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周同衡 在 Jun 22, 2009 5:05 PM 发表于 百家争鸣
刘心武先生喜欢标榜自己的'秦学'是学术研究,在王蒙先生提倡'作家学者化'之下,这是一个比较时髦的词汇。金庸先生也曾走过这条路,好像搞的是明史研究,还曾经担任过浙大人文学院院,不过没有待多长时间。老先生不知道受了什么气,气得他八十一岁高龄还要到剑桥大学去读历史学博士。他实在没有刘心武先生活得潇洒,刘心武先生才不会去干这种笨事,他是一遇到批评就大声叫这是红学界对他的迫害,是门户之见。而且,总有一批人来支持他,累试不爽。刘心武先生之所以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的'秦学'是学术研究,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是,他认为'秦学'是建立在他对乾隆初年的'弘皙逆案'的研究的基础上。

最初提出'弘皙逆案'和红楼梦可能有关的是周汝昌先生,他在'红楼梦新证'一书中,在探讨曹家二次败亡的原因时发现"就乾隆初年的各种情形来观察,那么唯有乾隆四年(1739)十月里所发生的那一次大事故——这事故牵及许多的亲王、贝勒、贝子、公的革免和罪谴——特别令人注目。从事故的性质和发生的时间来说,都是最大可能与曹家的再次遭殃有关联的"。这就是'弘皙逆案'。

在刘心武的'红楼望月'中,'弘皙逆案'的描述是:"按说胤礽在雍正二年囚死后,曹家作为"太子党"无论主观上还是客观上,就都"没戏"了,乾隆既已登位,成为"新日",哪里还有什么"旧月",但历史上的情势却是,"太子党"不仅没有覆灭,反更活跃起来,他们聚集在胤礽儿子弘皙麾下,积蓄力量,频繁计议,寻求时机,以求一逞。那时弘皙以理亲王身份,居住在北郊规模宏大的郑家庄王府,居然设立了自己的内务府七司,俨然有"影子政权"之架势,弘皙在康熙活着时,已是一少年,而且甚得祖父喜爱,雍正的登位,他自然不服,到了乾隆登位,他更不忿,自以为康熙才是"正日",自己父亲胤礽是"明月","明月"继承"正日"才是正理,他以康熙嫡长孙自居,父亲既殁,他便是" 明月"了,视乾隆为"伪日",要"正位"取代。弘皙这样想倒也罢了,谁知乾隆初年,一些皇族亲贵,包括几位雍正优渥重用的王侯及其后代,竟也如是想,并且勾结起事,在乾隆二三年时已公然营造出了"双悬日月照乾坤"这一紧张局面,"三春去后",到乾隆四年,他们想趁乾隆出猎时行刺政变,乾隆不动声色,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此即"弘皙逆案",牵连到许多官员,曹家也就彻底毁灭在此一"逆案"中。"

既然,刘心武先生写的是学术研究的文章,那末,我们就来看看刘心武先生得出这一结论的依据是什么。胡适先生说过,作学问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同时强调要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说:""你说的'分寸',最是许多学者容易忽略的一点,所以我常说: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有一分证据,只可说一分话。有七分证据,只可说七分话,不可说八分话,更不可说十分话。"他还特别强调:"古人已死,不能起而对质,故我们若非有十分证据,决不可轻下刑事罪名的判断。'罪疑惟轻'亦是此意。"这才是作学问的科学态度。

刘心武先生首先根据红楼梦第三回中'荣禧堂'前的一副对联得出了'月喻太子'的结论。又根据第四十回"金鸳鸯三宣牙牌令"里,贾宝玉姐妹在联句游戏中史湘云的一句"双悬日月照乾坤",就得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结论。他发现在乾隆初年,弘皙在皇族中的威望已经可以直接同乾隆抗衡了。"弘皙这样想倒也罢了,谁知乾隆初年,一些皇族亲贵,包括几位雍正优渥重用的王侯及其后代,竟也如是想,并且勾结起事,在乾隆二三年时已公然营造出了"双悬日月照乾坤"这一紧张局面 。"我看了很多关于'弘皙逆案 '的资料,实在找不到能够证明刘心武先生这一结论的依据。

弘皙一案的经过并不复杂的,从发现到审结仅有数月(乾隆四年九月至十二月)。它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乾隆四年十月,宗人府议奏"庄亲王允禄(雍正之弟,乾隆之叔)与弘皙、弘昇、弘昌、弘皎等结党营私,往来诡秘",请将庄亲王允禄及弘哲、弘昇俱革去王爵、永远圈禁,馀人亦都革爵。乾隆说:此事"朕上年即已闻之",并认为允禄庸材,不足成事,唯弘皙乃康熙废太子胤礽之子,父子皆曾圈禁,现仍不知悔改,"行止不端,浮躁乖张,于朕前毫无敬谨之意,惟以谄媚庄亲王为事,且胸中自以为旧日东宫之嫡子,居心甚不可问!"遂加监管,不许出城。允禄免革亲王,但革去亲王双俸及议政大臣等职;弘晳革去亲王,仍准于郑家庄居住,不许出城;弘升"永远圈禁";贝勒弘昌、贝子弘普革爵,宁郡王弘晈仍留王号,"永远住俸"。此时,"惟以谄媚庄亲王为事"的弘晳,还够不上该案的主犯。

第二个阶段,到十二月,又经人首告弘皙与安泰交结,听信邪术(好像是跳神、扶乩之类),竟询问"祖师"以下列问题:"准噶尔(蒙古)能否到京?""天下太平与否?""皇上寿算如何?""将来我还升腾与否?"这显然是"心怀异志""大逆不道"。稍后的"上谕"又露出这样事实:"从前阿其那、塞思黑,居心大逆,干犯国法,然尚未如弘皙之擅敢仿照国制设立会计、掌仪等司:是弘皙罪恶较之阿其那辈尤为重大!"至于允禄,除去发现他"将官物私自换与弘晳"外,并无新的罪证,仍维持原处罚;弘升等人亦同。这也说明了允禄,弘升等人同弘皙的后两件事无关。对弘晳的处分于是进一步加重:圈禁地由原郑家庄府邸改于毗邻皇宫的景山东果园内;除宗籍,改名为四十六。至此,该案以弘晳作为犯事主角,审理完结。

由此看来,弘皙不过是一个惟以谄媚庄亲王为事的碌碌之辈,乾隆说他"且胸中自以为旧日东宫之嫡子,居心甚不可问!"也是准确的。至于擅自仿照国制设立内务府七司,我看不过是过过干瘾的玩票而已。乾隆对他的结论也不过是"擅敢仿照国制设立会计、掌仪等司:是弘皙罪恶较之阿其那辈尤为重大!"并未提及谋反政变之事。(四十三年(1778年)正月,乾隆帝令将允禩允禟复其原名,本人及其子孙复入宗室的同时,已去世36 年的弘晳也被恢复原名,收入宗籍。)而且,从允禄与弘皙、弘昇、弘皎等人在乾隆四年以后仍然受到重用可以看出,刘心武先生的"一些皇族亲贵,包括几位雍正优渥重用的王侯及其后代,竟也如是想,并且勾结起事。"一事也属子虚乌有。反之,如果弘皙是胸有大志的雄才大略之辈,真正想起来造反,他决不会干这种只会招祸,而无实效的愚蠢之事。这样的人无论从才智到权力都无法同乾隆相比,又怎么能够对乾隆构成威胁,"公然营造出了"双悬日月照乾坤"这一紧张局面。"

刘心武先生还说:"到乾隆四年,他们想趁乾隆出猎时行刺政变,乾隆不动声色,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此即'弘皙逆案'"。这段话的依据是什么?大概是根据周汝昌先生在'红楼梦新证'中的一段话:"根据当时人的记载,到乾隆五年,庄亲王之子乘皇帝秋猎外出的机会,竟有"密谋",因为乾隆出巡警戒不是极端严密。这大约就是要行刺的计划了。(注:见《永宪录》卷四。)"这在周汝昌先生还是'这大约就是要行刺的计划了。'的猜测,在刘心武先生处却成了'他们想趁乾隆出猎时行刺政变'的定论了。乾隆四年十二月,弘皙已被圈禁。乾隆五年,庄亲王之子行刺皇帝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从庄亲王一直受到乾隆重用来看,这段记载本身就不可靠。这种道听途说的东西,怎么能够不加分析就成为证据。

看来,刘心武先生是没有一分证据,却说了十分话。这不是学术研究,完全是信口开河。不过,刘心武先生也是根据需要讲这些话的,如果没有弘皙闹这么大动静,就不会有弘皙之妹——秦可卿的死,没有秦可卿之死,就没有贾家的罪,也就没有所谓的秦学。看来,作家和学者确实不同,一个可以天马行空,一个必须脚踏实地。王蒙先生提倡的'作家学者化'可能是一种奢望。

我们还可以举一个例子来看刘心武先生的治学态度。刘心武先生在"'友士'药方藏深意"一文中说:"《红楼梦》第十回有点怪,尤其后半回"张太医论病细穷源",是文不对题的——因为书里写的那位由冯紫英荐来的给秦可卿诊病的张友士先生,根本就不是"太医",不仅不是"太医",他甚至也并非以行医为业的人,书里用贾珍的话交代,他是冯紫英"幼时从学的先生",兼懂医理而已,而他从外地来到京城,也绝非要入"太医院"当"太医",而是"给他儿子来捐官""。在"张友士到底有什么事?"中说:"忽然贾家世交冯紫英那里冒出来一个"上京给他儿子来捐官"的张友士,友士,我疑即"有事"的谐音(曾同周汝昌先生当面讨论过,他说早有此想),他哪里是个什么业余医生,即便是,那也是个障眼的身份,他分明是负有传递信息使命的间谍,为秦氏家族背景所派。"于是,他在"从秦可卿入手解读《红楼梦》"说:"张友士是不是太医?张友士是太医。谁的太医?是弘皙的太医。弘皙在夺权之前,在乾隆三春后的第四春,还没登基,就自己公然设立了内务府七司。这是乾隆说的,乾隆都快气死了,乾隆说,他自立内务府七司,七司就包括太医院。他就是从那潜入京城和家族成员秦可卿取得秘密联系的。"当有人指出他说的不对,内务府七司并不包括太医院时,他回答说:"他当时住在郑家庄,身份是亲王,但是他擅自按照宫廷的规格给自己设置了各种机构,那么他既然可以设立内务府七司,当然也可以设立一个机构,给自己看病,就叫太医院。"(第十二讲 秦可卿原型大揭秘)。于是历史被篡改了,'弘皙私设内务府七司'成为'弘皙私设内务府七司和太医院'。如果这种强词夺理的态度也叫做学问,就实在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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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张许文 评论于 Jun 23, 2009 8:07 PM
借红楼之土,长自己的"恶花"!此子当煮!
胡适之罪在于晚年已经知道自己为"竖子"时犯错而不能声言"胡言"是"胡说"!致使"周汝昌"之流能够抱紧"曹雪芹"这个"沟施"不放而不被人耻笑!此诚为胡适之罪,非"入场"之流罪也,因此些人别说是"大家",只能一生遥遥的望"家"其背!
俞平伯之罪(仅限于红楼领域)在于晚年用自己一生的积蓄的做人"楷模"和天大的勇气否认自己,让人们回到原点,也就是从错误的道路上回到出发点,如果单纯这样对红楼只是自认失败而已!可是此人死前帮了"红楼"的死敌一把!大大的帮了一把!着实可恨,天理不容!
当今的红雪茄无罪,因为他们像一群乌头的苍蝇,毫无目的,毫无人格等等的魅力,这些人干什么都没有人相信,因此谈不上罪与不罪的问题!

金庸先生为何要到剑桥大学去读历史学博士

由 孔生 评论于 Jun 24, 2009 6:34 AM
——刘心武先生喜欢标榜自己的'秦学'是学术研究,在王蒙先生提倡'作家学者化'之下,这是一个比较时髦的词汇。金庸先生也曾走过这条路,好像搞的是明史研究,还曾经担任过浙大人文学院院,不过没有待多长时间。老先生不知道受了什么气,气得他八十一岁高龄还要到剑桥大学去读历史学博士。
要回答这个问题,请欣赏易中天:最是文人不自由
  文人不自由,学人更不自由。
  学人为什么就更不自由呢?因为文人可以只发牢骚而学人总要做事做学问。要做事做学问,就要有条件;而如果你非要坚持什么“自由思想,独立精神”,这些条件便很可能与你无缘。正如夏中义所说:“事情很明白,当你不思依傍权力,则权力所支配的种种恩惠也就不再赐你,而其制控的诸多不便或不幸倒可能如鬼魂缠你”(《九谒先哲书》)。比如同是研究《再生缘》,郭沫若可以尽阅当时所能看到的珍贵资料,包括北京图书馆馆藏、郑振铎捐赠的“海内孤本”,陈寅恪就看不到。他只能凭记忆搜索,请助手查找,最兴师动众的也不过是靠“私谊”请外地的学生帮忙,条件差到哪里去了?郭沫若可以在全国学术界众所瞩目的《光明日报》上以“排炮”的方式发表一连串文章,陈寅恪却只能以“偷渡”的方式,由章士钊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带出境外刊行,事后还要被追查,境遇之悬殊又何可以道里计?结果,尽管郭沫若是在1960年经人介绍读了陈寅恪的著作后,才心血来潮要研究这个课题的,却能迅速地使之成为国内学术研究的热点,而陈寅恪的《论再生缘》虽然早在1954年便已完稿,却只能如陆游所咏之梅花,“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根本无人问津。
  这可真是天壤之别。有权,就是比没权好哇!
  所谓“权”,并不等于或只是政治权力,也包括学术权力。它可能是一种行政权力,也可能只是一种话语权力。比如能批给你一大笔科研经费,为你调查研究、收集资料大开方便之门,让你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等等,运用的是行政权力;说一不二,一言九鼎,“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则是在运用话语权力了。话语权力也很厉害呢!它能决定一个人在学术界混得怎么样,能不能混出个名堂来,甚至混不混得下去,同样堪称“生杀予夺”。君不见,多少有着真才实学的人默默无闻,多少有着真知灼见的著作埋没不彰,而某些平庸之辈的平庸之作甚至狗屁不通的东西却被捧上了天,就因为后者掌握了话语权力而前者没有么!
  行政权力与职位有关,话语权力与地位有关,但在中国现行体制下,两者之间往往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瓜葛和猫匿。长期以来,中国的学术活动尤其是学术评价(评奖、评职称、批课题等等),一直在行政化的体制下运作。而且,随着所谓“量化管理”的推行,学术的体制化还有愈演愈烈之势。体制是不由分说的。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体制也是一视同仁的。无论谁和体制作对,哪怕脱离体制,都将一事无成,甚至连饭都没得吃。
  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世道公不公的问题。世道从来就不是为少数坚持“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人设立的。它只为那些愿意“入时合流”的人设立,也只为他们服务,给他们好处。你既然不愿意,那就别到我这里讨什么“公道”。在这一点上,它只问“是否”(纳入体制),不问“亲疏”(血缘交情),因此不是“不公”,而是很“公”。
  所以,你不能和体制对着干。你得自觉地纳入体制,在体制规定的轨道上运行。比方说,你得先去读个学位。而且,光有硕士学位还不行,还得有博士学位。然后,你得去评职称,从助教、讲师、副教授一直升到教授。当了教授也还不行,现在教授也分等呢!比如“博导”(博士生导师),据说就比普通教授高一等。要不然那些“博导”们为什么会把这头衔印在名片上,就像把名牌商标留在西服袖口上一样?不过现在“博导”也如过江之鲫了。东西多了就不值钱。所以你还得去争取别的头衔,比如能够决定别人能否升职、得奖、当博导的评审委员。总之,你得去当学术界的“大佬”。到那时,你就牛逼哄哄了。你写的书再破也能出版,你写的论文再臭也能发表,你随便申请一个什么鸟课题都会批准,有着花不完的钱。你将坐着飞机在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讲学作报告或者参加评审会,放的每一个屁都很香,看着谁不顺眼就能把他给灭了,就像阿Q革命成功以后那样:“要什么便有什么,喜欢谁便是谁”。
  这确实很有诱惑力。当然,为此你得先做一点点事情。比方说,你得想方设法每年都发表点论文。其中所谓“权威刊物”多少篇,“核心刊物”多少篇,都是有定数的。你得想方设法去获奖。其中“省部级”多少,“国家级”多少,也是有定数的。你还得去申请课题。这些课题是哪一级的,有多少钱,在评定你是否能够当教授、当博导,是否能够获得重要岗位津贴时都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最后,你还要填许多表:评职称要填表,报课题要填表,申请博士点、重点学科,申请博士生导师、重要岗位津贴也都填表。这些表几乎每年都要填,而且要填一辈子。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当你申请这个申请那个时,必须投其所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比如申请课题,那是有“指南”的。你想做的不一定在“指南”里,在“指南”里的你又不一定想做。但能不能申请到课题,却是你能不能升教授、当博导、成为学术界大佬的先决条件。所以你只能放下手中想做的题目,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这没有什么价钱可讲。相反,你还得挖空心思去对号入座。
  请注意,以上所说,只不过按照制度规定必须去做的事情,尚不包括诸如此类的“诗外功夫”和“画外功夫”:经常到领导和前辈那里去“走动走动”,请学术权威和社会名流题写书名或作序,以及邀齐了哥们姐们来吹吹拍拍等等。还请注意,上述过程有可能是很漫长的,没完没了的。因为即便你当上了什么,还会有更高一级的什么等着你去当。何况在你争取当什么的时候还欠下了一大笔人情债要还。于是,当你把这一切都打点停当,踌躇满志准备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时,恐怕就会发现你其实已经不是自己了。
  那时候,还说什么“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呢?

金庸先生为何要到剑桥大学去读历史学博士

由 孔生 评论于 Jun 24, 2009 6:57 AM
金庸先生的小说背景,有几本取材于明朝,证实金庸先生于明史研究很有造诣。他很小就要“稳食”,何来什么学位?金庸先生为何要到剑桥大学去读历史学博士,老先生不知道受了什么气?周同衡先生,你不觉得是莫大的讽刺吗?

亏他们还奢谈学术规范、门槛!

由 孔生 评论于 Jun 24, 2009 7:11 AM
刘心武先生是一位著名作家,作家最大的特点是有灵感。他将这种作家特有的灵感带入红坛,立马就给一潭死水的红学领域注入了一股活水。将学与术有机结合,心武先生不愧是第一人,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算得上饮食界的英雄,而刘心武其实也算得上红学界的英雄。
比如医学,须与医术相结合,才能起到防病治病救死扶伤的作用。如果医学院教授只懂讲理论而不会开处方,农村医生被农民兄弟誉为“回春妙手”却不知医学为何物,等于学与术脱了节。
红学家们天天研究曹家族谱,有谁尝试过,将研究出来的“辉煌成果”与红楼文本结合,教给广大读者一套阅读红楼的办法呢?没有。但是作家刘心武做了,并且受到了广大红迷的欢迎。红学会的大佬们如坐针毡,以学术规范为名,群殴刘心武。而究其实,红学会的大佬们充其量只有“学”,何曾有过什么“术”呢?亏他们还奢谈学术规范、门槛!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张许文 评论于 Jun 24, 2009 7:12 AM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孔生一变,敢情是个大明白人!为什么一入红楼即"思想皆无"!
红楼这一百年"幻泡"一旦戳破也没有意思!
研究红楼不如研究"世事"与"人情"!秦钟教训宝玉的非常正确!
研究红楼是"自误"!各位猛醒!
孔生尤其猛醒.
孔生这些见识如果你真的去实践,当个大学校长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什么都看清楚了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天理!
别悲观,齐天大圣终究会出世的,不过这个齐天大圣终究还要"悟空",一切还要回到"原点"!毛泽东是个"齐天大圣",终究又能怎样!
世界是人们的世界,世界是草食性动物的世界,世界不是狮子的世界!如果没有大量的"牛羊",你狮子怎样生存!

作者的证据论

由 孔生 评论于 Jun 24, 2009 7:25 AM
—— 既然,刘心武先生写的是学术研究的文章,那末,我们就来看看刘心武先生得出这一结论的依据是什么。胡适先生说过,作学问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同时强调要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说:""你说的'分寸',最是许多学者容易忽略的一点,所以我常说: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有一分证据,只可说一分话。有七分证据,只可说七分话,不可说八分话,更不可说十分话。"他还特别强调:"古人已死,不能起而对质,故我们若非有十分证据,决不可轻下刑事罪名的判断。'罪疑惟轻'亦是此意。"这才是作学问的科学态度。
周同衡先生不愧是胡适先生的信徒。平伯老一生研红,高风亮节,临终写下:俞平伯胡适有罪,高颚有功。有罪是什么概念?
邱华东先生追问我:“虽然你提到的历史人物,都是真有其人,但你说的那些事和《红楼梦》进行比附,有什么历史根据?又是怎么从《红楼梦》里看出来的?”在此一并作答:我的逻辑,就从清史三大谜中的顺治出家、太后下嫁二大谜说起,算得上是考证的大课题了吧。这二大谜,又牵出了更多的清史之谜。而这些谜底,清朝史料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具体的“历史根据”!而作者亦言之凿凿:“是无有证,斯可云证。 无可云证,是立足境。”这句话告知我们:这本书讲的全是铁证!研红之人,认识到了这一点,才算找到了立脚点。这句话,又可以理解为作者的证据论。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刘介梅 评论于 Sep 11, 2009 8:46 PM
周同衡你是什么人!怎敢对我的老师刘心武进行谩骂指责,我要是当面见了你,就煽你几个大耳光子!说你别有用心,你未必还有心?说你不知高低,你连你自己都不认识。刘心武先生的一根趾头,比你姓周的腰杆子都粗。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刘介梅 评论于 Nov 1, 2009 12:46 PM
学术研究不就是信口开河?你以为所谓的学术研究是什么高雅的玩意?你看从胡适之开始,到当今如日中天的所谓“红学会”,那个不是信口开河?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刘介梅 评论于 Nov 1, 2009 12:48 PM
你不说信口开河还罢了,你一说,俺就看出你楼主这篇就是信口开河。

Re: “秦学”不过是一场闹剧(之一)是学术研究,还是信口开河

由 刘介梅 评论于 Nov 1, 2009 1:14 PM
估计这个楼主周什么的,肯定是周思源的姨表亲,是不是拿了狗屁“红学会”的津贴,口口声声跟着朝刘心武狂吠,刘心武一根毫毛比你楼主腰杆都粗,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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