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Posted by hlmfy on Jan 4, 2010 8:16 AM in 学术研究

红楼梦版本学是红学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于成书过程,作者,进而对红楼梦这部不朽名著的社会思想意义的研究,起着重要作用。版本学本身是人文科学,但很多方面又属于自然科学的问题,可以说是考古学的一个分支。它要解决的是先后,早晚,演化,真伪,优劣,作者等等一系列问题。我曾经做过一些考古方面的研究,譬如对天外来客陨石的研究,对地球上“化石”(天然)核反应堆的研究;但这些研究涉及的是太阳系和地球的演化,时间尺度都是几十亿年,整个人类历史都在研究的误差范围之内,何况人类所创造的某个特定文明,如红楼梦。在写下上面一段文字后,我真无法把红楼梦称作“古典”小说,把红楼梦作者 称作“古人”。实在的,这都离我们很近,很近。

虽然离我们“很近”,但问题的难度丝毫不比几十亿年之前的小。那么多人研究了那么长时间,关于红楼梦作者问题,关于版本问题,虽然取得了很大进展,但还是一笔糊涂账。在版本方面,蒙府本是一个很突出的例子。本来蒙府本(至今可以见到的唯一的一部120回石头记)的发现,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解决红楼梦成书过程,尤其是后四十回出处和作者的契机;可因为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的一句话,“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耽误了我们几乎半个世纪。

我对红楼梦的真正兴趣,是由红楼梦中记录的我们家乡的南通吴语方言而激发的。“呷”这个方言字把我卷入了蒙府本后四十回真伪的漩涡,久久不能脱身。我在红楼艺苑发表的一系列关于蒙府本的文章,以确凿的证据证明了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程甲本,而相反,蒙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 从而找到了我们千百万人经常阅读的程高版一百二十回红楼梦的稿本(过录本),进一步揭穿了所谓“高鹗伪续后四十回”的烂言【1-13】。

周汝昌先生关于“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的错误观点,被几乎所有红学版本学家所承袭。我的一系列批判文章发表以后,几乎没有看到有人提出过什么异议。唯有邱华东先生提出了一个“刊印错误”问题,并且列举了四十来个例子,为这种传统观点进行辩护【见附录】。对邱华东先生的评论,我表示真诚的欢迎和感谢。我在一年前就曾经对邱华东先生表示:“很感谢您。谢谢您评论。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对我文章的批判,因为如果我的观点和论据真是错误的话,越早淘汰越好,免得 浪费时间,不仅仅是我自己的,而且还有许多网友的时间,包括您在内。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我的观点和论据是正确的…………。所以您的评论,对我来讲可以说 是“雪中送炭”。真的很感谢您。”

邱先生的核心论点是: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刊印错误”,因此抄录了程甲本。我已经在有关文章以及评论栏里对此作了简要的回复。“刊印错误”是一个重要的 又很容易被忽略的问题。这个问题不仅与蒙府本有关,与其他很多版本的研究也有关系,有必要进行理清。这个问题本身又是一个单纯的学术问题,甚至是可以说是自然科学的问题,也不难理清。本文算是对邱华东先生的一个正式回复。这里只讨论蒙府本后四十回,但所涉及的原则,对前八十回,对所有版本都是普遍适用的。

逻辑推理是科学研究的强有力工具,是突破性发现的助产师,她曾引导我在科学上取得过成功,这次又引导我抹去蒙府本(后四十回)发现后沉积了近半个世纪的厚厚 尘土,使之重现闪闪金光。在文中我尽量以逻辑推理的形式表述出来。以便于邱华东先生和红友们比较方便地指出其中的哪一步可能出了问题,使我们的讨论更富有 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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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 

甲,程甲本,

乙,程乙本, 

蒙,蒙府本,

原,原始稿本,

阶,阶段性稿本(原始稿本与付印本之间的某一稿本,特殊情况下也可能是原始稿本或付印本)

付,付印本,

未,代表尚未发现,未知。

——》,代表编辑加工,一般有改动,

====》,复制,排印,或抄录,理想的情况下应没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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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程高本的简化成书过程 

(1)程甲本(甲),它的付印稿(付)是未知的,付印稿是由原稿(原)经过一系列的编辑加工而成的,也是未知的。

原(未)——》阶(未)——》付(未)====》甲

(2)程乙本(乙),是根据程甲本修改而成的。

原(未)——》阶(未)——》付(未)====》甲 ——》 乙

(3)后来发现了蒙府本,。

这个蒙府本是从哪儿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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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汝昌)认定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了程甲本。这等于说,蒙府本(后四十回)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纸。 

甲 ====》 蒙

原(未)——》阶(未)——》付(未)====》 甲 ====》蒙

但我没有发现,周给出了任何技术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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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盛(笔者)发现蒙府本后40回保存了很多南通吴语方言字“呷”,推测蒙府本是程甲本的阶段性稿本,确切一点,是程甲本阶段性稿本的过录本;因此蒙府本是极为珍贵的民族瑰宝。

程甲本: 

原(呷)(未)——》阶(呷)(未)——》 付(喝)(未)====》甲(喝)

盛推测这些呷字是蒙府本的底本中的 

阶(呷)(未)====》蒙(呷)

从阶段性稿本中的呷字,编辑加工成付印稿(因此,程甲本)中的喝字,是合理的。演化系列为

阶(呷)(未)——》 付(喝)(未)====》甲(喝)

相反的过程是不合逻辑的:

阶(呷)(未)(《---- 付(喝)(未))《==×== 甲(喝)

简化后,

由蒙府本编辑加工成程甲本是合理的。

蒙(呷) ——》甲(喝)

由程甲本改成蒙府本是不合逻辑的。

蒙(呷)《--×-- 甲(喝)

蒙府本抄自程甲本更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多章回,两者相差太大。 

蒙(呷)《==×== 甲(喝)

盛关于程甲本由蒙府本编辑加工成的论断已经为一系列其他的证据所证实【1-13】,例如:

蒙(呷) ——》甲(喝)

蒙(宜) ——》甲(宜)(蒙府本中宜字缺笔)

蒙(李十)——》甲(李十儿)(按南通吴语方言,李十与里贼同音)

蒙(刘妈妈) ——》甲(刘老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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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邱(华东)的结论与周的一样,认为蒙府本抄自程甲本。

甲 ====》蒙

周没有给出任何技术性证据,邱给出了证据,即所谓的“刊印错误”(这种所谓的刊印错误是不成立的,见后面讨论)。

邱认为,程甲本中有一些错误,是排印过程中发生的错误,因此是程甲本特有的“刊印错误”。注意,这里邱已经假定,付印稿中是对的,但实际上,付印稿还没有发现,这一假定是不成立的。 

付(对)(未)====》 甲(错)(不成立)

邱认为,蒙府本中存在的与程甲本相同的错误,是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刊印错误”,因此蒙府本抄自程甲本。

付(对)(未)====》 甲(错) ====》 蒙(错)

盛认为,因为付印稿未知,所以不能确定程甲本的错误是来自付印稿,还是排印错误。付印稿中一般是对的,但也可能是错的。从付印稿到程甲本,可能出现如下面 四种情况: 

第1种情况:

付(对)(未)====》 甲(对)

付印稿对,程甲本对。这是正常情况。

第2种情况:

付(对)(未)====》 甲(错)

付印稿对,程甲本错。程甲本的错误来自错排。这是刊印错误。

第3种情况:

付(错)(未)====》 甲(错)

付印稿错,程甲本错。程甲本的错误来自付印本。即使是错的,也不是所定义的刊印错误。

第4种情况:

付(错)(未)====》 甲(对)

付印稿错,程甲本对。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几乎不发生。

邱需要证明(2)成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付印稿尚未发现。

盛需要证明(3)成立。同样是不可能的,因为付印稿尚未发现。

用反证法

邱需要证明(3)不成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付印稿尚未发现。

盛需要证明(2)不成立。同样是不可能的,因为付印稿尚未发现。

因此,在程甲本的付印稿尚未发现的现阶段,蒙府本中存在一些与程甲本中相同的错误,只能说是共同错误,两者同源;而不能说是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中的刊印错误。 

把程甲本中的一些错误说成是刊印错误,是先验的,由此得出的结论“蒙府本照抄程甲本的刊印错误”是不成立的。因此“蒙府本抄自程甲本”更是不成立的。

前提条件不成立,结论会正确吗?

由于付印稿尚未发现,因此所谓的“刊印错误”是无法解决哪抄哪的问题的;必须由其他途径来解决。我发表的一系列有关蒙府本的文章正是这种努力的一部分 【1-13】。不同版本的相同错误,不是哪先哪后的判据,而是同源的强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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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蒙府本后四十回与程甲本相同错误具体例子的讨论

上面已经证明了邱华东先生的结论“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刊印错误”是不成立的。虽然如此,我还是愿意具体讨论一下蒙府本后四十回与程甲本的相同错误问题。 这里以第99回为例。这一回我已经作过蒙府本与程甲本的详细对校【5】,还专文论证了由蒙府本到程甲本,再到程乙本的演化过程【4】。我还作了程甲本与程 乙本整回文字的对校【14】,以及杨藏本与程乙本整回文字的对校【15】。

邱在评论中列举的37条“刊印错误”中有两条(第28条和第29条)是在第99回中的。第28条“刊印错误”为【见附录】:

【28、“守官箴恶奴同被刑”(3687/2)。《程甲本》“破刑”不通,实“破例”之误,《蒙古王府本》觉其不通改为“被刑”,也不通,“恶奴”并无 “被刑”之事;】

我们看到,在邱先生所举的这个例子中,蒙府本并没有抄录程甲本的“刊印错误”:“破刑”。邱先生感觉到他自己的核心论点“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刊印错 误”已经不够用了,要维护“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结论,怎么办?邱先生就让蒙府本的抄手不但“抄”而且还“改”程甲本的“刊印错误”:把“破刑”改成 “被刑”。这样做法,能让人信服吗?我已在“《红楼梦》第99回为什么题不对文”一文中,详细地论证了从蒙府本的“被刑”到程甲本的“破刑”,再到程乙本的“破例”的逻辑演化过程【4】。

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邱所列举的第29条“刊印错误”【见附录】:

【29、“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不想发财”(3701/1)。《程甲本》“哪个不想发财”漏“哪个”,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这一段稍为完整一点的引文如下:(其中〇表示空,是为比对的醒目而加进的,本身不存在。)

(蒙府本)李十〇〇道:“那些书吏衙役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〇〇不想发财?俱要养家活口。自从老爷到了任,并没见为国家出力,倒先有了口碑载道:”
(程甲本)李十儿说道:“那些书吏衙役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〇〇不想发财?俱要养家活口。自从老爷到了任,并没见为国家出力,倒先有了口碑载道:”
(程乙本)李十儿说道:“那些书吏衙役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那个不想发财?俱要养家活口。自从老爷到〇任,并没见为国家出力,倒先有了口碑载 道:” 

我们看到,蒙府本的这段文字也是通的,没有什么大毛病。“不想发财?”有了问号,完全是通的。不像邱所说的“不通”。而且“李十”这个名字里包含了“里 贼”的深意(按南通吴语方言,两者同音)。

到程甲本,因为编辑人员不知道“李十”所包含的深意而儿化成了毫无意义的“李十儿”,还增加了一个“说”字。但编辑认为“不想发财?”还是可以的,所以没改。

到了程乙本,编辑人员认为“那个不想发财?”比“不想发财?”更好一些(因为那时没有标点符号),因此加进了“那个”两字”(按:在程乙本中是“那个”, 而不像邱所说的是“哪个”)。而且还把“自从老爷到了任”中的“了”字去掉了,改成“自从老爷到任”。应该说,从“对”还是“错”的角度来考虑,这段文字 的改动都属于可改可不改的范围。退一步讲,即使程甲本中的“不想发财”是错的,像上面我们再三强调的,也无法证明这个错误就是程甲本的刊印错误。更无法证明蒙府本与程甲本的这个相同错误就是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的刊印错误。

事实上,从这一回蒙府本与程甲本完整的对校结果看【5】,因为两者相差太大,任何没有成见的读者,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蒙府本抄自程甲本的。下面我们列出这 一回最后两段蒙府本与程甲本文字的对校(程甲本读出:黑色+();蒙府本读出:黑色+[])。

      金陵契好,桑梓情深。昨岁供职来都,窃[]()常依座右。仰蒙雅爱,许结朱陈,至今佩德勿谖。祗因调任海疆,未敢造次[]()求,衷怀歉仄,(自叹无缘)。今幸棨戟[×]()临,快慰平生之愿。正申燕贺,先蒙翰[}(),边帐光生,武夫额手。(虽隔重洋), []()叨樾荫。想蒙不弃 卑寒,希望茑萝之附。小儿已承青盼,(淑媛素仰芳仪)。如蒙践[×](),即遣冰()[]。(途路虽遥,一水可通。不敢云百辆之迎,敬备仙舟以俟)。兹修寸幅,恭贺[]()祺,并求金允。临颖不胜待命之 至。世弟周琼顿首。
      贾政看了,心想:"儿女姻缘果然有一定()。旧年因见他 就了京职,又是同乡(的人,素来相)好[], 又[]()那孩子长得好, 在席间[实虽]()提起这[话来](件事。因未说定,也没有与他们说起)。 后来他调[]()海疆,大 家也不[]()了。不料我 今升[]()至此,他[]写书来[](问。我看起)门户却也相当,与探春到也相配。但是我并未带家眷,只可写字与他商议。"正在踌躇,只见门上 传()一角文书[进来],是 []()取(到省)会议事件。贾政只得[起身](收拾上省),侯节度()委[]。

蒙府本的这两段文字,改正几个错字以后,意思基本上也是通的。很难想象,一个稀里糊涂的抄手,对着程甲本抄错了那么多,竟能抄出意思大体还是正确的文字来。结论只能是,抄手所据的底本不是程甲本,只能是,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另外值得指出的是,这两段文字因为在出版程甲本时已经作了仔细的编辑加工,作了比较大的改动,因此出版程乙本时竟一字未动【14】(程乙本读出同程甲本: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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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蒙府本后40回与程甲本相同错误的实际情况 

邱列举了后40回中37条“刊印错误”【见附录】。表面上不少。但实际情况并不像所说的那么严重,每回平均还不到一个“刊印错误”,有的还很难说是错误, 观点不同而已。比起程乙本对程甲本所作的数千个字的改动来说,完全是微不足道的。我们再来看看第92回里的例子(邱的第11例)。

【11、“王嫱、西子、素、小蛮、绛仙等”(3488/-4)。《程甲本》“樊素”漏一“樊”字,仅剩“素”字,不通,《蒙古王府本》也照漏“樊”字;】

蒙府本与程甲本这一段的对校为(蒙府本读出:黑色+[];程甲本为:黑色+();〇为空。): 

“……那孝的是更多了,木兰代父从军,曹娥投水寻父的尸首等,[数](类)也多,我也说不得许多。那个曹氏的引刀割鼻,是魏国的故事。那守节的更多了,只 好慢慢的讲。若是那些艳的,王嫱、西子、〇素、小蛮、绛仙等。[仙姑](妒)的是秃妾发、怨洛神等,[数](类)也少。文君、红拂是女中的……”贾母听到 这里说:“够了,不用说了。你讲的太多,他那里还记得呢。”

我们看到,蒙府本与程甲本差别不大。蒙府本和程甲本都漏掉了樊素的樊字。这是它们的相同错误,邱说这是蒙府本照抄了程甲本的“刊印错误”。像我在前面已经讨论过的,在提出确凿的证据(付印本)之前,是不能这样说的,更不能说蒙府本抄录了程甲本。这种相同错误只说明两者同源;要判断哪抄了哪,需要从其他途径 入手。这里顺便提一提,在这一段里,蒙府本中的“数”字要比程甲本中的“类”字恰当一些。下面我们会看到,程乙本对程甲本的这段文字作了可以说是彻底的改动,却把程甲本中这个并不贴切的“类”字承袭了下来。我们说蒙府本(后四十回)珍贵,不仅仅因为她没有抄自程甲本,更因为她是程甲本的阶段性稿本,还因为 她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很多极为重要的新信息。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一段(更完整一点的)程甲本与程乙本对校(程甲本读出为;黑色+();程乙本为:黑色+【】): 

贾母道:“做叔叔的也该讲究给侄女听听。”宝玉【便】道:“那文王后妃(是)不必说了,(想来是知道的)。那姜后 脱簪待罪【】,齐国的无盐(虽丑,能) 安邦定国,是后妃里头的贤能的。【巧姐听了,答应个是。宝玉又道:】“若说有才的,是曹大 姑、班婕妤、蔡文姬、谢道韫诸人。”【巧姐问道:“那贤德的呢?”宝玉道:】“孟光的荆钗布 裙,鲍宣妻的提瓮出汲,陶侃母的截发留宾:(还有画荻教子的,)这()【】不厌贫的,【就是贤德的了。”巧姐欣然点头。宝玉道:】“() 【还有】苦的(),()【像那】乐昌(公主)破镜(重圆),苏蕙()回<文(感主)。那孝的(是更多了),木兰代父从 军,曹娥投水寻(父的)(首)等 类也多),(我也说不得许多)【也难尽说。”巧姐听到这些,却默默有所思。宝玉又讲】那个曹氏的引刀割鼻(,是魏国的故事。)【及】【些】守节的(更多了)【巧姐听着更觉肃敬起来。】 (只好慢慢的 讲。若是) 【宝玉恐他不自在,又说:】“那些艳的, 【如】王嫱、西子、(〇)【樊】素、小蛮、绛仙(等。妒的是秃妾发、怨洛神等数类也 少。)、文君、红拂【,都】是女中的……” (贾母听到这里) 【尚未说出,贾母见巧姐默然,便】说:“够了,不用说了。你讲的太多,他那里还记得(呢) 。”巧姐()道:“二叔叔才说的,也有念过的,也有没念过的。念过的(二叔叔)一讲,我更知道()好()【处了】。”宝玉道:“那字是自然认 得的(),不用再理【】。(明儿我还上学去呢。)”

我们看到,程乙本对程甲本作了大量的改动。这样的改动无论如何不会只是对着程甲本的付印稿所作的改动了。而是一次新的全面“编辑加工”,加上一个樊字只是 所作改动的很小一点点。因此,唯独这个樊字是根据付印稿添加的可能性极小。我发现有这样一个重要的规律性:一般来说,每当蒙府本与程甲本相差很大时,程乙 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就很少,例如我前面所举的第99回里的例子;而蒙府本与程甲本很接近时,程乙本对程甲本改动有时就很大,就像这里第92回里的例子。这种 情况是对我关于红楼梦版本演化序列论断的有力支持:蒙府本——》程甲本——》程乙本。程高在得到“漶漫殆不可收拾”的原稿后,急于出版程甲本,时间很紧,对有一部分作了比较仔细的编辑加工,出版程乙本时就很少改动了(如第99回里的例子),而有一部分出版程甲本时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编辑加工,在出版程乙本时,就作了大量的修改(如这里第92回的例子)。

(七)结语

两种不同版本中出现的相同错误,不是哪先哪后的判据,而是两者同源的强有力证据。在程甲本的付印稿尚未发现的现阶段,把程甲本中的一些错误说成是“刊印错误”,是先验的,也是不正确的;由此得出的结论“蒙府本照抄程甲本的刊印错误”是不成立的;“蒙府本抄自程甲本”的结论更是不能成立的。要判断两者的关 系,必须从其他途径入手。我在红楼艺苑发表的一系列有关蒙府本的文章,正是这种努力的一部分【1-13】。“蒙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的论断已为越来越多的事实所强化。“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的神话,早已在我发表第一篇关于蒙府本的文章“呷,红楼梦里的漏网之鱼”【1】时就已经破灭,“刊印错误”也不可能把这破灭了的神话修复。
 
人们常说“真金不怕火炼”。我只是在有了生活经验以后,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因实验需要,我曾经把纯金片(纯度 99.999%)与其他一些化学物质一起,在管式石英炉的氧气气氛中,加热到一千摄氏度的高温,进行“火炼”。一片通红,一片混沌。冷却下来以后,一切的 一切,哪怕是白金,哪怕平日再华丽,这时都万般皆墨啦,唯有黄金依然在那里闪闪发光,越发光彩夺目。
 
【参考文献】

(1)“呷”,《红楼梦》里的漏网之鱼,hlmfy,新浪博客,2008-7-22;红楼艺苑,2008-10-13。
(2)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hlmfy,新浪博客,2008-7-31;红楼艺苑,2008-10-14 。
(3)《红楼梦》里的“李十儿”是怎么命名的?hlmfy,红楼艺苑,2008-10-27。
(4)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二)《红楼梦》第99回为什么题不对文,hlmfy,红楼艺苑,2008-11-1。
(5)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三)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99回)hlmfy,红楼艺苑,2008-11-5
(6)从文字基因看红楼梦的作者(1)蒙府本中的缺笔宜字的发现,hlmfy,红楼艺苑,2008-11-7。
(7)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四)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87),红楼艺苑,2008-11-15。
(8)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五)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120回),hlmfy,红楼艺苑,2008-11-18 。
(9)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六)破解红楼梦中的“刘妈妈”之谜,hlmfy,红楼艺苑,2008-11-20。
(10)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七)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59回)hlmfy ,红楼艺苑,2008-11-25。
(11)程伟元序本《石头记》——为蒙府本正名,hlmfy,红楼艺苑,2008-11-25。
(12)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九)刘姥姥的见证,hlmfy ,红楼艺苑,2009-1-1。
(13)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蒙府本第67回金光闪闪,hlmfy,红楼艺苑,2009-4-27。
(14)程甲本与程乙本的对校(第99回),hlmfy,新浪博客,2008-11-09。
(15)杨藏本与程乙本的对校(第99回),hlmfy,新浪博客,2008-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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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邱华东先生在我的文章“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九)刘姥姥的见证”(红楼艺苑,2009-1-1)的评论栏里所作的评论:

《蒙古王府本》的“后四十回”不可能是《程本》的稿本,相反,是抄自《程甲本》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1-7 下午5:04 因为您的文章中提到我的观点,所以再答复一次:

《蒙古王府本》的“后四十回”不可能是《程本》的稿本,相反,是抄自《程甲本》!我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呢?

我们知道,《程甲本》在刊印时“因不及细校,间有纰缪”,《程甲本》这些“刊印错误”并不是原稿上的错误,而是《程甲本》在排印过程中新出现的错误,因而 也就是它的独有的错误。这在版本学上,是作为确定版本的重要标志。而将这些《程甲本》独有的,可以作为“版本标志”的、独有的“刊印错误”和《蒙古王府 本》后四十回抄本相比较,我们发现竟然有四十处都在《蒙古王府本》之后四十回中有表现。也就是说,这四十多处《程甲本》的“刊印错误”,《蒙古王府本》的 后四十回也照抄不误。这就铁实地证实,《蒙古王府本》的后四十回是抄自《程甲本》,至于出现的一些“异文”,是《蒙古王府本》的抄手在抄录过程中的擅自改 动。现举比较明显的几个例子(书目文献出版社版《蒙古王府本》页码标注:页/行):

1、“鳖着一肚子闷气”(3178/2)。《程甲本》“憋”误为“鳖”,《蒙古王府本》照抄;
2、“益绝刺心”(3181/5)。《程甲本》“不绝刺心”之“不”误为“一”,不通,《蒙古王府本》不明就里,又因原文不通,改“一”为同音字“益”, 仍然不通;
3、“那老东西向赵姨妈处来过几次,要向赵姨妈讨银子”(3191/-1)。此语出自王熙凤之口,她不会称“赵姨娘”为“赵姨妈”,《程甲本》此处误“赵 姨娘”为“赵姨妈”,《蒙古王府本》照抄;
4、“昔时金蓉辈不见了几个”(3201/2)。《程甲本》“荣”误为“蓉”,《蒙古王府本》照抄;
5、“你不记得赵姨妈和三姑娘拌嘴”(3248/-1)。《程甲本》此处误“赵姨娘”为“赵姨妈”,《蒙古王府本》照抄;
6、“师旷教琴,能来风雷龙凤”(3349/-3)。《程甲本》“鼓琴”误为“教琴”,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7、“也是星星惜星星的意思”(3357/1)。《程甲本》“惺惺”错为“星星”,《蒙古王府本》照抄;
8、“一日,环春正坐着”(3379/-2)。《程甲本》“探春”误为“环春”,《蒙古王府本》照抄;
9、“抿是,狠是”(3478/1)。《程甲本》第一个“狠是”误为“抿是”,不通,《蒙古王府本》经过描改,但痕迹宛然;
10、“评女传巧姐慕从良”(3481/2)。《程甲本》“贤良”误为“从良”,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1、“王嫱、西子、素、小蛮、绛仙等”(3488/-4)。《程甲本》“樊素”漏一“樊”字,仅剩“素”字,不通,《蒙古王府本》也照漏“樊”字;
12、“就在贾母榻前一溜摆桌两桌”(3492/1)。《程甲本》“摆下”误为“摆桌”,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3、“老伯劫少,就便完了”(3498/2)。《程甲本》“便宜”误为“便完”,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4、“那些女孩子们年纪渐渐的大了,都有也个知觉”(3524/-3)。《程甲本》“都也有”误为“都有也”,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5、“若太太喜欢,为什么不就给宝玉听了呢”(3542/1)。傅家是讨“老太太”的喜欢,《程甲本》漏“老”字误“老太太”为“太太”,前后不照应, 《蒙古王府本》照抄;
16、“一云旋复占先梅”(3562/-3)。《程甲本》“一阳”误为“一云”,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7、“怎么儿得”(3588/-1)。《程甲本》“见得”误为“儿得”,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8、“袭人在旁边也看着未必是那一块,只是聘得心盛”(3592/-1)。《程甲本》“盼”误为“聘”,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19、“甜、苦、醋、咸,竟说不上什么味儿来”(3616/4)。《程甲本》“酸”误为“醋”,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0、“原来黛玉因昨日听得宝玉、宝钗的事情”(3623/-1)。实为黛玉当日听到,《程甲本》“今日”误为“昨日”,《蒙古王府本》照抄;
21、“他们也该替他预备预备”(3626/3)。贾母吩咐为黛玉准备后事,《程甲本》“你们”误为“他们”,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2、“于是大家又说些闲话,便来了。……当晚,薛姨妈故然过来”(3630/-3)。《程甲本》“便回来了”漏“回”字,“果然过来”误为“故然过 来”,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3、“撕那绢子,却是只有打头的分儿”(3640/1)。《程甲本》“打颤”误为“打头”,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4、“横竖林妹妹也是哭死的”(3666/1)。此时宝玉尚不知道黛玉之死,《程甲本》“要死的”误为“哭死的”,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5、“上天深恕遇人”(3669/2)。《程甲本》“深怒愚人”误为“深恕遇人”,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6、“愁绪三更入梦香”(3675/5)。《程甲本》“入梦遥”误为“入梦香”,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7、“今日临死,怎么不更加悲伤”(3682/1)。黛玉已死,《程甲本》“临别”误为“临死”,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28、“守官箴恶奴同被刑”(3687/2)。《程甲本》“破刑”不通,实“破例”之误,《蒙古王府本》觉其不通改为“被刑”,也不通,“恶奴”并无“被 刑”之事;
29、“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不想发财”(3701/1)。《程甲本》“哪个不想发财”漏“哪个”,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30、“在外头信息不早,难以打点”(3712/1)。《程甲本》“不通”误为“不早”,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31、“或欲庐缘”(3811/-4)。按上文,应为“或欲结庐”,“结庐”《程甲本》“结”误为“缘”,又颠倒成“庐缘”,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32、“我原想给他(指史湘云)说个好女婿,又为他妹妹不在家,我又不便做主”(3880/-3)。《程甲本》将“叔叔”误为“妹妹”,不通,《蒙古王府 本》照抄;
34、“这样一个人,又被他(指史湘云)妹妹硬压着配了人”(3882/1)。《程甲本》将“叔叔”误为“妹妹”,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35、“到了三更静”(4047/-1)。《程甲本》“夜静”漏一“夜”字,《蒙古王府本》照抄;
36、“没的痴儿”(4156/4)。《程甲本》“没福的”漏“福”字,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37、“只怕他勘破世情,入了空门,这就难招着他了”(4253/-2)。《程甲本》“找”误为“招”,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以上为空闲时略微核对而得,仅举其比较明显的。非常清楚,《蒙古王府本》的后四十回,是抄的《程甲本》的。

就您的话,做如下答复:

1、这里所说的“相同的错误”,并不是一般的“错误”,而是“刊误”。而这种“刊误”,一向是版本学上确定版本的“版本标志”;

2、之所以确定为“刊误”而不是“原稿错误”,您仔细地看看我所列举37条例证,应该会明白的(有的地方我作了说明)。而且这些“错误”,在第二次刊印 《程乙本》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校改过来了。可见,程、高二人在《程乙本》“引言”中说的是实话,确实这些“错误”是初版《程甲本》时“因急欲公诸同好,初 印时不及细校”而造成的,并不是“原稿错误”;

3、你说“如果像您说的是‘刊印错误’,那么把‘付印稿’拿来详加校阅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复聚集各原本’详加校阅呢”。这恐怕是您对两种《程本》的情 况不太了解,所以有此疑惑。这段话是《程乙本》的“引言”中的话,实际上是交代刊印《程乙本》而言,《程乙本》的“详加校阅”不仅改订了“刊印错误”,而 且对文句甚至内容都有很多改动,有的地方改动相当大。

4、而且所说的“复聚集各原本详加校阅,改订无讹”,是针对“是书前八十回”而言的,并不是“后四十回”。而我在这里是专就“后四十回”而言。关于“后四 十回”,《引言》中明确说:“书中后四十回系就历年多得,集腋成裘,更无他本可考。惟按其前后关照者,略为修辑,使其有应接而无矛盾。至其原文,未敢臆 改”云云,也就是说“后四十回”不存在什么“复聚集各原本详加校阅”。这段话,可以反证您的说法不能成立:

5、《程本》的“后四十回”根据程伟元的“序言”,是他多年四处搜集而来,是个“更无他本可考”的“孤本”。《程乙本》中对《程甲本》的“订正”,只能就 同一个“付印稿”来校阅。如是,《蒙府本》的“后四十回”是在之前作为《程本》的“过渡本子”,恐怕难以成立。

6、《程甲本》中的“刊印错误”,在第二次刊印《程乙本》的时候,绝大多数订正过来了。说明正是“把‘付印稿’拿来详加校阅就可以了”(程、高本人的话也 正是这么说的)!

7、两次的《程本》“后四十回”仅有一个“付印稿”,证明《程乙本》所改正的《程甲本》的“错误”,确实是“刊印错误”,而非“原稿错误”。也排除了《蒙 府本》“后四十回”的大量“错误”是来自什么“原稿”;

8、《蒙府本》“后四十回”中的这些大量的、同于未加“细校”的《程甲本》的“刊印错误”,这是用“偶然”所无法解释的。唯一的结论就是:《蒙府本》的 “后四十回”是“抄自《程甲本》的后四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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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6, 2010 7:19 PM
“呷”这个方言字把我卷入了蒙府本后四十回真伪的漩涡,久久不能脱身。我在红楼艺苑发表的一系列关于蒙府本的文章,以确凿的证据证明了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程甲本,而相反,蒙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 从而找到了我们千百万人经常阅读的程高版一百二十回红楼梦的稿本(过录本),进一步揭穿了所谓“高鹗伪续后四十回”的烂言。
盛先生好文!
先生致力蒙府本版本研究,一以贯之,令人钦佩!
“呷”这个方言字,是你们家乡的南通吴语方言。黛玉是第二作者,黛玉的原型之一,是陈园园,讲吴语方言,是福临及几位阿哥的小学老师,福临称其“一字师”。陈园园是三桂妻,其时有“命妇入侍”的规定,入宫一为国师,。

续上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6, 2010 7:57 PM
二为人质。妙玉即甲午年写下"泪笔"的畸笏叟,她是"方有辛酸之泪"的能解者,"哭成此书"——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讲吴语方言。妙玉与惜春是母子,惜春即曹雪芹。在书中又即晴雯与五儿,长相一样。妙玉被誉为诗仙,"哭成此书",顺理成章。
青冢怀古咏的便是惜春。二十二回惜春诗谜:莫道此身沉黑海,对应首句黑水茫茫咽不流,以血泪铸成红楼一梦,地点在呼和浩特的古寺,而非燕京西山。呼和浩特是孝庄皇太后的家乡,山高皇帝远,蒙府本应是程甲本未出前的《红楼梦》,包括明义能一赌为快的《红楼梦》。袁枚" 女校书"说、“百年‘说,可信。

有理,支持!

Commented by 雪森 on Jan 7, 2010 3:04 PM
1,"版本学本身是人文科学,但很多方面又属于自然科学的问题,可以说是考古学的一个分支"。此言有理.
2,此文揭露了某个红学权威"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这一谎言误导一些人近半个世纪,还又揭穿了"后四十回为高鹗伪续"的陈词滥调.本人支持这种批判和揭露!

程乙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实际上是依据梦稿本改动的

Commented by 晚风 on Jan 8, 2010 6:56 PM
第92回程乙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实际上是依据梦稿本的第92回(梦稿本第92回是誊清稿)改动的,看看梦稿本便清楚了。

回复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8, 2010 9:55 PM
谢谢孔生先生,谢谢雪森先生。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祝好。

回复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8, 2010 11:00 PM
挑逗号先生,在红楼艺苑相会,是一种缘分,可遇不可求,值得珍惜。谢谢您阅读了我的文章,发表了评论,谢谢的肯定。
蒙府本第七十一回回末空白页的四字的影印件,我是从网络上复制。我设法尽快补上。

更正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8, 2010 11:07 PM
上贴应为“谢谢您的肯定”。

回复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8, 2010 11:26 PM
晚风先生,谢谢您的评论。杨藏本本身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晚些时候我再与您讨论程乙本与杨藏本的关系问题。

刘世德:《红楼梦》之谜(三)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9, 2010 1:09 AM
有一本书,叫《读红楼梦笔记》,是一个浙江海盐人周春所写的。他是乾隆年间的人。这书有抄本流传,上个世纪影印出来了,我们看看周春怎么说:
乾隆庚戌(55年,1790)秋,杨畹耕语余云:“雁隅(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后面要介绍)以重价购抄本两部,一为《石头记》,八十回,一为《红楼梦》,
一百二十回,微有异同。爱不释手,监临省试,必携带入闱,闽中传为佳话。”
时始闻《红楼梦》之名,而未得见也。壬子(57年,1792)冬,知吴门坊间
已开雕矣。兹苕贾以新刻本来,方阅其全。……甲寅(59年,1794)中元日,
黍谷居士记。
大家注意,乾隆55年,什么意思呢?因为《红楼梦》在乾隆56年以前只以抄本的形式流传,它第一次有刻本是在乾隆56年,也就是程甲本。
现在周春说乾隆55年——程甲本出现的前一年——有一个姓杨的朋友就告诉他,有一个叫“雁隅”的人买到了两部书,一部是《红楼梦》120回,一部是石头记80回。那也就是说,在程甲本出现以前,已经有《红楼梦》120回了。而高鹗干这个事情是乾隆56年,那就直接就推翻了高鹗续《红楼梦》的说法。
我们还可以具体地指出来《红楼梦》120回的抄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周春听到了《红楼梦》的名字,可是没有见到书,后来到了乾隆57年冬天——乾隆57年就是程乙本出现的年份——知道苏州书店已经刻印了,浙江吴兴的书商把一个新刻本拿来,他才看到了《红楼梦》全书。这是周春的说法,这段文字写于乾隆59年。
现在我们就要进一步查“雁隅”这个买到了《红楼梦》抄本的人,他是哪一年买到的?他所买到的抄本最晚是在哪一年出现的?我们查得出来。
雁隅姓徐,叫徐嗣曾,他考试的时候曾经冒姓,榜上的姓是杨,杨嗣曾,他本人实际姓徐。过去的考试,一可以冒充籍贯,二可以冒充别人的名字。冒充别人的名字一直到现在还有。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北京大学,我有一位老学长,现在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专家,叫陈贻焮,北大中文系教授。但是,他考大学的时候不叫陈贻焮,叫陈炳坤。他本来的名字叫陈贻焮,冒充了别人的名字来考试,用的是别人的证件。所以他留在北京大学教书以后,申请改名,改回本人的名字。他是湖南人,现在已经去世了,一位研究唐诗的专家,很有名的,是我的大师兄。他就是考试的时候冒名,从古到今这样的事情不稀奇。
雁隅冒用杨嗣曾的名字考取了,后来做了官,他是乾隆二十八年的进士。乾隆50年七月他担任福建巡抚,乾隆55年他在福建巡抚的任上病死。乾隆50年到福建做官,乾隆55年死在福建。
那么,他买到《红楼梦》120回抄本究竟是哪一年呢?
周春说这事是乾隆55年听别人说的。所以徐嗣曾买到这个本子肯定发生在乾隆55年以前。他买到了,让别人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再告诉周春,这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所能够办到的事情。所以,他买到《红楼梦》120回的抄本肯定比乾隆55年要早得多,最晚不能晚于乾隆55年的秋天。
到底是哪一年呢?我们可以考察得出来。
我们知道,在一个省的范围里边考试叫乡试。清代什么时候举行乡试?是在这四年:子、午、卯、酉。天干地支纪年的子年、午年、卯年、酉年的八月初九日至十五日举行乡试,就是在省里考试。
这位徐嗣曾在福建巡抚任上一共做了5年。在这五年之间,究竟哪一年考试呢?
我们看了一下,举行考试的只有两年。在他任期之内,也就是他带着《红楼梦》抄本去监考,只可能是乾隆51年或者是乾隆54年。50年、52年、53年、55年都不可能。
所以,我们第一步敲定他有可能是在乾隆51或54年带这两个《红楼梦》抄本去监考,只有这两个年份可能。
但是,这里有一个特殊情况,乾隆55年是乾隆皇帝的八十大寿。所以,朝廷把54年的考试提前在53年举行,54年照样还举行,叫“恩科”。
因此,在徐嗣曾做福建巡抚的任内,他去监考的乡试有三次,51年8月,53年8月,54年8月,这三年他都参加了监考。因此,他把《红楼梦》120回的抄本带去看,只有发生在这三年才有可能。
我们要用排除法来排除这三年的一些年份。53年8月不可能,因为他在台湾出差,他不可能去监考。他监考的只可能是51年或54年。因此,他买《红楼梦》120抄本要么在乾隆51年之前,要么在乾隆54年之前,无论如何,不可能晚于乾隆54年的8月。肯定在乾隆54年8月之前,社会上就已经有120回的抄本流传,而且被他买到了,带到考场去看了。
这是头一个证据,这不就证明了乾隆56年程甲本出版之前在社会就已经有120回抄本流传了么!这个120回和高鹗毫无关系,和高鹗有关系的是程甲本,那是乾隆56年的事。

可见我们天天是舍近而求远。现有这样诗仙在此,却天天去纸上谈兵。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9, 2010 1:52 AM
八十回《石头记》成书于甲戌,一百二十回《红楼梦》成书于甲午,相差二十年。
妙玉即甲午年写下"泪笔"的畸笏叟,她是"方有辛酸之泪"的能解者,"哭成此书"——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讲吴语方言。且看妙玉“竟要续貂”的内证:
妙玉忙命小丫鬟引他们到那边去坐着歇息吃茶。自取了笔砚纸墨出来,将方才的诗命他二人念着,遂从头写出来。黛玉见他今日十分高兴,便笑道:"从来没见你这样高兴。我也不敢唐突请教,这还可以见教否?若不堪时,便就烧了;若或可政,即请改正改正。"妙玉笑道:"也不敢妄加评赞。只是这才有了二十二韵。我意思想着你二位警句已出,再若续时,恐后力不加。我竟要续貂,又恐有玷。"黛玉从没见妙玉作过诗,今见他高兴如此,忙说:"果然如此,我们的虽不好,亦可以带好了。"妙玉道:"如今收结,到底还该归到本来面目上去。若只管丢了真情真事且去搜奇捡怪,一则失了咱们的闺阁面目,二则也与题目无涉了。"二人皆道极是。妙玉遂提笔一挥而就。
世人皆云高鹗伪续,日日去曹家找作者——"可见我们天天是舍近而求远。现有这样诗仙在此,却天天去纸上谈兵。"
盛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的地位高了,盛先生题目也大了,原来的小题,给它做大!

好,研究很认真、很细致

Commented by 梦不觉 on Jan 9, 2010 5:30 PM
hlmfy兄,您好,文章很认真,很细致,已拜读。没想到兄也曾经与邱老先生辩论过,邱最习惯的语言表达就是“用下定义的方式,似乎颇具权威一般的把各位朋友的研究全盘否定”,而他自己却始终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说理证据来反驳,所列论据不是前后矛盾、仓促出言,就是支离破碎、毫无逻辑。害得我等与他进行辩论时总是要大篇幅讨论不可。兄作此一篇长文即是又一证据。不过,正如您文章所言“真金不怕火炼,唯有黄金依然在那里闪闪发光,越发光彩夺目”,我想这正是兄一篇又一篇书写论证的动力所在,之所以长篇回复邱,那是因为真理永远不怕辩论!

回复梦不觉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1:00 AM
梦不觉先生,谢谢您读了我的文章,谢谢您的肯定。祝好。


回复晚风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3:51 AM
【程乙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实际上是依据梦稿本改动的
由 晚风 评论于 2010-1-8 下午6:56
第92回程乙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实际上是依据梦稿本的第92回(梦稿本第92回是誊清稿)改动的,看看梦稿本便清楚了。】

晚风先生好,谢谢您的评论。

红楼梦后四十回有四个版本:程甲本,程乙本,杨藏本,和蒙府本。有几点是肯定的。
(1)问世的次序:程甲本——》程乙本——》杨藏本——》蒙府本。
(2)蒙府本和程乙本是刊印本;杨藏本和程甲本是手抄本,是孤本。
(3)杨藏本属于程乙本系统,蒙府本属于程甲本系统。
(4)根据程高的程乙本引言,程乙本是由程甲本修改而成的。

我在文中主要强调,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而相反,程甲本可以由蒙府本编辑加工而成。程乙本只是一个旁证。杨藏本与程乙本的关系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哪抄哪有激烈的争论。但这种争论并不影响我文中的核心结论“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我想,现在已经早已不是只说结论不拿证据的时候了。如果晚风先生“第92 回程乙本对程甲本的改动,实际上是依据梦稿本的第92回(梦稿本第92回是誊清稿)改动的”,有什么证据的话,请帖出来供大家讨论,好吗?

因为杨藏本的问题极为复杂,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研究,还没有定论。这里我转帖我一年多前发表的“杨藏本与程乙本的对校(第99回)”一文(见hlmfy的新浪博客(2008-11-09)中几段文字。对校结果明显对杨藏本不利,但我没有作结论。

杨藏本后四十回有一个很特殊的情况,大概一半是改得一蹋糊涂,另一半则很少改动。有人推测这很少改动的部分是誊清稿。第99回是少数书写工正的章回之一。对校结果表明,抄手抄写很认真,很少抄写错误。表面上看,它与程乙本的接近程度超过了程甲本。因此,只能是,要么程乙本以杨藏本为底本;要么杨藏本抄袭了程乙本。

程乙本与程甲本对照,虽然改动比较多,但一般两版本的意思都是通的。这种改动是典型的编辑加工。有时改动的地方也并不就比原来的好。

杨藏本与程乙本的情况可不同,虽然大段大段可以一字不差,但错起来有好多是意思的错误。有过抄稿经验的网友都有这种体会,这是典型的“抄”。第99回就有两处因增字漏抄而变得完全没有意思。

一处为:宝钗明知是“通灵”失去,所以如此。倒是袭人时常说他:“你为什么把从前的灵机儿都没有了?倒是『袭人时常说他』忘了旧毛病也好,怎么脾气还照旧,独道理上更糊涂了呢?”显然是抄手看花了眼,把“袭人时常说他”又重复抄了一遍。(注:『』中为杨藏中多出的文字。)

另一处为:“惟是幕友【们】耳目最长,见得如【此,得】便用言规谏,无奈贾政不信。”内中“见得如便”显然是不通的。如果断句成:“惟是幕友耳目最长,见得,如便用言规谏,无奈贾政不信。”很勉强。(注:【】中为杨藏中缺少的文字。)

杨藏本是很复杂的问题。如果是造假,那是真正的刻意造假,极端恶劣。为了慎重起见,我们暂不作结论。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10:40 AM
孔生先生,您好。谢谢您发表了评论,转贴了资料,还提出了建议。

我的核心结论:“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这个结论与传统的结论“蒙府本抄自程甲本”的否定)。我关于蒙府本的一系列文章,记录了我发现,推理,论证,强化这个核心结论的逻辑过程。这个核心结论是关键的关键,这个结论不成立,其他一切都无从说起;这个结论成立,其他一切都好说:阶段性稿本啦,《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啦,高鹗没有伪续后四十回的物证啦,等等,等等。蒙府本(后四十回)已经得到解放,我相信,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研究人员重视对蒙府本(后四十回)的研究。很多重要问题我都只泛泛提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详细研究。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写一些文章发表发表。

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本来准备与邱华东先生在评论栏里就“刊印错误的”问题辩论清楚,后来我突然单方面决定不再在网络上辩论下去。为什么呢?就像本文开始指出,我“担心的是,如果我的观点和论据是正确的……。”那又为什么呢?朋友,我很犹豫,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这里我只说一点。我在“程伟元序本《石头记》——为蒙府本正名”一文中曾经提到,『这种哀叹使我们仿佛感受到了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当时"为了一切忠实于原件原貌"而作的正义而又艰苦的斗争。正是他们对人民、对共和国的的忠实,才使我们伟大民族的文化精华得以"照样保留",得以流传;才使我们今天的正名成为可能。』可我从网络上得知,新出版的是73回的所谓“蒙府本“,后四十回和前八十回的七回都去掉啦。二十多年后的今天,骗子竟得逞啦。这是对人民的封锁。痛心啊痛心!我很担心,真的很担心,蒙府本的后四十回和前八十回的七回,我们民族的无价珍宝,会不会让骗子给毁掉了?!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10:59 AM
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底子很浅。我经常反思,我的证据是否不确凿?我的观点是否有问题?我生怕我的文章起了误导作用,给本来就很乱的红学界添乱。但是当我想到,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误导了近半个世纪,我“误导”它几年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有能力去误导吗?更何况,周汝昌先生的误导是把珍贵的民族遗产说成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是破坏;而我的“误导”充其量只不过是把一堆“废纸”误认为是无价的珍宝,是想建设。即使我是“胡说”,于民族,于国家无损(注:这句话只可用在特定场合)。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些安慰;我的呼喊,即使那么微弱,即使有的朋友还不理解,但总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而您,读完这篇文章的朋友,包括邱华东先生,见证了这微弱的声音,我们的后代是会记住我们的,不知名的我,没有见过面的您,像我们的前人,金光闪闪的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和主持人一样。

又一次赞成孔生先生一句话

Commented by 张登儒 on Jan 10, 2010 11:10 AM
又一次赞成孔生先生一句话:

盛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的地位高了,盛先生题目也大了,原来的小题,给它做大!
---------
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赞成.只是还需要补充若干证据.

线装《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周汝昌先生序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0, 2010 12:58 PM

发现的经过与定名的由来:
一九六一年之春,上海《文汇报》驻京办事处的吴闻女士来访于京城无量大人胡同小舍,告知我一个新喜讯:又一部《红楼梦》古钞本发现了!我听了她的简述,喜不自禁:原来,她是刚从北京图书馆(今国家图书馆)善本室主任赵万里先生处得悉,近日收得一部旧钞本《石头记》入藏,很有特色。于是她赶来见告,盛情令我十分感动。
吴闻女士是温州人,素喜诗词,尤爱《红楼》,所以有时枉顾寒斋,谈文论艺。这次,她建议我到馆去亲自看看本子,有无可贵之处。我欣然依从她的叮嘱,于次日独赴那处瑯嬛秘府,过了金鳌玉蝀桥,看见殿门紧闭,门外芳草如茵并无人迹,方悟今天乃是闭馆休假之期。虽有些怅然,却也不悔此来无益,于是转身进入北海公园,正可小憩而理一理我的“红学”思绪,并筹划哪一天有空再来访此“新”书。那时,北海园中正值细雨如丝,满园不过二三游人,静无声息。后山一枝小桃,不多的红蕾,含苞欲绽——独它一株,只我一人,相对无语而立于雨中者久之。
我登上白塔,坐揽翠轩中品茶,即作七律一首:
几春琼岛见春阴,霏雨纤纤更著林。
数武瑯嬛芸绿静,一襟珠玉砚红深。
小桃立久无人语,清茗烟微要我吟。
身在蓬山山绝顶,海门应念此幽寻。
这首诗,记载了我初访此本的情景,至今俨若昨日,然而已四十七年逝水年华了。
这是用的曹雪芹所遗的韵脚,饶有意味。
我将此经过函沽四兄祜昌,邀他尽快抽暇来京,一同考察此本的详情。果然,不久他就为此而晋京了!我们两个到馆初步翻阅,大为兴奋。
《蒙古王府本》这个名称是怎么拟定的呢?在我目验此书之前,我先询问过了赵万里先生,因为我们自一九四七年即已相识而学术交谊不浅了。他告诉我:此本出自一个清代蒙古王府的后人之家,并无题名,不知如何定称方妥。为此,我们函札往还与晤面商谈多次,没有找到很合宜的简便的本子名称。我说,就先暂以“蒙古王府本”为名吧。由此,沿用下来,今则简化只称“蒙府”本了。

概况与特色:
这个本子共装四函,连史纸,朱丝阑,中缝有印就的“石头记”字样,可见是特制专用的纸张,工楷精钞,很考究。书的题名,不似甲戌、庚辰等本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也不似梦觉本用“红楼梦”,而是用“石头记”三字,和戚本一致。卷首有后人钞配程小泉序,八十回后又配录了续书四十回。原钞和配录的人名年月,都未留一丝痕迹。
此本的最大特色,可粗列如下:
一,封面用黄绫装订。
二,书是专用纸,中缝刻有“石头记”三字。
三,全书一百二十回,但前八十回是专用“石头记”之印制抄书纸,后四十回则是并无阑框与中缝书名的素白纸。
四,因此,后四十回总目录也非原有之旧抄,同为素白纸抄配而楔入者。
五,八十回中,五十七至六十二回亦系后来楔入痕迹,而素纸配抄者全无书法可言,十分丑劣。
六,此本与有正书局石印“戚序本”基本一致,唯亦偶见异文独出。
七,除“戚序本”与脂批相同外,又有独出侧行罕见墨批。

版本源流
《石頭記》的本來面貌,即鈔本形式,自乾隆末年程偉元印本《紅樓夢》(增僞續四十回拼配爲百二十回本)出現,即逐漸湮没不傳;一百二十年後,直到清末民初,方才有一部《戚序本》(“有正本”)鈔本《石頭記 》石印問世,這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除魯迅先生外,長期無人給以應有的重視。對《戚序本》的認識和評價,不過是近年來的“新”事態罷了。这个《戚序本》的印行及其意義,它的引人注目的特色與優點,竟然是習見“程本”(及其無數輾轉翻刻翻制本)的人們所難以理解的了。
從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戚序本》石印出齊之年算起,到這部《蒙古王府本》的入藏京館並爲人所知,已是整整半個世紀。我們將《蒙府本》與《戚序本》比照而觀時,驚喜地發現這是一對“姊妹本”,可説是各種特點都很一致。
(一)、前八十回与戚本最为相近
蒙本前八十回,与戚本最为相近,是脂本系统。不但题名同,中缝格式同(上标“石头记”,中标卷数,计每十回为一卷,下标每回叶数)。连每叶十八行每行二十字都相同。它和戚本之间的异文,有的是在每叶固定字数之内有所变换,有的则是紧缩钞写而增字,像是在原行款中挤进去的。
(1)与戚本共有的总批和夹注批
蒙府本前八十回每回前后有总批,批语有散文、有韵文,都和戚本大体相同,(仅有个别词字上的些微差异,如“叙”蒙本作“绪”,“总冒”蒙本作“总帽”等)。
此本的双行夹注批也和戚本大体相同,仅有个别词字上的些微差别。夹批中不见“脂砚斋”字样,但我认为:夹批都是脂批。
(2)与戚本同源的正文
戚本独出的异文,大部分蒙本与之相同。如第二回:“今岁鹺政”同作“今岁盐政”;“墙垣朽败”同作“墙垣折败”,“罕然”同作“骇然”;“老爹”作“老爷”;“冷子兴笑道”作“子兴冷笑道”……这些蒙、戚共有、与众独别的异文,是蒙、戚所据底本曾经改动的地方。
(3)也有独出与戚本及他本全不相同的文字
《蒙府本》與《戚序本》文字之異,祇選二三小例,以見一斑:
第三十九回寫劉姥姥向寶玉編述茗玉小姐的故事,説村上人要毁了像,平了廟,寶玉急言不可,要募錢財“把這廟修蓋,再裝〔莊〕嚴了泥像……”。“莊嚴”一詞,明是雪芹借佛家語意,用爲動詞,而他人不懂,就妄改爲“粧潢”(《己卯》、《庚辰》兩本同)和“裝塑”(《戚》、《程》兩本同),却是大非芹筆本來意味了。
又如現在通行的“逛”字,雪芹時代尚無用者,《甲戌》作“【彳狂】”,《己卯》、《庚辰》、《戚》作“俇”,而此《蒙府本》作“曠”(《楊藏本》作“曠”或“矌”)。可見其底本爲時甚早,其時對此俗語聆音記字,尚無已定的“規範化”辦法。(“俇”字著録於《諧聲品字箋》己集,收入“誑”字條下。此書爲虞德升撰,康熙間刊。)
第五回隱迎春的那首《喜冤家》曲詞:“一味的驕奢淫佚貪還構”,此本與《庚辰本》合,《戚序本》改“貪頑彀”,王希廉本又改“貪歡媾”,蓋皆不懂原語是説後文孫紹祖貪婪搆陷、誣害賈家——所以爲中山狼者在此,豈一淫徒而已哉。
餘若第二回叙賈雨村,諸本“却又自己擔風袖月,遊覽天下勝迹”,而此本獨作“自己擔風袖月,却去遊覽天下勝迹”,覺句法特勝。如此種種,殊難備舉。可知此本是更能多存雪芹真筆之善本。
总起来看,蒙、戚二本虽偶有分歧之处,其为同出一源,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二)、蒙本独有的行侧墨批
蒙本与戚本同,无甲戌、庚辰二本之眉上和行间的朱批。但和诸本又不同的是:其独有许多行侧墨批,蔚为一大特色。行侧墨批的分布在卅四回之中,粗计共存行侧墨批七百一十八条。除去与庚辰本侧批重出的七十九条(七十九条里面,同时和甲戌本重出的有二十条),净剩六百三十九条,都是蒙府本独有,历所未闻于世的参考资料。
六百多条批,内容牵涉很广,其中有援引其他小说名著,对比对照。以见本书用笔的、有以画法或其它艺术手法以喻行文的、有以韵语形式出现的。这在双行夹注批和朱批中很少见,却与总批之末的韵语相辉映、有表出或揣度作者用心的、有指出后文伏脉的、有涉及生活体验与创作之关系的、有抒发批书人的特殊感情和隐痛的。有披露批书人对特殊事件的感慨的。有借题发挥议论的。有透露批书人“身份”的。
和戚本相同,蒙本里面也找不出一个“脂砚斋”字样。双行夹注批可以以庚辰本带有“脂砚斋”字样的批来相对照而证明是脂批。至于蒙府本的行侧墨批,到底是脂批呢,还是出于他人呢?
第十六回书中“会芳园本是从北拐角墙下引来一股活水”之旁,蒙本有墨批云:
园中诸景,最要紧是水,亦必写明方妙。余最鄙近之修造园亭者,徒以顽石土堆,为〔惟〕不知引泉一道。甚至丹青,惟知乱作山石树木,不知画泉之法,亦是误事。
这批与甲戌、庚辰朱批重出(诸本异文不赘列),庚辰本末尾原有“脂砚斋”三字,这三个字到甲戌本、蒙府本便不见了。
这是很重要的证据,使我们可以下初步断语:蒙本这些侧批如果不都是脂批,至少肯定当中就有脂批。
《蒙》《戚》抄本与佟氏之关系的推测
欲識蒙古本之真價值,須知兩點:一是曹家敗落,實緣佟氏大案;二是此本之最初整編鈔傳者,正是佟氏後人。深悉清史的人都知道,佟氏諸人是關係清代興衰隆替的一個重要家族。佟氏原是因明朝在遼東開原地方開市與滿人貿易而興起的人家,後移籍撫順;佟養真(清代官書避雍正嫌諱作“養正”)爲明萬曆間遼東總兵,叛明降清(後金),與從弟佟養性(統領漢兵)、養量,皆以武職起家(佟養真之下一輩人中,有佟卜年,原是明朝遼東經略熊廷弼的臂佐,熊失事,傳首九邊,卜年同入獄,作《幽憤先生傳》,實爲明之忠義,銜冤而死)。養真之幼子盛年,入清後更名圖賴,生國綱、國維等弟兄。圖賴有女,入宫,是爲順治帝之孝康后,即聖祖康熙帝之生母。而康熙帝之孝懿后與慤惠妃,又皆國維所生姊妹。猶不止此,康熙帝之九公主,乃是雍正(胤禛)之同母妹,下嫁與國維第三子隆科多之子舜安顔,——如自清太祖努爾哈赤已有“元妃”佟佳氏,並佟養性已是太祖時之額駙(俗稱駙馬)算起,則佟氏(後“抬旗”即稱佟佳氏)與愛新覺羅清皇室實爲五世兒女親家〔至道光朝,又有一佟佳氏爲嬪。按佟家之真正衰落,第一關鍵是隆科多的失勢,第二是其弟慶復的獲罪。慶復於乾隆朝膺重用,遍歷内外文武諸要職,却於乾隆十四年以失誤軍機而賜自盡。從此佟家遂無重振之望〕。此一家族抬入滿州旗,充滿族人,改用滿語姓名,貴盛至極,當世方有了“佟半朝”的俗語“口碑”。所以他們與清室關係至極密切,其家族命運亦與清室政局互爲表裏,息息相關。康熙之稱佟國維,雍正之稱隆科多,皆用“舅舅”爲官稱,勢傾朝野,爲帝王以下的“首姓”。
到了康熙朝,發生了立太子、争嫡位的重大糾紛。佟家一門都是支持皇八子胤禩的主要人物,以至遭到康熙帝的嚴厲譴責(如舜安顔因此以至削去額駙,加以禁錮;後來纔得釋放)。但在雍正奪位事件中,隆科多由於己子是胤禛的嫡親妹丈而别有打算之故,却忽然獨自站在胤禛一邊,與年羹堯合作,以兵力實權幫助胤禛克制了政敵,謀得了皇位。
隆科多的“擁戴”之殊功,换來了極端的榮華富貴,以雍正二年爲達到頂點。從三年起,情况逐漸有變,雍正早已安心要“收拾”年、隆二人,以免後患。種種尋釁,迤邐至五年十月,終以四十一款“大罪”將隆科多嚴酷懲治,禁錮斗室,不久殞命。“狡兔死,走狗烹”,略如漢家故事。
簡叙至此,即須指出:雍正於五年正月治年,十月治隆,於隆科多敗事,祇兩月後,便下令將曹頫革職籍産!
這緣由何在?祇因:
一、佟氏兵勢先助滿人(原称女真)攻下撫順,次陷鐵嶺,曹氏原從河北豐潤遷來遼東,其時已著籍鐵嶺,即隨佟入旗,兩姓家人丁衆,皆自撫、鐵隨勢南移,以至遼、瀋,而建後金。兩家關係最早最密。曹世選之“令瀋陽”,曹振彦之任“侍臣”(包衣),皆與佟氏同列之時。
一、清太宗皇太極之孝莊后,生順治帝,地位最爲重要,後實掌“上三旗”兵,爲曹家(正白旗)之實際“旗主”。世祖順治帝之婚配佟佳氏孝康后,亦孝莊實主之。孝康生康熙帝。當時滿洲風俗,凡生兒先擇乳保,最爲要事,其人選(多由新生兒之外家推薦)亦實由孝莊主之。及順治帝病危議立嗣位人,選擇其第三子玄燁而力争於順治之他議者,又實孝莊一人之意旨。康熙帝生母早亡,其自孩提教養成長,悉賴保姆孫氏撫育,即是康熙帝之真正慈母,其感情終生難忘。而此孫氏,即曹雪芹曾祖曹璽之夫人。此種關係,奠定康熙六十年曹家地位,——也説明了佟、曹兩姓舊誼的淵源久遠。
一、雪芹祖父曹寅,寅妻兄李煦,分任寧、蘇織造兼兩淮巡監,由於歷史的以及宫廷職務的關係,皆屬於胤禛之争位敵對黨,又身爲皇室世僕,洞悉胤禛私祕,故胤禛登位後深防忌之。而由於曹家諸門親戚,多有崇貴膺用之人,又特蒙佟家世誼之維護,得苟延至雍正五年。其年,曹氏諸戚誼如平郡王納爾蘇、尚書傅鼐、織造李煦等,先後獲罪。至十月,隆科多覆滅。於是曹頫被連,更無遁解之餘境,遂於十二月抄没逮問。
佟氏一門是清代足以左右皇室及政局的强有力的戚里豪門,他們的命運,又牽連着“老親舊友”曹家的升沉否泰。——而這種升沉否泰,纔正是曹雪芹黄葉著書、寫作《石頭記》的興感與歷程的真正的源頭。
必明此義,方能讀懂“蒙”、“戚”兩本中獨有的回前絶句詩:
請君著眼護官符,把筆悲傷説世途。
作者淚痕同我淚,燕山仍旧竇公無!
——第四回回前
積德於今到子孫,都中旺族首吾門。
可憐立業英雄輩,遺脈誰知祖父恩。
——第五十四回回前
祇這兩首詩,便將題咏者的身份作了準確的規定:
第一,敢稱自己家門爲都城中旺族之首(旺族,實質是説望族,但因自言有所未便,故改用“旺族”,實婉詞耳),這種口氣,非佟氏莫屬(就連另一滿門富貴的李榮保、馬齊、馬武、傅恒、明亮、福康安……這家富察氏,也都没有資格這般講話呢)。
第二,明言題詩人之淚——身世之感、家門之痛,是與雪芹全然一致的!這也正是佟國綱、國維的子孫後裔的聲音。到雪芹這一代,還能有佟家的子弟與之交往過從或“遥聞聲而相思”嗎?我看是完全有的。雪芹與敦敏、敦誠交往,其實就是由於敦家屬於“年黨”,與曹家同是受雍正之迫害。所以雪芹如與佟家子弟有所往來,便毫不足异,正所謂“人以群分”了。再還可能兼有其它的因緣。試舉一例:隆科多之二兄法海,是有名的八旗進士翰林(一六九四),風雅博學,因與兄鄂倫岱同屬不直雍正之所爲者,雖高官至兵部尚書,亦正在五年八月,革職流放於蒙古。至十年(一七三二)方得赦還,乾隆改元(一七三六),入咸安宫官學爲教習,年已六十五。咸安宫官學者,專爲“教育”内務府子弟而設之學校也,雪芹時年十二三,正入學就業之時。這層淵源,尤可注意。參互多種關係而看,“蒙、戚系”鈔本的題詩制批人,如果推爲法海、鄂倫岱〔鄂倫岱,佟國綱長子,康熙間官至領侍衛内大臣,因擁護胤禩、雍正謫放之於關外,至四年,與阿爾松阿並誅,僅免籍没與妻子入官,爲胤禩事件中重要人物。〕等人之子孫後嗣,就是十分合乎情理的了。
這位敢於整訂評題《石頭記》的佟家子弟,却也不敢留下真名實姓,他只在第四十一回的回前詩(七絶)下,記下了他的一個别署:
任呼牛馬從來樂,隨分清高方可安。
自古世情難意擬,淡妝濃抹有千般。
——立松軒。
因此,有研究者認爲“蒙、戚”本即是“立松軒本”。
假若“立松軒本”之名實俱符歷史真相而無差誤的話,那麽從立松軒的各體評題(詩、詞、曲、駢、散皆有)所顯示的特色來看,則其人應是:
一、出身大家富室。批語中時常提及“富家長上……”、“貴家奴婢……”、“富室貴家”、“大家規模”、“大家威儀”、“大家氣象”、“望族序齒録”……;
一、身是宦門子弟。故特此體會“富貴子弟”、“蔭襲公子”、“公子局度”、“富貴公子,侯王應襲”的事情;
一、飽經盛衰榮辱。其韵語中每言“好將富貴回頭看”、“夢破黄糧〔粱〕愁晚”、“萬種豪華皆是幻”……;
一、對“世途”、“宦途”屢寄感慨;
一、深有感於“有勢者”之不自警戒,自貽伊戚,不知將來“時衰運敗”,“及風波一起,措手不及”。常有“示警”、“宣教”之語;
一、極恨“大奸巨猾”、“大奸大盗”一類人(似不無隱指雍正之意);
一、以爲《石頭記》作者“他深見‘書中自有黄金屋,書中有女美如玉’等語誤盡天下蒼生,而大奸大盗,皆從此出,故特作此一起結,爲五陰濁世頂門一棒喝也!眼空如箕,筆大如椽,何得以‘尋行數墨’繩之哉!”極爲厭惡世俗禮教而又雜有道、釋思想;
一、其文筆造詣(從第四十回以下顯示得愈益突出)很是高超,精諳我國民族傳統行文用筆的種種特殊技法與理論,在賞析方面寫下了多條極爲精彩透闢的批語;
一、多次指明“癡情”、“至誠種子”、“真情種”一義,又屢用“幻情”、“幻境”等詞語表意。也深能領略書中寶玉的“癡”心“呆”氣;
一、極佩作者曹雪芹,對其人的文學、風度、“妙心妙口”、“錦心繡口”、“靈心慧性”……表示驚嘆、傾倒、崇拜。
這些特點,對佟氏世家來説也是對榫入卯,略無鑿枘參商。但其重要的是,此人對書中的探春、熙鳳,尤具備極高的幹才智能,貴寵倚重的條件,尚且困難重重、掣肘種種的處境,深致嘆慨,至言“况聰明才力不及鳳姐,權術貴寵不及鳳姐,焦勞彌縫不及鳳姐,又無賈母之愛、姑娘之尊、太太之付托,而欲左支右吾,撑前達後,不更難乎?士方有志作一番事業,每讀至此,不禁爲之投書以起,三復流連而欲泣也!”如以尋常眼光看待,這豈不是與芹書意旨正相違逆而當厭其迂謬之筆?然而若知其爲佟氏後人的特殊心境,便恍然恝然了。
這位佟氏批書人留下了兩處“自表”的痕迹,一處即是署名“立松軒”,書寫地位是第四十一回開卷的最前面。這是因爲,佟氏所得原鈔本,尚是祇有前四十回已經作好了雙行夾注和總評并且一切款式定了下來的本子(例如孫楷第先生就曾著録一種四十回本單行)。其主體仍屬脂批本,佟氏不肯攘善掠美,祇在第二個四十回的卷端記下痕迹,以表區别,説明以下的批語纔算是繼脂而撰,换言之,也許祇有這四十回纔是真正名符其實的“立松軒本”。十分謙謹得體。第二處是第五十四回回後總評,此評之末幅,特筆書寫:
……噫!作者已逝,聖嘆云亡〔按“聖嘆”是“脂硯”的代詞,因此本已將“脂硯”字樣埽數删去,只能隱語示意〕,愚不自諒[量],輒擬數語。知我罪我,其聽之矣!
這個地位,又正好與“都中旺族”一詩同回,那是《石頭記》前半部的末尾(原書全部是一百零八回,前後各五十四回書。這段重要的話,説明了他之批注編整,是爲了繼承雪芹和脂硯的遺志而從事的。
然而奇怪的是:他是佩服芹脂、繼志而作之人,如何在他的“立松軒本”中却又對雪芹一名隻字不提,對脂硯又將其無數處署名痕迹都删削得一絲毫不可再見了呢(由《脂硯齋重評石頭記》之書名變爲《石頭記》即由此始)?他既不肯攘善掠美,又焉能掩人之名,羼己之筆?於此,便知其中又隱含着難言的事故與内幕。
了解這種内幕的關鍵,必然就輪到了脂硯其人的身上。
我們早曾論证過:脂硯實是李煦家的一位女子。這一主張雖然不爲若干研究者所接受,但近年來却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贊同者。我們已知,雍正二年嚴治李煦時,雍正即命隆科多負責辦理,並下令將李煦家口人衆賞與年羹堯爲奴。年、隆原甚密切,又有“换子”之誼(隆以年之子爲義子),且隆本是暗中維護曹、李的人,因而此女即有機會設法,得以輾轉移讓而入於隆府,——也就是説,脂硯完全可能與佟家有了一層特别的關係。我以爲,要想理解“立松軒”何以會繼承脂硯之志而批注題咏、編整鈔傳《石頭記》的奇異現象,應從這一内幕中去尋求緣故。
如所推接近史實,那麽脂硯自入隆府後,又幾番患難,無限辛酸,最後與雪芹重會,助其著書,並爲評注,但是終不敢顯示真姓名。脂硯於乾隆三十九年(甲午•一七七四)八月作“淚筆”一批,實即絶命詞之性質,不久下世;她因境遇異常不幸,打擊沉重,精神體力,早已難支,故僅僅理出前數十回,即無力續做,此時雪芹已逝,孤苦伶仃,無所依賴,遂向佟府舊識子弟行中覓請可以繼志之人,付托重任,務使芹書不致湮廢。於是方有“立松軒”出而承擔,——是爲“蒙戚系”鈔本之真正編整、批閲、傳録者。“作者已逝,聖嘆云亡”的沉痛語氣,隱涵着無限的閲歷滄桑、身世命運的共同悲感。
以上僅僅叙明了我們推考“立松軒”繼脂硯齋之後而工作的來由。但事情的復雜遠不止此,還須瞭解這種“佟批本”出現的另一種歷史因由。
原來,雪芹的《石頭記》,其性質、其撰作情况、其傳佈經歷……,如用今日之“文藝常識”去籠統揣想比附,那是事事抵忤難通的。由於雪芹家世、遭遇都與政局密切牽連,其所撰作與鈔寫流傳,皆有避忌,並非公開授受,列肆買賣之一般“閑書”可比。其時貴室富家以“數十金”的高價争求一部,避人獨賞,此書此事,聲動朝野。不久,乾隆帝亦即知之,索觀,情勢急迫,倉猝“删削”,以爲“進呈”。此一傳聞、記述,非止一家一書之言,顯有所本。壬午年重陽節脂批中,也特别記下了“索書甚迫”的重要語言。因此,作者、批者、編整鈔傳者,爲了保全大局,遂不得不將“礙語”删改,一面應付迫索,一面順勢謀一“公開對外本”。“蒙戚系”鈔本的共同特點是:删净了“脂硯齋”字樣,改去了諱忌之嫌字(如“藩郡餘禎”改成“藩郡提携”),净化了露骨的穢語,除掉了很多硃筆批注,統一了款式規格,等等,可以爲證。但這部“蒙古王府本”的兩個特點,更令人注目,就是:第一,它是朱絲欄精楷抄寫的,這種專用紙的中縫上方,有刻就了的“石頭記”三個大字;第二,封面用黄綾裝裱,爲他本所未曾有。這種迹象,説明了此乃“官本”的規格,而斷非一般肆售小説野史之商品性書物〔據見者陶洙、張次溪俱云:“另有一種《石頭記》鈔本,黄綾裝面,尺寸極大,閲時須置於八仙桌上方能展開。”此種巨册,當與進呈事有關。〕這一切,都爲雪芹著書的特殊歷史情狀提供了重要標誌與綫索,也就正是此本的價值和意義不同一般的證據。
至於戚蓼生一序,也非同一般文字,其筆墨、見解,已俱不凡,但其字裏行間,深意微詞,見於言外。戚氏係乾隆三十四年(一七六九)進士,授刑部主事,洊升郎中,在京都者十餘年方出外任。在他刑部服官期間,有機會與佟家子家直接間接地結識過從(佟氏已有多人在刑部任過尚書等職,也可謂刑部世家。其門生故吏,在此部内的“遺緒”自然歷久猶存)。戚蓼生的序,察其語氣,可能即是爲佟家後人立松軒而作。
然而這部“蒙古王府本”,開卷却並無戚序。但此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原序文,所以還不能認爲此本一定原無戚序,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此本不但序文是後加程序假冒,而且中間所缺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六回書文(早期《石頭記》鈔本每二回分釘一册,故所缺實是三册),悉用白紙録程本文字補替。又,前面的“全”總目,八十回後的“全”書文(即高續四十回僞書),也都是白紙劣字補抄拼配的。這一點,我於一九六一年六月即曾撰文指明。
綜覈而論,我纔敢説此本在紅學史上是極有關係的一種特殊本,它所保存的種種痕迹牽引着而且“訴説”着許多與作者、批者、傳者的重要政治經歷。
如果再討究當時這種“特殊本”的讀者範圍的問題,則又有事例可舉,而且異常重要:曹家老旗主睿親王多爾衮無子,以弟多鐸之子多爾博爲嗣,又五傳至耳孫淳穎。多爾衮得罪削藩去封典,乾隆四十三年始予恢復睿親王封爵,即以淳穎襲。淳穎自幼失恃,寡母能文,教以詩學,撫之成長,文筆高秀,有刊本詩集。可注意者,淳穎詩稿中有《讀〈石頭記〉偶成》七律一篇,其中頸腹二聯,詞意多與《蒙府本》題評及側批語句相關相通,而淳穎之母夫人正是佟佳氏。所以淳穎於“程甲本”活字擺印以前所讀之《石頭記》,可能即是來自他外家佟氏的這種“立松軒本”。淳穎此詩極有關係。由此可見此種“特殊本”的作用與意義,絶非一般鈔本刊本可以同日而語。它在清代皇室宗親中輾轉傳佈的背景與情况,影響與聲勢,俱非後世之人所想像的那般簡單輕易。

獨特的價值
一個問題也許會爲人提出:既然《戚序本》於數十年前已經石印行世(七十年代又有了影印本),那麽這部《蒙府本》還有什麽獨特價值可言呢?回答此問,十分簡單:
一、前文已述,《戚序本》之款式面貌,長期不爲人所理解,甚或有疑,今得《蒙府本》而獲得有力的參證,“蒙戚系”鈔本乃脂批本中一大支系,真相大白。
一、《戚序本》的文字,在石印之前之後,都又經過後人的改動,雖然數量或多或少,但總之已非原來之全部真文。《蒙府本》與之相較,顯然並未遭受《戚序本》中同樣性質之後改,更爲接近原本的真文字。
一、《戚序本》已將脂本眉批、側批删净。此本却又有了數量可觀的墨筆側批,成爲研究“脂批”與“佟批”的重要材料〔“佟評本”的存在,在清代似有傳聞。如孫桐生(小峰)誤以張新之所批《妙復軒本》爲“仝卜年批本”,仝、佟音混,傳聞致訛,即一旁证。又劉銓福自跋《甲戌本》云:“惜不得與佟四哥三弦子一彈唱耳”,其中亦有可資玩味之綫索。《蒙府本》現存墨筆側批,至少包括着脂批與佟批兩部分批語,而佟批中所包括的也許又不止一人之手筆。研究者宜細加分疏〕。
一、此本專用刻印朱絲阑紙,黄綾裝面,深可注意,已如上述。
我們已經指出過:“蒙戚系”本子,編整定型年代較《甲戌》、《己卯》、《庚辰》等本略晚(應在乾隆四十年稍後),但其所據之底本,却比《己卯》、《庚辰》二本猶早。有一個可能,即所據原是“丙子三閲本”。因此,其文字儘管多有後筆改動之處,却又時時保存有十分寶貴的早期正確高明的字法句法。在大規模總校勘上,我們發現《蒙府本》獨與《甲戌》、《楊藏》等古本文字相合之處甚多,祇要善於審辨抉擇,其校勘價值仍然是很高的。
《蒙古王府本》的首次影印,事在一九八六年。如今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决意重印新版,不独是给研究者提供影印质量更好的文本,而且要以两种形式同时问世:一种是删除后人拼配后四十回续书以及相关的目录等处痕迹,完全恢复旧鈔的原貌真相,勿使真伪杂揉,不伦不类。另一种是照一九六一年收购入藏时的现状, 一百二十回拼配本不加变动。这样的做法是为了让读者、研者展卷了然于前八十、后四十的假“全璧”是如何的面目之“难看”与本质之迥异——足以打破至今仍有误信程、高序文的谎言,不再受其蒙蔽,使学术研究上发生无谓的混乱纠缠。至于初印本的拙序,其中有二处失误,此次得以改正,应向读者说明:旧序提到曹雪芹高祖曹振彦之官职是“教官”,是未经详验,是盲从别家之说。二是所列佟氏世系简表有误,深表愧歉。如今按佟氏宗谱另加简叙。
回顧自從《戚序本》石印初出行世,至今将近一百年之久,紅學研究的緩慢曲折但是不絶如縷的潜力進展,使我們對《紅樓夢》的許多問題獲得了較前大爲提高的認識。北京圖書館(现为国家图书馆)在收購、庋藏《石頭記》古鈔本方面,貢獻實多;此本於一九六一年出現後,事實上將當時已然陷於停滯的真正紅樓夢學術研究工作重新推動了起來。如今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又將此本影印以饗學人,深可感謝。貢此蕪辭,表我敬意。

一九八六年七月丙寅六月初伏
首次影印序於北京東城棠絮軒
二零零八年二月戊子正月新版序言改定

蒙古王府本(清王府舊藏本,蒙古王府本,抄本)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0, 2010 3:27 PM


清代鈔本,因在第七十一回回末總批後有“柒爺王爺”字樣,疑此本出於清王府舊藏,故稱王府本。又趙萬里先生說,這本子系一清代蒙古旗王府的後人所出,故又稱蒙古王府本。目錄頁和版心題名《石頭記》。此本原八十回,缺第五十七回至第六十二回及第六十七回。後人以程甲本抄配了這七回及後四十回目錄、正文,拼成一百二十回,並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有總目,十回為一卷。然而,每冊四回。依違於甲戌與己卯、庚辰之間。前八十回粉紙,朱絲欄,雙邊。每版十八行,行二十字。補配部份系素白紙,每頁十八行,行二十四字。現藏北京國家圖書館。

王府本也是一個附有脂硯齋批語的本子,正文經過較大的整理,脂批也經過整理刪節,還可能混有後人的批語。回前回後總評亦單占一頁,然而從此本開始,各本一律刪去所有脂硯齋的名字。此本共計批語七百一十四條。雙行夾批和回前回後批大多同戚本,有多出之,無署名。另有六百二十三條側批此本獨有。在第四十一回前的那首七言絕句之下,署名立松軒。【鄭慶山先生認為:立松軒把他的批語寫入雙行批註,可證王府本的底本為立松軒手抄本。松軒本的底本則有三個,依次為庚辰本、己卯本和楊藏本(皆非今本)】。此本前五回文字屬於庚辰本。第十六回末,都判與小鬼的調侃世情,己卯本有殘文。此本正是己卯本殘文的連綴。第五十六回改“時寶釵”為“識寶釵”,即從楊藏本。諸底本經過立松軒的整理和修改。第十七回和第十八回已分開,第十九回有了回目,第二十二回末已補齊,第六十四回,補入一個有批語的稿子,第六十七回亦補入,第八十回也有了回目。王府本的抄寫時間頗晚。它的第六十七回據程甲本抄補,用預留紙張,由前八十回抄手之一書寫。在總目中,該回與其他各回似為一色筆墨。這說明王府本的過錄時間是在乾隆五十六年辛亥(一七九一)之後。從文字上看王府本仍與己卯、庚辰本有著淵源關係。

早期鈔本中,王府本與戚序本最接近,行款相同,批語和正文亦較少差別。

谢谢朋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4:03 PM
谢谢张登儒先生的评论。谢谢孔生先生转贴73回的线装《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周汝昌先生序言。

【《蒙古王府本》的首次影印,事在一九八六年。如今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决意重印新版,不独是给研究者提供影印质量更好的文本,而且要以两种形式同时问世:一种是删除后人拼配后四十回续书以及相关的目录等处痕迹,完全恢复旧鈔的原貌真相,勿使真伪杂揉,不伦不类。另一种是照一九六一年收购入藏时的现状, 一百二十回拼配本不加变动。这样的做法是为了让读者、研者展卷了然于前八十、后四十的假“全璧”是如何的面目之“难看”与本质之迥异——足以打破至今仍有误信程、高序文的谎言,不再受其蒙蔽,使学术研究上发生无谓的混乱纠缠。】

把红学领域搞得乱乱的正是周汝昌这样篡改历史的人。先是污蔑程、高序文是谎言,污蔑高鹗伪续后四十回,这次又把本来就连一起的蒙府本后四十回强行去掉。虽然后四十回是拼配的,但周汝昌这样的权威不会不知道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程甲本,不会不知道蒙府本后四十回是高鹗没有续后四十回的物证。这就是周汝昌耿耿于怀,非把蒙府本后四十回去掉不可的核心所在。

孔生先生,张登儒先生,蒙府本后四十回已经得到解放。你们感兴趣有时间的话,把题目做大吧,我坚决支持。如要与我联系,可访问hlmfy的新浪博客,或者给我发电子邮件hlmfy@sina.com。最后再一次谢谢。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0, 2010 4:21 PM
朋友,您好。

【王府本的抄寫時間頗晚。它的第六十七回據程甲本抄補,用預留紙張,由前八十回抄手之一書寫。在總目中,該回與其他各回似為一色筆墨。這說明王府本的過錄時間是在乾隆五十六年辛亥(一七九一)之後。】

这是在错误的前提下(第六十七回據程甲本抄補),得出的错误结论。我在”蒙府本第六十七回金光闪闪“一文中论证了蒙府本第六十七回没有抄自程甲本。因此蒙府本過錄時間要比乾隆五十六年辛亥(一七九一)早,也许早很多。

孔生寄望盛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0, 2010 9:38 PM
孔生寄望:盛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蒙古王府本的地位高了,盛先生题目也大了,原来的小题,给它做大!
张登儒先生赞成,并提出:只是还需要补充若干证据。孔生以为:
一、盛先生认为:蒙府本過錄時間要比乾隆五十六年辛亥(一七九一)早,也许早很多。孔生以为:蒙府本要比程甲本早了77年。
二、周汝昌先生云:“但此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陈林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三、盛先生认为:蒙府本以十回为一卷。第81-90回是第九卷。这一卷肯定要早于程高本。我们判断,这第九卷是由一个具有南方本底的作者写的,而不像是高鹗写的,因为在这一卷中,除了"呷",还有我们家乡的其他许多方言用词,例如,早起,大清早起,横竖,索性,帐子,促狭,难为你(就谢谢这个意义而言),五香大头菜,等等。这十回的文字不乏精彩之处,如"(宝玉)又不敢在他(黛玉)跟前驳回,只在鼻子眼里笑了一声。"等等。这与前八十回相差并不很大,经过进一步加工修改,完全可以达到前八十回的水平。如果说这位作者就是前八十回的作者也不为过。只是已经到了一部悲剧小说的后三分之一,像读者阅读时一样,作者在写作时再也抹不掉那种郁闷的感觉了。
程偉元序“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是“一日”内办成的事,“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指这“十余卷”与“数年以来,仅积有二十余卷”及他自己的藏本八十卷,尚属接榫。“然漶漫殆不可收拾”,指的也是这“十余卷”。孔生以为:第81-90回便在这“十余卷”之内。第81-92回是曹雪芹于甲戌年至壬午年一气呵成,与“十余卷”完全吻合。盛先生可再进一步探究。
四、盛先生认为:蒙府本虽然是120回本,但题名却是《石头记》。我们发现,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
孔生以为:自93回标作《红楼梦》,意味着93回是标杆,《石头记》过渡为《红楼梦》。“《红楼梦》旨意,------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味着93回开始,由妙玉接棒!
五、妙玉还以立松軒署名作批七百一十四條。岁寒三友、千年松根茯苓胆、我掂着这杯体重,断乎不是杨木,这一定是黄松做的、松斋------松,代表宝玉及其先人。“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意为:宝玉死于丁亥夏。松要曲了,要倒了,《荀子.君道》:“犹立枉木而求其景之直也”,虽则“只剩朽木一枚”,却有回天之力,“犹立枉木”,将黄松重立起来,故署名立松軒。枉:曲。

更正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1, 2010 5:20 AM
我在前面给孔生先生的一个回复中有一处打字错误,现更正如下:
我的核心结论是“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程甲本“。这个结论是对传统结论“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的否定。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1, 2010 9:05 AM
我的核心结论是“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程甲本“。确切一点应该是,蒙府本(后四十回)没有抄自任何现存的版本。进一步,蒙府本是程甲本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我作很多方面的考虑和推测,从我到目前为止的研究结果来看,这个结论是比较符合客观实际的。

(1)蒙府本是程高新整理的后四十回与原有的前八十回合在一起。
蒙府本虽然是120回本,但题名却是《石头记》。我们发现,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 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蒙府本给我们的总体印象是,如果把它说成是程甲本120回《红楼梦》某一阶段的一个稿本的话,我们是可以接受的。它有程伟元的序言,有比较完整的前八十回,有七拼八凑的后四十回。这不就是程伟元在程甲本《红楼梦》的序言中所说的情况吗:“《红楼梦》小说本名《石头记》……然原目一百廿卷,今所藏只八十卷,殊非全本……爰为竭力搜罗,自藏书家甚至故纸堆中,无不留心。数年以来,仅积有廿余卷。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繙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不可收拾。乃同友人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复为镌板,以公同好,《红楼梦》全书始至是告成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猜测,因为前八十回是现成的,所以程高开始没有管它,而是集中精力对“尚属接榫。然漶漫不可收拾”的后四十回“细加厘剔,截长补短”,进行加工整理。这刚整理好的后四十回,与前八十回合在一起,就是整部120回《红楼梦》的初稿。蒙府本就是这个阶段的一个稿本。这时候,程高都松了一口气,有胜利在望的感觉,程伟元把序言都准备好了。下一步就是对全书进行统一的最后编辑。

(2)蒙府本是程高的友人借 抄了程高整理的后四十回与自己原来的前八十回合在一起。
程高在程乙本引言中提到,“是书前八十回,藏书家抄录传阅几三十年矣,今得后四十回合成完璧。缘友人借 抄争睹者甚伙,抄录固难,刊板亦需时日,姑集活字刷印。”请特别注意“友人借抄争睹者甚伙”。我推测蒙府本的主持者一定是程高的一个友人,或许还不是一般的友人,而是一个很亲密的友人,而且(或者)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友人,幸运地从程高那里借到了蒙府本的底本,急急忙忙地过录了下来,致使蒙府本存在很多错抄漏抄的地方。根据周汝昌先生对蒙府本前八十回的介绍,这种可能性不小。

(3)蒙府本后四十回和前八十回都与程高无关,是原来就在社会流传的《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这像您建议的,张先生支持的。

从我目前研究的结果来看,我认为第1种和第2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第3种情况可能性比较小。我作出这种判断依据是,程甲本与蒙府本极为密切的近亲
关系。当然即使是第3种情况,也并不与我的核心结论相抵触。在这种情况下程甲本(后四十回)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亲缘远了一些,但它们仍然同源。仍然可以说,蒙府本是程甲本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




谁是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是惟一的选择。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1, 2010 10:43 AM
前八十回版本多,流传时间比后四十回长了二十年。而后四十回是在作者、评者、编者均不在人世的情况下,由一个七十多岁的阿婆接棒完成。“存在很多错抄漏抄的地方”,不足为奇呀。妙玉年青时被誉为诗仙,但文章未必及得了她儿子,况且老了。
后四十回只有四个版本,谁是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是惟一的选择。
请盛先生参看我的《二则批语读解》:
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甲戌眉批: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并题一绝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一、甲戌本凡例,即甲戌眉批所称"这一篇楔子",一如今人出书之序言。解读这一则批语,对于《红楼梦》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二、"然则开卷至此"六字,限定了"这一篇楔子"的长度。换句话说,自"甲戌本凡例"起,至"仍用《石头记》 "止,是"此书"的楔子",或称序言。
三、"又系谁撰?"与后面的三个"作者"对应,向读者提了一个至今无人能答的问题。大凡读解这一则批语的红学家们都以为:"作者"嘛,肯定就指《红楼梦》作者呀,偏偏他们错了。这句话问的是:你知道这一篇序言的作者是谁吗?"这本传奇"之书有一个奇处:"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并阅者也不知。"连序言的作者是谁也"不知"!你说,序言的作者是不是也像"后文如此者"一样,运用"狡猾之甚"的笔法,一如"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序之人"瞒蔽了去,方是巨眼哩。
四、其实,写"这一篇楔子"的,只有一个可能的人:畸笏叟!由甲戌至"甲午八月"这二十年间,没死的不正是自称"老朽"的畸笏叟吗?
下面,我们再来解读一则批语: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月泪笔。
一、"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可以这样理解:"甲戌抄阅再评",除有别署他名、纪年的之外,其余无署名批语,全是"脂砚斋"于甲戌年所批。而署名"脂砚斋"、"脂砚"的,是"脂砚斋"于乙亥年至丁亥年的批语(脂砚斋死于丁亥年)。
二、写这一则批语的,只有一个可能的人:畸笏叟!由甲戌至"甲午八月"这二十年间,没死的不正是自称"老朽"的畸笏叟吗?
三、大凡读解这一则批语的红学家们都犯了断章取义的老毛病,他们都对这一则批语的第一要义"哭成此书"枧若不见,而偏执地以为"书未成",从而为他们的探佚说、后四十回伪续说等等制造籍口而已。
四、畸笏叟怀着悲愤而又喜悦的心情向读者庄严宣告:她是"方有辛酸之泪"的能解者,"哭成此书"—— 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而畸笏叟做的工作,只是完成了她的儿子曹雪芹因逝未竟的编辑工作。
五、由甲子年开始,"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完成了八十回本的《石头记》,亦即今人所云脂本。由甲戌至壬午的八年时间,曹雪芹继续于悼红轩中"披阅八载" ,意欲完成后四十回的编辑工作,岂料壬午除夕,芹为泪尽而逝,后四十回"书未成",留下的是一堆书稿。畸笏叟"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她何曾不想寻觅到脂砚斋呢?奈不遇脂砚斋何!怅怅!如果"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我与癞头和尚"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古时的妇人,临终愿望与丈夫合葬,岂非"大快遂心于九泉"乎?批曰:"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此句为庚辰本原文。大凡版本校勘家们,均据共有此批的甲戌本改"于"为"手",而甲戌本则少了"丁亥夏,畸笏叟"六字。更有学者认为“甲午八月”应为“甲午八日”或“甲申八月"。畸笏叟二十六条批语有个特点,署名、年、月或四时,就如画家在画作上作署,不可能署“甲午八日”,也断无讹"午'为"申"之理的。与之榫合的是靖眉批:"前批知者寥寥,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壬午,雪芹逝,年五十八(1644——1702);丁亥夏,玉兄死,年七十(1638-3-9——1707) 。这一条批语,只能是畸笏叟临终"泪笔",“甲午八月“哭成此书”的,除了畸笏叟,还能是谁?何必署名?批者无疑是向读者设问,如署上名讳,怎"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呢?
换句话说, 《石头记》作者顺治皇帝活了七十岁。其嫡兄豪格之子博穆博果尔——曹雪芹到底是满人,而不是汉人。既然是满人,何以以汉人——曹雪芹自称?
答:日渐汉化。
问:书中的惜春是女的,曹雪芹是女的吗?
答:"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你知道男为阳女为阴吗?这句话给读者圈定了《红楼梦》的一个游戏规则:咱们人倒没有阴阳!也因此,书中人物会忽男忽女,既有体格风骚的女王熙凤,又有进京赶考的男王熙凤,其实是同一个人——孝庄。惜春是女的,曹雪芹是男的,其实是同一个人——博穆博果尔。
又答:以“在下”自称的作者,指撰"这一篇楔子"的畸笏叟,与《石头记》作者顺治皇帝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的“余二人”,即指此也。中宫皇后而以“在下”自称,用现时的说法,更利于与读者零距离沟通。

蒙府本的风采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3, 2010 11:37 AM
朋友们好,谢谢你们。

每到关键之点,蒙府本总是金光闪闪。这里报告一个新发现的例子:

曾经有人发现,不同版本的第102回里有这样一段异文:

程甲本:披上九宫八卦的驱衣
程乙本:披上九宫八卦的法衣
东观本:披上九宫八卦的仙衣
藤花榭本、王希廉本同东观阁本

程甲本中的“驱衣”显然是错误的,因此程乙本改成了法衣,而东观本则改成了仙衣。程甲本中的“驱衣”什么意思都没有,那么为什么错得这么离谱呢?看一看程甲本的稿本蒙府本就明白了。蒙府本的这段文字为:披上九宫八卦的驱邪衣。这就对了,“驱衣”原本是“驱邪衣”。驱邪衣不就是法衣吗,程乙本修改时可以查看程甲本的底稿(蒙府本),所以改得对。东观本虽也是根据程甲本,但已经比较晚了,不可能再去查看程甲本的底本了,因此改成了不是很贴切的仙衣。

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3, 2010 7:15 PM
东观本是嘉庆十九年的,藤花榭本、王希廉本是更后的,与程甲本没有可比性。梦稿本号称曾经 “兰墅阅过”,上写“披上九宫八卦的驱衣”,还是“法衣”?足证蒙府本“驱邪衣”就对了,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如果高程见过,断不至此。

蒙府本(后四十回)的风采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4, 2010 5:09 AM
朋友们好,谢谢你们。

蒙府本(后四十回)极为珍贵。这里再为朋友们报告一个新发现:

程甲本里的“漏网之鱼”——李十(里賊)

程高本红楼梦后四十回里,有一个小人物姓张,叫张三,他就是被薛蟠打死的那个酒店当槽儿。还有一个小人物姓李。这个姓李的家伙是贾政到外省做官时带去的一个家人,很坏,背着贾政干了很多坏事,最后把贾政的官都给弄丢了。这个姓李的叫什么名字呢?既然姓张的叫张三,姓李的叫李四就得了。可根据程高本红楼梦,红楼梦作者没有这样做,而是给姓李的取名为李十儿。这是为什么呢?单凭程高本红楼梦,这个问题大概十八辈子也搞不清的。

我已经介绍过,蒙府本和我们家乡的方言解决了这个问题。在蒙府本中,“李十儿”几乎都写成“李十”。在南通吴语方言里,“李十”与“里賊”同音。原来,这是红楼梦作者在把“李十”这个坏家伙骂成“里賊”。

大家知道,在红楼梦成书过程中,一改再改。一般趋势是,把原来的文言文和南方方言,改成更为口语化的北京话。但是要改的地方实在太多,改不胜改,在后四十回中,呷这个方言字就(只)留下一条未被改掉的“漏网之鱼”。而在原始的蒙府本中却保留了很多呷字。

李十儿这个名字又是什么情况呢?在现在出版的所有《红楼梦》版本中,一律为李十儿。我在写“《红楼梦》里的“李十儿”是怎样命名的”一文时,使用的北师大程甲本也是这样。

我们知道,编辑人员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有时会做出一些误改。一个典型的例子,狄葆贤由于不知道恭人是红楼梦作者为避家讳宜字而精心植下文字基因,把戚序本三个恭人中的恭字都贴改成了正常的宜字,“悄悄地”跟着程高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这里的情况也类似,程高本把红楼梦作者精心植下文字基因李十(里賊)儿化成了纯粹是名字代号的李十儿。但反过来思考,既然程高不知道“李十”的深意(里賊),他们就不可能对李十的儿化有特殊的用心,特别的对待,而将李十的儿化与今日明日的儿化一视同仁,这就保不定在书中的什么地方留下一条李十的“漏网之鱼”。

上面已经说过,《红楼梦》的各种版本,包括北师大程甲本,一律为李十儿。但是北师大本是一个校注本,在相当多的地方已经不是程甲本的原貌了。那么在影印程甲本里又会是怎么样呢?我细细地检阅了北图的影印程甲本中的李十儿,还不出所料,真的找到了一条“漏网之鱼”,李十。北图的影印程甲本第2685页第10行第 20-21字就李十(贾政道民间有什么话李十道百姓……)。这是我目前看到的除了蒙府本外保留下来的唯一的一个李十——红楼梦作者精心植下文字基因。蒙府本的原始性以及她当之无愧的程甲本稿本的风采还用怀疑吗?

周汝昌在《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序言中转移视线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4, 2010 7:38 AM
在影印《蒙古王府本》序中,周汝昌在没有提出任何技术性证据的情况下,妄称《蒙府本》后四十回(以及第57-62回和第67回)抄自程甲本,把我们民族珍贵的文化遗产说成是废纸一堆,这是一种恶劣的误导。我们已经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很原始,比现存任何一种后四十回版本都早;《蒙府本》很珍贵,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

其实,《蒙府本》(后四十回)的很多章回,与程甲本相差很大,任何人只要认真地把《蒙府本》与程甲本对照一下,就会知道《蒙府本》是不可能抄自程甲本的。使人不能不怀疑,被每些人神化为“泰斗”的权威红学家周汝昌,会不知道这一点吗?周汝昌应该还很知道,《蒙府本》后四十回的原始性一经确立,就成为后四十回不是高鹗“伪续”的物证,就是对他自己的“伪续”烂言的毁灭性打击。周汝昌在序言中转移视线,大谈前八十回,喋喋不休,把《蒙府本》降低为一般的八十回《石头记》,而把《蒙府本》更珍贵的价值所在后四十回扼杀掉。周汝昌在序言里这样说了,在行动上也这样做了。

对后四十回的妖魔化,足证胡适首倡周汝昌集大成的新红学是伪红学。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14, 2010 12:17 PM
被某些人神化为“泰斗”的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妄称《蒙府本》后四十回(以及第57-62回和第67回)抄自程甲本,把我们民族珍贵的文化遗产说成是废纸一堆,这是一种恶劣的误导。
这是对后四十回的妖魔化,足证胡适首倡周汝昌集大成的新红学是伪红学。他们连研究主体都阉割去了三分之一,他们研究的甚麽呀。
更好笑,周汝昌的弟子邓遂夫还要校注《蒙府本》!邓遂夫校注的《庚辰本》,我可以挑出二百处错来!邓遂夫如果不服,只会越描越黑。对《蒙府本》没有个正确的认识的邓遂夫,却要校注《蒙府本》,只会越描越黑,又闹一场笑话!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5, 2010 9:53 AM
红友们好,谢谢你们。

邱华东先生提出的“刊印错误”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又很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我真诚地表示欢迎和感谢。我在文章中主要是理清了,两种不同版本中出现的相同错误,不是哪先哪后的判据,而是两者同源的强有力证据。在程甲本的付印稿尚未发现的现阶段,我们无法判断程甲本里的一些错误是否是刊印错误,因此不能把蒙府本与程甲本的相同错误作为哪先哪后的判据。要判断哪先哪后,必须从其他途径入手。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和邱华东先生像是下了一盘棋,结果是和棋:在现阶段,邱华东先生证明不了“刊印错误”,我也否定不了“刊印错误”。我们所以辩论,都是为着搞清问题,追求真理。因为是一篇辩论文章,不得已用了一些激烈的词汇,请邱华东先生谅解。问好。hmfy。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15, 2010 10:59 AM
红友们好,谢谢你们。

科学是老老实实的学问,是要经受实践检验的,来不得半点疏忽和虚假。“真金不怕火炼”一文,原本还有几段,现贴在评论栏里。

退一万步讲,即使邱先生列举的37例都是程甲本的“刊印错误”,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把程甲本每一页上的几乎所有“红楼梦”都错抄成了“石头记”呢?又怎么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把几十个普通的“喝”都错抄成了生僻的方言字“呷”呢?又怎么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把程甲本中几十个纯粹是名字代号的李十儿错抄成了含有深意的李十(南通吴语方言发音与“里賊”同音)呢?又怎么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把几十个我们熟悉的“刘老老”都错抄成了几乎听也没有听见过的“刘妈妈”呢?又怎么证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回到若干时间以前去”把蒙府本前八十回里的一个“刘老老”也错抄成了“刘妈妈” 呢?……

平心来讲,由于红楼梦后四十回成书过程和作者问题的复杂性,蒙府本后四十回中是否有少数章回,或某一回里的部分段落,抄自了程甲本,有待进一步的细致工作。例如,我们已经指出过的回目为“红楼梦”的第93-96回的四回文字。再例如有些章回的文字,蒙府本和程甲本很接近,很难判断哪先哪后。但整体而言,任何人将蒙府本与程甲本对照一下,就会发现很多地方两者相差太大,只要不抱偏见或成见,就不会相信“蒙府本后四十回是抄自程甲本”的。“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的神话,早已在我发表第一篇关于蒙府本的文章“呷,红楼梦里的漏网之鱼”时就已经破灭。“刊印错误”也不可能把这破灭了的神话修复。

造假,既然造假,就什么假都可以造,理论上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实际上,似乎也是不可能的。正常人不会做这样的蠢事,水平低的造不了这个假,水平高有正经事干的为什么要造假?感兴趣,有时间,可以慢慢讨论,不属于本文讨论范围。


致 hlmfy 先生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Jan 20, 2010 7:11 PM
我们这里只讨论《王府本》“后四十回”的版本问题。

你说:“即使邱先生列举的37例都是程甲本的“刊印错误”,那又怎么样!?”——怎么样呢?——事情很清楚,如果承认是“刊印错误”,那么这些“错误”就和什么“原稿”无关,而仅仅是“刊印本”之“刊印错误”。因此,这些“刊印错误”就是《程甲本》“后四十回”所独有的、唯一的,所以我称之为“版本标志”。如果某一版本出现大量的,和这些“独有的刊印错误”完全相同的错误,那么,结论就只有一个:这个版本就是源自那具有这些“刊印错误”的版本。

程伟元说他所得到的“后四十回”的状况是:“其前后起伏,尚属接笋,然漶漫殆不可收拾。乃同友人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云云。既然“漶漫殆不可收拾”,那么,这一“原稿”是不能作为刊印的“付印本”。将“漶漫殆不可收拾”的本子,整理成文字完整而可供读者阅读的本子,必须经过相当数量的修订补充等等加工,也就是说经过修补整理的本子,才可以作为“付印本”刊印。这就是程伟元所说的“细加厘剔,截长补短”。由于这些“整理修补、截长补短”是在“更无他本可考”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完全是程、高二人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的“文字加工”,必然和“原本”(假设有这么个“原本”)有很多不同之处。

这样,经过“细加厘剔,截长补短”《程甲本》之“后四十回”必然与所谓的“原本”出现相当数量的“异文”。换句话说,如果《王府本》的“后四十回”是与《程甲本》同源,而且早于《程甲本》的本子,那么它的“后四十回”必然会和我们今天所看到的《程甲本》有许多不同,而存在有大量的“异文”。而这些“异文”不仅仅是个别的字、词,而是整条的句子,甚至整段的差异。另外,由于“截长补短”,至少有几回的分回的地方,也会有所不同。但是,这种现象并没有在《王府本》“后四十回”中出现,而是和经过“整理修补、截长补短”的《程甲本》“后四十回”完全相同。也就是说,没有“整句、整段及分回”的不同。

至于你所指出的那些《王府本》“后四十回”与《程甲本》“后四十回”所谓“异文”,仅仅是一些个别的字和词。由于《红楼梦》仅仅是小说,在古人眼中并不是什么“圣经”和“经典”,不过是“不登大雅之堂”杂书小道而已,只要字面可通,无须字字精确。随手改动以及错讹的现象比比皆是,不足为怪。

《王府本》的“后四十回”,和“前八十回”并不是一个整体。从“目录”来看,“前八十回”和正文一样,是由同一个人用预先刻印好的有“红丝栏”、中锋印好“石头记”字样的专用纸张抄写的;而“后四十回”的目录,则是由另一个人、用白纸抄写。而“程伟元”的“序”,则是用第五回多余纸张,由另一人抄写。其“后四十回”的正文,也是用白纸、由和“前八十回”抄手不同的抄手抄写。这些都说明,《王府本》原本仅有八十回,其“后四十回”是后来抄配的。

当然,我也不同意完全否定“后四十回”。“后四十回”虽然比不上“前八十回”,但艺术水平也是相当高的,也有不少精彩之处。不过,作为一个“版本”来说,《王府本》之“后四十回”虽然不是什么“造假”,不过是“抄配”,但仍然完全没有“版本价值”。

“说好话”、“吹捧”,是令人高兴的,但容易使人飘飘然、昏昏然。但批评的声音,常常使自己清醒。

找到这里致晚回的答谢!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0, 2010 7:23 PM
致hlmfy 先生,晚回的答谢!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10-1-20 下午7:04
呵呵!hlmfy 先生谦虚客气,今天才发现你的新年致贺,甚谦,谢谢!祝你在虎年更虎虎而生气勃勃。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0, 2010 8:03 PM
研究《红楼梦》的版本对加深研究《红楼梦》很有意义,然而又很费精力,你能重视对版本的研究表示支持。
但是,应该指出一种图书的版本为什么众多?愚认为这是在文化和政治不正常历史条件下的产物,譬如象伟人毛泽东的《毛主席著作选读》在当时也有甲种本和乙种本,还有如过去一些文学作品有普及版,农村版,或内部版,或节选本等等,远的不说,起码是因政治和文化的不平衡性差异造成。
在民族历史上,版本问题严重影响了图书和学说的真伪程度。如孔孟之说影响更重,什么“公羊学”等,仅为了一部《尚书》就争论了几千年。因此我对版本问题的研究,既觉得意义重大,又觉得恐徨而不敢问津,并怀疑对版本研究的价值意义。对《红楼梦》来说,它的版本众多更有其特殊的历史和政治原因......
由于鄙人才疏学浅,对你的版本研究不敢妄加评论,甚谦!望见谅。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0, 2010 8:28 PM
创可贴先生今何在?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10-1-20 下午8:08
饱学的创可贴先生今何在?

还有那个斯园幽兰先生呢?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10-1-20 下午8:26
斯园幽兰先生无愧是艺苑的一支笔,为什么也不见了他的音声?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1, 2010 8:18 AM
您好,谢谢您的评论,谢谢您的鼓励。我努力去做。

回复:邱华东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1, 2010 10:43 AM
您好,谢谢您读了我的文章并发表了评论。我们的观点不同是正常的,不像红学权威周汝昌先生,他是不会不知道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的。

我回复周静浩先生后再与您慢慢讨论。请谅。祝好。

回复:周静浩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1, 2010 12:03 PM
周静浩先生,您好。谢谢您读了我的文章并发表了评论。我会认真地考虑您的意见的。
在今年新年时,我给几位红楼艺苑的几位“老”朋友,包括您,简单地问了新年好。这是我真诚的对朋友的思念。
您在《红楼梦》与《滕王阁序》一文评论中的优美文字仿佛仍在迴荡,“唯滕王阁宽阔巍危气魄,近观赣水,远眺鄱阳,长江庚岭,极目楚天,三吴尽览,令人心胸开阔,精神为之一新,怀古之情油生……”读到这里,我也“开阔”,我也“一新”,我也“油生”啦。……

回复:邱华东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1, 2010 4:27 PM
邱华东先生,您好。

【“说好话”、“吹捧”,是令人高兴的,但容易使人飘飘然、昏昏然。但批评的声音,常常使自己清醒。】
这段话文不对题,与题目“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毫无关系。红友们的各种评论,对我讲,都是很宝贵的。“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有些朋友说了一些支持和希望的话,那是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是我前进的动力之一,我一定努力去做,争取做好。我滴酒不染,那来“飘飘”和“昏昏”?您这里说的“清醒”大概不是您以前对我说过的吧:“看到先生将自己如许精力花费在这些地方,甚为可惜。”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1, 2010 7:27 PM
hlmfy 先生客气,谢谢!因玩红楼而损失了许多,但决不后悔,毕竟陶冶了情操,并在精神上得到某种充实。你能研究版本不错,这种研究需要具有一定的文化功底,我就没有过这个胆量和文化功底,也怕麻烦和想清静。虽也购置了不少版本的《红楼梦》,在阅读中也作了细细比较,但是不敢贸然和敢于问津,在昨天和你说的一番话是我真实的感受。

再致hlmfy先生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1, 2010 7:54 PM
蒙府本应该属于脂本的一个类型,也是脂本作为手抄本的衍生,所以对先生说的《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就有商榷,应该说你定为“稿本”一词也很慎密,只因工作忙而无法细述,就仅供先生作参考吧,甚憾。
我当年住在夫子庙,在南京购得过列藏本,所以觉得蒙府本近列藏本又区别于列藏本。蒙府本的书名《石头记》,它的特色是夹着的批注很多,据友对我说:它比一般的版本多了5-600余条(没有细数)批注,蒙府本确实是你说的具有很高的价值,所以也比较同意你的观点。
问题在于脂本经胡适发现后是震撼红坛的好事,为爱读《红楼梦》者提供了更宽阔的天地,可是,在这几年来又悄然兴起了唯以脂本为标准的极左一套,这是令人十分反感的作法。搅得厉害的是将前八十回捧上了天,俨然以有无其人的脂砚斋和畸笏叟作为门神,其实是将大家共同研读《红楼梦》的大门关死了,而将后四十回打入了地狱并被贬为一屁不值。这样不好。借引一句.....“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最后还是说,我对版本的研究是外行,期待先生在版本研究上有突破,为红学作出贡献。好,以后加强交流。祝你有新的成就和贡献,支持你!
又读了你与楼上邱先生说的一番话再多说一句,我感到高兴,也应吸纳邱先生的话作参考更好。作为文人就要有与人为善的则,这是做人的德,好。

回复:周静浩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2, 2010 9:57 AM
谢谢您的评论。谢谢您的鼓励。祝好。

除了红楼梦外,围棋也是我的一种业余爱好。间或,还去网上“杀”一盘,只是水平太差。围棋是红楼梦中屡屡提到的我国古老的传统文化。目前正在进行的“中日韩三国围棋擂台赛”十分精彩,捷报频传。我凑热闹,写了一篇短博文,顺便转贴在这里,轻松一下。

精彩刺激的中日韩三国围棋擂台赛

世界文学名著《红楼梦》多次提到围棋。妙玉是围棋强手,贾政也下得不错。围棋是我国古老的传统文化。现在已经成为一项深受欢迎的世界性群众智力运动,每年都要举行一些围棋世界大赛。目前正在进行的中日韩三国擂台赛尤为精彩,吸引了数以百万计的围棋爱好者。在北京进行的第一阶段阶段比赛中,我国棋手谢赫七段赢了三连胜的韩国棋手金志锡三段。读了一篇题为“谢赫的任务远未完成”的文章,有些感触,当即写了一条评论,对擂台赛中棋手的“任务”作了辩证的说明,对谢赫七段以充分的肯定和鼓励。现在第二阶段的比赛正在韩国进行,谢赫七段已经取得五连胜的佳绩,正在向破纪录的六连胜发起冲击。祝谢赫继续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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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当时所写的评论:

三国擂台赛每方五人。某队的五名队员,只要每人保证赢一盘棋,这个队就能夺冠。谢赫已经赢了一盘,从这个意义上讲,他的“任务”确实已经完成了。

自然界普遍存在一种“结队”现象。你如果观察高速公路上的车流,车辆不是一辆一辆均匀通过的,而是成群结队地驶过的;这是一种“结队”现象。你如果观察“股市”,股价不是简单的涨一天跌一天,而是涨就涨几天,跌就跌几天;这也是一种“结队”现象。围棋擂台赛也有这种“结队”现象,往往一个棋手要么不赢,要么就连续赢好几盘。要阻止一个棋手的连胜势头,即平常所说的“扳头”,不是那么容易的。赢了三连胜的金志锡,从这个意义上讲,谢赫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作为一个职业棋手,谁不想赢棋?我说这些的话意思是,不要给他压力,“谢赫任务远未完成”,而要给他更多的肯定,更多的鼓励。

擂台赛是一种很特殊的很带刺激性的比赛。所以“刺激”,因为无论哪一队,只要有一名队员保持不败,这个队就能夺冠。从这个意义上讲,擂台赛是“一个人”的比赛。无论是先锋还是主将,都一样有责任夺冠,都一样有机会的夺冠。这就给了谢赫这样的年轻棋手一个充分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现在谢赫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这是成功的一半。如果谢赫七段真能保持不败而夺冠,我建议中国棋院直接授予谢赫九段称号。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一)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2, 2010 8:38 PM
邱华东先生云:
6、“师旷教琴,能来风雷龙凤”(3349/-3)。《程甲本》“鼓琴”误为“教琴”,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杨兴让先生云:
在黛玉“解琴书”一段里,“程甲本”黛玉话里有:
  “书上说:师旷鼓琴,能来风雷龙凤。”(见“程甲本”1240页)
  而“程乙本”却写成:
  “书上说:师旷教琴,能来风雷龙凤。”(见“程乙本”1134页)
  “程甲本”与“程乙本”这一处文字,虽一字之差,却谬在千里。“师旷鼓琴”来源于古典,“师旷教琴”却无出处。
  然而奇怪的是正确的东西又出自“不及细校”的初版的“程甲本”里;错误的东西又出在“详加校阅”的再版的“程乙本”里。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二)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2, 2010 8:49 PM
邱华东先生云:
4、“昔时金蓉辈不见了几个”(3201/2)。《程甲本》“荣”误为“蓉”,《蒙古王府本》照抄;
孔生断句:
昔时金、蓉辈不见了几个。
孔生评:
金,金荣。蓉,贾蓉。《程甲本》对,并无误“荣”为“蓉”。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三)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2, 2010 9:03 PM
邱华东先生云:
29、“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不想发财”(3701/1)。《程甲本》“哪个不想发财”漏“哪个”,不通,《蒙古王府本》照抄;
孔生断句:
都是花了钱买着粮道的衙门,不想发财?
孔生评:
《程甲本》并无漏“哪个”,通。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四)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2, 2010 9:35 PM
邱华东先生云:
3、“那老东西向赵姨妈处来过几次,要向赵姨妈讨银子”(3191/-1)。此语出自王熙凤之口,她不会称“赵姨娘”为“赵姨妈”,《程甲本》此处误“赵 姨娘”为“赵姨妈”,《蒙古王府本》照抄;
5、“你不记得赵姨妈和三姑娘拌嘴”(3248/-1)。《程甲本》此处误“赵姨娘”为“赵姨妈”,《蒙古王府本》照抄;
孔生评:
庚本25回原文有示例:一时来至赵姨妈房内,二人见过,赵姨妈命小丫头倒了茶来与他吃。
赵姨即娇杏,雨村即张道士,马道婆是雨村嫡妻之子,属马,“随事命名”为马道婆。他称娇杏为姨妈、“赵奶奶”。"怪道叫作《凤求鸾》。不用说,我猜着了,自然是这王熙凤要求这雏鸾小姐为妻。"王熙凤求的,正是马道婆。她不会称“赵姨娘”为“赵姨妈”吗?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继续与hlmfy先生聊聊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3, 2010 10:54 AM
早已了解hlmfy先生是个文人,为人比较谦和,从无发现你有咄咄逼人之态,这是艺苑网应该提倡的风气哦!这也许是先生读了多年书所养成的素养,对那些动辄谩骂,动辄讥讽相剌的,我真看着很头痛。
业余时间提倡文化休闲,好也!下围绕棋不是简单的娱乐而是一门学问,早年曾学过后可来没有过坚持下去,至于后来连看着书也不能下。从你的那篇评论分析,你的围棋水平已经上了一定层次。“三国擂台赛”的方式,一般人是不懂的,能写评论说明你已步入了一定层次。
赞佩你的业余生活方式好,在某些方面真得向你学习。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3, 2010 11:08 AM
对你的这篇研究文章又看了几遍,是一篇不错的文章。为什么持肯定态度?因为这篇文章的题目首先就比较慎密,以“阶段性”这一补语作限制说明,令人无可挑剔,又以“稿本”作宾语定位,又令人无可指责。文如其人呵!
版本的研究难,这也许是民族的特色,古书中的各种版本实在太多了,hlmfy先生能关心版本很好,这是汉代刘向以降的一门人文学科。若搞藏书就必须具备这门知识。楼上先生所点评的可作参考。说不客气话,显露比我更外行而颠三倒四,文不押题,自我肯定又自我否定,好笑!
我为了读《易》也购置过不少版本,搞得自己数次脸色发青而头晕呕吐。为研读《红楼梦》更购置了不少版本,不过都非善本和孤本,珍本,而是一般通行的版本。版本研究既化精力又化钱。
据朋友指点和自己的浅薄体会,蒙府本作为脂本体系又是120回本,应该可以说是程高本的“阶段性稿本”,支持hlmfy先生的观点。对这一点去比较“戚本”也可论证。此说仅供你作参考。

借此,转致雪森先生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3, 2010 11:54 AM
致雪森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10-1-23 上午11:52
雪森先生发表了关于世空观的见解,实质是对“好了歌”的注脚。世空观的涵蕴,我不懂;雪森强调“好了歌”的重要,我支持!
愚并认为“好了歌”是《红楼梦》主题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红楼梦》就是“好了歌”,人在世上也是在实践“好了歌”。“好了歌”还是小说作者的世界观和缩命论意识的反映,所以读不懂“好了歌”也就读不懂《红楼梦》。雪森先生谈“好了歌”是一个启迪,表示学习和支持!
但是,对雪森先生谈及“空”的概念有待商榷。严格地说,“空“的概念究其根源应该是佛家而不是道家,道家信奉的是”虚“,既然作为学术就不能马虎,治学对治学者来说,第一条就是严谨。什么是空?我对此在《蒙垢最重的红楼女性》有一段谒语般的诠释,在诸多佛经皆论”空“中应以《心经》为准。
我的学识有限,谨此。祝雪森先生新年快乐!

致孔先生先生,邱华东先生,周静浩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4, 2010 1:31 AM
朋友们好。谢谢你们发表了评论。你们的评论对我帮助很大,使我能从更多的方面,从更多的角度去更深入地考虑蒙府本后四十回的问题,使自己的观点和结论更符合客观实际。下面我就一些具体问题进行讨论,或者说是作答。请批评指正。去年,虽然没有发表几篇文章,但我一直在对蒙府本(后四十回)作认真细致的研究,在讨论中我会举一些例子,大部分是第一次披露的。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4, 2010 6:55 AM
朋友们好。

在讨论中我会举一些例子,大部分是第一次披露的,与朋友们分享。

我在评论栏中曾经出:【从我目前研究的结果来看,我认为第1种和第2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第3种情况可能性比较小。我作出这种判断依据是,程甲本与蒙府本极为密切的近亲关系。当然即使是第3种情况,也并不与我的核心结论相抵触。在这种情况下程甲本(后四十回)与蒙府本(后四十回)的亲缘远了一些,但它们仍然同源。仍然可以说,蒙府本是程甲本的阶段性稿本(过录本)。】

程甲本与蒙府本极为密切的近亲关系,除了在我一系列关于蒙府本的文章可以看到外,在评论栏中我已经举了两个新的例子“避衣”和“李十”。

邱华东先生说,“这些‘异文’不仅仅是个别的字、词,而是整条的句子,甚至整段的差异。”蒙府本与程甲本“整条的句子,甚至整段的差异”的异文也是有的,例如我在“第99回对校”一文首次展示的程高加进程甲本的一大段文字。但是这里的“避衣”和“李十”,决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异文,决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字和词。这些都是带有文字基因性质的字和词,反映某些本质的东西的字和词。一字重千斤,一词重千斤。

如果我们在程甲本中读到“避衣”“李十”,知道这是“错”的,要追究一下错误发生的原因,除了蒙府本外,其他现存的任何版本都是无能为力的。查查蒙府本就清楚了,“避衣”是“避邪衣”之误,“李十”是漏改(李十儿)。这是蒙府本的稿本风采,这是蒙府本的珍贵之处之一。

下面再举一个例子。

红楼梦里焦大这个人物,朋友们再熟悉不过了。在后四十回只出现过一次,那是在贾家被抄家的时候。可是在程甲本中有一处把焦大的姓“改”了,写作“蕉大”(见北图影印程甲本第2830页第3行最后一字),这是怎么回事?一般都会认为,这是排印人员不小心排错了,因为焦和蕉的字形差不多。但是,查查程甲本的稿本蒙府本就知道,更可能是编辑人员的漏改,在蒙府本中,此处的三个焦大都写成“蕉大”。

这些例子无不说明了程甲本与蒙府本极为密切的近亲关系。当然也有不少例子表明,似乎程高没有看到过蒙府本,我的主要依据是,蒙府本有很多地方的文字明显优于程甲本,程甲本要是直接据于蒙府本的话,程高为什么不采用蒙府本中的文字?在下一篇评论中我将提出一些具体例子。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4, 2010 12:27 PM
孔生先生,邱华东先生,周静浩先生,大家好,朋友们好。

邱华东先生列举的37条相同错误,虽然不是蒙府本抄自程甲本的证据,但大部分确实也说明两者不仅同源,而且亲缘关系很密切。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这很重要,原因之一是,这样一来,百年传统红学赖于存在的两大支柱之一,高鹗伪续说,就会更加的不攻自破了。我的主要依据之一是,蒙府本有很多地方的文字明显优于程甲本,程甲本要是直接据于蒙府本的话,程高为什么不采用蒙府本中的文字?下面列举几个例子,展示蒙府本后四十回在这方面的风采。『』为程甲本,【】为蒙府本。

(1)(第81回)贾政道:“……如今他在家中只是和些孩子们混闹,虽懂得几句诗词,也是胡诌乱道的;就是好了,也不过是『风云月露』【风花雪月】,与一生的正事毫无关涉。”

蒙府本中的“风花雪月”明显优于程甲本的“风云月露”。

(2)(第113回)忽听宝玉叹了一声道:“紫鹃姐姐,你从来不是这样『铁心石肠』【铁石心肠】,怎么近来连一句好好儿的话都不和我说了?……“。

蒙府本中的“铁石心肠”更为常用,更大众化。

(3)(第113回)紫鹃……说到这里,那声儿便哽咽起来,『说着又醒鼻涕』【鼻酸涕流】。宝玉在外知他伤心哭了,便急的跺脚道:……。

蒙府本的这段文字,自然流畅,一泻而下,一气呵成。程甲本的『说着又醒鼻涕』在这里显得庸俗,而且给人一种停顿的感觉。

(待续)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4, 2010 3:21 PM
朋友们好。

上面列举的三个例子,蒙府本明显优于程甲本。那么程高为什么不采用蒙府本中的文字呢?一个自然的推测是,蒙府本是早期原始抄本,程高根本没有见到过。当然也可以解释为编辑人员水平差,改糟了。这三个例子,我与我的朋友讨论过多次。我们都认为,如果我们是编辑的话,一定采用蒙府本的文字。但是这里的优劣具有相对的意义,不像避衣和避邪衣那样对错分明。可能有的朋友会认为程甲本的文字也不差。朋友们,你们有什么看法?下面再举一个例子,展示的不止是蒙府本后四十回的“风采”,而且是“光彩”了。

第113回描写“释旧憾情婢感痴郎”的文字很精彩。与很多章回不同,这里的文字是由一位具有北京本底的作者写的,因为里面有北方风俗和不少北京方言,例如“用舌头舐破窗纸”,“没趣”,“央及”,“怪冷的”等等。我们来看看下面一段引文:

(麝月)又向宝玉道:“刚才二奶奶说了,多早晚了,打量你在那里【眊着】呢,你却一个人站在这房檐底下做什么!”

蒙府本多出【眊着】两字。【眊着】实为“猫着”之误。根据新华字典,眊(mao,四声),眼睛看不清楚;猫(mao,二声),猫腰,弯腰。“猫着”是地道的北京方言,藏着,躲着的意思,用在这里,再形象不过,再贴切不过。


这个问题简单谈到这里。“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孔生先生,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努力。

焦大指阿济格,“蕉大”指阿济格的后人。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4, 2010 5:46 PM
在蒙府本中,此处的三个焦大都写成“蕉大”。
蕉棠两植,寓满汉一体。焦大指阿济格,“蕉大”指阿济格的后人。探春叫蕉下客。
盛先生所举例子,可证:蒙府本明显优于程甲本。我为甚麽要提出“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这一论题?四种本子中,惟蒙府本可担“早期原始抄本”之大纲。邱华东先生列举的37条,我可逐条驳论。同时期待邱华东先生列举更多,共同讨论,“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努力。”
吴恩裕先生说得好:所有进行学术讨论的同志们,都应该以所讨论的问题为共同"攻克"的目标,把讨论的两方看成从左右两翼向难题进攻的力量。攻下了目标,解决了问题,才是胜利。
历史召唤我们这一代中国人,红楼,是我们共同的骄傲!红楼所隐本事,一定会大白天下,水落石头出!
如果“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这一论题能够成立,盛先生是头功,邱华东先生是第二功,孔生愿助你们成功!

再致 hlmfy 先生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Jan 25, 2010 12:19 PM
回复:邱华东先生
由 hlmfy 评论于 2010-1-21 下午4:27
邱华东先生,您好。

【“说好话”、“吹捧”,是令人高兴的,但容易使人飘飘然、昏昏然。但批评的声音,常常使自己清醒。】
这段话文不对题,与题目“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毫无关系。红友们的各种评论,对我讲,都是很宝贵的。“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有些朋友说了一些支持和希望的话,那是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是我前进的动力之一,我一定努力去做,争取做好。我滴酒不染,那来“飘飘”和“昏昏”?您这里说的“清醒”大概不是您以前对我说过的吧:“看到先生将自己如许精力花费在这些地方,甚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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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我的老乡,所以对你的研究颇为关注。但我的“费力”的关注,并无什么其他我自己的私益。

我想,有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我在这里提出的意见,并不是空泛而言,而是在老老实实对版本进行“费力”的研究之后提出来的。

如果我明明知道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明明知道那不是什么“金子”,充其量仅仅是“黄铁矿”,而看到你“将自己如许精力花费在这些地方”,却去大声赞美:“有理”、“肯定”、“支持”,并且要“做大”——你认为这算什么?大概,我就算是好人了吧?

这种自欺欺人的“好人”我是不愿意做的,那有悖于我做人的道德。但从这里看来,对我的做法你又不能理解和接受,真是的,我又是何必呢?那么,我想,还是做一个“不好”也“不坏”的人吧。

因此,我和你之间的交流,就此打住。您自己好自为之吧。

回复邱华东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5, 2010 4:47 PM
您好。我会珍惜与红楼艺苑每一位朋友的友情,会听取他们的各种不同意见。祝好。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5, 2010 4:54 PM
您好,谢谢您的评论。请把您评论中的最后一段去掉,其他我都举双手赞成。我们任重而道远,让我们一起努力。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5, 2010 5:30 PM
朋友们好。

我会珍惜与红楼艺苑每一位朋友的友情,会听取他们的各种不同意见。但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糟蹋我们民族的无价之宝,“蒙府本后四十回”。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5, 2010 6:35 PM
“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的神话,早已在我发表第一篇关于蒙府本的文章“呷,红楼梦里的漏网之鱼”时就已经破灭。“刊印错误”也不可能把这破灭了的神话修复。

红友们,“刊印错误”实际上是红学“权威”用来吓唬人的。可某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误导自己,误导别人。他没有举出任何一个版本学上用“刊印错误”辩伪的例子,没有举出任何一个程甲本中“刊印错误”的例子。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刊印错误”。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5, 2010 8:56 PM
线装《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周汝昌先生序言:
这个本子共装四函,连史纸,朱丝阑,中缝有印就的“石头记”字样,可见是特制专用的纸张,工楷精钞,很考究。书的题名,不似甲戌、庚辰等本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也不似梦觉本用“红楼梦”,而是用“石头记”三字,和戚本一致。卷首有后人钞配程小泉序,八十回后又配录了续书四十回。原钞和配录的人名年月,都未留一丝痕迹。
此本的最大特色,可粗列如下:
一,封面用黄绫装订。
二,书是专用纸,中缝刻有“石头记”三字。
三,全书一百二十回,但前八十回是专用“石头记”之印制抄书纸,后四十回则是并无阑框与中缝书名的素白纸。
四,因此,后四十回总目录也非原有之旧抄,同为素白纸抄配而楔入者。
五,八十回中,五十七至六十二回亦系后来楔入痕迹,而素纸配抄者全无书法可言,十分丑劣。
六,此本与有正书局石印“戚序本”基本一致,唯亦偶见异文独出。
七,除“戚序本”与脂批相同外,又有独出侧行罕见墨批。
然而這部“蒙古王府本”,開卷却並無戚序。但此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原序文,所以還不能認爲此本一定原無戚序,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此本不但序文是後加程序假冒,而且中間所缺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六回書文(早期《石頭記》鈔本每二回分釘一册,故所缺實是三册),悉用白紙録程本文字補替。又,前面的“全”總目,八十回後的“全”書文(即高續四十回僞書),也都是白紙劣字補抄拼配的。
冯其庸论甲戌本:
此本版口上端有"石头记"三个字,版口下端有"脂砚斋"三个字,中间是卷X和页码,正文工楷抄写。这样的版式,在《石头记》早期抄本中是没有的,但我们可以找到类似的版式,如《戚蓼生序本石头记》,它的版口上端就有"石头记"三个字,鱼尾下是卷X,再下面是页码。正文是用乌丝栏稿纸工楷抄写。如蒙古王府本是用专印的乌丝栏稿纸抄写,版口上端印"石头记"三字,鱼尾下是卷X,最下是页码。如郑振铎藏残本《红楼梦》,也是用专印的乌丝栏纸工楷抄写,版口上端印"红楼梦"三字,鱼尾下是回数,下端是页码。再如木活字印的程甲本,也是乌丝栏纸,版口上端是"红楼梦"三字,鱼尾下是回数,下端是页数。
据我的亲见,现存"甲戌本"确是用的乾隆竹纸,其黄脆程度,超过己卯、庚辰两本,己、庚两本也是用的乾隆竹纸,都是乾隆时代的物证,都有同样的时代特征。相反,俄藏本《石头记》的用纸,已经不是乾隆竹纸了。

周汝昌先生为了唱衰《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后四十回,说:
1、后四十回则是并无阑框与中缝书名的素白纸
2、后四十回总目录也非原有之旧抄,同为素白纸抄配而楔入者。
3、五十七至六十二回亦系后来楔入痕迹,而素纸配抄者全无书法可言,十分丑劣。
4、此本不但序文是後加程序假冒,而且中間所缺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六回書文(早期《石頭記》鈔本每二回分釘一册,故所缺實是三册),悉用白紙録程本文字補替。又,前面的“全”總目,八十回後的“全”書文(即高續四十回僞書),也都是白紙劣字補抄拼配的。
周汝昌先生所云“素白纸”、“素纸”、“白紙”,是甚麽概念?不明就里之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民国的白纸。我们透过冯其庸先生的论述可知,蒙古王府本也如甲戌本、己卯、庚辰、《戚蓼生序本石头记》、郑振铎藏残本《红楼梦》、程甲本,是用专印的乌丝栏稿纸抄写。而所谓“素白纸”、“素纸”、“白紙”,同属稿纸,只是少了专印的乌丝栏框线而已。冯其庸先生推定“确是用的乾隆竹纸”,而我推定:用的康熙竹纸!
造竹纸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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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风土 人情 造竹纸 溯源)
  
  随着造纸技术的不断进步,造纸原料品种的不断扩大,至隋唐时期,竹纸已在这时候崭露头角,公元九世纪的李肇在《唐国史补》中谈到:“原则有越之剡藤,蜀之麻面。。。。韶之竹牋。”韶即韶州,今广东韶关,这一带盛产竹,明清时就以竹纸著名。唐人段公路《北户杂录》中谈到广东皮纸时,也顺便提到此纸“不及桑根、竹膜纸”。十世纪人崔龟图为这句话加注时说:“晆州出之”。晆州今浙江省淳安,由此看来,九至十世纪时竹纸已在广东、浙江一带初露头角。但是,唐代竹纸产量很小,只不过是刚刚产生的新纸种。

  从造纸学原理来看,由麻纸发展到皮纸是一个技术进步,而由皮纸到竹纸又是一个技术进步。竹纸在唐末开花,而在宋代大结硕果。竹纸的真正发展是北宋以后,迄今我国最早的竹纸标示也是北宋时期制出的。欧洲最早以竹造纸则始于1875年后,与中国相比晚了近千年。苏轼在《东坡志林》卷九中云:“今人以竹为纸,亦所无有也、”南宋人周密《癸未杂识·前集》称:“淳熙(公元1174-1189年)末,始用竹纸,高数寸,阔尺许者。”北宋学者苏易简《文房四谱·纸谱》说:“今江浙间有以嫩竹为纸,如作密书,无人敢拆发之。。。。。。”此处所谓之江浙实指浙江一带。著名书法家米芾曾说他年50岁时开始以浙江竹纸写字。在其《越州竹纸诗》中称式:“称筠(竹)万杵如金版,安用杭油与池茧。”前句讲浙江的竹纸呈黄色,后句说竹纸可与有名的杭州由拳纸及池州皮纸相抗衡。嘉泰《会稽志》又写到:“然今独竹纸名天下,他方效之,莫能仿佛,遂淹藤纸矣。”并记载竹纸所用原料有苦竹、毛竹、淡竹等。可见,此时浙江竹纸生产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具有相当的产量。宋元时期,竹纸不仅用于书写、绘画还大量用于印书。此时流传甚广的刻本多印以竹纸。

  明清时期在纸的制造及加工上吸取了历代经验,达到最高水平,但仍停留在手工生产阶段,此时开始出现有关造纸技术的系统而明确的记载。 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其《天工开物·杀青》章中对造竹纸进行了详细的记载,所反映的是江南民间纸坊的技术。明初王宗沐撰修的《江西大志》中则详细记载了官办槽坊的造竹纸技术,其工序过程有浪费现象,不如《天工开物》中所述过程简练。清人严如煜在《三省边防备览》之《山贷》卷中提到纸厂地址的选择,必须在盛产竹林,有青石而且近水之地,所谓“有树则有柴,有石方可烧灰,有水方能浸料”。其中所载造纸工序与《天工开物》中的记载亦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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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5, 2010 9:37 PM
冯其庸先生云:据我的亲见,现存"甲戌本"-----黄脆程度,超过己卯、庚辰两本”。
我的意见,蒙古王府本成书于甲午(1712)年,比甲戌本晚出二十年,比己卯本晚出十三年,比庚辰本晚出十二年。盛先生可到首都图书馆找到于鹏研究员,就说广州孔生介绍来的,让他帮忙借到原本比对。只看"素白纸"的黄脆程度与乌丝栏稿纸的黄脆程度是否一致,即可鉴定其时代特征。首都图书馆有的原本比如程甲本拿来一对,一个是康熙竹纸,一个是乾隆竹纸,不是立见分晓了吗?

我劝盛邱二位先生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5, 2010 10:13 PM
古时有部经典名著《左传》,提出了为人处世的最高标准,即“立德立功立言”,并称“此之谓不朽”。
我以为,立德不易,不是人人能做的事。德,指德政。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称立德。立功容易,比如盛邱二位先生都是对国对家立有功劳之人。而立言更难,如果“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这一论题能够成立,算的上是立言了吧!
有一次,一个叫江海的清史家,主动杀来我的帖子上,揭我的底,写了三大篇,把个我骂了一大通。我这次学乖了,骂不还口,据理力争,还一句句道谢,他不依不挠,最后还说我纪年都不知,一窍不通云云。经他一番痛骂,我反而弄通了纪年,于是又一番感谢,我尝到了钻研学问的甜头。
我劝盛邱二位先生以红学大局为重,以忍为高,万勿"就此打住"。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6, 2010 1:16 AM
某人口口声声“刊印错误”,可他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吗?某人口口声声“蒙府本后四十回抄自程甲本”,给他一百本程甲本,他能“抄”出哪怕半本蒙府本后四十回来吗?

朋友们,我会珍惜与红楼艺苑每一位朋友的友情,会听取他们的各种不同意见。但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糟蹋我们民族的无价之宝,“蒙府本后四十回”。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朱宁 on Jan 26, 2010 9:13 AM
原本已经平静,都是周静浩搞什么回复问好点的火,

回复朱宁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6, 2010 12:56 PM
谢谢您,朱先生,请多批评指正。我与某人的辩论与周先生无关。某人说得越多,越暴露他对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未知;他用了那么多非学术文字,为的是金蝉脱壳,逃之夭夭。难道像他那样,把蒙府本后四十回说成是“黄铁矿”、“废纸”就是“清醒”?就是“好自为之”?岂有此理。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朱宁 on Jan 26, 2010 1:09 PM
我对hlmfy 先生没有异议,对小周先生也是搞笑他回避太多。

致红友们

Commented by hlmfy on Jan 26, 2010 2:06 PM
朋友们好。

某人口口声声“刊印错误”,可直到现在,他一个具体例子也拿不出来。

那么,程甲本后四十回里到底有没有现在可以肯定的”刊印错误“呢?有。蒙府本是不是照抄了程甲本里的这些刊印错误呢?没有。

影印程甲本(第83回)第2276页第10行第2字是一个倒排的官字(着令入【宫】探问),
影印程甲本(第85回)第2340页第07行第1字是一个倒排的裏字(快同【二】爷办去吧)。

这两个倒排字,肯定是”刊印错误“,因为在付印稿里无论如何不会把字写倒的。蒙府本是不是照抄了程甲本的这两个”刊印错误“呢?没有,蒙府本里是正写的“官”和正确的“二”。


用证据说话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7, 2010 1:07 AM
盛先生所举程甲本的这两个"刊印错误",是强有力的证据。
我坚信盛先生还可以列举更多强有力的证据。仅从迄今为止的种种证据,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蒙府本是早期原始抄本。
同时也证实:高程"原文未敢臆改",仅仅"略为修辑"的说法是可信的。所谓狗尾续貂之说,不能成立。
红楼版本亟须正本清源,尤其后四十回,应以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为正版,前八十回则应集合甲己庚戚靖诸本正文批语优点,仍以蒙府本为正版,普及全国乃至世界。
蒙府本批语,究其实即畸笏叟批语,轩名立松轩,是继曹雪芹逝后将后四十回整理编辑成书的责任编辑。书名应为《红楼梦》。
作者应署:石兄 吴玉峰 孔梅溪
批者应署:脂砚斋 立松轩
总编辑:曹雪芹
责任编辑:畸笏叟

致朱先生

Commented by 周静浩 on Jan 27, 2010 12:26 PM
因人不在家,电脑不知为何被烧坏了,暂用朋友的电脑上网。
承蒙朱先生看得起,知道你是在开善意的玩笑,可以,可以,表示感谢呢。
hlmfy 先生的论文引起争论,说明文章有吸引力和有水平。表示了支持,为了不乱说就说明了支持的理由,
我对版本确实外行,因为半桶水的资格也没有,所以连晃荡的资格也没有,更不会去充蹩脚的教师爷。
我发帖是答谢hlmfy先生的诚意的问候,也应以诚意作答,纯粹是网友间的礼节性。你说是吗?祝好。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五)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8, 2010 10:24 PM
邱华东先生云:
1、“鳖着一肚子闷气”(3178/2)。《程甲本》“憋”误为“鳖”,《蒙古王府本》照抄;
孔生评:中国文字有其广义性与涵盖性,文字又是不断演化,与时俱进的。“鳖”,用在此处就很生动活泼,有时代感。
“明儿我掉在池子里,教个癞头鼋吞了去,变个大忘八,等你明儿做了'一品夫人'病老归西的时候,我往你坟上替你驮一辈子的碑去。"
龟大何首乌,【庚辰侧批:听也不曾听过。】
"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
"一个女儿嫁了汉子,要当忘八,他怎么不伤心呢?"
“鳖着一肚子闷气”,只是“乌龟忘八”流行俚语的抽象演绎。《程甲本》照印是对的。如换到今天,80后来个“囙着一肚子闷气”,邱华东先生会不会以为“憋”误为“囙”呢?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蒙古王府本》不存在“刊印错误”(六)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28, 2010 11:04 PM
邱华东先生云:
28、“守官箴恶奴同被刑”(3687/2)。《程甲本》“破刑”不通,实“破例”之误,《蒙古王府本》觉其不通改为“被刑”,也不通,“恶奴”并无“被 刑”之事;
孔生评:恶奴及“欣聚党”“独承家”的恶子,一为李十,一指贾环,同一人也。
这几日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
老太太、太太罢了,原是老封君。你一个月十两银子的月钱,比我们多两倍银子。老太太、太太还说你寡妇失业的,可怜,不够用,又有个小子,足的又添了十两,和老太太、太太平等。
一家子养了十个儿子,娶了十房媳妇。惟有第十个媳妇最聪明伶俐,心巧嘴乖,公婆最疼。
“他现是主子,不好了,横竖有教导他的人,与你什么相干!环兄弟,出来,跟我顽去。"【庚辰侧批:嫡嫡是彼亲生,句句竟成正中贬,赵姨实难答言。到此方知题标用"弹"字甚妥协。己卯冬夜。】  
第十个儿子,嫡嫡是彼亲生!故名李十。其兄李衙内,宝玉。宝玉家被抄,李十同被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故有阿凤临终托孤姥姥,要救下“嫡嫡是彼亲生”的李十一幕!而李十,便是脂砚斋。
《程甲本》“破刑”不通,《程乙本》““破例”不通。《蒙古王府本》“被刑”通。
孔生评: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踏莎行 on Jan 31, 2010 10:40 AM
还是原文作者说的在理。支持。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二)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an 31, 2010 10:59 PM
七、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
冯其庸先生问得好:
既然脂砚斋自己为此书定名为《石头记》,而且曹雪芹也同意他的定名,因此乾隆时早期抄本都称《石头记》,特别是在这部甲戌本里还申明了“仍用《石头记》”的原由,那末怎么可以为此书写“凡例”的时候,完全不顾以上事实,劈头第一句就是“红楼梦旨义”,然后又说“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呢?这里的提法与脂砚斋的思想不是完全背道而驰吗?
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说过:
《红楼梦》原著八十回,抑或百廿回?历来众说纷纭。顾名思义,探佚派是探寻佚失。在他们眼里,八十回后稿件遗失,未能全璧,所以探佚派应运而生。他们中的佼佼者,预言全书应为一百零八回,后四十回乃高鹗狗尾续貂。事实胜于雄辩,作者每于节骨眼处,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向读者隐示全书一百二十回。我们不妨以四十回为一集,全书作上、中、下集看待。
上集的第十七回,贾琏道:
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
中集起始的第四十一回:
妙玉听如此说,十分欢喜,遂又寻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海出来。
中集结末的第八十回:
王一贴道:"哥儿若问我的膏药,说来话长,其中细理,一言难尽。共药一百二十味。"
下集的笫十七回,亦即九十七回:
鸳鸯等忍不住好笑,只得上来一件一件的点明给贾母瞧,说:"这是金项圈,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这是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这是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
如按直线思维去读,上引"一百二十"这一数目,就是"绸绫大小幔子"、"竹根"、" 膏药"、" 金珠首饰"、"妆蟒"、" 绸缎"、" 衣服"的统计数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们转换一个角度去读,何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出现得如此对称?戚蓼生《石头记序》云:"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戚序既云序,即为导读。是故,作者借"注彼"之 "膏药",而"写此"总回数,不正是"蕴于心而抒于手",很合符逻辑的事儿吗?在关键和对称的回目,逗露"一百二十"这一字眼,我以为,这是原著百廿回的强而有力的内证。
"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知道,《石头记》脂评本叫八十回本,是手抄本,一本价"数十金",庙市有售。后四十回由于涉及"碍语"即敏感问题太多,如失玉、抄家、贾母之死等等,暂时只能内部传阅。前八十回,犹如"金珠首饰",有钱就可购得。而后四十回,犹如"妆蟒"。《好了歌》解注就提到"今嫌紫蟒长",须知,紫蟒是王公贵族的服饰,不是有钱就可到手的,弄得不好,会落个私藏、私造官服的罪名。故"下欠四十架"," 也不过秋天都全了",等到政治环境稍为宽松的时间,方能刊行。

妙玉在雪芹、脂砚、石兄相继离世后,用十二年时间独力"哭成此书"。她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推论呢?
我在这里首先要向诸位特别介绍一位默默地潜心研究蒙府本的"兄弟加朋友"的网友hlmfy君盛先生。他于今年1月10日在 红楼艺苑网站发了一篇《致红友们》的评论:
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底子很浅。我经常反思,我的证据是否不确凿?我的观点是否有问题?我生怕我的文章起了误导作用,给本来就很乱的红学界添乱。但是当我想到,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误导了近半个世纪,我“误导”它几年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有能力去误导吗?更何况,周汝昌先生的误导是把珍贵的民族遗产说成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是破坏;而我的“误导”充其量只不过是把一堆“废纸”误认为是无价的珍宝,是想建设。即使我是“胡说”,于民族,于国家无损(注:这句话只可用在特定场合)。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些安慰;我的呼喊,即使那么微弱,即使有的朋友还不理解,但总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而您,读完这篇文章的朋友,包括邱华东先生,见证了这微弱的声音,我们的后代是会记住我们的,不知名的我,没有见过面的您,像我们的前人,金光闪闪的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和主持人一样。
我用心地阅读了盛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向他提个建议:
盛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盛先生回复:“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孔生先生,朋友们,我们任重而道远,让我们一起努力。
我非常感谢盛先生的回复,并表示愿意助他成功。同时我要声明一点,我之前对蒙府本毫无认识,本节所提出的观点,全部基于"用心地阅读了盛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和研究成果后的心得感悟,不吐不快,孔某实不欲贪天之功也。
据盛先生的考证:蒙府本"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
诸位,这一条信息的发现至关重要!过往的蒙府本研究专家包括周汝昌先生都从无提过。我正是透过盛先生的这一微妙信息,结合《程甲本序》为证:"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殆不可收拾",进而推出如下结论:第81-92回是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一气呵成,与程序“十余卷”完全吻合。自93回标作《红楼梦》,意味着93回是《石头记》过渡为《红楼梦》的标杆和分水岭。“《红楼梦》旨义,------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味着93回开始,由妙玉接棒完成!
妙玉独辟一径,化名立松轩,蒙府本所有批语及回前诗均出自其手笔。蒙府本前八十回与甲戌本前八十回是两种最初流行版本。一为立松轩评本;一为脂砚斋评本。比如戚序本的母本是蒙府本;己庚本的母本是甲戌本。妙玉不过是将后四十回分别抄进立松轩评本和脂砚斋评本,继续双轨流传。不同的是,在脂砚斋评本即甲戌本上多加了一篇凡例和补齐了楔子,而立松轩评本则无。周汝昌先生认为:蒙府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并认定程小泉序是"后人钞配"。陈林先生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后人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妙玉这一招可谓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万无一失。现在,我可以回答冯其庸先生的"背道而驰"论了。楔子提到的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亦即书中钗黛。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还论证第七十回记录了《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及其作者。在"这日正算,再得五十篇,也就混的过了"的关键时刻:
"紫鹃走来,送了一卷东西与宝玉,拆开看时,却是一色老油竹纸上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自己十分相似。喜的宝玉和紫鹃作了一个揖,又亲自来道谢。史湘云和宝琴亦皆临了几篇相送。凑成虽不足功课,亦足搪塞了。"
"五十篇"减去史湘云和宝琴"几篇",这一卷"钟王蝇头小楷",共四十多篇,自然是林黛玉的杰作。全书一百二十回,至此宣告写成。
如此详细地记录了由研磨、写作、恭楷临帖、加工、检校乃至进度的全过程,可以确定:
第一作者——宝玉,六十回以上。
第二作者——黛玉、宝钗(脂砚:"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即甲戍本提到的"吴玉峰"),五十回以上。
第三作者——探春、湘云、宝琴(三人同为"东鲁孔梅溪"),十回以下。
宝玉称宝钗为"一字师",古人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妙玉以师为尊,以一字师的书名“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难道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吗?何来与脂砚斋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驰"呢?仅从迄今为止的种种证据,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蒙府本是《红楼梦》早期原始抄本。俗云:窥一斑而知全豹。本人正是透过盛先生提供的一个微妙信息,推定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与蒙府本是一对挛生兄弟或姐妹篇。不然的话,谁也无法解答冯其庸先生的疑问,不是吗?
我认为:
红楼版本亟须正本清源,尤其后四十回,应以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为正版,前八十回则应集合甲己庚戚靖诸本正文批语优点,仍以蒙府本为正版,普及全国乃至世界。书名应为《红楼梦》。
作者应署:石兄 吴玉峰 孔梅溪
批者应署:脂砚斋 立松轩
总编辑:曹雪芹
责任编辑:畸笏叟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3, 2010 7:51 PM
线装《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周汝昌先生序言:
至於戚蓼生一序,也非同一般文字,其筆墨、見解,已俱不凡,但其字裏行間,深意微詞,見於言外。戚氏係乾隆三十四年(一七六九)進士,授刑部主事,洊升郎中,在京都者十餘年方出外任。在他刑部服官期間,有機會與佟家子家直接間接地結識過從(佟氏已有多人在刑部任過尚書等職,也可謂刑部世家。其門生故吏,在此部内的“遺緒”自然歷久猶存)。戚蓼生的序,察其語氣,可能即是爲佟家後人立松軒而作。
然而這部“蒙古王府本”,開卷却並無戚序。但此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原序文,所以還不能認爲此本一定原無戚序,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戚蓼生序 ,梦觉主人序,程高序,都写得好。周汝昌先生说"還不能認爲此本一定原無戚序,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等于将蒙府本与戚序本划了个等号,蒙府本的价值就大打折扣,连后四十回也成了抄配的垃籍。
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序文,是蒙府本最大的败笔。这一点提请盛先生牢记,勿存爱屋及乌之念。一如人们从食物中摄入营养的同时,细菌病毒也乘机侵入,潜为致病基因,聪明人应懂得排毒。
陈林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这是孔生开的排毒药方。
我的评冯文章(二)提到蒙府本和盛先生,不知盛先生意下如何,望乞明示。如不见回复,三日后我就提交发表了。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Feb 4, 2010 6:47 PM
朋友们好。

孔生先生好。很抱歉,回复晚了一点。您提出“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以后,对我启发很大,我一直在认真地考虑和研究。本来我以为可以比较快地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看来,远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容易。主要是存在一些似乎矛盾的东西。我现在还是这种观点:“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发表过的文字,您当然都可以自由引用;我很感谢,提一句“有网友”或“hlmfy” 我就更感谢了。称hlmfy,很好;称hlmfy先生,也可以;其他称呼就不用了,谢谢。

“蒙府本程伟元序没有抄自程甲本”一文,我在提交“红楼艺苑”后不久,就要求撤回,不要发表。我以为不会发表了,不想编辑先生没有收到我的请求,还是发表了。这篇文章本身倒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它主要提出了一个事实:两个程伟元序有差异。我要求撤回的原因,一是我想把两个程伟元序的原文复制件附上,一是考虑是否把“我们最初推测,……”这一整段文字去掉,或改写得全面一点。好在文中说得很清楚,“由于序文很短,单凭序文本身去判断是否一定没有抄自程甲本是不现实的,也是不科学的。”先谈到这里。祝好。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四)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1, 2010 10:58 AM
十一、现存“甲戌本”确是用的乾隆竹纸吗?
判断一个本子产生于何时,最简捷有效的办法是检测其稿纸的年轮了。
冯先生云:据我的亲见,现存“甲戌本”确是用的乾隆竹纸,其黄脆程度,超过己卯、庚辰两本,己、庚两本也是用的乾隆竹纸,都是乾隆时代的物证,都有同样的时代特征。相反,俄藏本《石头记》的用纸,已经不是乾隆竹纸了。这种实际的时间区别,还是应该注意到的。(注:我原先以为俄藏本也是乾隆竹纸,但纸质光洁细密的程度不如甲戌、己卯、庚辰三本,后来我才明白,俄藏本的纸已是嘉庆或以后的竹纸了。)
这是冯先生于2004年说的。而今我要将甲戌本的时代特征定位于康熙三十三年,与冯先生"亲见"相差了足足九十年以上。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竹纸的概况:
随着造纸技术的不断进步,造纸原料品种的不断扩大,至隋唐时期,竹纸已在这时候崭露头角,公元九世纪的李肇在《唐国史补》中谈到:“原则有越之剡藤,蜀之麻面。。。。韶之竹牋。”韶即韶州,今广东韶关,这一带盛产竹,明清时就以竹纸著名。唐人段公路《北户杂录》中谈到广东皮纸时,也顺便提到此纸“不及桑根、竹膜纸”。十世纪人崔龟图为这句话加注时说:“晆州出之”。晆州今浙江省淳安,由此看来,九至十世纪时竹纸已在广东、浙江一带初露头角。但是,唐代竹纸产量很小,只不过是刚刚产生的新纸种。

  从造纸学原理来看,由麻纸发展到皮纸是一个技术进步,而由皮纸到竹纸又是一个技术进步。竹纸在唐末开花,而在宋代大结硕果。竹纸的真正发展是北宋以后,迄今我国最早的竹纸标示也是北宋时期制出的。欧洲最早以竹造纸则始于1875年后,与中国相比晚了近千年。苏轼在《东坡志林》卷九中云:“今人以竹为纸,亦所无有也、”南宋人周密《癸未杂识·前集》称:“淳熙(公元1174-1189年)末,始用竹纸,高数寸,阔尺许者。”北宋学者苏易简《文房四谱·纸谱》说:“今江浙间有以嫩竹为纸,如作密书,无人敢拆发之。。。。。。”此处所谓之江浙实指浙江一带。著名书法家米芾曾说他年50岁时开始以浙江竹纸写字。在其《越州竹纸诗》中称式:“称筠(竹)万杵如金版,安用杭油与池茧。”前句讲浙江的竹纸呈黄色,后句说竹纸可与有名的杭州由拳纸及池州皮纸相抗衡。嘉泰《会稽志》又写到:“然今独竹纸名天下,他方效之,莫能仿佛,遂淹藤纸矣。”并记载竹纸所用原料有苦竹、毛竹、淡竹等。可见,此时浙江竹纸生产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具有相当的产量。宋元时期,竹纸不仅用于书写、绘画还大量用于印书。此时流传甚广的刻本多印以竹纸。

  明清时期在纸的制造及加工上吸取了历代经验,达到最高水平,但仍停留在手工生产阶段,此时开始出现有关造纸技术的系统而明确的记载。 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其《天工开物·杀青》章中对造竹纸进行了详细的记载,所反映的是江南民间纸坊的技术。明初王宗沐撰修的《江西大志》中则详细记载了官办槽坊的造竹纸技术,其工序过程有浪费现象,不如《天工开物》中所述过程简练。清人严如煜在《三省边防备览》之《山贷》卷中提到纸厂地址的选择,必须在盛产竹林,有青石而且近水之地,所谓“有树则有柴,有石方可烧灰,有水方能浸料”。其中所载造纸工序与《天工开物》中的记载亦大同小异。 (中国温州商会网)
读完这一段,可知竹纸的历史渊源,由唐末至明清时期,"竹纸不仅用于书写、绘画还大量用于印书",乾隆时期用竹纸,康熙时期何尝不也用竹纸呢?冯其庸先生误判甲戌本的例子俯拾皆是,他会不会在甲戌本竹纸的时代特征上再出误判呢?我以为机率是百分之百误判!冯其庸先生推定“确是用的乾隆竹纸”,而我推定:用的康熙竹纸!
一个笨拙的办法,上海的网友找到一本康熙三十三年竹纸书写的书籍,到博物馆去对照甲戌本原件的黄脆程度,即可浮一大白。北京的网友找到一本康熙三十三年竹纸书写的书籍,到国家图书馆去对照蒙府本原件的黄脆程度,又可浮一大白。
周汝昌先生为了唱衰《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后四十回,说:
1、后四十回则是并无阑框与中缝书名的素白纸
2、后四十回总目录也非原有之旧抄,同为素白纸抄配而楔入者。
3、五十七至六十二回亦系后来楔入痕迹,而素纸配抄者全无书法可言,十分丑劣。
4、此本不但序文是後加程序假冒,而且中間所缺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六回書文(早期《石頭記》鈔本每二回分釘一册,故所缺實是三册),悉用白紙録程本文字補替。又,前面的“全”總目,八十回後的“全”書文(即高續四十回僞書),也都是白紙劣字補抄拼配的。
周汝昌先生所云“素白纸”、“素纸”、“白紙”,是甚麽概念?不明就里之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民国的白纸。我们透过冯其庸先生的论述可知,蒙古王府本也如甲戌本、己卯、庚辰、《戚蓼生序本石头记》、郑振铎藏残本《红楼梦》、程甲本,是用专印的乌丝栏稿纸抄写。而所谓“素白纸”、“素纸”、“白紙”,同属稿纸,只是少了专印的乌丝栏框线而已,并且时间要后延二十年,甲午年即康熙五十三年,这是必须留意的。
还有一个最为科学的办法,便是网友孤鸿道人的洋办法,他说过:
中国目前的最权威部门,针对纸张来说,就是轻工部纸张研究所(原简称)。 你要有本事,说动国图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我以为这个办法很适用于甲蒙二本纸质的鉴定,而检测费也是不菲的。
我套用孤鸿道人的话,冯先生要有本事,说动上博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我套用孤鸿道人的话,周先生要有本事,说动国图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好吗?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6, 2010 5:04 PM
hlmfy先生你好!
请帮我查一查蒙古王府本第十四回目,谢谢。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徐宁 on Mar 5, 2010 11:48 PM
书中有南方话有北方话,因为作者十三岁前在南方,十三岁以后在北方,说南方话是在南方,说北方话是在北方。

书中有床有榻,也有炕,写床榻时,是写南方,写炕,是写北方。

大观园中的景点有南有北,南方景点写作者在南方的事,北方景点写作者在北方的事。

认为书中只有南方方言,无北方方言,只能说明,这位作者是南方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北方话,即浅薄,有不谦虚。

回复孔生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Mar 9, 2010 3:02 AM
蒙府本第十四回回目为:林儒海捐館楊州城 賈寶玉路謁北靜王

祝好。

回复徐宁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Mar 9, 2010 3:15 AM
你在评论中说:
『认为书中只有南方方言,无北方方言,只能说明,这位作者是南方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北方话,即浅薄,有不谦虚。』

“这位作者”,你指的是谁呀,不会是你自己吧?!

再复徐宁先生

Commented by hlmfy on May 16, 2010 1:52 AM
谢谢您的评论。我们在南北方言问题上的观点基本上是一致的。祝好。

周汝昌是红学史上最大的误导者和剽窃家

Commented by hlmfy on May 16, 2010 1:55 AM
周汝昌误导了红学界几乎半个世纪,几代人。
全部120回蒙府本都是我们民族的无价之宝。
蒙府本铁证如山:蒙府本没有抄自程甲本,后四十回不是高鹗所续。蒙府本宣告百年“红学”两大支柱之一“高鹗伪续说”彻底垮台。

(1)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hlmfy,新浪博客,2008-7-31;红楼艺苑,2008-10-14 。
(2)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二)《红楼梦》第99回为什么题不对文,hlmfy,红楼艺苑,2008-11-1。
(3)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三)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99回)hlmfy,红楼艺苑,2008-11-5
(4)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四)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87),红楼艺苑,2008-11-15。
(5)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五)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120回),hlmfy,红楼艺苑,2008-11-18 。
(6)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六)破解红楼梦中的“刘妈妈”之谜,hlmfy,红楼艺苑,2008-11-20。
(7)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七)蒙府本与程甲本的对校(第59回)hlmfy ,红楼艺苑,2008-11-25。
(8)程伟元序本《石头记》——为蒙府本正名,hlmfy,红楼艺苑,2008-11-25。
(9)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九)刘姥姥的见证,hlmfy ,红楼艺苑,2009-1-1。
(10)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蒙府本第67回金光闪闪,hlmfy,红楼艺苑,2009-4-27。
(11)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hlmfy,红楼艺苑, 2010-1-4。
(12)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二)蒙府本程伟元序没有抄自程甲本,hlmfy,红楼艺苑,2010-1-28。
(13)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三)蒙府本后四十回的版式及其特色,hlmfy,新浪博客,2010-3-23;红楼艺苑,2010-3-25。
(14)蒙古王府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四)蒙府本第105回与程甲本对校评点,hlmfy,红楼艺苑,2010-4-9。

Re: 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十一)蒙府本后四十回真金不怕火炼

Commented by hlmfy on May 24, 2010 10:39 AM
司某,不许你到处造谣污蔑,进行人身攻击。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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