辛苦不寻常】的诗句。而说壬申初评到‘庚辰定本’时也是九年。《庚辰本》的凡例中也有【十年辛苦不寻常】的诗句。若以开始的前一年作为准备期,说他十年也不为过。但是在《庚辰本》上为什么不说‘十七年辛苦不寻常’或‘廿年辛苦不寻常’呢?这就是说从壬申(或辛未)开始至庚辰年这九至十年中,‘披阅增删’的频率极高,工作量极大,平均两年大改一次,十分辛苦。故‘十年辛苦不寻常’是指壬申(或辛未)至庚辰(或己卯)这段九至十年的时间。或许生活所迫也是另一个重要‘辛苦’因素。七年前完成的《甲戌本》凡例中‘十年辛苦不寻常’当然是指甲戌(1754)年以前的十年,曹霑还有玩味《红楼梦》的情结,对于一个没落的大家族来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实际上生活还过得去,但对他们来讲,当时(甲戌年1754)已经觉得不寻常的辛苦了。但与后来的‘十年’(壬申至庚辰)相比前十年就不算得什么了,似乎曹霑、畸笏、脂砚一家晚期的生活的困苦,体弱多病,入不敷出,《红楼梦》是他们的主要精神支柱,加上生活,生存的压力,使这后十年,浸透了血和泪。这‘十年’也是‘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的。这样一来‘披阅十载’实指曹霑,但冠名只能‘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向外界‘烟云模糊’一下。余下的便是【曹雪芹……增删五次】的问题。前文已经说过,曹寅在死前有八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对洪升遗稿,可能是进行过最重要和最大的修改。到曹霑时,前后共‘披阅增删’了四次即‘庚辰本’。将爷爷的那次增删,尽管是顶重要的,也只能笼统地说成是‘一次’。这样,曹寅和曹霑祖孙二代从一七○四年(洪升死)至一七六○年,半个多世纪中共计增删过五次。因畸笏叟、曹霑、脂砚事先约定用‘曹雪芹’这个特殊涵义的笔名,故只能‘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这样一来,表面上看似乎合理,至少表明了‘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是由曹雪樵(寅)曹芹溪(霑)共同完成的工作,故用特殊笔名‘曹雪芹’冠之。也一定程度映射了寅、霑爷孙俩的各自的贡献或工作量。  这‘十载’和‘五次’按上述说法就出现了一个大漏洞。笔者手头参考的是近年出版的《红楼梦》(齐鲁书社版)小说,附有冯其庸先生一九九二年《重论庚辰本》的前言和庚辰及以后诸抄本的批语。文中所说的‘增删五次’也是根据庚辰定本第一回正文中所述:【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云云。如果说曹芹溪、脂砚们每评阅一次即认为是‘增删’一次的话,那么在首评本(暂无此本露面)、《重评本》、《三评本》至《四评本》就应该出现‘增删二次’‘三次’‘四次’的话头,后在网上找到影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一回,其中也有【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如此推论至少《三评本》也是如此。我相信畸笏、芹溪、脂砚们在这样的问题上是不会说假话的,也没有必要与自己的先人计较谁‘披阅’几次,‘增删’几次的问题。

以上关于‘增删五次’的计算,实际上是将《首评本》作为原本;将《甲戌再评本》认为是第一次‘增删本’;之后的《三评本》、《乙卯四评本》、《庚辰本》依次为二次、三次、四次‘增删本’。如果将曹寅(雪樵)‘增删’笼统作为一次,凑成‘增删五次’,过于勉强。

畸笏、芹溪、脂砚‘披阅’过是不争之实,至于‘增删’或‘增删’多少,有畸笏叟第十三回的批语为证:【《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注意这里用的是芹溪而非雪芹)‘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这条批语讲得再透彻不过,用一个‘删’字,删去《秦可卿淫丧天香菱》;‘增’了一个《秦可卿死封龙禁尉》。似乎这个‘增删五次’,最少应有芹溪一次;其中还不包括后四十回。为什么小说和《脂批》反反复复使用‘五次’这一‘常数’?这就是说,‘增删五次’是在曹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之前做过的事。否则,在《甲戌再评本》及其后面的本子上,也应该有‘增删六次、七次’之说;既然不见,可见芹溪又非雪芹;或者说在芹溪这位‘雪芹’之前还有一位曹雪芹。后面的‘雪芹’究竟增删了多少次,包括第十三回的这次大的改动,均未被列入‘增删’之列。

所以说‘雪樵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或‘芹溪披阅十载,增删五次’都是非常模糊的问题,只能用’曹雪芹’这一笔名,一概而论;使人弄不清‘曹雪芹’究竟是谁?。尽管畸笏、芹溪、脂砚们不去斤斤计较谁人‘增删’多少的问题,但对于近代《红楼梦》小说的研究,由于众多的第一手资料实证的失传,暂且不论洪升先生当年写过怎样的一个手稿,作为《红楼梦》章回小说的功劳应归功曹寅(雪樵)和曹霑(芹溪)。至于他们二人所做的贡献的比例,暂时还难以确定。

脂批和《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中说得再明白不过了:【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这里‘之书’肯定不是章回小说,否则不会出现第一回中的话:【……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篡成目录,分出章回……】这段话的前半部都是与洪升有关,‘后因……’的‘后’字是指洪升之后,由于曹雪芹【篡成目录,分出章回】,一部《红楼梦》章回小说才诞生的;只是早期的书稿取名《金陵十二钗》罢了。如果说《红楼梦》章回小说的作者是‘曹雪芹’也未尝不可,但近百年来均认为《红楼梦》小说作者是特指曹芹溪的‘曹雪芹’是不妥的。诸如举行‘曹雪芹诞辰几百周年纪念’‘逝世几百周年日’则成了大荒山的无稽言。(按:并非‘无稽言’。曹寅与曹芹溪相差约六十岁,若合起来过诞辰,荒唐;后文将证明雪芹即曹寅,则另作别论,参见《曹雪芹真假三辨》)

二OO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郑州黄鹤苑

本文出自《百年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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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Re: 曹雪芹真假再辨

Commented by 赵燮雨 on Jan 25, 2010 10:07 PM
请参看拙作——戏曲剧本《楝亭遗篇》。

请红学“好事者”参看最新出版红楼梦揭秘《一缄书札藏何事》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Jan 28, 2010 4:01 PM
 推荐说明:本书是一部红学索隐专著,从人情世理的角度,对《红楼梦》进行了“非文学”的考察,针对《红楼梦》及其作者的元问题,包括创作原因和目的、情节设计、脂评补白和作者身份与经历,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此外,对《红楼梦》出场人物与历史人物原型之间的对应,对小说隐笔叙述的事件与大清国史真相的衔接,都作了大胆又精彩的假设和言之成理的分析。

  本书作者认为,《红楼梦》原作者为康熙废太子胤礽的次子――爱新觉罗·弘皙。书中有“四大家族”贾史薛王,谐音为“家史削亡”,针对清史“假语存焉”,作者著书《石头记》补记家史。又,甄士隐的岳父封肃,暗示《石头记》遭遇封杀肃清,才有继承人曹雪芹披阅增删为《红楼梦》传情入世。

  《一缄书札藏何事》透过《红楼梦》“画园子”一般的浓墨重彩之笔,铺画出原著书人一生真故事的索引。对《红楼梦》中情节和人物,语言堪比《达芬奇密码》,凝悬疑、探秘、解谜、时空穿越于一体,引人入胜,扣人心悬。(出版单位:中国戏剧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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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ed by 马兴华 on Jan 28, 2010 5:58 PM
本书可作为反面教材
由 马兴华 评论于 2010-1-28 下午5:31
谢谢“俩红草根儿”网友告诉我们有这么一本书出版。作者当然是希望得到好评的,但是这只是一种愿望。

实话实说,《红楼梦》的作者是汉人,不是满人;四大家族是汉族贵族,不是满族贵族。《红楼梦》中大骂清廷的话那么多,怎么可能是满人写的?大量此类垃圾一样的书籍出版,实在是《红楼梦》研究的悲哀,是中国文化的悲哀。

不过,这种书也有用处,就是作为反面教材。

支持“灰太”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Jan 31, 2010 1:31 PM
红学非“较真”不可,避实就虚永远找不见真谛!

为曹雪芹《红楼梦》著作权一案举证

Commented by 俩红草根儿 on Jan 31, 2010 1:39 PM
也曾向本“苑”推荐文章,此文在“草根大讲坛”发表。
红学研究不来点儿实在的,哗众取宠怎可打开红楼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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