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Posted by 孔生 on Dec 28, 2009 5:00 PM in 百家争鸣
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云:"缺中秋诗,俟雪芹",是说宝玉和贾环所作的中秋诗还未补上,还空着。当时雪芹写这一段情节,一气直下,虽故事里写到宝玉、贾环做诗,故事里诗也已做出,但当时雪芹只写了情节,未来得及一起把诗做出,故脂砚提醒,等雪芹来,要把诗补上。
冯先生是红学老前辈,怎么会闹起笑话来了呢?做诗的还有贾兰,"中秋诗还未补上,还空着"的,除了"宝玉和贾环"之外,还有贾兰呀。姑不论冯先生阐释之对错,可总不能漏却贾兰,不知冯先生以为然否呢?
我在上一篇文章(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曾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造假者只看到这一回"缺中秋诗",于是大胆假设了"俟雪芹"的题记出来,冯先生信为脂批,断定:当时雪芹写这一段情节,一气直下,虽故事里写到宝玉、贾环做诗,故事里诗也已做出,但当时雪芹只写了情节,未来得及一起把诗做出,故脂砚提醒,等雪芹来,要把诗补上。现在的"庚辰本"里这两首中秋诗依然是空白。这说明脂砚斋的批是真实的。由此可知"对清"这一条批也是可信的。
事实胜于雄辩。造假者的自作聪明,也误导了冯老先生。我今将这三首中秋诗从正文中找出来,或可正视听了吧。
《石头记》流传二十年后的甲午八月,"能解者"用"辛酸之泪,哭成此书"——《红楼梦》!写下"泪笔"遗言,撒手人寰。壬午除夕,书未成,"为泪尽而逝"的雪芹,乃"能解者"畸笏叟的亲生儿子是也。
脂砚斋言之凿凿:"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今"起"已明见,而"收"却"空着",岂非食言么?非也,《石头记》有显有隐,众所周知。如今且将那隐去的中秋诗挖将出来,浮一大白。其实"中秋诗"被雪芹移至七十八回去了,请看:
笫七十五、六两回不言自明。
七十七回:
七十五回:
或问,贾环"索纸笔来立挥一绝与贾政",为何又变成了"是首五言律"呢?
环、兰是一人也。
探春说道:谁又是二十四个月养下来的?
众人道:"更佳。倒是大几岁年纪,......三爷才大不多两岁。"
斗榫合卯了吧。当日娇杏这丫鬟"不承望自到雨村身边,只一年便生了一子",时当顺治二年。殊知胡(州)老爷贾雨村的公子出生于两年前的崇德八年皇太极死时。因生母是孝庄,为免诟谇谣诼之辞而托言娇杏所出,才成了"人上人"——史载太宗第十子韬塞。而娇杏,便是书中赵姨邢夫人。
韬塞与福临是同母兄弟,(贾政)遂不悦道:"可见是弟兄了。发言吐气总属邪派,将来都是不由规矩准绳,一起下流货。妙在古人中有'二难',你两个也可以称'二难'了。只是你两个的'难'字,却是作难以教训之'难'字讲才好。哥哥是公然以温飞卿自居,如今兄弟又自为曹唐再世了。"
韬塞与书中贾芸乃同父弟兄,而贾芸却认福临为父,则福临与韬塞,又成了叔侄。众人道:"再过几年,怕不是大阮小阮了。"
由是,韬塞的中秋诗是两首,一首七言绝,故"立挥一绝";一首五言律,故"便出席也做一首"。明白了环、兰是一人,当悉他俩的骨头是可以斗榫合卯的。贾政有言:"既这样,限一个'秋'字,就即景作一首诗。......只不许用那些冰玉晶银彩光明素等样堆砌字眼,要另出己见。"韬塞的一首五言律,写的正是" 秋"字韵,一首七绝,算是"另出己见"了吧?他与宝玉都遵了父命,没"用那些冰玉晶银彩光明素等样堆砌字眼",算是遵守了贾政规定的游戏规则。而出人意表的是,宝玉只是"另出己见",而不按常规出牌,"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紧。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他的一首歌行体,由七绝诗起,非常民主地征求众人意见,忽而急转,一泻而下,一发不收,成就了一首堪与《长恨歌》媲美的《姽婳词》!
第75回回目为"赏中秋新词得佳谶",脂砚所云"中秋诗"与文本所云"中秋新词",本是不同的两个概念,而在这两回结合成为完美组合。不然,真不知造假者所云缺失的中秋诗,如何能对得上回目之"中秋新词"呢?如非宝玉《姽婳词》之新颖之出彩,环、兰平平二首诗又何新之有?又如何能由诗变而为"中秋新词"呢!佳谶,指的是"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一语成佳谶,这不是千里伏脉么?
广而论之, 《芙蓉诔 》何尝不是"中秋新词"呢?史载董鄂妃死于顺治十七年"中秋已过"的八月二十日,诔中"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与史载董鄂妃入宫时间可谓斗榫合卯,怎么会突然跑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去了呢?
冯先生是红学老前辈,怎么会闹起笑话来了呢?做诗的还有贾兰,"中秋诗还未补上,还空着"的,除了"宝玉和贾环"之外,还有贾兰呀。姑不论冯先生阐释之对错,可总不能漏却贾兰,不知冯先生以为然否呢?
我在上一篇文章(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曾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造假者只看到这一回"缺中秋诗",于是大胆假设了"俟雪芹"的题记出来,冯先生信为脂批,断定:当时雪芹写这一段情节,一气直下,虽故事里写到宝玉、贾环做诗,故事里诗也已做出,但当时雪芹只写了情节,未来得及一起把诗做出,故脂砚提醒,等雪芹来,要把诗补上。现在的"庚辰本"里这两首中秋诗依然是空白。这说明脂砚斋的批是真实的。由此可知"对清"这一条批也是可信的。
事实胜于雄辩。造假者的自作聪明,也误导了冯老先生。我今将这三首中秋诗从正文中找出来,或可正视听了吧。
雨村此时已有七八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口号一绝云:这则甲戌眉批告知读者:"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书,是有起有收的,是以中秋诗为关合的。我们今天看到的《石头记》,不管是只存十六回的甲戌本,抑或只存七十八回的庚辰本,其原本均为八十回本。"《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为:成书于甲戌年的《石头记》与成书于甲午年的后四十回是一个整体,其总书名叫《红楼梦》。《红楼梦》未"哭成"之前已于甲戌年成书的《石头记》,可视作全书上、中集,而上、中集乃"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甲戌眉批:这首诗非本旨,不过欲出雨村,不得不有者。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又用起诗社于秋日。所叹者三春也,却用三秋作关键。】
《石头记》流传二十年后的甲午八月,"能解者"用"辛酸之泪,哭成此书"——《红楼梦》!写下"泪笔"遗言,撒手人寰。壬午除夕,书未成,"为泪尽而逝"的雪芹,乃"能解者"畸笏叟的亲生儿子是也。
脂砚斋言之凿凿:"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今"起"已明见,而"收"却"空着",岂非食言么?非也,《石头记》有显有隐,众所周知。如今且将那隐去的中秋诗挖将出来,浮一大白。其实"中秋诗"被雪芹移至七十八回去了,请看:
(当下贾兰见奖励宝玉,他便出席也做一首递与贾政看时,写道是...... )这不是"四句"吗?这"四句"完全可以单独作为一首中秋诗了吧?对比前面环、兰的诗,毫不逊色。
贾兰的是一首七言绝,写道是:)
姽婳将军林四娘,玉为肌骨铁为肠,
捐躯自报恒王后,此日青州土亦香。
(贾环近日读书稍进,其脾味中不好务正也与宝玉一样,故每常也好看些诗词,专好奇诡仙鬼一格。今见宝玉作诗受奖,他便技痒,只当着贾政不敢造次。如今可巧花在手中,便也索纸笔来立挥一绝与贾政——)
又看贾环的,是首五言律,写道是:
红粉不知愁,将军意未休。
掩啼离绣幕,抱恨出青州。
自谓酬王德,讵能复寇仇。
谁题忠义墓,千古独风流。
(宝玉听了,碰在心坎上,遂立想了四句,向纸上写了,呈与贾政看,道是...... )
宝玉只得念了一句,道是:
恒王好武兼好色,
贾政写了看时,摇头道:"粗鄙。"一幕宾道:"要这样方古,究竟不粗。且看他底下的。"贾政道:"姑存之。"宝玉又道:
遂教美女习骑射。
秾歌艳舞不成欢,列阵挽戈为自得。
贾政写出,众人都道:"只这第三句便古朴老健,极妙。这四句平叙出,也最得体。"
贾政道:"休谬加奖誉,且看转的如何。"宝玉遵父命续写下去,凑成"长篇歌行"《姽婳词》,可作后话理解。"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他有权作这样的改动。不然就会令致七十五回重,而七十八回轻。作书人往往打乱时序,如第二回用的便是"反逆隐曲之笔",亦即今人所云倒叙。由七十五回至七十八回时序均围绕中秋,识者鉴之:
笫七十五、六两回不言自明。
七十七回:
话说王夫人见中秋已过。
当下因八月十五日各庙内上供去,皆有各庙内的尼姑来送供尖之例,王夫人曾于十五日就留下水月庵的智通与地藏庵的圆心住两日,至今日未回。
及至天亮时,就有王夫人房里小丫头立等叫开前角门传王夫人的话:"即时叫起宝玉,快洗脸,换了衣裳快来,因今儿有人请老爷寻秋赏桂花,老爷因喜欢他前儿作得诗好,故此要带他们去。这都是太太的话,一句别错了。你们快飞跑告诉他去,立刻叫他快来,老爷在上屋里还等他吃面茶呢。环哥儿已来了。快跑,快跑。再着一个人去叫兰哥儿,也要这等说。"七十八回:
彼时贾政正与众幕友们谈论寻秋之胜。诸位,我们按照"反逆隐曲之笔"的游戏规则去读这四回故事,便可以严丝密缝将中秋诗探寻出来。以七十七回为中,则"中秋已过"。七十五回为"中秋诗"初始,七十六回为"中秋诗"的高潮,则连带黛湘妙的凹晶馆联诗也一并纳入"中秋诗"囊中了。七十七、八回两次提到"寻秋",寻者,追溯、重温之意。如此,则中秋诗之追寻,岂非有理有据得紧了么?
七十五回:
(贾政)因回头命个老嬷嬷出去吩咐书房内的小厮,"把我海南带来的扇子取两把给他。"宝玉忙拜谢,仍复归座行令。七十八回:
话说之间,只见宝玉等已回来,因说他父亲还未散,恐天黑了,所以先叫我们回来了。王夫人忙问:"今日可有丢了丑?"宝玉笑道:"不但不丢丑,倒拐了许多东西来。"接着,就有老婆子们从二门上小厮手内接了东西来。王夫人一看时,只见扇子三把,扇坠三个,笔墨共六匣,香珠三串,玉绦环三个。宝玉说道:"这是梅翰林送的,那是杨侍郎送的,这是李员外送的,每人一分。"说着,又向怀中取出一个旃檀香小护身佛来,说:"这是庆国公单给我的。"王夫人又问在席何人,作何诗词等语毕,只将宝玉一分令人拿着,同宝玉兰环前来见过贾母。贾母看了,喜欢不尽,不免又问些话。贾政说过:"若好,便赏你"。两相比较,扇子除贾政"海南带来的"两把外,多出了一把,当是贾赦的无疑。贾环诗成,贾赦"回头吩咐人去取了自己的许多玩物来赏赐与他",碍于面子,贾赦也不敢"偏心"。
或问,贾环"索纸笔来立挥一绝与贾政",为何又变成了"是首五言律"呢?
环、兰是一人也。
探春说道:谁又是二十四个月养下来的?
众人道:"更佳。倒是大几岁年纪,......三爷才大不多两岁。"
斗榫合卯了吧。当日娇杏这丫鬟"不承望自到雨村身边,只一年便生了一子",时当顺治二年。殊知胡(州)老爷贾雨村的公子出生于两年前的崇德八年皇太极死时。因生母是孝庄,为免诟谇谣诼之辞而托言娇杏所出,才成了"人上人"——史载太宗第十子韬塞。而娇杏,便是书中赵姨邢夫人。
韬塞与福临是同母兄弟,(贾政)遂不悦道:"可见是弟兄了。发言吐气总属邪派,将来都是不由规矩准绳,一起下流货。妙在古人中有'二难',你两个也可以称'二难'了。只是你两个的'难'字,却是作难以教训之'难'字讲才好。哥哥是公然以温飞卿自居,如今兄弟又自为曹唐再世了。"
韬塞与书中贾芸乃同父弟兄,而贾芸却认福临为父,则福临与韬塞,又成了叔侄。众人道:"再过几年,怕不是大阮小阮了。"
由是,韬塞的中秋诗是两首,一首七言绝,故"立挥一绝";一首五言律,故"便出席也做一首"。明白了环、兰是一人,当悉他俩的骨头是可以斗榫合卯的。贾政有言:"既这样,限一个'秋'字,就即景作一首诗。......只不许用那些冰玉晶银彩光明素等样堆砌字眼,要另出己见。"韬塞的一首五言律,写的正是" 秋"字韵,一首七绝,算是"另出己见"了吧?他与宝玉都遵了父命,没"用那些冰玉晶银彩光明素等样堆砌字眼",算是遵守了贾政规定的游戏规则。而出人意表的是,宝玉只是"另出己见",而不按常规出牌,"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紧。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他的一首歌行体,由七绝诗起,非常民主地征求众人意见,忽而急转,一泻而下,一发不收,成就了一首堪与《长恨歌》媲美的《姽婳词》!
第75回回目为"赏中秋新词得佳谶",脂砚所云"中秋诗"与文本所云"中秋新词",本是不同的两个概念,而在这两回结合成为完美组合。不然,真不知造假者所云缺失的中秋诗,如何能对得上回目之"中秋新词"呢?如非宝玉《姽婳词》之新颖之出彩,环、兰平平二首诗又何新之有?又如何能由诗变而为"中秋新词"呢!佳谶,指的是"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一语成佳谶,这不是千里伏脉么?
广而论之, 《芙蓉诔 》何尝不是"中秋新词"呢?史载董鄂妃死于顺治十七年"中秋已过"的八月二十日,诔中"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与史载董鄂妃入宫时间可谓斗榫合卯,怎么会突然跑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去了呢?

又批孔先生
【庚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 缺中秋诗,俟雪芹。】
这条脂批与书中内容毫无关联,脂砚斋的目的是要告诉读者,乾隆甲戌,乾隆己卯,乾隆庚辰,而不是康熙甲戌,康熙己卯,康熙庚辰,明确了作书的时间。另外告诉读者,此书作者为曹雪芹。
脂砚斋并不愿意这样明确的写出,但形势逼迫他不得不明确写出。因二人将要离世,在世之时,不能揭示其中的秘密,死后将会被人误解,不得已才这样写出,点明其中的一些秘密。
不要怀疑脂批
许多研究者,对脂批抱有怀疑态度,这是不对的。
《红楼梦》本名就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并清楚写明“凡四阅评过”。书刚写完,怎么就能“四阅评过”呢?说明此书并不是在全部完成以后,脂砚斋才开始做的批注,而是作者一边写脂砚斋一边做批注,其中一条脂批讲:有人讲,你(脂砚斋)不是宝玉,怎么知道宝玉怎么想的,脂砚斋放下笔,等待下文,脂砚斋讲:讲话的这个人就是《石头记》化来之人。《石头记》化来之人,就是作者,就是书中的宝玉。
“四次评过”,说明二人是共同经过反反复复研究后,才定稿的,脂批是书中的一部分,是不可或缺的。甲戌年过了几年,又出了己卯本、庚辰本,还是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足见脂批在书中的重要地位。
“四次评过”,为什么只有八十回,己卯本、庚辰本还是八十回,说明此书只有八十回,是全璧。“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批阅自己所写之书),增删五次(反复修改),撰出目录,分出章回(成书的标志,常识性问题)”。
红学研究到今为什么还没有结果,就是没有对脂批重视起来,脂批是对解书方法的说明,并不对书中表面内容及其情节作批注。爱情故事是假的,脂批怎么能对假的内容作批注呢?正是这个道理。
1949年一根条子,其时价值不到千元,放到今天,价值二十多万!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孔生老说徐宁先生:“你连一篇文章都看不懂,还谈何解红楼?”
怎么知道七十五回前"题记"是假脂批?我以为有三条理由,你没有看见吗?
这条“脂批”与书中内容毫无关联?你没见果然“ 缺中秋诗”吗?我这一钩沉, 中秋诗就不缺了。
造假者迎合胡适大胆假设此书作者为乾隆曹雪芹,伪造回前"题记",以图坐实成书纪年,目的是高价卖书!跟陶洙曾有过交往的周绍良先生告诉曹立波博士,庚辰本的原本,"1949年一根条子(一根金条,相当于十两金子)卖给了燕大"。
1949年一根条子,其时价值不到千元,放到今天,价值二十多万!陶洙才会铤而走险。
雪芹逝于壬午,脂砚逝于丁亥,即便按徐宁先生“明确了作书的时间”,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二人将要离世”了吗?搞附会搞习惯了,历来不负责任,搞不明白,就说是假的,太随便了!
徐宁先生莫不是成了脂砚斋?哪有这“其中一条脂批”呀!
徐宁先生莫不是成了脂砚斋?哪有这“其中一条脂批”呀!
徐宁先生又云:脂批怎么能对假的内容作批注呢?
劝你再看看我上一篇文章(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追踪这四种本子,其实是"塘鱼滚塘鱼",源自同一祖本,亦即胡适1932年见到的徐星署藏本。不同的是,上述四种本子已"有一些朱笔和墨笔的增补、校改"①,与胡适1933年《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的评介可谓今非昔比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们就来比较一下: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云:"墨笔的眉批签名"鉴堂"及"漪园",大概是后来收藏者的批语,无可考证的材料。"
不幸的是,我们看到的庚辰本墨笔的眉批签名"漪园",却全都变成了"绮园"。"漪"与"绮"不仅字形不同,读音不同,字义也不同。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谁真谁假,不难分辩。
(二)、明明"墨笔的眉批签名"鉴堂"及"漪园",我们看到的庚辰本墨笔的眉批签名,却凸了章,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②。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谁真谁假,不难分辩。
(三)、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云:"此本二十二回记宝钗生日,凤姐点戏,上有朱批云: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末句大概当作'宁不悲夫!')
此行又另行批云:前批书(似是'知'字之误)者聊聊(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
丁亥(一七六七)的批语凡二十六条,其中二十四条皆署名"畸笏",此二条大概也是畸笏批的。"
胡适还特别指出:"朱笔眉批签名的共有四人:脂砚 梅溪 松斋 畸笏(或作畸笏叟,亦作畸笏老人。)"
我们看到的庚辰本朱笔的眉批签名"畸笏"的,除"或作畸笏叟,亦作畸笏老人"外,还有"雨窗畸笏"联署,或"雪窗畸笏"联署,更有只签"雨窗"的。
胡适还统计过:朱笔批语其中有九十三条批语是有年月的。我经仔细校对,发现我们看到的庚辰本确有九十三条有年月的朱笔批语,其中己卯冬二十四条、乙酉一条,与胡适统计榫合。壬午四十三条,比胡适统计多了一条;丁亥二十五条,比胡适统计少了一条。依我看,丁亥二十五条还要减去一条。请看:
茜雪至狱神庙方呈正文。袭人正文标昌(疑是"目曰"二字误写"昌"字)"花袭人有始有终",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狱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叹叹。
这是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一文所引批语。凡关涉年月签名,胡适必定列明。比如在同一段落,胡适接下来还引用了二十七回的两条批语,一条列明"己卯冬夜",一条列明"丁亥夏 畸笏"。上引批语,无疑是原底本原貌。而我们看到的庚辰本,这则批语却长了一条尾巴:丁亥夏畸笏叟。
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谁真谁假,不难分辩。
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的评介很细致,他写道:"畸笏批的最多, 松斋有两条,其余二人各有一条。梅溪与松斋所批与甲戌本所录相同。脂砚签名的一条批在第二十四回倪二醉遇贾芸一段上:这一节对《水浒》杨志卖大刀遇没毛大虫一回看,觉好看多矣。己卯冬夜。脂砚。
而我们看到的庚辰本,有脂砚签名的除这一条批外,还有整整三十条呢。更令人莫名其妙的是,还有一条回后批签名,叫"玉蓝坡",未知何方神圣,1933年胡适普查户口之时,"玉蓝坡"还没有出生证,该不是黑人黑户吧。
希望和孔先生合作
我的解书方法,您从不过问,难道没有道理吗?为闺阁昭传,不是为女子作传吗?如果把此书解开,还有那么多无聊的争论吗?
我们应该联手,把此书解开,这才是正事。
我的解读,是科学的。一如X光,穿透正反两面。
总体上我可以驳倒他人,而他人很难驳倒我。为甚麽?我的解读,是科学的。一如X光,穿透正反两面。我的观点,受人关注。你可以点击论坛学术版第六页《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我两个月没翻新,平均每日点击率比首页还高。
你能举出一个证明宝玉不是顺治皇帝的反证吗?这个问题有意思吧?你尽管举,我负责解答。
我要不是胸有成竹,敢这麽大话吗?
回复孔先生
其他所讲,我真的看不懂,古人是很讲究的,作批注,必把名讳写上,所以,凡是没有署名的,都是脂砚斋所写,《红楼梦》旨义也是脂砚斋所写。
到目前为止,我已解读了许多脂批,没见到与我解法相同的,也没见到胡编滥造的脂批,根据脂批可以解开《红楼梦》,我已是胸有成竹。
回复孔先生
贾宝玉单独一个人,什么也不是,毫无意义,所以,贾宝玉不等于顺治皇帝。
书中每一个人,都有其象征意义,作者都作了说明。比如林黛玉,林黛玉就是补天之石魂魄幻化而来,是天下的象征。晴雯是林黛玉的分身,补充说明林黛玉。晴雯谐音情文,情:天下兴亡之情,全文所写为天下兴亡之情,晴雯判词前的画,是满纸乌云浊雾,寓意就是天下黑暗。林黛玉生来有病,能吃饮食就吃药,薄命司中人,黛玉亡,则天下亡。
是顺治,是多尔衮,是孝庄,必须有文字证据,说谁就是谁,这就叫做附会,而且是毫无根据的附会,我没有看好您的观点。
你连人和物都不分,却天天空喊解通了红楼。
贾宝玉是人,活生生的人。通灵玉是物,是传国玉玺。你连人和物都不分,却天天空喊解通了红楼。
谁掌握了通灵玉,谁就掌握了传国玉玺,他就是皇帝。
那一年有一个良儿偷玉,刚冷了一二年间,还有人提起来趁愿,这会子又跑出一个偷金子的来了。
庚辰双行夹批:妙极!红玉既有归结,坠儿岂可不表哉?可知"奸贼"二字是相连的。故"情"字原非正道,坠儿原不情也,不过一愚人耳,可以传奸即可以为盗。二次小窃皆出于宝玉房中,亦大有深意在焉。
二次小窃皆出于宝玉房中!奸贼是不是偷传国玉玺吧?是不是要当皇帝吧?
《红楼梦》里写的确是顺治,是多尔衮,是孝庄,"必须有文字证据"吗?你把清史反过来看,证据全有了。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博主?此处只有楼主,何来博主?不知沉香想读甚头绪,更不知沉香的边际在何处?
作者: 鲁闽
作者: 一马平川
冯赵高在09六期‘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评定’是放屁。红楼梦按回研究吗?
支持!
作者: xhm62
网络的发展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使得一些滥竽充数的“学者”们原型毕露,使真正的学术成果得到传播。
作者: xhm62
作者: 灵山卫
不要全盘否定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一位主流红学首领,没有继续采用胡适“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那种正宗考证派的方法,也没有采用正宗评点派惯用的纸上谈兵周山猎虎的方法,而是采用了传统的索隐的方法,对贾宝玉在六十三回关于“耶律匈奴”的谈话,进行探索。这是一件好事情。说明索隐考证评点三大派别,不是不能结合的。
贾宝玉歌颂朝廷平定“耶律匈奴”——这是红楼梦记载的历史大事。连冯其庸都说是作者采用假语村言的手法,在隐写清朝康乾盛世的一段历史。这不是坏事情。无论是否正确,都值得欢迎。
迎接三维红学的新时代——
正面公子红妆的故事(假语村言),背面白骨如山的历史(真事隐去),加上出神入化的写作技巧(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三者辩证统一,结合的天衣无缝。这就是三维红学。三者缺一不可。不是互相排斥,而是共同努力,促进红学的清醒与进步。
看来这位先生是肯定《红楼梦》中写了“中国西部的平定”了。《红楼梦》根本就没有写什么“康乾盛世”,根本就没有歌颂清朝统治者的“盛世”。《红楼梦》的主题思想是反清悼明。你们这样歪曲《红楼梦》原著,丑化《红楼梦》作者,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谓“中国西部的平定”,在《红楼梦》中一点也没有涉及,完全是牵强附会的产物。
作者: xhm62
作者: 灵山卫
红楼梦创作初期是有悼明之亡揭清之失的意思。但红楼伊始,贾家就有关照“ 迄今门户凋零,家人星散”的甄家的意思(第七回),就有天安,宁国,荣国,太和,中和,保和的意思。直到预写清朝灭亡,仍然希望汉族朝廷翻然悔悟,改革弊端——“假去真来真胜假”。而希望贾家“善者修缘,恶者悔祸,将来兰桂齐芳,家道复初。”从顺治朝写到康熙朝,从丢失山海关,写到丢失北京,南京,扬州三屠,桂林兵败,顺治早亡,三藩之乱,收复台湾,签订尼布楚。只有一个平定噶尔丹了。作为一部隐史。难道能不写准格尔叛乱吗??冯其庸先生说乾隆二十年中国西部平定。其实是写康熙三十五年康熙三次御驾亲征,平定噶尔丹。红楼作者们就作古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可能从头到尾反清复明。包勇没有写成汉奸。只将洪承畴写成一失足成千古恨,说他是假文天祥,而不写成汉奸秦桧。甚至没有将吴三桂写成汉奸呀。历史是复杂的。先生说呢?
你说:冯其庸先生说乾隆二十年中国西部平定。其实是写康熙三十五年康熙三次御驾亲征,平定噶尔丹。收复台湾,签订尼布楚。
以上都是你的想象,《红楼梦》中什么地方写了“收复台湾,签订尼布楚”?什么地方写了“中国西部平定”?说话要要根据,不能瞎说。
作者: xhm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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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作者: 灵山卫
红楼梦“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作者们是按照《史记》《左传》《通鉴》的严格要求,用假语村言的形式,写真事隐去的历史。近年来,正式出版,网络文章,使红楼梦的面貌逐渐清晰。
正面公子红妆的故事(假语村言),背面白骨如山的历史(真事隐去),加上出神入化的写作技巧(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三者辩证统一,结合的天衣无缝。这就是三维红学。三者缺一不可。不是互相排斥,而是共同努力,促进红学的清醒与进步。红楼梦从崇祯二年,写到康熙三十六年吧。后来是预写。作者们写了孝庄死于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但没有见到孝庄入土为安。误认为将来会合葬盛京呢。但没有。作者也是普通读书人。
你又把前面的帖子重复了一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看你根本回答不了。既然你回答不了这些问题,那你说的什么“收复台湾,签订尼布楚”“中国西部平定”等都是胡说!
作者: xhm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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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作者: 灵山卫
(1)《红楼梦》第六十三回云:宝玉笑道:““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这段文字就隐射此事。康熙皇帝俨然以汉族正统皇帝“大舜之正裔”自居。此处的“野驴匈奴”主要是指厄鲁特蒙古的准格尔部,其领主噶尔丹自立为汗,势力日益强大。他不仅统治了厄鲁特四部,而且占领了天山南路各回城,势力达到青海、西藏地区。噶尔丹为实现其割据一方的野心,遂与沙俄侵略者勾结起来。康熙决心平服之,大骂他们乃“跳梁猖獗之小丑”。
《红楼梦》记载的历史大事,应该结束于此时。
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噶尔丹在沙俄支持下叛乱,与清军在乌兰布通一战,噶尔丹溃败。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噶尔丹又投靠沙俄,再次叛乱,康熙决定御驾亲征。在昭莫多大败叛军,噶尔丹仅引数骑逃去,余皆投降。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康熙三度亲征,噶尔丹势孤力竭,饮药自尽,噶尔丹之叛终于平定。时在康熙三十六年。康熙出征蒙藏,平定准噶尔部蒙古贵族分裂势力的动乱,建立会盟制度和避暑山庄外藩朝觐制等,加强了多民族国家的稳定。所谓“一座喇嘛庙,胜抵十万兵。”
你不是说《红楼梦》写了“收复台湾,签订尼布楚”吗?“收复台湾”是在1683年。如果1683年的“大事”都没有写,可能写以后的事情吗?
作者: xhm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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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作者: 灵山卫
笔者的意思是冯其庸先生能承认索隐的方法,身体力行,探索“中国西部平定”,是好事。大家要宽容些。只有千军万马。联合作战,才能使中国读书人逐渐读懂红楼梦。我这样写,难过。中国文人三百余年读不懂一本中国书——红楼梦是中华民族的骄傲。读不懂红楼梦是中国文化人的耻辱。汉族文人一向傲慢的紧。面对红楼梦,丢盔卸甲。
从八十一回开始,写康熙亲政。写康熙与四辅臣的矛盾,写汤若望被捕的时宪历冤案,写南明灭亡,写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写俄罗斯孔雀呢大氅,写中俄划界,索额图处理满奸,写孝庄逝世,直到康熙三十五年的“耶律匈奴”事件。作者伟大,读者渺小。
看来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冯先生也采用了旧索隐的方法,又走牵强附会的老路了,对于这种附会,也应该批评。《红楼梦》没有写到收复台湾。要写,那也是续书的事,不是作者写的。
还有,《红楼梦》绝对不会歌颂清廷。
作者: 一马平川
他的文学小说底线已彻底崩溃,他已走投无路,他要打扮成其他派别,苟延残喘。
冯赵高的‘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平定’是驴和牛顶架-----豁着脸上。
只顾一窜一窜的上,那老脸还要不要?
作者: 一马平川
红楼梦里有‘西部平定’也不在六十三回。冯赵高是胡说八道乱猜,是光着屁股推碾子----转着圈的丢人。
作者: 通灵唯心
刚刚拜读冯老先生新作《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抑制不住生理上的恶心。请看其《曹雪芹发自内心的对西部平定的歌颂》一节:
百年边患,给边地人民造成了痛苦,一旦和平突然降临,生命财产得到了保障,人们从心底里产生了幸福感和感恩的心情。由于平准事件是当时普天同庆的大事,曹雪芹在写《石头记》时不可能不知道,特别耐人寻味的是,曹雪芹在《石头记》里,对封建的科举制度,对封建官场,对当时封建正统的统治思想程、朱理学,以及封建的婚姻制度和封建理法对妇女的守节制度等等,一概加以反对。《石头记》对封建社会,上至朝廷,下至地方官吏以及社会的种种陋习都一概加以讽刺反对和攻击,尤其对于“文死谏、武死战”更加以尖锐的攻击。可以说曹雪芹对当时社会的一切,官方的和世俗的,几乎没有不加以反对的,但唯独在这一段情节里,却对朝廷大加歌颂。
从这段文字看,冯老先生不仅仍在重复梁效、洪广思、石一歌之徒的极左滥调,在民族关系问题上,仍然在以今绳古。
不错,今天中国在疆土上确实继承了清廷没有被出卖尽的遗产,但并不等于当时对回疆的战争就是完全正义。如清人记载中满族兽兵抓住回人,留下美丽的回女供他们轮奸,并且让她把丈夫、子女蒸煮了下饭,这是贾宝玉所说“作践”西北同胞神人不道暴行的极致!"
在清代,同样被满族征服、奴役的汉人就对回人表示同情,魏源在《圣武记》记载的蒙古族俘虏“老胡”的歌:“雪花如血扑战袍,夺取黄河为马槽。灭我名王兮掳我使歌,我欲走兮无骆驼。呜呼黄河以北奈若何? 呜呼北斗以南奈若何?”是不是惺惺相惜?
而最早提出将新疆归流的龚自珍曾警告满洲兽兵及其统治者:“勿以驼羊待回男,勿以禽鸟待回女。”
儒家的民族政策是不治夷狄,来者怀之,去者不追,犯者攘之,汉唐开拓边疆,史家多有讥议;散财童子乾隆穷兵黩武,当时朝廷就有表示反对者,如弘历最信任的汉族大臣刘统勋,曾建议从伊犁撤兵,并力阻用兵金川,这在见天看来,当然迂腐;辛亥时期革命党把回、苗民族的历次起义,当作“革命先声”,也有政治功利。但《红楼梦》的作者,未必有龚自珍的眼光,更没有今天的全球战略。
顾炎武曾以“阳虞”代“强虏”,《红楼梦》强指当今为虞舜后裔,实落实其为“东夷人也”。“圣虞”“功德”以顾炎武“韵目代字”法替换,实“猛虏”、“凶恶”。言满清入关,邪祟弥天,不仅给汉族带来亘古未有的灾难,也使其他民族浩劫轮回,真正当“寰海同仇”。在辛亥革命时期,回、蒙志士仁人,确有追随孙中山,埋葬清廷者——当然不会像《走西口》写的那样肉麻。
请红学“好事者”参看最新出版红楼梦揭秘《一缄书札藏何事》
本书作者认为,《红楼梦》原作者为康熙废太子胤礽的次子――爱新觉罗·弘皙。书中有“四大家族”贾史薛王,谐音为“家史削亡”,针对清史“假语存焉”,作者著书《石头记》补记家史。又,甄士隐的岳父封肃,暗示《石头记》遭遇封杀肃清,才有继承人曹雪芹披阅增删为《红楼梦》传情入世。
《一缄书札藏何事》透过《红楼梦》“画园子”一般的浓墨重彩之笔,铺画出原著书人一生真故事的索引。对《红楼梦》中情节和人物,语言堪比《达芬奇密码》,凝悬疑、探秘、解谜、时空穿越于一体,引人入胜,扣人心悬。(出版单位:中国戏剧出版社)
作者: 灵山卫
1979年俞平伯提出“红学是反《红楼梦》的”新命题,认为“红学愈昌,红楼愈隐”,“即讲的愈多,《红楼梦》愈显其坏”,“《红楼》已成显学矣,然非脂学即曹学矣,下笔愈多,去题愈远”,对自己在其中的作用,表示“十分悲愧,必须忏悔”!
1985年俞平伯在《关于治学问和做文章》一文中指出:“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之的当了……现在红学方向就是从“科学的考证”上来的;“科学的考证”,往往就是烦琐考证。《红楼梦》何须那样大考证?又考出了什么?”
“人人皆知红学出于《红楼梦》,然红学实是反《红楼梦》的。红学愈昌,《红楼》愈隐。”
“真事隐去,必欲索之,此一反也。假语村言,必欲实之,此二反也。”
俞平伯先生的临终遗言,证明他老来大彻大悟,自己认为必须说出来才好撒手而去!否则将死不瞑目:“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大是大非”!又说“千秋功罪,难于词达”!
俞平伯先生一辈子献身红学,敢于探讨,敢于立论,勇于自我反省,勇于追求真理!其治学精神光明磊落,令人肃然起敬!他的临终遗言是几十年痛苦反思后的突破,证明他已挣脱了胡适新红学的桎梏,跳出了如来佛的掌心。正像改革开放后许多社会科学家跳出了如来佛的掌心一样。
智通寺对联说:“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俞平伯先生发现红学上了胡适的当,中国社会科学上了西方文化的当——他的晚年遗言像佛祖的舍身饲虎,像文妙真人贾宝玉的悬崖撒手——“走来名利无双地,打出樊笼第一关。”
尽管嘴上不说,但他的学生中许多人像当年北京人看待袁崇焕一样,将俞平伯先生视为另类——“恨不得食其肉而嗪其皮”。这是不公正的,而现在新红学执掌天下,也公正不了。
但俞平伯先生对胡适新红学的论述是正确的。他指出的红楼梦研究方法也是正确的。
冯其庸先生主张红楼梦再研究一千年。恨不得再研究一万年。不是真理。研究红楼梦而不知“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常保的。”
马克思说国家迟早要消灭。我们说红学迟早要消灭——必须按照文本与作者旨意加强研究。弄个水落石出,柳暗花明。
中华民族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让红学纠缠我们一千年一万年,是走火入魔,是老年性痴呆。
zt:关于宝玉的脸型
古人用月亮来形容一个人的脸,往往是指皮肤白和干净,所谓皎洁的月色。
看看第63回怎么形容芳官的:
头上眉额编着一圈小辫,总归至顶心,结一根鹅卵粗细的总辫,拖在脑后,越显的面如满月犹白,眼如秋水还清。引的众人笑说:“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
注意这句话:面如满月犹白,显然用满月形容的是皮肤白,加上发型所以说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
作者: 灵山卫
自称曹学家的大师周汝昌先生学识渊博,但涉及到红学似乎没有什么可谈的。他是康熙包衣奴才曹寅的家谱专家,冯其庸更上层楼,与明末清初的《红楼梦》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算红外线业余爱好者。他将新红学定义为四大分支,是二十世纪新红学乃至某些社会科学的高度总结:弄假成真。
胡适——俞平伯——周汝昌——霍国玲——刘心武,一脉相承,是在暗夜中探索光明的人,属于考证索隐派人物。错了是错了。老师是老师。真理是真理。
清朝人评点红楼梦起了普及推广的作用。王国维引借西方文学观点评论红楼梦,是中西结合的药方。李希凡蓝翎附和阶级斗争观点评论红楼梦,将学术研究引入政治斗争的邪路上去了,像反电影《武训传》与《清宫秘史》一样,像史学界以论代史横扫先辈一样,都是文化革命的先河。从五四运动到文化革命,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都被破坏净尽,怀疑一切,打倒一切,数典忘祖,崇洋媚外,是一系列真正的浩劫,最后连民族信仰也没有了。《为曹操翻案》,《评海瑞罢官》,都是这一套。冯其庸先生保住红楼梦小说底线论,就是这股思潮最后的负隅顽抗。
现在的目标,首先是回到红楼梦文本中去,回到传统文化的起跑线。考证索隐评点合作,读懂红楼梦,才是正经。继续引导大家在西方文学概论的命名与概念上,弯弯绕,白马非马,否定几百年的红学史,象当年胡适下车伊始一样,似乎毫无意义。
抛开脂评何谈解密?
争论半天,何不想想作者“缺中秋诗”是什么原故?
前面三首“中秋诗”恰恰就是这里所缺的“新词”,移过来可就泄露天机了----贾环“世袭”是在隐指弘历继位啊!
张爱玲直言:“贾环篡夺了宝玉的世袭权。”
张为何有此眼光?因为人家是后世传人,十四岁便有大著《摩登红楼梦》。谁不服气?
庚辰:首回楔子内云"古今小说千部共成一套"云云,犹未泄真。今借老太君一写,是劝后来胸中无机轴之诸君子不可动笔作书。
这段话里,“当今”,凤姐说了一次,贾琏说了三次,“朕躬”,贾琏说了一次,共五次。“当今”、“朕躬”,指当朝皇帝。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皇太后,一次提到两位老圣人。活生生的当朝皇帝,向活生生的太上皇、皇太后启奏,然后、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又下旨意,特降谕诸椒房贵戚,一笔直下,全是实录。很显然,“当今”、“朕躬”,指顺治小皇帝。太上皇指皇父摄政王多尔衮。皇太后指孝端、孝庄。顺治帝素称以孝治天下,“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云云,世祖谥号曰“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至孝纯仁”与“至仁纯孝”,一字不改,只是错综了一下位置;“体天格物”又何异于“体天隆运”呢?有清一代,有“太上皇”的,一是野史风传太后下嫁的顺治朝,一是乾隆禅位的嘉庆朝。而《红楼梦》故事,与嘉庆朝风马牛,乃世人皆知。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了读者:此书纪年乃顺康朝事吗?
欣聚党恶子独承家,写了贾环“世袭”,又如何呢?到头来,"势败休云贵,巧得遇恩人!" 何处云贵?云南贵州,三桂总部。故为"妙在古人中有'二难',你两个也可以称'二难'了。"贾环即脂砚斋。
张爱玲的书本人从来不看,"隐指弘历继位",我一条就可驳尽。
贾环即脂砚斋?
研究“红学”者不看张爱玲的书?呵呵!
支持许宁评论
由 徐宁 评论于 2010-1-6 下午5:17
小孔看明白几条脂批,看不明白脂批,怎么知道脂批是真是假,搞附会搞习惯了,历来不负责任,搞不明白,就说是假的,太随便了。
【庚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 缺中秋诗,俟雪芹。】
这条脂批与书中内容毫无关联,脂砚斋的目的是要告诉读者,乾隆甲戌,乾隆己卯,乾隆庚辰,而不是康熙甲戌,康熙己卯,康熙庚辰,明确了作书的时间。另外告诉读者,此书作者为曹雪芹。
脂砚斋并不愿意这样明确的写出,但形势逼迫他不得不明确写出。因二人将要离世,在世之时,不能揭示其中的秘密,死后将会被人误解,不得已才这样写出,点明其中的一些秘密。
俩红草根儿观点:“一芹一脂”共同著书。脂砚斋(化名)著《石头记》后加评成《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曹雪芹将《脂本》“披阅增删”成为《红楼梦》传情入世。曹雪芹是继承人身份。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我在上一篇文章(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曾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压根就没有这则" 题记"。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你连清史三大谜都搞错了一大谜,还有什么意思奢谈"丰富的历史"?出版社编辑怎么审稿的,也中了梦魇吗?
回孔生评论
1.看来你把三大谜案都装在肚子里了,不然怎知对错?呵呵!
2.你说“脂批造假”?可曾“读点鲁迅”?这“抡板斧”是需要臂力的呀!
3.你那“板斧”不要乱砍,人家出版编辑又没碍着你,一通乱砍,会力不从心,斧头掉下来砸脚啊!
4.你一手拿“脂批”砍人,一手却拿“板斧”砍“脂批”,还是左右互搏好看些。
......
Re: 中秋诗钩沉——再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墨汁未干,这难道不是你说的?你把三大谜案都装在肚子里了,所以不知对错,乱弹琴,鲁班门前弄大斧。你不知对错不打紧,出版编辑是吃这行饭的,连这样常识都不懂? 你一通乱砍,斧头掉下来砸了编辑的脚,老总发见,弄不好炒鱿鱼。这当然"又没碍着你",乃因无知者无所畏,“拉大旗做虎皮”,搞掂。
再看清了:
我在上一篇文章(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曾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压根就没有这则" 题记"。
一个问题都答不了,却偏要去空谈一缄书札藏何事,莫若去“读点鲁迅”?
回孔生评论
原想与你探讨,你却抡板斧,让人不得不亮剑。
注意:你那三点理由根本就说服不了别人。
红楼谜宫博大精深,谜底就像九连环,找不到真解必然深陷迷津。
你非与“题记”较劲儿,那么《脂本》中有相当一部书的“脂批”,你可较得过来?
“脂批”本身为了避讳也不可太直白,也需要用“风月宝鉴”来看。
“缺中秋诗”就是最好例证:“中秋诗”作为“新词”,是此回中心,作者不可能疏漏,只能是故意的。正如你也看出可将前面三首“中秋诗”移过来。那么,问题就出来了:为何作者要故意缺呢?因为这三首诗放在此回,这“新词”所得“佳谶”就泄露天机......
一缄书札藏何事
一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二 又曰《风月宝鉴》。
三 是戒妄动风月之情。
四 上面即錾《风月宝鉴》。
五 此则《风月宝鉴》之点晴。
六 今风尘碌碌。
七 其风晨月夕。
八 故曰"风尘怀闺秀"。
九 开卷即云"风尘怀闺秀"。
十 更有一种风月笔墨。
十一 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十二 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十三 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
十四 这一干风流冤鬼尚未投胎入世。
十五 原来近日风流冤孽又将造劫历世不成?
十六 就勾出了多少风流冤家来。
十七 这一段故事比历来风月故事。
十八 历来几个风流人物。
十九 大半风月故事。
二十 待这一干风流冤鬼下世巳完。
二十一 风尘中之知己也。
二十二 自顾风前影。
"风"字指代了什么呢? 脂砚在"嫡妻封氏"处旁批:"风因风俗来。"在"用竹篱木壁者多"处旁批:"土俗人风。"在"他岳丈名唤封肃,本贯大如州人氏"处旁批:"托言大概如此之风俗也。"又批云:"所以大概之人情如是,风俗如是也。"
封肃,谐音就是"风俗"。封肃贵为国丈,雨村倒送二两银子,"又寄一封密书与封肃,转托他向甄家娘子要那娇杏作二房。封肃喜得屁滚尿流,巴不得去奉承,便在女儿前一力撺掇成了,乘夜只用一乘小轿,便把娇杏送进去了。""只一年,便生了一子"。
这封"密书"写了什么呢?不消说,就是关于"甄宝玉"的问题。甄英莲是三太子,甄宝玉呢?脂砚批语中四个"风俗";"风"从风俗来。甄宝玉是改变了"二帝" 命运的人,明朝三太子甄英莲被"风"刮了,取而代之的是"方为人上人"的娇杏之子——甄宝玉。"风"又把顺治皇帝拉下了马,朝廷更换成了"风"朝——这就是青埂峰的故事,把神仙道人也弄得疯疯的。由封——风——峰——疯,一脉相承。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是林黛玉流芳千古的名言。
"三春事业付东风"、"一别西风又一年"——是薛宝琴关于东风西风的著名诗句。
三桂檄文"周、田二皇亲",周皇后排在前面,相传崇祯皇帝皇后姓周,贵妃姓田。甲申之变后,洪承畴搜获国舅田畹、田贵妃,"一封密书"、"两封银子、四匹锦缎","强媒硬保,得逞其淫欲",娶娇杏为二房,"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借此子的东风,洪承畴又添一孙,再"苦拉君父作一干护身符",假冒三太子,故冒出来一个"甄宝玉"。娇杏扶为正室,由赵姨娘而升为邢夫人。则封肃,便变成了甄家临安伯,而随着时光消逝,必有老死之日,于是换成了邢忠邢德全,与邢夫人成了兄妹关系。七十五回邢大舅出场时,众人见他带酒,忙说:"很是,很是。果然他们风俗不好。"我们注意,风俗二字是对榫。邢大舅又叫邢忠,成了邢岫烟的"父亲"。而邢岫烟,便是人上之人。
《系辞.下》:"圣人之大宝曰位。"皇帝玉玺叫宝玺,谁取得宝玺,意味着取得了皇位。《红楼梦》以宝取名的共六人:贾宝玉、甄宝玉、宝钗、宝琴、宝蟾、宝珠。这六个宝字号,都做过皇帝。
"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
人上人指的是皇帝。因为第一回既是全书之始,也是全书之终。所以有必要先将谜底揭出。谁是人上人呢?也就是说,是谁最后当上了皇帝呢?
宝玉道:"你们还不快看人去!谁知宝姐姐的亲哥哥是那个样子,他这叔伯兄弟形容举止另是一样了,倒象是宝姐姐的同胞弟兄似的。更奇在你们成日家只说宝姐姐是绝色的人物,你们如今瞧瞧他这妹子,更有大嫂嫂这两个妹子,我竟形容不出了。老天,老天,你有多少精华灵秀,生出这些人上之人来!可知我井底之蛙,成日家自说现在的这几个人是有一无二的,谁知不必远寻,就是本地风光,一个赛似一个,如今我又长了一层学问了。"
宝玉说的人上之人,指四个:薛蝌、宝琴、李纹、李绮。但晴雯说:
"你快瞧瞧去!大太太的一个侄女儿,宝姑娘一个妹妹,大奶奶两个妹妹,倒象一把子四根水葱儿。"
晴雯不同之处是将薛蝌换成了岫烟。宝、晴是从男女的不同角度,来观察同一个人。在男人看来的薛蝌,女人看去,却叫岫烟了。宝玉说话时语气是"自笑自叹",而晴雯是"坎坎笑"着说的。据邓遂夫先生考证,《说文》:"坎坎,戏笑貌。"段玉裁注:"此今之嗤笑字也。"也就是说,晴雯是以"嗤之以鼻"的语气,对此四人作出评价。
宝玉所云本地风光,与风俗是对榫。
全书提及人上人的,唯此两处。脂砚云:"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戚,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意思这本书写了兄弟之争的事。
第一百一十五回写道:"原来此时贾政见甄宝玉相貌果与宝玉一样。"
宝玉笑道:"孔子、阳虎虽同貌,却不同名;蔺与司马虽同名,而又不同貌;偏我和他就两样俱同不成?"
长相一样的,除非双胞胎,起码是同父或同母。
李绮配了甄宝玉,邢岫烟配了薛蝌,乃言这四人是阴阳合体的同一个人——宝蟾,福临同母弟。所以从遗传基因角度来说,才有了长相一样的可能。
蝌,即蝌蚪,蛙或蟾蜍的幼体,黑色,身体椭圆,有长尾,生出后脚、前脚,尾巴消失,最后变成青蛙或蟾蜍。薛蝌叫"小郎",证明他排行在末。"送果品"之后,耍的猴子剁了尾巴(湘云语),他就成了宝蟾。宝蟾就是蟾蜍的意思。宝玉很不幸,有这么一个同母弟,自叹自笑曰:"可知我井底之蛙。"证明宝玉与薛蝌是青蛙和蟾蜍的关系,同出一母。宝蟾腰间"系一条松花绿半新的汗巾",可证他就是蒋玉菡,蒋玉菡小名琪官,琪、绮同音。这条汗巾原是袭人的,宝玉送了给他,同时送了一个玉缺扇坠,玉玺也。如此,这个人就成了"贵妃"一一皇帝,让福临"领着众位爷们跪香拜佛","明儿叫你一个五更天进去谢恩呢。"袭人拆字即龙衣人,娶袭人,即黄袍加身。"在泥涂"的蛟龙,可不"向清虚"去了吗?宝玉做了一件大蠢事,被黛玉讥为 "呆雁"。
宝玉因想道:"能病了几天,竟把杏花辜负了!不觉倒'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因此仰望杏子不舍。又想起邢岫烟已择了夫婿一事,虽说是男女大事,不可不行,但未免又少了一个好女儿。不过两年,便也要"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再过几日,这杏树子落枝空,再几年,岫烟未免乌发如银,红颜似槁了,因此不免伤心,只管对杏流泪叹息。【庚辰双行夹批:近之淫书满纸伤春,究竟不知伤春原委。看他并不提"伤春"字样,却艳恨秾愁香流满纸矣。】正悲叹时,忽有一个雀儿飞来,落于枝上乱啼。宝玉又发了呆性,心下想道:"这雀儿必定是杏花正开时他曾来过,今见无花空有子叶,故也乱啼。这声韵必是啼哭之声,可恨公冶长不在眼前,不能问他。但不知明年再发时,这个雀儿可还记得飞到这里来与杏花一会了?"正胡思间,忽见一股火光从山石那边发出,将雀儿惊飞。宝玉吃一大惊。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句下,甲戌眉批:"一段石火光阴,悲喜不了。风露草霜,富贵嗜欲,贪婪不了。"
"忽见一股火光从山石那边发出",便是脂砚所云"石火光阴"。五十八回时当顺治八年多尔衮新丧,故有"朝中大祭",福临感叹叔父"命不长"。及后:
可巧这日乃是清明之日,贾琏已备下年例祭祀,带领贾环、贾琮、贾兰三人去往铁槛寺祭柩烧纸。宁府贾蓉也同族中几人各办祭祀前往。
这个时候,贾琮刚刚出生,适逢清明。铁槛寺是福临祖墓,贾琮是孝庄私生子,不是爱新觉罗氏后代,却被安排去祭祖。所以福临哀叹:母后你寡居,我同情你,男女大事,不可不行。但你总不能让你的私生子邢岫烟择到前夫家来吧。你这样做法,未免又少了一个好女儿,你就成了坏妈妈了。过两年邢岫烟百子千孙,"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再过几日,我们爱新觉罗氏这杏树,就子落枝空。
再看李绮,芦雪广联诗,他是这么压轴的:凭诗祝舜尧。
尧舜的位置让他弄颠倒了。因为当过康熙皇帝,不止他一个,他自为自己是舜,他之前的尧,靠后边去吧。所以,由他控制的清朝史料,他之前的康熙皇帝消失了。甄宝玉、宝蟾是赢家,所以不入十二钗画册。入册者,是薄命司的,故其余四宝,均为薄命之人。甄宝玉是甄应嘉之子,脂砚告知我们,原应叹息对应元迎探惜,故甄应嘉又名迎春,他的真名叫洪士铭,是洪承畴的大儿子。甄宝玉则名洪奕沔,是洪士铭独子。
一九五九年在北京海淀西直门外车道沟,洪氏家族墓地被发现。总计出土五块墓碑。一是康熙六年官撰官立满汉文合璧的《洪承畴墓碑》,一是康熙四年卫周祚撰《洪承畴墓志》,一是康熙十年吴正治撰《洪承畴及妻李氏合葬志》,一是康熙十八年吴正治撰《洪士铭墓志》,还有康熙二十年李光地撰《洪士铭妻林氏墓志》。这些出土碑志及洪承畴父子麾下吹鼓手们的吹捧文字,给《红楼梦》的原型研究,提供了第一手材料。
清朝许多显赫的王公贵族的府第、墓地,于今难觅其踪,何独一个区区三等轻车都尉的金鱼池洪庄、墓地反而保存完好呢?再有,洪氏家族墓地缘何没有三世祖洪奕沔之墓呢?
法式善《洪文襄公年谱》载:"(顺治)二年乙酉,公五十三岁,刘夫人来归。"《明清史料》丙编第二本有顺治二年三月《内院大学士洪承畴咨吏部文》,提到"见在妻刘氏应荫子,右咨吏部"字样。另据《清世祖实录》卷八顺治元年九月癸巳条载:"摄政王和硕睿亲王赐大学士洪承畴貂皮朝衣、貂褂缎匹、银两、庄园、奴婢及牛马等物",就是为刘夫人入主洪家做的(引自杨海英《洪承畴与明清易代研究》)。
可见,娇杏者,便是刘夫人,亦即书中的赵姨娘、邢夫人。洪承畴嫡妻李夫人,于崇祯四年正月十二日于榆林官邸生下洪士铭。所以甲戌本介绍:二小姐乃赦老爹前妻所出,名迎春。【甲戌侧批:"应"也。】七十三回,邢夫人说:
如今你娘死了,从前看来你两个的娘,只有你娘比如今赵姨娘强十倍的。
娇杏认为雨村嫡妻比自己强十倍,死了。
孝庄也证实洪士铭生母死了。六十八回,凤姐骂贾蓉:你死了的娘阴灵也不容你。
按法式善《洪文襄公年谱》的说法,洪承畴于顺治二年刘夫人来归,则李夫人死于顺治三年,有文本为证:"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又半载,雨村嫡妻忽染疾下世"。
康熙元年,洪承畴七十岁生日,同乡后进、友朋知故为他歌功颂德、喝彩欢呼。门生董文骥称"太傅洪公":"其人为宰相,持国秉,辅大政,相业称第一","殆萧、曹、平、勃所未及而周公、太公之亚也"。
内阁中书张宸说:"古所谓周公治内,召公治外者,惟公兼之。今且功成身退,以勋业归之朝廷,以世爵贻之后人,庶几古人赤松子之游,顾留侯之子。辟疆勿克,继其前猷,而公之子所望其项背者,青田、新建膛乎后矣。"
顺治十二年进士汪琬,列举汉代伏波将军马援定粤、唐代韦宙制南诏、明朝傅友德下云南等例子,盛赞洪承畴"易攴历中外、更践将将相者几二十年",认为以上诸人都不能望洪承畴项背。
史载洪承畴于顺治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乞休",一个多月后得到一"三等阿达哈哈番"世职,汉文是三等轻车都尉,在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以外,比一、二等轻车都尉还要低一、二级的世职。洪承畴因"效力年久,勤劳显著"得到的这份低微世职,与以上寿序将洪承畴比肩周公、召公,萧何、曹参、陈平、周勃、张良、刘基、王守仁等均输其一筹的盛赞,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和讽刺。
顺治六年进士董文骥为李夫人作的七十寿序云:
公既受世职,然长公光禄君自拔于将家宿卫之中,以诗书取上第,草创一代之典礼,不以帛系茸讥固陋,继公立于朝,永垂阀阅之传。其事刘夫人于家,如古下事翟妻之义,然后又知太傅公所以得象贤之孕者,由太夫人之为母有以教之也。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董文骥还作了一首诗:
将相星连婺女星,远从南极照南溟。
象贤伊吕钟胎教,厘降英皇范掖庭。
仙李名门蟠紫气,赤忪尽室受丹经。
拍肩原共长生籍,笑逐洪崖炼鹤行。
黎元宽《寿一品洪母李太夫人七十有五序附诗》:
夫人本是神仙质,月姊琼宫尤近日。
透过以上肉麻的吹捧,我们不难看到:将相星指洪承畴。婺女星呢?凹晶馆联诗:
宝婺情孤洁,银蟾气吐吞。
药经灵兔捣,人向广寒奔。
犯斗邀牛女,乘槎待帝孙。
虚盈轮莫定,晦朔魄空存。
周汝昌主编《红楼梦辞典》是这样解释的:"宝婺即婺女,星宿名。二十八宿之一,又名须女,即女须星。第七十六回诗中代指秋星。"
"秋星"又是什么意思呢?依我陋见,这里的"宝婺",与董文骥所说的"婺女星",都是泛指月亮。宝婺与银蟾、灵兔与广寒、牛女与帝孙、虚盈与晦朔,无一不与月亮关联啊。所以才有"双悬日月照乾坤"的事发生。董诗显然是将洪氏二子一孙比喻为月亮。"将相星"太傅公"得象贤之孕",于是"神仙质"的李太夫人"厘降英皇"。英皇则"范掖庭","草创一代之典礼","远从南极照南溟",不就是照乾坤吗?
洪承畴的吹鼓手抖露了一个天机。洪氏二子一孙,当过"英皇"。
娇杏叫赵姨娘,又叫邢夫人,七十三回邢夫人说:"倒是我一生无儿无女的,一生干净",那么赵姨娘一子一女,作何解释?凤姐说:"真真一个娘肚子里跑出这个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我想到这里就不伏。"
如果探、环不是凤姐所出,她何必如此"不伏"呢?这句话的意思,探、环是"天悬地隔的"同一个人一一清史记载的太宗第十子韬塞,母无名氏。
皇太极是皇帝,子孙有玉牒记载,何况十子后于福临,怎么会连谁生的都没了下文呢?显然有鬼!
净虚道:"可是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的没个空儿,就没来请奶奶的安。"【甲戌侧批:虚陪一个胡姓,妙!言是胡涂人之所为也。】
十五回写了皇太极之丧,证明十子生于癸未年。十两银子即十子,贾兰月例十两,所以贾兰也叫韬塞。脂砚特别指出,"是胡涂人之所为也",意思胡老爷便是胡州人贾雨村,这与风传天下的 "独参汤"故事就挂上了钩。不特真有其事,还生下一子。生于癸未年的韬塞,由于生母是贵为太后的孝庄,所以洪承畴弄了个"刘夫人来归",将韬塞说成是娇杏所出,谓之"只一年便生了一子"。探春则说:谁又是二十四个月养下来的?
也就是说,韬塞出生十四个月后,才有 "出生证",因为加上十月怀胎,正好二十四个月。
赵姨娘与探春关系不好,成天骂贾环。相反凤姐重用探春,疼惜贾环。因为一个是继母,一个是生母。
由于孝庄的威权,韬塞就成了太宗十子。故宝琴与宝玉,"就象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画的《双艳图》。"意为:这两人是同母兄弟。所以宝琴是"人上之人",韬塞称帝,用的是 "宝琴"名号。李纹的纹,从系从文,取意是系于文皇帝,太宗谥号文皇帝。宝玉又名李衙内,孝庄又名李纨,纹、绮之母叫寡婶李婶,与洪承畴嫡妻同姓。《红楼梦》是史书,按之第一回,洪承畴嫡妻李夫人死于刘夫人来归的一年半后,并有两处内证。那么,所谓七十寿序、《寿一品洪母李太夫人七十有五序附诗》,指的是孝庄。"厘降英皇"的,也是孝庄。象是舜的父亲,象贤之孕,厘降英皇,用在洪承畴及其嫡妻身上,会令人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然而,却抖露了清史的天机。李绮自命为舜,恐怕就因了象贤之孕。康熙没有奉葬孝庄,因为: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紫禁城离东陵,方圆三百里,没有孝庄一席之地。为什么,因为孝庄就是林四娘,她竟然操起大刀反康熙!但她毕竟是康熙生母,所以将她葬到了洪氏墓地。只是,不知她是与洪相国合葬,抑或成了洪士铭妻林夫人?因为她既为洪承畴生了个公子韬塞,又为洪士铭生了个独子洪奕沔。
是故,脂砚说凤姐是太君的陪客,意为两人是一人。邢夫人是史太君媳妇,反过来凤姐又成了邢夫人媳妇。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便构成了《红楼梦》一幅奇特的历史画卷。
三首雨村诗,都有一个"玉"字——"玉人楼""玉在匮中""护玉栏"。第一首以"愁、头、俦、楼"暗藏"畴"字韵,可理解为以三首诗中的"玉",与"畴"对仗,奢望与孝庄重饮"独参汤",重上"大玉儿"的"玉人楼"。
未卜三生愿——还没来得及占筮一下三世后的吉凶。
频添一段愁—— 一段愁烦已平添于心头。
闷来时敛额——时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行去几回头——全亏了这几个回眸,大玉儿才......
自顾风前影——看一看自己在新朝中的影像。
谁堪月下俦——月下老人派谁来担当皇太后的角色呢?
蟾光如有意——宝蟾,我的好孙子,你要是有一点孝心。
先上玉人楼——快把太玉儿给我。
这一首诗,用来解读十二回洪承畴被风姐设谋,而为其两个亲生儿子所弑,是最合适不过了。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在奁内待时飞。
"玉""钗"均是玉玺,时飞是贾化字。全句:玉玺已盗出,放在了匣子里,我贾时飞既可以自己当皇帝,也可以看哪个儿孙出的价钱高,就把皇帝桂冠卖给他。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秋季是阳气潜藏,阴气上升之时,故有晴光与蟾光。"莽、操遗容"的贾雨村,深知"将发之机"时不我待,"奸雄心事,不觉露出",在一个"满把晴光"的中秋之夜,洪承畴的儿子,睡到了龙床上。洪承畴设下了一个"护玉栏"的毒计,于是有了一个"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的康熙!
(人上之人——第一回解读
孔生 在 2009-4-2 下午11:16 发表于 学术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