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探贾元春之死——与丁维忠老师商榷

关于贾元春之死，我写过"浅探"、"再探"，按理说，我没有必要写"三探"。作为读者，也会觉得你无非炒冷饭，哪有那么多新意可出。确实的，新意有限，我也不想招人讨厌。可我看了丁维忠老师笔下的元春之死，我实在感到难以忍受，真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我认为丁维忠老师把红楼探佚当成了自己的小说创作，凭空想象，任意虚构，而完全不顾红楼梦里的明确表白。比如"元春的失宠与监禁"，此从何谈起！！

元春"曲子"说得很清楚："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这里面，"荣华"与"无常"，显然是衔接得极其紧密的，其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元春失宠与监禁这一过程。当然，反对者会说，"失宠与监禁"，咱先不说，单就"荣华与无常衔接得极其紧密"就不确，因为元春省亲后，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么？话说得有道理，可问题出在说这话的红迷朋友并不知道这"荣华"两字，曹雪芹不是指元春省亲，那时，元春仅是贤德妃，离她死亡还有整整三年呢。曹雪芹此处的"荣华"，指的是元春因为战功卓著而荣升为皇后，——不然，曹雪芹所写的"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岂不是本身就有毛病？！谁能说荣华富贵三年后才死亡能称得上"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这"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的准确解释应该是元春刚升为皇后，随即死亡。这与她二十二回爆竹谜"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是完全统一的（我对元春爆竹谜的深层次解读是飞黄腾达，一响而散）。

关于贾元春在红楼梦八十回后当中华皇后，我有许多文章涉及，也有专文论证，在此，我就不重复了。我在此只想提请红迷朋友领悟，秦可卿是贾府国皇后，——这一点，不论是她闺房布置，还是她死后极其隆重的葬礼，都明确无误，何况，她死后七七四十九天才出殡，比贾敬五七出殡还高二七；睡的是皇家棺木，比贾敬不知高贵到了哪里去。——当然其他还有许多证据，但我在此一概省略。简截直说，秦可卿是贾府国皇后，是贾府国皇帝贾珍暗地里的妻子，毫无疑问（说贾珍是皇帝，乃因贾珍是贾府现任族长）。

我说上面这些干什么？其实，意思很简单，我是说秦可卿影射贾元春的。也就是说，秦可卿是皇后，影射着贾元春八十回后必当皇后。我们千万得记住，红楼梦在章法结构上存在着明显的对称性，对于这一点，我实已说过多次，也有专文论证。

又秦可卿是死于"战争"的，我曾有《空谷传音说红楼》作专门论证，——当然，那"战争"，不过是《顽童闹学堂》，但它引发的后果是因为"秦可卿闲话"造成了秦可卿心病加重，最终由于突发事件，她只得含羞自尽。换言之，秦可卿是死在闲话堆——实也就是是非堆里的，而且死得极其突然。

我们看贾元春也是死于战争的，这不但有她"弓上挂着香橼"可证明（弓象征武事；香橼透着"冤"）；也有黛玉《五美吟》中的"虞姬"诗可证明；更有薛宝琴的"铜铸金镛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可证明。——当然，其他证据特多，但我在此还是一概省略。

我们再看元春判词："二十年来辩是非"，实也是说贾元春是死在是非堆里的，与秦可卿一模一样，但这"一模一样"，我指的当然是是非堆，而不是是非堆里的具体内容。有一点我们可以很明确，秦可卿的是非堆是人们说她生活作风不检点的"闲话"，而贾元春是非堆是政敌们对她的受宠无比嫉妒、百般攻击（下文见）。

"二十年来辩是非"，不但是指贾元春死在是非堆里，也明确点明元春二十岁死亡。

下面，"榴花开处照宫闱"，是说贾元春"韶华胜极"当皇后，具体日期是五月初一。我们看二十九回，元春嘱贾府打平安醮，其五月初一场面最热闹，连贾母都去捧场。另有韩愈诗云：五月榴花照眼明。此可证"榴花开处照宫闱"毫无疑问指的是五月份。

再下面，　"三春争及初春景"，【甲夹批：显极。】这好理解，是指迎、探、惜三姐妹社会地位都没有元春显贵。可我们知道，探春远嫁爪哇国当海外王妃，而此恰能证明贾元春乃中华皇后。

结句"虎兔相逢大梦归"如何理解？这应与首句"二十年来辩是非"相联系。也就是说，谁是致贾元春于是非堆里的首要？据我"探佚"，应该是柳彪。

我在上面说过，秦可卿当皇后，影射贾元春日后当皇后，故秦可卿葬礼，我们在一定程度上也可看作是贾元春葬礼。因而，秦可卿葬礼中出现的高官显贵，我们当倍加留意。在甲戌本十四回有脂批云：牛，丑也。清，属水，子也。柳拆卯字。彪拆虎字，寅字寓焉。陈即辰。翼火为蛇；巳字寓焉。马，午也。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侯、猴同音，申也。晓鸣，鸡也，酉字寓焉。石即豕，亥字寓焉。其祖曰守业，即守夜也，犬字寓焉。此所谓十二支寓焉。——这以上一大段脂批，我为取信于人，不避繁琐，全文照录。其中，惟柳彪是"虎兔相逢"之人（即名字中既有虎又有兔）。

事实上，柳彪埋伏着雍正的身影，因为我们知道，曹雪芹家遭难是与雍正上台有着直接的关系。查雍正上台，正是虎兔相逢之年。我们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致元春于是非堆里的人既是柳彪，也是雍正，换句话说，乃一语双关。

丁维忠认为"虎兔"应为"虎兕"，此完全错误。这不但在版本上来说处于劣势，而且从判词的上下文句意的连贯性来说也完全不通。道理很简单，致元春于是非堆，具体是指某个人，即柳彪，即雍正，或者别的什么人，但"虎兕"，绝不可以，因为它不是指一个人。"虎兕"乃是指虎与独角猛兽（古代犀牛），绝不可以合并为一体，更不能合并为某个人。历来红学家解释"虎兕相逢"指两兽恶斗，却从来没想过"虎兕"两字与"二十年来辩是非"衔接不上，也对不上号。——当然，更主要的问题是红楼梦八十回后文章无存。

丁维忠最终曲里拐弯地"考证"出虎乃西宁郡王，兕乃忠顺亲王，不仅大费周章，而且强词夺理。别的不说，仅王逸的"虎兕争兮于廷中"典故，在其中就无法圆通。因为忠顺亲王是奸臣，难道西宁郡王也是奸臣了？二大"奸臣"相逢恶斗，怎么反造成了贾元春死亡？至于说此是曹雪芹借用旧典自寓新义，更是没有依据，乃一厢情愿、主观臆测。

其实，贾元春死于是非堆，我们有秦可卿作参照。记得秦可卿陷入是非堆后，金荣姑妈竟觉得是金荣"受了欺负"，还特地打上门，到贾府与尤氏"辩是非"呢。——当然，她临到跟前害了怕，屁也不敢放一个。

但这并不意味着金荣姑妈不占理，只不过是怯于权势。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轮到贾元春"辩是非"时，贾元春由于贾珍之流祸害，显然输了理，遭了殃。

下面，我们言归正传，接着谈元春"曲子"。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我已经解释过了，是说元春刚当上皇后，紧接着面临死亡。因为死亡来得太突然，元春只能"眼睁睁，把万事全抛"，有什么话要说，也只能"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从这里面，我们分明可以看见秦可卿影子，因为秦可卿死亡也是来得太突然，临死也是向人托梦，——当然，秦可卿是托梦给王熙凤，贾元春是托梦给爹娘。事实上，无论是托梦给王熙凤还是托梦给爹娘，归根结底，都是托梦给贾府。我们知道，王熙凤并没有听从秦可卿临终遗言，而根据红楼梦无处不在的"结构对称"，我们也可以立马判定"爹娘"并没有听从贾元春临终遗言。换句话说，贾府并没有"退步抽身早"，最终遭致彻底灭亡。

应该说，元春之死的真实原因贾府当时并不知道，如果知道，元春"爹娘"必然会"退步抽身早"。事实上，元春死后，探春还远嫁海外当王妃呢。

我说元春之死真实原因贾府当时并不知道，或许有红友会反驳。可我们看看秦可卿，她死时，贾府有几人搞清楚她的死因？还不是稀里糊涂。但国葬照搞，而且极其隆重。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可知元春死后，照享极其隆重的皇后葬礼（在清朝，乾隆妻孝贤皇后即如此，故曹雪芹文学创作实有素材依据）。

根据我的"探佚"，红楼梦全书高潮是贾府被抄，结束是贾宝玉登仙，时间在八月中秋夜。贾府被抄，时在宝玉登仙之前夕，也就是说在八月中秋之前，可目前许多红学家，却认为贾府被抄之后，红楼梦还远远没有结束，有诸多故事情节发生在贾府被抄之后，这在我看来，显然是对红楼梦八十回后的情节进展不甚了解的缘故。

对元春"曲子"需要补充的是"荡悠悠，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

其实，"荡悠悠，芳魂消耗"，表明元春之死与可卿之死是一样的，都是被缢身亡。——当然，秦可卿是自杀，贾元春是他杀。贾元春死时，年仅二十，故为"芳魂"，而"芳魂消耗"，也正写出元春灵魂慢慢出窍之惨状。程高本续书把元春年龄放大许多，就"小说"而言，是完全错误的。

下面，我们要对"望家乡路远山高"作重点解释。

因为红楼梦后三十回荡然无存，人们往往对"望家乡路远山高"感到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因此解释五花八门。其实，经我们探佚，确认红楼梦后三十回爆发了大规模的平息西戎叛乱的战争，而元春，随驾亲征。由于元春"铜铸金镛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使得她深受皇帝恩宠，并荣升为皇后。遗憾的是她随即成了马援，正受着皇帝恩宠却突然死于军中，这就是"马援自是功劳大"所包含的具体内容。至于"铁笛无烦说子房"，此"子房"是喻贾珍。从"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这二句上下文紧密衔接来看，我们可知元春是屡立战功，深受皇帝恩宠，而贾珍是常败将军，被皇帝深恶痛绝。

以上这段话，对有些红迷朋友来说可能是一头雾水。我只能说，如果红迷朋友有兴趣，不妨先看看我其他有关论文，比如《红楼梦漫谈之九*谈薛宝琴十首怀古诗》、《红楼梦随笔十四*揭秘宝玉狱神庙之谜》等等。

我们接着谈——

元春与贾珍，在薛宝琴诗句里，毫无疑问形成强烈对比，故我们从"无烦"两字上，即可看出贾珍最终还毁掉了元春。

根据十八回脂批：《长生殿》中伏元妃之死，我们可知元春之死与杨贵妃是极其相似的。这样一来，"望家乡路远山高"我们也就可以完全理解了，因为历史上的杨贵妃，正是由于三军兵变，致杨贵妃死于荒山野外。

丁维忠认为贾元春不可能类似杨贵妃之死，但没有充分依据。他所依据的是曹雪芹不可能如此低俗，把贾元春之死写成杨贵妃之死。这话表面看有理，但其实没理。因为贾元春与杨贵妃有本质的不同。贾元春是靠自己杰出的军事才能取得皇后宝座的，而杨贵妃是靠自己的无比美貌取得皇上恩宠的，她们两者之间死法相同，但意义绝不相同。何况，杨贵妃死于逃难途中，贾元春死于平叛途中，两者岂能同日而语？更不能相提并论 。（顺便说一句，丁维忠还认为元春"随驾亲征"不可能，因为清朝从无先例，但他显然忘了红楼梦是小说，而不是历史。）

我们看黛玉之死，脂批曰：《牡丹亭》中伏黛玉死。那么，我们能否说曹雪芹低俗？事实上，杜丽娘与黛玉在反抗封建礼教以及憔悴病死这些方面是完全相同的，但其他方面有所不同，并不是两者克隆。而贾元春与杨贵妃，道理也正在此。

贾元春战功卓著，正受皇帝恩宠而突然死于军中，这一点，与马援相同。但马援是在军中病死的，而贾元春是在平叛途中类似杨贵妃，死于荒山野外。所以，贾元春之死，是马援与杨贵妃的另类组合。

我们知道，杨贵妃之死是受堂兄杨国忠之累，而红楼梦中，贾元春之死是受堂兄贾珍之累。我们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在贾元春身上有着杨贵妃身影。在杨贵妃之死中，导火索是陈玄礼；而在贾元春之死中，挑起是非争端的是柳彪。由于贾珍在战场上连吃败仗，更要命的是他违制用皇家棺木厚葬秦可卿，这可是欺君大罪！因而使得贾元春面目无光，百口莫辩。贾元春在是非堆中必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她的灭亡，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连皇帝也救不了她的命。 所以，元春之死与杨贵妃之死一样，绝对一个"冤"！！

我上面所言，其实都有红楼梦文本依据。比如五十一回薛宝琴怀古诗加上五十回宝、黛、钗及史湘云的"诗"，作为一个整体，它分明与二十二回谜语诗呈对称，两者都是为后文情节进展伏笔，我们也可以将之称为薄命女儿之谶语。

那么，贾元春当了皇后又突然死亡，还有没有更为直接的证据呢？有的。

我们看二十二回元春谜：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
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以上元春之谜，谜底乃爆竹，分明说元春"飞黄腾达，一响而散"。

我们再看五十四回王熙凤"笑话"：

"一家子也是过正月半，合家赏灯吃酒，真真的热闹非常，祖婆婆、太婆婆、婆婆、媳妇、孙子媳妇、重孙子媳妇、亲孙子、侄孙子、重孙子、灰孙子、滴滴搭搭的孙子、孙女儿、外孙女儿、姨表孙女儿、姑表孙女儿，......嗳哟哟，真好热闹！"众人听他说着，已经笑了，都说："听数贫嘴，又不知编派那一个呢？"尤氏笑道："你要招我，我可撕你的嘴。"凤姐儿起身拍手笑道："人家费力说，你们混，我就不说了。"贾母笑道："你说你说，底下怎么样？"凤姐儿想了一想，笑道："底下就团团的坐了一屋子，吃了一夜酒就散了。"众人见他正言厉色的说了，别无他话，都怔怔的还等下话，只觉冰凉无味。

王熙凤的笑话，其实直接关联贾元春最终命运。笑话的中心意思是说有一个极大的家族，极其欢乐与热闹，但在正月十五那天却突然地戛然而止，"吃了一夜酒就散了"，众人"只觉冰凉无味"。——这一方面是说王熙凤的"笑话"只见开头热闹，不见精彩结尾，另一方面是暗示贾元春"韶华胜极"后紧接着没有了下文，实也就是说元春的死亡。因此，这二点是相互关联的，也是和谐统一的。不信，我们看六十三回麝月抽签——

麝月便掣了一根出来。大家看时，这面上一枝荼縻花，题着"韶华胜极"四字，那边写着一句旧诗，道是：开到荼縻花事了。注云："在席各饮三杯送春。"麝月问怎么讲，宝玉愁眉忙将签藏了说："咱们且喝酒。"说着，大家吃了三口，以充三杯之数。

麝月签其实与自己无多大关系，因为她是镜子。但我们通过她这面镜子，看见了元春"韶华胜极"后紧接着"在席各饮三杯送春"。这与王熙凤"笑话"异曲同工。"韶华胜极"，当然是指元春升皇后，而不是指元春"贤德妃"。这道理很清楚，因为麝月签，不是预示过去，而是预示将来。

麝月抽签后，宝玉看了，情绪低落。这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毫无疑问，元春当了皇后，但随即死亡。

王熙凤在五十四回说了"冰凉无味"的笑话后，又说了个"聋子放炮仗"笑话，这实际上是对"冰凉无味的笑话"的补充：

"再说一个过正月半的。几个人抬着个房子大的炮仗往城外放去，引了上万的人跟着瞧去。有一个性急的人等不得，便偷着拿香点着了。只听'噗哧'一声，众人哄然一笑都散了。这抬炮仗的人抱怨卖炮仗的捍的不结实，没等放就散了。"

我们知道，元春是炮仗，而且是个"房子大的炮仗"。王熙凤笑话，分明暗示元春正月十五死亡，而死亡地点在城外。这就与元春"曲子"中"路远山高"扯上了关系。所以我们说元春之死犹如杨贵妃，那是一点都不错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贾元春最终结局怎么老是由王熙凤暗示？这其实很简单，因为秦可卿影射贾元春，而秦可卿托梦之人是王熙凤。所以，王熙凤一头连着秦可卿，一头连着贾元春。

七十二回有王熙凤做梦之情节，梦见宫里另一个"娘娘"从她手里夺一百匹锦。这理应与元春有关。我的理解，此是说宫里有人与元春争权夺利，并企图霸占曹家家产，故曹雪芹家后来被抄，毫不稀奇。为说明问题，我把有关文字附录如下：

凤姐道："不是我说没了能奈的话，要象这样，我竟不能了。昨晚上忽然作了一个梦，说来也可笑，梦见一个人，虽然面善，却又不知名姓，【庚辰双行夹批：是以前授方相之旧，数十年后矣。】找我。问他作什么，他说娘娘打发他来要一百匹锦。我问他是那一位娘娘，他说的又不是咱们家的娘娘。我就不肯给他，他就上来夺。正夺着，就醒了。"【庚辰双行夹批：妙！实家常触景闲梦必有之理，却是江淹才尽之兆也，可伤。】旺儿家的笑道："这是奶奶的日间操心，常应候宫里的事。" 【庚辰双行夹批：淡淡抹去，妙！】

现在红学界为紧扣"虎兕相逢大梦归"，有一个普遍的说法就是说忠顺亲王与贾府恶斗，导致贾府灭亡。我对此深表怀疑。我认为忠顺亲王到贾府来明摆着是冲蒋玉菡，而不是冲贾府。它只能说明将来蒋玉菡夫妇逃到"桃花园"后仍被忠顺亲王抓回，故袭人没有好下场，还是薄命司中人。

我的"探佚"告诉我，贾元春是死在是非堆里的，此实与后宫争宠有直接关联。牵扯到具体的人是八公之一的理国公柳彪。至于柳彪具体帮了哪一位宫里娘娘，我当然不敢主观臆测。

本文写到此，暂告一段落。还是那句老话：错误、缺点在所难免，还望广大红迷朋友不吝赐教。

鸳鸯剑
2009.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