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Pos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9, 2009 8:28 AM in Article

这第一本书献给我的父母,愿父亲在九泉安息,也愿天下父母健康长寿!

我家在黄河冲积扇里的黄淮平原中芒砀山坡下,背靠"敦煌前的敦煌"——梁孝王陵墓,曾出土金缕玉衣,脚下就是河南商丘永城神火集团(上市代码000933)的大煤田。

我的红学启蒙老师是我的妈妈,其实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因我自小患有"风流眼",见风流泪,妈妈说我是黛玉再生,黛玉是何东东,那是初中才知道的。

初中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古典文学如吴敬梓的《儒林外史》与西方经典如梅里美的《卡门》的时候,我便迅速抛弃了对通俗文学的爱好,不再迷信广播说书里的农民起义"五虎将"之类排名,至今对电视明星"讲故事"也不感兴趣!

初看红楼,为里面的江南生活感染,为宝黛的爱情心动,对吴文化开始爱好,并开始喜欢吃米饭!我们河南人是喜欢吃面条的,父亲就是代表,但我喜欢吃米以后就不喜欢吃面了!

那时候以为曹雪芹先生作为旗人能把江南生活描写得那样精细感到不可思议,大概是爱情的原因才感觉第二故乡的美丽吗?苦居北京的他有个刻骨铭心的江南情人吗?

休谟与康德的"天问"充斥于俺的方寸之间!

也许是这样朦胧的感觉,我在高二的暑假从江苏徐州坐火车到苏州沧浪亭去突袭拜访一位著名的"苏州风格"作家,可惜她到南京去了。不过我还是按图索骥一路找到玄妙观捐了十二元钱,并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紫檀檀木梳!

到了大学,随着对红楼故事的逐渐熟悉和研究的深入,对那些红楼人物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形象就感觉张冠李戴了!

我看红楼的第一阶段是读文本,学技巧,为我写宋朝历史小说打基础,是张爱玲的模式,不对考据感兴趣,但1999年的寒假在郑州新华书店偶尔看到文史考据家陈寅恪与《柳如是别传》的信息,真的是如雷轰顶!

原来"还泪说"自有人家!原来红楼并非"家事说"!一连串的新思路打开了一个美丽新世界,我开始为自己的无知而狂读红学著作!学习屈原《天问》,开始了《红楼梦问》的探索之旅!

因为对文本的熟悉与理解,自然从源头查起"胡蔡之辩",而胡博士并不认为红楼是一部伟大之作,这让我对他的新文化运动旗手的好印象一扫而空,实在不能理解一个不读红楼的人能考证出什么红学来!而我以前的红楼历史教育,全来于他,呜呼,真如"50后文人"蓦然回首之背后冷汗!

随着研究的深入与对吴文化的爱好,迅速认同民国邓狂言与台湾杜世杰的"吴梅村说",及至2005年前后有隋邦森、傅波、钟长山、一赵子等继续提出"吴梅村新说",但遗憾的是都不系统也不全面,于是我本来没有打算写书的计划也随之改变,既然大家逐渐在认同,那我也推波助澜吧!

我不单是从考据的角度,而是主要用西方《红与黑》学从小说文本角度来分析,全面系统地把吴梅村与明亡清兴与《石头记》联系起来,结果发现用"心史解读"方法可以解答大多数人的大多数疑问,于是大兴奋,迅速把10年吴文化积累爆发出来,并东施效颦屈原的《天问》在中国最权威的专业红学网站《红楼艺苑》推出《红楼梦问:十万个为什么》,得到颜也之、土默热、隋邦森、王宪明、逗红轩、傅波、一赵子等在野派红学家的认同和鼓励,并有电邮与论坛交流!

很多人误解深圳是文化沙漠,可我却是在股海冲浪中完成60万字新新红学,美女诗人阎延文曾笑道:深圳出幽兰,李贺梦玉楼!

杂文集《红楼梦问》是目前国内最成系统性、思想最领先、数量最庞大的"吴梅村与红楼梦"研究,并在《金太仓》等杂志连载"吴梅村原创石头记说"。

2007年批判刘心武的"黛玉沉湖论",开启红学文本之争新浪潮,受到《扬子晚报》、《大河报》、《中国快报》与搜狐、新浪等媒体关注与报道,被誉为"新新红学第一人"。

2008年,受邀《燕赵讲坛》《娄东讲堂》等媒体布道新新红学,开创在野派红学家登陆讲坛的先河。

2008年底,红学会终于被迫宣布高鹗是编辑,我第一个也是唯一发布"曹学崩盘论",再次引起红坛内外关注。

2000年后,复兴国学与文艺复兴等论调风起云涌,生逢中国文化崛起之新世纪,百年红学,也需要"改朝换代"!

沿着陈寅恪与蔡元培二先师所指引的道路逆风飞扬,一个新新红学的"幽灵",正在中国大陆的"月亮之上,自由飞翔",而非徘徊!

本书能够出版需要感谢的师友们很多,恕不一一提到。我的论文走向通俗化,是"中国网络写史第一人"梅毅(郝连勃勃大王)老师的影响,看到《南明痛史》等书雅俗共赏让我不得不尊重广大读者的口味,当然,本书也参考了很多梅老师的《大明朝的另类史》等系列历史大著;在"忆清有约"圈子里与田海林老师一见如故,就以师礼待之,受教良多,田老师为我创意策划的《陈圣叹点评红楼梦》(120回本)也将在今年出版;"微型小说王"凌鼎年老师是吴梅村的家乡人,提供了很多资料,也正是凌老师的热心推荐,我的文章才会得到澳大利亚《汉声》杂志的转载和报道.......

还要感谢网上新新红学院的玉玲珑同学与小蝶同学......(既然是网友,那藕就踩你博客发悄悄话斜斜啦)

本书属于你们,因为我们都是红楼梦中人"暗上红楼立"(唐.韦庄)!都曾"惊破红楼梦里心"(唐.蔡京)!今天才"始知昨夜红楼梦"(明.陈子龙)!

让我们一起来重读《石头记》,重读吴梅村:"红楼历乱燕支雨,绣岭迷离石镜云。 绛树草埋铜雀砚,绿翅泥涴郁金裙"。

PS:下一部书预告:新新红学第二把火:《梅兰文史对话:红楼千年批判》。

拜谢所有的读者。

陈斯园 2009年元旦于深圳甄士隐炼春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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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幽兰 on Jun 11, 2009 4:05 PM
有爱才能成功,郑州深圳南京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幽兰 on Jun 12, 2009 8:59 AM
都云作者痴,谁解黄花泪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幽兰 on Jun 12, 2009 8:08 PM
Re: 蒙屈最大的红楼女性(4)薛宝钗道德人格的亲情力
由 花微笑 评论于 2009-6-12 下午7:57
恩格斯与莫里斯,两斯幽兰:
人类因恩格斯所谓种的蕃衍而是莫里斯所谓最性感(《红楼梦》中,所谓幻情)的动物——故曰裸猿;人类因恩格斯所谓物质生产力的发展而是莫里斯所谓最需要掩饰性感(《红楼梦》中,所谓警幻情)的动物——故曰马甲。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幽兰 on Jun 12, 2009 11:16 PM
Re: 蒙屈最大的红楼女性(4)薛宝钗道德人格的亲情力
由 花微笑 评论于 2009-6-12 下午8:58
周静洁的阅读方式(方向),并非豪无弱点。这种抽象化阅读方式只适合阅读经典(文学经典乃经典之经典),不适合阅读垃籍。本笑最爱阅读的是与经典相伴随的垃籍,故总爱用具体化方式(方向)反驳他人的观点;当然,反驳之后,本笑也会基于他人的学术尸骨,而以周静洁方式(方向)相应建立自己的学术观点——可以说,本笑的学术是高效率的黑手党学术,总是穷奢极欲地榨取他人学术剩余价值,从不白手起家。

承蒙兄弟看得起,也学庄子爱惠施,直言曲论

Commented by 幽兰 on Jun 12, 2009 11:26 PM
花微笑君在文学哲学领域而言是早慧才子,惜乎不去寻觅红楼里的清宫秘史与秦淮旧梦,所以语言汪洋恣肆,终是只有斯园一人明白而已,鲁迅说:伟大也要人懂!
不结合历史说红楼,终究是大学教授式隔靴搔痒,也无法让人醍醐灌顶,心服口服,譬如葬花吟的4.26扬州祭奠,看不明白这一点,终究堕落到大学教授混饭吃的地步。
以 花微笑君之聪慧,读点白居易吴梅村的歌行体,从明亡清兴(中国第一教授陈寅恪)的角度解读红楼,不出三年,即可成为新新红学第二人。
祝好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3, 2009 4:10 PM
六祖坛经:风动,帆动,乃心动

陈斯园劝世良言:花微笑君,民言不可畏乎,“还是从今儿个改了吧”(红毛爷爷的祖宗黛玉语录)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3, 2009 4:16 PM
修正主义版
由 花微笑 评论于 2009-6-13 下午4:03
《纪念马兴华君》正文: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马兴华孔超生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旁观人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马兴华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马兴华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夫》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马兴华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hlmfy研究生ed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花微笑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马兴华。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非花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非花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马兴华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非花微笑着的和蔼的马兴华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孔超生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马兴华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土默热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孔超生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马兴华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孔超生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土默热君还于秦轩中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马兴华君!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很多时候,帖战前景并非在我意料之中:)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3, 2009 10:43 PM
悬崖勒马,止损就是盈利!
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避三舍才赢得百米冲刺的刘翔,趴下来才赢得别人的尊重。
老子之学,微笑君不通也,呵呵

“学问”考证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3, 2009 11:13 PM
《论语·公冶长》载:“子贡问曰:‘孔文于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凌驾于别人之上,无异于做被枪射杀的出头鸟。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老子:柔弱胜刚强。
陈斯园:以西门庆之强,犹死于金莲之弱体,“后人不鉴之,后人复哀后人也”(杜牧夜泊秦淮感悟暴秦之灭论)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花微笑 on Jun 14, 2009 6:16 AM
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本版主业已遵照民主指示,昨日尽将所有跟帖转帖至夫子。故而于此删去遗簪,更衣诸文。

宝玉对黛玉: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12:29 PM
“你放心”!
这三个字是红楼最感动爱情人心的话,默契,不是现代人直白的“我爱你”

不过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12:56 PM
好比小猫逗自己玩,大家何必当真,呵呵
从TTT事件来看,陈斯园有弥勒佛心境,也算一大证明,呵呵

陈斯园有弥勒佛心境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3:28 PM
他在后梁贞明二年(916年)三月三日,示寂于奉化岳林寺东庑下石凳上,留有辞世偈:“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偈毕安然而化。其后在其它州有人见和尚亦负布袋而行。于是四众竞图其像。今岳林寺大殿东堂全身见存。
  之所以示时人,时人不识,因为他“日日携空布袋,少米无钱,却剩得大肚宽肠,不知众檀越信心时,用何物供养;年年坐冷山门,接张待李,总见他欢天喜地,请问这头陀得意处,是什么来由?”(清·王廷诤题福山涌泉寺联)有人曾赞其像曰:“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多少自在”赞语反映出作者及大众的心声。
  五代后梁时期,奉化人布袋和尚曾屡上雪窦弘法,他圆寂后被世人奉信为弥勒转世。是故,雪窦寺被信众广泛尊崇为弥勒道场,渐有佛教第五大名山之盛誉。
  北宋元符元年(1098年),哲宗皇帝赐号布袋和尚为“定应大师”,北宋崇宁三年(1104年)岳林寺住持募建阁时,将弥勒菩萨塑像于寺内,宋徽宗赐阁名为“崇宁”,从此天下寺院才开始供奉布袋和尚。
  杭州灵隐寺前飞来峰上五代、宋元时所刻的各种佛教造像中,就有这样一尊弥勒像,所雕的弥勒佛像倚坐于山崖上,光头现比丘相,双耳垂肩,脸上满面笑容,笑口大张。身穿袈裟,袒胸露腹,一个按着一个大口袋,一手持着一串佛珠,乐呵呵地看着前来游玩进香的人们,人们见此像,往往受他那坦荡的笑容感染而忘却自身的烦恼。很多寺院的弥勒殿还有这样一幅对联:“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先奉化雪窦寺的露天弥勒大佛为全球第一大弥勒。

武则天695年自称弥勒佛化身,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3:34 PM
武则天695年自称弥勒佛化身,并以此名义建立和统治周朝(690- 705),其伪造的经典名为《大云经》,并诏令全国各地建立大云寺庙。上文已提及,806年回鹘入唐,长安建立的摩尼寺庙为“大云光明寺”,恐怕这种名称 上的雷同不仅仅是巧合。究其原因,摩尼教在中土传播时,正是中土弥勒净土大行其道之时。以摩尼教官方传入的唐朝为例,许多高僧(如玄奘、窥基师徒),文人 (如白居易)都是弥勒信徒,摩尼教攀附其中是自然而然的,以至摩尼弥勒的角色合二为一了。

东晋释慧远在庐山林寺与刘遗民等结白莲社共同念佛,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3:39 PM
白莲教是唐、宋以来流传民间的一种秘密宗教结社。渊源于佛教的净土宗,相传净土宗始祖东晋释慧远在庐山林寺与刘遗民等结白莲社共同念佛,后世信徒以为楷模。北宋时期净土念佛结社盛行,多称白莲社或莲社。南宋绍兴年间,吴郡昆山(今江苏昆山)僧人茅子元(法名慈照),在流行的净土结社的基础上创建新教门,称白莲宗,即白莲教。

早期的白莲教崇奉阿弥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规定信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它号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种半僧半俗的秘密团体。它的教义简单,经卷比较通俗易懂。为下层人民所接受,所以常被利用做组织人民反抗压迫的工具。在元、明两代,白莲教曾多次组织农民起义。流传到清初,又发展成为反清秘密组织,虽遭到清政府的多次血腥镇压,但到了嘉庆元年(1796),白莲教大起义已发展成嘉庆年间规模最大的一次起义。

红楼传诗是传教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3:39 PM
香菱(英莲)是也

甄家的大同世界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3:41 PM
白莲教的教主和首领们利用白莲教经文中反对黑暗,追求光明,光明最终必将战胜黑暗的教义,宣传“大劫在遇,天地皆暗,日月无光”,“黄天将死.苍天将生”,“世界必一大变”。他们还号召信徒以四海为家,把教友关系看成是同生父母的兄弟姊妹关系,号召同教互通财物,互相帮助,男女平等。

周静浩先生如宝钗,呵呵

Commented by 斯园 on Jun 14, 2009 6:34 PM
孔生先生的话出格了,“坚决把 ttt 清除出去,净化本网站”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4 下午4:35
孔生先生的话出格了,“坚决把 ttt 清除出去,净化本网站”这话读之,我为你难过。二千多年的先秦也能百家争鸣,难道今天的我们不可吗? ttt 先生,我戏称他为提督,有学识也有一定造诣,存在观点不一致也客观存在,你不可这样说。
又复孔生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4 下午4:38
《易》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至于说 “花微笑”等是“四人帮”,这是玩笑而已,感谢承蒙“花微笑”看得起,我在红学研究上不及“花微笑”。与“花微笑”和孔生交友都是有缘,杜甫的《戏为六绝句》曰:“转益多师是汝师”。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老师多一份知识。
致花微笑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4 下午4:41
《杜甫戏为六绝句》曰:“转益多师是汝师。”谢谢“花微笑”的厚爱,非常感谢,你的指教对我很有帮助,《蒙屈最大的红楼女性》的文章仅发表了五篇,尽管删除了三四万字,还有五六篇待发表,只是精力转不过来,未能马上发表。虽然删除了不少有争议的和直接影响贾宝玉林黛玉的章节,但是,至少还有五六个章节待发表,请“花微笑”老师指导。

都是“一个鼻孔养孩子”

Commented by 江海 on Jun 17, 2009 6:44 AM
斯园、ttt、花微笑等等,都是“一个鼻孔养孩子”——“哄人”呢。

白眼贾江海,不能纳百川;真江海所以大,以其能如弥勒佛,大度能容,开口便笑!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7, 2009 11:27 AM
真觉得奇怪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7 上午11:03
"叶公好龙"读了几千年,依旧一派叶公好龙。为什么存在文人相轻?愚认为是感情脆弱,经不起波折。一面高喊伟人毛泽东为毛爷爷,一面却违背伟人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百家争鸣从先秦以来提倡了几千年,依然很难百家争鸣,没有百家争鸣,何来百花齐放。文坛和网站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花微笑、TTT和D先生都是一些热心和支持红学研讨的先生,“要净化出去”,这是尊重人和民主嘛?
虽然在下以为周静浩不过是一点评家,但周老师心胸开阔,实在可敬!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17 上午11:24
譬如:文坛和网站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花微笑、TTT和D先生都是一些热心和支持红学研讨的先生,“要净化出去”,这是尊重人和民主嘛?
陈斯园:严重同意!TTT不过是个爱玩的小孩子,我们何不让其如小猫自己作怪,况且,TTT的文笔与见底远远高于大多数人,可以说是一大才子,只是才华大于学术而已

与周老师商榷,也是请教,并与其他师友示看;随时欢迎TTT回到红楼艺苑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7, 2009 3:09 PM
有了斯园幽兰 先生的支持,心里有踏实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7 上午11:48
也不知为什么,有了斯园幽兰 先生的支持,心里有踏实感。在研究的角度说,我和斯园幽兰先生走的是另一条路子,经常读他的文章不免有分岐,可能会发生争执,这是很经常的事,因为两人的路子不同嘛!然而,不能冒昧对待他人的劳动成果,更详尊重他人是一种学术上的刻苦砖研和精神。为什么有了斯园幽兰 先生的支持,心里有踏实感呢?因为尊重人的学识和坦然风格。实事求是说,我曾写过袭人的文章,有人竟说想.....真可悲这种庸俗不堪作风,我想如果疯得发花痴也不会去想子虚乌有的虚拟人物,可是该先生还是自诩很有文化,听了令人可悲。怎么说,按庄子说则以沉默作惊雷,也要向薛宝钗学习。
"“赵飞燕是汉朝的皇后兼太后”。”本身是一个非常非常而极其荒谬的说法!这不是打字的失误和语法的错误,更是常识性的错误。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7 下午12:11
赵飞燕是汉朝的皇后兼太后”。这句话在语法上是病句,即想即打完全可以谅解。然而实质本身是一个非常非常而极其荒谬的说法!这不是打字的失误和语法的错误,而是常识性的错误。我想张登儒先生不会有这个说法,拉扯上这位张先生不应该,他没有说过这种话嘛。其他人如“hlmfy 先生说得有理”则不敢保证了。历史上那里既是皇后又是太后的皇宫贵人,岂能皇后可以兼职太后,太后可以兼职皇后?匈奴民族?也不是!所以这是个非常非常而极其荒谬的说法!网上打字又加眼力不好是会经常发生错谬,不能发难指责。但这不是谬误,而是犯了常识性的错误,我本想不说,可是一定要我说,想想还是助人为乐好,就予以指正了。
与周老师商榷,也是请教,并与其他师友示看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17 下午3:05
我在《重读红楼》写了个简单的小说人物派别:
降清派,贾瑞被凤姐害死,取材野史传闻中的孝庄色诱洪承畴;赵姨娘与薛姨妈与尤氏三姐妹与十二官暗讽大明文官钱谦益等降清;宝钗嫁宝玉与袭人改嫁,也是暗喻投降;
抗清派,石呆子不卖扇子,暗喻大明将士保卫长城,宝琴吃鹿肉,其实暗含“壮志饥餐胡虏肉”,黛玉葬花是为大明挽歌与晴雯补裘,取材袁崇焕抗清与史可法坚守扬州等悲壮故事;
隐士派,贾雨村登科暗喻降清派范文程与钱谦益等见风转舵,可见甄士隐是红楼作者的理想人物,妙玉来自苏州唐寅所居的元墓与画大观园的惜春最终出家,二人暗喻作者的寂寞理想。嵇好古不对贾政(多尔衮)调琴与黛玉不对宝玉(顺治)调琴对照,也是表达大明遗老的态度。
=================
红楼作者,是个内心矛盾的学者,大概有仕清的经历,所以正面的心态是甄士隐,事实却是反面人物贾雨村,但开篇就让贾雨村说正邪两赋,可见并非把贾雨村全面否定。
宝钗与黛玉,也是作者的两面,同上。
我们对待“论敌”,切莫一棍子打死,因为我们自己是否正确,还是由后人来论定的;就TTT事件来说,是其引火烧身,但其文采风流,也不能一笔抹杀。
庄子失去对手惠施,那是何等的寂寞啊!
我们自己认为自己是庄子,就应该有辩论的雅量。
当然,TTT的不礼貌语言,这是其要命的,因为为学,首先是做人。
TTT若能拜周老师为师,当可以在学术上有一席之地!

斯园兄你好!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un 17, 2009 5:43 PM
就TTT事件来说,我认为他够不上“论敌”,“文采风流”的不礼貌语言,这是其要命的。TTT事件得到多数网友支持,网站的学术气氛焕然一新,评论多了,质素高了。我也认为对待TTT切莫一棍子打死的。TTT的不礼貌语言,将作者评论栏变为无的放矢的私人博客,表面看跟帖多了,点击高了,其实适得其反。TTT若能改过,随时欢迎TTT回到红楼艺苑。

斯园兄说得好,无敌最寂寞啊!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un 17, 2009 6:15 PM
庄子失去对手惠施,那是何等的寂寞啊!我们自己认为自己是庄子,就应该有辩论的雅量。
斯园兄说得好!无敌最寂寞啊!
TTT 引火烧身后,斯园兄有此失落感,孔生与斯园兄商榷,也是请教:
红楼作者,是个内心矛盾的学者,大概有仕清的经历,所以正面的心态是甄士隐,事实却是反面人物贾雨村,但开篇就让贾雨村说正邪两赋,可见并非把贾雨村全面否定。
斯园兄认为红楼作者是吴梅村,“所以正面的心态是甄士隐,事实却是反面人物贾雨村”,请教:吴梅村会将自己写成“莽、操遗容”吗?

周静浩 评论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8:54 AM
斯园幽兰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8 下午3:38
斯园幽兰先生 :对你提出要商榷的问题,没有办法详细回答。但是,我支持你那种敢创立“新新红学”的勇气和毅力。去年,读到你在“品茗红楼“发表的文章,我读得笑了起来:”这个迷精竟光着膀子上,不正经。“唉,敢于探索宣扬,仲尼之美矣!我可没这个勇气。这有许多原因,如“红楼梦”究竟是指那个年代的事,有了真实可信的时间背景就可大胆地思索,没有那个确实的时代背景作前提,(因此有位先生提到猴年马月的事很留心,记得有位先生曾与你和还有一位先生发生过争执,我就很可惜这位蛮有才华的先生却从此不上网站了),许多问题就因没有史实而没有办法去解许多红楼之谜,现在对《红楼梦》的说法真是“涎淹大观园,纸压荣国府”,就是苦在于没有办法解决时代背景的原因。因此,我对没有史实作证的问题只能退避三舍。一点不知道嘛?不可能,本人对历史还是很感兴趣,我相信曹雪芹总有所精神寄托和有难泄内心之隐。这一点本人在目前还坚持得可以,如有人在探索红楼背面的问题,从不贸然否定和指责他人,尊重他人家劳动和追求的精神,如果要作真的也敢于争执。譬如对你,我与你的思路基本不一致,但从不妄加评论。碰到他人如果真正荒谬不堪的问题也就轻描淡写说几句。如你说到的“钱谦益等降清;宝钗嫁宝玉与袭人改嫁的事,”我总难以认同,但我看重你有仰忠的是非观,至于真实性我不敢认同。实事求是的说,将一个个的红楼人物去排号对座也不是办法。对钱益谦等明末清初的不少历史人物,也可属于(南)明史,有条件的我曾都作过研究。我将红楼梦基本定位在顺治、康熙、雍正年间的事,所以就觉得与”红楼梦“的关系不很大。在十五年前就特地通过一定途径(这是历史环境决定)得到几分资料做过研究,并在这些人的生活地作过探索,然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今春,写篇关于孝庄的事,对满清八旗制度到在一定地域范围作了实地研究,但是,友人对我说是在硬凑,觉得有道理,所发没有发表在”品茗红楼“的专集上。总之,斯园幽兰先生:你想说的和想写的就大胆勇敢地去写,读红楼读出罪来的年月已经过去,你能说能写,只要踏住底线,就是对红楼的贡献,也是对读者的支持。至于学术观点客观存在不同,根据我对思想理论的浅薄研究,在伟大中华民族的数千年历史上,从来也没有发现过有一种思想,一个观点可以能够去统一人的思想。我们必须坚持马列主义,更必须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但是,马列主义只能统领全国人民的思想,而不能去统一全国人民的思想。况红楼梦乎?说多了。

答孔生老弟,请多研究一下一人两面法,即是分身法。http://www.openow.net/details/e14919.html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9:02 AM
吴梅村是不会将自己写成“莽、操遗容”的,贾雨村的宦海浮沉是吴梅村对钱谦益阮大铖等人包括自己的批判,同时,贾雨村还有范文程的原型,这“莽、操遗容”的说的范文程。
红楼人物,不可一一定型,而是随着故事发展而灵活改变原型,否则是刻舟求剑了!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9:09 AM
致 batsbird 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8 上午9:45
先生的“读史使人弱智,读‘史’笔使人明智:”很辩证。又点明:“《红楼梦》第三回脂批中“史笔”意即“‘着眼’之笔”,《红楼梦》第十三回脂批中“史笔”意即“‘刺心’之笔”。”很有参考意义,有帮助。谢谢!!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9:14 AM
致 batsbird 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 下午4:42
batsbird 先生:你的学力不错啊,在昨天多遍读了你的评论,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主要是感到受益匪浅。如“石头和草木,是书中人物的情感本质;”好!见解很有超越。有关红楼文章也可说读了不少,见解有特色灼见不多。今天又对你的评论读了多遍,谢谢!本文将陆续发表,只要有空,聊聊也是好的。谢谢!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9:16 AM
花微笑的名字令人怦然心动!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0 下午2:20
你的名字雅致,为人温馨,抱歉!开玩笑。其实是“红学文章能写到周静洁这种水平,本笑就不反驳了”这句话令我怦然心动,你很善良,不要以为文章怎样,可以对我的谬误提出批评,谢谢!!!请加强指导。

问好周老师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19, 2009 8:29 PM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19 上午8:51
谢谢海涵并关注新新红学,这已经是支持了,谢谢
其实,新新红学并非革命,而是传承,是在陈寅恪的黛玉如柳如是说,蔡元培的反清主题说,邓狂言的明亡清兴说,杜世杰的北金悼玉论等基础之上进行了梳理与再造,譬如将黛玉如柳如是说扩展成秦淮八艳是金陵十二钗的原型。
周老师不要担心的引用资料,对于历史资料,我的引证都是经过慎密的确证后才引用,并且,我对历史资料的引用,大多是点到为止。
说到底,我不是胡适一样的傻瓜考证派,也不是执拗的周汝昌一样的索隐派,而是把考证与索隐当成两种方法进而品读红楼的点评家。
呵呵,我们也是一家人。
祝好
斯园幽兰先生
由 周静浩 评论于 2009-6-19 下午12:26
谢谢你的客气,对红楼的研究可以(而且一定要)从不同角度去研究,也可以(而且一定要支持)发表不同观点的文章,都是一个调没有意思,则会死气沉沉,“一言堂”一定要让他成为历史。应该尊重他人的劳动,要理解他人的研究,不能以自己的观点为标准,闹出“唯我独革”的笑话,我们应坚持这个教训,有的人不仅感情脆弱,而且心理脆弱,更是为人的幼稚无知,多少是因名利思想在作怪。对先生和他人的文章读了不少,主要凭着一种欣赏,不愿说三道四。我与先生的文章在观点上和路子都有异,“求大同”就是说共研读红楼,“存小异”就是说难免有不同,绝对一致的在世界上没有,只有傻子才有这种认为。二年了,读先生和他人的文章不少,然没有指责(不是保证将来)。不是说没有异议,而是认为是他人不为名也不为利,就没兴趣去指责人家,也最恨骂人和刻薄人,更鄙夷那些无知识的人,赞赏和肯定纯真而朴实的做学问的人。
斯园幽兰先生 :我还是这样说:一定要踏住(政治、道德和学问这三个基本要素的)底线,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创新总比墨守成规的好。不要去顾及他人的说三道四,犹如闲庭信步。对于学术,客观是无知者多(靠人们的慢慢理解),知之者少(承认学术研究的科学性),否则何成学术研究?可惜,我对学术研究少,问津也不多。如若有人扣政治帽子的话,你就当他是无知的疯子和无知的小丑,我国的红楼梦研究如若有现在这么好的政治环境,早就成硕果累累,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造成读红楼而读出罪孽深重而至今影响深重,注意这股阴风未散,有的人一有气候条件就会兴风作浪,怕他们什么,反显自己毫无根底,几条小泥鳅何能翻天!
谢谢周老师指正并请多批评----“指责(不是保证将来)”,俺闻过则喜。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19 下午8:28
在下会记住您说的:我还是这样说:一定要踏住(政治、道德和学问这三个基本要素的)底线,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创新总比墨守成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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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园向来走自己路,让别人去说,同时也喜欢与别人做学术与生活的任何交流。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何况我哉,请周老师以后多加批评,这样更增加我们的交流内容,提高我们的友谊层次,升华我们的学术修养!
握手!

索隐考证是研读《红楼梦》的基本方法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un 20, 2009 12:20 AM
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话的意思是说,要想做好某件事情,必须有合适的手段或工具。正如俗语所说,手巧不如家什妙。同样道理,要想读懂《红楼梦》,也必须有正确的方式方法。
把《红楼梦》只当成小说来读,这是最常见的方法,许许多多的人正是这样做的。只把《红楼梦》当做小说来研究,也占《红楼梦》研究者中的绝大多数。这样做的合理性及独立性,显然应该给予肯定。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就作品本身来看,其谜书和史书性质是借小说形态来存在的,作品的文学性,并没有因其谜书和史书性质而遭到破坏。作者的艺术才能的卓越之处在于,他没有由于隐写史实的需要及限制而削弱作品的小说品格。《红楼梦》仅从小说角度去欣赏和研究,也是无与伦比的精品,尽管这一点并不是集中体现其艺术个性之处。另一方面,从读者对作品的接受来看,任何一部文艺作品都存在着不依作者的创作意图为转移而被读者单方面加以理解的现象。从这个角度看问题,不管《红楼梦》是不是史书和谜书,人们只按照读其它小说的思维习惯来欣赏和理解《红楼梦》,显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同时我们也应该认识到,只把《红楼梦》当作小说来读,显然又是不够的。事情本来就是极其简单明了的:既然作者费尽心机,把自己的身世遭际隐写在了作品之中,那么,毫无疑问,将这些史实索隐考证出来,也就成了阅读和研究《红楼梦》的基本任务和基本方法。只有这样去做,才能了解作者的创作意图,才能发现和把握作者独特的智慧和才华,才能正确地确定《红楼梦》在世界艺术史和世界文化史上的地位、价值和意义。试想,按照研究其他小说的思维方式,能知道“一从二令三人木”的确切含义吗?能解决当年令俞平伯先生百思不解的贾家亦南亦北现象吗?能具体地回答孔梅溪是何许人吗?
常言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这种考究《红楼梦》中隐入的史实的方法,早就有个名称,叫做索隐。自《红楼梦》问世以来,索隐派就与小说批评派、考证派鼎足而立。但是索隐派成就最差,名声也不太好,甚至被认为旁门左道,走火入魔者流。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除了研究者思想认识上的局限外,主要是新旧索隐派的研究成果本身毛病太多,不足以服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索隐派的工作成绩不佳,乃至颇多牵强附会、捕风捉影、胡猜乱扯之作,并不等于索隐方法本身与《红楼梦》的实际情况不相适应。道理很简单,科学实验可以成百上千次地进行,对《红楼梦》的索隐考证怎么会一蹴而就呢?我们不会因交通事故而废弃汽车和飞机等交通工具,不会因偷税漏税现象而废除市场经济,又有什么理由,仅凭几次或几十次失败,就放弃或否定索隐方法本身呢?我们平时猜一个谜语有时都十分费力,何况现在面对的是《红楼梦》这样一部作者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谜书呢?甲戌本第六回回末总批:“作者真笔似游龙,变换难测,非细究至再三再四不记其数,那能领会也,叹叹!”可见作品中隐入的谜底相当难解。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内,索隐派没能取得令人信服的成绩,实在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失败是成功之母,他们的失败避免了后人犯同样的错误,促使后人寻求更符合作品实际的思路,也就为揭开红楼梦之谜做出了贡献。打个不尽恰当的比喻,小说批评好比游泳,会水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地畅游,而索隐考证却好比登山探险,一步踩空便会粉身碎骨,所以索隐工作出现谬论怪调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要想正确地揭开红楼梦谜底,也许要几代乃至十几代人的努力呢。因此,我们理应对索隐派多一些宽容和谅解。如果红学界能够早些时候便清醒明确地认识到这些,从而能够积极倡导并扶植对《红楼梦》的索隐考证,大家齐心协力,共克难关,出了错误不是冷嘲热讽而是热情匡正,犯了错误不是强词狡辩而是自觉改正,也许《红楼梦》的奥秘早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因此,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是否需要索隐,而在于如何去索隐。使索隐从猜想变成科学,这便是摆在索隐派面前的新任务和新课题,舍此索隐派就会仍将处在不被理解的境地,不可能达到揭开《红楼梦》谜底的目的。
要想使索隐具有科学的学术品格,其首要条件是从作品中索隐考证出来的史实即谜底,能与相关的历史记载对上号,从而达到有史可依,有史可据的程度。所以科学的索隐同时也就是一种考证。只不过这种考证是围绕着《红楼梦》本身提供的信息来进行的,这和以胡适肇其端,以周汝昌集大成的考证派抛开作品内容围绕曹家情况来展开探求有所不同。但既然是考证,就要求有一定的史料依据,这又是二者的共同之处。
有人会说,如果《红楼梦》记载的都是史料中没有记载的事,你又如何去考证呢?我们的想法是,若果真如此,对《红楼梦》的索隐考证确实就成了一件无法确定其对错的工作。换句话说,《红楼梦》若真的只写书中没有记载的事情,那么我们的一切工作都将是不堪一击的空中楼阁。但是实际情况一定不会完全这样。首先,作品中隐入的历史人物应该是在史料中给予记载的可供对照的人物。所以,只要我们对作品隐写的历史人物的确定是结合确凿的史料记载来进行的,就已为我们的索隐考证工作的正确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在此基础上对作品中隐写的生活事件的发掘,就成了有源之水,有本之木。其次,无论是与历史真相相符的记载还是掩盖了历史真相的记载,也都可以成为我们索隐考证的依据。再次,作品隐入的生活事件可以部分或大部分不为史料所记载,但总要有一些记载成为索隐考证的基础,总要有一些与事实真相相关的蛛丝马迹在历史记载中显现出来。总之,总要有一些可供对照的历史记载为依据,总要有一些可供参考的历史记载为佐证,在这种基础上索隐出来的那些不为史料记载的史实也会变得令人信服起来,从而使《红楼梦》具有独立的史书品格。
明白了这一点,就会发现至目前为止的一切索隐著作都不符合这一要求。比如王梦阮的《红楼梦索隐》没能够令人信服地证明宝玉何以指代了顺治,黛玉何以指代了董小宛。台湾的杜世杰先生的《红楼梦考释》在论述贾府隐清宫这一点上颇多史料依据,论证也大体合乎情理,是其著作中最具说服力的部分,也是其成就和贡献之所在,但作品中大量关于某人隐写了某一历史人物的论述,就过于随意且又缺乏历史依据了。
霍氏姐弟等人的《红楼解梦》系列著作,中心观点是曹雪芹与其恋人竺香玉合谋杀死雍正,这一观点的正确与否暂且不说,关键问题在于,霍氏无法将曹雪芹与作品中的人物对上号,因为在历史上找不到有关曹雪芹的记载并印证以《红楼梦》。至于曹雪芹恋人是谁,她有什么特征等等,就更是子虚乌有,一片空白了。退一步说,即使霍氏的中心观点与历史上发生的事相符,曹雪芹及其恋人和雍正间的恩怨真的存在过,霍氏的工作也没能令人信服地证明这一点。以历史学的科学态度来看问题,由于材料的匮乏,霍氏实际上在证明一件无法证明的事情,其观点完全是一种猜想。因此其著作不能让人产生“由有论无无为有”的印象,只能给人一种“由无论有有也无”的感觉。
使索隐从猜想变成科学的另一个重要条件,是索隐出来的史实即《红楼梦》的谜底能形成一个内在的有机整体。这就是说,《红楼梦》不可能是部包罗万象的大杂烩式的谜书。许多索隐著作对《红楼梦》本事的索考支离破碎,无法形成互相联系的网络,缺乏贯穿其网络的纲目。比如蔡元培认为“金陵十二钗”影射康熙朝的文人学士,但这与他所确定的此书“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的主旨有何关连?若说“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蔡元培《石头记索隐》,辽宁古籍出版社《红楼梦本事之争》,1997年1月,第5页),别说这种感情很难服务其主旨,即便有此作用,何以在《红楼梦》中无所表现?杜世杰的《红楼梦考释》似乎算得上迄今为止索隐派中成就最大者,然其著作中大量具体说法根本与反清复明的主旨相脱离。这种缺乏有机整体观念的索隐,也反映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中。比如杜世杰先生理解可卿判词,头一二句指董鄂妃,但三四句却成了写明清的“不肖”(杜世杰《红楼梦考释》,中国文学出版社1995年3月,第72页),这怎么不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判定对《红楼梦》的索隐考证是否科学的另一个标准,就是能否尽可能多地解释作品中的大量内容。我们都知道由量变到质变的道理,对《红楼梦》的索隐考证也不例外。如果我们不仅能够言之成理、持之有据地解释《红楼梦》中大量自相矛盾、悖理不通的内容,而且还可以说明许许多多人们或无法置喙或毫无觉察的细节,那么我们的见解的正确性也就得到了充分的保证。因为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以往的索隐派存在的一个共同缺陷,就是不能达到这一标准。别的不说,既然认为《红楼梦》隐入了真事,最起码,第五回中十五个人的图册判词及作品中的谜语的史实内容,总该有个确切的说法吧。可惜竟无一人做到这一点,遑论其它大量寓意深远的情节了。
总之,有一定的史实依据并将其与作品内容对上号,在形成内在完整有机系统的前提下能尽可能多地阐释作品内容,便是将索隐从猜想变成科学的基本条件。如果这些认识还多少有点道理的话,下面的结论似乎是可以接受的吧:科学的索隐考证是研究和阅读《红楼梦》的基本方法,也是打开《红楼梦》谜宫的金钥匙,是解决作品本身及与作品相关的诸多问题的必由之路。因此,从作品的实际情况出发,克服各种成见的束缚,将作品中隐入的史实考究出来,彻底解开红楼之谜,让作者的艺术才华和《红楼梦》的独特价值充分显现出来,就成了摆在每个红学工作者面前的迫切任务和首要工作。红学界应该携起手来,克服文人相轻的陋习,开动脑筋,放下包袱,鼓励标新立异,提倡百家争鸣,同心同德,坚苦拼搏,为使作者九泉暝目,为能真正继承好《红楼梦》这一空前绝后的人类文化遗产,贡献出各自的才华与心血。这,也就是本书的宗旨与目标,是我们对索隐考证情有独钟的根本原因。草成八句:
红楼不废百家言,参玄悟道亦成篇。
莺鸣幽谷数峰绿,雪染红梅一枝仙。
遁世藏椟玉有价,待时匿奁钗飞天。
栏杆数遍何日晓,破谜解味识苦甘。

苦苦乐乐 发表于 2005-03-14 10:00:29

斯园幽兰兄将此四人定型为贾雨村,应是合身法,而不是分身法吧。

Commented by 孔生 on Jun 20, 2009 1:23 AM
孙俊红先生在【浅析《红楼梦》中“甄英莲”形象的象征意义】一文说:一般来说,在长篇小说的开头部分,第一句话、第一段或第一回,都要引起读者的关注,因为纲领、背景、线索、立意等往往在此。如果作者一开头就不厌其烦,反复强调某人、某事、某物或某地,那么更应该引起读者的特别注意,作者一定有深意存焉。
第一回从回目至正文,作者不厌其烦,反复强调了这位贾时飞。而脂砚更言贾雨村是莽操遗容,与阿凤是一对奸雄。雨村由一介寒儒而得题兵部、补授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太师镇国公,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这种人掌控了大权之后,会不会发生王莽、曹丕窃国的事呢?
——吴梅村是不会将自己写成“莽、操遗容”的,贾雨村的宦海浮沉是吴梅村对钱谦益阮大铖等人包括自己的批判,同时,贾雨村还有范文程的原型,这“莽、操遗容”的说的范文程。
斯园幽兰兄将此四人定型为贾雨村,应是合身法,而不是分身法吧。
我将贾雨村定型为洪承畴,分身计有:贾赦、贾瑞、贾璜、张友士、冯紫英------

贾雨村就是反面人物的代表,范文程还是孔有德还是洪承畴还是钱谦益还是阮大铖,都无所谓,皆为取材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0, 2009 9:04 AM
红楼是艺术,和科学无关。
孟森否定董小宛入宫说,但不妨碍作者当野史整进小说,所以孟森读红楼,是啃书啃出牙血的。考证派其实很危险!
索引派被诟病,是近日霍国玲刘心武周汝昌等人败坏的,真的索隐大家是杜世杰,而索隐大师,还没有出现。

我给隐射取了好名字:“取材”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0, 2009 9:07 AM
考证与索隐都是方法,没有高低优劣之分

江海 评论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0, 2009 9:09 AM
《红楼梦》假托的背景,是明朝
由 江海 评论于 2009-6-17 上午6:20
《红楼梦》假托的背景,是明朝。比如:

1、第二回,贾雨村说:“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其中倪云林是元末明初人,死于洪武七年。而唐伯虎、祝枝山是大家熟悉的,是明朝有名的书画大家;
2、贾雨村通过贾府,谋得“应天府”知府之职。南京之被名为“应天府”,是明朝的事;
3、书中的许多半真半假的“官职”,宋朝是没有的;
4、如果硬是要附会的话,那么,明朝就有“宁国公”和“荣国公”。一个是王真,一个是姚广孝。

Re: 《重读红楼》后记:红楼有路悟为径,学海无涯乐作舟——我的新新红学之路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0, 2009 9:16 AM
姚广孝,长洲人(今江苏吴县),出生于至元十五年,只比朱元璋小七岁,,十四岁出家为僧,取名道衍。交际名士杨基、宋濂

联合抗曹!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4, 2009 8:19 PM
严重支持土老师的“一个中心”论,强烈反对“两个基本点”论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4 下午8:17
严重支持:一是晚明气脉论。《红楼梦》是创作于康熙年间的一部小说,是晚明文化气脉延续至清初的产物,是小说化的昆曲"水磨腔",故事化的"梅村歌行体"。

强烈反对:西溪背景论。《红楼梦》大观园的创作原型是清初康熙南巡时杭州接驾的孤山行宫、吴山大观楼和"西溪竹窗",以及秦亭山下、沿山河畔的一组贵族园林建筑和寺庙群。
脂砚为妻妾黄蕙、邓雪儿。
=================
支持的原因是土老师看到了红楼梦里的明亡清兴,反对的原因是“两个基本点”论是对周汝昌的大观园论与“夫妻合租红楼”论的改造。
胡适与周汝昌不需要超越,我们要学习的是陈寅恪与蔡元培。
土老师的学术从陈寅恪的晚明背景论与周汝昌的作者论出发,而今,却久不再提《柳如是别传》,惜乎?!
握手:联合抗曹!

郑重声明:拒绝与不学无术之辈纠缠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5, 2009 8:11 AM
郑重声明:拒绝与不学无术之辈纠缠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5 上午8:09
张许文心怀沟胎,竟然以为阳春白雪是分身法,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令人不齿。
张许文自命不凡,创立了个什么“蒲松龄说”,而在红楼艺苑,陈斯园只与颜也之马兴华隋帮森土默热逗红轩王梦蝶周静浩孔生等老师交流,对张许文之说从未加点评,于是乎他就用骂人的方法来勾引我去看他的学术。
可惜啊,俺是先看一个人的为人,才看他的作品的,即使你才高八斗,如果小肚鸡肠并心理阴暗,斯园是没有兴趣与时间奉陪的。
做学术是要奈得住“一代春娇寂寞”的,看看蒲松龄坐冷板凳,才“百二秦关终归楚”,奉劝张许文“多研究些问题,少搞点人身攻击”。
只要你学术有成,还怕别人不关注,真是自不量力哦。
张许文,拿出你的自信心,别让人家瞧不起你!

小说教主三顾诸葛闪亮,能七擒七纵乎?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9, 2009 7:15 AM
“断取”和“化用”这种玩意,就象人吃肉:
由 诸葛闪亮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32
你吃了猪肉,长的自然是人肉而非猪肉,除非你是猪。
告陈撕园马甲:
由 诸葛闪亮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43
你只要证明《红楼梦》作者是夏完淳(哪怕是穿凿附会地证明也行),本亮就可以考虑接受你的南明野史学。
诸葛闪亮
由 邵向东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47
《红楼梦》化用和断取的文本多如牛毛,只要文本逻辑贯通,无须考证。甚至“天伦之变”,也无须与作者论挂号:红楼梦中所谓聚散之道,乃化用金瓶梅中语句。《红楼梦》集文学之大成,很显然,集成者不是被集成者而发生了质的变化,逻辑上完全不是一类东西。关于此类问题,邱华东先生有精湛论述。
红楼艺苑中,周静洁、谢志坚、邱华东三人,本亮是瞧得起的。其他人(及其马甲),一律视作垃圾处理。


我劝你抓紧时间改名,诸葛亮是三国演义中最坏的一个了啊?你不信?诸葛亮是逆历史而动的人物---他手拿羽扇,煽风点火;他妒贤嫉能,无人可用;他暗救司马懿,终遭败笔!
诸葛闪亮
由 邵向东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57
忘了说一句,诸葛亮比曹操差远了
南京诸葛闪亮去年生日吃重庆火锅
由 小说教主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7:32
“曹学万人坑”
“阅土默热红学,本指望藉此一书,即可省心借力高屋建瓴鸟瞰文学巨著《红楼梦》,可到头来——却是雀瞰。
本指望葫芦天又大,哪知结了个臼疙瘩”。
===============
曹魏,西蜀皆为都君所灭,奈何寻寻觅觅找不到吴梅村的命门呢?
虎头之虱(棠村说),君敢搔乎?虎口之肉(黛玉葬花),君敢夺乎?
观君码字文不加点,汪洋恣肆,若不系之舟,源于一代春娇寂寞乎,呵呵,“从今儿个改了吧”(黛玉语录)

土默热先生从晚明清初戏剧入手,论证“《红楼梦》是创作于康熙年间的一部小说,是晚明文化气脉延续至清初的产物。”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9, 2009 7:30 AM
陈斯园这个人不地道!
由 usbc 评论于 2009-6-27 上午11:35
土默热老师在《贾宝玉与贾似道》一文中,清楚地引证宁荣二公出自赵国栋文章:“前几年,在《开封日报》上见到一篇赵国栋研究《红楼梦》与宋史关系的文章,看法就很有见地。文章不长,现转载如下:《红楼梦》与《宋史》的关联http://www.sina.com.cn 2003年08月27日11:06 开封日报”。土老师在一本书中的文章,有必要反复加注吗?陈斯园知道这个观点是赵国栋的,恐怕还是从土默热老师的引证中了解的,现在又指责土老师不引证,什么意思?
陈斯园这些年来,在自己的文章中大量引用土默热老师的观点和论据,倒是从来就不加注。我们曾向土老师提出过这个问题,土老师一笑置之。认为为了奖掖后进,理解年轻人的猎奇心理,是否注明引自土默热的文章,就不要苛责了。现在陈斯园又反过来攻击土老师,为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连网友质询都不敢回答,却自吹自擂“土默热红学”,好意思!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3:47
一篇文章登出来,作者最期望得到的,应该是批评,而非盲目赞同,这样才能进步,避免日后贻笑大方。土默热先生著作等身,创立土默热红学,却高高在上,不敢回答网友质询,底气不足。
土默热先生从晚明清初戏剧入手,论证“《红楼梦》是创作于康熙年间的一部小说,是晚明文化气脉延续至清初的产物。” 我同意斯园幽兰先生的看法,严重支持!我强烈反对土默热先生另外九论。
usbc先生是土默热先生的学生? 土默热先生躲进秦轩,闭门造车,辛辛苦苦创立土默热红学这样个庞然大物,却经不得梅节先生一篇文章点穴,垮啦。土默热先生不服,今天跟这个商榷,明天跟那个商榷,一问摇头三不知。你连网友质询都不敢回答,却自吹自擂“土默热红学”,好意思!
躲进秦轩成一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4:06
躲进秦轩成一统,五国城坐井观天,当那土天王、土皇帝,好!

为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呵呵,这可不是土老师的话哦,我所攻击的土老师的观点,并非个人,公私一定要认清哦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7:29
土默热老师几年前文引,现在也应该引,不能因为出名了,就忘记了朋友。
在我的新书《重读红楼:一代春娇寂寞》中,多次引用颜也之,土老师的观点,并且注明。
“陈斯园知道这个观点是赵国栋的,恐怕还是从土默热老师的引证中了解的,现在又指责土老师不引证,什么意思?”

赵国栋是开封人,俺是开封人,在陈林那厮刚出道时候,我们就通电话了,你们至今还没有联系吧,何谈“从土默热老师的引证中了解”?
红楼网友中,有很多素质不错的,大家多交流技艺,不好吗?
难道土老师不曾与颜也之隋帮森友好地论战过吗?现在是太忙了吧,这样可会影响学术进步的哦

诸葛闪亮作二八少女状,让小说教主跳坑以证明爱情,吓得诸葛闪亮不敢面对请君入瓮,好看煞!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9, 2009 7:37 AM

告陈撕园马甲:
由 诸葛闪亮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43
你只要证明《红楼梦》作者是夏完淳(哪怕是穿凿附会地证明也行),本亮就可以考虑接受你的南明野史学。

文茫与TTT诸葛闪亮是红楼艺苑黄风双煞,也是点评派两大顶尖高手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29, 2009 11:20 AM
南京诸葛闪亮去年生日吃重庆火锅
由 小说教主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7:32
“曹学万人坑”
“阅土默热红学,本指望藉此一书,即可省心借力高屋建瓴鸟瞰文学巨著《红楼梦》,可到头来——却是雀瞰。
本指望葫芦天又大,哪知结了个臼疙瘩”。
===============
曹魏,西蜀皆为都君所灭,奈何寻寻觅觅找不到吴梅村的命门呢?
虎头之虱(棠村说),君敢搔乎?虎口之肉(黛玉葬花),君敢夺乎?
观君码字文不加点,汪洋恣肆,若不系之舟,源于一代春娇寂寞乎,呵呵,“从今儿个改了吧”(黛玉语录)
诸葛闪亮作二八少女状,让小说教主跳坑以证明爱情,吓得诸葛闪亮不敢面对请君入瓮,好看煞!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7:35
告陈撕园马甲:
由 诸葛闪亮 评论于 2009-6-28 下午5:43
你只要证明《红楼梦》作者是夏完淳(哪怕是穿凿附会地证明也行),本亮就可以考虑接受你的南明野史学。
吓得小说教主不敢面对请君入瓮,好看煞!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7:36
吓得小说教主不敢面对请君入瓮,好看煞!
致TTT诸葛闪亮
由 文茫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10:41
红外学家多是些历史病患者,他们最热衷显摆的看家“功夫”是解诗。《红内学家何尝不是如此》须知,一首诗歌在分量上相当于一部小说。在小说作品的基本构造没有完全掌握前,《诸葛先生的红学研究有点进步了》凭附会穿凿尸解其中诗而“管中窥豹”地获取对全部小说的理解,那叫头足倒立。《脂砚斋是嘉道时期一个批者的托名,诸葛先生要为脂砚苦六十一年乎》
要读懂红楼梦很需要点悟性,可惜主流i红学家被脂砚所误,可惜诸葛先生空有满腹经纶,走差了道,也进了死胡同,真可谓红颜枯骨各示哉,不悲夫!

知音人能有几个,呵呵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11:16
文茫是TTT诸葛闪亮的点化者:一僧一道和珅(合身)
红楼艺苑黄风双煞,也是点评派两大顶尖高手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上午11:18
文茫茫大士云:
书中贾宝玉是“古今天下第一淫人”、“情种”,作者安排出其人全面的、主动的淫乱故事,在册的金陵十二钗中除了贾家四春和巧姐,就都被他给淫遍了,甚至没的可淫!
一、宝玉先是意淫姑表亲黛玉、姨表亲宝钗、舅表亲熙凤、祖表亲湘云,再没亲戚女儿可淫了。
二、家族中嫂子李纨是如冰水好空相妒、侄媳可卿的床是其梦遗佳境。由于宝玉尚小,故贾环也没法娶亲,不然他非把弟媳也给淫了,也就只好猥亵贾环的相好彩霞,意淫贾琏的小老婆平儿,除此之外,家族中再也找不到可淫的对象了。
三、妙玉怎么也进了正册了呢?原来她是外人的代表,一个与贾家没有亲属关系,出身书香门第,生活无忧的大家闺秀,从小就生活在尼姑庵内,她太高洁了,太具有代表性了。妙玉却也因宝玉而走火入魔,宝玉看棋、二人一起听弦时对妙玉实施意淫,这也就凑齐了金陵十二钗正册。
四、宝玉还意淫了大舅哥的小妾香菱,她就成副册第一名。二舅哥的没过门的媳妇岫烟、小姨子宝琴、嫂子李纨的妹子李绮、嫂子尤氏的妹子三姐统统不能幸免。
五、宝玉不仅奸淫了袭人、还极致地淫了晴雯,故奴才、丫环中她们二人携手进了又副册。麝月、紫鹃、宝钗的配房莺儿、家奴的女儿五儿、贾芸的未婚妻小红、祖母的丫鬟鸳鸯、母亲的丫鬟金钏和玉钏、优伶芳官等统统不能幸免。
六、宝玉还淫了秦钟、意淫了蒋玉菡,他自己却又被水溶给淫了,被柳湘莲给意淫了,男人中也就没的可淫了。
总结:红楼梦是一部言情小说,主角是贾宝玉,以贾宝玉为中心定点画圆,凡是水做的骨肉,一概由宝二爷意淫。凡属沾了男人气的女人,一概交给琏二爷肉淫。书中宝二爷和琏二爷,怎么排行也不对,就是一个“淫”字可以解释的通。
红楼梦的作者一定是个人格异常卑劣的家伙。他不可能是大文豪洪升,也不可能是“如君傲骨世已奇”的曹霑。
如果假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江宁织造曹玺的后代,我宁愿相信红楼梦作者是雍正五年被充军的曹桑额。这小子是有可能传承了曹寅的诗词、曹宣的绘画。青少年时期在江南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康熙五十年录取在宁寿宫茶房,又不如曹颀上进,最后丢掉了饭碗,这可真是负父兄教育之恩,一技无成。此人居然设计逮捕吴老汉,足见其想象力有多丰富。曹家“页”字辈,也只有此人才有可能逃禅,过着穷困的生活,有大量的时间去写《石头记》。

风筝放到天上,只要能收住线,就是妙文!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n 30, 2009 7:39 AM
孔生兄想象力发达,直逼高阳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下午7:06
风筝放到天上,只要能收住线,就是妙文!
祝好!
TTT想象也很发达,只是空想爱情主义者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6-29 下午7:08
诸葛闪亮也有才,只是没有根基!

孔生君与诸葛闪亮,恰似冤家对头,好比股市的空头与多头,哈哈
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梓泽余衷,默默诉凭冷月。呜呼!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6-29 下午9:45
“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风筝放到天上,早就无须“收住线”,而改用高科技电子遥控,刺破青天,九天揽月,何事不成!

赵国栋:讨论一下红楼梦素材的来源,或将这些新观点编成一本书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l 2, 2009 7:33 PM
欢迎赵老师再度回到艺苑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7-2 上午12:00
艺苑毕竟是中国红楼第一网站呀,人气越来越旺了!
虽然我索隐宝琴是郑成功,但您的文章还是要仔细学习并研究的。
Re: 《红楼梦》原作者应是郑克塽
由 赵国栋 评论于 2009-7-2 上午9:55
尽管大家对作者问题见仁见智,但有一定是共同的:红楼梦与明文化的联系,红楼梦与汉文化的联系,红楼梦的民族意识。无论是在下的看法,还是洪升说,吴梅村说,大家都在逐渐向真相靠近。建议大家适当的时候,集中发文章,讨论一下红楼梦素材的来源,或将这些新观点编成一本书,展示一下红学的最新成果
赵国栋:讨论一下红楼梦素材的来源,或将这些新观点编成一本书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9-7-2 下午7:32
陈斯园:这是非常好的建议。
此前,艺苑曾经出版过一本红楼艺苑网友的论文集,题目似乎是围绕红楼作者展开的。
现在,新的红学阶段,各位师友对红楼文本的研究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建议艺苑再出版一本论文集,是对红学的一大贡献。
譬如颜也之,土默热,隋邦森,马兴华,周静浩,王梦蝶,逗红轩等等很多师友们的文章,是很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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