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第九章（3）
Posted by 井水慕芹 on Jan 10, 2010 9:04 AM in 衍生红楼
张家湾。
店铺的招牌泛着亮光，旌幡随着微风飘荡。
行人有来有往。
曹霑、曹霈，一左一右跟着曹顺往前走。
一卖布的铺子前站着三位女子，一位女子手里拿着一段蓝底白花布，给另两位女子看。
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一手拿着打狗棍，一手打着竹板，笑嘻嘻地说道：
掌柜的，生意好，
天天招财又进宝。
掌柜的，爱行善，
多少给我一口饭。
行善积德天保佑，
生意兴隆人长寿。
这时，从一酒馆里走出两位艄公模样的中年汉子。年龄大一点的红脸汉子，右胳膊搭在另一汉子的肩膀上。红脸汉子一面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一面对扶他的汉子说："我没事，没......没事。钱，是身......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干咱这一行的，一个脚站在船上，一个脚站在阎王殿门槛上，活一天是一天。有钱就得喝，喝到肚里，才......才是自己的！"
曹霑扭转脸，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说："他们这也是对酒当歌，感叹人生几何！"
十字路口，一家棺材铺门前放着一副油光闪亮的黑漆棺材。一位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眯缝着眼睛查看是否有没擦净之处。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在离中年男子三尺处喊了句"常掌柜"，边走边说："生意不错嘛！又卖了一副棺材！"
中年男子说了句"牛老先生好"，接着苦笑着说："不瞒您老人家，这是开春以来的第一桩买卖。唉！我天天想让贪官奸商死；结果一个都不死；我天天不想让贫苦人死，反而偏偏死得多。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死了，老天不公啊！"
牛老先生点着头说了句"是啊"，笑着说："你如果把你这‘棺'字去掉‘木'字旁，生意自然就兴隆啦！"
常掌柜连说了两句"那是"，咧嘴笑了笑。"如今赚银子，首数卖顶子。可是，咱一没当官的亲戚，二没当官的朋友，即便是想卖那玩意儿，也没法子卖！"
曹霑一看自己只顾着听说话，已经被拉下了一丈多远，赶紧加快步子追赶。他刚赶到曹顺身旁，迎面走来一个拿着"麻衣相"旌幡的白胡子老头，突然在他面前停住脚步，看着他说："这位公子，你的面相可不一般啊！"
曹霑惊讶地"哦"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说："请问老人家，我哪一点不一般？"
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说道：
上停长，少年昌。
中停长，近君王。
下停长，老吉祥。
三停可知一生状。
发若率隆骨起高，
能言能话性英豪；
仰月文星额上贵，
千古文章领风骚。
"老人家，"曹霑拿出一块碎银说："这是我的谢银，请笑纳。"
"谢谢，老夫主动看相，从不收谢银。"看相人话一落音，抬腿便走。
曹霑一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这位老人，也许真是一位奇人！"
"走吧！"曹顺边走边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他是奇人，也许他是怪人！"
曹霑边走边在心里说："奇人大多是怪人，而怪人不一定是奇人。"
店铺的招牌泛着亮光，旌幡随着微风飘荡。
行人有来有往。
曹霑、曹霈，一左一右跟着曹顺往前走。
一卖布的铺子前站着三位女子，一位女子手里拿着一段蓝底白花布，给另两位女子看。
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一手拿着打狗棍，一手打着竹板，笑嘻嘻地说道：
掌柜的，生意好，
天天招财又进宝。
掌柜的，爱行善，
多少给我一口饭。
行善积德天保佑，
生意兴隆人长寿。
这时，从一酒馆里走出两位艄公模样的中年汉子。年龄大一点的红脸汉子，右胳膊搭在另一汉子的肩膀上。红脸汉子一面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一面对扶他的汉子说："我没事，没......没事。钱，是身......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干咱这一行的，一个脚站在船上，一个脚站在阎王殿门槛上，活一天是一天。有钱就得喝，喝到肚里，才......才是自己的！"
曹霑扭转脸，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说："他们这也是对酒当歌，感叹人生几何！"
十字路口，一家棺材铺门前放着一副油光闪亮的黑漆棺材。一位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眯缝着眼睛查看是否有没擦净之处。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在离中年男子三尺处喊了句"常掌柜"，边走边说："生意不错嘛！又卖了一副棺材！"
中年男子说了句"牛老先生好"，接着苦笑着说："不瞒您老人家，这是开春以来的第一桩买卖。唉！我天天想让贪官奸商死；结果一个都不死；我天天不想让贫苦人死，反而偏偏死得多。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死了，老天不公啊！"
牛老先生点着头说了句"是啊"，笑着说："你如果把你这‘棺'字去掉‘木'字旁，生意自然就兴隆啦！"
常掌柜连说了两句"那是"，咧嘴笑了笑。"如今赚银子，首数卖顶子。可是，咱一没当官的亲戚，二没当官的朋友，即便是想卖那玩意儿，也没法子卖！"
曹霑一看自己只顾着听说话，已经被拉下了一丈多远，赶紧加快步子追赶。他刚赶到曹顺身旁，迎面走来一个拿着"麻衣相"旌幡的白胡子老头，突然在他面前停住脚步，看着他说："这位公子，你的面相可不一般啊！"
曹霑惊讶地"哦"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说："请问老人家，我哪一点不一般？"
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说道：
上停长，少年昌。
中停长，近君王。
下停长，老吉祥。
三停可知一生状。
发若率隆骨起高，
能言能话性英豪；
仰月文星额上贵，
千古文章领风骚。
"老人家，"曹霑拿出一块碎银说："这是我的谢银，请笑纳。"
"谢谢，老夫主动看相，从不收谢银。"看相人话一落音，抬腿便走。
曹霑一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这位老人，也许真是一位奇人！"
"走吧！"曹顺边走边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他是奇人，也许他是怪人！"
曹霑边走边在心里说："奇人大多是怪人，而怪人不一定是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