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辩

Posted by 朱楼梦剑 on Jun 3, 2009 8:13 AM in 百家争鸣

84.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辩(1)

关于13回脂批,流行意见认为天香楼上贾珍爬灰被宝珠、瑞珠二婢"窥破",可卿"羞愤自缢",二婢"惧祸",于是一个触柱自尽,一个请为义女。究竟有没这种事呢?

首先,原稿不会白描可卿与贾珍通奸的细节。因为那样必然要直犯"淫"字,出现露骨的风月描写,造成文风迥异,在可卿正传中极不协调。这点跟二尤正传很不一样,作者对二尤的淫行并无隐讳。但我们读可卿正传,发现原著的文字十分干净,尤其对可卿淫行的处理,全部转为暗场,哪怕一个露骨的字眼都没留下。如今13 回脂批却说本回回目原为"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竟然大书一"淫"字,而且还写在回目上,而且还有长达"四五页"的文字专门写她"淫乱天香楼"的细节,真是痴人说梦!

其次,经上文论证,贾珍要排除在天香楼公案之外,真正去天香楼上幽会私通的人应该是小叔子贾蔷。

复次,贾珍爬灰的地点不在天香楼,而应在可卿卧房,其事当然也有可能被宝珠瑞珠撞见,同时就必须承认"爬灰"事件并非可卿自愿,而是贾珍强迫。因为可卿与二婢主仆情深,假如她自愿与贾珍通奸,那么她必定会事先向二婢坦白,甚至会寻求二婢理解。但如今二婢对"爬灰"一事竟毫不知情,否则就不会"无意撞见" 了。既然二婢不知情,故反推贾珍强迫可卿。至于[***]终于败露,则是以后的事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可卿是否"羞愤"?贾珍是否担心宝珠瑞珠"泄密"?宝瑞是否"惧怕"因这件事而遭到贾珍"灭口"?

甲戌本之所以这么说,很可能受到80回"美香菱屈受贪夫棒"的启发。80回讲夏金桂定计安排丫鬟宝蟾与薛蟠在家私通,然后派香菱前去"窥破",坏了薛蟠的好事,香菱于是惹祸上身,遭到一顿棒打。大约批书者由此联想可卿与贾珍的私通也被二婢窥破。

但从简单世事常理分析,可卿作为主子奶奶、贾珍作为宁府家长,他俩通奸被自己的丫鬟撞见,怎么本人反倒"羞愤"而且"自缢"呢?你搞错尊卑身份没有?

相反,我倒有证据足以证明宁国府丫鬟们对贾珍贾蓉等主子们的淫乱行径并不构成障碍,主子们在行淫时也并不忌讳被丫鬟撞见,不担心丫鬟"泄密",不会感到"羞愤"。这条证据就在二尤正传部分,见于63回末贾蓉回家当众调戏尤氏姐妹,时有丫鬟在场,二尤是什么态度呢:

尤二姐便红了脸,骂道:"蓉小子,我过两日不骂你几句,你就过不得了。越发连个体统都没了。还亏你是大家公子哥儿,每日念书学礼的,越发连那小家子瓢坎的也跟不上。"说着顺手拿起一个熨斗来,搂头就打,吓的贾蓉抱着头滚到怀里告饶。尤三姐便上来撕嘴,又说:"等姐姐来家,咱们告诉他。"贾蓉忙笑着跪在炕上求饶,他两个又笑了。贾蓉又和二姨抢砂仁吃,尤二姐嚼了一嘴渣子,吐了他一脸。贾蓉用舌头都舔着吃了。(63回)

你看,纯是一片淫冶风光,打情骂俏其乐无穷。二尤哪里有丝毫"羞愤"了?然后作者写了丫鬟们的反应:

众丫头看不过,都笑说:"热孝在身上,老娘才睡了觉,他两个虽小,到底是姨娘家,你太眼里没有奶奶了。回来告诉爷,你吃不了兜着走。"贾蓉撇下他姨娘,便抱着丫头们亲嘴:"我的心肝,你说的是,咱们馋他两个。"丫头们忙推他,恨的骂:"短命鬼儿,你一般有老婆丫头,只和我们闹。知道的说是顽;不知道的人,再遇见那脏心烂肺的爱多管闲事嚼舌头的人,吵嚷的那府里谁不知道,谁不背地里嚼舌说咱们这边乱帐。"(63回)

可见宁国府主子淫乱并不忌讳丫鬟在场。当撞见主子淫乱,丫鬟们反是一副同流合污的景象,倒增添了淫冶的乐趣儿,哪有半点"惧祸"!

贾珍是否担心宝、瑞泄露他与可卿私通的"秘密"而图谋"杀人灭口"呢?我以为不会。何以见得?因为第七回焦大醉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第九回"小人诟谇谣诼之辞"都证明不仅贾珍"爬灰"在贾府不算什么秘密,并且可卿与"小叔子"贾蔷私通也被传得沸沸扬扬。

宁国府家风淫乱,是公开的秘密,如64回关于二尤淫奔史,写贾琏"况知与贾珍贾蓉等素有聚 之诮",可见不待宝、瑞二婢"泄密",可卿与贾珍、贾蔷等人的[***]已传遍宁府上下内外了。

贾珍作为主子,他没有对二婢生气,反而有可能象63回贾蓉那样趁机调戏她们,不过宝珠、瑞珠却不是省油的灯。据鸳鸯抗婚的故事推论,当贾珍企图调戏宝、瑞时,后者不仅不配合,还要奋力反抗,可卿则挺身保护她们,贾珍只好作罢。

对于这段[***],贾珍并不担心二婢"泄密"。相反,他仗着自己在宁府一手遮天的统治地位,胡作非为,"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也没人敢管他",所以"爬灰"事件中他有恃无恐不屑于做太多严密的保密措施,致使[***]自动外泄,他也不在乎,仍旧"偷鸡摸狗"从事。只有不可收拾时,方才"想亦风闻得些口声不大好,自己也要避些嫌疑"。而"宝、瑞窥破"对贾珍爬灰并不构成障碍之理,至此明矣。

另据我前文论述,可卿确因[***]败露而"羞愤",但此事并非"贾珍爬灰",而是实指她与小叔子贾蔷在天香楼幽会被尤氏"窥破",并留下某种类似"绣春囊"的物证导致[***]外泄,她的"羞愤",也只是象司棋、贾瑞那样受惊添病,而不会"自缢"。宝、瑞二婢不仅不会"窥破",反而充当了"红娘"。宝、瑞确有"惧祸",但她们并非畏惧"窥破贾珍爬灰"之祸,而是畏惧因在小叔子[***]案中充当"红娘"而恐遭贾珍报复之祸,贾珍的报复亦非"杀人灭口",而是奸污、强纳为妾或配小子。这段故事通过细读今本原著就能钩沉出来,作者原稿决无白描"淫乱天香楼"的文字。

总之,二婢有可能"窥破"的只能是发生在可卿卧房里的"爬灰"一案,但她们不会泄密,可卿也不会"羞愤自缢"。"爬灰"纯属贾珍强迫,可卿则是被动受害人。宝、瑞二婢事先毫不知情,所以无意之间"窥破"这段翁媳[***],心理上同情可卿,怨恨贾珍,只不敢公开冒犯。可卿在二婢面前并无"羞愤",更不会为此"自缢"。

综上,有关"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第一种流行观点不能成立。

85,"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辩(2)

脂批的第二层含义是可卿在天香楼上自缢而死。

可卿会不会自缢?只需对比尤二姐之死的故事便可探知。79回写二姐梦中自述云:"既不得安生,亦是理之当然,奴亦无怨"。很有大义凛然的心理准备。临终前又心下自思:"况胎已打下,无可悬心,何必受这些零气,不如一死,倒还干净"。

二姐的病情并不重,若好好调养,是可望治愈的,只因"胎已打下,无可悬心,何必受这些零气",失去了生之依恋,于是选择了自尽。

那么可卿病中的心理状态如何呢?请看凤姐第一次探病,可卿自述云:"这都是我没福""我自想着,未必熬的过年去呢"。客观上讲,她的病情十分危险,加之名坏被欺,造成心头的死亡阴影,足见可卿心中对死亡是感到十分恐惧的,就算种种折磨痛苦加身,以至到了"活受罪""生不如死"的境地,她仍然不想死。不但不想死,而且怕死。试问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在这样一种"怕死"的心态下,她怎么会去自尽呢?

凤姐最后一次探病,请留意可卿那番心语:"好不好,春天就知道了。如今现过了冬至,又没怎么样,或者好的了也未可知。婶子回老太太、太太放心罢""婶子替我请老太太、太太安罢"。可卿身体的病已到临死关头,而她此时的心态,一面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丝求生之念,还在静望病好的一天,如说"或者好的了也未可知";一面即使病到这个程度了,满脑子却想着人间的事,仍然依恋人世生活,怀有生之希望,如短短几句话里竟两度提到"婶子、老太太、太太",足见她心里放不下。

可卿的心理状态不容许她自尽,而她的病情更决定她连自缢的体力都没有。自从八月下旬染病,之后就不断请医吃药,从没下过床。尤二姐死时的病情呢?请看:

扎挣起来,打开箱子,找出一块生金,也不知多重,恨命含泪便吞入口中,几次狠命直脖,方咽了下去。于是赶忙将衣服首饰穿戴齐整,上炕躺下了。(69回)

须知二姐的病情比可卿轻许多。她不过是被打掉了男胎,于性命并无妨,所以凤姐有机会假意劝慰她"再得怀胎生一男子"。然而就连这样的病情、吞金时只需下床不需出门,她还得"拃挣起来""几次狠命直脖",方能自尽遂意。

那么我们想想,以天香楼与可卿卧房之间的那段路程,以11回末性命攸关奄奄一息的那种病情,她又哪来力气下得了床出得了门去得了会芳园上得了天香楼呢?更哪堪她还要自缢?

以上就心理、病理两方面否定了"自缢说",现从文理上论,脂批认为原著原稿13回有可卿"自缢天香楼"的四五页文字,我要指出这种说法与原著"魂托凤姐"一段水火不容:

第一,在文气连贯性上,今本13回从魂托凤姐、宝玉咯血、贾珍痛哭、天香打醮、樯木棺板、瑞珠触柱、戴权上祭、封龙禁尉、凤姐协理等事件一路写来,全篇环环相扣密不透风,首尾贯通无懈可击,脂批所谓"四五页"无缝可插。换言之,本回内容情节完整,并无缺损的迹象。

第二,在情节明暗的处理方式上,我已做到严格以今本5至13回的原著原文为依据,考证出可卿之病至死的详细经过。可见即使背后隐藏的若干暗场情节,也完全可以从今本原著现存原文当中钩沉出来,而不需要依托于13回所谓"删去"的四五页文字。要之,有关可卿如何死之故,原著早在13回以前的章回里便已捋清了,同样看不出有缺损迹象。

第三,在文意方面,本回通过凤姐的梦已经把可卿死时的情状写得十分详备了,就象77回晴雯之死,都没做正面描写,都采用了"托梦"的方法,之所以用如此隐笔,乃是从艺术角度考虑,追求空灵意境。要之,本回"魂托凤姐"完整交代了可卿死时的光景,同时,此段情节又是可卿病死的重要证据。

反之,脂批断言本回先有了可卿自缢的四五页文字,接着又写她来魂托凤姐,试问这象什么话呢?《红楼梦》通部追求空灵美的艺术境界,怎么会这样来处理可卿之死呢?

因此,要么承认"魂托凤姐",要么承认"自缢天香楼",二者不可兼取。脂批的破绽恰在既要大讲"自缢天香楼",又无法否认"魂托凤姐"。

如所周知,"魂托凤姐"那短短一千多个字寄托深远,可以放心确定为作者原稿原笔。在此情况下,若另写"自缢天香楼"不仅多余,而且必然与"魂托凤姐"相犯。由此否定了"自缢天香楼"的可能性。

综上,有关"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第二种流行观点也不能成立。

86.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辩(3)

上文从正面回答了13回可卿之死本无可疑,不会有"淫丧天香楼"的文字及回目。再说了,13回的重点是写可卿丧礼,而不是交代可卿如何死之故。即使放到整个贾府家族史和可卿生平,其重点也在于丧礼的问题而不是如何死的问题。不仅正文里不可能繁叙如何死之故,回目上也不可能把它当成一件大事来挑明。

脂批"自缢天香楼"的文本证据,可能是第五回册子画以及111回鸳鸯之死。关于前者,我已详细论证那是一幅半写实半象征的写意画,只要确定"高楼大厦"象征贾府百年家业无疑,跟书名"红楼"和凤姐曲子"忽喇喇似大厦倾"相呼应,我们就可跳出"天香楼"的误区。

至于111回鸳鸯之死明文写到可卿自缢,我疑心它是高鹗以第五回册子画和尤三姐两次托梦的情节为依据续写出来的,可能不是曹雪芹原笔。因为它的故事属于后期太虚幻境系统,而文笔构思却与太虚幻境神话大相径庭。同理,115至116回的"真如福地"故事大概也是出自高鹗之手。

还有一种意见认为在曹雪芹早期《风月宝鉴》书稿里,秦可卿就是"自缢天香楼"死的,只是后期为了服从《红楼梦》的文风,修改为病死。

但我认为作者早期书稿并未写可卿"自缢天香楼"。何以见得?我们看尤氏姐妹的故事也来自《风月宝鉴》,她们进入后期《红楼梦》书稿时,一个自刎、一个吞金,都是自尽,仍旧保留了《风》的结局。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今本可卿病死的现存结局一样保留了《风》的原貌。

下面解决回目的问题。据甲戌本13回脂批透露,本回回目原作"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也要算是甲戌本独创的新见。胡适推波助澜,认为通行本回目"死封龙禁尉"平仄不通。我不懂曹雪芹时代的汉语平仄规律,如今只就"平仄不通"的问题,从原著内部来反驳胡适。查48回香菱学诗,作者通过黛玉发表了自己的诗论主张道"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此句足以破胡适之疑。

刘学进而说它文意也不通:

古本《红楼梦》第十三回的回目原本就叫"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现在我们看到的却是"秦可卿死封龙禁尉",这根本不通嘛。龙禁尉是皇帝的卫兵,女的根本不能有那么个封号,何况书里写得很清楚,是贾蓉花钱买了个龙禁尉的封号,怎么能说"秦可卿死封龙禁尉"呢?(《第六讲 秦可卿出生之谜》)

真是这样吗?他的大意无非认为受封"龙禁尉"的是贾蓉而不是秦可卿。表面上看,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可是我告诉大家,这都是因缺乏相关历史常识而作出的无知之说。

我们有句古话叫做"封妻荫子",词典解释:

"君主时代功臣的妻得到封赠,子孙世袭官爵。旧时指为官的荣耀。"(《中华在线词典》)

可见丈夫加封,妻子也得到封赠,并荫及子孙,这是浅显易懂的历史常识。今《红楼梦》中亦有内证。如18回元春归省,原著写道"自贾母等有爵者,按品服大妆"。又如53回祭宗祠,"由贾母有封诂者,皆按品级穿朝服""至次日五鼓,贾母等又按品大妆"。

13回贾蓉封"龙禁尉",按"封妻荫子"的规矩,自然秦可卿也有封诂了。这有什么可疑的呢?而且可卿丧礼正文中也写得很明白,例如:

灵前供用执事等物,俱按五品职例。灵牌疏上皆写"天朝诰授贾门秦氏恭人之灵位"。(13回)

更有两面朱红销金大字牌对竖在门外,上面大书:"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对面高起着宣坛,僧道对坛榜文,榜上大书:"世袭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贾门秦氏恭人之丧"。(13回)

前面铭旌上大书"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庚辰眉批:"兆年不易之朝,永治太平之国",奇甚妙甚!】诰封一等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享强寿贾门秦氏恭人之灵柩"。(14回)

即此可见,13回秦可卿确有封诂,回目上"死封龙禁尉"的句法句意完全正确,与本回正文内容完全一致。甲戌本脂批、胡适、刘学等人的猜疑纯属空穴来风。

综上,13回有关"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脂批违背了原著,不能让人信服。

朱批红楼之红楼梦慧剑斩心魔 第六卷 我是脂砚斋

作者:朱楼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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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Re: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辩

Commented by 赵燮雨 on Jun 4, 2009 9:09 AM
丫头帮主子忙的例子很多,最典型最杰出的是西厢记里的红娘,她还给崔张偷情在门外站岗。

另外一个写得很好的例子是我所推崇的高阳先生所写《红楼梦断》中锦儿(地位相当于平儿)给震二奶奶与表叔李鼎私通领路和叫起。

支持

Commented by 马兴华 on Jun 6, 2009 11:32 AM
本文作者批判甲戌本脂批“淫丧天香楼”是完全正确的。秦可卿美丽、光辉的形象是代表明朝(南明)的,为秦可卿大办丧事是悼明的。作者怎么可能把秦可卿写成淫妇?

凡是让脂批牵着鼻子走的人,都会坠入“迷津”,越研究越糊涂。

ttt 的名字太臭了,最近改名为batsbird

Commented by 马兴华 on Jun 7, 2009 1:18 AM
ttt 的名字太臭了,最近改名为batsbird ,batsbird 是什么意思呢,译成中文就是“发疯的鸟”。果然是个“疯鸟”!竟然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是满语。簡直是胡说八道。

本文揭露“清亦鸟”,他却喜爱这个鸟字,是个地道的“狗不识”。鸟字有个令他喜爱的读音,今后就叫他“疯屌”吧!今后他再胡说八道,我们不会少叫他“疯屌”的。

曹雪芹和脂砚斋不是一路人

Commented by CHENMB on Jun 14, 2009 5:03 PM
曹雪芹为了得到脂砚斋的赞助,不得不在多方面作出让步,为的是让自己的思想得以流传。这在秦可卿身上清楚地表露出来。曹雪芹本意历来男人与女人一起玩,出事了,男人只要有可能总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这是男人的耻辱,女人的悲哀,文化的堕落。而脂砚斋却以本书为贾家出头为念,把小说当现实来看,认为秦可卿是为贾家出力的人。如此与主题相差太远,最终说不到一起,只好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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