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Pos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9, 2009 6:53 PM in News
大陆第二部“红楼原创作者吴梅村说”专著《重读红楼》是新新红学第一人陈斯园的第一部力作,中国网络写史第一人梅毅即郝连勃勃大王写下长序《红楼梦里有南明痛史吗》及书评,各大报刊竞相转载,十几位教授也来助阵写下推荐词。
“曹家雪芹”的一切都没有正史的证据!红楼背景与故事取材秦淮八艳与清宫秘史!红楼不是现实主义而是“写意小说”!本书将给你全新的演绎。
本书最吸引人关注的内容是第一章——红林外史:“曹学名家醉八仙批判”,不仅批判了周汝昌、冯其庸等红学泰斗,也批判了王蒙、周岭、马瑞芳、刘心武等讲坛红人,也与刘梦溪与赵国栋进行了学术探讨。
“不识红楼真面目 只缘身在曹家村”!因此:红楼需要重读!
“曹学”崩盘就在眼前,“红学”之旅正式起航。
PS:华文出版社发行部电话:010-58336270

Re: 《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可惜,"这里黎明静悄悄",一笑!
Re: 《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同意赵燮雨老师说:“只能排除,不能确认”。(关于红楼作者)
由 赵燮雨 评论于 2009-7-2 下午11:54
容我直言,逐渐向真相靠拢但也很可能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目标。
打个比方吧,好比测不准原理。你越接近真相,你就越糊涂。
又好比极限,你说你接近了,但是无穷小的等级差距还远得很哪。
抱歉,我在泼冷水。
原因何在?年代实在久远;直接资料缺缺;原始作者刻意;后人着意渲染;今人各自发挥;........导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最后的结局我敢肯定就是:只能排除,不能确认。
再次抱歉,可能我理工出身,面对文学考证也习惯于科技思维。
同意赵燮雨老师说:“只能排除,不能确认”。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7-3 上午9:07
的确,证伪胡适曹学是大学生的水平。
但如确认作者,则又是画地为牢!譬如土默热的大观园原型是洪昇家园林说。
作者存疑,是必须的,但我们的方向是如何用“科技思维”解读红楼文本,譬如黛玉葬花,即使众多大学教授引经据典,天花乱坠地为爱情哭泣而看不到是大明的挽歌,那也是隔靴搔痒,余秋雨周岭刘心武等等一样的文化口红耳。
苦丁
作者: 林之深
"佛头着粪"是什么?阿凤到底指谁人啥事?小红又是怎么看待她才像?.........请大家多多讨论.
要说索引,陈斯园是个能手。他出了本书,叫《重读红楼》,里面大量索隐。如香菱影射陈圆圆,等。他也说贾天祥影射洪承畴。有兴趣可以找来看看,或到本论坛学术研究栏目陈斯园专栏看。
祝贺大陆著名新新红学家陈斯园新著问世!
卧槽!
发到cb200233@sohu.com,要真实的姓名和电话哦,才能快递给你,呵呵
Re: 《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兰君,報告 您 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您的巨著《一代春娇寂寞:重读红樓》,在杭州最大的新华书店之一西湖邊的庆春路购书中心已列为畅销书啦! 谨致祝贺!
近期有新作圖書问世嗎?
http://book.sina.com.cn/excerpt/sz/qg/2010-04-26/1718268624.shtml
信崩仰坏:不能承受之轻--------读郝连勃勃大王《群氓时代》
--读郝连勃勃大王《群氓时代》
陈斯园
继蔡东藩黎东方吕思勉三先生之后,梅毅先生(郝连勃勃大王)崛起于新世纪的天涯“煮酒论史”,以八卷本新感觉历史写作为标志,成就中国现当代通史写作四大天王之一。
夜读大王的《群氓时代》样书,感受大王都市放马的寂寞之音,观其从个体的沉沦体验解剖到群体狂欢里的浮躁之水,本书可谓是郁达夫的《沉沦》与《薄奠》的散文版,也好比民国蹈海自杀的刘天华所写的《猛回头》与《警世钟》。
====================“真真”女儿国还存在吗
大王开篇劈头就说:酒店,最有“势利”氛围的地方。并且点名批评上海酒店业,让我这个非上海人有强烈的认同感,同时也能感受到“城外人“对都市的仰望心态。
其实,每一个没有成功的人,都是“城外人”,我们的生活圈子限定了我们的交际人群。
成功了的大王,又如何呢,大王毫不掩饰自己,拿自己开刀,先以自己为标本来解剖,说自己也未能免俗,如桃花随流水,譬如描述“从4380港币的钱包到近百万的奔驰”的心态变化曲线,完成了对其个人的虚荣消费批判:在红尘滚滚中的“欲望在膨胀”。
并且,还找到了“奢侈”的理论根源:亚当•斯密在《原富》中从经济学的角度,对富人做出了这样的辩护。
英国实证主义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的弱肉强食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又何尝不是如此?
《动物世界》改名《人与自然》,看来,这个名字改得好。
这也是新锐国学家徐晋如所批判的英国著名博物学家赫胥黎《天演论》给现代中国带来无穷的创伤。
联想到红楼梦中人的冷子兴道出热衷于追求“事功”的贾雨村理论:成王败寇!
也是惊人地雷同,当今很多人的曹操崇拜,可不是让罗贯中大失所望,因为他是把曹操当作反面人物来写的。
所以脂砚斋批贾雨村曰“莽操遗容”,我们如果学习贾雨村的“禄蠹”之学,可不让红楼作者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要教训你!?
学者沃克在其《关于自动化的工厂》一书中说: “……最重要的是,我们处在‘东西‘的支配中。”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成为消费物质的奴隶和庸俗精神的嫖娼者。
在第四章中,大王论述了作为“消费品”的文化――精英主义的消亡与大众趣味的变更。历数那些想当“大师”的文化人成为知识与金钱的怪异联姻奴隶。
例如余秋雨先生6月含泪劝告地震灾民不要请愿、不要被反华媒体利用成为公众焦点。然而,余教授就已经自己给自己安排“生祠”。
例如:易中天教授方言特浓地以管理学语汇说刘备是个CEO,让人感到哗众取宠的快餐文化制造。
例如: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研究精神可嘉,但是牛角尖精神也让人恐怖,譬如断定“网名”脂砚斋是曹雪芹的情妇,曹雪芹本就是非正史与曹寅家谱所无之人,周老先生居然能杜撰出一部《曹雪芹传》,还制造曹雪芹遗诗,其实是学术犯罪。
周汝昌先以考证派自居,找了60多年大观园,最后不得不在北京悲情谢幕,最终却走到了旧派索隐之末流。
周汝昌的精神传人刘心武更是后来居上,爆料说“黛玉是女首富”,让电视观众“耳目一新”!
我们尊重作为作家的刘心武老师为中国文坛贡献了《钟鼓楼》等重要著作,但是对其秦学实在不敢恭维!虽然被誉为中国文化批评界最具影响力的朱大可称"中国文坛是空心化的,它已经荣升为一个庞大的垃圾厂。",但是我们对刘心武等作家近年没有给中国文坛做多少贡献表示遗憾的同时,还是对中国文坛抱有希望,但秦学能给红学注入清泉吗?不能!
因为其学说是曹学的百纳衣皮袍,学习鲁迅说的拿来主义,其黛玉沉湖论就是对周汝昌跳湖论的改造,没有什么质的区别。
刘先生并没有固步自封,吸纳了曹学内部狂人陈林与开封赵国栋等的“红楼作者曹頫说”,可见刘老师的秦学皮袍多么时尚!
其实,在这华美的秦学皮袍下面,要抖的相声包袱却是"可卿与贾珍有一腿",等等!
周岭也曾批判过著名作家,譬如:"刘心武是一个很好的作家、演说家,但可能不是一个严谨的学者……"!
言外质疑是说作家是红楼“贾知音”,红学家才是学界中人,这句话是很不严谨的,也缺乏百家争鸣的学术风范。
周岭登坛布道,开讲就报石破天惊猛料:曹雪芹只留下一首诗,原稿全部遗失!全国电视观众再次被“雷击”!
周岭在商业上是绝顶聪明的成功人士,是我们所敬佩的,但做学术与写小说未必是“超一流棋手”!其贾雨村崇拜就是标准的以反面人物为学习楷模,这可不是误导大众!?
旧版红楼电视剧前八十回很精彩,那是编剧周雷先生复制红楼文本的结果。
而后四十回,特别是香菱等人物结局被负责编剧周玲先生修改得面目全非,这是新红学派的“后40回是续写”的观点所导致。
如今,周岭先生将全部红楼文本都否定了,真是《红楼梦》千古奇冤,红学界万年奇谈。这一登峰造极的否定文本的存在,10年后将成为经典的红学谈资之一!
以上可见,当代大多学者浮躁的表现特质为:娱乐化与造假性,因而丧失了学者的文以载道的传统美德,沦为贾雨村学派的名利之徒!
大王进而从自己个体的沉沦,体味到了“异化时代的势利群氓心态”。
大宋理学家周敦颐在《爱莲说》中云:“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这段话,可以说是我们当代人的清凉油,我们的精神境界,又何曾超越了1000年前的宋代人,而大众,又何尝不是昔日俗流的翻版。
这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我们当代的真真女儿理想国,在哪里呢?
===================当“美女”泛滥成灾
美本是静感的,漂亮是动感的,今天,安静的审美已经成为奢求,舞蹈的动感体验才是人人追求的漂亮,譬如只要是女性,都可以称为美女,除非她七老八十,譬如广东有墙头广告曰,本地提供“靓鸡粪”。
大王在第七章里,细说了时髦的虚荣符号,譬如“韩流”,譬如“法国是一个虚假的浪漫符号”,譬如“富士山不过是一个没有白帽子的平凡小山头”
在前文中,更是如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一样描绘了一位靠电击器成名的网络红人。
大王大爆网络红人成功密码,让网民领略了网络红人与网络公司的合作,好比私募基金与操盘手忽悠股民。
而悲哀的是,股民喜欢买套,都希望自己不是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网民,也善良地认为,这巨大的流量,不会都是假的吧!
股民的不理性,造成了股价的非理性上涨,而网民在怀疑中,增加了网络红人的点击率,无形中弄假成真,让其流量增加了真实的成分。
炒作出来的“畅销书排行榜”,也是如此!
其实,有法律意识与知识,就知道如果某个网站利用虚假数据,从投资商和广告客户那里骗得合约,在中国,就触犯了《合同法》第一章第六条的‘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
但是网民就没有推波助澜的责任吗,的确,部分网民已经成为新形式的“氓民”。
大王分析道:“在某个事件中,人们的情绪受到虚拟的传染,迅速扩张开来,连中间的过渡时段都没有,哄然而起,蜂房效应使得虚拟群体的力量有若巨潮般强大。……耐人寻味的是,氓民也在寻找领头人,与现实中的“群众”寻找正义、优秀的领袖大相径庭,网络的氓民需要是导引他们实现快捷成功梦想的头子,那个头子的成功,可能演变为氓民自己的成功。
这真是尼采所言:“我看到,虚无主义的洪流,在奔腾泛滥!”
网络红人,已经成为美女,被媒体与“氓民”亵渎,同时,网络红人甘愿作为美女被误读,或者主动扮成美女勾引媒体与“氓民”去亵渎!
这才是最悲哀的双重误区!
美女消费成为时尚,无论是香车,还是房产,还是杂志,还是影视,这给我们一个虚假的表象,美女就是一切!
红楼作者早就借佛名言而重复申辩:“色既是空”!
审美,如何审美,却成为我们的生活残缺,这不引起我们的警醒吗?
美女只是美的一个代表,我们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森林,而是要追求美的品味,美的真谛,美的真实体验,才是人生的高境界!
这才是“假去真来真胜假”,从美女经济的幻想,体验到美女经济的时尚,而非美女经济的表象。
=====================“善意”的家园是“走向高雅之路“
“为人民服务”,应该是我们精英阶层的目标和责任,绝非“千家讲坛”的某些名嘴娱乐大众,更非曹学家愚弄大众。
大王在第六章中,描述了“纵欲后惆怅――互联网性爱与性文学”:“这真是个快餐世界,一次让你吃到腻”!
众人皆醉,那高贵的诗人又“能持否“,大王说柳下惠已经绝迹:作为时代阑尾的“诗人”们也在“诗国”的“沉沦”(郁达夫)
大王还用小说笔法如吴敬梓写《儒林外史》一样描写有钱的诗人与无钱的诗人如何“聚众行乐,美人侑酒”。
司马迁说:《诗经》乃圣贤发愤之作。新锐国学家徐晋如在“走向高雅之路”的演讲中也说《诗经》是中国最好的贵族文学,而国学,是我们走向高雅的捷径。可是,今天,中国古诗已经后继无人,中国新诗已经绝望,中国的诗人,岂能如屈原“众人皆醉我独醒”。
从诗人的堕落,大王继而批判了“美女作家”:卫慧、棉棉、安妮宝贝、九丹、木子美、海兰等人的“下半身”写作与“洋老二”崇拜症和“露阴”自恋狂。
譬如百分之百人造革的皮包,只是上面有流易•痿登的设计字母和标签,就能卖出高价。中国人,为何在购物中暴露出崇洋媚外的消费心理?
这种空洞的“浪漫法国消费”,其实是东施效颦,只能让外国佬占便宜,还笑我们土鳖,盲目追逐外国品牌的中国人,听听莎士比亚对恶俗的批判吧:
“这是时代的苦难,这是疯子给瞎子引路的时代!”
这正是畅销书作家昆德拉的小说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我们因为快乐极致,而失重,悲乎?!
迷茫的大王,何尝不是你?何尝不是我?何尝不是我们很多人?
即使你是大官巨贾,或者是白领一族,乃至富酸文人,极至普罗大众,都会引起强烈的共鸣:理智消费洋品牌!
这就是本书的可读性,虽然没有指出信仰的出路,倒也是酒醉后的反思,一个人,能醉后反思,起码不会进牢房,因为你还在:“每日一醒吾身”!足也!
醉生梦死而不知道反思,那才是要命的,切记:前车之鉴!
另外,本书的艺术性也非同一般的散文书,因为大王是国家一级作家,善于驾驭大散文,从其谋篇布局就可见不是零散的散文集合,而是有机的整体。
更引人有阅读快感的是作者语言形象生动,把小说笔法融进散文中,让您如见如闻。
譬如:“这是我湖北表弟史悦,多年打游戏混在网上,好多死党,可以QQ群进行组织,他们后期和书商的手下员工联手,四处刷版捣乱。……我这个史悦表弟,他在广州写帖子准备开始搞事的时候,每个月挣五千,就敢掏出三千,连续四个月邀请网上推贴的那种小公司,专门派人天天在他的帖子里面顶贴造楼,然后依靠网上几个小兄弟和我两个表弟,边用软件点击率造假,边对几个论坛中质疑他点击率造假的主要写手轮番轰炸,喊打喊杀。那阵势太唬人,最后弄的论坛里面谁都不敢表示异议了。……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什么公司都有,刚才说的专门在网上顶贴的公司,就是那种雇佣青少年一天干12个小时在网上打游戏挣取游戏装备然后倒卖的公司,给他们3000块,包你一个帖子火,当然,点击率造假软件是出名的关键。”
如此吴敬梓讽刺笔法,非一般作家能够掌握,活画出网络炒手形象及其秘籍!
和我以前看到过的书不同,本书好似“MSN沙龙”,阅读它,就是作者与读者会话,似乎18世纪的法国文学沙龙正在进行,让您与作者如坐酒吧,作者讲述自己的故事与其他名人的故事。
所以,本书,适合躺在床上阅读,或者你在下午的咖啡厅独坐,暇思静想。
躺在床上阅读,才是成功人士;咖啡厅独坐,才能享受寂寞之瑜珈。
本书,给你的提供,就是一片竹林,一座酒吧,一片海滩,一所旅店……
本书绝非先锋的行为艺术,而是解剖自己乃至文化现象的肺腑之言。
在历史长河中,我们是浪花,在滚滚红尘中,我们是尘埃,可贵的是,作者以浪花与尘埃的视角透视了集体无意识,进行了文化批判,这就是本书将长存于世的理由。
要之:本书虽然没有找到乱世的出路,却也让人理性地反思,好似美国的《飘》,让你炫目,也如《红楼梦》,让你顿悟!
如果我们能学习孔子“每日三省吾身”,“真善美”的美丽新世界并非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国”。
=======大王文,大耕图,胭脂斋一句话“红楼点评”,呵呵,哈哈
《放下》点评:柳湘莲与宝玉出家到底是为尤三姐与黛玉的爱情枷锁所困如同顺治因为董鄂妃导致郁郁而终,妙玉与惜春出家到底还是心怀大观园。
《一坨屎一尊佛》点评:甄士隐眼里的世界,天下都是好人,除了自己;尤三姐眼里的男人,都是嫖客,除了父亲。
<<磨砖成镜>>点评:宝玉加油参禅,黛玉点化“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意思是不要装模作样;马祖道一磨砖好比宝玉续写《庄子》,却不知老子云: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所以黛玉说:无端弄笔是何人?作践南华《庄子因》。
<<“廓然无圣”的胡僧>>点评:苏格拉底说俺比你更无知因为俺的知识圈子比你大,庄子说以有限的人生追问无限的宇宙那真是笨蛋啊,所以中西合璧做学问的丁肇中对某一提问老实地答曰:“不知道”!宝玉如顺治皇帝受宠,黛玉却调侃道:“至贵者宝,至坚者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意思是说你不过是假宝玉,而麝月说宝玉的名字,挑粪的都可以随便呼叫,更是具有如雪窦禅师要达摩来给他洗脚的“廓然无圣”气概!看来,宝玉东施效颦梁武帝参禅,还参不过小丫头片子呢,所以后来才知道“她二人比我知觉在先,竟不能悟,如今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风动?幡动?>>点评:南宋陆九渊有云“吾心即是宇宙,宇宙即是吾心”,明朝王阳明更是说得透彻“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可见非农村西施之美,是吴王动心耳,一部红楼皆是“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请入色,自色悟空”,一部心灵史纪录也。
《大龙法身》点评:梅毅同志根据佛教经典理解日面佛的寿命,有1800年之久;而月面佛的寿命,仅仅为一昼夜,恰似庄子所论乌龟比数百年彭祖为长寿,而小麻雀平民跳舞生活比明星大鹏更快乐。可见,宋朝的五祖法演调侃“丫鬟女子画娥眉”是画蛇添足,很得李白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修饰”之传承,自然美才是真的美,进而我们理解大龙禅师说的“山花开似锦,涧水湛如蓝”,不过是回归自然而已。所以明心见性的宝玉最终走向“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庐陵米是么价》点评:青原行思问:“你从哪里来啊?”神会道:“我来自曹溪。”仿佛妙玉痴痴的问着宝玉道:“你从何处来?”宝玉转红了脸,答应不出来。可见宝玉比神会更懂佛,好比行思禅师请教慧能大师:“我一直都在参四圣谛——即苦、集、灭、道,如今,我都忘了,我什么也不做了。”庄子云:道在屎尿中,即是禅在柴米油盐酱醋茶里。
《长空不碍白云飞》点评:有学僧问石头希迁禅师:“如何是解脱?”石头希迁反问:“谁缚汝?”意思是解脱之道在于无束缚之观念。明代瞿汝稷所编《指月录·卷二十三》记载:南唐时金陵清凉寺法灯禅师不拘佛戒,对答主持法眼禅师:“只有那个把金铃系到老虎脖子上面去的人,才能够把金铃解下来。”。江苏吴梅村初创红楼,不忘家乡禅语,就有了《红楼梦》第九十回中标题“心痛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法灯禅师有《古镜歌》三首,其三云:“时人不识古镜。尽道本来清净。只看清净是假、照得形容不正。或圆或短或长、若有纤豪俱病。劝君不如打破、镜去瑕消可莹”。真《风月宝鉴》也!
《寸丝不挂》点评:顺治因为董鄂妃之死而欲五台山出家,恰如《水浒传》里最大佛鲁智深因酒肉而大闹五台山,宝玉爱参禅,皆是二人画像,所以《寄生草》最后那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暗示宝玉最后的结局是出家;黛玉焚稿,也是另类的“寸丝不挂”。
藕要创可贴,才舒服呀呀
由 司马理才 评论于 2010-5-20 上午11:58
旧有风月宝鉴之书(即〈石头记〉前十三回)中重要争议问题原创阐释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原当有自=原当有因,同“薪传有自”
受气清浊=受气于阴阳,语出庄子《秋水》
传他,并可传‘我’=传她们,并可传作者自己
“青埂”[峰]=“情根恨种”
伏紫芸轩=伏紫芝轩(用典“采三峰”)
本名=序书人棠村命名(“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
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非[别书]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
问世传奇=抄阅再评
空空道人易名为情僧=松斋易名为脂砚斋
情僧录[《石头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至“‘吴’玉”峰=至第六回上半回
题曰“红楼梦”=题第五回曰“红楼梦”
东鲁孔=“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兼‘至第十三回上半回’
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作书人梅溪则题第十二回曰“风月[宝]鉴”
旧有风月宝鉴之书=《石头记》前十三回(“今书”=《石头记》后六十七回或七十二稿)
棠村(常村)=梁清标
其‘弟’=僚友称其弟(悌),见《礼记-曲礼上》
因曹雪芹=按“江湖十二角色”分类将自己的《红楼梦十二曲》戏曲文本转换为“今书”小说文本
因·曹=“本宗·《红楼梦十二曲》”
“雪芹”=雪芹[者](狭义脂批中)[“俟雪芹”=待续书]
披阅=披阅他人各种作品
增删五次=继起作书,“与时俱进”增写五倍于“旧有风月宝鉴之书”的篇幅形成“今书”
题曰《金陵十二钗》=题五绝曰〈金陵十二钗〉
楔子=金圣叹删改《水浒传》,将原本的引首和第一回合并,改称“楔子”
能解者=能排解者、“泄胸中悒郁”者,即作者
壬午除夕=1702年书作成时,乃作书人梅溪自批,前呼“告天下”,后应“祭宗祠”
书未成=第二十二回下半回补叙(章法)未完成
“再出一脂,‘一芹’是书有幸”=再出一脂(只一人)
“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本”=再出一“芹”、一“脂”(共两人)
仍用“《石头记》”=脂批中通常仍用“《石头记》”指称此书
三生石畔=“三生石上旧精魂”,用典
以顽石、草木为偶=以顽石、草木为道具(用典“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
家国君父事=第七十七回“大题目比”“小题目比”
前后一样,不直云前而云后,是讳知者=前后一样,不直云前“生不遇时”而云后“遇又非偶”,是讳知者
北邙山=“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用典
雨村=村言粗语,以村粗之言演出一段假话,意思是小说使用口语体
末世=父母祖宗根基一尽、人口衰丧
这是第一首诗——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这是第一首[中秋]诗——[当前页]后文[按:此回中,此诗后文;换页性表达,后页]“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诗于]书中,亦为传诗之意[按:用“口占五言一律”起,通过香奁“高吟一联”过渡,收传闺情“口号一绝”。】
又用起诗社于秋日=后第三十七回,又用起诗社于秋日
霍启=祸起
竹篱木壁=萧墙
南直召祸之实病=“接二连三、牵五挂四”(祸不单行,且一损俱损)
宁、荣未有之先=宁、荣未有[败]之先(藏词修辞格,藏“败”字)
“熙”凤一干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语出《史记-货殖列传》
第二回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冷子兴=以“冷”风味起兴开场
诸公之批=“读者诸公”之批
于前后照应=对正文的立体批书法,如将第四十九回“寒冬噎酸虀”段落与第三十一回“雪夜围破毡”段落骈俪对看,形成脂批之疑似指称正文章回但标题却非八字的仿正文标题“寒冬噎酸虀,雪夜围破毡”
真不去假焉来=假事开始(至第七十一回结束)
兰台=汉代宫内藏书之处
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用“三岁贯女”典,与虚拟“守制(三年)”对应,藏‘三年’教育时间,故所紧接下文中,黛玉已八岁
先为宁、荣诸人当头一喝——却是为“余”一喝=第一回“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
所答非所问=大智若愚
既证之后=第十八回“点戏”
“后”字何不直用“西”字?=作书人梅溪自批(避讳“西”帆)
宁国公【甲戌侧批:演。】=贾演是宁国公(第一代)
荣国公【甲戌侧批:源。】=贾源是荣国公(第一代)
嫡真实事=实衔,非虚职
如今长了七八岁=叙述被叙述者七八岁时的情状,并非叙述此时被叙述者七八岁
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语出李商隐《景阳井》“肠断吴王宫外水,浊泥犹得葬西施”
写“假”则知“真”=假言推理(斯多葛学派)
灵玉却只一块,而宝玉有两个=可反证推出第十八回“伏甄宝玉送玉”为“伏甄宝玉[仙缘]送[梦给贾宝]玉”(指第五十六回)
作者“必”有=作者“笔”有,假言推理符合逻辑
现有的三个=迎春、探春、惜春,“一从二令三人木”
“原也”=原春也(同《原君》之原,春为青春,此乃藏词修辞)
因汉以前例=[“女史”(按:记载皇帝的言行,汉代)]因汉以前[“兰台寺大夫”]例
第三回 金陵城起复贾雨村 荣国府收养林黛玉
这方是“正文”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不同=这方是“正文”[按:赋]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按:比、兴]不同
史笔=元•无名氏《鸳鸯被》第一折:“闻知他有个小姐,生的十分标致。”
又见二舅母问他:“月钱放过了不曾?”【甲戌侧批:不见后文,不见此笔之妙】=点“熙”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语出《史记-货殖列传》)
指东击西=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声东击西“焦”点于‘焦大’
“少年色嫩不坚劳”以及“非夭即贫”之语,余犹在心。今阅至此,放声一哭!=《金瓶梅》第九十六回叶头陀“色怕嫩兮又怕娇,声娇气嫩不相饶,老年色嫩招辛苦,少年色嫩不坚牢”相法]】
黛玉见宝玉写一“惊”字,宝玉见黛玉写一“笑”字,一存于中,一发乎外,可见文于下笔必推敲的准稳,方才用字=“惊-笑”结构为《石头记》基本顿挫笔法
后百十回黛玉之“泪”=后百十次黛玉之“还泪”
第四回 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五岁为发蒙时间,与今同;林黛玉认字读书也始于五岁,此时已九岁多
馀皆在籍=夺“原”字,原籍现居十房
早为下半部伏根=“下半部”在第七回,计算公式为2n-1
至此了结“葫芦庙”文字,又伏下千里伏线=第八十回“胡诌”
五陵=唐•白居易《瑟琶行》“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用典
虽说为纨绔设鉴,其意原只罪贾宅=为纨绔设鉴,但立意则归因于环境
第五回 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指迷=指点迷津
元春消息动矣=后有秦氏托梦阿凤,故秦氏出场之布景为“元春消息”
这是第一家宴——偏如此草草写=这是第一[次写贾府]家宴——偏如此草草写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甲戌双行夹批:看此联极俗,用于此则极妙。盖作者正因古今王孙公子,劈头先下金针】=“石头”之‘石’为动词,为‘砭石’‘针砭’意
此梦文情固佳,然必用秦氏引梦[按:红颜],又用秦氏出梦[按:薄命],竟不知立意何属?惟批书人知之=文学工夫引幻情,此之所谓正面是也;理学工夫警幻情,此之所谓反面是也。
宝玉只顾如此一想,不料早把些邪魔招入膏肓了=警幻情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彩云易散琉璃脆”《金瓶》中宋蕙莲判词,语出白居易《简简吟》“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甲戌双行夹批:寓意深远,皆“非生其地”之意。】=后“感‘叹’句自寓”为‘非生其时’之意
二十年来辨是非=唐张祜《宫词》“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用典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三春争及初春景[按:第七十回],【甲夹批:显极![按:第七十一回“盖真事欲显,假事将尽”]
虎兕相逢大梦归[按:第七十二回]
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清明[按:祖宗]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按:诸葛东风]一梦遥。【甲夹批:好句!】
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gēng)哀=一从[按:迎春]二令[按:探春]三‘人木’[按:休;惜春]【甲夹批:拆字法。】,哭向金陵事更(gēng)哀[按:“更”字读平声;第七十一回]
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第四十二回取名
悬梁自缢=观《石头记》文本,并无人[一尺白绫]悬梁自缢,故判此“美人悬梁自缢”为嫁入豪门之可情的秦可(卿)因家境贫寒、出身微贱,迎合下人如焦大之流致其放肆,另有膏粱乃弟秦钟之不“争气”而心“起楼阁”、争‘气’致死——即梁通粱,意为膏粱。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按:滥费,奢淫]。漫言不肖皆“荣”出[按:贾琏与秋桐,凤姐与贾瑞;第六十三回贾蓉所谓“脏唐臭汉”,另第七十一回费婆子],造衅[按:‘焦’大——指东说西]开端实在“宁”[按:族长贾珍,见第七十五回蒙回前总批]!
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与判词唯人不同,十二曲并非十二人
黄泉=《月谈赋》“一官遭破,当推命入黄泉(用官而见伤官)
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明《杀狗记•妻妾共议》“每日与非亲同欢宴,把骨肉顿成抛闪”
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第七十五回“邢德全”
[好(hào)事终]画梁春尽落香尘=此句描可儿之病、之死
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此句言“好小舅子”秦钟,兼及无为族长贾珍
箕裘颓堕皆从敬=敬、珍二字来历:珍老子、敬儿子(儿媳妇),族长贾珍不自律且淆乱幼、老之序,“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犯上淫丧(平声),为晚辈作准‘冥寿’便是证
家事消亡首罪宁=宁国府之“宁”字,即“家事消亡”之意
宿孽总因情=亲情,但却是倒幼为长的颠倒的亲情,故是无“理治”
我的小名这里从没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在梦里叫出来?=反证推知,梦中字“可卿”者非‘秦可(卿)’
第六回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伏二进三,进及‘巧’姐之归着=第四十二回大姐儿“巧”名的来由
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这就是“吴玉峰”一名的由来,用典‘采三峰’
是数十回后之正脉=第三十九回
《谐声字笺》=杭州地区读书标准音,此属作者论之地理定位性论据
观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谬=“警幻情榜”字样第一次出现,前文中,〈红楼梦十二曲〉可为榜,但无“平儿”,故判有“平儿”的〈石头记〉目录为所谓“警幻情榜”,这种指称表明,作品立意为“警幻情”,主题为“[引]幻情”
老妪有忍耻之心,故后有招“大姐之事”=有法子为大姐取名,见第四十二回
第七回 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
凡用“十二”字样,皆照应‘《十二钗》’=第七十一回最后一次用十二字样后不再“照应”十二钗,故事更(gēng)哀
闲闲一笔,却将后半部线索提动=“后半部”中最后一回为第十五回
“琴”“棋”“书”“画”四字最俗,上添一虚字,则觉新雅=新雅感来自于俗字的无定性增强,有定性削弱
此等处写阿凤之放纵,是为后回伏线=第十三回
焦大越发连贾珍[按:“族长”,第四回“现任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都说出来=指东说西;此乃“‘焦’大”一名的由来——焦点转换
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此是虚写堂堂宁、荣二府族长贾珍治下风气,第六十三回“脏唐臭汉”坐实
暗伏后来史湘云之问=第五十六回“蔺相如与司马相如”“孔子与阳虎”;此批证明,两百多年来所谓珍可通奸,纯属睾眼读者牵强附会之论——“中国人的想象力就只有在这一层上比较丰富”,你“看”到的,都是你自己。
第八回 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探宝钗黛玉半含酸
独有一个买办名唤钱华,【甲戌双行夹批:亦钱开花之意。随事生情,因情得文。】=脂批为幽默三段论推理的结论,中项为“买办者-买办”
按“警幻情”讲,宝玉系“情不情”=按作品立意讲,宝玉系“情不情”
但此“争气”与彼争“气”不同:词汇词与短语词,语义重心是不一样的
第九回 恋风流情友入家塾 起嫌疑顽童闹学堂
此篇写贾氏学中,非亲即族,且学乃大众之规范,人伦之根本。首先悖乱,以至于此极,其贾家之气数,即此可知=家塾问题,应宁荣之败
第十回 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
还有这么个好小舅子=可卿所悬之膏粱
将写可卿之好事多虑,至于天生之文中,转出好清静之一番议论,清新醒目,立见不凡=这就是〈好(hào)事终〉声调的由来
第十一回 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回来的人都说:“这几日也没见添病,也不见甚好。”=谓语殿后,须加破折号
第十二回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处处点父母痴心、子孙不肖,此书系自愧而成=此书为青春家教小说
诸如此症,不上一年,都添全了=不上一年关,只一个月工夫
与“红楼梦”呼应=用“东鲁孔”一典的由来
谁知这年冬底=谁知这年冬月底
第十三回 秦可卿死封龙禁尉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靖批标点和读音=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
秦可卿“淫丧(sāng)天香楼”,作者用[李商隐咏]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原第]四、五页[按:甲戌版式计]也。】
[咏史
李商隐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
何须琥珀方为枕,岂得真珠始是车。
运去不逢青海马,力穷难拔蜀山蛇。]
“树倒猢狲散”之语=徐渭《雌木兰》“花开蝶满枝,树倒猢狲散”
‘盛筵不散’=‘[无]盛筵不散’
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准亲情反应
怜贫惜贱、慈老爱幼【庚辰侧批:八字乃为上人之当铭于五衷。】=“恶奴之凶顽”
“尽我所有”为媳妇,是非礼之谈;父母又将何以待之?故前此有思织[按:升华]酒后狂言[按:焦大],及今复见此语,含而不露,吾不能为贾珍隐讳=淫丧(sāng)[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按:前已奢华,此是“亦发”]恣意奢华]
删——却是未删之笔=删除“西帆楼”细节,增加“天香楼”指称
贾珍是滥费可卿——却实如此=后贾敬之丧只能更加滥费(“加倍热闹”),但这已经超出了贾府的经济承受能力,故曰“实如此”
Re: “石学”为本,“红学”为末
由 司马理才 评论于 2010-5-20 下午4:38
今书(即《石头记》后六十七回)中重要争议问题原创阐释
增部中第一次即第一个十三回(第十四回至第二十六回)
第十四回 林如海捐馆扬州城 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此所谓“十二支”寓焉=照应十二钗
第十五回 王凤姐弄权铁槛寺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帐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此系疑案,不敢纂创=略写
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黄泉路
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借省亲[江南]事,写[传说舜曾]南巡[至苍梧],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
如今老爷又往东宫去了=太子宫是东宫,但东宫并非太子宫
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按:皇帝和后妃在宫外停留称为“驻跸”,为了安全和尊严,加以防卫叫做“关防”。]之处=“驻跸关防”为充分条件而非必要条件
文忠公之嬷=欧阳文忠公即醉翁之嬷
独他家接驾四次=接凤驾而非龙驾
老明公号山子野【甲戌侧批:妙号,随事生名。】=雷发达(样子雷)
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
宝玉系诸艳之贯=宝玉一角色系诸艳之枢纽
‘蓼汀花溆’=《西溪志》“蓼汀沙溆”
词卿此居,比大荒山若何?=作书人为戏曲家
第十八回 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盖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义=“因曹”意为本宗红楼梦十二曲,脂批中“十二钗”与正文中“十二钗”不同
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按:《石头记》目录],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苗云”无此人,应从目录知晓诸艳芳讳
至此方完“大观园工程”公案。观者则为大观园费尽精神,余则为若笔墨却只因一个葬花塿=蒙批第七十六回诗必写作“葬花魂”
《石头记》惯用“特犯不犯”之笔,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自我指涉
欧阳公九九=欧阳公[按:欧阳询]《九九》
庚辰本藏词修辞格=
第一出《豪宴》【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一捧雪》中;伏贾家[豪宴]之败。(按:第七十一回中)】;
第二出《乞巧》【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长生殿》中,伏元妃[乞巧]之死。(按:第五十五回中)】;
第三出《仙缘》;【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邯郸梦》中;伏甄宝玉[仙缘]送[梦][贾宝]玉。(按:第五十六回中)】;
第四出《离魂》。【己卯夹批:伏黛玉[离魂]‘[我]死[了]’(按:第三十回中);《牡丹亭》中。
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庚辰夹批:伏黛玉死所点之戏剧(按:第二十三回中)。伏四事,乃“《牡丹亭》”中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戚序夹批:《牡丹亭》中,伏黛玉“死”。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列藏夹批:《牡丹亭》中,伏黛玉“死”。】【甲辰夹批:伏黛玉死[于一部]《牡丹亭》(按:第二十三回中)】
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以此一句,留与下部后数十回“寒冬噎酸虀”[按:第四十九回]“雪夜围破毡”[按:第三十一回]等处对看,可为后生过分之戒=立体脂批
脂砚斋所谓“不知是何心思,始得口出此等不成话之至奇至妙之话”,诸公请如何解得,如何评论?所劝者正为此,偏于劝时一犯,妙甚!】=脂砚斋隐性的顶部落款形式
表则是表的写法,前形容自鸣钟则是自鸣钟,各尽其神妙=表则是表的写法,前形容自鸣钟则是自鸣钟,各尽其神妙。[按:刘姥姥眼中“接着又是一连八九下”]
“玉生香”是要与“小恙梨香院”对看,愈觉生动活泼,且前以黛玉后以宝钗,特犯不犯,好看煞=畸笏立体性批语,“采三峰”典之双荠峰
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狱神庙”=都察院,第六十七至第六十九回间,但已被作书人‘更衣’改写
等五六稿=底稿,相当于定稿后的五六回文字
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人有始有终”=袭人正文是完整的,有始有终(《石头记》无七字标题)
袭人“出嫁”后,云“好歹留着”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虽去,实未去也=袭人“出嫁”(第十九回)后,云“好歹留着”[按:麝月“你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话顽笑岂不好?”]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虽去,实未去也。
第二十一回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此回之文固妙,然未见后三十回犹不见此之妙=此回之文固妙,然未见“此回”后三十回犹不见此之妙;此回“娇嗔箴宝玉”“软语救贾琏”,后文“薛宝钗借词含讽谏”[按:第三十回]、“王熙凤知命强英雄”[按:第四十四回;在第五十一回之内];今只从二婢说起,后则直指其主。
钗与玉远中近,颦与玉近中远——是要紧两大股=《幽默基本原理》
宝玉有“情极”之毒[按:不了情],亦世人莫忍为者(看至后半部[按:第四十三回]则洞明矣)=后半部计算方式为2n+1
“悬崖撒手”一回:参禅悟道一回,即第二十二回
若他人得“宝钗”之妻、“麝月”之婢,岂能弃而为“僧”[按:“你死了我做和尚”(两个和尚)]哉?=“前缘”假言反证法,指第三十一回、第三十二回吵嘴,并非实指其事
平儿在窗外笑道:“我浪我的,谁叫你动火了?(庚辰双行夹批:妙极之谈。直是理学工夫,所谓“不可正照风月鉴”也)=第一回正文“哪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
谁知凤姐之女大姐病了,正乱着请大夫来诊脉=补叙一年前事
第二十二回 听曲文宝玉悟禅机 制灯迷贾政悲谶语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凤姐点戏”是脂砚所执笔调整句群语序
前批知者——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杏斋”无落款故非人,乃用典
看此一曲,试思作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看此一曲,试思作“无趣”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作书人是戏曲家)
说着,四人仍复如旧——【庚辰双行夹批:轻轻抹去也——“心静难”三字不谬。】忽然人报=十五后补叙十五前事
所谓“树倒猢狲散”是也=脂批直言推理
才得“侥幸”,奈‘寿’不长=才得“侥幸”[按:与娇杏同列,且“侥幸”表达结构均为‘惊-喜’结构],奈‘寿’[按:受宠时间]不长
探春远适=“探春‘远(身)适(荆蛮)’”,乃化用王粲《七哀诗》指受奴才王善保家的搜身一事,指探春因此“风俗”一战失去主子威严脸面而远离家政中心——与“出嫁”之事风马牛不相及
第二十三回 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这便是“凤姐扫雪拾玉”之处=第十一回“这畜生合该作死”、第十二回在“穿堂门”王熙凤毒设相思局,此是“吴(无)玉峰”之“玉”(贞操)的来由
都下=省会(杭州)
第二十四回 醉金刚轻财尚义侠 痴女儿遗帕惹相思
芸哥仗‘义’探‘庵’=芸哥仗‘义’[按:冰麝贿]探‘庵’[按:绛芸轩,紫芝轩]
棋不论盘,书不论章=‘今书’可论“次”
要三升米二升豆子的,【庚辰侧批:余二人亦不曾有是气!?】=第一回“余二人”(作书人、批书人)
此人后来荣府事败,必有一番“作为”=显现荣府事败的重要角色,与林之孝-林红玉有关
宝玉便把脸凑在他脖项上,闻那香油气,不住用手摩挲,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庚辰侧批:胭脂是这样吃法,看官可经过否?】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采三峰”之红莲峰
第二十五回 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
僧因凤姐,道因宝玉=僧因凤姐[按:第十二回风月鉴,“拾玉”],道因宝玉[按:第五回红楼梦,“吴玉”]
三次锻炼=采三峰
全部百回只此一见=全部中百回只此一见(百闻不如一见)
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手”文字为恨=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手”[按:醒悟]文字为恨
第二十六回 蜂腰桥设言传心事 潇湘馆春困发幽情
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批书人为女性
惜“卫若兰”射圃文字迷失无稿=第六十二回(已改写)
Re: “石学”为本,“红学”为末
由 司马理才 评论于 2010-5-20 下午4:40
增部中第二次即第二个十三回(第二十七回至第三十九回)
第二十七回 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这日交芒种节,未时尚古风俗(同见第七十八回“未正”)
此系未见抄没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此系未见、抄没(méi)[按:迷失;不见了的]“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
第二十八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
茜香罗、红麝串写于一回,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宝卿得同终始者,非泛泛之文也=茜香罗、红麝串写于一回,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按:第三十三回]、宝卿[按:第三十六回]得同终始者,非泛泛之文也
自“闻曲”回以后,回回写药方是白描颦儿添病也=次次写药方的都是白描颦儿添病
西堂产九台灵芝日=西堂[按:佛门职位]产“九[按:酒]台灵芝[按:灵感]”日
此处表明,以后二“宝”文章,宜换‘眼’看=批语减少,读者可自通
第二十九回 享福人福深还祷福 痴情女情重愈斟情
刚要说话,只见贾珍、贾蓉的妻子婆媳两个来了=贾蓉此时已再娶许氏(“许”“可”同类)
第三十回 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
【靖:无限文字,痴情画蔷,可知前缘有定,非人力强求。】=【第七十九回靖眉批:观此,知虽诔晴雯,实乃诔诛黛玉也:试观“证前缘”回[按:第三十回]‘黛玉逝’[按:林黛玉“我死了”段落]后诸文,便知】
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林黛玉道:“这算什么。惟有前年正月里接了他来,住了没两日就下起雪来,老太太和舅母那日想是才拜了影回来,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蓬放在那里,谁知眼错不见他就披了,又大又长,他就拿了个汗巾子拦腰系上,和丫头们在后院子扑雪人儿去,一跤栽到沟跟前,弄了一身泥水。”=这就是著名的“雪夜围破毡”
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此回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按:射覆游戏所在之红香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第六十二回,已改写)
第三十二回 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
我但凡有这么个亲姐姐,就是没了父母[按:白首双星],也是没妨碍的=“白首双星”指‘父母之命’、婚姻大事
第三十三回 手足耽耽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遭笞挞
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琪官这一角色“供奉”给玉兄的是一顿板子
第三十四回 情中情因情感妹妹 错里错以错劝哥哥
王夫人一闻此言,便合掌念声“阿弥陀佛”,【蒙侧批:袭卿之心,所谓良人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能不痛哭流泣以成此语?】=袭人“供奉”给玉兄的是一场规谏
第三十五回 白玉钏亲尝莲叶羹 黄金莺巧结梅花络
人情物理,一丝不乱=蒙批人意焦于袭人
第三十六回 绣鸳鸯梦兆绛芸轩 识分定情悟梨香院
“夜深人静时”——不减《长生殿》[本家闹热]风味=“夜深人静时”——不减《长生殿》[本家闹热]风味
比如我此时若果有造化,该死于此时的,趁你们在,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就是我死的得时了=甲戌泪笔眉批的成文本自
另有风味=另有[《牡丹亭》临川冷静]风味
第三十七回 秋爽斋偶结海棠社 蘅芜苑夜拟菊花题
男是亲男=红学观点多袭此套
第三十八回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薛蘅芜讽和螃蟹咏
庚辰双行夹批:看他忽用贾母数语,闲闲又补出此书之前似已有一部《十二钗》的一般,令人“遥忆不能一见”——余则将欲补出“枕霞阁中《十二钗》”来,岂不又添一部“新书”?=脂批所谓关人的十二钗与正文所谓关事的十二钗并非同一概念
第三十九回 村姥姥是信口开合 情哥哥偏寻根究底
若云作者心中编出,余断断不信。何也?盖编得出者,断不能有这等情理=直言推理
刘姥姥忙立身答道:“我今年七十五了。”贾母向众人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健朗。比我大好几岁呢”=贾母六十八岁
什么福,不过是个老‘废物’罢了=反切修辞格
Re: “石学”为本,“红学”为末
由 司马理才 评论于 2010-5-20 下午7:09
《石头记》中重要争议问题原创阐释
一、旧有风月宝鉴之书(即〈石头记〉前十三回)中重要争议问题原创阐释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原当有自=原当有因,同“薪传有自”
受气清浊=受气于阴阳,语出庄子《秋水》
传他,并可传‘我’=传她们,并可传作者自己
“青埂”[峰]=“情根恨种”
伏紫芸轩=伏紫芝轩(用典“采三峰”)
本名=序书人棠村命名(“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
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非[别书]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
问世传奇=抄阅再评
空空道人易名为情僧=松斋易名为脂砚斋
情僧录[《石头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至“‘吴’玉”峰=至第六回上半回
题曰“红楼梦”=题第五回曰“红楼梦”
东鲁孔=“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兼‘至第十三回上半回’
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作书人梅溪则题第十二回曰“风月[宝]鉴”
旧有风月宝鉴之书=《石头记》前十三回(“今书”=《石头记》后六十七回或七十二稿)
棠村(常村)=梁清标
其‘弟’=僚友称其弟(悌),见《礼记-曲礼上》
因曹雪芹=按“江湖十二角色”分类将自己的《红楼梦十二曲》戏曲文本转换为“今书”小说文本
因·曹=“本宗·《红楼梦十二曲》”
“雪芹”=雪芹[者](狭义脂批中)[“俟雪芹”=待续书]
披阅=披阅他人各种作品
增删五次=继起作书,“与时俱进”增写五倍于“旧有风月宝鉴之书”的篇幅形成“今书”
题曰《金陵十二钗》=题五绝曰〈金陵十二钗〉
楔子=金圣叹删改《水浒传》,将原本的引首和第一回合并,改称“楔子”
能解者=能排解者、“泄胸中悒郁”者,即作者
壬午除夕=1702年书作成时,乃作书人梅溪自批,前呼“告天下”,后应“祭宗祠”
书未成=第二十二回下半回补叙(章法)未完成
“再出一脂,‘一芹’是书有幸”=再出一脂(只一人)
“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本”=再出一“芹”、一“脂”(共两人)
仍用“《石头记》”=脂批中通常仍用“《石头记》”指称此书
三生石畔=“三生石上旧精魂”,用典
以顽石、草木为偶=以顽石、草木为道具(用典“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
家国君父事=第七十七回“大题目比”“小题目比”
前后一样,不直云前而云后,是讳知者=前后一样,不直云前“生不遇时”而云后“遇又非偶”,是讳知者
北邙山=“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用典
雨村=村言粗语,以村粗之言演出一段假话,意思是小说使用口语体
末世=父母祖宗根基一尽、人口衰丧
这是第一首诗——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这是第一首[中秋]诗——[当前页]后文[按:此回中,此诗后文;换页性表达,后页]“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诗于]书中,亦为传诗之意[按:用“口占五言一律”起,通过香奁“高吟一联”过渡,收传闺情“口号一绝”。】
又用起诗社于秋日=后第三十七回,又用起诗社于秋日
霍启=祸起
竹篱木壁=萧墙
南直召祸之实病=“接二连三、牵五挂四”(祸不单行,且一损俱损)
宁、荣未有之先=宁、荣未有[败]之先(藏词修辞格,藏“败”字)
“熙”凤一干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语出《史记-货殖列传》
第二回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冷子兴=以“冷”风味起兴开场
诸公之批=“读者诸公”之批
于前后照应=对正文的立体批书法,如将第四十九回“寒冬噎酸虀”段落与第三十一回“雪夜围破毡”段落骈俪对看,形成脂批之疑似指称正文章回但标题却非八字的仿正文标题“寒冬噎酸虀,雪夜围破毡”
真不去假焉来=假事开始(至第七十一回结束)
兰台=汉代宫内藏书之处
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用“三岁贯女”典,与虚拟“守制(三年)”对应,藏‘三年’教育时间,故所紧接下文中,黛玉已八岁
先为宁、荣诸人当头一喝——却是为“余”一喝=第一回“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
所答非所问=大智若愚
既证之后=第十八回“点戏”
“后”字何不直用“西”字?=作书人梅溪自批(避讳“西”帆)
宁国公【甲戌侧批:演。】=贾演是宁国公(第一代)
荣国公【甲戌侧批:源。】=贾源是荣国公(第一代)
嫡真实事=实衔,非虚职
如今长了七八岁=叙述被叙述者七八岁时的情状,并非叙述此时被叙述者七八岁
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语出李商隐《景阳井》“肠断吴王宫外水,浊泥犹得葬西施”
写“假”则知“真”=假言推理(斯多葛学派)
灵玉却只一块,而宝玉有两个=可反证推出第十八回“伏甄宝玉送玉”为“伏甄宝玉[仙缘]送[梦给贾宝]玉”(指第五十六回)
作者“必”有=作者“笔”有,假言推理符合逻辑
现有的三个=迎春、探春、惜春,“一从二令三人木”
“原也”=原春也(同《原君》之原,春为青春,此乃藏词修辞)
因汉以前例=[“女史”(按:记载皇帝的言行,汉代)]因汉以前[“兰台寺大夫”]例
第三回 金陵城起复贾雨村 荣国府收养林黛玉
这方是“正文”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不同=这方是“正文”[按:赋]起头处。此后笔墨,与前两回[按:比、兴]不同
史笔=元•无名氏《鸳鸯被》第一折:“闻知他有个小姐,生的十分标致。”
又见二舅母问他:“月钱放过了不曾?”【甲戌侧批:不见后文,不见此笔之妙】=点“熙”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语出《史记-货殖列传》)
指东击西=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声东击西“焦”点于‘焦大’
“少年色嫩不坚劳”以及“非夭即贫”之语,余犹在心。今阅至此,放声一哭!=《金瓶梅》第九十六回叶头陀“色怕嫩兮又怕娇,声娇气嫩不相饶,老年色嫩招辛苦,少年色嫩不坚牢”相法]】
黛玉见宝玉写一“惊”字,宝玉见黛玉写一“笑”字,一存于中,一发乎外,可见文于下笔必推敲的准稳,方才用字=“惊-笑”结构为《石头记》基本顿挫笔法
后百十回黛玉之“泪”=后百十次黛玉之“还泪”
第四回 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五岁为发蒙时间,与今同;林黛玉认字读书也始于五岁,此时已九岁多
馀皆在籍=夺“原”字,原籍现居十房
早为下半部伏根=“下半部”在第七回,计算公式为2n-1
至此了结“葫芦庙”文字,又伏下千里伏线=第八十回“胡诌”
五陵=唐•白居易《瑟琶行》“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用典
虽说为纨绔设鉴,其意原只罪贾宅=为纨绔设鉴,但立意则归因于环境
第五回 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指迷=指点迷津
元春消息动矣=后有秦氏托梦阿凤,故秦氏出场之布景为“元春消息”
这是第一家宴——偏如此草草写=这是第一[次写贾府]家宴——偏如此草草写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甲戌双行夹批:看此联极俗,用于此则极妙。盖作者正因古今王孙公子,劈头先下金针】=“石头”之‘石’为动词,为‘砭石’‘针砭’意
此梦文情固佳,然必用秦氏引梦[按:红颜],又用秦氏出梦[按:薄命],竟不知立意何属?惟批书人知之=文学工夫引幻情,此之所谓正面是也;理学工夫警幻情,此之所谓反面是也。
宝玉只顾如此一想,不料早把些邪魔招入膏肓了=警幻情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彩云易散琉璃脆”《金瓶》中宋蕙莲判词,语出白居易《简简吟》“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甲戌双行夹批:寓意深远,皆“非生其地”之意。】=后“感‘叹’句自寓”为‘非生其时’之意
二十年来辨是非=唐张祜《宫词》“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用典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三春争及初春景[按:第七十回],【甲夹批:显极![按:第七十一回“盖真事欲显,假事将尽”]虎兕相逢大梦归[按:第七十二回]
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清明[按:祖宗]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按:诸葛东风]一梦遥。【甲夹批:好句!】
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gēng)哀=一从[按:迎春]二令[按:探春]三‘人木’[按:休;惜春]【甲夹批:拆字法。】,哭向金陵事更(gēng)哀[按:“更”字读平声;第七十一回]
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第四十二回取名
悬梁自缢=观《石头记》文本,并无人[一尺白绫]悬梁自缢,故判此“美人悬梁自缢”为嫁入豪门之可情的秦可(卿)因家境贫寒、出身微贱,迎合下人如焦大之流致其放肆,另有膏粱乃弟秦钟之不“争气”而心“起楼阁”、争‘气’致死——即梁通粱,意为膏粱。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按:滥费,奢淫]。漫言不肖皆“荣”出[按:贾琏与秋桐,凤姐与贾瑞;第六十三回贾蓉所谓“脏唐臭汉”,另第七十一回费婆子],造衅[按:‘焦’大——指东说西]开端实在“宁”[按:族长贾珍,见第七十五回蒙回前总批]!
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与判词唯人不同,十二曲并非十二人
黄泉=《月谈赋》“一官遭破,当推命入黄泉(用官而见伤官)
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明《杀狗记•妻妾共议》“每日与非亲同欢宴,把骨肉顿成抛闪”
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第七十五回“邢德全”
[好(hào)事终]画梁春尽落香尘=此句描可儿之病、之死
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此句言“好小舅子”秦钟,兼及无为族长贾珍
箕裘颓堕皆从敬=敬、珍二字来历:珍老子、敬儿子(儿媳妇),族长贾珍不自律且淆乱幼、老之序,“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犯上淫丧(平声),为晚辈作准‘冥寿’便是证
家事消亡首罪宁=宁国府之“宁”字,即“家事消亡”之意
宿孽总因情=亲情,但却是倒幼为长的颠倒的亲情,故是无“理治”
我的小名这里从没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在梦里叫出来?=反证推知,梦中字“可卿”者非‘秦可(卿)’
第六回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伏二进三,进及‘巧’姐之归着=第四十二回大姐儿“巧”名的来由
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这就是“吴玉峰”一名的由来,用典‘采三峰’
是数十回后之正脉=第三十九回
《谐声字笺》=杭州地区读书标准音,此属作者论之地理定位性论据
观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谬=“警幻情榜”字样第一次出现,前文中,〈红楼梦十二曲〉可为榜,但无“平儿”,故判有“平儿”的〈石头记〉目录为所谓“警幻情榜”,这种指称表明,作品立意为“警幻情”,主题为“[引]幻情”
老妪有忍耻之心,故后有招“大姐之事”=有法子为大姐取名,见第四十二回
第七回 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
凡用“十二”字样,皆照应‘《十二钗》’=第七十一回最后一次用十二字样后不再“照应”十二钗,故事更(gēng)哀
闲闲一笔,却将后半部线索提动=“后半部”中最后一回为第十五回
“琴”“棋”“书”“画”四字最俗,上添一虚字,则觉新雅=新雅感来自于俗字的无定性增强,有定性削弱
此等处写阿凤之放纵,是为后回伏线=第十三回
焦大越发连贾珍[按:“族长”,第四回“现任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都说出来=指东说西;此乃“‘焦’大”一名的由来——焦点转换
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此是虚写堂堂宁、荣二府族长贾珍治下风气,第六十三回“脏唐臭汉”坐实
暗伏后来史湘云之问=第五十六回“蔺相如与司马相如”“孔子与阳虎”;此批证明,两百多年来所谓珍可通奸,纯属睾眼读者牵强附会之论——“中国人的想象力就只有在这一层上比较丰富”,你“看”到的,都是你自己。
第八回 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探宝钗黛玉半含酸
独有一个买办名唤钱华,【甲戌双行夹批:亦钱开花之意。随事生情,因情得文。】=脂批为幽默三段论推理的结论,中项为“买办者-买办”
按“警幻情”讲,宝玉系“情不情”=按作品立意讲,宝玉系“情不情”
但此“争气”与彼争“气”不同:词汇词与短语词,语义重心是不一样的
第九回 恋风流情友入家塾 起嫌疑顽童闹学堂
此篇写贾氏学中,非亲即族,且学乃大众之规范,人伦之根本。首先悖乱,以至于此极,其贾家之气数,即此可知=家塾问题,应宁荣之败
第十回 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
还有这么个好小舅子=可卿所悬之膏粱
将写可卿之好事多虑,至于天生之文中,转出好清静之一番议论,清新醒目,立见不凡=这就是〈好(hào)事终〉声调的由来
第十一回 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回来的人都说:“这几日也没见添病,也不见甚好。”=谓语殿后,须加破折号
第十二回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处处点父母痴心、子孙不肖,此书系自愧而成=此书为青春家教小说
诸如此症,不上一年,都添全了=不上一年关,只一个月工夫
与“红楼梦”呼应=用“东鲁孔”一典的由来
谁知这年冬底=谁知这年冬月底
第十三回 秦可卿死封龙禁尉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靖批标点和读音=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
秦可卿“淫丧(sāng)天香楼”,作者用[李商隐咏]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原第]四、五页[按:甲戌版式计]也。】
[咏史
李商隐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
何须琥珀方为枕,岂得真珠始是车。
运去不逢青海马,力穷难拔蜀山蛇。]
“树倒猢狲散”之语=徐渭《雌木兰》“花开蝶满枝,树倒猢狲散”
‘盛筵不散’=‘[无]盛筵不散’
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准亲情反应
怜贫惜贱、慈老爱幼【庚辰侧批:八字乃为上人之当铭于五衷。】=“恶奴之凶顽”
“尽我所有”为媳妇,是非礼之谈;父母又将何以待之?故前此有思织[按:升华]酒后狂言[按:焦大],及今复见此语,含而不露,吾不能为贾珍隐讳=淫丧(sāng)[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按:前已奢华,此是“亦发”]恣意奢华]
删——却是未删之笔=删除“西帆楼”细节,增加“天香楼”指称
贾珍是滥费可卿——却实如此=后贾敬之丧只能更加滥费(“加倍热闹”),但这已经超出了贾府的经济承受能力,故曰“实如此”
二、今书(即《石头记》后六十七回)中重要争议问题原创阐释
增部中第一次即第一个十三回(第十四回至第二十六回)
第十四回 林如海捐馆扬州城 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此所谓“十二支”寓焉=照应十二钗
第十五回 王凤姐弄权铁槛寺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帐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此系疑案,不敢纂创=略写
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黄泉路
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借省亲[江南]事,写[传说舜曾]南巡[至苍梧],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
如今老爷又往东宫去了=太子宫是东宫,但东宫并非太子宫
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按:皇帝和后妃在宫外停留称为“驻跸”,为了安全和尊严,加以防卫叫做“关防”。]之处=“驻跸关防”为充分条件而非必要条件
文忠公之嬷=欧阳文忠公即醉翁之嬷
独他家接驾四次=接凤驾而非龙驾
老明公号山子野【甲戌侧批:妙号,随事生名。】=雷发达(样子雷)
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
宝玉系诸艳之贯=宝玉一角色系诸艳之枢纽
‘蓼汀花溆’=《西溪志》“蓼汀沙溆”
词卿此居,比大荒山若何?=作书人为戏曲家
第十八回 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盖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义=“因曹”意为本宗红楼梦十二曲,脂批中“十二钗”与正文中“十二钗”不同
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按:《石头记》目录],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苗云”无此人,应从目录知晓诸艳芳讳
至此方完“大观园工程”公案。观者则为大观园费尽精神,余则为若笔墨却只因一个葬花塿=蒙府本第七十六回诗必写作“葬花魂”
《石头记》惯用“特犯不犯”之笔,读之真令人惊心骇目=自我指涉
欧阳公九九=欧阳公[按:欧阳询]《九九》
庚辰本藏词修辞格=
第一出《豪宴》【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一捧雪》中;伏贾家[豪宴]之败。(按:第七十一回中)】;
第二出《乞巧》【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长生殿》中,伏元妃[乞巧]之死。(按:第五十五回中)】;
第三出《仙缘》;【己卯(庚辰、戚序、蒙府 、列藏、甲辰)夹批:《邯郸梦》中;伏甄宝玉[仙缘]送[梦][贾宝]玉。(按:第五十六回中)】;
第四出《离魂》。【己卯夹批:伏黛玉[离魂]‘[我]死[了]’(按:第三十回中);《牡丹亭》中。
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庚辰夹批:伏黛玉死所点之戏剧(按:第二十三回中)。伏四事,乃“《牡丹亭》”中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戚序夹批:《牡丹亭》中,伏黛玉“死”。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列藏夹批:《牡丹亭》中,伏黛玉“死”。】【甲辰夹批:伏黛玉死[于一部]《牡丹亭》(按:第二十三回中)】
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以此一句,留与下部后数十回“寒冬噎酸虀”[按:第四十九回]“雪夜围破毡”[按:第三十一回]等处对看,可为后生过分之戒=立体脂批
脂砚斋所谓“不知是何心思,始得口出此等不成话之至奇至妙之话”,诸公请如何解得,如何评论?所劝者正为此,偏于劝时一犯,妙甚!】=脂砚斋隐性的顶部落款形式
表则是表的写法,前形容自鸣钟则是自鸣钟,各尽其神妙=表则是表的写法,前形容自鸣钟则是自鸣钟,各尽其神妙。[按:刘姥姥眼中“接着又是一连八九下”]
“玉生香”是要与“小恙梨香院”对看,愈觉生动活泼,且前以黛玉后以宝钗,特犯不犯,好看煞=畸笏立体性批语,“采三峰”典之双荠峰
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狱神庙”=都察院,第六十七至第六十九回间,但已被作书人‘更衣’改写
等五六稿=底稿,相当于定稿后的五六回文字
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人有始有终”=袭人正文是完整的,有始有终(《石头记》无七字标题)
袭人“出嫁”后,云“好歹留着”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虽去,实未去也=袭人“出嫁”(第十九回)后,云“好歹留着”[按:麝月“你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话顽笑岂不好?”]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虽去,实未去也。
第二十一回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此回之文固妙,然未见后三十回犹不见此之妙=此回之文固妙,然未见“此回”后三十回犹不见此之妙;此回“娇嗔箴宝玉”“软语救贾琏”,后文“薛宝钗借词含讽谏”[按:第三十回]、“王熙凤知命强英雄”[按:第四十四回;在第五十一回之内];今只从二婢说起,后则直指其主。
钗与玉远中近,颦与玉近中远——是要紧两大股=《幽默基本原理》
宝玉有“情极”之毒[按:不了情],亦世人莫忍为者(看至后半部[按:第四十三回]则洞明矣)=后半部计算方式为2n+1
“悬崖撒手”一回:参禅悟道一回,即第二十二回
若他人得“宝钗”之妻、“麝月”之婢,岂能弃而为“僧”[按:“你死了我做和尚”(两个和尚)]哉?=“前缘”假言反证法,指第三十一回、第三十二回吵嘴,并非实指其事
平儿在窗外笑道:“我浪我的,谁叫你动火了?(庚辰双行夹批:妙极之谈。直是理学工夫,所谓“不可正照风月鉴”也)=第一回正文“哪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
谁知凤姐之女大姐病了,正乱着请大夫来诊脉=补叙一年前事
第二十二回 听曲文宝玉悟禅机 制灯迷贾政悲谶语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凤姐点戏”是脂砚所执笔调整句群语序
前批知者——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杏斋”无落款故非人,乃用典
看此一曲,试思作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看此一曲,试思作“无趣”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作书人是戏曲家)
说着,四人仍复如旧——【庚辰双行夹批:轻轻抹去也——“心静难”三字不谬。】忽然人报=十五后补叙十五前事
所谓“树倒猢狲散”是也=脂批直言推理
才得“侥幸”,奈‘寿’不长=才得“侥幸”[按:与娇杏同列,且“侥幸”表达结构均为‘惊-喜’结构],奈‘寿’[按:受宠时间]不长
探春远适=“探春‘远(身)适(荆蛮)’”,乃化用王粲《七哀诗》指受奴才王善保家的搜身一事,指探春因此“风俗”一战失去主子威严脸面而远离家政中心——与“出嫁”之事风马牛不相及
第二十三回 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这便是“凤姐扫雪拾玉”之处=第十一回“这畜生合该作死”、第十二回在“穿堂门”王熙凤毒设相思局,此是“吴(无)玉峰”之“玉”(贞操)的来由
都下=省会(杭州)
第二十四回 醉金刚轻财尚义侠 痴女儿遗帕惹相思
芸哥仗‘义’探‘庵’=芸哥仗‘义’[按:冰麝贿]探‘庵’[按:绛芸轩,紫芝轩]
棋不论盘,书不论章=‘今书’可论“次”
要三升米二升豆子的,【庚辰侧批:余二人亦不曾有是气!?】=第一回“余二人”(作书人、批书人)
此人后来荣府事败,必有一番“作为”=显现荣府事败的重要角色,与林之孝-林红玉有关
宝玉便把脸凑在他脖项上,闻那香油气,不住用手摩挲,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庚辰侧批:胭脂是这样吃法,看官可经过否?】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采三峰”之红莲峰
第二十五回 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
僧因凤姐,道因宝玉=僧因凤姐[按:第十二回风月鉴,“拾玉”],道因宝玉[按:第五回红楼梦,“吴玉”]
三次锻炼=采三峰
全部百回只此一见=全部中百回只此一见(百闻不如一见)
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手”文字为恨=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手”[按:醒悟]文字为恨
第二十六回 蜂腰桥设言传心事 潇湘馆春困发幽情
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批书人为女性
惜“卫若兰”射圃文字迷失无稿=第六十二回(已改写)
增部中第二次即第二个十三回(第二十七回至第三十九回)
第二十七回 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这日交芒种节,未时尚古风俗(同见第七十八回“未正”)
此系未见抄没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此系未见、抄没(méi)[按:迷失;不见了的]“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
第二十八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
茜香罗、红麝串写于一回,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宝卿得同终始者,非泛泛之文也=茜香罗、红麝串写于一回,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按:第三十三回]、宝卿[按:第三十六回]得同终始者,非泛泛之文也
自“闻曲”回以后,回回写药方是白描颦儿添病也=次次写药方的都是白描颦儿添病
西堂产九台灵芝日=西堂[按:佛门职位]产“九[按:酒]台灵芝[按:灵感]”日
此处表明,以后二“宝”文章,宜换‘眼’看=批语减少,读者可自通
第二十九回 享福人福深还祷福 痴情女情重愈斟情
刚要说话,只见贾珍、贾蓉的妻子婆媳两个来了=贾蓉此时已再娶许氏(“许”“可”同类)
第三十回 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
【靖:无限文字,痴情画蔷,可知前缘有定,非人力强求。】=【第七十九回靖眉批:观此,知虽诔晴雯,实乃诔诛黛玉也:试观“证前缘”回[按:第三十回]‘黛玉逝’[按:林黛玉“我死了”段落]后诸文,便知】
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林黛玉道:“这算什么。惟有前年正月里接了他来,住了没两日就下起雪来,老太太和舅母那日想是才拜了影回来,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蓬放在那里,谁知眼错不见他就披了,又大又长,他就拿了个汗巾子拦腰系上,和丫头们在后院子扑雪人儿去,一跤栽到沟跟前,弄了一身泥水。”=这就是著名的“雪夜围破毡”
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此回后数十回“若兰”在射圃[按:射覆游戏所在之红香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第六十二回,已改写)
第三十二回 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
我但凡有这么个亲姐姐,就是没了父母[按:白首双星],也是没妨碍的=“白首双星”指‘父母之命’、婚姻大事
第三十三回 手足耽耽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遭笞挞
盖琪官虽系优人,后回与袭人“供奉”玉兄=琪官这一角色“供奉”给玉兄的是一顿板子
第三十四回 情中情因情感妹妹 错里错以错劝哥哥
王夫人一闻此言,便合掌念声“阿弥陀佛”,【蒙侧批:袭卿之心,所谓良人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能不痛哭流泣以成此语?】=袭人“供奉”给玉兄的是一场规谏
第三十五回 白玉钏亲尝莲叶羹 黄金莺巧结梅花络
人情物理,一丝不乱=蒙批人意焦于袭人
第三十六回 绣鸳鸯梦兆绛芸轩 识分定情悟梨香院
“夜深人静时”——不减《长生殿》[本家闹热]风味=“夜深人静时”——不减《长生殿》[本家闹热]风味
比如我此时若果有造化,该死于此时的,趁你们在,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就是我死的得时了=甲戌泪笔眉批的成文本自
另有风味=另有[《牡丹亭》临川冷静]风味
第三十七回 秋爽斋偶结海棠社 蘅芜苑夜拟菊花题
男是亲男=红学观点多袭此套
第三十八回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薛蘅芜讽和螃蟹咏
庚辰双行夹批:看他忽用贾母数语,闲闲又补出此书之前似已有一部《十二钗》的一般,令人“遥忆不能一见”——余则将欲补出“枕霞阁中《十二钗》”来,岂不又添一部“新书”?=脂批所谓关人的十二钗与正文所谓关事的十二钗并非同一概念
第三十九回 村姥姥是信口开合 情哥哥偏寻根究底
若云作者心中编出,余断断不信。何也?盖编得出者,断不能有这等情理=直言推理
刘姥姥忙立身答道:“我今年七十五了。”贾母向众人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健朗。比我大好几岁呢”=贾母六十八岁
什么福,不过是个老‘废物’罢了=反切修辞格
增部中第三次即第三个十三回(第四十回至第五十二回)
第四十回 史太君两宴大观园 金鸳鸯三宣牙牌令
李纨道:“恐怕老太太高兴,越性把舡上划子(篙、桨)、遮阳幔子,都搬了下来,预备着。”=概念划分
第四十一回 栊翠庵茶品梅花雪 怡红院劫遇母蝗虫
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糟油是油,一般油而已
瓜州渡口劝惩=第七十六回“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诗魂”(白居易《长相思》“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第四十二回 蘅芜君兰言解疑癖 潇湘子雅谬补余香
钗、玉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今书”至三十八回时,已过三分之一有馀;故写是回,使二人合而为一。请看“代玉‘逝’”后宝钗之文字,便知余言不谬矣。=钗、玉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今书”至三十八回时,已过三分之一[按:(80-13+5)/3+13=37]有馀;故写是回,使二人合而为一。请看“代玉‘逝’”[按:第三十回黛玉“我死了”]后宝钗之文字,便知余言不谬矣。】
“狱庙”相逢之日,始知“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狱庙”相逢之日[按:第六十八回“都察院”],始知“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按:凤姐“便告我们家谋反也没事的”]
第四十三回 闲取乐偶攒金庆寿 不了情暂撮土为香
果位【按:佛语】虽低,钱却比他们要多=反照
第四十四回 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
故思及“平”儿一人方如此,故放手细写绛芸闺中之什物也=平中见奇
妇人女子之情毕肖,但世之大英雄羽翼偶摧尚按剑生悲,况阿凤与平儿哉?所谓“此书真是‘哭’成的”!=哭成此书
第四十五回 金兰契互剖金兰语 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细细算来,我母亲去世的早,又无姊妹兄弟,我长了今年十五岁,【庚辰双行夹批:黛玉才十五岁,记清。】竟没一个人象你前日的话教导我=反证推出第二十一回、第二十二回为补叙文字,因第十七回有“一年”时间只写建造大观园而无暇写他事
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
死了的可人和金钏=“可人”证明,“秦可卿”之‘卿’为后缀,第六十二回另有“平人”
阿凤也有了罪?奇奇怪怪之文。所谓:《石头记》不是“作”出来的=是“哭”出来的
第四十七回 呆霸王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惧祸走他乡
宝玉便拉了柳湘莲到厅侧小书房中坐下,问他这几日可到秦钟的坟上去了。【庚辰双行夹批:忽提此人使我堕泪。近几回不见提此人,自谓不表矣。乃忽于此处柳湘莲提及,所谓“方以类聚,物以群分”也。】=同类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雅集苦吟诗
一部大书,起是梦,宝玉情是梦、贾瑞淫又是梦,秦之家计长策又是梦,今作诗也是梦,一并“风月鉴”亦从梦中所有,故“红楼梦”也;余今批评,亦在梦中,特为梦中之人,特作此一大<‘梦’>也=《红楼梦》为脂砚斋题名,并将其上升为总其全部之名,此为续书人沿袭
第四十九回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 脂粉香娃割腥啖膻
一时众姊妹来齐,宝玉只嚷饿了,连连催饭。好容易等摆上来,头一样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贾母便说;“这是我们有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可惜你们小孩子们吃不得。今儿另外有新鲜鹿肉,你们等着吃。”众人答应了。宝玉却等不得,只拿茶泡了一碗饭,就着野鸡瓜齑忙忙的咽完了。贾母道:“我知道你们今儿又有事情,连饭也不顾吃了。”便叫“留着鹿肉与他晚上吃”,凤姐忙说“还有呢”【蒙侧批:吃‘残’了的,“倒”!】,方才罢了。史湘云便悄和宝玉计较道:“有新鲜鹿肉,不如咱们要一块,自己拿了园里弄着,又顽又吃。”宝玉听了,巴不得一声儿,便真和凤姐要了一块,命婆子送入园去=这就是著名的“寒冬噎酸虀”
第五十回 芦雪庵争联即景诗 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起首恰是李氏。一定要按次序,恰又不按次序,似脱落处而不脱落,文章歧路如此=次不见次
第五十一回 薛小妹新编怀古诗 胡庸医乱用虎狼药
大家猜了一回,皆不是=无解的问题,你没有必要去求解
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 勇晴雯病补雀金裘
我八岁时节,跟我父亲到“西海”[按:青海湖]沿子上买洋货,谁知有个真真国[色]的女孩子,才十五岁,那脸面就和那西洋画上的美人一样,也披着黄头发,打着联垂,满头带的都是珊瑚、猫儿眼、祖母绿这些宝石;身上穿着金丝织的锁子甲洋锦袄袖——带着“倭刀”[按:沙狐皮袄袖花边;沙狐皮称之为“倭刀”,贵逊元狐。古代有“一品玄狐,二品貂,三品四品穿倭刀”之说。]也是镶金嵌宝的=青海一带情景
按:“四下”(凌晨四点),乃寅正初刻“寅”——此‘样法’,避讳[知者]也=避免刻板表达,使文字各得其神妙
增部中第四次即第四个十三回(第五十三回至第六十五回)
第五十三回 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荣国府元宵开夜宴
《在园[按:刘廷玑号]杂字[按:志]》=刘廷玑著,书后有“《女仙外史》品题”“《女仙外史》回后评”;康熙四十年(公元一七0一年)吕熊往见刘廷玑于江西学使任
山坳‘海沿子’=沙漠戈壁地带,在内陆而非沿海
第五十四回 史太君破陈腐旧套 王熙凤效戏彩斑衣
【蒙回前总批:积德于今到子孙,都中旺族首‘吾’门。可怜‘立业’[按:所谓定(家)鼎]英雄辈,遗脉谁知“祖父”恩。】=此批属上回或为上回之余脉
作者已逝,圣叹云亡=原自第一回甲戌本脂砚斋“泪笔”遗嘱
第五十五回 辱亲女愚妾争闲气 欺幼主刁奴蓄险心
且说元宵已过,只因当今以孝治天下,目下宫中有一位太妃欠安,故各嫔妃皆为之减膳谢妆,不独不能省亲,亦且将宴乐俱免。故荣府今岁元宵亦无灯谜之集=元春[恨无常]
第五十六回 敏探春兴利除宿弊 识宝钗小惠全大体
小人屋里不可多有镜子——小人魂不全,有镜子照多了,睡觉惊恐作胡梦=所谓“甄宝玉送玉”
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 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金西洋自行船=西洋帆船(法国直航)
目今是“薛姨妈”的生日,自贾母起,诸人皆有祝贺之礼。黛玉亦早备了两色针线送去。是日也定了一本小戏请贾母王夫人等,独有宝玉与黛玉二人不曾去得。至散时,贾母等顺路又瞧他二人一遍,方回房去。次日,薛姨妈家又命薛蝌陪诸伙计吃了一天酒,连忙了三四天方完备=薛科的生日,薛姨妈家的生日,非薛姨妈本人过生日
第五十八回 杏子阴假凤泣虚凰 茜纱窗真情揆痴理
贾母、邢、王、尤、许婆媳祖孙等皆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许氏为贾蓉续妻(第二十九回已出场)
第五十九回 柳叶渚边嗔莺咤燕 绛云轩里召将飞符
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分明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来!?=鱼目混珠
第六十回 茉莉粉替去蔷薇硝 玖瑰露引来茯苓霜
原来这柳家的有个女儿,今年才十六岁,虽是厨役之女,却生的人物与平、袭、紫、鸳皆类。因他排行第五,便叫他是五儿。【庚辰双行夹批:五月之柳,春色可知。】因素有弱疾,故没得差=《石头记》中五儿死去,而《红楼梦》后四十回续书中五儿却活来,这就是逻辑矛盾
第六十一回 投鼠忌器宝玉瞒脏 判冤决狱平儿行权
忽见迎春房里小丫头莲花儿走来【庚辰双行夹批:总是写春景将残。】=入夏
第六十二回 憨湘云醉眠芍药裵 呆香菱情解石榴裙
当下又值宝玉生日已到,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当下又值宝玉生日[按:六月初二,章回数字藏词修辞。]已到,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
酒面要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时宪’书上的话,共总凑成一句话。酒底要关人事的果菜名=‘时宪’书即所谓历书
第六十三回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 死金丹独艳理亲丧
当时芳官满口嚷热,【庚辰双行夹批:余此时亦太热了,恨不得一冷。既冷时思此热,果然一“《梦》”矣。】=芳官主热,龄官主冷,一热一冷谓之梦
第六十四回 幽淑女悲题五美吟 浪荡子情遗九龙珮
后十独吟=后第七十回林黛玉古风《桃花行》
第六十五回 贾二舍偷娶尤二姨 尤三姐思嫁柳二郎
事在宁府,却把凤姐之尖酸刻薄、平儿之任侠直鲠、李纨之号“菩萨”、探春之号“玫瑰”、林姑娘之“怕倒”、薛姑娘之“怕化”一时齐现=指东说西
增部中第五次即第五个十三有馀回(第六十五回至第八十回)
第六十六回 情小妹耻情归地府 冷二郎一冷入空门
因又嘱他“十月前,后务要还来一次”,贾琏领命=“十月前后”不通
第六十七回 见土仪颦卿思故里 闻秘事凤姐讯家童
莺儿走近前来一步,挨着宝钗悄悄的说道:“刚才我到琏二奶奶那边,看见二奶奶一脸的怒气。我送下东西出来时,悄悄的问小红,说刚才二奶奶从老太太屋里回来,不似往日欢天喜地的,叫了平儿去,唧唧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看那个光景,倒象有什么大事的似的。姑娘没听见那边老太太有什么事?”=小红最后一次点睛出场
夏末秋初=刚来到沁芳桥畔,那时正是“夏”末“秋”初[按:气温表示法,秋老虎时仍算夏天;此并非六月末七月初],池中莲藕新残相间,红绿离披。袭人走着,沿堤看顽了一回。猛抬头看见那边葡萄[按:中晚品种葡萄]架底下有人拿着掸子在那里掸什么呢,走到跟前,却是老祝妈。
第六十八回 苦尤娘赚入大观园 酸凤姐大闹宁国府
张华便得了主意,和旺儿商议定了,写了一纸状子,次日便往都察院喊了冤=狱神庙
便告我们家谋反也没事的=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第六十九回 弄小巧用借剑杀人 觉大限吞生金自逝
夜来合上眼,只见他小妹子手捧鸳鸯宝剑前来说:“姐姐,你一生为人心痴意软,终吃了这亏。休信那妒妇花言巧语,外作贤良,内藏奸狡,他发恨定要弄你一死方休。若妹子在世,断不肯令你进来,即进来时,亦不容他这样。此亦系理数应然,你我生前淫奔不才,使人家丧伦败行,故有此报。你依我将此剑斩了那妒妇,一同归至警幻案下,听其发落。不然,你则白白的丧命,且无人怜惜。”=凤姐[聪明累]中“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
第七十回 林黛玉重建桃花社 史湘云偶填柳絮词
《桃花行》=“后十独吟”
第七十一回 嫌隙人有心生嫌隙 鸳鸯女无意遇鸳鸯
今岁八月初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第七十一岁(章回数字藏词修辞)正生日,前文第六十二回贾母过生日是指六十九岁过七旬大寿,一般统一安排在正月
内中只有江南甄家【庚辰双行夹批:好,[全部最后一次用“十二”字样处]一提“甄”事,盖真事欲显,假事将尽。】=哭向金陵事更(gēng)哀
第七十二回 王熙凤恃强羞说病 来旺妇倚势霸成亲
可知放帐乃发所谓“此家儿如耻恶之事”也=‘如’,作“应当”解
是以前授方相之旧数——十年后矣=警幻案下
林之孝说道:“方才听得雨村降了,却不知因何事,只怕未必真。”=一官告破当推命入黄泉
第七十三回 痴丫头误拾绣春囊 懦小姐不问累金凤
妙极!直画出一个懦弱小姐来=一从
第七十四回 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矢孤介杜绝宁国府
遂命众丫鬟秉烛开门而待=二令
惜春道:“嫂子别饶他这次方可。这里人多,若不拿一个人作法,那些大的听见了,又不知怎样呢。嫂子若饶他,我也不依。”(庚辰双行夹批:这是自己也不依的。各得自然之理,各有自然之妙)=三人木,且“休”(矢孤介)
第七十五回 开夜宴异兆发悲音 赏中秋新词得佳谶
【蒙回前总批:贾珍居长,不能承先启后丕震家风;兄弟问柳寻花,父子呼幺喝六,贾氏宗风,其坠地矣。安得不发先灵一叹!】=续书人立意,与红外文献中“梦随其先祖”接口
【庚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误将今甲戌本第一回“用中秋诗收”误判无题无回诗之‘省’为“缺”,待续书起点时间和行为标志
邢德全虽系邢夫人之胞弟,却居心行事大不相同=狠舅奸兄
第七十六回 凸碧堂品笛感凄清 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不是算贾敬,却是算“赦”死期也=贾(假)赦,即将对晴雯、芳官、四儿、五儿等展开惩罚
冷月葬诗魂=庚辰本、程甲本、程乙本、甲辰本、列藏本作“诗”;戚序本、蒙府本、梦稿本作“花”[嘉庆六年(1801年)福建龙岩郭斌编《纪晓岚先生诗注释》序中“本朝自康熙庚辰(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科增律诗,也已百年”]
第七十七回 俏丫鬟抱屈夭风流 美优伶斩情归水月
宝玉又恐他们去告舌,恨的只瞪着他们,看已去远,方指着恨道:“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只一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这样混帐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庚辰眉批:“染了男人的气味”实有此情理,非躬亲阅历者亦不知此语之妙。】守园门的婆子听了,也不禁好笑起来,因问道:“这样说,凡女儿个个是好的了,女人个个是坏的了?”宝玉点头道:“不错,不错!”=女儿因嫁男人而是泥做的骨肉
王夫人笑道:“你还强嘴。我且问你,前年我们往皇陵上去,是谁调唆宝玉要柳家的丫头五儿了?幸而那丫头“短命死”了,不然进来了,你们又连伙聚党遭害这园子呢。你连你干娘都欺倒了,岂止别人!”=五儿死
第七十八回 老学士闲征姽媜词 痴公子杜撰芙蓉诔
合而为一=归类
“十六”=二八少女,事实上晴雯此时已经21岁了
第七十九回 薛文龙悔娶河东狮 贾迎春误嫁中山狼
先为对景悼颦儿作引=“对景悼颦儿”指下文的那首诗,引子为“上夜的老妪”(见前文第四十五回)
第八十回 美香菱屈受贪夫棒 王道士胡诌妒妇方
叙宝玉烧香,是停笔=全部终回
铺叙小舍儿,首、尾忙中又点“薄命”二字,与“痴丫头”遥遥作对(应第四回“葫芦”)
明儿一早往天齐庙还愿=应第一回“补天”
正说着,吉时已到,请宝玉出去焚化钱粮散福=末回撒手
邢夫人本不在意,也不问其夫妻和睦,家务烦难,只面情塞责而已=全部结束语,类同《围城》
终不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全部结束形式标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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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存真 评论于 2010-6-19 下午3:02
《石头记》是表里皆有喻,又是满纸荒唐言。书的表是指书的小说层面,可以说是满纸荒唐言,一定要和历史去印证,当然要失败,但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当然很多人都喜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表里不分。书的里是指隐写在书里的真人真事,是追踪蹑迹,没有稍加穿凿。但要分清表里,则是难上加难。留一个我的博客:http://tosir.blog.tianya.cn
倾国之恋,中国清代的乱世佳人。故事详见《惊破红楼梦里心》之《吴乔与柳如是情感之谜》。
沈德潜《清诗别裁集》中,称其为龚鼎慈(端毅)赏识。端毅临殁,谓梁真定曰:
"负才如徐君,可使之不成名耶?"于此见前辈之爱才,而虹亭(徐釻)之见重于端毅,实有使之心折者也。生平填词极工,晚岁成本事诗,远地购求,比于洛阳纸贵。
《落花篇》:
洛阳城外花如绮,洛阳城内歌钟起。一夜东风吹满枝,片片花飞逐江水。
江水春流暮转深,江干日暖生紫频。参差碧树波光里,荡漾红潮愁杀人。
忆昔郊原全盛日,芳菲千里春如织。香车翠宪掩红妆,宝勒金羁跨紫陌。
陌上游丝争绕树,娇莺乳燕纷相度。桃李蹊成白日斜,棠梨院锁黄昏暮。
谁料繁华类转篷,纷纷堕紫又飘红。杜鹃血染胭脂里,蛱蝶魂迷芳草中。
叹息年光空自好,玉颜零落凭谁保?花谢花开无尽期,委地飘街不须扫。
别有佳人敛翠眉,翩翩衫袖泪双垂。明年依旧花争发,开落庭前知为谁?
徐釻(1636 ~ 1708),字电发,号拙存,又号虹亭,江苏吴江人。康熙十八年试博学鸿词科,授翰林院检讨。能诗画。诗以绵丽幽深著称。有《南州草堂集》。
还有题《雪山钓叟图》
投竿一笑日初曛,剩有闲身属水云。我亦枫江旧渔父,雪滩可许得平分。
顾有孝,即吴乔,家住钓雪滩,故号雪滩钓叟。此雪滩钓叟即指其所作《石头记》一书。徐釻曾参与其中诗词创作,所以有"雪滩可许得平分"之语。推想,除此首诗外,黛玉的《秋窗风雨兮》也应是其作品。
林黛玉主要隐指吴梅村,其《五美吟》推测是徐釻仿吴梅村诗风格所作。参见吴梅村诗《戏题士女图十二首》,其一:《一舸》,对应《五美吟》之:《西施》;
《一舸》:霸越亡吴计已行,论功何物赏倾城?西施亦有弓藏惧,不独邸夷变姓名。
《西施》: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其二:《虞兮》,对应《五美吟》之:《虞姬》;
《虞兮》:千夫辟易楚重瞳。仁谨居然百战中。博得每人心肯死,项王此处是英雄。
《虞姬》:肠断乌骓夜啸风,虞兮幽恨对重瞳。黥彭甘受他年醢,饮剑何如楚帐中。
其三:《出塞》,对应《五美吟》之:《明妃》;
《出塞》:玉关秋尽雁连天,碛里明驼路几千!夜半李陵台上月,可能还似汉宫园?
《明妃》:绝艳惊人出汉宫,红颜命薄古今同。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画工?
其六:《堕楼》,对应《五美吟》之:《绿珠》;
《堕楼》:金谷糚成爱细腰,避风台上五珠娇,身轻好向君前死,一树秾花到地消。
《绿珠》:瓦砾明珠一例抛,何曾石尉重娇娆。都缘顽福前生造,更有同归慰寂寥。
其七:《奔拂》,对应《五美吟》之:《红拂》。
《奔拂》:歌舞侯门一见难,侍儿何得脱长安,稽昌破镜翻新唱,唤取杨公做旧官。
《红拂》:长揖雄谈态自殊,美人巨眼识穷途。尸居余气杨公幕,岂得羁縻女丈夫。
贾宝玉的《红豆词》由王士祯执笔。见洪升诗《赠吴园次太守》有:
"红豆词人王右丞......三载休官为友朋"
《渔洋山人精华录集释》卷九之吴江顾樵水写予平山旧诗摘星楼阁浮云里一傍危栏望楚江之句为图相寄雨中偶成一诗奉答兼寄茂伦定九诗有:
"讵敢拟右丞,家风映先后。"
而吴雯《入晋怀长安诸公十首》其一:
中朝爱客推司马,龚公芝林。海内谈诗仰右丞。王公阮亭。
薛宝钗的《螃蟹咏》出自孙枝蔚之手等。王士祯诗《题孙豹人小像》:
"绝涧长松不世情,科头萁踞一先生。胸中磊块无人语,落落琴声大蟹行。"
孙枝蔚(1620 ~ 1687),字豹人,号溉堂,陕西三原人。世为富商。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年老不能应试。特旨授中书舍人。有《溉堂集》。
"分曹争射覆,四座百斛腾",一代奇才各有著述留下,皆可作为理解该书,了解那段史实的参考。其中,主要有:朱彝尊《曝书亭集》古今诗二十二卷、《静志居诗话》等;王士祯《渔洋山人精华录》、《池北偶谈》、《香祖笔记》、《带经堂诗话》等;赵执信《谈龙录》;查慎行《人海记》;黄宗羲《黄宗羲全集》等。
这也就是"至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
"风月"者,既是清风明月之明清史鉴,也是风花雪月之儿女情鉴。
查慎行(一六五零 ~ 一七二八)
原名嗣琏,字季重,浙江海宁人。康熙二十八年(一六八九),因佟皇后服丧期间,参与上演洪升之〈长生殿〉事获罪,被革去太学生籍。之后改名慎行,字悔余,号他山,又号查田。晚筑初白庵,故又称初白。康熙四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
洪升(一六四五年 ~ 一七○四年)
字昉思,号稗畦,又号稗村,南屏樵者。钱塘人。家故望族,富藏书。髫年即列作者之林。及长,为国子监生。殊有学识。能诗词,尤善制曲。中遭"天伦之变",不容于父母。流寓困穷,备极坎坷。康熙十二年,以开元天宝事,作〈沉香亭〉传奇。后去李白,入李泌辅肃宗中兴,更名〈舞霓裳〉。至康熙二十七年删去李泌,专写唐明皇、杨贵妃故事,定名〈长生殿〉,盛行于时,与孔尚任并称"南洪北孔"。值佟皇后丧,搬演之,获罪,斥去国子监生籍。(见张培恒先生《洪升年谱》)
赵执信(一六六二 ~ 一七四四)
字伸符,号秋谷,晚号饴山老人。山东青州人。十八岁中进士,入翰林院。康熙二十八年,因《长生殿》案,与洪升、查慎行一并获罪。旋即归里,一心著述。有《饴山诗集》十九卷,《饴山文集》十二卷,《诗馀》一卷,《谈龙录》一卷,《声调谱》一卷,《礼俗权衡》二卷等。
前六首言书外之事:成书过程;后四首则指书中之人之事。
(七)《青冢怀古》
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
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
青冢,王昭君之墓,在今呼和浩特南。
清代宋荤《筠廊偶笔》:"墓无草木,远而望之,冥蒙作黛色,故曰:青冢"。
黑水,黑河,今呼和浩特南之大黑河。
王昭君,即王嫱。关于王嫱,文中第五回《警幻仙姑赋》,有:
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书中警幻仙姑即王熙凤,指庄妃。作者将其比作西子王嫱"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生于熟地--西方之蒙古也,来自何方--东北之黑龙江。
文中第五回,有:
那仙姑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恰与《清统一志》:"昭君死,葬黑河岸,朝暮有愁云怨雾覆冢上。"两厢照应,此应是青冢之地]。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离吾境[点笔]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宝玉听说,便忘了秦氏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此即"吾境","太虚玄境","天仙宝境",又是"省亲别墅","玉皇宝殿",即北京紫禁城乾清宫,铁槛寺,离前言"青冢""馒头庵"不远]四个大字。
所以,这里之青冢,清冢也,实指清朝之坟墓--清东陵。也就是书中"一僧一道"所言三劫后相会之地,北邙山。其中,黑水亦是点笔。
"冰弦拨尽曲中愁",恰是杜甫《咏怀古迹(昭君)》诗:
"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
这一曲"青冢怀古"之《吊琵琶》即指此新制十二支曲《红楼梦》,这也就是为什么尤侗做《续琵琶》挂以曹寅名。《续琵琶》隐寓《红楼梦》成书后事。
对应书中第五回:
[红楼梦引子]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相对清朝而言,汉家则指明朝;"汉家制度诚堪叹",即明末之弊端种种,确实让人叹息扼腕;但满族入侵中原,将会万古羞惭。"樗栎",,无用之材,指清初皇帝,尤指皇太极、多尔衮、福临等。
唐人魏迟匡《塞上》云:"夜夜月为青冢镜,年年雪作黑山花。"
王建《琵琶》云:"用力独弹金殿响,凤凰飞出四条弦"。
这一首"青冢怀古"便是这一部《红楼梦》之主题。也是清风明月之明清灭亡之史鉴。所以,作者又名周员(竹字头),字青士(清逝也),号梅溪(明亡也)。
(八)《马嵬怀古》
寂寞脂痕渍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
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衾尚有香。
《围炉诗话》卷一,有:马嵬事吟咏甚多,而子美云:"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曲折而含蓄,子瞻称之。郑 云:"肃宗回马杨妃死,云雨虽亡日月新,终是圣明天子事,景阳宫井又何人。"人知其有宰相气。刘梦得、白乐天直言:六军逼杀天子之妃也。
此借天宝时唐玄宗宠妃杨玉环,被逼马嵬坡自缢之事,暗示董鄂妃亦是被顺治帝赐死。
"寂寞脂痕渍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照应第二十五回,癞僧持颂之偈子:
"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
乃言顺治帝与董鄂妃,虽然情有浓时,终于缘尽人亡。一如唐玄宗之于杨贵妃,"今日六军同驻马,当年七夕笑牵牛"。
顺治帝福临病魔(结核,喀血病)在体,心魔(亲手杀死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同父弟襄亲王博木博果尔等)缠身,惟有逃出三界,才得宁静之生。于是,"戕宝钗之仙姿,灰黛玉之灵窍,丧减情意",以便"无恋爱之心,无才思之情"。
顺治十三年的八月,董鄂氏受封为贤妃;四年后的顺治十七年八月,董鄂氏被赐自缢身亡。十月,福临静心,削发。次年正月初七日,宣布驾崩。而后,出家五台山为僧。
吴梅村《清凉山赞佛诗四首》其二:
伤怀清凉风,深宫鸣蟋蟀。严霜被琼树,芙蓉调素质。
可怜千里草,萎落无颜色。孔雀蒲桃锦,亲自红女织。
"千里草"即董鄂妃之"董"字。
"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衾尚有香":只因众口一词称二人曾经的风流之事,说顺治帝如何三千宠爱集一身,死后如何破格出丧。所以,至今世人仍在传诵,多情天子因为董妃之死,抑郁成疾,英年离世。
顺治帝与董鄂妃这段历史公案,故事详见本人拙著《惊破红楼梦里心》之《薄命红颜董鄂妃》。
(九)《蒲东寺怀古》
小红骨贱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
虽被夫人时吊起,已经勾引彼同行。
借用王实甫《西厢记》中人物,张生与莺莺因同寓寺中,而相见、相爱,乃至同寝而眠的故事,隐指本文作者吴乔与柳如是之间感情故事。只是这里的小红就是莺莺,二人一人。皆指《红楼梦》中的林红玉,唤作小红的柳如是。
"小红骨贱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就是第二十四回,痴女儿遗帕惹相思隐写的那段故事。
"虽被夫人时吊起",小红之"夫人"则指钱谦益。当时,柳如是身份应是钱谦益的妾。
"已经勾引彼同行",被勾引之"彼",即吴乔。
吴乔少时师从陈子龙,小陈子龙三岁,长柳如是七岁。
蒲东寺即普救寺。《西厢记》中男女主人公相爱之地,遭遇河桥兵变,孙飞虎兵围普救寺。《红楼梦》中吴乔与柳如是相恋之时,也是吴乔逃避清兵追捕之际。
脂批所谓"狱神庙"大段文字,即指此时此事。此时名柳如是为红玉,自然有将其比作南宋抗金名将韩世忠之妻--梁红玉之意。战事频仍,乱世佳偶。却是"没缘法,转眼分离咋!"
在《红楼梦》中,英莲,应怜也,为柳如是,作者自名柳湘莲,取柳姓,且名湘莲,相怜也。用意显然。
《柳如是集》中,拾遗的两首诗,应是柳如是为吴乔而作。
《咏竹》:此为相聚,红袖添香时。
不肯开花不肯妍,萧萧影落砚池边。一枝片叶休轻看,曾住名山傲七贤。
《咏梅》:此为分别,形单影孤日。
色也凄凉影也孤,墨痕浅晕一枝枯。千秋知己何人在?还赚师雄入梦无?
而《横山杂作》则该是"被夫人"吊起时而作。
美人遥夜伫何方?应是当年蹭蹬乡。自爱文园能犊鼻,哪愁世路有羊肠。
徐看雀坠枝先坠,谁惜桃僵李亦僵。只此时名皆足废,宁须万事折腰忙。
倾国之恋,中国清代的乱世佳人。故事详见《惊破红楼梦里心》之《吴乔与柳如是情感之谜》。
(十)《梅花观怀古》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
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明代汤显祖的《牡丹亭》中,杜丽娘抑郁成疾,葬梅花观后面的梅树之下,恰遇柳梦梅到此,将其救活,后结为夫妻。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是杜丽娘死前自画肖像上所题之诗:
近睹分明似俨然,远观自在若飞仙。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
这里作者巧借这段典故,说柳如是与陈子龙顺治四年丁亥(1647)的那次生死传奇之偶相邂(藕香榭)。这一年历史记载,陈子龙投水殉国。柳如是遭遇海难。"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上他?"二人同逃死劫,共同生活。
"团圆莫忆春香到"当然不是春香而是杜丽娘小姐到了。此指柳如是。
"一别西风又一年"。一年后柳如是返回钱府。这一年就是钱谦益诗中诅咒的"一年天子小朝廷"。顺治五年五月,柳如是生下一女。
陈柳这一年的生活,见第二十三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其中故事详见《惊破红楼梦里心》之《陈子龙殉国之谜》。
玉峰相国
1695年,吴乔病逝。该书经徐乾学(北静王及怀古诗之四谜底所指)、朱彝尊,1702年转交洪升。1704年受曹寅之邀,前往江宁。开长宴,聚演〈长生殿〉。返程行经乌镇,不慎堕水身亡。于是,该书(稗畦行卷)落在曹府。
曹寅以时局不宜该书传世,既未将书献给康熙,也没物归原主(曹:《白杜鹃意谓声似鹧鸪(俗称行不得也哥哥)复题二诗正之》有:窗外催归第几声)。而是出资刊刻朱彝尊〈曝书亭集〉80卷,将书留在曹府(曹:频伽队里修长命)。期间,朱彝尊等于乙酉(1705)、丁亥(1707)年两次往还江宁,再加批注(曹:华阳有笔记朱提)。
曹寅〈题玉峰相国感蝗赋后〉有“阴阳消长随时变迁,有识者能无慨乎?今岁,江浙间多蝗不食稼而小民惊叱日甚。使公在,不知更当何如?丁亥九月十五仪真县西轩敬读拜手题”。
按:“玉峰相国”指徐乾学(曹寅乡试座师)。徐与吴乔父子相称。徐罢官后亦隐居天目山玉柱峰(此又是该书所隐一段史实)。吴乔身后,书归徐乾学传是楼;“今岁”即康熙于四十六年丁亥,第六次南巡。故曰“江浙多蝗(皇)”。该年徐已身故,因有“使公在,不知更当何如?”
1709年〈曝书亭集〉开刻。1712年〈楝亭集〉成,曹寅病故。“书”留曹府。
这段史实,除〈楝亭集〉,剧作《续琵琶》“使曹操仗义,文姬归来”也暗隐此事。曹操隐指曹寅,文姬隐指该书。
weiyanchun
从脂批模式看红学论文写作
脂批的模式是《论语》模式,段落写作是其基本特点,它们是微型论文。脂批之所以采取此种文章模式,是因为其文本前提出自正文,这些正文是可以而且必须在脂批中省略表达的。
我们写作红学论文,不可能象批书人那样省略掉正文,因此论文中免不了要引用、转贴正文及其相应脂批。这不是抄袭,而是逻辑推理的必须。如此一来,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文本其实也并不多,与脂批一样,也不过一两个段落而已,它们也是微型论文。
反观当今红学“论文”,那是懒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除斯园幽兰偶尔能写几篇象样的论文外,其他人几乎都不知道红学论文该如何写作,且纷纷跟着毛狗学妖精,跟着和尚念歪经,陈陈相因,唯恐其文不“大”。红学刊物的编辑者以字数计量红学文章的“功劳”,这种老掉牙的小学算术,该退场了。
,《石头记》并不适合“返祖”拍成电视剧,因为它本身是从“电视剧”‘拍’成小说的——“因曹雪芹”是也。
红学争鸣中,“曹雪芹”问题上,反映出的并非“是”“非”两种思维模式,而是“正”“反”“非”三种思维模式:
《石头记》作者是曹雪芹(显性前提是:曹雪芹是人);《石头记》作者不是曹雪芹(隐性前提是:曹雪芹是人);《石头记》楔子中“[因]曹雪芹”不是人,而是幽默虚陪稻草人,“[因]曹雪芹”是有落款的作书人梅溪的体裁转换行为,如同“甄士隐”是逻辑推理函数、“贾雨村”是语体风格函数和“吴玉峰”是道德教化函数一样,“曹雪芹”是体裁转换函数。
至少在《石头记》文本中,孤证人是其人为函数人(序人)的重要特征。只要没有落款,它就应该被优先判定为被作书人和函数人。落款使其人成人(广义作书人:序书人、作书人、批书人、校书人和续书人),因为落款与《石头记》正文中人构成了骈俪钳证。
Re: 曹雪芹的著作权不容置疑——综合分析与逻辑思维的必然结论
由 孤证序人 评论于 2010-6-30 上午10:58
从戏剧到小说与从小说到戏剧
电视剧的成败,是以收视率来计算的。好评与歹评加总创造高收视率。因此,如果你觉得它不怎么样,最好的办法是走第三条道路:无视。
事实上,《石头记》并不适合“返祖”拍成电视剧,因为它本身是从“电视剧”‘拍’成小说的——“因曹雪芹”是也。因此,不看也知道,没有电视剧人能把它反拍好:他们从事的,是一种悖论性的无为的工作,混口饭吃而已,没什么高尚的动机和效果。
醉眼迷离马脚扑朔(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的双性人-阴阳先生ttt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4-16 下午10:30
网络帖战,须对论敌的论点、论题及论据、论证进行全方位多视角深层次的批判——辩证法的本意,莫过于此。 而堕落于酱缸般的红楼的红学家则个个犹如貌似风情万种风光无限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青楼女子。在立论方面貌似高屋建瓴自话自说却又难以左右逢源自圆其说;对论敌可以进行肆无忌惮含沙射影的攻击却又遮遮掩掩羞羞答答无力还击对方的质疑和反击。ttt顶礼膜拜的神父邱氏虽能对霍大奶之曹雪芹刺杀雍正论驳得体无完肤,却又在蝶红颜之“技术合成手段炮制出的曹雪芹及千疮百孔的自传说”的质疑面前宛若懵懂愚顽仓皇无助的红孩儿;三挺女郎(做女人“挺'好,做男人也"挺‘好,总之,做人'挺’好)唯其马首是瞻的圣母包二奶精制的洋洋洒洒之洪升说不过是貌似按图索骥实则是智子疑邻式的曹寅之孙曹雪芹的红楼作者论的红色经典的翻版,也不过是“李杜(李师师杜十娘)风月万古传,各领风骚数十年”之昙花一现尔。ttt其人就像初入红楼忐忑不安却又骄纵蛮横自视甚高的雏儿,端的十分可口可乐。
醉眼迷离马脚扑朔(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的双性人-阴阳先生ttt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4-16 下午10:30
网络帖战,须对论敌的论点、论题及论据、论证进行全方位多视角深层次的批判——辩证法的本意,莫过于此。 而堕落于酱缸般的红楼的红学家则个个犹如貌似风情万种风光无限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青楼女子。在立论方面貌似高屋建瓴自话自说却又难以左右逢源自圆其说;对论敌可以进行肆无忌惮含沙射影的攻击却又遮遮掩掩羞羞答答无力还击对方的质疑和反击。ttt顶礼膜拜的神父邱氏虽能对霍大奶之曹雪芹刺杀雍正论驳得体无完肤,却又在蝶红颜之“技术合成手段炮制出的曹雪芹及千疮百孔的自传说”的质疑面前宛若懵懂愚顽仓皇无助的红孩儿;三挺女郎(做女人“挺'好,做男人也"挺‘好,总之,做人'挺’好)唯其马首是瞻的圣母包二奶精制的洋洋洒洒之洪升说不过是貌似按图索骥实则是智子疑邻式的曹寅之孙曹雪芹的红楼作者论的红色经典的翻版,也不过是“李杜(李师师杜十娘)风月万古传,各领风骚数十年”之昙花一现尔。ttt其人就像初入红楼忐忑不安却又骄纵蛮横自视甚高的雏儿,端的十分可口可乐。
TTT:ttt, 揭开你的盖头来!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3-19 上午10:09
回复ttt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3-16 上午6:34
读你的评论,感觉蛮费劲。你认为:“雪夜围破毡”傻玩之事在第三十一回,,“寒冬噎酸虀”正是上面的‘割腥啖膻’。又认为:“割腥啖膻”安富,“耶律雄奴”尊荣。平时不爱管事的王夫人破天荒地管了事结果了“耶律雄奴”。此行为证明“耶律雄奴”一词是艳词。宝玉为此艳词出场而“称功颂德”的一段故意搞笑的文字,与历史毫无关系。
恕我无知,若果如先生所言:(宝玉)毫无一件正事、只知安富尊荣。我们何须将此书读来读去,又研究来研究去呢?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篷,不过一破毡一一雀金裘的确是新新的,却被烧了个洞,破了。
鲁迅说,小说家看到“淫”,一点不假哩:晴雯与四儿、耶律雄奴同列,均为风流种子!
“谁是和宝玉一日的生日?”“谁是耶律雄奴?”原来是一回事,真是天晓得!与宝玉同生日的还不止四儿,计有平儿、宝琴、岫烟、薛蝌。真的这么凑巧吗?红楼人物四百,为何同日生日的概率如此之高?
贾珍叫珍大爷,宝玉、贾琏叫二爷,贾环叫三爷,花蕙香叫四儿,柳芳叫柳五儿,这六个按数字排序的人物之间,有何特殊意味呢?尤其琏二爷的称呼,让红学界百思不得其解。四儿误了作者及批者一生,从何谈起?
本人自愧无知无聊,以上问题,还请ttt先生不吝赐教可也,但愿先生不以非问之问视之为盼。
答孔生先生
由 TTT 评论于 2009-3-17 下午3:21
《红楼梦》是“以家喻国”,展示“末世”时期风云变幻、政权更迭的政治场面的长轴画卷。所谓“生日”乃各个不同的“政治势力”欢庆胜利的盛典。与宝玉同生日的还不止四儿,计有平儿、宝琴、岫烟、薛蝌。真的这么凑巧吗?红楼人物四百,为何同日生日的概率如此之高? ——其实这是以宝玉为首的新生代政治集团欢庆自己的政治势力开云见日,登上最高统治地位的宝座,即“寿怡红群芳开夜宴”,如此而已。比如“国庆”就是我们中华儿女共同的生日。如同凤姐的”妇科病“就是政治格局的”晴雨表“一样,随创作需求而时好时坏。文学创作中“生日”哪会有真正的确切时间?在文字狱盛行的历史时期,作者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庸俗的将自己的生日写入书中让后人牢记。请问那些认为贾宝玉的生日即作者的生日更进一步的认为是曹寅后人的生日的诸公:“上下五千年的中华历史,我们愿意去记并且能记住几个人的生日?”
被称为"表里皆有喻"的《红楼梦》,犹如两面皆可照人的"风月鉴",正面是"情",反面是"政";正面是"家",反面是"国"。正面是"戒妄动风月"的《风月宝鉴》,反面是揭示理治得失的《资治通鉴》。正反两面一"显"一"隐",作者"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将正反两面均演绎得淋漓尽致。第一回标题"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即清清楚楚的道明此书表面——"闺秀"是"假话"(贾化),是"假语村言"(贾雨村)言。反面——"通灵"才是隐去的"真事"。表面是 谈"情"说"性"话"风月 ",背面则是逐"鹿"问"鼎"数"风流。表里一显一隐,表是假话,里是主旨。隐是迫不得已,通过表看到里才是作者之本意。作者在第一回就声言"此回中凡用"梦"用"幻"等字是提醒阅者眼目,亦是此书立意本旨。" 阅读《红楼梦》,必须正反两面皆看,否则岂不成了"痴子弟正照风月鉴"。邓公教育我们“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语中的。只看写“家”的自传说与只看“国”的“反清复明”说都是失之偏颇的“盲人摸象”,这是红学家的通病,也是数百年红学的悲哀。
再答孔生先生:琏二爷的称呼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吗?
由 TTT 评论于 2009-3-17 下午3:55
琏二爷的称呼,让红学界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是那些埋头于故纸堆却食古不化的所谓的“红学家”百思不得其解而已,其实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再简单不过了。《红楼梦》是“以家喻国”,展示“末世”时期风云变幻、政权更迭的政治场面的长轴画卷。整部书只是写了一个鸠占鹊巢的政治童话罢了。荣国府象征整个国家,西院是象征汉族的正统,小东院乃关外的外来入侵势力。“玉”字辈乃象征逐鹿问鼎的政权争夺者,象征汉族的正统的“的老大贾珠死了,有望重振祖业的只有惟一的二爷“我”(贾宝玉),而我却是一个骄奢淫欲不通世务的败家子,故从而让象征非正统政治势力的小东院的贾琏及王熙凤登上宝座,成为整个贾府的最高统治者,堂堂的我贾宝玉才是大爷贾珠死后的正统的贾家的“真二爷,才是正儿八经的“国舅”,正是我之不肖,才让象征没有资格但却成为实际统治者的贾家的“假二爷”及其夫人“离乡去国二十年”,来到象征国家政治中心的西院,统治贾府(整个国家)。这才是作者所谓的“我之罪固不免”而忏悔的真正原因。不知孔先生以为然否?
ttt先生,有见识!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3-17 下午7:50
读完你这两个帖子,真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慨。原以为先生打的是醉拳,四处发帖,不知是哪一路人马,这次才看清了庐山真面目。
读懂红楼,立足点太重要了。站在高山之巅可以看到:《红楼梦》是“以家喻国”,展示“末世”时期风云变幻、政权更迭的政治场面的长轴画卷!而钻进织造府井底,只能又添蛩语。
我来到艺苑只有两月,当中有十天八日与邱华东切磋一下,详情可参看邱华东《辽阳为古襄平城的史料摘记——让读者自己判断》一文跟帖。我本意无他,一个索隐派,一个考证派,在一个小范围内平心静气捉对厮杀一轮,看谁的观点更立得住脚,可惜很快就崩了。我才留心浏览了邱华东的文章,也看到了你的评论。
我很同意你的这一观点:荣国府象征整个国家。
但你没有论及宁国府,只论及小东院乃关外的外来入侵势力。我的观点:宁国府即大清。甲申之变后,整个国家(荣国府)都姓了贾。而东小院的贾赦,是降清的俘虏洪承畴,太宗并不重用,初则饲养马匹,继则弹琴,孝庄云:“竟成了真的了。”这便是宝琴的来历一一胡老爷生了个公子,独参汤产物,清朝玉牍中太宗第十子韬塞,母无名氏,原来是孝庄所出。
由是,东小院与宁荣成鼎足之势,而最后结局却是东小院胜出,当了康熙。
ttt先生是哪里人?
Re: 红学中的三个曹雪芹--关于《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的质疑
由 ttt 评论于 2009-3-19 上午11:27
TTT象观盲人——《红楼梦》以家务喻国务:正面是"戒妄动风月"的《风月宝鉴》,反面是揭示理治得失的《资治通鉴》;只看写“家”的自传说与只看“国”的“反清复明”说都是失之偏颇的“盲人摸象”。
绝句一首;
斯园芳圃最萦花,流水潺湲似画家;奇石幽兰明月下,满空仙露穫清华。
秦轩:土老师没有时间上网回答,但对先生的治学态度还是很欣赏,嘱咐我代为回答。
由 秦轩 评论于 2009-2-26 上午10:50
第一,关于洪升的民族主义思想问题,《长生殿》体现了浓烈的民族主义思想,这在文史界早有定论。清初士大夫阶层的内心世界是相当复杂的,多看看吴梅村、毛先舒乃至王士祯的作品就知道了。王士祯还是当朝刑部尚书呢,你能否定《秋柳》唱和的民族主义情绪么?
第二,关于西溪园林是否大观园创作原型问题,恐怕不仅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证据问题。土老师关于竹窗(蕉园)、蘅芜苑(花坞)、杏花村(杏帘在望)、藕香桥、天齐庙、水月庵、水仙祠的考证,看来您从来就未曾认真阅读过。
第三,关于蕉园十二钗像不像金陵十二钗原型问题。先生以治史的办法研究小说,恐怕与胡适犯了同一毛病,土先生还有个十二钗和两期诗社作证呢,曹雪芹的证据何在?土先生关于蕉园十二钗的系统考证,先生恐怕也没有认真研究过,关于林以宁、钱云仪、顾启姬、李端芳、毛安芳的身世所知不多,就连一块顽石两株枯木的原型出处,似乎都不知道。《红楼梦》虽然是为闺阁昭传,但毕竟不是写蕉园十二钗史,而是写小说,如何能胶柱鼓瑟式地对号入座呢?还是认真读一读人家的东西,再批驳人家吧。
土老师没有时间上网回答,但对先生的治学态度还是很欣赏,嘱咐我代为回答。不当之处,请批评。但请在争鸣时作好不要用意气语言,否则,就恕不奉陪了。谢谢。
呵呵,斯园先生没有感到诡辩的逻辑困难吗?
由 秦轩 评论于 2009-2-26 上午11:22
“我的吴梅村说包含洪昇说与曹家雪芹说,能解决棠村作序等关键问题,红楼作者,并非一人独立完成,但应该是吴梅村原创,洪昇一代人与高鹗一代等人增补,即是两番人作一番人,这一番人,是明末清初的清宫蜜史与秦淮故事”。
呵呵, 那么,您还不如把《红楼梦》著作权交给陈子龙呢,岂不连吴梅村也包括了?陈子龙还有“红楼梦”三个字的发明权,比吴梅村直接多了!
搞学术最重逻辑。逻辑发生混乱,罗列的史实越多,越出纰漏。
就此打住,不再与斯园先生辩论了。对你的旺盛精力和勤奋精神,还是钦佩的。顺致著安〉
俺也免战,本不想论战,也就是商榷而已,呵呵,祝我们共同进步,问安秦轩与土老师,以后有空前往拜访!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2-26 下午2:12
但作为同路人,还是要提醒:、天齐庙、水月庵、水仙祠是北京南京的公共资源,不是杭州的专利,呵呵
陈子龙还有“红楼梦”三个字的发明权,这可不是标准的不符合逻辑之语言。
以后会多读一些土老师的文章,绝对支持你们的研究成果!
蔡元培:多歧为贵,不取苟同!
握手!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由 虎成子 评论于 2009-1-2 下午4:11
您的文章极其成功!------09年二月中旬,在齐齐哈尔将举行一次研讨会,主要内容是关于闯关东,您应该 参加。路费给报销。请与我联系:13946270578-------李教授。我等候你回音!
胡适“自传”说之”胡说“VS陈彪“女红”学之“陈红”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8-12-21 下午8:20
陈思圆名言:把二哥哥(爱哥哥)看成"爱情",那是下半身思考的风流才子的心思;把二哥哥(爱哥哥)看成爱新觉罗,才是写意小说学者的上半身思考的认知与感悟。
因有陈思圆“爱哥哥”论,红学派生出红学幽默学;因有刘一心隔代野稗杂交论,红学派生出红学恶搞学;因有土默热雪芹悖论,红学派生出另类红学——“女红”学。
幽默源于成熟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12-21 下午9:48
不懂幽默的人,好似看女人胴体,而不懂女人之心!
学院派作品大都如西装革履,哪里懂得巴黎的露天咖啡的味道!
老子幽默:道在阴道
庄子幽默:道在童子便
吴梅村幽默:曹雪芹
陈斯园幽默:不知道人
林语堂幽默:男人的演讲要象女人的裙子,越短越好
张爱玲幽默:女人别跑,前面还是男人
黛玉幽默:你是呆雁,藕是渔婆
邓雪儿不过是我的一夜情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12-22 上午8:50
你却天天拿来说事要挟我,可见女人之无聊也
红学女书乎?
“不在梅边在柳边” ——《红楼梦》作者是柳如是!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8-12-22 上午9:20
双栖学者陈思圆——研究红楼的“红学家”与研究青楼的“青学家”在对《红楼梦》和《青楼恨》两大名著深入研究的基础上,考证出《红楼梦》作者是秦淮八艳之著名女诗人“柳如是”,从而放弃以前的“吴梅村说”而主张“柳如是说”,可谓“不在梅边在柳边”。
在野派红学家“之当代红学第一人”“与主流派“青学家”——石头城青学会执行会长陈思圆12月12日在金陵隆重推出60万字专著——《红楼梦遗》(注:专事“女红”学的陈思圆之专著被网游戏称为“陈红”,与考证派自传说的“胡说”两山对峙),分12讲对这一问题进行详尽的论证。
周静浩说斯园幽兰:“斯园幽兰先生这个人文才是有的,知识面也广,拳头当专利是不会的,这个家伙就是说话风趣,活像东方朔。至于在观点上存在不同,即使文人相轻也实在是件好事,望大家互相谅解!”。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8-12-16 上午11:09
小鸡鸡那玩艺儿,有什么呢,司马迁不是割了吗,不是照样写出了《史记》。男人们应该保护自己的大头,对小头不要太重视,重视小鸡鸡,是低级趣味。
当代红学家没有太监,但还有太监思维。他们的小鸡鸡没割掉,但脑袋中的阳性肯定是被洗了或被阉了!
陈颖:“情人”是自己的“第二个娘”
新政权的诞生意味着旧政权的灭亡,从这个角度讲,新旧双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比如新中国——共和国的诞生意味着旧中国——民国的灭亡,作为客观存在的国民党残余势力的“在野政府”和新生的共和国政府同时产生,“质”——客观存在的政治势力是同时产生,“形”——作为国家礼仪的国家庆典之“生日”不同而已。1949年4月23日青天白日旗落下,10月1日五星红旗冉冉升起,从礼仪上讲是有个时间差的问题,但作为左右政治格局和历史走向 的“政治势力”是同时产生的。
爱情至上主义认为“情人”是自己的“第二个娘”,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当“陈二爷”和“孙二娘”缠绵悱恻“生米煮熟饭”之际,已经意味着“第二个娘”的产生和“第一个娘”的失落,喝交杯酒的大喜日子只是演给世人看的为了正名的证明而已,是去“名不正言不顺”之嫌疑而将婚姻合法化的形式而已哦,呵呵!
梅村思圆《圆圆曲》 红楼梦蝶《蝶恋花》
由 陈颖 评论于 2008-8-18 下午5:13
吴梅村对本家兄弟吴三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篇《圆圆曲》宛若一幅《清明上河图》,倾诉明清末世政权更迭的悲欢离合。“红孩儿”陈思圆先生“以滴不尽的的相思泪”缅怀先人陈圆圆,其情之真,其思之深,可歌可泣,令人扼腕。可这一切和《红楼梦》有何关系呢?吴梅村著述《石头记》,思圆幽兰可有片言只语的论证?
该打的斯园幽青陈超英
由 斯园幽青 评论于 2008-8-18 下午6:51
这些“派定”的东西,都是“自说自话”,毫无“论证”,让人感到有点滑稽。——老师一语中的,在下汗流浃背。不过这也许是对我的最好的鞭策吧。正如师姐陈颖所言,我只是一个初入红楼的“红孩儿”,魅力无穷的红楼让斯园魂牵梦萦,可纷繁复杂的红楼谜团又让懵懂的斯园如同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羞涩拘谨中夹杂着彷徨、迷乱。不过也许“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信念会让斯园在不断进步,不断成熟。也许这是个漫长痛苦的嬗变,可斯园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该打的斯园幽青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8-18 下午7:26
又来捣乱,看我不告诉王夫人去,叫宝玉踢出你的肠子,从今儿个改了吧
斯园幽兰伤怀日,疏梅筛月寂寥时
由 斯园幽青 评论于 2008-7-19 下午10:43
理屈词穷,胡搅蛮缠。你呀,犹如“红孩儿”,被扯下“红裹肚”后,只有去找芭蕉公主撒娇的份。你此文想说明什么问题,还不是想说明在明末清初就诞生了《红楼梦》,而孕育这一伟大“宝玉'的母亲就是“吴梅村”?犹记鬼谷同门学艺“窗外疏梅筛月影”之良辰美景奈何天乎?
这里是草料场,不是艺苑。
由 陈超英 评论于 2009-10-4 上午11:58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收场了。这里几乎是“草料场”,不是艺苑
果然是青出于兰而胜于兰,在下佩服之至!
由 斯园幽青 评论于 2008-7-17 下午9:21
与先生讨论的是"影射是中国小说比较普遍的手法”,《海瑞罢官》仅是举例而已,其间的是非曲直,政治人物最清楚不过。个人认为在当时被架空的毛和北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势若水火的政治形势下,《海瑞罢官》的推出当然不是无的放矢,争斗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一代伟人的文化底蕴和造诣自然毋庸置疑,正因如此,《金瓶梅》、《红楼梦》和《海瑞罢官》、《武训传》等学术作品承担了不应属于这个领域的东西。 在特殊的年代,本该属于政治领域的问题,都由“学术”承担并扩大化,这不能不说是文化的悲哀和民族的悲哀。对此敏感问题,略作说明。其实与所讨论的著述《红楼梦》的“春秋笔法”无关宏旨,只需换一个年代久远的例子而已。您以为呢?
致张乐天先生
由 斯园幽青 评论于 2008-7-17 下午9:40
一部《红楼梦》就是一面“正反皆可照人的风月宝鉴”。正面是红男绿女的风月故事和家庭家族的兴衰荣辱;反面是群雄逐鹿的“风流”韵事和真废假化(明亡清兴)的国殇,即“假作真时真亦假”。“戒妄动风月”正面是“情场”的痴男怨女;背面是纵横九州的逐鹿问鼎的风云人物。所谓“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的“自传体、自叙体的家族史”哪来如此气魄的架子和内囊?呵呵。
Re: 《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由 评论于 2008-4-15 上午12:10
伟大的作品是自我(生命)与超我(灵魂)的爱情结晶。雄方——“自我”是磨难坎坷的人生,雌方——“超我”灵魂则是懵懂清纯的的少女。交欢是雄方(主动方)耕耘于雌方(被动方)的“互动”及“共振”。作品则是共振过程中女方共鸣和升华的结晶。雪芹从“色情”看到了“色空”,(根据佛经注释:色,客观存在的万物;情,主体对世间万物的情感;空,认为万物皆虚幻玄空),小蝶将“色空”演绎为“色戒”。压箱之作《红楼回眸》将和走下红楼(天香楼)的小蝶,在“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之际走进“庭院深深深几许”的紫禁城。轻盈的小蝶将在“月上柳梢头的黄昏”和寂寥的相思子(红豆)一起“花落斯园(红学大观园)”。 “斯园点戏,梦蝶执笔”,不亦快哉???
求救
由 评论于 2008-4-15 上午1:11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也难逃此劫,终于在“全民证券”的时代也作了证券的俘虏。本想在快牛降临之际牵手“牛郎”,去“执牛耳”,却只能在“银河”(证券机构)面前望洋兴叹。又去仰望“晨星”(美国moring star),终于看到了些许的光明。于是“千金”换成了“基金”,华夏(000021华夏优势)、南方(202003南方绩优)广发(广发优选)、光大量化(360001)皆“入我门来一笑逢”,红颜渴望蓝筹带给我依托与幸福,这一切却都在“2008年的第一场雪”后化为泡影。女儿是水做的骨肉,于是“千金”也大幅缩水,终于“衣袋渐宽终不悔,为伊销的人憔悴”。
我站在楼(红楼)上看“风景”,你站在海(中南海)边听“风声”(消息面)。听风声人听到了“风险”的哭声,看风景人却看不到“风险”的峥容。红尘赐予你红色的影子(涨势K线图),你却让他在绿波(跌势)中运行。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她寻找光明。看风景人装饰了你的心,你装饰了看风景人的梦。你可以“不解风情”,但你一定要听到“解套”的呼声。
不知能否有更方便的方式向“左耳哥哥”请教股市人生?
二十四桥明月夜,十二枝头豆蔻春
由 评论于 2008-4-15 下午11:19
1984年,侬在大雁塔旁破茧为蝶
1990年,藕在风波未尽(六四风波)的华清池学海无涯苦作舟
1996年,我初次在钱塘江畔体验潮起潮落(处女之旅)
2002年,侬在陶然亭香山红叶笑看京华烟云(天子脚下不过尔尔)
2008年,藕在石头城雨花台天香楼泪洒斯园(待字闺中的贵千金遭薄情郎基金腰斩)
刘备、刘禅的‘汉’称为‘蜀’
至于陈寿为何以《蜀书》的名义写“汉史”,胡阿祥教授说,这其实是个争论已久的问题。“有人认为,陈寿本来属于巴蜀土著集团,而巴蜀土著集团与刘备侨寓集团之间必定存在矛盾,加上陈寿的父亲曾因触犯军令被诸葛亮施以‘髡刑’(注:古代的一种刑罚,指将犯人的头发剃掉),陈寿本人又曾被诸葛亮所瞧不起。因为这些恩怨,所以陈寿在《三国志》中贬抑刘备所建的‘汉’,称其为‘蜀’。”
“也有人认为,因为陈寿是继承曹魏的西晋朝臣,按照封建史家照例的做法,陈寿修《三国志》必须以魏为正统。如果他称刘备政权为‘汉’,那就是尊刘备为正统了,而这显然就是将曹魏和西晋置于不义的篡逆地位了,这是陈寿万万不敢的。”
胡阿祥教授认为,不管如何争论,一个基本的事实是:刘备、刘禅政权的国号是“汉”,而非“蜀”。并且,他指出,即便在陈寿的《三国志》中,正文中也称刘备、刘禅政权为“汉”。例如,《三国志·吴书·吴主传》所载刘禅与孙权的盟约中就说:“自今日汉、吴既盟之后,戮力一心,共讨魏贼……若有害吴,则汉伐之。”
“因此,我们今天叙述刘备、刘禅政权,应该依据史实称‘汉’;或者出于区别刘邦建立的西汉与刘秀建立的东汉的考虑,沿用旧称‘季汉’,也就是继承前汉、后汉的第三个‘汉’;底线是约定俗成地称‘蜀汉’。唯独单称‘蜀’,是万万不可。因为作为正统象征的‘汉’国号,正是刘备、刘禅等人最大的政治资本。”
Re: 《重读红楼》点燃新新红学第一把火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9-7 下午3:02
上帝赐给我们“耳朵”是用来“听”的,之所以赐给“两个”,是希望我们知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
上帝赐给我们“大脑”是用来思考的,之所以赐给一个,是希望每个人是经过“综合分析,逻辑思维”的过程,对众说纷纭的“百家之说”根据“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通过“去伪存真”的历程,最终形成自己“一枝独秀”的“真知灼见”,而非做一个“人云亦云,亦步亦趋”的“跟屁虫”。
“泰山北斗”并非在各个方面各个问题上都是“一语见地”而能“盖棺定论”的“方家”,往往在好多方面反而显示出其是不谙世事的“小儿科”。
政治信仰和政治追求与“血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无知竖子岂能相提并论?国母宋美龄对青色中国(青天白日旗之民国)从一而终,国母宋庆龄从“青色中国”之国母(青天白日旗之民国)改弦易辙到“红色中国”(五星红旗之共和国)之国母,二人政治行为之差异与其“血统”有何必然关系?难道二人流的不是同父同母的同一血统的“血”?
根据脂批是“女人口吻”,从而断言脂砚斋就是女人,难道不知男人也可以模拟女人口吻说话?这是不是以偏概全的“头脑冬烘者”的“简单思维”?“曹雪芹”(笔名)笔下的“女人”说话的口吻哪个不是惟妙惟肖的女人口吻,难道我们能反推出“擅用女人口吻说话”的曹雪芹是“女人”?曹雪芹笔下的女人说话的口吻不但全像女人,而且还有淑女、怨女,荡妇、悍妇之分,难道能反推出曹雪芹犹如会有变身术的孙猴子,忽而淑女忽而怨女,一时荡妇一时悍妇?
“全真教”的邱道长对自己那个“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的师叔“周伯通”的话能不加鉴别的全盘接受?忘了是谁让全真教的“传家宝”——《九阴真经》落入他人之手?没有了“真经”的“全真教”还剩下什么?又是靠什么“法宝”传道授业教化世人的?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9-8 上午6:41
胡适云:“江山”是个风情万种的“大婊子”,“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太史公云: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伟人云:“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千年的中国史就是一部改朝换代史,就是无数“英雄”竞相追逐同一个“英雌”——住在“天香楼”的国色天香之“国花”这一“绝代佳人”的“风流韵史”。就是“江山”这一“古今天下第一淫女”不断改嫁的改嫁史,也就是整个国家的子民随其“母亲”的改嫁而改随新的国父姓的改姓史。每次的改嫁,改嫁前的母亲之旧家叫“旧中国”,改嫁后的母亲之新家叫“新中国”。而在一个父权国度里,“国父”是一国之主,“国母”只是国家的象征和“形象代言人”,是不必有姓名的,自己的儿子是随父姓而非随母姓。即“女人无姓地无主”,只需称为“XX家的”,好比《红楼梦》只需将某个女人称之为“周瑞家的”或“秦之孝家的”即可。比如,从1911到1927再到1949年,国父也从孙到蒋再到毛。而“母亲”的儿子(华东、华西、华南、华北、华中)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也得不断改口。当母亲六十华诞即将到来之际,请问华东(及华西、华南、华北、华中)五兄弟,该称自己的母亲为“XXX家的”呢?
一部《石头记》就是江山与国家权力象征的“五色石”——通灵宝玉下凡历劫的“自传”,也就是国家从“红色”变为“青色”,国人从“大明子民”到“大清子民”,国姓从“朱”改“金”这一段荡气回肠的血泪史。
“创可贴”——应赐芳名“花如厕”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9-8 下午1:24
“创可贴”就是“做女人“挺”好,做男人也“挺”好,总之做人“挺”好,故取三个“挺”的汉语拼音之首个字母“t"而取艺名的“ttt”,也是借鉴娶黄姑娘为夫人的诸葛亮而自诩才高八斗的“诸葛闪亮”,同时是“花气袭人知昼暖”之花袭人的姊妹花——“花微笑”,从而将祖辈之诸葛夫人“黄姑娘”与自己的诸葛夫人“花姑娘”平起平坐,“黄花”二夫人犹如大小乔一样流芳千古,真令人哭笑不得。平心而论,此人(百分之百为须眉)对红学还是有点见识的,可惜其实在不懂守身如玉的佳人与“玉玺”间的类比及“国色天香”的“国花”就是国家的象征,从而“古今天下第一红颜”就是“江山”的代名词,而女人当家的贾家,角逐做“贾宝玉的夫人”实际就是争夺对贾家的话语权。
根据其上佳表现,特赐芳名“花如厕”,兼赠一绝。
污浊须眉“张如圭”,“水帘洞”外草上飞。
清秀佳丽“花如厕”,“擎天柱”下水成堆。
莫名其妙、东拉西扯的东西,恕不奉陪:兼听则明————是为了一个“明”!如果连荒唐至极的谬论也去“兼听”,则只能是“昏谬”!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9-8 下午6:39
兼听则明————是为了一个“明”!是为了辨明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谬论。所谓“真理不辨不明,越辨越明”是也。如果真理之真已明,谬论之谬已显,依然将谬论当宝贝,甚至主要去“听”那些荒唐至极的“谬论”,则不仅不是“兼听”,而是“执谬”,不仅不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了。不仅不是“兼听”,而是绝聪明而杜视听,是坚持谬论而拒绝真理。————只能是一个“昏谬”。
就象那个陈圆圆,只要“袋里有钞,人儿脸俏”即“人尽可夫”,当然最主要的是“袋儿里有钞”,只要银票一甩,裤带随解;只要有权有势,就肉身儿往上贴,最后贴上了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李自成攻下北京,吴三桂先是想投靠大顺朝,因未达私欲,转而投靠满清,引清军入关。此后,又为满清卖命,不遗余力绞杀明朝残余势力,将永历擒获,用弓弦绞死。其后,贪欲喷发不可遏制,又想自己当皇帝,竟然又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号。其卑鄙无耻,无复以加。陈圆圆裤腰不系带,肉身贴靠,什么好东西?
什么吊明反清,什么祖宗荣辱,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兴亡,什么黎民苦乐,什么礼仪廉耻————皆不在其“视听”之内,全是“婊子树牌坊”!
陈圆圆是个婊子,还谈什么“家”?连自古以来最为卑鄙的大汉奸吴三桂都肉身贴靠,还谈什么“国”?由于凡是婊子皆“人尽可夫”,所以婊子“家”里的子女是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因此,婊子行(即婊子之“家”)的规矩,凡是婊子的子女,都是跟婊子姓。所以金庸《鹿鼎记》的韦小宝、陈珂都是跟当婊子的娘姓。如果这也算是“齐家”的话,那么“以肉身贴靠上历史最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就真可谓是“治国”了。
当然,陈圆圆本来就是妓女,本来就干得是“卖咸肉的生意”,本来就是“下流”,不值得苛求。却也不必将她当作回事。而硬将她当什么“宝贝”来作文章,吞吞吐吐,欲说还休,浓脂艳抹,遮遮掩掩,不过是吴伟业因自己的失节事清,无以自解,遂自甘下流,以“吴三桂因红颜而降清”自我解嘲、以“歌唱婊子陈圆圆”为己强颜抹粉————其中的真实含义,“巨眼”者洞穿九札,“昏谬”者“一唱三叹”————可笑至极!
见过无知无耻的,没见过“邱华东花如厕”这么无知无耻的!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9-8 下午8:39
人类历史本身就是由蒙昧到文明的渐进史,就是由猿进化到人的改良史。邱华东花如厕的“先祖”能逃脱此历史演绎规律?
人类本身就是由不分血缘不分辈分的“人尽可夫,人尽可妻”的“群婚制”改良到限制不同辈分的“乱伦”而忽略同代血缘关系之堂兄堂妹表兄表妹“结交”的近亲婚配之“改良”,再进而演化到“同姓不婚”的金科玉律的“科学先进”的“婚配观”。
卖淫和杀手是人类产生以来就存在的最古老也是延绵不断的两个职业,就是号称“盛世”的当今社会也比比皆是。只有“百家姓”的13亿人口中,哪家没有以卖笑为生的“校书”?号称人间天堂的南通,邱姓和花姓的烟花女子还少么?邱华东先生能保证其中没有自己的堂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笑贫不笑娼”的大环境下,“自作清高”的邱先生和“花夫人”能“考证”出自己前辈、同辈、后辈的邱姓女子都是“冰清玉洁”而非“残花败柳”的“风尘女子”?能保证自己的族人中不出一个以自己亲身经历的“血泪史”为题材而艺术加工写出流芳千古的《青楼梦》?
致陈斯圆先生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9-9 上午9:29
陈斯圆先生:首先,请稍自重,不要将我和什么“花如厕”搅到一起。你说不出什么实在的道理,仅凭空泛的说辞,甚且仅靠污言秽语的谩骂,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可能给你“加分”的。实际效果是大大“减分”,最后是零以下的“负分”。————这么下去,“无知”和“无耻”的标志终究会落在谁的头上,更不待言!那就倾九江之水,也洗不掉了!
谩骂,并不能伤及被骂者,实际上反而是显示了谩骂者自己的“无知无识”和“卑鄙无耻”。这个道理很简单。
如果你嫌什么“花如厕”臭,“好鞋不踩臭狗屎”,任其乱吠,不理他(她、它)就是了。你越理他(她、它),他(她、它)就越得意,散发的臭味越浓。他(她、它)已经公开宣称“我就下流”(后来这个帖子被删掉。他(她、它)能自由删改自己的帖子,说明他(她、它)或者是这个网站的操作人员之一,或者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和这样公开自认“下流”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她、它)写的东西,我从来不看————路上的狗屎、垃圾,还值得去看一眼么?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致邱华东先生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9-9 上午11:01
1. 邱华东先生既然郑重声明:“不要将我和什么“花如厕”搅到一起。”——好,就认为你们是“毫无瓜葛”而非“略有瓜葛”,从此你俩分道扬镳,形如陌路。
2.大家讨论的是《红楼梦》究竟是谁写的及写的什么,探讨及辩论的焦点仅此而已,与辩论双方的家人家事及祖宗八倍毫无瓜葛,也没人感兴趣关注这些破事。你何必自作多情的扯这些没用的东西呢?
3.学术探讨中,谁的说法能站住脚,得看其能否自圆其说而非自欺欺人的陶醉在“自传说”中。我说:《石头记》是一部“以家喻国”,借“齐家”影射“治国平天下”的“荒唐言”!是学术探讨的“亮剑”,与陈圆圆有何关系?陈圆圆“有家”还是“没家”与你邱华东有何关系?你东拉西扯说什么“陈圆圆是个婊子,还谈什么“家”?还谈什么“国”?由于凡是婊子皆“人尽可夫”,所以婊子“家”里的子女是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因此,婊子行(即婊子之“家”)的规矩,凡是婊子的子女,都是跟婊子姓。
那么请问并称“东邪西毒”美名的东邪——“邱东东”(“闻姻亲辈与之交好者”——其乃住在八大胡同“东院”的十二校书之首),与西毒——裘茜茜(“闻姻亲辈与之交好者”——其乃住在八大胡同“西院”的十二校书之副)有没有资格谈什么“家”?谈什么“国”?姐妹俩“从良”后成不成家?“从良”后的婊子“家”里的子女搞得清还是搞不清父亲是谁?“从良”后的婊子所生子女究竟是随夫姓,还是跟婊子姓“邱”及“裘”?
你以陈家出了个“陈圆圆”就羞辱污蔑所有陈姓之人,以李家出了个“李师师”就谩骂攻击所有李姓之人。这是不是你的“无知无识”和“卑鄙无耻”?你的“有知有识”及“知鄙知耻”又体现在哪?
3.你指责我“仅凭空泛的说辞,甚且仅靠污言秽语的谩骂”——我哪方面是“空泛的说辞”?我哪点又对你“谩骂”而且是凭“污言秽语”?
4.你不敢面对别人的“质疑”,要么装聋作哑答非所问的搪塞,要么反客为主靠指责别人的“错误”(其实是自己没弄清)借以“反衬”自己的“高明”混日子,这已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你还不“醒一醒”?不再继续指出你的“论文”中荒唐可笑的“逻辑思维”,就是不想让你这张老脸荡然无存而颜面扫地乃至无法再在红学界混下去,这点“苦心”你都不能领悟?
如何一眼看出宝玉的皇帝身份?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9-9 上午11:30
我们在街上或电视上,见到一位解放军将官,军衔一粒星,少将。二粒星,中将。三粒星,上将。贾母一眼看出王君效是六品,依据来自王君效穿的服饰。同理,我们可以依据宝玉穿的“秋香色”服饰,一眼看出他的皇帝身份,有史籍为据——《清史舆服志》二:"初制,皇帝------礼服用黄色、秋香色、蓝色五爪、三爪龙缎。"
。
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来理解我的观点,明白吗?但是你的观点呢,却很好了解。如果你想对话,你就必须有能力回到原点。
这是很难的。因为你们这些门外汉已经被新红学把脑子洗坏了。
不识“泰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斯园”中
由 黄蓉 评论于 2009-9-11 上午5:11
斯园大谈什么“布局章法”,却不知无招胜有招这一“大象无形”之太极(太极即无极)意境。“新新红学家”的“左耳兄”(陈)在“新红学家”的“右耳兄”咄咄逼人不可一世的叫板面前,竟然束手无策,却要你的“泰山大人”蒙面出手暗度陈仓,羞也不羞?试看其招法,什么请君入瓮,瞒天过海,声东击西,偷梁换柱,釜底抽薪,金蝉脱壳,均能为我所用而无所不用,使右耳兄深陷考证泥潭,证无可证,名曰用“铁证”却无法自圆其说,自称用“逻辑”却漏洞百出自打己嘴。再看其节奏: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最终又穷寇勿追,悬崖撒手飘然而去。其身手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炉火纯青,叹为观止。其身影忽隐忽现,神出鬼没,无迹可寻,难道是“逍遥子”下凡?试问其“老人家”(老乎哉?)仙子乎?鬼魅乎?
附案例(节选)
辩证法之右耳兄
就象那个陈圆圆,只要“袋里有钞,人儿脸俏”即“人尽可夫”,当然最主要的是“袋儿里有钞”,只要银票一甩,裤带随解;只要有权有势,就肉身儿往上贴,最后贴上了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李自成攻下北京,吴三桂先是想投靠大顺朝,因未达私欲,转而投靠满清,引清军入关。此后,又为满清卖命,不遗余力绞杀明朝残余势力,将永历擒获,用弓弦绞死。其后,贪欲喷发不可遏制,又想自己当皇帝,竟然又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号。其卑鄙无耻,无复以加。陈圆圆裤腰不系带,肉身贴靠,什么好东西?
什么吊明反清,什么祖宗荣辱,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兴亡,什么黎民苦乐,什么礼仪廉耻————皆不在其“视听”之内,全是“婊子树牌坊”!
陈圆圆是个婊子,还谈什么“家”?连自古以来最为卑鄙的大汉奸吴三桂都肉身贴靠,还谈什么“国”?由于凡是婊子皆“人尽可夫”,所以婊子“家”里的子女是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因此,婊子行(即婊子之“家”)的规矩,凡是婊子的子女,都是跟婊子姓。所以金庸《鹿鼎记》的韦小宝、陈珂都是跟当婊子的娘姓。如果这也算是“齐家”的话,那么“以肉身贴靠上历史最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就真可谓是“治国”了。
当然,陈圆圆本来就是妓女,本来就干得是“卖咸肉的生意”,本来就是“下流”,不值得苛求。却也不必将她当作回事。而硬将她当什么“宝贝”来作文章,吞吞吐吐,欲说还休,浓脂艳抹,遮遮掩掩,不过是吴伟业因自己的失节事清,无以自解,遂自甘下流,以“吴三桂因红颜而降清”自我解嘲、以“歌唱婊子陈圆圆”为己强颜抹粉————其中的真实含义,“巨眼”者洞穿九札,“昏谬”者“一唱三叹”————可笑至极!
就象那个陈圆圆,只要“袋里有钞,人儿脸俏”即“人尽可夫”,当然最主要的是“袋儿里有钞”,只要银票一甩,裤带随解;只要有权有势,就肉身儿往上贴,最后贴上了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李自成攻下北京,吴三桂先是想投靠大顺朝,因未达私欲,转而投靠满清,引清军入关。此后,又为满清卖命,不遗余力绞杀明朝残余势力,将永历擒获,用弓弦绞死。其后,贪欲喷发不可遏制,又想自己当皇帝,竟然又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号。其卑鄙无耻,无复以加。陈圆圆裤腰不系带,肉身贴靠,什么好东西?
什么吊明反清,什么祖宗荣辱,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兴亡,什么黎民苦乐,什么礼仪廉耻————皆不在其“视听”之内,全是“婊子树牌坊”!
陈圆圆是个婊子,还谈什么“家”?连自古以来最为卑鄙的大汉奸吴三桂都肉身贴靠,还谈什么“国”?由于凡是婊子皆“人尽可夫”,所以婊子“家”里的子女是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因此,婊子行(即婊子之“家”)的规矩,凡是婊子的子女,都是跟婊子姓。所以金庸《鹿鼎记》的韦小宝、陈珂都是跟当婊子的娘姓。如果这也算是“齐家”的话,那么“以肉身贴靠上历史最卑鄙无耻的大汉奸吴三桂”,就真可谓是“治国”了。
当然,陈圆圆本来就是妓女,本来就干得是“卖咸肉的生意”,本来就是“下流”,不值得苛求。却也不必将她当作回事。而硬将她当什么“宝贝”来作文章,吞吞吐吐,欲说还休,浓脂艳抹,遮遮掩掩,不过是吴伟业因自己的失节事清,无以自解,遂自甘下流,以“吴三桂因红颜而降清”自我解嘲、以“歌唱婊子陈圆圆”为己强颜抹粉————其中的真实含义,“巨眼”者洞穿九札,“昏谬”者“一唱三叹”————可笑至极!
辩证法之左耳兄(陈)
1.大家讨论的是《红楼梦》究竟是谁写的及写的什么,探讨及辩论的焦点仅此而已,与辩论双方的家人家事及祖宗八代毫无瓜葛,也没人感兴趣关注这些破事。你何必自作多情的扯这些没用的东西呢?
2.学术探讨中,谁的说法能站住脚,得看其能否自圆其说而非自欺欺人的陶醉在“自传说”中。我说:《石头记》是一部“以家喻国”,借“齐家”影射“治国平天下”的“荒唐言”!是学术探讨的“亮剑”,与陈圆圆有何关系?陈圆圆“有家”还是“没家”与你邱华东有何关系?你东拉西扯说什么“陈圆圆是个婊子,还谈什么“家”?还谈什么“国”?由于凡是婊子皆“人尽可夫”,所以婊子“家”里的子女是搞不清楚父亲是谁的。因此,婊子行(即婊子之“家”)的规矩,凡是婊子的子女,都是跟婊子姓。
那么请问并称“东邪西毒”美名的东邪——“邱东东”(“闻姻亲辈与之交好者”——其乃住在八大胡同“东院”的十二校书之首),与西毒——裘茜茜(“闻姻亲辈与之交好者”——其乃住在八大胡同“西院”的十二校书之副)有没有资格谈什么“家”?谈什么“国”?姐妹俩“从良”后成不成家?“从良”后的婊子“家”里的子女搞得清还是搞不清父亲是谁?“从良”后的婊子所生子女究竟是随夫姓,还是跟婊子姓“邱”及“裘”?
你以陈家出了个“陈圆圆”就羞辱污蔑所有陈姓之人,以李家出了个“李师师”就谩骂攻击所有李姓之人。这是不是你的“无知无识”和“卑鄙无耻”?你的“有知有识”及“知鄙知耻”又体现在哪?
3.你指责我“仅凭空泛的说辞,甚且仅靠污言秽语的谩骂”——我哪方面是“空泛的说辞”?我哪点又对你“谩骂”而且是凭“污言秽语”?
4.你不敢面对别人的“质疑”,要么装聋作哑答非所问的搪塞,要么反客为主靠指责别人的“错误”(其实是自己没弄清)借以“反衬”自己的“高明”混日子,这已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你还不“醒一醒”?不再继续指出你的“论文”中荒唐可笑的“逻辑思维”,就是不想让你这张老脸荡然无存而颜面扫地乃至无法再在红学界混下去,这点“苦心”你都不能领悟?
辩证法之辩论之结局:
右耳兄——“过去的事,我可以不予计较,就让它一风掀去。”(实际是委婉的道歉和认输,其喧嚣一时不可一世的气势荡然无存也)。
《红楼梦》是青年的,《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分别是老年、中年和少年的。
《红楼梦》(《石头记》)的高度
——推荐阅读《怎样读难懂的书》和《幽默基本原理》及《读解学引论》
《红楼梦》是青年的,《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分别是老年、中年和少年的。
青年期是人生的颠峰时期,《红楼梦》(《石头记》)为四大名著之首,且远超其他三部。
她的幽默高度,她的逻辑高度,都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这是因为,读解者的读解结果总是不在情理之中,无法象自然科学实验那样接受社会伦理实践的反复检验。
《红楼梦》(《石头记》)不仅是中国第一文学名著,也是世界第一文学名著。
文学作品是最难读通、读懂的一类作品。《红楼梦》(《石头记》)的读解,是对你的综合知识素质的全面检阅。无数人穷其一生治红,却不能逼近红学真理半步,正是《红楼梦》(《石头记》)读解难度的充分体现。在前八十回问题上陈斯园“已墓之人堪为序乎”和在后四十回问题上邱华东“抄本因袭印本错误”所揭示的悖论,显示出陈斯园、邱华东与土默热、刘一心一样,是杰出的红学人才。
鉴于其工作表现,可赐金陵晚报记者王梦蝶“警幻仙子”之称号,晋升金陵大学终身名誉教授之职位。
由 陈斯园 评论于 2009-12-5 下午12:31
以“准、刁、狠”著称的灭绝师太王梦蝶借用云梯——“先祖定义论”,将考证派送上了“最高境界”——“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之“太虚幻境”,同时让“苦海慈航”的红学家斩断烦恼根,弃绝纷扰红尘,步入向往已久的极乐世界。出了“家”的“红学家”,个个做了出家人,成了没有“家”的“真人”。返朴归真的“真人”不再受贪嗔痴人生三毒之苦,在“真如福地”过着“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幸福生活。从在警幻仙子处注册到历幻造劫后的销号,“ML注册工程师”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至此,才明白“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甲戌侧批:四句乃一部之总纲。】倒不如不去的好。”于是曾经的红学家们个个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以自己人生经历为题材的自传体小说《红楼春梦》纷纷出笼,一时洛阳纸贵,传为佳话。
鉴于其工作表现,可赐金陵晚报记者王梦蝶“警幻仙子”之称号,晋升金陵大学终身名誉教授之职位。
灰太狼君传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10-3-7 下午12:47
爱幻想,不现实,思维感性与理性杂交,以是否与自己投缘为标准来选择朋友乃至婚恋对象。
性格如妙玉,自恋狂,时而比较急噪,时而优柔寡断,水性杨花一类(此处非贬义,是本意)。
喜欢有创造性的工作,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常出人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非一般人可以解读,所以知己难遇,可以说没有(这种可能性只有坂依新新红学才能改变)。
孤标傲世,性格倔强(柳如是等烈女类),言语犀利(攻击力天下第一),不善于妥协(此最可讨厌者,呵呵,哈哈),交际是弱项(一清与小玉皆持此论,黛玉:从今儿个改了吧!!!)。
崇尚自由浪漫的爱情,唯美主义者,爱情至上者。
金钱欲望一般,能有别墅就行,对汽车没有欲望,可见是婚姻城堡的守望者!
后四十回性格测试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10-3-7 下午1:43
别以为她婚前浪漫型,如光如火如电,而婚后则退步为现实型,如月如水如玉,故说到底她还是爱情态度极为传统的保守主义者,其前提所遇得人。如蟹钳牢牢地钳住爱人,让一份爱情牢固不可破,誓死保护爱人而无原则性,即是老公如胡兰成也不改其张爱玲之爱情观,倘若固若金汤遭遇危机,则如王熙凤一样借剑杀人(常借老公之手,并以此才为大功告成之宏伟目标)地严惩小三与奔四,此时之爱情烈焰已然不是为老公烤火,而是把老公的金屋化成灰土,当然,此前会通牒老公,若老公坚守不出,也将在其最后一口气时提耳出屋,舍其内功为其推身复原,至于金屋里其他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母爱情结仅限管理老公,乃一种本能使然,并且会沉溺所钟爱而不能自拔,兼依此引导所为:性爱一体主义者,宁吃仙桃一口,不啃烂杏一筐,故亲密至极之爱人才是其追求,被朱藻与楚留香类俘获前是黛玉晴雯守身如玉,被俘获后则柔顺蜜意如宝钗袭人,娇笑互动,将完美的性爱作为人生最大的愉悦礼物献给老公。当其被爱人赏识与珍爱,就会变得更富有表现力而焚心似火,但其不能容忍背叛,感觉掉入深渊,心灰意冷而对外界失去知觉,而崩溃后的她会东山再起,极其勇猛而神速,会如日后一样加倍惩罚大旗门。此类戏剧化表演婚后是如此,婚前则表现为自身的情绪化如电视剧一样长篇累牍,反复演绎,而其导演,却是自身如曹操猜疑本性使然,当然也与强烈的占有欲与控制欲(仅限爱人,与他人无干)有关,不要忘记,她是个彻底的爱情至上主义者。
极少有人能像她那样充满激情全身心投入,但此种爱恋也同样会让对手感到窒息而渴望化蝶。其天花乱坠地用语言的狂欢去表达爱意,乃堕落爱河之故,所以此爱绵绵无绝期,即是爱情破灭,也如妙玉为宝玉在心中留下一个特殊的位置,流连忘返。
灰太狼是披着羊皮的狼,外冷内热,冷热常极端发展,故经常出现雨后彩虹之脉冲式异像,此等情绪化动物,非爱情学教授无法驾驭,故其老公若能收降此妖女,必然是情感专业管理学博士后之成功达人。
贾雨村归结云:灰太狼君是可人转世,需要呵护,才能让其度入佛门,故灰太狼君最怕温柔一刀,当然,世上也仅有一人领会此小李飞刀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