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黛、钗、李纨、甄宝玉"原型之迷
前文探索了"秦可卿扮演贾娘娘死亡葬礼",本文将继续探索"黛玉--宝钗--李纨--元妃--薛姨妈"各扮演什么角色。原想一个个分述,细致找出根据,最后综合,这样势必太分散;现在改为先和盘托出,以后再一个个细致分述。因此本文好象只有骨头,仅带有少量的肉。不是只有骨头没有肉,而是肉下次出售。特先声明。
贾娘娘的一生经历分为六个时期,各个时期年龄差较大,就象演电影一样,需要由六个演员扮演;和电影不同的是,作者却让这六个人同时生活在一起,还让人看不出来,这就是《红楼梦》的巧妙之处。
这六个时期的演员如下:
一、林黛玉扮演贾娘娘的少女时期(林妹妹阶段)
年龄段----5岁到13岁阶段。
这一阶段,体形比较瘦弱,行如"弱柳扶风"。当然是非常美丽的,是"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用凤姐话说是"天下真有这样标致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批语为"黛玉丰姿可知。宜作史笔看"(甲眉)
这一时期,黛玉虽然很聪明,但身体没有发育成熟,思想也不成熟,因此好嫉妒人,经常耍小孩子脾气。
黛玉的最大特点是身体弱,一出场就有"咳嗽病",总吃药。这一点贯穿全书,直到死亡。
例一: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3回)
例二:林黛玉只咳了一声,两眼不觉滚下泪来,回身便要走。(32回)
例三:紫鹃笑道:"咳嗽的才好了些,又不吃药了。(35回)
例四:黛玉叹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的。今年比往年反觉又重了些似的。"说话之间,已咳嗽了两三次。(45回)
例五:黛玉此时已醒得双眸炯炯,一会儿咳嗽起来,连紫鹃都咳嗽醒了。(82回)
例六:林姑娘昨日夜里又犯了病了,咳嗽了一夜。(82回)
例七:眼前发晕,咳嗽了一阵便歪倒了,两只眼却只是发怔。(93回)
例八:又咳嗽数声,吐出好些血来。(97回)
例九:黛玉气的两眼直瞪,又咳嗽起来,又吐了一口血。(97回)
作者这样刻画、这样强调黛玉的病,是有意留下的伏线,往下便知。
二、薛宝钗扮演贾娘娘的青春时期(宝姐姐阶段)
年龄段----14岁到17岁阶段。
这一阶段,身体和思想都趋于成熟。体形比较丰满,外形象杨贵妃(宝玉曾经取笑过一次,结果挨了一鼻子灰)。当然仍非常美丽,是一位"冷美人",比林黛玉阶段更加稳重,更加成熟,成为"山中高士晶莹雪",是众人一致公认的宝姐姐。
她仍然有病,需要吃"冷香丸"。是什么病呢?
原文:周瑞家的听了点头儿,因又说:"这病发了时到底觉怎样?"宝钗道:"也不觉什么,只不过喘嗽些,吃一丸也就罢了。"(7回)
大家看到:"只不过喘嗽些"----和林黛玉是一个病,是从林黛玉那里继承下来的病根。(作者的匠心已经初步暴露)但这时期的喘嗽病要比小时候(林阶段)好些,只要吃一丸就没事了。
她一出场就准备选秀。(原文: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世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择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4回])
虽然宝钗准备选秀,而且才貌双全,一选准能选上,可是却迟迟不去。有人估计去了,仅仅是估计,却没有证据。
三、17----20岁阶段(如果这里写出,太突然,难以接受,所以先留空,待后面补写)
四、元春扮演贾娘娘进宫时期(元妃阶段)
年龄段----20岁到39岁阶段。
宝钗准备进行而未进行的选秀目标,由元春完成了接力棒,元春一开始就是"女史"。(原文:政老爹之长女,名元[甲侧:"原"也。]春,现因贤孝才德,选入宫中作女史[甲侧:因汉以前例,妙!]去了。[2回])
虽然一开始交代为"女史",却没有任何实际表现。(因而令人怀疑)
元春一出场,就加封贤德妃,约20岁。(原文:咱家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16回])
这样,从宝钗(14--17)到元春(20岁以后),就跳过了17----20岁阶段。(需要补充的就在这里)
黛玉、宝钗的"咳嗽病",也由元春继承下来(原文:且说元春自选了凤藻宫后,圣眷隆重,身体发福,未免举动费力。每日起居劳乏,时发痰疾。因前日侍宴回宫,偶沾寒气,勾起旧病。[95回])
进入这个年龄段,身体发福,比宝钗更胖了,这是合乎身体发育规律的。肥胖从宝钗那里继承下来,"咳嗽病"也继承下来了。这个接力棒传递得很好。“勾起旧病”四字,表明是老病,从小就有。
五、薛姨妈扮演贾娘娘做母亲的阶段
年龄段----40岁到43岁阶段。
薛姨妈一出场,年龄在40岁上下。(原文:寡母王氏,乃现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荣国府贾政的夫人王氏,是一母所生的姊妹,今年方四十上下年纪,只有薛蟠一子。[蒙侧:非母溺爱,非家道殷实,非节度、荣国之至亲,则不能到如此强霸。富贵者其思之。]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4 回])
薛姨妈也继承着"咳嗽病",(原文:姨妈究竟没甚大病,不过还是咳嗽腰疼,年年是如此的。[78回])
其中"咳嗽腰疼,年年是如此",说明是老病,已经历黛玉、宝钗、元春三个时期了。
(作者的匠心----煞费苦心至此)
六、秦可卿扮演贾娘娘葬礼阶段(以前已经完成说明,此处仅有一点重要补充)
(1)贾娘娘死亡描述和算命情况
贾娘娘素有"痰疾",这是老病。而死因是"因娘娘忽得暴病"(什么暴病隐而不露)。而对外公布的是"太医院已经奏明痰厥,不能医治。"
(详细情况如下:
且说元春自选了凤藻宫后,圣眷隆重,身体发福,未免举动费力。每日起居劳
乏,时发痰疾。因前日侍宴回宫,偶沾寒气,勾起旧病。不料此回甚属利害,竟至
痰气壅塞,四肢厥冷。一面奏明,即召太医调治。岂知汤药不进,连用通关之剂,
并不见效。内官忧虑,奏请预办后事,所以传旨命贾氏椒房进见。贾母王夫人遵旨
进宫,见元妃痰塞口涎,不能言语。见了贾母,只有悲泣之状,却没眼泪。贾母进
前请安,奏些宽慰的话。少时贾政等职名递进,宫嫔传奏,元妃目不能顾,渐渐脸
色改变。......[95回])
死亡原因是把"暴病"隐去,而归结为老病"痰疾"复发,病情加重,不能医治而死。
这里的"痰疾"复发,和黛玉死亡时的咳嗽、吐血基本一致吧。
贾娘娘死前曾算过命,"可惜荣华不久;只怕遇着寅年卯月"(86回)与下面的秦可卿有病相呼应。
(2)秦可卿得病描述中,也出现"寅卯"二字
张太医诊断:......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然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据我看这脉息,应当有这些症候才对。......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此病是忧虑伤脾,......(10回)
秦可卿的病没有提到"咳嗽病"、"痰疾"字样,但提到"肺经气分太虚",也和"咳喘"有关。尤其是提到"寅卯间"必然自汗,这和86回贾娘娘算命结果"可惜荣华不久;只怕遇着寅年卯月"正相呼应。这应该不是偶合吧?"寅卯间"和"寅年卯月"应该是作者有意安排的,属于伏线,目的是使读者把可卿和元妃联系在一起。(请坚持后40回是高鹗所续的朋友,注意这一点)
到这里,“黛玉--宝钗--元妃--薛姨妈”的年龄和“咳嗽病”一脉相承。需要填补前面留下的空格了。
七、先分析一下----贾娘娘的原型是谁
对于贾娘娘的原型,我仍然以为非康熙的"密妃"莫属。
密妃的大致经历如下:
她是李士桢的内侄女(王嫔),李煦的舅表妹王氏,是康熙的"密嫔",后来改封为"顺懿密妃"。
(1)生于1669年,43岁,死于1711年,这年是虎年,这年立春时间也与小说符合。以上是根据小说计算出来的,与康熙的嫔妃传基本吻合。
(2)5--17岁,估计生活在王家,经常与李煦家有来往。也许确如小说中黛玉经历,从小在李煦家长大。(这个阶段由黛玉、宝钗演出)
(3)17----20岁,到了婚令,嫁给李煦家一位亲属(代号"贾珠")。生一个儿子(代号"贾兰")。"贾珠"20岁死了,她成为寡妇(代号"李纨")。并和"小叔子"(代号"贾珍")发生爱情。她20岁时正好是(1689年)。这个"小叔子"是"贾珠"的弟弟,是"甄宝玉"。
(4)康熙第二次南巡(1689年)到达李煦家,康熙看上了小寡妇王嫔的美色,年方20,天下真有这样标致人物?王嫔又恰好是寡妇,李煦决定把小寡妇王嫔送给康熙。于是王嫔与"贾珍"之间的爱情夭折。
(5)1689----1711年,王嫔进宫后作了22年的皇妃,构成"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俗话说"石榴开花结子稠","榴花开处"意味着她有儿子,是个寡妇。由于和"贾珍"的旧情不忘,终于犯了一个错误,导致无奈上吊而死。一切罪过都在"贾珍"身上,因此《红楼梦》中有"戚夹:贬贾珍最重。""贾珍"符合"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贾珍""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也没有人敢来管他。",符合"孽根祸胎、混世魔王"。因此"贾珍"是"甄宝玉"的最佳人选。
(6)1711年死亡。"贾娘娘薨逝。"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经过查万年历,确定是1711年。
从王嫔的经历看,她43岁死亡,仅仅在宫中20年(或22年),那么她应该是21岁进宫的,一个女人到21岁还没结婚是不可能的(当时习俗女17岁结婚),因此我判断她17--20岁间应有一次初婚,进宫时应是一位小寡妇,正好和李纨的存在符合。再加上元春一出场就加封贤德妃(约20岁),元春当"女史"仅仅介绍一下而没有实际描写,所以元春当"女史"和宝钗选秀是伪造的。王嫔不是经过选秀进宫的,这点多少有点网上资料介绍。
由于引进一个小寡妇,"养小叔子"问题就解决了,"贾娘娘淫喪"问题也有了目标。"甄宝玉"也有了着落。
到这里,可以补充前面空下的一处空白了。
三、李纨扮演贾娘娘未进宫以前曾做过寡妇的阶段
李纨也是贾娘娘的化身,好象不太象,但我分析密妃的大致经历,再加上为了解决"养小叔子、淫喪"问题,需要这个化身。也正好和李纨年龄符合。否则密妃的历史有一段空白。
李纨的判词是:
诗后又画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也有判云:
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
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甲夹:真心实语。
第十二支 晚韶华
镜里恩情,[甲夹:起得妙!]
更那堪梦里功名!那美韶华去之何迅!再休提绣帐鸳衾。只这带珠冠,披凤袄,也抵不了无常性命。虽说
是、人生莫受老来贫,也须要阴骘积儿孙。气昂昂头戴簪缨,光灿灿胸悬金印;威赫赫爵禄高登,昏惨惨黄泉路近。问古来将相可还存?也只是、虚名儿与后人钦敬。
这两个支曲中,"凤冠霞帔,带珠冠,披凤袄,光灿灿胸悬金印"----级别也不低,决非小官,不想"官州同"之母。
她的"字宫裁"不简单。什么意思?为了学习,去网上查查,得到三条信息:
其一:[ "纨":细绢,很细的丝织品。而"宫裁"则意为高级丝织品。 ](有点好笑)
其二:[比如李纨的"纨"是"布"的思,而宫裁的"裁"当然与"布"有联系。](也有点好笑)
其三:[小说隐含清代的宫廷历史斗争。据专家考证:宫裁就是宫廷制裁下的纨绔子弟弘时(雍正皇帝的皇子)](不敢加可否)
最近孔生先生在《也谈"黛玉做枪手》(在 2009-6-16 下午6:37 发表于 细品红楼 )中,也有关于"纨、宫裁"的论述,较长,想红迷们早已看过,我不必引述。
我的看法是:
宫:宫殿,内宫,东宫,西宫。
裁:裁决,裁定。与"布"无关。
圣裁:表示皇帝发话,判断、决定事情,至高无上了。
宫裁:可不可以表示皇后、皇妃发话,判断、决定事情,仅次于"圣裁"。如果含有这个意思,"李宫裁"就具有皇妃味道。
总之,关于"纨、宫裁"的解释已经有几种,也难以统一。我的解释是个人之见。我没有《词海》,无法去查阅。
另外,我没有查到李纨患有"咳嗽病",大概是作者决心要把李纨隐藏起来,所以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或者宝钗在17--20之间,"咳嗽病"进一步好转,基本没咳嗽。
关于李纨的死亡,我也只知道"昏惨惨黄泉路近"一句。就凭这句话实在无法判断她的死因。
我的态度是:李纨,你装什么?你就是不"咳嗽",也要把你找出来。(也许太刻薄了)
《红楼梦》中"喘"和"咳嗽"是一条重要线索,贾母、晴雯、凤姐也有时"咳嗽",但只是偶尔的,不能构成老病。作者在"咳嗽"上,作了大文章。遗憾的是惟有李纨没敢"咳嗽"。
八、小结
总之,本文暂以"年龄"和"老牌咳嗽病"为线索,把“黛玉--宝钗--李纨--元妃--薛姨妈--秦可卿”联系在一起,组成一个贾娘娘系列。于是上述六人,都是贾娘娘在不同时期的化身。
(一开始并不是以"咳嗽病"为线索发现的,还有别的根据,以后再补充。)
而作者,却让他们生活在同一时间、空间中。当这些化身生活在一起时,以宝玉为轴,宝玉13岁,黛玉12岁,宝钗15岁,李纨20岁,元春20多岁,薛姨妈40上下。在年龄关系上,也有时含糊不清,甚至出现点小矛盾,不得不"除李纨年纪最长,他十二个人皆不过十五六七岁"。这几个"同一人",性格上却大不相同,各放异彩,构成了"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这就是作者写作上巧妙之处,在古往今来的历代小说中大概是没有过的,所以《红楼梦》是一本奇书,难以理解。
对于批语:"庚:钗、玉名虽二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42回)
对这句话,我以前一直不能理解。而现在,可以解通了。黛是少女时期,钗是青春时期,一个瘦弱,一个丰满,一个有嫉妒性、不很懂事、犯有错误,一个已经成熟、完美无缺,两者本来一身。
对于秦可卿"乳名兼美[甲侧:妙!盖指薛林而言也。]"
现在也清楚了,可卿、薛、林都是一个人的化身,小名"可卿",是他们共有的。
对于"薛、林孰优孰劣"的问题,也不必再争论了。当然薛比林更成熟,长大了更优秀。
对于"薛、林争宝二奶奶"的问题,也不必再争论了。作者写得似有似无,不过作者在耍我们,我们上当受骗了。
以前,一些敏感的红迷对"萧湘妃子"画问号,她一个黄花姑娘,怎么称呼起"妃子"?岂不胡来!
现在明白了,她长大了就是个"妃子"。
对于贾雨村的两句诗: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甲夹:前用二玉合传,今用二宝合传,自是书中正眼。]
[甲侧:表过黛玉,则紧接上宝钗。]
[蒙侧:偏有些脂气。]
两句诗后面竟有三个批语,其对错如何,就可以判断了。(我先不评论)
对于宝钗的名句: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究竟宝钗上没上"青云",去没去选秀?现在也好答了。选秀是通过接力棒去的,何劳自己亲自去。(也许根本没有这件事,是为了隐藏李纨而设计的)
对于黛玉的《五美吟》,现在也好解释了,原来都是谈古论今,自身写照。
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明白了真实的人物关系,《红楼梦》原文和批语的意思便一清如水,其义自见。
关于"史笔":这六个人(黛玉--宝钗--李纨--元春--薛姨妈--秦可卿)事迹的总和就构成了完整的贾娘娘演义(或贾娘娘传奇),其中有一部分是"史笔"(即真实的)。
本文得出的新人物结构、十二钗的新关系,欢迎讨论。而更多的证据,待后补。
张登儒
2009-6-21(09-9)

张先生的文章还是喜欢读。
读了这些裙钗之比和分析,觉得有一定新意,独立研究而不人云亦云。至于谁是谁的问题,我读了几遍到没有发现大错,这好。
要注意一条:按号入座要注意“度”,这事我与斯园幽兰先生谈起过,斯先生对红楼的研究是认真的,为人也谦虚,我和他走各条探索的路子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还支持他。
那位李宫裁的说法似乎是这个楞头青孔生说得近和对些。本来还想在其他问题上与你交流一些看法,因明天要外出考察只能免谈。
关于宝钗待选的事我有专题文章,可参考也可交流看法,我是按照有史可证的清史所写,发表只是受到时间的影响。
关于“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的说法。“时飞”大约是贾雨村的字吧,句出何处我有考证,与红楼梦研究所权威说法略有不同,引自古文之句。
又及:你在邵先生那篇文章关于"待书侍书"的点评,我插了一句而没说下去,意是叫你们找原文就很快能知,后来邵先生作答,发现你们还是没有去读原文,在此顺说:邵先生和你都没有错。待书是第七回出现的人物,探春的丫环,说话直率,在抄检大观园时说了王善保家的一通,叫做“有其主必有其....”(手头无资料)。我觉得这个丫环在四春的四个丫环中比较聪明。迎春的丫环司棋为人勇敢大方和敢于恋爱等比较好,闹厨和对岫烟的事就不好,这就远不及待书的正气了,司棋甚至差于惜春的入画(她才是大观园抄检的真正受害者,其他都有点儿咎由自取的原因,最同情的是这个可怜的)丫环。“待书”改称为“侍书”大约是在八十回后。这个丫环心直嘴快说话也有偏差,害得黛玉搞绝(粒)食斗争是侍书的一句话引起。但是请理解:我的说法是在手头毫无资料的情况下所说,如果张冠李戴了也请理解。此评说也顺致写《待书抱琴》的邵先生。
Re: 初探"黛、钗、李纨、甄宝玉"原型之迷
这句话表明:石头是男的,为阳,故空空道人称之为石兄。然而奇怪的是:
元春入室,更衣毕复出,上舆进园。只见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此时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二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
红学家们为何不敢评论一下这段元春的心理描写呢?程乙本则干脆利落,一笔删去了"此时"以下的文字。我要请教诸位两个很简单的问题:
元春与"自己"是不是同一个人?
"自己"是不是石头?
答案肯定:是。
这一段,又叫夹叙夹议。由元春入室、更衣、复出、上舆、进园、所见、所思,一气直下,一气呵成,写的全是元春一个人的活动,包括心理活动。这就是石头说活啦。一个破折号引出来的一段"爆肚",是石头的自言自语。无疑向世人庄严宣告:元春就是石头,石头即《石头记》作者!一段"石能言",无疑将梦幻的神话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石头、蠢物即元春,又叫元妃,但不叫贾妃。但凡读者、研究者,通常将这三个人名混作一人,是未谙玄机。贾妃叫黛玉,又叫二丫头。甲申年宝玉七岁,故为“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三加四等于七,“可怜停机德”,钗黛“人却一身”。二丫头“纺起线来”,宝玉“拧转作耍”,其时只识“盘中餐”,隔了数载,二丫头入荣府,二玉相见,宝玉第一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这话绝非“胡说”,是真的在庄门见过,而此时宝玉已“数千字在腹”,出口古今人物通考。
关于"史笔":这六个人(黛玉--宝钗--李纨--元春--薛姨妈--秦可卿)事迹的总和就构成了完整的贾娘娘演义(或贾娘娘传奇),她是李士桢的内侄女(王嫔),李煦的舅表妹王氏,是康熙的"密嫔",后来改封为"顺懿密妃"。
张天乐(邱华东 ) 批评登儒兄:
我不搞红学,但由于热闹的很,所以有时也到这里来看看。这里的的所谓“红学”,基本上成了“胡说”的比赛,不想老哥也是这样子的。老哥,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别搞红学了。
登儒兄这篇文章让我失望。康熙的"密嫔"?《红楼梦》还有何意义?
复周先生
很想听听更多红友的意见。
复孔生先生
很想听听更多红友的评论,包括“张天乐先生”,不知肯不肯。
细致复孔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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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元春入室,更衣毕复出,上舆进园。只见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②此时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二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紧的为是。【己夹 :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真是千奇百怪之文。】【庚眉 :如此繁华盛极、花团锦簇之文,忽用石兄自语截住,是何笔力!令人安得不拍案叫绝。试阅历来诸小说中有如此章法乎?】③且说贾妃在轿内看此园内外如此豪华,因默默叹息奢华过费。忽又见执拂太监跪请登舟。贾妃乃下舆。只见清流一带,势如游龙,两边石 栏上,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光雪浪;上面柳杏诸树虽无花叶,然皆用通草绸绫纸绢依势作成,粘于枝上的,每一株悬灯数盏;更兼池中荷荇凫鹭之属,亦皆系螺蚌羽毛之类作就的。诸灯上下争辉,真系玻璃世界,珠宝乾坤。 船上亦系……
理解(1)作者的写作目的:【甲: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17回)
理解(2)归省时间:“庆元宵”三个字,表明是冬季。
理解(3)地点:“跪请登舟”四个字,说明水不冻,地点是南方。
理解(4)引文分三层意思。即①②③,下面分述。
理解(5)第①部分:描写的是“元春”,先生也这样理解的。
理解(6)第②部分:【己夹 :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真是千奇百怪之文。】
明确指出,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而"此时"以上都不是石头之语。从"此时"分开,“以上”是描写元春,“以下”是石头之语。从"此时"二字分开,前后不是一个人。(这点理解与先生不同。)
【庚眉 :如此繁华盛极、花团锦簇之文,忽用石兄自语截住,是何笔力!令人安得不拍案叫绝。试阅历来诸小说中有如此章法乎?】
表明,自"此时"以下“用石兄自语截住”,而“以上”不是“石兄自语”。
一个【己夹】,一个【庚眉】,都强调前后从"此时"二字分开,先生是否同意。
理解(7)第③部分:从“且说贾妃”往下,又回到描写“元春”,但改称“贾妃”,可见“元春、贾妃”是一个人。
理解(8):这段“石兄自语”与元妃省亲关系不大,多“自语”些,还是少“自语”些,或者干脆不“自语”都可以,所以为了简化,可以“删除”,影响不大。
石兄自己也知道“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为好,所以就停下了,没多“自语”。但我认为,这段“自语”非常好,不应删除。
这是我的理解,与您讨论,不知孔生友能否参考。
其他涉及索隐理论的若干论点,我就不讨论了。
欢迎提出更多质疑。
Re: 初探"黛、钗、李纨、甄宝玉"原型之迷
贾妃与元春、元妃是两个不同的人。贾妃即黛玉,指代三太子和陈圆圆。元春、元妃指代顺治帝。庚辰本写到元春三处、元妃五处、其余为贾妃。程乙本写到元春两处、元妃十七处、其余为贾妃。如果你只读程乙本,一定会将这三个人名视为同一个人的。殊不知早期版本庚辰本对这三个人名的出场安排,是一丝不乱的。
迎候队伍分二路,第一路,“贾赦等在西街门外”,专门迎候贾妃。第二路,“贾母等在荣府大门外”,专门迎候元春。贾母探问消息,太监说:“酉初刻进大明宫领宴看灯方请旨,只怕戍初才起身呢。”
大明宫?大明朝廷。元春即福临,领宴、请旨后才起身,上有天子也。还有“五城兵备道”,据黄立新先生考证:明清两代京城武官内无此衔。明代于地方设“整饬兵备道”,如“福建兵备道、巡海道”等,于京城内设“五城兵马司”;清代则于京城内设“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一人,下设“巡捕五营副将”一人,参将四人。五城兵备道一衔,当为曹雪芹综合明清两代这类官名及其职责虚拟而成。
而我以为,黄先生的考证恰恰说明:明朝确有“兵备道”,而清朝则没有。进而可以得出结论:五城兵备道是大明朝廷属下的一个职能部门。作者如果是“虚拟而成”,他何不将大明宫改为大清宫呢?
贾赦领合族子侄在西街门外,贾母领合族女眷在大门外迎接。半日静悄悄的。忽见一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走来,【庚辰双行夹批:形容毕肖。】至西街门下了马,将马赶出围幕之外,便垂手面西站住。【庚辰双行夹批:形容毕肖。】半日又是一对,亦是如此。少时便来了十来对,方闻得隐隐细乐之声。一对对龙旌凤翣,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着御香;然后一把曲柄七凤金黄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又有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一队队过完,后面方是八个太监抬着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贾母等连忙路旁跪下。
两路迎候队伍着笔了两次,而且两次都是贾赦行头,却只见“贾母等连忙路旁跪下”的描写,而贾赦一路,显然略写了。文武百官人数众多,故在“西街门外”。“ 一把曲柄七凤金黄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冠,皇冠。袍,黄袍,即龙袍。带,玉带。履,靴。这“冠袍带履”不就是活生生的小皇帝“贾妃”吗?难不成举着“冠袍带履”巡行,“一队队过完”吗?“贾妃在轿内看此园内外如此豪华,因默默叹息奢华过费。忽又见执拂太监跪请登舟,贾妃乃下舆。”贾妃坐的是轿,又叫“舆”。舆指车厢,泛指车子,也指轿子。贾妃是皇帝,乘坐的“舆”又叫“辇”,合称“辇舆”,是人力拉的车。元春坐的版舆,“八个太监抬着”,摆明是“八人大轿”。贾母是“祖母”,在大门口也要跪下,谓之“皇家规范,违错不得”。但是贾妃“至贾母正室,欲行家礼,贾母等俱跪止不迭。”说明:元春是福临,贾妃是“朱三太子”。贾妃由贾赦等在西街门外跪接之后,直接入园。而元春则由荣府大门进入仪门,再到东边院落入园,绕了一个大弯。贾妃“至贾母正室”,特为拜见贾母。“家礼”是晚辈向长辈下跪,但“贾母等俱跪止不迭”,乃因第一次面圣,怎能不跪?换转是“孙女”元春,贾母断无再跪之理。薛姨妈、宝钗、黛玉“欲行国礼”,贾妃“命免过”,因为薛姨妈是朱三太子的亲妈。吴三桂、陈园园如再生父母。国礼指大明礼节,下跪礼是大清礼节。福临与朱三太子“先行国礼毕,元妃命他进前,携手拦揽于怀内,又抚其头颈,【庚辰侧批:作书人将批书人哭坏了。】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如雨下。【庚辰双行夹批:至此一句便补足前面许多文字。】
福临此年十四岁,故为“小儿”、“幼童”,比朱三太子大了三岁。故行过国礼之后,“命他进前”,再行西式拥抱礼。批书之人,感慨良多,哭坏了云云。
半日,贾妃方忍悲强笑,安慰贾母、王夫人道:"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儿们一会,不说说笑笑,反倒哭起来。一会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来!"说到这句,不觉又哽咽起来。
“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指第四回英莲朱三太子落入冯渊李自成之手,算得上是“不得见人的去处”了吧?
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三太子(黛玉)未登帝位时,自幼入荣府(第三回),得到孝庄收留、养育、教导。
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祖母,刻未暂离——黛玉一名指代两个人,贾妃同理。此处所云“贾妃乃长姊”,指代陈园园。见到了宝玉之后,待宝玉如长姊之疼惜弱弟,待贾母如亲母。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乃因念及贾母年将迈时始得此弟。实际的确,宝、黛与贾母是刻未暂离。
那宝玉未入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福临于“庄门”与二丫头的邂逅,其年正值“三四岁”,三加四等于七。十五回崇祯大丧,宝玉时年七岁。十七八岁的二丫头陈圆圆,“手引口传”,一日为师,终生为师。黛玉作为顺治帝的启蒙教师,顺治五年又入荣府,正式担任国师,教授了福临几本书,及几千字,还像母亲般爱护他,有何不对。不过是重复第三回和十五回故事。程乙本将这句话里的“贾妃”改作“元妃”,等于将两个人混作了一个人。程乙本是流传最广的本子,广大读者包括红学研究专家,都以为是同一人,也就毫不为奇。
脂批:“《牡丹亭》中,伏黛玉死。”说的是贾妃。书中尤二姐之死、鲍二媳妇上吊、吴贵家的吸精而亡、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用反复渲染之笔,写了黛玉之死。《牡丹亭》中,杜丽娘死而复生与柳梦梅结为夫妻的故事,国人传唱了几百年。用黛玉的话说:“那三岁孩子也知道”,等于说,黛玉是死而不死,死而复生的杜丽娘!
贾妃看毕,喜之不尽,说:"果然进益了!"又指"杏帘"一首为前三首之冠。遂将"浣葛山庄"改为"稻香村"。【庚辰双行夹批:如此服善,妙!庚辰眉批:仍用玉兄前拟"稻香村",却如此幻笔幻体,文章之格式至矣尽矣!壬午春。】又命探春另以彩笺誊录出方才一共十数首诗,出令太监传与外厢。贾政等看了,都称颂不已。贾政又进《归省颂》。元春又命以琼酥金脍等物,赐与宝玉并贾兰。【庚辰双行夹批:忙中点出贾兰,一人不落。】此时贾兰极幼,未达诸事,只不过随母依叔行礼,故无别传。贾环从年内染病未痊,自有闲处调养,故亦无传。【庚辰双行夹批:补明方不遗失。】
庚辰本很分明,“命探春另以彩笺誊录”的是贾妃朱三太子。“命以琼酥金脍等物,赐与宝玉并贾兰”的,是元春福临。本回的探春、贾蔷、贾兰、贾环,均为韬塞。贾妃让他“誊录”,是因他有小聪明。因他“极幼”,才八岁,心眼又小,所以福临特意“命以琼酥金脍等物”,两兄弟一起饱餐了一顿,以示平等。将贾兰看作一面《风月宝鉴》,正面是“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的探春,反面则是“人物委琐,举止荒疏”的贾环。喜庆之日,作者特意安排贾环这个白鼻哥“染病未痊”,免致大煞风景。
“贾蔷带领十二个女戏”,“那边也演出二十出杂戏来”,坐纛旗儿有功劳,运气正好。实际上也是朝廷两派势力的一种平衡,戏班的教习,是“家中旧有曾演学过歌唱的众女人们,如今皆已皤然老妪了【庚辰双行夹批:又补出当日宁、荣在世之事,所谓此是末世之时也。】”,是谁“当日宁、荣在世”就“曾演学过歌唱”呢?五十四回贾母说:“他爷爷有一班小戏,偏有一个弹琴的凑了来,即如《西厢记》的《听琴》,《玉簪记》的《琴挑》,《续琵琶》的《胡笳十八拍》,竟成了真的了”,他爷爷指皇太极,弹琴的叫洪承畴。洪承畴降清后,史载太宗未曾起用,原来干的这个行当。怪不得他的儿子洪士铭,是书中的龄官、文官,他的孙子洪奕沔,是书中的琪官,可谓衣钵相传。
十二个女戏,便是十二钗,贾蔷“扭他不过”的龄官,便是袭人、迎春,是贾蔷的同父兄。
脂批:“《一捧雪》中,伏贾家之败。”贾家指宁国府——清朝皇室,具体说是指“三春”——元春、探春、惜春。九十四回黛玉讲了一个田家三兄弟的故事:“‘当初田家有荆树一棵,弟兄三个因分了家,那荆树便枯了。后来感动了他弟兄们,仍旧归在一处,那荆树也就荣了。可知草木也随人的。如今二哥哥认真念书,舅舅喜欢,那棵树也就发了。’贾母王夫人听了喜欢,便说:‘林姑娘比方得有理,很有意思。’”
“三春过后诸芳尽”,就是清朝终朝之意。探春虽是洪承畴与孝庄私生子,毕竟是顺治同母弟,顺治并没有歧视他,,反而爱护有加。贾珍顺治以族长身份,将贾蔷作为“宁府中之正派玄孙”对待,“从小儿跟着贾珍过话”,只因“风闻得些口声不大好,自已也要避些嫌疑,如今竟分与房舍,,命贾蔷搬出宁府,自去立门户过活去了。”贾珍这样处理,其实是对贾蔷的爱护与保护,正是书中所云:“上有贾珍溺爱”。
二十二回探春诗谜之后,脂砚有一段极为中肯的批语:“此探春远适之谶也。使此人不远去,将来事败,诸子孙不致流散也,悲哉伤哉!”探春是“将骨肉家园齐来抛闪”的败家子,负有失国亡家的主要责任。脂砚讲了一句公道话:如有此人在,清朝宗室子孙,会团结一心,重建家园,“诸子孙不致流散也”。
靖本在此回有一段长批: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岁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崖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从缔交;锄耪棘矜者,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帜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鸣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不免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沧伤心者矣!大族之败,必不致如此之速;特以子孙不肖,招接匪类,不知创业之艰难。当知瞬息荣华,暂时欢乐,无异于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岂得久乎?戊子孟夏,读虞(庾)子山文集,因将数语系此。后世子孙其毋慢忽之。
这段长批,发人深省。写于戊子年,亦即1708年,《石头记》成书后的第十四年,批者认为:“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意为:不要说区区一部《石头记》,即便“混一车书”,也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无济于事。 “鸣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不免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沧伤心者矣!大族之败,必不致如此之速”。迭代,明清终朝。去故即亡国,大族、百岁义师均指满洲,“一朝卷甲”于康熙二十年,距离后金兴起百年,出兵勤王于明朝,故为“义师”。崔耀华先生认为这句话“原意指梁武帝空有百万之师,一朝之速,就被西魏借内部侯景的叛逆给攻破,众军溃逃。”批者则认为,“子孙不肖,招接匪类”,是造成大族速败的直接原因。十四回有个侯孝康,又有个“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一侯一景,不就是侯景吗?裘良莫不是“偷玉”的良儿?与裘世安是哥俩呢。原来是这家伙招接匪类搞“叛逆”,将百载基业拱手孝顺给了康熙,怪道他叫侯孝康。
他以为康熙会跟他平分天下,没曾想是卖给外藩为奴,几经周折,他成了《石头记》第三作者。批者对此人有气,故有“混一车书”的气话。韬塞的潜意识,与第一作者福临,有着天壤之别,请看他的一条批语:
批书人领过此教,故批至此竟放声大哭,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
“俺先姊”陈园园是四春的国师。自称“领过此教”,肯定是探春。可知此人意识低下,嗟叹成了废人,仍然想着功名,想着仕途经济,发着皇帝梦。你是第三作者,怎么说“废人”的话呢?在他的眼里,撰写、评注、传承红楼,只是“废”串一件。
福临亲政,摄政王既喜又忧,喜的是父兄及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后继有人,圣明天子君临天下;戎马倥偬的日子可以告一段落,身上的重担可减轻一些。忧的当然更多:洪氏父子得寸进尺,孝庄皇太后虎视眈眈,随时会干扰朝政;大明朝廷刚刚组建,百废待兴。
贾政亦含泪启道:“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今贵人上锡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远德钟于一人,幸及政夫妇。且今上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子岂能得报于万一!惟朝乾夕惕,忠于厥职外,愿我君万寿千秋,乃天下苍生之同幸也。贵妃切勿以政夫妇残年为念,懑愤金怀,更祈自加珍爱。惟业业兢兢,勤慎恭肃以侍上。庶不负上体贴眷爱如此之隆恩也。”
多尔衮这段如奏折一样的话,说了两个“臣”字,贵人、贵妃指元春、元妃——福临;今上、我君指贾妃三太子。多尔衮非常明白地告知读者:他既是福临的“臣”,更是朱三太子的“臣子”。对福临只称“臣”,因为他是福临的叔父。“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一句,也道出了顺治的心声:建州一贯臣服大明,后来以寒门之鸠群鸦属,起事于草莽之中,与大明对峙,实应反思。出兵勤王,得征凤鸾之瑞,将功补过,上锡天恩,祖宗有灵。除自愿朝乾夕惕效忠大明皇帝外,更叮嘱福临要恭肃侍上。
多尔衮一段话对两个皇帝致了贺词:
愿我君万寿千秋,乃天下苍生之同幸也——贺三太子登基。
今贵人上锡天恩,下昭祖德——贺福临亲政。
恭肃以侍上,庶不负上体贴眷爱如此之隆恩也——告诫福临要尊崇大明皇帝。
“贾政又进《归省颂》”——这段半文半白的颂词,就是贾政进的《归省颂》。多尔衮的赤胆忠心,掏到了读者的面前,这就是为国为民的忠臣多尔衮!这绝不是清史、野史、电视剧里人们想象中的多尔衮;而是作者用血,用泪写出,跃然于纸上又如立于前的真实的多尔衮。
“贾政方略心意宽畅,又请贾母等进园,色色斟酌,点缀妥当,再无一些遗漏不当之处了。于是贾政方择日题本。”
多尔衮郑重其事,忠于职守,作者只用一句话就写得明明白。
我们来看看此回关于太监的描写:
一•“出来先看方向: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处退息”的太监。
二•巡察地方总理关防太监。
三•“各处关防,挡围膜;指示贾宅人员何处退,何处跪,何处进膳,何处启事,种种仪注不一”的许多小太监。
四•忽“坐大马而来”的太监。
五•“执事们带领……去吃酒饭”的太监们。
六•“喘吁吁跑来拍手儿”的十来个太监。
七•“骑马缓缓的走来”的一对红衣太监。
八•“半日又是一对,亦是如此”的红衣太监。
九•“少时便来了十来对”红衣太监。
十•“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的值事太监。
十一•“早飞跑过”几个太监。
十二•“抬着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的八个太监。
十三•“跪请下舆更衣”的执拂太监。
十四•“跪请升座受礼的”礼仪太监。
十五•“跪启”的随侍太监。
十六•“跪请登舟”的执拂太监。
让人眼花缭乱的太监大军,终于“涓涓流水归大海”——“贾妃原带进宫去的丫环抱琴”!
这个大太监,面子很大呢,叩见时贾母“连忙”扶起,还另室款待。整部红楼此人露了这次面以后,再也没出过场啦,奇怪吧,这个就是“红楼掩面人”!
“皱染法”,是红楼作者的惯技,通过大段大段铺排,然后突然收结。此回众多太监出现,跟踪追击,最后关合,就是抱琴。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兼贴身侍卫。
琴棋书画,是四春副小姐。根据湘云定律——阴阳论的说法,主子为阳,奴才为阴。“初试云雨情”的袭人原来就是太监抱琴,随侍小厮茗烟这个“恶仆”原来就是太监抱琴。名字带琴的,还有宝琴,是一对同父兄弟,抱琴叫洪士铭,宝琴叫韬塞。
离君王最近,最能上觐天颜,承露“白玉盘”。帝王“龙阳之兴”、“断袖之癖”古已有之;如汉文帝与邓通,汉元帝与董贤。岂料贾母早就与抱琴私通,故对抱琴礼遇有加。唐玄宗夺了儿子寿王的妃子杨玉环;贾母孝庄夺了儿子顺治帝的“娈宠”抱琴,《红楼梦》也就有了《长生殿》一样的故事题材。怪不得洪升被罪于康熙朝了。洪升因上演《长生殿》惹祸,是顺康朝果有其事的有力证据。
“原带进宫去的丫环抱琴”,就是第三回“依附”黛玉入荣府的贾雨村同案张如圭——洪承畴之子洪士铭。脂砚批语“《长生殿》中,伏元妃之死”。《长生殿》演的是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悲剧故事。说的是十三回顺治之丧。须知:秦可卿是顺治,元春、元妃也是顺治。“元妃之死”,阿凤之“珍贵”、“英气”、“声势”、“心机”、“骄大”,就成了“协理宁国府”的唐玄宗,而袭人,就成了杨贵妃。“滴翠亭杨妃戏彩蝶”里的“杨妃”,指的是小红,“彩蝶”叫“庄生蝶”,指的是孝庄。宝钗撞破奸情,还探悉此二人密谋宫廷政变,于是“金蝉脱壳”,一举平叛。“宝钗借扇机带双敲”,向读者表明:我不是“杨妃”,“杨妃”另有其人——“情切切良宵花解语”,典出唐玄宗“争如我解语花”,乃将花袭人喻为杨贵妃的意思。
脂批:“《邯郸梦》中。伏甄宝玉送玉”。这段故事在一百一十五回“证同类宝玉失相知”。甄宝玉与贾宝玉“初次见面”,是在“王熙凤历幻返金陵,甄应嘉蒙恩还玉阙”之后的事。贾宝玉见过甄宝玉后,“闷闷昏昏,不觉将旧病又勾起来了”,“大夫回了,不肯下药,只好预备后事。”此时将通灵玉送来,“要一万赏银”的“和尚”,就是甄宝玉。以贼喊捉贼,监守自盗,偷了“通灵宝玉”;继而乘人之危,以送玉救命为由,“要一万赏银”为实,要挟宝玉让出皇位。“一万赏银”即万岁爷皇位。
元春入室,更衣毕复出,上舆进园。只见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此时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二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
红学家们为何不敢评论一下这段元春的心理描写呢?程乙本则干脆利落,一笔删去了“此时”以下的文字。我要请教诸位两个很简单的问题:一•元春与“自己”是不是同一个人?二•“自己”是不是石头?答案肯定:是。
这一段,又叫夹叙夹议。由元春入室、更衣、复出、上舆、进园、所见、所思,一气直下,一气呵成,写的全是元春一个人的活动,包括心理活动。这就是石头说活啦。一个破折号引出来的一段“爆肚”,是石头的自言自语。无疑向世人庄严宣告:元春就是石头,石头即《石头记》作者!一段“石能言”,无疑将梦幻的神话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灯月赋》——应解为登月赋,灯与登同音。“座上珠玑昭日月”。石头以明为日,以清为月。昭日月即日月同辉,“兰桂齐芳”,满汉一体大中华的意思。福临我今日亲政,是登月也。
《省亲颂》——与“归省”意思一样。
“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别书”即清史、野史。“今日之事”即顺治七年三月亲政典礼。
“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如此豪华”的典礼,如此鼎盛的太监大军,“观者诸公”如果是当时人或稍后时代的人,当然一看就“可想而知矣”。可是想到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在那暗无天日的文字狱横行的朝代,能解《红楼梦》的应大有人在,而谁敢提着脑袋去解它出来?明义、二敦不能解吗?也不过写写诗,发发牢骚,说一下,解嘲一下,过后也就不了了之。随着时光的流逝,石头所著《石头记》,正如作者自喻“女娲补天之石”,在历史的海洋中,由于其自身石头的重量,跌入了深海之中去了。而伪造、篡改的清史、野史,却像海面漂浮的“凤藻”,把人们的目光全挡住了。这段如实记录了明清之交四十八年史实的编年史,到今天成了区区江宁织造的家史,顺治皇帝亲政典礼成了篡位者康熙的南巡之行,历史真是跟国人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尤其在西学东渐,国学沦为边缘学科的今日,一代学人实应捐弃前嫌,群策群力,史海钩沉,让这块埋于深海的闪闪发光的宝石重见天日,还历史一个本来的面目。”
下面,我们来欣赏石头第二次精彩“爆肚”,程乙本:
看官听说:这“蓼汀花溆”及“有凤来仪”等字,皆系上回贾政偶试宝玉之才,何至便认真用了?想贾府世代诗书,自有一二名手题咏,岂似暴富之家,竟以小儿语搪塞了事呢?只因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
这一段,让程乙本改的平淡无奇了,庚辰本是这样的:
已而入一石港,港上一面匾灯,明现着"蓼汀花溆"四字。按此四字,并"有凤来仪"等处,皆系上回贾政偶然一试宝玉之课艺才情耳,何今日认真用此匾联?况贾政世代诗书,来往诸客屏侍坐陪者,悉皆才技之流,岂无一名手题撰,竟用小儿一戏之辞苟且搪塞?【庚辰眉批:驳得好!】真似暴发新荣之家,滥使银钱,一味抹油涂朱,毕则大书"前门绿柳垂金锁,后户青山列锦屏"之类,则以为大雅可观,岂《石头记》中通部所表之宁荣贾府所为哉!据此论之,竟大相矛盾了。诸公不知,待蠢物【庚辰双行夹批:石兄自谦,妙!可代答云"岂敢"。】将原委说明,大家方知。【庚辰眉批:《石头记》惯用特犯不犯之笔,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
谁是“蠢物”?
黛玉心中正疑惑着:"这个宝玉,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
宝玉不听人言,便应声道:"不及'有凤来仪'多矣。"贾政听了道:"无知的蠢物!”
宝玉喜的忙道:"吃的了。"妙玉笑道:"你虽吃的了,也没这些茶糟蹋。岂不闻'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了'。你吃这一海便成什么?"
这些证据链,雄辩地证实:宝玉便是“蠢物”,宝玉便是石兄,宝玉便是元春。“所以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 诸公不知,待蠢物将原委说明,大家方知。”元春、宝玉,完全是用说书人的口吻对诸公说话。“暴富之家”与“暴发新荣之家”,有本质的区别。暴富,就财富而言,犹言一夜暴富发横财。“暴发新荣”涵盖面广,比喻康熙,便可以此形容,但不可以“暴富之家”为喻。程乙本为逃避文字狱,才如此改动。荣,书中叫荣的,有个王荣,还有个赖尚荣,这两个荣,便是“暴发新荣之家”的康熙洪奕沔。宝玉这段牢骚满腹、“懑愤金怀”的议论,意思是:名手题撰与皇帝御笔题撰意义大别也。才技之流,暴发新荣之家,只懂得滥使银钱,一味抹油涂朱,不知所谓,还要自以为大雅可观。更可恨的是青山列锦屏的“后户”——康熙,把大清的江山排列到他的锦屏里去了,还要污蔑“前门”——绿柳(顺治)锤了金锁(三太子),意思是诬蔑顺治灭了明朝。
此回露了五次脸的“元妃”,即元春顺治帝。以女寓男,以妃寓帝,故贾妃喻三太子,元妃喻顺治帝。下面我们逐一分析。
贾政又启:"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系宝玉所题;如果有一二稍可寓目者,请别赐名为幸。"元妃听了宝玉能题,便含笑道:“果进益了。”贾政退出。贾妃见宝、林二人亦发比别姊妹不同,真是姣花软玉一般。因问:“宝玉为何不进见?”贾母乃启:“无谕,外男不敢擅入。”元妃命快引进来。小太监出去引宝玉进来,先行国礼毕,元妃命他进前,携手拦于怀内,又抚其头颈,【庚辰侧批:作书人将批书人哭坏了。】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如雨下。【庚辰双行夹批:只此一句,便补足前面许多文字。】
这段文字,元妃露了三次面。与我关于元妃指代顺治、贾妃指代三太子的断语,似觉冲突,其实不然。宝玉听见贾政赞自己能题,很得意,脱口而出,含笑道:“果进益了。”很符合宝玉“少儿”、“幼童”的性格特点,同时,他又是一个自负又自信之人。听了贾母启奏,于是忙不迭命小太监快“快引进来”。与贾妃“先行国礼毕”,然后“命”贾妃“进前”。行国礼,乃因元妃为臣,贾妃为君。行拥抱礼,乃因福临视朱三太子为弟,两人年龄相差三岁。
尤氏、凤姐等上来启道:"筵宴齐备,请贵妃游幸。"元妃等起身,命宝玉导引,遂同诸人步至园门前。早见灯光火树之中,诸般罗列非常。进园来先从"有凤来仪"、"红香绿玉"、"杏帘在望"、"蘅芷清芬"等处,登楼步阁,涉水缘山,百般眺览徘徊。一处处铺陈不一,一桩桩点缀新奇。贾妃极加奖赞,又劝:"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已而至正殿,谕免礼归座,大开筵宴。贾母等在下相陪,尤氏、李纨、凤姐等亲捧羹把盏。
这一段,孝庄的扮演者四个:贾母、尤氏、李纨、凤姐。福临的扮演者两个:元妃、宝玉。福临当导游,朱三太子“极加奖赞”,只说了简洁的一句,且前后照应,“不可太奢”。元妃与贾妃,分工很明确,分明的是两个人。到了正殿,传谕归座开筵的,是贾妃,而不会是元妃,混淆不得。
元妃乃命传笔砚伺候,亲搦湘管,择其几处最喜者赐名。按其书云:
顾恩思义 匾额
天地启宏慈,赤子苍头同感戴;
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被恩荣。此一匾一联书于正殿。【庚辰双行夹批:是贵妃口气。】
大观园 园之名
有凤来仪 赐名曰“潇湘馆”。
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 即名曰“怡红院”。
蘅芷清芳 赐名曰“蘅芜苑”。
杏帘在望 赐名曰“浣葛山庄”。
正楼曰“大观楼”,东面飞楼曰“缀锦阁”,西面斜楼曰“含芳阁”;更有“蓼风轩”、“藕香榭”、【庚辰双行夹批:雅而新。】“紫菱洲”、“ 叶渚”等名;又有四字的匾额十数个,诸如“梨花春雨”、“桐剪秋风”、“荻芦夜雪”等名,此时悉难全记。【庚辰双行夹批:故意留下秋爽斋、凸碧山堂、凹晶溪馆、暖香坞等处为后文另换眼目之地步。】又命旧有匾联者俱不必摘去。于是先题一绝云:
衔山抱水建来精,
多少工夫筑始成。
天上人间诸景备,
芳园应锡大观名。【庚辰双行夹批:诗却平平,盖彼不长于此也,故只如此。】
写毕,向诸姐妹笑道:“我素乏捷才,且不长于吟咏,妹辈素所深知。今夜聊以塞责,不负斯景而已。异日少暇,必补撰《大观园记》并《省亲颂》等文,以记今日之事。妹辈亦各题一匾一诗,随才之长短,亦暂吟成,不可因我微才所缚。且喜宝玉竟知题咏,是我意外之想。此中‘潇湘馆’、‘蘅芜院’二处,我所极爱,次之‘怡红院’、‘浣葛山庄’,此四大处,必得别有章句题咏方妙。前所题之联虽佳,如今再各赋五言律一首,使我当面试过,方不负我自幼教授之苦心。”宝玉只得答应了,下来自去构思。
这一大段,是元妃第五次露面,没有夹杂贾妃在内。朱三太子又叫香菱,四十八回才正式拜陈园园为师学诗,证明此前他不懂诗。所以,“命传笔砚伺候,亲搦湘管,择其几处最喜者赐名”,需要由福临代劳。要证实元妃即宝玉,有个一看就明之处:潇湘馆、蘅芜苑、浣葛山庄,均写“赐名曰”三字,独独宝玉自己住的怡红院,却写的是“即名曰”。为什么?宝玉总不致于自己“赐”自己,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素乏捷才”,一点不假,后面诸多诗作,宝玉均名落孙山可证。一匾一联,是颂圣的。所以脂砚说:“是贵妃口气。”有版本勘作“是贾妃口气”。版本学家未能分清贾妃是朱三太子,所以校勘错误。朱三太子乃中兴之帝,不致于自吹自擂。福临以清帝身份颂圣,“亲搦湘管”,其情殷殷。先题一绝,脂砚马上评曰:“诗却平平,盖彼不长于此也,故只如此。”因为福临六岁登基,,历来是臣下给自己颂圣,故“彼不长于此也。”自谦“素乏捷才”,此言不谬。联诗讲究捷才,唯黛、妙、湘得其要领。所赐大观园四大处之名,独“浣葛山庄”由贾妃亲笔改为了“稻香村”,其余三个,照元妃所题沿用。棠村有个说法:“宝玉系诸艳之贯,故‘大观园对额’必得玉兄题跋。且暂题灯匾联上,再请赐题,此千妥万当之章法。”这个一口气题了“十数个”匾额的元妃,正是棠村所说的“诸艳之贯”——玉兄。探春的“秋爽斋”榜上无名,惜春居处“蓼风轩”、“藕香榭”,均经元妃题跋,可见建园之初,探春地位远低于惜春。迎春呢,初住“缀锦阁”,继住“紫菱洲”。徐缉熙介绍缀锦阁:“大观园东面飞楼,阁内是堆放杂物的库房(红楼梦鉴赏辞典第409页)。”徐先生也不想一想,库房怎么能住人?而且是显赫的四春之一的迎春。正殿名大观楼,是皇帝的办公室,又叫朝堂。古时前朝后寝,潇湘馆是皇帝寝宫。如按封建皇朝建制,东边应为太子居住,又叫东宫。西边应为后妃居住,又叫后宫。但大观园是君主立宪国体,大观楼两侧,一为飞楼,一为斜楼。皇帝只有十一岁,于是又有了摄政王的机制,相当于皇帝的监护人,一文一武,文职居东边的“缀锦阁”,是故,姚文然吹捧洪士铭“绩成粉署,领袖清卿”,实有其事。住在“缀锦阁”的,正是洪士铭。为何后来“缀锦阁”成了“乌压压”的库房?得从迎春转住“紫菱洲”说起。菱,即甄香菱,赤瑕宫、海棠均是红色,代表真甄,代表大明。紫,蓝、红混合为紫,紫菱洲取意假甄,假大明,故有“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谐音真应假,直扣“原应叹息”的应字,指的便是迎春。江南甄家被抄,“缀锦阁”才成了库房。“含芳阁”在西,为武职摄政王多尔衮居处。元妃诗“芳园应锡大观名”,宝钗诗“芳园筑向帝城西”,均以大观园为“芳园”,一百二十回有“兰桂齐芳”之说,凤姐生日在西花厅举行,前身叫“含芳阁”。一东一西,故有东西风两阵营,“含芳阁”在西,与“缀锦阁”形成“对立东风里”的角逐格局。
“方不负我自幼教授之苦心”——元春乃四春之首,贾珍是宁府族长,探春是其同母弟,惜春是侄儿,迎春是“倒生”的儿子,故元妃所言“自幼教授之苦心”,毫不为过。
八十六回薛姨妈道:“大前儿晚上,老太太亲口说是‘怎么元妃独自一个人到我这里?’众人只道是病中想的话,总不信。老太太又说:‘你们不信,元妃还和我说是:‘荣华易尽,须要退步抽身。’”
十三回凤姐梦见秦可卿,可卿说了“有个退步”,八十六回贾母梦见元妃,元妃说“要退步抽身”,退步是榫合,证实:凤姐、贾母是孝庄,可卿、元妃是顺治。与第五回“指迷十二钗”“曲演红楼梦”的解读,是一致的,只要将贾母与凤姐、李纨划一个等号就行了。
一面说,一面走,只见正面现出一座玉石牌坊来,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那里曾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那年那月日的事了。贾政又命他作题,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众人不知其意,只当他受了这半日的折磨,精神耗散,才尽辞穷了;再要考难逼迫,着了急,或生出事来,倒不便。遂忙都劝贾政:"罢,罢,明日再题罢了。"贾政心中也怕贾母不放心,遂冷笑道:"你这畜生,也竟有不能之时了。也罢,限你一日,明日若再不能,我定不饶。这是要紧之处,更要好生作来!"
贾政限宝玉一日作题,题了什么呢?“那日虽未曾题完,后来亦曾补拟”,石牌坊上明显"天仙宝境"四字,正是宝玉补拟。众清客认为:"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乃因李纨诗提到“蓬莱”,“蓬莱”象征孝庄皇太后,“天仙”象征朱三太子,一个题名,显现两派角逐。朱三太子命换"省亲别墅"四字,结束双方在“天上”斗法,回到现实的人间。
贾妃点头不语。礼仪太监跪请升座受礼,两陛乐起。礼仪太监二人引贾赦、贾政等于月台下排班,殿上昭容传谕曰:"免。"太监引贾赦等退出。又有太监引荣国太君及女眷等自东阶升月台上排班,【庚辰双行夹批:一丝不乱,精致大方。有如欧阳公九九。】昭容再谕曰:"免。"于是引退。
新皇登极,却免了臣下的跪拜礼。可见,朱三太子这个皇帝,真如贾政所云:“垂古今未有之旷恩”,与中国历史上的皇帝完全不同。相传英国使臣拜会清帝,为跪拜礼相持不下,后来英使以屈一膝为折衷。从“免”受礼一节可以证实:贾妃是君主立宪国的国王,礼仪方面与英吉利同步。孝庄两次下跪,一次是向元春下跪,守的是清朝的旧礼仪,因为自“正月初八日”,太监指示过“何处受礼”、“何处跪”等仪注,元春版舆“缓缓行来,贾母等连忙路旁跪下。”第二次下跪,是在朱三太子“欲行家礼”之时,殊知孝庄“等俱跪止不迭”。中国人的“家礼”同样是跪拜礼,晚辈向长辈下跪,直至现今,民间结婚仪式仍保存这一传统。“欲行家礼”,意味着朱三太子册封孝庄为西太后。大明朝廷成立,稻香村是李纨居处,无疑李纨就是大明朝皇太后。薛姨妈即封氏,是三太子朱慈炯嫡母,其地位比李纨要高出了一筹。这是众多读者长期忽略的。何以见得?
十七回“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处,庚辰本双行夹批曰:“细极。后文所以云:进贾母卧房后之角门,是诸钗日相来往之境也。后文又云,诸钗所居之处,只在西北一带,最近贾母卧室之后,皆从此‘北’字而来。”这里脂砚所云“诸钗”,指的是迎春、探春。因为紫菱洲、缀锦阁、东缀楼、秋掩书斋等建筑,是由稻香村衍生而来,属于僭制。贾母卧室,“只在西北一带”“皆从此‘北’字而来”。
“薛姨妈另迁于东北上一所幽静房舍居住,将梨香院早已腾挪出来。”
一个住在西北,相当于西太后;一个住在东北。相当于东太后。就如咸丰帝遗孀东西两太后,乃以东太后慈安为尊。五十八回“朝中大祭”,“东西二院,荣府便赁了东院,北静王府便赁了西院。”乃以东为贵,西次之。当我们透过脂砚斋从纸背抖出的薛姨妈之嫡母皇太后地位,其简朴无华的居所与“潇湘馆”一明两暗“小小两三间房舍”,是互为映照的。是故,脂砚斋批语,实乃《红楼梦》一书的有机组成部份。即如“贾母卧室”——浣葛山庄坐落于大观园“西北一带”,若无脂批提示,则薛姨妈之“另迁于东北”,就成了一个与大观园毫无关联的孤立事件了,如何体现贾妃圣明天子的身份及薛姨妈嫡母皇太后之尊崇地位?
孝庄“跪止不叠”、“ 呜咽对泣”、“垂泪无言”、“ 又不免哭泣一番”,百感交集:她原来独揽大权,却祸起萧墙,奸情败露,脸面何存?幸而多尔衮、吴三桂不咎既往,对后宫祸乱采用中庸之道处置,以大局为重,还封孝庄为太后,连其奸夫洪士铭,也官照当,不降反升,孝庄有感激之情,一也。孝庄坚持清朝旧礼,表明她骨子里对新的国体不满,八个月后,发生了多尔衮被暗杀的事件,二也。
脂批:“《一捧雪》中,伏贾家之败。”明代莫怀古因玉杯“一捧雪”被奸邪害得家破人亡。“锦衣军查抄宁国府”,“历年积聚的东西并凤姐的体己不下七八万金,一朝而尽,怎得不痛。”凤姐得势时,每言王家如何如何,贾家之败,首当其冲的恰是凤姐。凤姐的结局就是贾母、尤氏、李纨的结局——为他人作嫁衣裳。“七八万金”的意思,指的不是钱财,而是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顺治、韬塞、博穆博果尔及孝庄本人的帝王地位,所谓“奕世功名”“一朝而尽”。莫怀古因玉杯家破人亡,贾家因孝庄“招接匪类”而痛失通灵玉玺,国破家亡。
更正
再复孔先生
(1)对于开头
“葬花词”有“三月香巢已垒成”,香巢,意谓香菱之巢,指的是大明朝廷成立,三太子登基,时当顺治七年三月。福临亲政,是清朝皇帝亲政。这两埸盛典同时举行,都是发生于顺治七年三月的事。史载福临亲政是顺治八年正月庚申日,所以本回就有“奉朱批准奏,次年正月十五上元之日,恩准贾妃省亲”一说。古代历法有夏历、商历、周历之分。假设这里的“十五上元之日”指的是夏历正月,周历则是三月十五,不同样是“上元之日”吗?
[脂批写的是【甲: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17回)我认为是指康熙南巡。]
(2)往下
贾妃与元春、元妃是两个不同的人。贾妃即黛玉,指代三太子和陈圆圆。元春、元妃指代顺治帝。庚辰本写到元春三处、元妃五处、其余为贾妃。程乙本写到元春两处、元妃十七处、其余为贾妃。如果你只读程乙本,一定会将这三个人名视为同一个人的。殊不知早期版本庚辰本对这三个人名的出场安排,是一丝不乱的。
[我上面的引文,是引自《脂评汇校本》,不是引自先生所说的《只读程乙本》。其中有两条重要批语,《程乙本》根本没有]
(3)再往下
迎候队伍分二路,第一路,“贾赦等在西街门外”,专门迎候贾妃。第二路,“贾母等在荣府大门外”,专门迎候元春。贾母探问消息,太监说:“酉初刻进大明宫领宴看灯方请旨,只怕戍初才起身呢。”
[在《脂评汇校本》的上段引文中,“元春”同时又称“贾妃”,可见“元春、贾妃”是一个人。因此只迎接一个人]
(4)再往下
大明宫?大明朝廷。元春即福临,领宴、请旨后才起身,上有天子也。还有“五城兵备道”,据黄立新先生考证:明清两代京城武官内无此衔。明代于地方设“整饬兵备道”,如“福建兵备道、巡海道”等,于京城内设“五城兵马司”;清代则于京城内设“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一人,下设“巡捕五营副将”一人,参将四人。五城兵备道一衔,当为曹雪芹综合明清两代这类官名及其职责虚拟而成。
而我以为,黄先生的考证恰恰说明:明朝确有“兵备道”,而清朝则没有。进而可以得出结论:五城兵备道是大明朝廷属下的一个职能部门。作者如果是“虚拟而成”,他何不将大明宫改为大清宫呢?
[由于作者“假借汉唐”,先生说“大明宫?大明朝廷。”一句,不可靠。]
(5)
贾赦领合族子侄在西街门外,……
[往下的内容,涉及众多历史人物:梁武帝,陈园园,洪XX,福临,顺治,朱三太子,多尔衮,孝庄,……搅合在一起,我已经看糊涂了,不象是写给我的评论,倒是阐述一篇论文,实在无法评论。只好结束回复。]
Re: 初探"黛、钗、李纨、甄宝玉"原型之迷
倒是阐述一篇论文,是的,第十八回解读(一)。
凤姐笑道:“说起当年太祖皇帝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
来听听风姐、赵嬷嬷讲故事吧。凤姐说的太祖皇帝,是努尔哈赤天命元年称可汗。
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说起来——”
赵嬷嬷讲的是清太宗崇德元年称帝,“姑苏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是说清兵几次入关抢掠,纵深达至姑苏一带。赵嬷嬷说的“才记事儿”,可理解为此人异心久蓄,而以“咱们贾府”套热乎,更显其无耻嘴脸。
“我们王府也预备过一次。那时我爷爷单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凡有的外国人来,都是我们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我们家的。”赵嬷嬷道:“那是谁不知道的?如今还有个口号儿呢,说‘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江南王’,这说的就是奶奶府上了。”
我们王府也预备过一次,指甲申年福临定鼎登基。金陵王指的是太宗宗族贾府,王熙凤不过是嫁到金陵王贾府来了,怎么把顺治登基说成他王府即史家的事去了呢。护官符第三句“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说的是康熙冒认金陵王贾氏祖宗,金陵王姓贾,王熙凤姓王,福临虽是她儿子,登基是贾府的事。
金陵王姓贾,家庙在宁府。又出来个江南王,这“奶奶府上”姓什么?姓王。荣国府的老祖宗就这样由崇祯帝换成孝庄了。根基侯爵的忠鼎侯史府,现在让赵嬷嬷吹捧成了江南王,与金陵王的宁国府平起平坐,凤姐肯定开心死了。所以赵嬷嬷的话,她自然言听计从。可是江南王只是赵嬷嬷吹出来的,世人只认得金陵王,哪里出来个江南王?真是天知道!
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大凡曹家自传派,均将他家接驾四次,附会康熙南巡。他们错了:
子兴叹道:"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只看这小一辈的,将来之东床如何呢。"
这句话历来费解。甄士隐指崇祯,死后继统的有:弘光、唐王、鲁王、桂王。江南的甄家,指南明四个政权。独他家接驾四次,指这四王登基。第二回纪年为康熙二年,桂王已殁,故: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小一辈的,指三太子英莲朱慈炯。十六回纪年为顺治七年,贾蔷道:"江南甄家还收着我们五万银子。明日写一封书信会票我们带去,先支三万,下剩二万存着。"
意为:弘光、唐王、鲁王这三个万岁爷已被“先支”而亡,“下剩”桂王、朱三太子这二个万岁爷还“存着”。此次赖嬷嬷南征,就是要解决这“二万”! 。
我劝登儒兄先读懂正文。
二-再读懂脂评:【己夹 :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真是千奇百怪之文。】【庚眉 :如此繁华盛极、花团锦簇之文,忽用石兄自语截住,是何笔力!令人安得不拍案叫绝。试阅历来诸小说中有如此章法乎?】
须知:脂评的作用,是提示、强化正文,绝不会与正文唱反调。结论:元春与石头、石兄是同一个人。
三-程乙本则干脆利落,一笔删去了"此时"以下的文字,正好说明这段文字的关键性。登儒兄:这段“石兄自语”与元妃省亲关系不大,多“自语”些,还是少“自语”些,或者干脆不“自语”都可以,所以为了简化,可以“删除”,影响不大。
登儒兄又说:石兄自己也知道“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为好,所以就停下了,没多“自语”。但我认为,这段“自语”非常好,不应删除。
请问登儒兄:可以“删除”?不应删除?
四-归省时间:“庆元宵”三个字,表明是春季,而不是冬季。
五-地点:“跪请登舟”四个字,说明春暖花开水不冻,地点是燕都,而不是南方。古代历法有夏历、商历、周历之分。假设这里的“十五上元之日”指的是夏历正月,周历则是三月十五,不同样是“上元之日”吗?
六-表过元春,再“且说贾妃”,可见“元春、贾妃”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元春”改称“贾妃”。
但凡研红者,一般都认同:宝玉是作者。透过这段文字的分析,结论:宝玉与元春、石头、石兄是同一个人。“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才说得通。
清初同期的历史人物“搅合在一起”,有何不妥?
八-往下的内容,涉及众多历史人物:梁武帝,陈园园,洪XX,福临,顺治,朱三太子,多尔衮,孝庄,……搅合在一起,我已经看糊涂了,------
梁武帝——崔耀华先生认为这句话“原意指梁武帝空有百万之师,一朝之速,就被西魏借内部侯景的叛逆给攻破,众军溃逃。”
陈园园,洪XX,福临,顺治,朱三太子,多尔衮,孝庄,……均为清初同期的历史人物,将他们“搅合在一起”,有何不妥?
参加张、孔二位先生的讨论
大明宫,就是皇宫大内,也正适合贾妃的身份,贾妃代表宫中的最高统治者皇帝,省亲是假,写乾隆元年的第一天,大年初一,乾隆皇帝一天的作息安排是真。贾妃的生日是大年初一,暗示新皇帝登基改元的第一天,书中写“上元之日”,还是暗示新皇帝登基改元的第一天,“上”为皇帝的代称,“元”即改元,书中讲正月十五省亲是假的,如有乾隆皇帝的起居录,作以对照,真像就会大白。
贾妃是从紫禁城西门而出,进入的正是中南海,春节期间北京的天气还十分的寒冷,湖水还没有解冻,“一带清流”明显是人工在冰上凿成的,树木的花叶都是假的,这在江南是不可能的,江南十冬腊月,梅花已开,春节期间已是春暖花开,何须再用假的花叶呢 ?
秦可卿的出殡,是雍正皇帝出殡的写照,雍正死后,乾隆登基,用省亲来写乾隆改元的第一天,正是书中所记事件的合理发展。作者曹雪芹此时正在内务府当差,亲历了这两件事情,把这两件事情,源源本本的记录了下来,所以书中写的都是真实历史。
王熙凤和赵嬷嬷所讲的事情,都是曹家的事情,只要把曹寅的事迹与之对照,丝毫不差。可见,书中写历史和写曹家事,是同时进行的,各写各的,自成一体,并不矛盾,真乃奇书。
《红楼梦》岂不成了康乾盛世的教科书?
孔生:贾妃与元春、元妃是两个不同的人。结论:元春与石头、石兄是同一个人。
徐宁:孔先生讲得对,贾妃=石头 。
徐宁先生:你这不是瞎胡闹吗?孔先生哪里讲过“贾妃=石头”?
你天天喊解开红楼,“ 贾妃代表宫中的最高统治者皇帝,省亲是假,写乾隆元年的第一天,大年初一,乾隆皇帝一天的作息安排是真。”“秦可卿的出殡,是雍正皇帝出殡的写照”。
《红楼梦》岂不成了康乾盛世的教科书?还何来“真乃奇书”?
致孔、徐二位
徐先生认为地点是中南海,我以为是金陵附近、苏州一带,不能统一,就暂时存异。不能统一的部分,慢慢来,再寻找其它证据,总会统一的。
谢谢二位先生参加对本文的讨论。我正准备探索其它问题,仍欢迎讨论。
与孔先生斗争到底
我的观点及解书方法正确与否,还需要找到有关历史档案作以检验,如检验正确,此书可解,如检验错误,首先我自己就把自己否定了,何需劳烦他人。
就这样一个问题,半年来没有得到解决,也没有找到一个清史专家,孔先生能否帮忙!
标题只是为了吸引别人眼球而已,并无实际意义,宜翻转来看,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