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邱先生就学术问题与刘梦溪等先生商榷,本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证明红学蒸蒸日上,百家齐放,蔚然成风,可喜可贺。然而遗憾得很,邱文却如此开头:
近见某网上有署名刘梦溪先生的一篇题为《〈红楼梦〉有没有反满思想》的文章,论定《红楼梦》具有"反满思想"。但这一篇文章是否刘先生所作,似有疑问。
我循其提供的链接,经点击浏览后,确信是刘梦溪先生的博客。不期出身公安法制处的中国红学会会员邱华东先生却怀疑:"这一篇文章是否刘先生所作,似有疑问"云云,似乎作"这一篇文章"的刘先生,疑似山寨版刘梦溪!未知邱先生有没有利用法制处警力,去验明这位"网上"刘先生正身哩,一笑。
邱文随即一转:
刘先生是有名的红学大家,似不会出此议论。
刘梦溪先生是红学会理事,是红学会中迄今为止最客观评价红学三大流派之人。在"这一篇文章"里,刘先生写道:"索隐派的红学观念,至少他们的观念中的认定《红楼梦》具有民族思想这一点,来源有自,未可全然抹煞。""如此说可信,则对索隐派红学的有些观点又当刮目相看了。"
邱先生的意思:红学大家,是"似不会出此议论"的。你刘老先生居然"出此议论",显见得不是"红学大家"。
但刘文写道:许多在红学考证方面做出贡献的红学家,都不否定这一点。例如周汝昌先生、吴恩裕先生的态度是肯定的,他们通过不同途径来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还有余英时先生,也认为曹雪芹有汉族认同的意识。
是故也,邱文副题中所云"等"字,显然囊括了上引周、吴、余三位的,观者诸公,不可不察。
其实,邱先生向这几位"红学大家"提出商榷,大可以大大方方,开明车马,而无须此地无银,闪烁其词,一也。
邱文云:其实,刘、余两先生并没有整体地分析和认识这段批语。......批者的原意,是感叹象《红楼梦》中贾府这样繁荣大族,由于"子孙不肖,招接匪类,不知创业之艰难"而导致迅速衰败。由于读庾信《哀江南赋》叙述梁朝兴亡一段,引发"大家族衰败"之感叹,这就是文学欣赏学中的"连类旁通"之"通感",和什么"反满思想"毫不相干。
刘梦溪先生认定:批语的写作时间为戊子,即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在雪芹死后不久,当出自畸笏之手,和曹雪芹的思想应该是契合的。
不幸得很,畸笏这则批语,在邱文中竟成了文学欣赏学中的"连类旁通"之"通感"!还是"批者的原意"呢!
我觉得,用今人的所谓"文学欣赏学"之"通感"去倒套到古人头上,显然不通。畸笏此批,余英时分析说:"批者引庾子山《哀江南赋序》,序有'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之语,并深致其感慨,应该是指朝代兴亡而言的"(余著《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第195页)。
流行至今三百多年的一句民谣一一张家面,李家馍,"谁蒸好了馒头等着你",原来送给了赵大哥!是故,红楼历史背景为明清末世,好了歌提到了终朝。明朝与清朝均不复存在,被莽操遗容后人篡夺了皇位,并且冒认皇族,荣国公贾源突然于五十三回变成了等国公贾法!据邓遂夫庚辰校本,原文写的是等国公贾法。邓解释:除列藏本"等"字有异文外,"法"字各本皆同,包括程高本系统。
余英时先生认为此批"是指朝代兴亡而言",鞭辟入里,精当得很。余英时除认为曹雪芹有汉族认同感之外,还以满洲宗室子弟的诗作为引,认定这些人有强烈的拥明情结。
八十七回:
(惜春)翻开那棋谱来,把孔融王积薪等所著看了几篇。内中"荷叶包蟹势"、"黄莺搏兔势"都不出奇,"三十六局杀角势"一时也难会难记,独看到"八龙走马",觉得甚有意思。这个甚有意思的"八龙走马",就是康熙所诬"三藩之乱"。
十八回关于"大明角灯",著名学者余英时有精辟论述,他引用了张宜泉《游太阳宫有感》诗:"当沾临照普,得仰大明悬",及徐志夔"大明天子重相见"、"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等句,以为比较。敦诚《偶阅宏光南朝事迹为赋四绝》诗云:
狗尾貂蝉殿陛纷,南朝往事不堪云;敦诚《咏明人四首》中有"故主飘零故国更""旧君新诏太无情"等句,还有《射腹谣和嵩山戏作》一首,所咏亦南朝宋齐间篡弑之事,流露出满族宗室强烈的拥明情绪,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现象?二敦祭三忠祠,仅仅是表达对其先祖阿济格的怀念,和对先贤的崇拜吗?跟"武候之三分,武穆之二帝"一点瓜葛没有?
怀宁法曲君王宴,博得维扬阁部坟。
区区四镇自戈矛,天下江山入帝州;
聊壮残军余一叱,阵前只有靖南侯。
大江天堑据长流,元日笙歌金殿头;
犹有梨园佳者叹,未应天子又无愁。
高烧椽烛春难晓,细写吴绫夜未央;
莫更远寻江令宅,祖堂寺里又斜阳。
《红楼梦》有大量描写"八龙走马"战争场面的诗词与描述。幸存下来的满族宗室的诗词、文字,与隐藏于《红楼梦》中的史实是相互证发的关系,一点也不奇怪的。靖本这段长批,发人深省。写于戊子年,亦即1708年,《石头记》成书后的第十四年,批者认为:"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意为:不要说区区一部《石头记》,即便"混一车书",也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无济于事。"鸣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不免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沧伤心者矣!大族之败,必不致如此之速"。迭代,明清终朝。去故即亡国,大族、百岁义师均指满洲,"一朝卷甲"于康熙二十年,距离后金兴起百年,出兵勤王于明朝,故为" 义师"。崔耀华先生认为这句话"原意指梁武帝空有百万之师,一朝之速,就被西魏借内部侯景的叛逆给攻破,众军溃逃。"批者则认为,"子孙不肖,招接匪类",是造成大族速败的直接原因。十四回有个侯孝康,又有个"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一侯一景,不就是侯景吗?裘良莫不是"偷玉"的良儿?与裘世安是哥俩呢。原来是这家伙招接匪类搞"叛逆",将百载基业拱手孝顺给了康熙,怪道他叫侯孝康。
如果说,以上只是本人通过索隐得出的结论,正确与否,有待各位评价,姑不具论,亦未为不可。然则退一步言,照曹家自传说法,雪芹既被抄家,则作批之人,又怎会有此闲情逸致,写那"文学欣赏学"之"通感"呢?二也。
邱文又云:上个世纪民国初年,"索隐派"大行其道,蔡元培等等都"热炒"《红楼梦》"反满",却苦于找不到书中的明确直接的证据,只得靠"索隐"来"猜谜",那为什么始终不提《红楼梦》中如此"明显"的"反满思想倾向"宝玉为芳官"改装、改名"这一段?这是因为蔡元培先生是"国学大师"级的学者,知道《红楼梦》的这一段描写,不仅不是"反满"反而是"赞满"。
诸位,"国学大师"级的学者蔡元培,知道这一段描写是"赞满",这可是邱先生硬栽给蔡大师的呀!谁不知蔡大师是民国反清斗士,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知道"这一段描写是"赞满"?三也。
这一段描写,己卯、庚辰、戚序、戚宁本有,其余各本俱无。版本学家邓遂夫认为:"可能是出于政治性考虑。"所以我以为:蔡元培当时看到的版本,可能压根就没有这一段。因此不存在他知道不知道这一段"赞满"的问题。
邱先生算得上是个"沾沾焉刻楮叶以求之者",他的考据功夫了得。楮叶是造纸原料,引申义是故纸堆。他引经据典,证明满洲是"大舜的正裔",以为与书中宝玉的话对上了号。殊知,宝玉作践的,正是"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的芳官——《红楼梦》里的侯景。
《红楼梦》里名字带芳的有三:柳芳、花自芳、芳官。柳芳即柳湘莲。芳官也姓花,花自芳是也,与花袭人是同父兄弟,他们的生父便是胡州人胡老爷贾雨村,芳官出生于十五回,太太花了十两银子念血盆经。雨村不是娶了娇杏吗?只一年便生了一子,生的便是芳官。雨村依附黛玉而行之时,"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便是芳官与袭人。
芳官与宝玉是同母兄弟,故众人笑说:"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
究竟贾府二宅皆有先人当年所获之囚赐为奴隶,只不过令其饲养马匹,皆不堪大用。
芳官生父是俘虏,饲养马匹。怪不得雪下抽柴故事还没讲完,就传来马棚走水的吵嚷声,"贾母唬的口内念佛"。
芳官被叫成"野驴子",与平儿说的贾雨村"野杂种"是榫合。
再来看袭人,其特征与贾芸、林红玉一样,是容长脸面。根据脂砚"水浒文法"的提示,可以确定:这三个人是同一人。
五十四回《凤求鸾》故事中的雏鸾,便是袭人。他与宝玉初试云雨,又被调去服侍凤姐,结果又生了个贾琮出来。贾琮名甄宝玉,长的与宝玉"模样相仿",是宝玉的另一个同母弟。
贾母临终说:亲孙女三个。
贾母、王熙凤——一孝庄。
贾雨村补授大司马、太师镇国公——一喝独参汤的洪承畴。
宝玉——一顺治皇帝福临。
芳官——一太宗十子韬塞,母为无名氏。
袭人——一洪承畴独子洪士铭,庚午年生人,降清时十有二岁。既是代王妃,又当了玄宗杨贵妃,故有"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兼有"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甄宝玉——一玄烨。
脂砚云:"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威,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当我们明确上列人物关系时,会恍然大悟,原来篡夺皇位的玄烨是孝庄的私生子,而不是福临的皇三子。反而玄烨生父洪士铭,认了福临为"父亲大人"。
二十一回宝玉《续南华经》,还抄录了《南华经·外篇·月去箧》一则。在同一篇,就有一则关于田成子的故事,兹录于下:
何以知其然邪?昔者,齐国邻邑相望,鸡狗之音相闻,罔罟之所布,耒耨之所刺,方二千余里,阖四竟之内,所以立宗庙社稷,治邑屋州闾乡曲者,曷尝不法圣人哉?然而田成子一旦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邪?并与其圣知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世有齐国。则是不乃窃齐国并与其圣知之法以守其盗贼之身乎?意思是: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当年的齐国,邻里相望,鸡鸣狗吠之声相闻,打猎捕鱼、犁锄耕种的地方,方圆两千多里,合计四境的面积有这么大,用以立下宗庙社稷建起国家,治理大大小小行政区域的方法,何尝不是效法圣人的办法呢?然而田成子一旦杀死了齐君盗取了王位,他所盗取的难道仅仅是齐的国家吗?连圣人创制的礼法制度也一并盗取了。所以田成子虽然有盗贼的名声,但仍然可以处在尧舜一样安稳的地位,小国不敢非议,大国不敢讨伐,统治了齐国十二代。那么这还不是窃取了齐国和一并窃取了圣人创制的礼法制度用来保护自己那盗贼之身吗?
脂砚斋于二十二回"《南华经》上,有'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又曰'山木自寇'"句下批曰:"若使顺手拈一本近时鼓词,或如"钟无艳赴会,齐太子走国"等草野风邪之传,必亦续之矣。观者试看此批,然后谓余不谬。"
"齐太子走国",正是顺治出家之谜呢!
康熙有此不可告人之隐,才有文字狱之兴。而《红楼梦》的高超之处,是"大旨谈情",隐写史实,才逃过了文字狱,得以流传。
刘梦溪先生写道:
更妙的是接下去芳官的反问:显然这是作者转换角色的位置,让宝玉站在作者的立场,接受芳官亦即读者的反讽。"鼓唇摇舌"、"自己开心作戏"云云,不是指作者而何?难道不正是作者一面"自己开心作戏",一面又一再声称他的书,"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吗?
既这样着,你该去操习弓马,学些武艺,挺身出去拿几个反叛来,岂不尽忠效力了。何必借我们,你鼓唇摇舌的, 自己开心作戏,却说是称功颂德呢!
邱华东先生恐怕忘了,"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一句,是作者开篇说下的,是一着高棋。而刘梦溪先生以这一句作其文之关合,亦是一着高棋。
反观邱文一出,网友哗然,纷纷指责其崇满。邱先生回帖称:这里只是讨论《红楼梦》反不反满的问题,不涉及我对"满"的认识和态度。
而事实上,邱文是这样写的:
建国中原以后,康熙、雍正、乾隆先后将蒙古、新疆、西藏等等全境纳入清王朝统治版图,成为中国历史上版图最大的帝国。这样,除了少数叛乱之外,"犬戎"等等和中原的关系就不再是对敌状态,而融为一体了。这确实是清王朝融合"中华民族"的一大功劳。读者细察之下,邱文给我们描绘了"康乾盛世",是烙了印的,是不争的事实。邱先生回帖解释,纯属画蛇添足。下面我摘引著名学者潘启明先生在《周易参同契解读》一书里的一段话:
所以,《红楼梦》将芳官改名"耶律雄奴",视为"犬戎"加以"糟蹋",甚至呼为" 野驴子"等等,根本不是什么"反满",实际上是"颂满",是歌颂满清人和满清王朝征服"匈奴"、"耶律"(借古名)等等的武功。而宝玉所说:"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俛头缘远来降"、"如今四海宾服,八方宁静,千载百载不用武备"云云,确实是对满清王朝"康乾盛世"尤其是乾隆朝的描绘,也确实是在"为君父生色"而"称功颂德"地"赞扬称颂满清王朝"。
到十七世纪,西方的资本主义蓬勃发展,中国满清王朝的政治却十分黑暗,实行满蒙垄断,科学文化降低到游牧部落的水平。《古今图书集成》和《四库全书》的修撰,不是为了整理和发扬中华文明,而是为了八旗满人了解汉人,是为了他们从中华文明中猎取满人可以接受的文化,来统治中华大地。康熙帝宁肯请洋人,也不肯发挥汉人的聪明才智。满清统治二百九十六年间,唯有清廷培养的"海归"詹天佑的一项世界级发明——火车车厢间的挂钩。我要对邱先生说的是:康熙篡夺帝位之后,中国由封建社会倒退回奴隶社会去了,还何来什么"盛世"呢?
为什么中国人的世界级科技发明,清朝以前平均一年一项,而清朝统治长达二百九十六年,却只有一项。为什么中国从世界顶级大国退化成"东亚病夫",退化成积弱积贫的国家?原因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政治禁锢导致人民思想不能解放。文字狱导致文明不能发扬光大。这是三百年落后的真正原因。
康雍乾时代,凭借瓷器、茶叶和丝绸三大传统主导工业,中国国民经济总值占世界国民经济总值的百分之四十,但这不是真正是盛世,而是繁荣掩盖下的衰落,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政治上的不开明和不包融,必定导致民族的屈辱,必定导致国家的衰落。中华民族二千年的积累,只维持了康雍乾的一百年虚假繁荣。在"康雍乾盛世"后短短的四十四年中,就耗尽了中华民族积累了二千年的老本。
又退一步言,宝玉作为织造后人,家破人亡之际,还会喊什么"颂满"的豪言壮语吗?此四也。
邱先生在回帖中,不止一次写道:
至于我说的:"但这一篇文章是否刘先生所作,似有疑问。刘先生是有名的红学大家,似不会出此议论"云云,更不是尔辈所能"见识"了。这句话有点玄,玄!众所周知,据刘振兴先生称:《红楼梦学刊》2002年第三辑刊出一篇邱华东先生撰写的《子虚乌有的雍正"孝仪后"——驳〈红楼解梦〉》文章。这篇文章长达三万多字。该文的特点是:罗列了一大堆历史资料,每写一段,总要加上几句谩骂之语。......对于邱先生来说,写文章的目的,就是为了骂人。找到了借口要骂;找不到借口,也要故意制造些借口,继续骂;直骂到觉得自己已是天下第一,比任何有理智的学者都高明的地步,直骂到《红楼梦学刊》主编的心里去,使"主编"对自己的骂文一字不动地全文刊出。
可幸这一次邱先生对于"刘梦溪等先生"还算客气。然而红学界是异常吊诡的,解梦派、秦学......都遭遇群殴,邱先生所云尔辈所能"见识"者,莫非下一个对象,竟是"刘梦溪等先生"?如此,则各位拭目以待。此五也。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好!清朝知《红楼梦》底里者多矣!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2.邱华东正是以那篇诬陷霍国玲的文章做为进献礼,获得了红血会好感,享受会员待遇的。当然或许邱原来就钻进了这个臭名远扬的学会,还自以为是官家红学家,上下各民间论坛为红学会造势。
3.邱华东不仅美化满清,根本是媚满。早胜200年,很可能就当了汉奸。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孔生之言非也
《红楼梦》一书的主题,是证明清朝已到末世,《金陵十二钗判词》就是清朝灭亡的原因,是推背图(看脂批)。书中开篇就讲女娲补天,作者的立场已经十分的鲜明了,作者揭露清朝的弊端,不是希望清朝灭亡,而是出于对清朝的爱护。
我们现在有人敢出来反腐败吗?绝对没有,为什么?腐败是由于体制产生的,反腐败最终要涉及到体制问题。腐败可以讲,体制不可以讲,抓几个腐败分子可以,谈论和深究腐败产生的深层次原因及社会背景,那是犯大忌的,整不好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反腐败是不存在的。
我们今天的时代尚且如此,曹雪芹的时代什么样,不言而喻,揭清之失,就是反清,灭门诛九族没商量,曹雪芹在书中不敢说自己是作者,原因就在这里。满清宗室子弟,看过此书的人,都不说书中写了什么,原因何在,就是他们都看懂了此书,有一个人揭了底,说此书有“碍语”,但此人说没看过此书,没看过此书,怎么知道书中有“碍语”呢?明显是在做切割。
为什么说“哭成此书”,为什么说“一把辛酸泪”,作者本人就是皇亲国戚,书中讲雍正就是作者的舅舅,贾璜就是平郡王纳尔苏。所以,作者也不可能反清,他看到清朝败落,而心痛,要掉泪,感到辛酸,这就是作者写此书的真正出发点。
此书写了两个主题,一个是作者的自叙传,一个是清朝已到末世,此书有解,解开此书后,就会真相大白。
复徐宁先生
第二.你既云.红楼梦》一书的主题,是证明清朝已到末世,《金陵十二钗判词》就是清朝灭亡的原因。为何又说:作者揭露清朝的弊端,不是希望清朝灭亡,而是出于对清朝的爱护。你不觉得矛盾吗?
第三.你说:作者本人就是皇亲国戚,书中讲雍正就是作者的舅舅,贾璜就是平郡王纳尔苏。所以,作者也不可能反清,他看到清朝败落,而心痛,要掉泪,感到辛酸,这就是作者写此书的真正出发点。
我真不明白,雍正怎会成了作者的舅舅?我记得你说过:秦可卿及贾敬之丧,影射雍正之死。北静王、元春指代乾隆。现在又多了一个:贾璜就是平郡王纳尔苏。
全书贾璜只出现二次。第十回:守着些小的产业。十三回宁府奔丧名单里没有贾璜。五十四回,贾母道:你快歇着,明日还有大事呢。这是一件什么大事呢?请看:贾珍命人将贾琮、贾璜各自送回家去。
时当顺治十八年正月元宵佳节,福临、韬塞、十一子在怡红院抓获强奸福临中宫的洪士铭,让他“从游廊角门出来。婆子们抱着几个软包,因不及抬箱,估料着贾母爱听的三五出戏的彩衣包了来。”贾母说:“父母也忘了,书礼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那一点儿是佳人?便是满腹文章,做出这些事来,也算不得是佳人了。比如男人满腹文章去作贼,【靖眉批:"满腹文章去作贼",余谓多事。】难道那王法就说他是才子,就不入贼情一案不成?”
洪士铭被抓,便是贾母说的“大事”。接下来,安置贾琮一一洪奕沔,离开皇宫,回到金鱼池山庄。安置贾璜一一洪承畴,回到南京看房子,后来得了痰迷心窍。
此书第一作者是清朝开国第一帝顺治,所以满洲宗室子弟流行读此书。宝玉与香菱情解石榴裙,夫妻蕙并蒂菱,意为:顺治帝与朱慈炯二帝联手,参加讨伐康熙的战争,史称三藩之乱,《红楼梦》谓之“八龙走马”。余英时先生发觉满洲宗室的拥明情结,脂砚斋关于家国君父及浪子淫女的两则长批,只能从这一思路着眼,方可解得。福临本是清人,他自认是大舜之正裔,他当然不可能反清。但他是一个善于反思的好皇帝,他干母之蛊,表现在他的书中,揭发其生母孝庄种种恶行。亦干父之蛊,比如:古人云'天然图画'四字,正畏非其地而强为其地,非其山而强为其山,虽百般精而终不相宜……在朱三太子登基之时,他称臣于朱慈炯,并说::"你到那里,我跟到那里。"他反的,是他的同母弟康熙。战俘后人康熙盗取的难道仅仅是大清的国家吗?连爱新觉罗氏创制的礼法制度也一并盗取了。
徐宁又名徐焱?
案中案:李衙内、贾琏、旺儿一一福临。守备、黥卿、秦钟一一豪格。张大财主、张金哥一一皇太极及皇位。张家、王夫人一一孝端。凤姐一一孝庄。净虚、胡老爷、夏太监、贾赦一一洪承畴。智善、赖大一一洪士铭。节度使云光、贾政一一多尔衮。智能属马,十二岁入侍太宗,太宗崩,其出路便是出家为尼,故到了水月庵。恰值凤姐、宝玉、秦钟来到,福临才六岁,天真烂漫,其兄豪格,年三十四,稳居东宫,被智善及净虚茶中下"蜜”,催情药也。秦钟喝下,当晚情难自禁,与太妃一夜情而珠胎暗结,生下了惜春,这便是博穆博果尔的来历。正得趣时,豪格被擒,嗤的一笑,是孝庄的特技,国丧期间,淫欲太妃,密书一封,派福临亲自交达多尔衮。多尔衮跪接懿旨,即到东宫。无奈之下,豪格让位,福临当了凤藻宫贵妃,却有何乐?豪格死,多尔衮指婚,是为了保护皇室血脉,保护智能儿母子。福临受汉文化熏陶,故宝晴名为夫妻,并无越礼。
凤姐坐享三千两,当了圣母皇太后,继而排斥孝端、多尔衮。如今太太不大管事,多尔衮只管收地租云云,便是明证。脂曰::一段收拾过,阿凤心机胆量,真与雨村是一对乱世之奸雄。贾雨村并没有出场于十五回,何以脂砚却偏拿他说事?崇德只有五宫,贾雨村偏偏当了第六宫!因为胡老爷便是这个胡州人。
一日正是贾政的生辰,宁荣二处人丁都齐集庆贺,热闹非常。忽有门吏忙忙进来,至席前报说:"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来降旨。"唬得贾政等一干人不知是何消息,忙止了戏文,撤去酒席,摆了香案,启中门跪接。早见六宫都太监夏守忠乘马而至,前后左右又有许多内监跟从。那夏守忠也不曾负诏捧敕,至檐前下马,满面笑容,走至厅上,面南而立,口内说:"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说毕,也不及吃茶,便乘马去了。贾赦等不知是何兆头。只得急忙更衣入朝。【庚辰眉批:泼天喜事却如此开宗。出人意料外之文也。壬午季春。】
上引是庚辰本原文。邓遂夫校本于“贾政等一干人”前面添上“贾赦”,并将“贾赦等不知是何兆头”改为“贾政”,错。
临敬殿、不曾负诏捧敕云云,证实:临期处理,并无崇德皇帝遗诏,何敕可捧?东宫乃豪格所居,证实皇太极生前已立豪格为太子,多尔衮拥戴豪格,才敢于在这样危急关头面见豪格,保下东宫人头。继而安置智能到宁远三桂营中,有了雪下抽柴故事。
凤,凤凰。藻,水草。藻,辞藻。贾政多尔衮云: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意为:爱新觉罗原出身草莽,靠十三副甲起家,不料戴上了十有二旒的冠冕。 第十八回回目: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福临是大清有才藻的皇帝。
复ttt、张许文、刘介梅、辛若水诸先生
谢谢!
辛若水先生:你好!
我赞同你关于毛泽东、郭沫若诗词的评价。毛诗气势磅礴,一首《沁园春.雪》,寥寥数语,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比下去了。文如其人,诗如其人!郭沫若的诗,我亦只记得苍海横流一句,与你同感!
我写好一篇,清人无名氏作,《三国》电视剧引为主题歌的一首,我以为即《红楼梦》作者佚诗。诗中白发渔樵二君,于江渚之上对酒当歌,纵论英豪,多像渔翁渔婆!以无名氏而传唱三百余载不绝,本自王者手笔,应属无疑。
若花之前身是瑶台种,那宝琴前身岂不是瑶台仙子?
对这一句,我写好了评语。却因操作失误,付之厥如。今又要出门了,无暇补上,来日再补吧。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孔生先生好
文字辈代表雍正一代人,贾敏是林黛玉的母亲,林黛玉就是作者(真事隐藏于女子之中)。作者不就是雍正的外甥,康熙的外孙吗?马道婆为庙(廊庙、庙堂)中之人,也就是朝廷中人,其身份可想而之。但马道婆只是作者的挂名母亲,不是亲生母亲,清宫档案中,所写马氏,就是书中的马道婆。
作者(贾珠)“十四岁进学”,是陪皇子们伴读(看薛宝钗),在咸安宫学上学,是作者(金荣)姑姑给办的。贾璜是玉子辈,玉字辈是乾隆一辈,我查了一下,平郡王纳尔苏,果然是玉字辈,是康熙的孙子辈。
对秦可卿和贾敬死亡及出殡的描写,就是雍正死亡及出殡的真实写照,贾敬停灵于铁槛寺,就是雍和宫。九月三日乾隆登基,林如海在这一天死亡,表示雍正朝的结束。九月四日贾敬灵柩从铁槛寺运回城内,即皇城内。在皇城内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于十月二十七日又送回铁槛寺,这次送灵的过程,表现在对秦可卿出殡的描写之中。贾宝玉是传国玉玺,王熙凤是乾隆的象征,历史记载,乾隆参加了这次送灵,王熙凤象征乾隆,平儿很可能表现的就是平郡王纳尔苏。有些事还需要考证,但方向已经确定,作者的身世已出露端倪,自叙传说是成立的。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所用为真名实姓。
孔生先生好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借梅先生好
复徐宁先生
书中人物”,确如你所云:“把一人只做一人来看,先生便呆矣”。比如鹦哥改名紫鹃,有脂批为证。英莲改名香菱、秋菱,亦以文本为证。再如贾赦出场,【甲戌侧批:这一句都是写贾赦,妙在全是指东击西打草惊蛇之笔。若看其写一人即作此一人看,先生便呆了。】 脂砚告知读者:不要将贾赦只作此一人看。我是这样解读贾赦的:赦与政谐摄政。如海介绍大内兄贾赦,指吴三桂,二内兄贾政,指多尔衮。如海指代弘光、唐王、鲁王,贾敏、儒海、金桂指代桂王,如此"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可解,江南甄家“接驾四次”亦可解。
再如脂曰:钗黛名虽两个,人却一身。
黛玉一名指代二人:朱慈炯、陈园园。
宝钗一名指代四人:朱慈炯、陈园园、博穆博果尔、吴三桂。书曰:莺儿笑道:"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呢,模样儿还在次。"几样?四样。
书中惜春、板儿、柳湘莲、李贵等,便是博穆博果尔。《易》曰:圣人之位为宝。书中有六个带宝的名字,钗、琴、珠、蟾外加甄贾二玉。这六宝都当过皇帝。朱慈炯、博穆博果尔称帝,用宝钗这个宝号。
顺治五年,国际上已有了君主立宪的西风。清兵入关后,孝庄独揽大权,一手遮天,排斥孝端、多尔衮,想当武则天。连年用兵,清人过着王狗儿般的生活。多尔衮保荐吴三桂领兵西征,大胜而还,又捉获孝庄奸情,将孝庄气焰打了下去,遂於顺治六年,按三桂檄文“择立嗣君”,故有黛玉进京一节。此时的吴三桂,便是如海所云大内兄摄政王。但黛玉未见到的贾赦,却换成了洪承畴。乃因雨村依附黛玉而行,带两个小童:一为承畴长子洪士铭,一为次子韬塞。父子三人甫一进京,便住进了这座黑油漆大门小院。
康熙四年洪承畴死,贾赦一名,由洪士铭继承。洪士铭十四岁当了王熙凤的雏鸾,所以辈份比他的亲爹高了两代,又名贾代儒。贾天祥即假文天祥,以内侄名帖拜见贾政,故名贾瑞。贾瑞调戏凤姐,说什么一家子骨肉,一点不错。贾蓉即洪士铭,是贾珍“倒生”的儿子。认了宝玉为父,又名贾芸。他不但继承贾赦一名,反过来成了贾琏之父,还成了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所以,珍、琏、宝玉均指代福临。
依稀记得,你认同作者曹兆页之说。但我从你的评论中,总觉得矛盾重重。比如:
对秦可卿和贾敬死亡及出殡的描写,就是雍正死亡及出殡的真实写照。
九月三日乾隆登基,林如海在这一天死亡,表示雍正朝的结束。
王熙凤象征乾隆,平儿很可能表现的就是平郡王纳尔苏。
全书人物有其内在关联,与雍乾两朝无关。我不止一次说过太上皇一条硬证,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当然,我不可能用短短篇幅,说服你改变成见。
周汝昌先生作如是说
“……综合而看,清朝开国后百年的曹雪芹,除了血液里还有‘汉’外,已是百分之百的满洲旗人,不但‘亡国’、‘思明’的想法,放到他头上,令人感觉滑稽;即是‘明珠’、‘顺治’等说法,在一个积世满洲旗家里生长起来的曹雪芹,中经变落,山村著书,如专为别人家或宫廷里‘记账’,造作无数的奇妙谜语去影射前朝的一班名士,——以他彼时的处境与心情而论,亦是万难讲通的。我们充分地了解了雪芹的整个家世背景,便可以正当深刻地了解他个人以及其作品,而不至去信那荒唐怪诞的‘索隐派’的附会。在这里我们就可以取得基本上的正确认识了”。
刘梦溪先生作如是说
考证派冲击索隐派,并没有把《红楼梦》的反满思想一起冲击掉。许多在红学考证方面做出贡献的红学家,都不否定这一点。例如周汝昌先生、吴恩裕先生的态度是肯定的,他们通过不同途径来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
何谓‘不同途径’呢?就是说,周老除说了邱先生所引的话之外,另有不同版本的说法。尤其当周老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之时,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由此,刘先生得出结论:考证派冲击索隐派,并没有把《红楼梦》的反满思想一起冲击掉。
刘梦溪先生这句话很精当,有因有果,可圈可点,湿水棉花一一无得弹!
孔先生好
历史记载九月三日乾隆登基,林如海也是这天死亡,林如海与文字辈同辈,又黛玉为天下的象征,天下父母为皇帝,林如海代表雍正朝的天下,林如海死亡,不就是雍正朝的天下完结了吗?
古人云“霑润如海”,林如海可写成“林霑”,林可分为二木,草属木,林黛玉为绛珠仙草,草木之人,草谐音曹,“林霑”不就是曹霑吗?书中男子都是对女子的补充说明,“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就是解书的方法,举此一例说明。
贾宝玉是传国玉玺,王熙凤代表天下,二人都是玉字辈的,不就是乾隆皇帝的象征吗?“平儿可能是平郡王纳尔苏”我说错了,平儿应该是平郡王福彭。
复ttt先生
先生不厌其烦大段大段复制文本、脂评,是要说明:非下半身不能思考?先生眼中,莫非此书是咸湿小说?
戚序云:写闺房则极其雍肃也,而艳冶已满纸矣;......他如摹绘玉钗金屋,刻画芗泽罗襦,靡靡焉几令读者心荡神怡矣,而欲求其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不可得也。
比如先生所引二十一回,可谓艳冶已满纸矣,靡靡焉几令读者心荡神怡矣。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其实质:写闺房则极其雍肃也,欲求其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不可得也。
复徐宁先生
脂砚骂阿凤与雨村是一对奸雄。则这本书的主题是什么呢?一篇文章有主题,一本书有主题。曹霑写这部书,主题是什么呢?例如霍氏认为刺杀雍正,这便叫主题。
又如贾宝玉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是传国玉玺?我在《石头一一制诰之宝》一文,论证通灵玉是传国玺,贾宝玉是福临。宝玉是贯串全书的人物,如果按你的说法,玉玺成了主人公?会说话、吟诗......、
回复ttt先生
恕我无知,若果如先生所言:(宝玉)毫无一件正事、只知安富尊荣。我们何须将此书读来读去,又研究来研究去呢?老太太的一个新新的大红猩猩毡斗篷,不过一破毡一一雀金裘的确是新新的,却被烧了个洞,破了。
鲁迅说,小说家看到“淫”,一点不假哩:晴雯与四儿、耶律雄奴同列,均为风流种子!
“谁是和宝玉一日的生日?”“谁是耶律雄奴?”原来是一回事,真是天晓得!与宝玉同生日的还不止四儿,计有平儿、宝琴、岫烟、薛蝌。真的这么凑巧吗?红楼人物四百,为何同日生日的概率如此之高?
贾珍叫珍大爷,宝玉、贾琏叫二爷,贾环叫三爷,花蕙香叫四儿,柳芳叫柳五儿,这六个按数字排序的人物之间,有何特殊意味呢?尤其琏二爷的称呼,让红学界百思不得其解。四儿误了作者及批者一生,从何谈起?
本人自愧无知无聊,以上问题,还请ttt先生不吝赐教可也,但愿先生不以非问之问视之为盼。
ttt先生,有见识!
读懂红楼,立足点太重要了。站在高山之巅可以看到:《红楼梦》是“以家喻国”,展示“末世”时期风云变幻、政权更迭的政治场面的长轴画卷!而钻进织造府井底,只能又添蛩语。
我来到艺苑只有两月,当中有十天八日与邱华东切磋一下,详情可参看邱华东《辽阳为古襄平城的史料摘记——让读者自己判断》一文跟帖。我本意无他,一个索隐派,一个考证派,在一个小范围内平心静气捉对厮杀一轮,看谁的观点更立得住脚,可惜很快就崩了。我才留心浏览了邱华东的文章,也看到了你的评论。
我很同意你的这一观点:荣国府象征整个国家。
但你没有论及宁国府,只论及小东院乃关外的外来入侵势力。我的观点:宁国府即大清。甲申之变后,整个国家(荣国府)都姓了贾。而东小院的贾赦,是降清的俘虏洪承畴,太宗并不重用,初则饲养马匹,继则弹琴,孝庄云:“竟成了真的了。”这便是宝琴的来历一一胡老爷生了个公子,独参汤产物,清朝玉牍中太宗第十子韬塞,母无名氏,原来是孝庄所出。
由是,东小院与宁荣成鼎足之势,而最后结局却是东小院胜出,当了康熙。
ttt先生是哪里人?
“十三点” 嘅由来
"十三点"是上海市井俚语,因为解放之后大量上海人南移,才变成趣怪广州话。"十三点"初时意谓"敲乱钟",原来旧时的时钟,每逢一小时便报时一次,例如下午四时,钟摆便会敲响四下,五点敲五下,至多系十二点,也不过敲十二下,但居然敲出十三响,唔通有十三点不咩?当然系出咗问题,正如俗语所讲癫癫地!所以,<<十三点>>就系代表人既性格<<癫癫地>>。
睇你写 嘅粤语几正, 唔通你亦系大圈仔?
孔先生好
回复徐宁先生
一为第一回石头与空空道人对话,摆明石兄是《石头记》作者。
二为十八回,石头两次爆肚,证实:石头即元春、元妃、宝玉。贾妃不叫元妃、元春。贾妃、元春、元妃,一般人都将之读作一人,其实不然,书中分的很细。
回复ttt先生
这句脂批说:孝庄弄福临如弄小儿。
福临名宝二爷,又名琏二爷,史载太宗有嫡子豪格、福临、博穆博果尔。在嫡子之中,福临排行第二,故为二爷。
福临又叫贾珍。豪格被褫夺东宫之位,福临当了皇帝,故为贾珍当了宁府族长,又叫珍大爷。书中尤氏有三个。大姐孝庄,二姐陈园园,三姐董鄂。贾珍有妻尤氏,贾琏有妻凤姐。或问,哪有儿子娶亲生母亲之理?凤姐认了林红玉为女儿,放在屋里名字就叫大姐儿。贾芸认了宝玉为父亲大人,放到凤姐屋里名字还叫大姐儿。但到了怡红院,名袭人,意为承袭皇位之人。林红玉、贾芸、袭人均为容长脸面,脂砚提示:水浒文法。用这一文法一推,三人同为一人。不消说,大姐儿、贾蓉都是容长脸面。贾蓉是贾珍倒生儿子。倒生即反生,犹言贾芸大了宝玉四五岁,称宝玉父亲大人金安,脂批:思之则喷饭!千古未有之奇文!容长脸面与凤姐先通奸后婚娶,生了个贾琮出来,于是就成了贾赦,辈份升了两辈,由贾琏女儿变成贾琏父亲。五十四回蓉妻即凤姐,可从座次推出。
回复ttt先生
同理,贾珠亦是福临。十四岁进学,意为十四岁亲政。不到二十岁娶了妻生了子,一病死了。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离福临当皇帝十九载,算得上不到二十岁,福临驾崩而不死,成了智通寺老僧,孝庄又变成了李纨。
答孔先生
石头就是作者,我二人英雄所见略同,林黛玉才是作者,是甄宝玉,真事隐藏于女子之中。贾宝玉是假的宝玉,是作者的影像,是传国玉玺的拟人化。
您不理解书中人物都是作者,在此作以解释。作者在书中带着各种不同的面具,是在演戏,书中人物都是演员,都是作者,是在演绎着他自己的事迹,以及,他自己亲眼所见到的,在皇宫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ttt先生,你好!
作者很明确很认真地提出了“治国”的问题。
你说:以家喻国论错的不是一般的离谱,而是错了十万八千里,比谁都更离谱。所谓志大才疏、“金融海啸”、空空皮囊是也。
贾府看似是宁荣二国公之家,其实写的正是皇家。都中旺族首吾门。都中指京城,京城之中的第一旺族,只能是皇族。
你说:淫丧”文字虽删除,但其文字碎片则散落在各章节中,并未失去,信息依然完全:
“淫(丧)”别名之零——“四下”
“淫丧”别名之一——“菩萨之心,刀斧之笔”
“淫丧”别名之二——“凤姐点戏”
“淫丧”别名之三——“‘西’字”
“淫丧”别名之四——“史笔”(直笔)、风流等
“淫丧”别名之五——“扫雪拾玉”
【靖: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说明:作者写的是真实的历史。天香,应作国色天香解,秦可卿指顺治皇帝 。传闻顺治皇帝因董鄂妃死后伤悲过度患天花死了,故为“淫丧”,天香楼指董鄂宫室。
有句俗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形容一个人生死不明。下面,我们来分析这段奇文:
宝玉下了车,忙忙奔至挺灵之室,痛哭一番。然后见过尤氏。谁知尤氏正犯了胃疼旧疾,睡在床上。然后又出来见贾珍。
挺灵,此回凡三见,己卯、庚辰本原文,它本作"停灵"。邓遂夫先生认为:"挺"字本有"伸直"一义,且多被引申来形容死者之躯。......但凡用"挺"字,皆指新死未入棺者,此处之"挺灵"或亦如是。
宝玉"痛哭一番",却没有见到可卿尸首,反而奇怪的,睡在挺灵之室床上的,是"正犯了胃疼旧疾"的活生生的尤氏。宝玉见过尤氏,然后又出来。说明他一直在挺灵之室。
退一步说,略去了进入尤氏睡房的文字。那末尤氏是贾珍妻,本来就有偷小叔子的舆论,当小叔的,随便到嫂子睡房,于礼不合成何体统?是故,尤氏确实睡在挺灵之室。
尤氏三姐妹,大姐孝庄,二姐陈园园,三姐董鄂妃。这三人均为已婚人士,均适用尤氏的称呼。现在,我们错综一下,将本回与秦叶一道出场的"尤氏姊妹",读作大姐、二姐,而将睡在床上的尤氏读作三姐,具体点,晴雯。
董鄂妃"正犯了胃疼旧疾",孝庄吩咐:"如今时气不好,恐沾带了别人事小,姑娘们的身子要紧的。"
董鄂睡在暖阁里,只管咳嗽,听了这话,气的喊道:"我那里就害瘟病了,只怕过了人!我离了这里,看你们这一辈子都别头疼脑热的。"
福临硬是被支开到别室,孝庄还派洪士铭"人盯人",故"剩得自己孤凄,也不和人顽耍,每到晚间便索然睡了。"
当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福临宫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
福临寝宫,就这样成了挺灵之室,正病着的活生生的董鄂妃,就这样睡在床上,成了活着的木乃伊——福临遗体。
因忽又听得秦氏之丫环名唤瑞珠者,见秦氏死了,他也触柱而亡。此事可罕,合族中人也都称赞。贾珍遂以孙女之理殡殓,一并停灵于会芳园之登仙阁。
如此隆重的"国葬",而顺治又没死,活得好好的,还亲自来奔自己的丧。棺材是樯木的,出在潢海铁网山,万年不坏,原来是义忠亲王老千岁多尔衮要的,
也就是说,真正躺进"万年不坏"棺材里的是瑞珠,而瑞珠正是董鄂妃也。正月十五,被刚当了几天皇帝的洪士铭强奸,羞愧难当,故"也触柱而亡"。不过,"此事可罕",尚有下文。此人精演先天神数,又懂扶乩、观音遗迹并贝叶遗文,出身读书仕宦之家,玄墓蟠香寺带发修行的槛外高人,加上万年不坏棺木有机括,表演一下触柱而亡却死不了,躺进棺材还会呼吸,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董鄂妃又名妙玉。福临还煞有介事,制了一篇《芙蓉女儿诔》呢。
那贾珍因见发引日近,亲自坐了车,带了阴阳司吏,往铁槛寺来踏看寄灵所在。又一一嘱咐住持色空,好生预备新鲜陈设,多请名僧,以备接灵使用。色空看晚斋。贾珍也无心茶饭。因天晚,不得进城,就在净空处胡乱歇了一夜。次日早,便进城料理出殡之事。一面又派先往铁槛寺,连夜另外修饰停灵之处,并厨茶等项、接灵人口。
这一段叙述,交代了贾珍亲力亲为,转移"瑞珠"的详细过程。色空、净空合起来就是空空道人妙玉的意思。
——引自( 顺治“驾崩——孔生 在 2009-2-1 下午7:25 发表于 文章 )
回复徐宁先生
你总说:此书有解,解开此书后,就会真相大白。
还有张许文先生也自负得很,声言找到了解读红楼的密码。
但你两人均以为此书只有八十回,这就铸成了大错。这一点,我看你俩应向张登儒先生学习。
你说:作者在书中带着各种不同的面具,是在演戏,书中人物都是演员,都是作者,是在演绎着他自己的事迹,以及,他自己亲眼所见到的,在皇宫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你又说:对秦可卿和贾敬死亡及出殡的描写,就是雍正死亡及出殡的真实写照。 王熙凤象征乾隆,平儿很可能表现的就是平郡王纳尔苏。
请问:既然书中人物都是演员,都是作者,是在演绎着他自己的事迹,则死亡及出殡的秦可卿和贾敬,岂不也是作者?为何又成了雍正死亡及出殡的真实写照呢?同理,王熙凤、平儿也是作者的话,王熙凤象征乾隆,平儿很可能表现的就是平郡王纳尔苏,又从何谈起呢?
全书人物有其内在关联,与雍乾两朝无关。我不止一次说过太上皇一条硬证,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你为什么要绕过这个坎呢?
回复ttt先生
姓甄,【甲戌眉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名费,【甲戌侧批:废。】字士隐。【甲戌侧批:托言将真事隐去也。】
借,犹言刘备借荆州,与上引“凡写贾家之宝玉,则正为真宝玉传影”可谓互为证发,足证甄宝玉是假宝玉。后文每提到甄家甄宝玉,常附带四个女人,何则?玄烨有四大辅臣,作者给他们安了个“商山四皓”之名。
第七十一回庚辰双行夹批:好,一提“甄”事,盖真事欲显,假事将尽。
此回纪年为顺治八年七、八月。八月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云云,何须屏开鸾凤?除非代善翻生。比如今之酒楼婚宴,有鸾凤和鸣,有大红双喜,而生日宴则另个背景。既为寿星婆,理应坐上席,怎么坐去右边下手一席?北静王即吴三桂,王妃指陈园园,坐于上席。孝庄下嫁吴三桂,按照先不僭后,园园为嫡妻,孝庄妾也。
贾母因问道:"前儿这些人家送礼来的共有几家有围屏?"凤姐儿道:"共有十六家有围屏,十二架大的,四架小的炕屏。内中只有江南甄家【庚辰双行夹批:好,一提甄家。盖真事将显,假事将尽。】一架大屏十二扇,大红缎子缂丝'满床笏',一面是泥金'百寿图'的,是头等的。还有粤海将军邬家一架玻璃的还罢了。"贾母道:"既这样,这两架别动,好生搁着,我要送人的。"
大红缎子缂丝'满床笏'对应好了歌、清虚观,荣国公替身张道士的戏班有,好了歌解注有'笏满床',现今王公藩镇都称他为神仙,显见得江南甄家便是好了歌的神仙一一洪承畴。
粤海将军邬家一架玻璃的,便是贾蓉来讨的炕屏,邬将军便是乌进孝的儿子,居然到了天子脚下一一洪承畴长公洪士铭。
就在八月三日大喜这一天,鸳鸯女无意遇鸳鸯 ,潘又安(孝庄 )与司棋( 洪士铭 ) 野地苟合,却被洪承畴次公、八岁韬塞撞破。
这便应了:假事将尽,真事将显,我要送人。
孔先生好
回复ttt先生
ttt先生说得很对。修齐治平者,堪称圣人。十二钗中,具备圣人质素的,只得 “裙钗一二”,不是阿凤,更不是探春,而是香菱、可卿。这两人便是脂批所云武穆之二帝,一为朱三太子朱慈炯,一为福临,二人又叫夫妻蕙、并蒂菱。且看:
警幻忙携住宝玉的手,【甲戌侧批:妙!警幻自是个多情种子。】向众姊妹道:"你等不知原委: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嘱吾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今既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道,是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甲戌侧批:妙!盖指薛林而言也。】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
可卿,是皇帝的代名词。许配于汝,意为奉天承运,继统袭位。宁公指崇德,荣公指崇祯。
孝庄也想当武则天,第五回便有两个秦氏。两个秦氏都是贾蓉之妻:宝玉初试云雨,其实是同性之恋;贾蓉夫妻的妻,指宝玉生母凤姐。凤姐当唐玄宗,娶了儿子的老婆,贾蓉袭人就成了凤姐的杨妃。
回复徐宁先生
我敢这么说,谁要是只认同八十回,不可能“解开此书”,因为一个完整的系统的故事,让你硬生生拦腰斩断,证据链被撕裂。是书纪年只能是有太上皇的顺康朝,就这一点来说,许文兄比你靠谱,还有斯园兄、马老师、土老师、逗红轩......你的观点脱胎于曹学,注定走入了死胡同,为什么?前有霍氏姐弟,继有刘心武,他们的致命伤,就是上了胡周贼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只认同八十回。土默热红学并不否认百廿回,他是这样分的:前八十回出自洪升死前遗落曹家的行卷,后四十回由曹织造后人补成。他这样设计,虽然也入了死胡同,显见得比霍、刘灵活,又走了出来。他的论文二就写得不错,因为全文压根没提土默热红学,还能对当前红学有一个客观精当的分析。
回复ttt先生所提一则脂批的解释
畸笏放的是烟幕,迷幻了周汝昌及红学大佬们,故又有三十六钗抑或六十钗乃至一百零八钗之无谓争拗。全书人物四百,包括赫赫在册的十五钗,写来写去只是几个异样女子一一帝王本纪而已。请看:
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
宝玉问道:"何为'金陵十二钗正册'?"警幻道:"即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宝玉道:"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警幻冷笑道:"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橱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
怎么东西都有阴阳,咱们人倒没有阴阳呢?说白了,便是红楼一书的游戏规则。这几个异样女子,他们时男时女,忽主忽仆,孙悟空七十二变,却有迹可寻。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3-27 下午5:27
林子洞故事解读:
扬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个林子洞——金陵城内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
“林子洞里原来有群耗子精”———国贼禄蠹 。
“那一年腊月初七日”——史载顺治帝驾崩之日。
“老耗子升座议事”——“老耗子”贾雨村在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日主持朝政。是故,“牛清”寓子,而子即鼠也。太师、镇国公贾化补授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
“明日乃是腊八,世人都熬腊八粥”——康熙的“熙”,下面是四点,粥是稀的,稀与熙同音。这一日,全国都要庆贺“八岁”康熙登基,所以“世人都熬腊八粥”,外加“吃糠”的文艺演出。
“小耗道:‘米豆成仓,不可胜记’”——米,陕西有个米脂县,出了一个李自成;还出了一个如窦建德一样的义军领袖张献忠。米、豆指大顺、大西义军部队。
“一红枣”——“红”与弘谐音,“枣”与早谐音。最早称帝的弘光皇帝。
“二李子”——唐朝皇帝姓李,唐王政权就成了“李子”。
“三落花生”——产地在山东,简称鲁,寓鲁王政权。
“四菱角”——“菱”与棱音同。有棱有角,就要磨历磨历。南明政权中,永历皇帝历时最长,“菱角”寓桂王政权。
“五香玉”——此回回目“玉生香”,文中“香”字用了三十个,归结起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香玉”、“菱角”各取第一个字一合,就是“香菱”。香菱三太子两次登基,与南明政权、义军“复明大业”是一条线的,一脉相承。
林子洞故典是十六回“江南甄家还收着我们五万银子……先支三万,下剩二万存着”的再诠释。弘光、唐王、鲁王政权被“先支三万”,由赖嬷嬷、赵天梁、赵天栋先期剿灭;“下剩二万存着”的桂王、三太子结局如何呢?史载及野史是吴三桂西征缅甸、绞杀桂王;《红楼梦》对桂王之死有详而又细的记载,读者只要留意夏金桂的故事,便可一目了然。
“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摇身一变,也变成了香玉”的“小耗”,就是“钦差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之子甄宝玉!这个人,正是毒死桂王的“宝蟾”!
《红楼梦》有甄贾宝玉,孰真孰假,耐人寻味。
西方有石名黛,又名灵河岸上三生石,石畔有绛珠草一株,下世为人,取名林黛玉。
扬州有山名黛,有洞名林子洞,洞里有两只会用分身法的老鼠,大耗和小耗。大耗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小姐——林红玉,与绛珠只差一字,玉字犯了林黛玉宝玉,隐起来,便叫小红。脂批:又是个林!红字切绛珠,玉字则直通矣!……妙文!……奸邪婢!
老耗生大耗,大耗生小耗,老鼠生儿打地洞,俗名林子洞,官名金陵城内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一碗毒鼠药,将贾敏毒死了。
老姊妹四个,菱角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只看盐课林老爷的小姐将来之东床如何呢!
吴三桂讨清檄文云:先皇三太子,年甫三岁,刺股为记。
清史界拒不承认。偏偏英莲三岁,如海有子三岁!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从胎里带来的!倒好个模样儿,竟有些像秦可卿!
而秦可卿是皇帝的代名词。那一年腊月初七日,“没了”的秦可卿,真名叫福临,是贾家的,其实并没死。甄士隐家的秦可卿,与金陵省体仁院甄应嘉家的甄宝玉之间,展开了名曰“黄莺搏兔”、 “八龙走马”的生死博奕。
而 hlmfy 君却将这一故典解作童话故事。试问,作者一把辛酸泪,哭成此书,有如此童心,去作这童话奇传吗?胡文彬先生是红学前辈,在艺苑发表文章,难能可贵,艺苑及网友都会热烈欢迎。他的这篇文章,题目“《红楼梦》与北京饮食”,腊八粥不特 hlmfy 君家乡有,燕京有,全国许多地方都有。至于用料方面,一处乡村一处例,因地制宜,各适其适。胡文彬先生引用清朝时京城人的记载,讲的是京城的腊八粥。香芋一词,除甲辰本外,其余本子均作香玉,现校本一般都将香玉改校作香芋。是故,文彬先生写道:文中“香芋”即黄独。据清人谢墉撰《食味杂咏》云:“香芋:腊蔓生,味甘淡,别有一种香气,可供茶料,故名香芋。苏松人家尚之。”作者将香芋列入腊八粥五种果品之一,除因“别有一种香气”之外,重要的是以香芋谐香玉之音。香玉实喻黛玉,其典出自三首古诗。
而 hlmfy 君却认为:这篇文章起了很坏的误导作用。作为一个在南方香芋产区出生长大、北京又是第二故乡的红楼梦业余爱好者,我有责任将这种遗害子孙后代的误导的作用尽可能地降低。
文本异文,其实是作者有意特设,以期引起读者格外关注。比如五十三回,荣国公变成了等国公,贾源变成了贾法,尤其贾法一名,各本皆同。评论者如需摘引这一段话,你让他怎么写好呢?弄得不好,招来非议一一很坏的误导作用?遗害子孙后代?......
我劝 hlmfy 君,有不同意见可以提,不要动不动盖帽子,好吗?
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
探佚派据此批语认定:末回有个警幻情榜,一如水浒一百零八将排座次,说得煞有介事。汝昌老更振振有词:后四十回是赝品。ttt先生如此标点,不啻给了他们当头棒喝!
红楼故事并非逐日逐年记事,所谓红楼纪年图表,贻害非浅也。第一回纪年,甲申之交。第二回:康熙二年。第三、五回:顺治五年。第四回:顺治八年。第十三回:顺治十八年。第十四回:崇祯十七年。第十五回:崇祯十六年.......
庚辰双行墨夹批: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是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义。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断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余未多及,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平儿等人无疑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
庚辰朱笔眉批: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
上引两则批语,前一则为墨批,后一则为朱批,显然出自两个人手笔,有如一问一答,一批一驳。朱批署名畸笏,他的意思:第五回好比是“《红楼梦》的纲,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你在这里说了这么些正呀、副呀、又副呀、三断词呀、想为谁谁无疑呀,等等,等等,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你如果真想弄清楚十二钗的芳讳,说到底给你听吧,你老老实实回过头去看清楚警幻情榜,你方才说的这些正、副、再副及三四副,余未多及,或者更多,均可以在情榜十五人中一 一找到对应。比如:宝琴即探春。
刘介梅先生,你好!
ttt先生一一香菱篇(C)
甄英莲,乃副十二钗之首,却明写癞僧一点。今黛玉为正十二钗之冠,反用暗笔。盖正十二钗人或洞悉可知,副十二钗或恐观者忽略,故写极力一提,使观者万勿稍加玩忽之意耳。
第四回甲戌侧批:
早为“下半部”伏‘根’。
第四回甲戌侧批:
宝钗之热,黛玉之怯,悉从胎中带来。今英莲有“痣”,其人可‘知’矣。
第五回甲戌双行夹批:
却是咏菱妙句。
第五回甲夹批:
拆字法。
第七回甲戌双行夹批:
二字仍从“莲”上起来。盖“英莲”者,“应怜”也;“香菱”者亦“相怜”之意。此是改名之“英莲”也。
孔生试解:
书云: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甲戌眉批: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风月鉴,镜也。两面皆可照人云云,若用来照《金陵十二钗》,会是什么情形呢?正面是十二正钗,黛玉为正十二钗之冠。反面是副十二钗,甄英莲乃副十二钗之首。意为黛玉与甄英莲是同一人,正照反照均为首。
英莲改名香菱,有脂批明示,后又改秋菱,则有文本专作介绍。此示例一也。
鹦哥改名紫鹃,亦有脂批明示。此示例二也。
钗黛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示例三也。
证明:此书用了分身法。脂批明示的,只此三例,而脂砚断不可能对每一钗都给读者明白提示,观者诸公须透过现象看本质,一分为二看问题,才能读懂认清书中人物。
宝钗之热,黛玉之怯,悉从胎中带来。今英莲有“痣”,其人可‘知’矣。
钗黛名虽两个,人却一身。
这两条批语可证三人是一人:英莲三岁遇僧道,黛玉三岁遇癞头和尚,宝钗遇秃头和尚时几岁?书中虽然没写,摆明也是三岁。“刺股为记”,“痣”也,其人可‘知’,朱慈炯矣,先皇三太子,年甫三岁,寄命托孤,宗社是赖!
三桂之忠奸也,全以三太子之真假有无为界定。有命无运,累及爹娘!八个字屈死多少英雄?屈死多少忠臣孝子?屈死多少仁人志士?屈死多少词客骚人?今又被作者将此一把眼泪洒与闺阁之中,见得裙钗尚遭逢此数,况天下之男子乎?看他所写开卷之第一个女子便用此二语以定终身,则知托言寓意之旨,谁谓独寄兴于一"情"字耶!武侯之三分,武穆之二帝,二贤之恨,及今不尽,况今之草芥乎?家国君父事有大小之殊,其理其运其数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则必谅而后叹也。
孔先生还是随我来吧
您也信分身法,但是,您讲的分身法,仅限于几个人,空间太狭窄,只可解书中部分内容,不能解释全书,故说服力不强。
石头一分为二,变成黛玉宝玉,二为三,又生出一宝钗,三为无穷,发展成为书中全部之人,所以书中人物都是石头,都是作者。
以上述观点去看书,去看脂批,如能得出同样的观点,再用您的索隐方法,重新解释此书,将前途无量,此书可解矣!
回复徐宁先生: 假如照你的说法,书中人物都是石头,都是作者,所谓矛盾冲突,就全是石头本人在窝里自己斗自己,是吗?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3-29 下午3:21
○•胡文彬先生:hlmfy 君“借用您的评论栏”,评论您《法喜晓来炊作粥》一文,论断:“胡文彬先生《红楼梦与北京》“卷五 《红楼梦》与北京饮食”中的这篇文章起了很坏的误导作用。……我有责任将这种遗害子孙后代的误导的作用尽可能地降低。”
孔某对hlmfy 君的评论作了回应,他又“借用您的评论栏”,对孔某的“质疑”作出“回复”,并向你问好,请你原谅。但原谅什么呢?大概学的十三岁少年,“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
一•“对您的“索隐”部分,我不作答复。”非也,明为“不作”,实在作了:“在我看来,谈不上什么学术。”也就是说,在hlmfy 君眼中,索隐“谈不上什么学术”,压根儿不属“学术规范”一类。红学界有一位姓沈名治钧者,2008年9月13日在《中国文化报》放言:索隐派“在学术上已无足轻重。换言之,索隐派被新红学逐出了正统的学术领域,已然沦为茶馀饭后的文字游戏。”但是,红学界也不乏对索隐派有比较客观公正评价的大师的,比如刘梦溪、胡文彬。奇妙的是,这两位都是东北汉子。对于同一个问题的认识,有时会因地缘而迥异。比如袁崇焕就是,素有南北之争。不期《红楼梦》研究,也似有此趋向。更好笑,hlmfy 君将之上升为“几乎是一种信仰的问题”,不知道在hlmfy 君目中,信仰为何物?反正,孔某坦言:一生惟共产主义为信仰!并努力以共产主义之机理,作为本人读红研红指南。至于引文“二李子”,因此文从我三年前草稿复制而来,未及仔细校对,如有不符,先行谢过hlmfy 君批评。李、栗同音,未影响索隐为唐王。
【庚辰双行夹批:前有"试才题对额",故紧接此一篇无稽乱话,前无则可,此无则不可,盖前系宝玉之懒为者,此系宝玉不得不为者。世人诽谤无碍,奖誉不必。】
俞平伯亦明知“此一篇无稽乱话”,指出:"不写出‘芋’字来的,当另有缘故。"胡文彬先生虽据程乙本引为“香芋”,却明确指出:“重要的是以香芋谐香玉之音。香玉实喻黛玉。”可谓发平伯老之未发。须知:这便是拟人化的写作手法了。石头拟人,绛珠草拟人,香玉拟人,……同理,另外四种果品及米豆,也拟人。只是特以香玉为示例而已。
不然,何以“前无则可,此无则不可”呢?hlmfy 君眼中,竟成了游离于故事主线之外的童话,而脂批则说得明白:“此一篇无稽乱话”,比"试才题对额"更为重要!
二•还在说什么“这一故典”。故典在原文中,宝玉说一次,黛玉、宝钗各说了两次,合共五次,故可定义为故典。
三•“初试云雨情”是全书的重要回目,紧扣主题。袭人、贾芸、林红玉都是“容长脸面”,按脂批提示:“水浒文法”,三人是同一人。宝玉“初试云雨情”的,是比自己“大四五岁”的男人贾芸!宝玉的身份是宝天王、宝皇帝,与这样的“娈宠”搞断袖之癖,会不会发生亡国失位的“一把辛酸泪”的事呢?有人总是追问我:“虽然你提到的历史人物,都是真有其人,但你说的那些事和《红楼梦》进行比附,有什么历史根据?又是怎么从《红楼梦》里看出来的?”在此一并作答:我的逻辑,就从清史三大谜中的顺治出家、太后下嫁二大谜说起,算得上是考证的大课题了吧。这二大谜,又牵出了更多的清史之谜。而这些谜底,清朝史料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具体的“历史根据”!而作者亦言之凿凿:“是无有证,斯可云证。 无可云证,是立足境。”这句话告知我们:这本书讲的全是铁证!研红之人,认识到了这一点,才算找到了立脚点。这句话,又可以理解为作者的证据论。
四•香芋一词,除甲辰本外,其余本子均作香玉,现校本一般都将香玉改校作香芋。就如荣国公变成了等国公,贾源变成了贾法,尤其贾法一名,各本皆同,都是脂本原文。评论者要以何种版本为评论底本,可以有他的自由选择。但如果认为如此份属““明目张胆”地偷换概念”,“动不动” “盖帽子”,这是“污蔑”。是不是要再来横扫牛鬼蛇神一次呢?真不明白。人家胡老先生在文章中压根儿就没说——红楼梦里的腊八粥是北京的腊八粥。“明目张胆”地偷换概念的,是谁呢?“很坏的误导”呀,“遗害子孙后代”呀,算不算“污蔑”呢,照我看,还是“盖帽子”委婉一些。
老孔好
ttt先生,有见识!
李氏道:"嗳哟!这硬的是什么?"平儿道:"钥匙。"李氏道:"什么钥匙?要紧梯己东西怕人偷了去,却带在身上。我成日家和人说笑,有个唐僧取经,就有个白马来驮他;刘智远打天下,就有个瓜精来送盔甲;有个凤丫头,就有个你。你就是你奶奶的一把总钥匙,还要这钥匙作什么。"
这把总钥匙,就是平儿!弄清平儿的来历,也就弄清了凤姐的来历。其他人都可以迎刃而解。
用ttt先生的同位关系论那么一套,得出结论:皇帝刘智远与武则天布木布泰是同位关系,瓜精与吴三桂是同位关系。那么,吴三桂自称大周皇帝,改元周咨的历史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ttt先生还给我们引进了《阅读的革命——怎样读难懂的书》这类外国小书的一段,我读后觉得不错。不过读解红楼,我以为是一个艰巨的系统工程,需要有很强的逻辑统摄,还涉及浩如烟海的典故。虽然此书用的是大众化的语言,但决非按常人的思路,或西人的文学思路,便可去读解的。不要说一月半月、四个多月便可大功告成。ttt先生,你也未免太放浪不羁了些,高看了自己,而小看了作者了。我一直非常崇拜此书的第一、二作者及总编辑曹雪芹,评者脂砚、畸笏。而对第三作者,我在行文中每多贬责,并将宝黛失国亡家的责任,归咎此人,说得上是一个反面教员。
这本书堪称世上无匹,耀我中华!其创作手法,却又匪夷所思呀!
回复徐宁先生
您也信分身法,但是,您讲的分身法,仅限于几个人,空间太狭窄,只可解书中部分内容,不能解释全书,故说服力不强。
以上是徐宁先生原话。
我在艺苑两个多月来,共发了六篇文章,也写了许多的评论,读者可大略看出我的索隐指向。《顺治驾崩》一篇,是对第十三回的完整解读。
我很自信的是,我的解读,可以将全书每一回故事有机联系,并对每一回次的主题、纪年、人物、故事,作出如同《顺治驾崩》一篇的完整解读。与你的评论相反,一点不乱,无主观随意性,而有规律可循。
至于别人信与不信,有人家的自由。如果徐宁先生不信,那么,我可以特邀你作一次点文嘉宾:前半部(六十回)内任何一回,你说个回数,我就发一篇解读这一回的文章。这有点刺激,也有了一点娱乐性了吧?有点像点歌台的味道不是?不过,只限一回。
我想,目今解红之人,都是纸上谈兵的多,能真正逐回读解者,不多吧。我对斯园兄说过:我身为粤人,务实是一贯作风,行文刀刀见肉,直指文本而不尚空谈。
谁能最大限度地解释文本、脂批、异文等等,越证明谁的解读越接近文本所隐本事。
想来徐先生还欠我一个问题未曾作答,便是书中三提太上皇,看来你是答不了,我套用你的原话:先生还是随我来吧。
艺苑中被网友一句问住而绕路走的,不乏其人。惟老孔逢帖必复,据理力争,原因何在?说到底:底气比人足。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一文,署名秦轩。我一帖过去,署名改成了土默热。与马先生辩真甄,初复而继则不复,不知何意。张登儒、辛若水、张许文、hlmfy 君等人在这方面就很好。
回复ttt先生
以上是ttt先生原帖。
ttt先生似乎只是从技术上去读《红楼梦》,关注的只是做说明和语言表达的转换,看来红学三大流派,应多加一派:技术派。
红楼开篇:将真事隐去。
隐了什么真事呢?蔡义江睁大眼睛说瞎话:无谜可猜,无隐可揭。而先生则以“红外论点、红外论证和红外论据”名之,似乎并不先验地确立什么论点,反而能超然读解红楼,一至三岁小儿,也可一目十行,不存在阅读障碍。
红学三大派,日子最好过的是评论派,其余两派斗了几十年,而评论派却可以超然度外作他的美学评论。比如蔡义江解菊花诗,完全不顾书中人定下的以菊花为宾、以人为主、通用双关的规则,成了就诗解诗的空谈。他更言联诗雅集只是旧式文人茶余饭后之消遣而已,真不知他解的什么,竟致畅销百万册。
就如革命没有中间道路可走,红学何尝不是如此呢?一个发明家,发明了高科技的一种技术,却不能给生产力的发展带来丝毫帮助,这项发明,只好留给发明家自我陶醉、孤芳自赏了。
孔先生好
ttt先生的杂文写得好,算得上是个杂家,我喜欢。
你挑剔得妙呀,怪道你安了个 TTT的笔名,原来 T字的读音与剔同音,这只 是T字的字义之一。第二义是蹄,踢、踏之义。柳宗元《三戒.黔之驴》:“驴不胜怒,蹄之。”第三义是倜,风流倜傥惯了,免不了讲些下半身的咸湿古仔,让网友开开心是有的。
不知ttt先生会不会将 T字往后延伸下去,变成四 T五T乃至更多T 呢?如是者亦不难,英文字母译成国语后,就同时具备了中国文字的广义性与涵盖性,这大概就叫土洋结合中西合璧。
戚序浅释——兼评周思源先生《沙滩上的大厦》一文
偶读公孙冶所编《揭秘与猜谜》,收有周思源先生《沙滩上的大厦——评(红楼解梦)》一文,兹借艺苑一角,提出商榷。如有冒渎,还请多多包涵。
本人与霍老师,虽然观点不同,但特别敬重霍老师锲而不舍的治学精神,尤其首提三百一十条红学死结,给了后学一个大大的启示,堪称红学界的一面新旗帜。而《红楼梦》的破解,索隐才是正路!起码,大方向是对的。所谓“南其辕而北其辙”的,反是戚蓼生所指“彼沾沾焉刻楮叶以求之者”也。何以见得?红楼作者为自己的作品,有意识地打上一些结子。这一堆乱麻,绳头在哪里?
周先生将戚序全文录出,本意是“为弄清真义与全貌”,但他的解释太简单,关键是搞错了。
戚序段落分明,前面一段是序中之序,以两个身怀绝技的特异功能者为话头:一个是名叫“绛树”的歌唱家,传闻可以同时用喉咙唱一首高亢激昂的歌,而用鼻子哼出另一首低沉动人的歌。另一个是名叫“黄华”的书法家,左手写楷书,右手同时写草书。“神乎技矣,吾未之见也。”这种一声二歌一手二牍的,“万万所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
用“嘻,异矣”的感叹,开始揭示《石头记》的奇法秘技:“夫敷华扌丽藻,立意遣词,无一落前人窠臼。此固有目共赏,故不具论。”
“有目共赏”天下皆知的,何劳说教呢?何必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偏偏戚序“故不具论”的,成了目今文学评论派的“席上珍”,也成就了多少人的“奕世功名”。
如将戚序这段话视为对文学评论派的最早的否定,我以为是非常中肯的。
“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似谲而正,似则而淫,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
第,次第。第观,就是反复观察。将蕴藏于心底的话,淋漓尽致地诉诸笔端。所以,读者可以看到:明明“写此“之事,实“注彼”也,说的是东,实道西也;看似挥手,其实是眨眼;看似诡谲,其实正道之人;看似淫邪,其实合符天地运行的规则。这个“则”字,应作天道、地道、人道解,意思是没有违反天地运行的法则。戚蓼生肯定:《石头记》如《春秋》一样,是史书。如者,同也。其笔法,用的是“微词”,即所谓“以一字为褒贬”。“史家之多曲笔”,是比“微词”更高一筹的笔法了。史家通常是秉笔直书,如历史上的司马迁可以做到,因为汉武帝时期没有文字狱,而且汉武帝容忍乃至赞赏司马迁的直书。康熙朝就不同了,你要真实地写历史,秉笔直书会杀头,还会诛连九族!所以非要用曲笔,曲笔!
《石头记》又名《风月宝鉴》。诸位注意这个“鉴”字。我们知道,《资治通鉴》是著名的史书。所以作者顺手牵羊,将《石头记》美名为《风月宝鉴》。俗云:以史为鉴。换句话说,鉴即史,史即鉴。光是书名,就“如《春秋》之有微词”了。
“试一 一读而绎之”:
“写闺房则极其雍肃,而艳冶已满纸矣”——譬之第五回秦氏居室,《蒺篱图》及“世事洞明”一联,够雍肃了;而房间布置,“艳冶已满纸矣”。
“状阀阅则极其丰整也,而式微已盈睫矣”——阀阅,指权势之家。五十三回写的是“首吾门”的“都中旺族”,可谓“极其丰整”;而实际上,荣国公换成了等国公,贾源换成了贾法,其非“式微已盈睫”乎?
“写宝玉之淫而痴也,而多情善悟不减历下琅琊;写黛玉之妒而尖也,而笃爱深怜不啻桑娥石女”——还是听听周先生怎么理解这一段话吧:“不能光看到宝玉的‘淫而痴’,主要应认识他对少女们多情、体贴、善解人意的特点。对黛玉也不能只见她爱忌妒,使小性说话尖刻,要明白她是由于爱宝玉太深切之故。”一句话,周先生将《石头记》作爱情小说来读,又怎能理解戚序呢?戚序提到的书中人物,只此二位,也就是主角。只有皇帝,方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淫人”,这就是“宝玉之淫”;野史传顺治剃发,取名“行痴”,此乃宝玉之“痴”。“任凭弱水三千”,犹言后宫三千佳丽,此乃宝玉之“多情”;“我只取一瓢饮”,乃言宝玉之“善悟”。“历下琅琊”是谁?在戚蓼生目中,只有开天劈地的盘古,才可与开国第一帝的天才媲美。妒者,嫉也,嫉恶如仇,尖是尖锐,眼光独到,匠心独具。此“黛玉之妒而尖也”。笃者实也,实则刚健,乾之德,天之道;“安土敦乎仁,故能爱”,是为“笃爱”。深者藏也,“显诸仁,藏诸用”;怜者善也,“积善之家,必有余福”,此黛玉之“深怜”。“不啻桑娥石女”,意为月中的嫦娥,补天的女娲!
“他如摹绘玉钗金屋,刻画芗泽罗襦,靡靡焉,几令读者心荡神怡矣,而求其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不可得也。盖声止一声,手止一手,而淫佚贞静悲戚欢愉不啻双管之齐下也”——因之“靡靡”,故能引人入胜,却又无“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盖得益于寓“淫佚”于“贞静”、寄“悲戚”于“欢愉”的鬼斧神功之中。
以上是第一个“嘻,异矣”的解读,亦即关于“一声也而二歌,一手也而二牍”的解读。
“噫,异矣”——下面要讲的是《石头记》第二点奇异之处了。
“其殆稗官野史中之盲左腐迁乎?”
劈头一句,是问,也是答。殆是几乎、差不多的意思。全句意为:他难道不就是稗官野史中的左丘明、司马迁吗?
周先生论文的第一个标题是“‘野史’不等于历史”。他承认:“一般地说,‘野史’确实是指旧时私家所著的史书,与官修正史相对。”同时他又说:“但在古代文学史上‘野史’尚另有一意,即指小说。”为了佐证其论点,周先生特别以五部明清《野史》为例:
《绣榻野史》——周先生说“是十足的床上史!”
《艳婚野史》——周先生说“主要讲两个财主互相勾引对方美妾成奸等故事,与历史毫不相于。”
《呼春野史》——周先生说“全书充斥淫词秽语。”
《株林野史》——周先生说“是一部著名的清代黄色小说。”
《闲情野史》——周先生说“是闲情、言情小说,与史无涉。”
周先生认为:《石头记》“显然就是小说而非‘历史’。”我以为:上述野史与《石头记》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左传》、《史记》均是著名的史学著作。左丘明、司马迁都是史学大家,而非小说写手。戚氏将《石头记》作者比作“盲左腐迁”,有两层含义:
一•肯定了《石头记》在史学上的崇高地位。《左传》、《史记》是名正言顺的正史。《石头记》在史学上则居于“稗官野史”的地位,当然是因为清朝官方另有伪造、篡改的“正史”,才被迫居偏的。惟其以血泪写成的真实,惟其“稗”与“野”,独显其较之《左传》、《史记》更为难得,更为珍贵。
周先生写道:曹雪芹在《红楼梦》第一回中批评“历来野史,皆蹈一辙”,声明自己不“不借此套”,正是从小说意义而非历史意义来使用此词的,脂批亦然。
周先生接下来引述了第一回数处提到“一段故事”,于是断言:“曹雪芹正是从‘故事’(小说)的角度议论‘历来野史’,……摆着这么多‘故事’,《红楼梦》写的究竟是什么,‘野史’到底指什么,岂不十分明显吗?”
诸位注意文中的括号,不消说,周先生显然是将“故事”与小说划了个等号。我要说,小说讲的是故事,是经过艺术虚构、加工而成的“故事”;史书写的,同样是故事,是真实的故事。作者开篇明义:“石头所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反倒新鲜别致。” “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摄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够得上言之凿凿了。周先生为什么对此视若不见呢?
周先生接着重引了五处带“野史”二字的脂批,他写道:“这五条脂批正好有力地证明,脂砚笔下的‘野史’就是小说,在这个问题上他与曹雪芹毫无二致。”
我以为,周先生这句话说对了。脂砚及作者实在是将“野史”当作了“小说”的,因为这些“野史”歪曲真相。所以脂砚大声疾呼:“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与戚序“其殆稗官野史中之盲左腐迁乎”一语,是互为呼应的。从这句批语中,我们应该领略:脂砚及戚蓼生,并没有否认《石头记》一书,由于客观原因,屈居于“稗官野史”的地位。但其真实性,与左丘明的《左传》、司马迁的《史记》相较,是毫不逊色的。套用周先生的话来说——“毫无二致”。“凡野史俱可毁”之后,“不可毁”的“此书”,不就可以“独”领风骚,归入正史了吗?脂砚作为《石头记》的发言人,声言要毁的是“凡野史”,即一切与历史事实不符的,“胡牵乱扯”的“通共熟套之旧稿”,矛头直指,纵深所达,就是官修的“正史”!“历来野史,皆蹈一辙”,故“俱可毁”也。“独此书不可毁”,说明此书才是真正的史书。是正史,而不是野史。
二《石头记》作者眼睛是盲的;受过宫刑。
“然吾谓作者有两意,读者当具一心。譬之绘事,石有三面,传处不过一峰;路看两蹊,幽处不逾一树”——周先生认为:“戚蓼生还提醒读者不要去钻牛角尖,要以‘一心’去体会其神韵、精华,否则就不明白书中之妙了。”其实呢,“读者当具一心”,因应的是“作者有两意”而发。比喻作者借写谈情,实写历史,是为“两意”。读者要怎么样才能读懂呢?“当具一心”就行了,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谈情”读历史。戚本十二回回前诗:“反正从来总一心,镜光至意两相寻”,说的便是“两意”“一心”。“石有三面”,不是石头有三个切面,而是说的石头有三块:
一块是女娲补天之石,“鲜明茔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佩可拿”。这块石头,就是宝玉脖上挂的通灵宝玉,隐喻清朝玉玺。被一个贼喊捉贼之人盗去了。从此,这个窃国大盗,居然还冒认是“金陵王”的子孙。
一块是西方灵河岸上的三生石。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这块“名黛”的“石”,其归结是化为“画眉之墨”。“莫道此生沉墨海,性中自有大光明”。“汉家制度诚堪叹”“黑水茫茫咽不流”。京报曾有一则报道,云京郊香山有黛石,民间流传曹雪芹以黛石为墨,撰写红楼,这块石,隐喻大明玉玺。
还有一块,就是“来无踪,去无迹,青埂峰下倚古松” 、“编述历历” 的碑石。“那僧道仍携了玉到青埂峰下,将‘宝玉’安放在女娲炼石补天之处,各自云游而去.从此后: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这块石,又叫“宝玉”。士隐道:“宝玉,即‘宝玉’也。那年荣宁查抄之前,钗黛分离之日,此玉早已离世。”“仙草归真,焉有通灵不复原之理呢?”通灵复原,回归本质,就是由下凡补天的“女娲石”,被打回原营,“弃在此山青埂峰下”。“石归山下无灵气”了。虽然已“无才可去补苍天”,但“天外书传天外事”,“空空道人便问:“先生何以认得此人,便肯替他传述?”“传”字用在这个地方,解释了“传处不过一峰”——青埂峰。
黛石成了“画眉之墨”,“女娲石”回到了“传处不过一峰”的青埂峰,干起了“天外书传天外事”的《石头记》“传述”的勾当,向人们讲述:通灵宝玉——清朝玉玺是如何落入了康熙掌中的故事。
“路看两蹊”,讲的是《石头记》的太极结构,分“两蹊”向中汇合。以笫一回为始发,分两路:即第二回为一路;第一百二十回为一路。“幽处不逾一树”。“幽处”即汇合之处,在六十一回。“树”拆开为对、木。五行木属甲,天干甲为首,配地支则子为头。六十为一甲子,“一树”即“一对木”,就是两“甲子”,合计一百二十,就是《石头记》的总回数。王一帖“一百二十帖”膏药;妙玉“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贾琏“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 鸳鸯“这是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这是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七十回宝玉“把书理一理”,诸位可以去细算一下,是不是共得了一百二十篇?这些,都是《红楼梦》全壁一百二十回的铁的内证。探佚学的基础是“狗尾续貂”,在铁证面前,探佚派是否应该止步呢?试问,目今的红学中人,有谁能比雪芹为高呢?
“必得是意以读是书,乃能得作者微旨。如捉水月,只挹清辉;如雨天花,但闻香气。庶得此书弦外音乎?”
这段话的关键词是“弦外音”。周先生为何不解释一下,什么叫“弦外音”呢?话中有话,凤姐说的“含着骨头露着肉”,恐怕就是这个意思。将倒影于水面的月光轻轻“挹”去,不就“捉”到了“水月”吗?为什么非要那么笨拙,钻到水底去呢?“水月”与“天花”是对仗的,所指为何?“雨”在这里是作为动词,作“沐浴”解。天上真有带香气的花,飘洒到地上来吗?哪不真成了幻梦?戚序所言,指的是“淫奔天香楼”。当其时,据清史载:官员持服,全国不准爆豆,因为顺治患“天花”暴毙,由出过“天花”的“水月”——八岁玄烨为太子,登基为皇。全国都笼罩在“天花”的闹剧之中,是为“如雨天花”。此时你只要闻一闻自“天香楼”飘来的“香气”,便可领悟:“东府蓉大奶奶没了”只是“人回”罢了,其实并没有死!“哇的一声直奔出一口血来”而已。自此就“天香云外飘”了。“水月”,指宝蟾,由取名析之,当指传说中月宫最低微的蟾蜍。蚊子的天敌就是蟾蜍。“一个蚊子哼哼哼”,指的是孝庄文皇后的儿子顺治,遇到了克星——宝蟾。“天花”,指姓花的袭人,用篡夺的手法,承袭皇位,成了“天之骄子”。由月宫蟾蜍化为水月,水者清也,于是“双悬日月照乾坤”的政治局面就开始了。
“乃或者以未窥全貌为恨,不知盛衰本是回环,万缘无非幻泡,作者慧眼婆心,正不必再作转语,而万千领悟便具无数慈航矣。彼沾沾焉刻楮叶以求之者,其与开卷而寤者几希。”
戚序本也是八十回本。正是“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所以“未窥全貌”。楮,又叫毂树,树皮纤维可造纸。“楮叶”一词用在这里,含义是“故纸堆”。戚蓼生对钻到“故纸堆”里去搞什么考证,还自以为高明,沾沾自喜的人,给出了批评。这种人想达到“开卷而寤”的空空道人、吴玉峰、孔梅溪、棠村、曹雪芹的境界,希望微乎其微,“几希”也。作者关于“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可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的“慧眼婆心”的指引,“正不必”我罗罗索索,“再作转语”一番了吧。清史留下太多的谜,如太宗暴毙之谜、多尔衮暴死之谜、豪格被害之谜、太后下嫁之谜、阿济格被圈禁之谜、董鄂妃之谜、顺治出家之谜、“朱三太子”之谜、“三藩”之谜……这么多的谜,你想到“正史”、野史这些“楮叶”中去找到证据吗?“是无可证”啊!“万千领悟”,尽在“具无数慈航”的《石头记》之中。他“编述历历”的故事,无一不是“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的铁证。考证派信奉梁启超的信条,言必据史。我劝这些人好好读一读宝玉偈语。这首偈语是呼应无稽崖的,意思很明白,我这本书就是信史,就是铁证。你想到正史里去找什么证据,没门。所谓正史,其实是野史,属“俱可毁”之列,唯独我这本《石头记》,才是正史。《风月宝鉴》“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
主宰红学近一个世纪的“考证派”,及新近由“考证派”衍生出来的“探佚派”,正是戚序所指——“彼沾沾焉刻楮叶以求之者”也。以所谓的“正史”去证红楼,不是钻进“曹家巷”,就是成了“清史”启蒙读物。“其与开卷而寤者几希”!
孔先生怎么说呢?
您的解法,与霍老师的解法有什么不同,与蔡元培的索隐方法又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什么叫解开此书,标准是什么?必须人物、时间、地点、事件与书中内容一一对应,才可以说是解开了此书。
就拿人物来说,凭什么说是顺治,凭什么说是康熙,必须有一个准确的交代才可以。说谁就是谁,读者在那里还是一头雾水,不能叫人信服,这是持索隐派观点的学者,曾经普遍遭遇过的尴尬。
在拿时间来说,必须相坐标系一样,谁都可以看得懂,这样才能说服人。
地点也要有真凭实据,事件也要讲的清清楚楚,这才叫写历史。孔先生我二人可把秦可卿这一章回做一解读,不知意下如何。
人上之人——第一回解读
(原回目: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世祖游而演红楼”,恐怕诸位会大感愕然了。书中石头,正是“居深山之中,与木石居,与鹿豕游”的福临——清世祖顺治皇帝,是这部永垂千古的鸿篇巨著的第一作者。
《红楼梦》是一部真实的史书,写的是明清之交凡四十八年的历史,与同一时期的所谓正史、稗史、野史的记载,截然不同,大相径庭,泾渭分明,甚至可以说是对于所谓正史、稗史、野史的有力驳斥。林黛玉一副小对,上写着:
绿窗明月在,青史古人空。
中国几千年历史,历朝历代皆有史籍留传,历史人物的活动都有记载,怎能说“古人空”了呢?
《红楼梦》写的既是明清之交的历史,如果将“青”字加上三点水,变成“清史古人空”,会怎样呢?事实胜于雄辨。当我们解读红楼的时候,会发现清朝的史籍是篡改了的。史载的康熙皇帝,是一个篡位者。从这个意义上说,顺康朝的正史,包括稗史、野史,又成了《红楼梦》这面《风月宝鉴》的正面,而《红楼梦》则成了《风月宝鉴》的背面。当我们“追踪蹑迹”,抽丝剥茧,逐回解开红楼之谜的时候,一切就会水落石头出——这就是《红楼梦》又名《石头记》的潜台词。
《石头记》又名《金陵十二钗》。以书中“十二钗”的人物活动,向读者展示了明清之交的真实历史!“十二钗”,正是影响明清之交历史进程的风云人物,“十二钗”同时又是“青史”“空”了的“古人”!
《情僧录》一名的由来,源于野史盛传顺治出家当了和尚,及清史记载“顺治遗沼”的大谎言。贯串全书的男主角宝玉用自己亲身经历,“将已往所赖——上赖天恩,下承祖德”,却又“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事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虽我之罪固不能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不肖,则一并使其泯灭也。”我们注意这段话里的两个“罪”字。第一个“罪”,对应的是“已往”,指顺治十八年一月初七日顺治《罪己诏》。第二个“罪”,对应的是“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这就是真实意义上的顺治《罪己诏》——《石头记》。为因应野史的荒谬说法,干脆取名《情僧录》。让天下人看看,传得纷纷扬扬,知名度这么高的情僧 ,究竟干了什么勾当?
《红楼梦》有数千条脂批,这些批注,可以说是这部书的有机组成部分。作者不方便在正文中直接写出的话,通过脂批写出;一些重要内幕,通过脂批透露、提示。可以这么说,弄懂、解通了脂批,红楼一梦,也就解通了。明清之交凡四十八年的正史、稗史、野史,向我们提供的只是一个历史的梗概,是《风月宝鉴》的正面,正面为阳,为实;《红楼梦》是其背面,背面为阴,为虚。根据林黛玉“虚对实,实对虚”的原理,采取“以阳证阴,以阴证阳”的科学方法,是我们解读红楼的唯一法宝。反之,以《红楼梦》去证实正史野史,就大错特错了,也是诸多索隐派失败的一个惨痛教训。我这样说,并不是历史虚无主义,我所指只是四十八年,康熙将历史篡改了。《红楼梦》以严谨的结构,翔实的内证,丰满的人物形象及语言特色,向我们讲述了真实的活生生的历史,比之任何一部史书,都毫不逊色!
第一回故事自凡例起,至下一回“便为人上人”止。万物有源,红楼故事的渊源,说的是明清之交的历史,所以第一回纪年由甲申之交切入,而以《好了歌》解注归结红楼一梦。
何谓“人上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和解释,平民百姓会认为富贵双全,而作者是当过皇帝的人,他眼中的人上人,指的便是皇帝。这一回出场的人物,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人上之人。
一曰石头
警幻仙姑代表上天,一僧一道犹如天的使者,挂个号,“将蠢物交割清楚”,弃石就“下世”为人,当那统御天下的“天下官”。他就是卧于青埂峰下,经一僧一道携带,来到人间,口吐人言的石头——书中贾宝玉,清太宗皇太极第九子福临,脂砚所指“武穆之二帝”的其中一帝。
女娲补天之石,更兼已通灵性,故谓“通灵宝玉”。《系辞•下》:“圣人之大宝曰位。”故“宝”者,帝王也。玉是王字加一点,顾名思义,乃王者腰间所佩饰物,隐喻权杖,即皇帝玉玺之意,如贾琏之汉玉九龙佩。十六回鬼都判道:“天下官管天下事。自古人鬼之道都是一般,阴阳本无二理。”管天下事的天下官——宝玉,其非皇帝,何物“天下官”?
麝月说:“巴巴的写了他的小名,各处贴着叫万人叫去。”“各处贴着”的是圣旨,“万人叫”的不就是万岁爷吗?
“大荒山”——荒寓谎,谎言。康熙朝如山般的史籍,其实是大谎言。
“无稽崖”——稽,稽查、稽考。《红楼梦》故事,属于几近湮灭的历史,正因为写的是“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的真实的历史,因而也是“大荒山”的所谓正史、野史中无法稽查、无法考证的。
“青埂峰”——青寓朝廷,埂寓更替。“青埂峰”是几经更迭的朝廷的意思。 “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刻勒于石上,又“编述历历”的故事,自然是真实的历史,是石刻的历史。盖“石”与史谐音,石书即史书也。
相传多尔衮攻察哈尔获元传国玺“制诰之宝”,皇太极随后称帝崇德,伴随而来的,是皇九子福临的降生。皇太极以为天降祥瑞,喜获“制诰之宝”,由大汗变为皇帝,是皇九子给自己带来了好福气,故取其名曰“福临” 。他的降生,是经由“警幻仙子”交割清楚,“下世度脱”而来,亦即“奉天承运”之意。
福临六岁丧父,当了清帝,继而又“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当的是中国皇帝。
顺治十八年一月七日,福临“驾崩”,却并没有死去,只是项上“通灵宝玉”被人偷了。直至孝庄皇太后死,福临才“不食周栗”出走,到了一个“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风晨月夕,阶柳庭花”的去处,他感叹: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只是被人“踮脚而已” 。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上赖天恩、下承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美之日,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已至今日一事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但康熙朝大搞文字狱,故要“将真事隐去,而撰此《石头记》一书也。”但书中所记何事何人,又因何而撰是书哉?
宝玉道:“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警幻冷笑道:“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橱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
空空道人则说得更直接:“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
也就是说,读者看到的 “几百女孩子”,其实“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而已。
湘云说:“若是打发个女人素日知道的还罢了,偏生前儿又打发小子来,可怎么说丫头们的名字呢?”
说的是“丫头们的名字”,偏生是 “小子”啊。这叫做以女写男,谓之湘云“阴阳”论,故曰“假语村言”云云。
福临说:“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康熙史书将我写成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风流天子,所以我成了“天下第一淫人”;将朱三太子记成了似有似无的“死人”,这叫“讪君”。将多尔衮、吴三桂说成谋反、逆臣,是为“谤相”。诋毁董鄂妃、陈园园,故为“贬人妻女” 。
《石头记》一书,“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几个异样女子”之中,有的可是“小子”啊。所以这本书,讲的是几个皇帝的真实历史。
康熙史书“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
那僧道:“历来几个风流人物,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至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总未述记。再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
的确,当你翻开《清世祖实录》,你能看到的,“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而面前的《红楼梦》,却是一部福临为第一作者的回忆录,读者大可从“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的“述记”之中,领略“事迹原委” 、“离合悲欢,兴衰际遇”,你会看到一个与史载截然不同的福临,谓之“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
乾隆藏于“盛京十宝”的“制诰之宝”是赝品,真正的“制诰之宝”到了哪里呢?妙玉乩曰:
噫!来无迹,去无踪,青埂峰下倚古松。欲追寻,山万重,入我门来一笑逢。
“投胎之处” ,便是“坠落之乡”,同一处所在。宝玉出走,跟随的人是一僧一道,妙玉便是其中之一。她的乩语说的很明白:通灵玉在青埂峰的古松下,在“我门”里呢。你想追寻,要翻越万重山,跟我走,就可以“一笑逢”啦。
二曰一僧
一僧——大清崇德皇帝皇太极。满洲尚佛教,故为一僧。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写了明清两位皇帝相见的故事,谈话的主题是玄机——天道;谈话以“蠢物”——皇太极皇位传承者福临及“英莲”——崇祯皇帝皇位传承者三太子为话头。
“士隐接了看时,原来是块鲜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通灵宝玉’四字”——寓皇太极向崇祯皇帝宣示清政权符节,宣示清政权合法性。同时隐喻崇祯与崇德双方,曾就结束明、清间延续了数十年的战争问题,举行过谈判。
士隐因说道:“适闻仙师所谈因果,实人世罕闻者。但弟子愚浊,不能洞悉明白,若蒙大开痴顽,备细一闻,弟子则洗耳谛听,稍能警省,亦可免沉伦之苦。”二仙笑道:“此乃玄机不可预泄者。”二仙所云“玄机”,没有在崇祯皇帝梦中“预泄”,却在现实的会见中抖露了出来:
那僧乃指着他大笑,口内念了四句言词道:
惯养娇生笑你痴,
菱花空对雪澌澌。
好防佳节元宵后,
便是烟消火灭时。
皇太极高瞻远瞩,预见甲申之变不可避免。果然,“三月十五,葫芦庙中炸供”,脂砚所云“南直召祸”, 便是“严老爷”李自成攻入京城。甲戌侧批曰:“为天下父母痴心一哭。”谁是天下父母?皇帝。皇太极对崇祯说:我笑你痴呀,你把吴三桂的精兵放在宁远一线,而不会调去守卫京师,你真是“惯养娇生”他们了。危急关头,你才想到“寄命托孤”,弃宁远,援京师,远水不及救近火,“菱花空对雪澌澌”。菱,指秋菱朱三太子。雪,指薛蟠吴三桂。
士隐“正欲细看时,那僧便说‘已到幻境’,便强从手中夺了去”——隐喻谈判意外中断。
清史载,松山大战后,明清曾举行谈判,明方谈判代表叫马绍愉。《红楼梦》记载的则是:皇太极由多尔衮陪同,拜会崇祯:
“烈日炎炎,芭蕉冉冉”——烈日喻明,色红;芭蕉喻清,色绿。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通过一梦幻一真实的笔墨,两个皇帝正式见了面,并且以“太虚幻境两边又有一幅对联”为引,道是: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为无。
太宗与崇祯会面,真焉假焉?皇太极在“严老爷来拜”的关头,“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性相视”,其父努尔哈赤原是明朝的建州卫指挥使,是明朝辽东总兵李成梁麾下养子,老努曾三赴燕京授职。而今说出“到那时不要忘了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矣”这句话,无疑是向崇祯帝表忠、请缨,国难当头之际,自愿挺身勤王。故有崇祯临危托孤三桂,三桂毅然请兵多尔衮的伏脉。
一僧“癞头跣足”,故又称“癞头”和尚。为何“看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还说:“舍我罢,舍我罢”的“疯话”呢?孤证不立,请看:
黛玉说:“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如今还是吃人参养荣丸。”
宝钗道:“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他就说了一个海上方,又给了一包药末子作引子,异香异气的。不知是那里弄了来的。他说发了时吃一丸就好。倒也奇怪,吃他的药倒效验些。”
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莺儿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
脂砚云“钗玉名虽两个,人却一身”,英莲三岁见到癞头和尚,钗黛玉也同样,证实这三个人,都是朱三太子。
“海上方”是什么呢?天王补心丹的关键词是“那为君的药”。所以,皇太极的治国理念贯串全书。
黛玉说过 “西风压倒东风”,北静王云:“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
甲申之变,离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成功,相距三年。这股西风,势必东渐。是故,一僧的“海上方”,加上北静王的“海上众名士”,就汇成了一股“压倒东风”的强劲西风,在中华大地涌现了一个新的君主立宪国体一一大观园,又名“三月香巢”。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别。【蒙双行夹批:这是真像,非幻像也。】
这叫做肖像描写。蒙府本夹批“真像”尚嫌不足,另外加重语气反复说明:“非幻像也”。可见皇太极兄弟相格高贵,体格伟岸,精神奕奕,与众不同。然而不幸的是,皇太极却“至八九岁上便死了”,意思当了八九年皇帝就死了。
三曰一道
一道——清太宗十四弟、睿亲王、摄政王多尔衮;史载谥封成宗义皇帝,所以他也是一条龙。多尔衮深受中华文化熏陶,故名一道,中华本土宗教是道教。
第一回有两个不同的道人。与一僧一同出场三次的一道,“跛足蓬头”,是多尔衮。他言语不多,尽是一僧在说,看上去他像是二人相声里的配角。他只说了一句有分量的话:
“你我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三劫后,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
各干营生——太宗殁,升仙到了太虚幻境。福临继位,多尔衮摄政。
三劫后——即三春过后。“三春过后诸芳尽”,元春、探春、惜春这三代皇朝结束后的意思。
北邙山等你——古来帝王将相陵墓之地。
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 终朝与销号,相互发明。一同到上天那里,负责注销明朝廷和清朝廷的符节,宣告明、清两朝同时结束,宣告三春过后的是既非明朝,又非清朝的另一朝代。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古喻武侯、武穆,今喻多尔衮、吴三桂,明清之交的一代名相、一代名将,含冤而死。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终朝即绝统,喻明、清两朝绝统,康熙朝非明非清。在绝统终朝的时刻,留下一个深深的遗恨:群雄聚首,少了一个多尔衮!若多尔衮在世,扭转乾坤如反掌。可惜啊,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他却过早地闭上了眼睛。
清史界有一种“皇太极志在统一全国”的论点,还美其名曰“大一统”云云。杨海英著《洪承畴与明清易代研究》一书,驳斥了这种论点,她写道:
皇太极时期,无论是天聪时“满汉各自为国”,还是崇德时“直取北京,朕意以为不可”,他对进取中原始终持有某种保留态度,除了经济、军事原因外,还有不同的民族传统习惯和心理意识作用。他认为入据中原最大的障碍是如何治理汉人,避免重蹈辽金元覆辙,最安全的办法莫如“满汉各自为国”。那种以“大一统”观念,来看待明清之际历史的观点,实际上是将汉族传统观念强加于满族历史,以现代标准裁量古代历史,用后来结果倒套此前过程的结果。
松锦战役后,张存仁教皇太极“首广其地,次广其财”,分别提出上中下三策——屡在关键时刻献计献策,难怪明末清初的降将格外引人注目。皇太极却采用最保守的下策,欲与明以宁远双树堡至塔山一线划界,双方“互市”于连山适中之地,至于海上往来“则以黄城岛之东西为界”。征明自固,掠人、广地、裕财这是皇太极的既定方针,其至死亦只视征明为“伐大树”之举,明朝仍是难仆的大树。故他对石廷柱“定鼎之谟,在此一举”的建议,未作任何反应。在皇太极身上,虽然存在扩大统治对他的诱惑,确实还谈不上存君临全国的强烈愿望,这是有自知之明的表现。松锦战役,明军失败,皇太极仍汲汲于与明廷议和。无论是努尔哈赤还是皇太极,在主观上绝没有“打破明朝的旧的大一统,进而实现新的大一统”的愿望。
皇太极“满汉各自为国”一语,载于《清太宗实录》卷三天聪元年四月甲辰,皇太极答袁崇焕书及《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上册,崇德七年九月初五。这句话反映到《红楼梦》,就叫“各自干各自”,与“各人干各人”形成泾渭分明的对峙,贯穿全书始终。
一道所云“各干营生”及秦可卿托梦 “各自须寻各自门”,体现了多尔衮、福临是皇太极路线的忠实执行者。一个 “干”字,可知此人是个实干家。
皇太极死,多尔衮就成了福临的监护人——父亲。
四曰甄英莲
甄英莲——崇祯皇帝三太子朱慈炯。甲申之变后落入李自成(冯渊)手中,经拐子(太监王奉)“卖与”薛蟠(吴三桂),后登基大明皇帝。
英莲出场,在“有命无运,累及爹娘”处脂批云: 八个字屈死多少英雄,屈死多少忠臣孝子,屈死多少仁人志士,屈死多少词客骚人!又批云:武侯之三分,武穆之二帝,二贤之恨及今不尽,况今之草芥乎!家国君父,事有大小之殊,其理其运其数,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则必谅而后叹也!
三太子乃崇祯皇帝嫡子,与清太宗嫡子顺治,就是书中的二帝。史载“三藩之乱”,实际上是以“二帝”、“武侯”、“武穆”为一方,而以“四春”之一的篡位者迎春——康熙为另一方,双方展开的一场正统与篡弑、正义与叛逆的激烈角逐。史载吴三桂自立为帝,策动“三藩之乱”,是弥天大谎。《红楼梦》将这一史实,定名为“八龙走马”。
脂砚斋这一段批语与第二回关于“浪子淫女”的一段批语,贯串了《红楼梦》的主题思想。红学中人每每不予置评,所以红楼之谜也就无法解开。一部伟大的作品,孕育于时代的激流之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光辉,有了划时代的意义,其与国家、民族、人民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作者“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的宗旨,乃源于此。《红楼梦》深入人心,历久不衰,乃源于此。
吴三桂讨伐康熙的檄文,提到“年甫三岁”的“先皇三太子”。然而清史家们为三太子真假总是争吵不休,他们据《明史》认为三太子朱慈炯北京陷清时应为十三岁,不是“三岁”,可能是三桂檄文或檄文抄本漏了一个“十”字,或吴三桂所奉为另一人云云。《红楼梦》为我们找到了三太子的下落。吴三桂讨伐康熙,历来受人诟病,然而,当读者朋友与我一道开始这次红楼之旅,你会发现:朱三太子是绛珠仙子,吴三桂是赤瑕宫神瑛侍者,是崇祯皇帝的托孤重臣。《红楼梦》以石头、绛珠两个神话作为展开故事的主线,一实一虚。比如石头是宝玉,是实的,一般读者都同意。绛珠是黛玉,是虚的,所以,即便众多读者认可,仍有红学大师周汝昌认为是湘云。可以这样说:朱三太子的真假,是分辩吴三桂忠奸的分水岭。
前面说过,英莲、黛玉都是三岁遇到癞头和尚,黛玉、宝钗是贾母、周瑞家的问疾时提到药方和和尚的,癞头和尚“有命无运,累及爹娘”及“不离不弃,芳龄永继”,都是八个字,一赠英莲,一送宝钗。八个字錾于金锁,便是天子玺文。按之脂砚解释,叫“名虽两个,人却一身”,又叫合身法。翠缕说:主子为阳,奴才为阴。黛玉入荣府时,文本并没有写明她多少岁,却明写了雪雁十岁,“亦是自幼随身的”小丫头云云。假设黛玉也是十岁,所谓“自幼随身”,可以从出世计起。试问,雪雁怎么当丫头呢?湘云、翠缕的阴阳论,其实讲的是《红楼梦》的游戏规则。用这个规则一套,便可以得出:这一主一仆,是阴阳合体,“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的朱三太子,赤瑕宫、绛珠草,都是红色,代表朱明王朝。
在“姓甄”处脂砚旁批:“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
可见英莲是真三太子。钦差金陵省体仁院甄家甄宝玉是“借此音”的冒牌三太子。
甲戌本眉批:佛以世谓“劫”,凡三十年为一世。三劫者,想以九十春光寓言也。
脂砚的意思,《红楼梦》的时间跨度是“九十春光”。据清史记载,康熙四十七年,忽然有人在大岚山举兵,拥立朱三太子朱慈炯。第二年,朱慈炯一家三代被押至北京全部杀掉。黛玉不是“心较比干多一窍”吗?比干是被商纣王剜心而死的。证明朱三太子死时情状较之比干犹惨,多了一窍。《石头记》最早的校本是甲戌本,甲戌是1694年,距离皇太极获得“制诰之宝”的1635年,头尾正好六十年,已可算作“三劫者”了。其后己卯、庚辰等脂本陆续面世。黛玉之死,属于后四十回,成书于何时?如按之清史记载,朱慈炯死于康熙四十八年。甲戌本在“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处有眉批:“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月泪笔。”邓遂夫先生认为这条脂批颇似“临终绝笔”,并认为“甲午”属错字,应为“甲申”。而我以为:壬午泪尽者,乃指朱三太子。何以见得?此批针对“作者”而写。黛玉是第二作者,写了五十回以上。黛玉又叫“绛珠仙子”,泪尽而逝不就是“还泪”吗?所以,这句话里,芹指雪芹,泪尽指绛珠。意为:朱三太子遇难于壬午年,同时被杀害的,还有曹雪芹,他是为朱三太子而逝的,故“为泪尽而逝。”写这则批语的人,便是空空道人。曹雪芹是她的儿子,所以“余常哭芹,泪亦待尽。”石兄、癞头和尚是她的丈夫,因为还要继续“哭成此书”,所以“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这时候,更加怀念雪芹与朱三太子,如果这两人不死,“是书何幸”!我与丈夫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死亦瞑目。写这批语时,离两人遇难十二年。她这个“能解者”,终于用一把“辛酸之泪,哭成此书”,为了早自己先逝的爱子,将功劳全记在儿子的身上。
五曰甄士隐
甄士隐——大明崇祯皇帝,姓甄名费,脂砚在“费”字后边点一“废”字,即废帝的意思。
阊门、昌明隆盛之邦——阊、昌,二日也。寓其时明清并立,天有二日。
“严老爷来拜”——脂批:“炎也。炎既来,火将至也。”李自成义军攻城略地,战报频传。
“士隐笑道:‘今夜中秋,俗谓团圆之节,……特具小酌,邀兄到敝斋一饮’”——松山之战在即,崇祯皇帝面谕主帅洪承畴。
“乃亲斟一斗为贺”——锦州之围一定要解,谕其不惜决一死战。“斗”,是决斗的意思。
“若论时尚之学,晚生也或可去充数沽名”——洪承畴答曰:若论剿抚闯军,凭我三寸不烂之舌,或能奏效。
“目今行囊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可能到者”——行囊路费寓兵马、官衔、城池、粮饷,神京喻盛京,洪承畴久蓄降清之心,卖字撰文寓一纸降书。全句意为:要降清而得大用,非一纸降书得达,需举十三万大军、粮草、辽东城池及领明兵部尚书衔以为降清之晋见礼。
“速封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书中贾母、凤姐(二人合为孝庄皇太后,贾母二十两,凤姐五两)月例共二十五两。五十两白银寓明清双俸双爵,两套冬衣寓明清官服。
“意欲再写两封荐书与雨村带至神京,使雨村投谒个仕宦之家为寄足之地”——仕宦之家寓帝皇之家。两封荐书:一封是崇祯皇帝致太宗手谕,结束战事、世代交好。另一封应为痛斥洪承畴卖主求荣、贪生怕死的私人信件。皇帝“荐书”不就是圣旨吗?这“意欲再写”而没写成的“两封荐书”,偏偏就变成了十二回假文天祥洪承畴写给其子贾蓉和贾蔷的两张“五十两”欠单。王莽篡国,假造符命,指使一个梓潼人叫哀章的,私造了一个“金匮策书”,持入高庙。王莽即视为受命的符瑞,借此物欺弄吏民十八年。《红楼梦》里的“莽、操遗容”、荣国公替身洪承畴,凭着“五十两”欠单,居然为其子洪士铭捐了个龙禁尉——皇帝位。
“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松山之战于一六四一年八月十六日五鼓时分正式开战。
“且喜明岁正当大比”——癸末年皇太极崩。大比喻皇位之争,兼喻甲申之变。
“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兄之所学也”——春闱一战喻洪承畴、孝庄三官庙“独参汤”故事,一索得男。
“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 “明冬再晤”,可以有两种解释:洪承畴于一六四一年八月任松山之战主帅,次年二月被俘,五月降清,同年冬,领兵攻明。此其一也。降清后的次年,一六四三年冬,洪承畴领兵攻明。此其二也。《清史稿》关于这两年冬季征明事,有如下记载:崇德七年(一六四二)十月辛亥,以阿巴泰为奉命大将军率师伐明。己末,令多铎、阿达礼驻兵宁远。十一月丁丑,多铎奏击败吴三桂兵。丙申,阿巴泰奏自墙子岭入克长城,败明兵于蓟州。崇德八年(一六四三)九月壬寅,济尔哈朗、阿济格征明,攻宁远卫。乙卯,大军攻明中卫所。丁巳,拔之。庚申,攻前屯卫。冬十月辛酉朔,克之。阿济格、尼堪等率师至中前所,明总兵官黄色弃城遁。丁丑,济尔哈朗、阿济格师还。
两年的冬季,清廷均分兵两路攻明。《红楼梦》言之凿凿,乃“实录其事”。“明冬再晤”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洪承畴降清后,在同年冬或次年冬,领兵攻明。
《红楼梦》里,有太宗、顺治、孝庄、孝端、多尔衮、多铎、阿济格、豪格、洪承畴、吴三桂、还有两个玄烨,唯独有一个赫赫大名的郑亲王济尔哈朗,难觅其踪。据清史,福临嗣位,济尔哈朗、多尔衮共同摄政,郑王排名于睿王之前。《红楼梦》总不会漏写了此人!
“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古人征战,择吉而行。崇祯密令,十九日开战,八总兵肯定人人知晓。然洪承畴却擅违君命,于十六日五鼓开战。故吴三桂等六总兵不知所措,群龙无首,致有松山败绩。黄道之期兼寓甲申年三月十九日北京城陷,嗣后李自成登基。
“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吴三桂请兵清朝,协剿闯军,指定清兵进军线路,由西协、喜峰口入关,侧击闯军,逼李自成回守京师。史载洪承畴献计多尔衮,直趋山海关。飞,贾化字时飞;雄,奸雄。
英莲失踪,“霍启也就不敢回来见主人,便逃往他乡去了”——霍启即第四回“拐子”,寓太监王奉,抱先皇三太子,寄命托孤事;他乡寓宁远,关宁铁骑驻地。
“三月十五,葫芦庙炸供”“接二连三牵五挂四”——京城失陷,明军及遗臣纷纷投降闯军。脂批云“南直召祸”,直即直隶,指的是燕京,而不会是南京。甲申前明清对峙,脂砚以南直指代燕都,以北奉指代北朝,乃客观、历史的态度。“葫芦庙”,大明宗庙的意思。
“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崇祯皇帝英勇赴死,自谥煤山。十四回写了崇祯国丧,多、吴主祭,送崇祯帝之灵升仙,故云“飘飘而去”。
“便携了妻子与两个丫环,投他岳丈家去”,“勉强支持了一二年”——与第二回林如海对接,寓弘光帝继统。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笏满床”处脂砚旁批:“宁荣未有之先。”笏是朝臣奏折,笏满床是指皇帝御书房摆满朝臣奏折。宁府指清朝廷,荣府指甲申之变后的明朝廷。“未有之先”,指清廷未入京城之前,“笏满床”的自然是崇祯。
六曰贾雨村。
贾雨村——洪承畴。史载的康熙皇帝,其实有两个,真实身分一为洪承畴儿子洪士铭,一为孙子洪奕沔。所以,洪承畴也就有了太上皇的身份。
姓贾名化——脂砚旁批:“假话。妙!”洪承畴既名“假话”,则康熙便是“大荒山”的山大王,清史还有什么可信度呢?
父母祖宗根基一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所以方有“自东汉贾复以来”一说,“拿着‘宗侄’的名帖至荣府门前投了”,也有了第九回给“琏二奶奶跪着借当头”的“贾璜”和“璜大奶奶”,又有了十二回的假文天样贾瑞。闽籍人成了原系胡州(满洲)人氏。系者,依附,冒认。书中胡老爷、胡君荣、胡庸医等,凡带“胡”字皆与此人关联。
《续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稿本)》第六册第一百九十三页载:《镶黄旗汉军洪氏支谱》一卷抄本:“嗣因历年久远,族姓日疏,户口无能稽考,以故仅就本支一系自为此编。第一世洪承畴,字彦演,一字亨九,……此谱以承畴为第一世,自一世以下,凡谱九世”。
由此可见,《红楼梦》在介绍雨村“原系胡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是非常贴切的,不然他怎么会是一世祖呢?
“剑眉星眼,直鼻权腮”——莽、操遗容。王莽乃窃国大盗;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身后曹丕篡位。脂砚痛恨此人,每以“奸贼”笔伐之,真国贱禄蠹也。《红楼梦》所指末世,与西汉元、成、哀、平四帝及孺子婴所处的时势,极为相似,顺治皇帝在书中又名元春。西汉窃国大盗叫王莽,而失国亡家的是一个“老妪”,名叫王政君,是元帝的皇后,成帝的皇太后,又是哀、平两帝及孺子婴(废帝,两岁登基,在位三年)的太皇太后。《红楼梦》里的孝庄皇太后,化名也姓王,叫王熙凤,作者还安排王熙凤“嫁”贾琏,贾琏恰是王熙凤亲生儿子顺治——“元春”。王熙凤也就有了如王政君一样的皇后、皇太后及三朝太皇太后的身份,将帝位拱手给了“莽、操遗容”的洪承畴的儿子——玄烨。王莽篡位后,毁坏刘氏宗庙,连元帝庙亦被拆去。尊元皇后王政君为“新室文母”,预造生祠,就将元帝庙故殿基址,作为文母纂食堂。建筑告成,号称长寿宫。特请元后过宴,元后至新祠中,见元帝庙废彻涂地,不禁惊泣道:“这是汉家宗庙,当有神灵,为何无端毁去,颓废无余?若使鬼神无知,何必设庙?倘或有知,我乃汉家妃妾,怎得妄踞帝堂,自陈馈食呢?”至王莽始建国五年二月,元后得病告终,享寿八十有四,王莽为元后持三年服,奉柩出葬渭陵,虽与元帝合墓,中间却用沟夹开。所建新室文母庙中,岁时致祭,反令元帝配食,设座床下,这真叫做阴阳倒置,妇可乘夫了。
一百一十七回邢大舅就讲了一个元帝庙被盗的故事:
村庄上有一座元帝庙,旁边有个土地祠。那元帝老爷常叫土地来说闲话儿。一日,元帝庙里被了盗,便叫土地去查访。土地禀道:‘这地方没有贼的,必是神将不小心,被外贼偷了东西去。’元帝道:‘胡说!你是土地,失了盗,不问你问谁去呢?你倒不去拿贼,反说我的神将不小心吗?’土地禀道:‘虽说是不小心,到底是庙里的风水不好。’元帝道:‘你倒会看风水么?’土地道:‘待小神看看。’那土地向各处瞧了一会,便来回禀道:‘老爷坐的身子背后,两扇红门,就不谨慎。小神坐的背后,是砌的墙,自然东西丢不了。以后老爷的背后也改了墙就好了。’元帝老爷听来有理,便叫神将派人打墙。众神将叹口气道:‘如今香火一炷也没有,那里有砖灰人工来打墙呢?’元帝老爷没法,叫神将作法,却都没有主意。那元帝老爷脚下的龟将军站起来道:‘你们不中用,我有主意:你们将红门拆下来,到了夜里,拿我的肚子堵住这门口,难道当不得一堵墙么?众神将都说道:‘好,又不花钱,又便当结实。’于是龟将军便当这个差使,竟安静了。岂知过了几天,那庙里又丢了东西。众神将叫了土地来,说道:‘你说砌了墙就不丢东西,怎么如今有了墙还要丢?’那土地道:‘这墙砌的不结实。’众神将道:‘你瞧去。’土地一看,果然是一堵好墙,怎么还有失事?把手摸了一摸,道:‘我打量是真墙,那里知道是个假墙!’”
这个故事与王莽拆毁元帝庙的故事如出一辙。元帝庙被盗、拆门、堵门、改墙、打墙、真墙、假墙的言外之意,意味着什么?与《好了歌》提到的“终朝”,是一个契合——孝庄之死,意味着明清绝统,新的“王莽”篡政。“村庄上有一座元帝庙,旁边有个土地祠”,说的不正是拆了元帝庙,在故殿基址造文母纂食堂吗?庙门都拆了,不就成了新祠了嘛。怪不得凤姐说:“打墙也是动土。”书中元春顺治皇帝,又名秦可卿。是秦业(崇祯皇帝)养女,继承“诚堪叹”的“汉家制度”,相当于大明朝世系的元帝。康熙至死没有奉葬孝庄的历史谜团,《红楼梦》可以给出答案。
作者声称:“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书中有杨妃,有飞燕,一个是唐朝贵妃,一个是汉朝皇后兼太后,但红学中人,谁曾想过作者是“假借汉唐”以喻今呢?又有谁去“考证”过杨妃、飞燕指代谁人?
“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洪承畴座右铭,活脱脱一个纵横家口吻。古来纵横家不讲道德修为,无所谓正义与否。黄道代表天道、中道、正道;黑道是十足的歪门邪道。
洪督师指挥打仗实在外行。松山之战,时当仲秋,明军南兵多,况粮草乃明军致命弱项,亟须速战速决。一入冬季,即便粮草得继,而严寒反会成明军弱项。承畴身为主帅,采取步步为营的疲兵糜饷战略,卒被太宗断其粮草而军心大乱,无粮草还打什么仗!十三万大军八总兵个个能征善战,目标是解锦州之围。何不一鼓作气,六军齐出,直趋锦州。祖大寿守锦有年,一见援军,杀出城来,四面夹攻,清兵往那里走?
六总兵齐逃一事,依我之见,是洪承畴欲举师以降,六总兵洞悉其奸,合谋全师而退,不惜一切,杀出重围,方不致全军覆没。
或言兵部尚书陈新甲,催促承畴进军,致其兵败云云,实不懂军事,纸上谈兵。又或以“良禽择木而栖”,为洪承畴变节投降作辩,是活脱脱的“叛徒”哲学!
四十八回香菱笑道:“原来‘上’字是从‘依依’两个字上化出来的。”宝玉称赞香菱:“可知‘三昧’你已得了”。
贾雨村名化,是太上皇。这个“上”,是从甄土隐“依依”化来。赠银五十两,冬衣两套,第一个“依”作动词解,第二个“依”作名词“衣”解。
七曰绛珠仙子
绛珠仙子林黛玉得“甘露灌溉”,“便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甘露又化为眼泪,于是有了“还泪”之说。相传顺治皇帝深喜汉文学,好禅理,以玉林(王秀)为“国师”,糜国帑于盖造佛寺,由杭州召来名僧,有宫殿二座,装饰辉煌,专供远来僧徒馆舍,皇帝还陷溺于僧众中,亲手落发云云。而林黛玉一名,与玉林(王秀)仅一字之差,究其实,黛玉入荣府,恰是担任四春“国师”的身份。在她的教导下,顺治皇帝从一个年幼蒙童,道德修为达至了舜的境界,绛珠仙子林黛玉,用中华几千年的文明教而化之,中华文化的巅峰之作《石头记》,其原稿约五十回,出自黛玉之手。如此沉甸甸的《石头记》,正是绛珠仙子得甘露灌溉,用眼泪偿还的硕果。
书中封氏有两个丫环,大丫环娇杏,嫁与贾雨村作二房,后扶册作了正室夫人。另外的一个丫环,就是绛珠仙子,倾城倾国,“貌如西子胜三分”的陈圆圆。明清之交,如西施者,非圆圆,莫之属也!
黛玉一名,自始至终代表两个人:一为朱慈炯,一为陈园园,属于合身法。
八曰赤瑕宫神瑛侍者
赤是红色,代表火,代表大明;瑕,是“玉,有病也”,喻山河破碎;宫是宫殿;赤瑕宫喻甲申后大明朝廷。神瑛,喻英明神武。侍者,寓不居功,是大明保护神。绛珠既为圆圆,则关宁铁骑主帅吴三桂,毫无疑问就是神瑛侍者,是脂砚所指“武穆”式的忠臣!
《红楼梦》的撰、抄、改、题、纂、评、发行人员,本回均有提及。我们首先要找出作者。我在《红楼梦全书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已论证《红楼梦》作者由下列人员组成:
(一) 宝玉
(二) 黛玉、宝钗
(三) 探春、湘云、宝琴
本回所述,与七十回对榫,《红楼梦》由三个作者的三本书合成:
一•《情僧录》
作者:石头一一顺治皇帝。
抄、传、改:空空道人——董鄂妃。
石头所撰,叫《石头记》。由空空道人“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二•《红楼梦》
作者:吴玉峰一一陈圆圆。
脂砚说过:随事命名。陈圆圆是三桂妻,故姓吴。玉峰是形容女子双乳的,其意即今之广告词“女人挺好”之意,譬之尤三姐之死,便叫“玉山倾倒”。
三•《风月宝鉴》
作者:东鲁孔梅溪一一顺治皇帝同母弟,史载太宗第十子韬塞。
探春有一幅颜鲁公墨迹,故为东鲁。宝琴捧梅花如仇十洲画的《双艳图》,故为梅。湘云《点绛唇》首句“溪壑分离”,故为溪。这三个人物的生父,便是衍圣公孔继宗,所以就姓了孔。
总编辑:曹雪芹,顺治皇帝嫡兄豪格之子博穆博果尔,书中惜春。“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曹雪芹花了十年,统其书名曰《金陵十二钗》,至1694年,仍用《石头记》为书名。壬午,雪芹逝,《红楼梦》“书未成”,是什么意思呢?主要是指后四十回。底稿肯定是有的,问题是如何披阅,增删,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关键的,是如何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写下“甲午泪笔”的,叫空空道人,又叫畸笏叟,其实是女校书——妙玉。妙玉判词“云空未必空”,五字中藏“空空”二字,岫烟说她“僧不僧,俗不俗,女不女,男不男,成个什么道理”,所以她叫空空道人。“畸人者,他自称是畸零之人”,故畸笏叟是她。她被黛玉称为“诗仙”,“他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所以她斗胆声言“续貂”。中秋联诗共三十五韵,妙玉续了十三韵,占了三分之一有强。推之红楼,是同理。全书三分之一有强,由她独力“增删”而成,用了十二年的时间,从壬午至甲午,正好十二年。丁亥夏,她写道:“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壬午,雪芹逝,妙玉丧子之痛,白头人送黑头人,故“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石兄是她的丈夫,她就是史载的董鄂妃。丁亥夏,获悉福临“悬崖撒手”,故有“只剩朽物一枚”之痛。她含悲忍痛,默默耕耘,做那“女校书”的活儿,才有了明义能一赌为快的《红楼梦》,她于甲午年写下“泪笔”,撒手人寰,终年八十有四。现在我们来分享董鄂、福临在成书后的喜悦吧:
可巧这日拄了拐杖挣挫到街前散散心。
这个甄士隐,是福临。为什么?崇祯“竟渐渐的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就是仙逝的交代。警幻仙姑代表宁荣二公之魂,将秦可卿许配于天下第一淫人宝玉,意为:宁公是皇太极,荣公是崇祯,将代表中国皇位的秦可卿颁给福临,奉天承运。如今福临也成了甄废。
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疯癫落脱,麻屣鹑衣。
这便是到青埂峰问石兄的董鄂。
多尔衮是跛足蓬头,而董鄂是女的,不能蓬头,故麻屣鹑衣。两人相见用了五个笑字,真是笑傲江湖,归结红楼一梦。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甲戌侧批:宁、荣既败之后。】
宁、荣指清朝与明朝,既败与终朝相互发明。
蛛丝儿结满雕梁,【甲戌侧批:潇湘馆、紫芸轩等处。】
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甲戌侧批:雨村等一干新荣暴发之家。甲戌眉批:先说场面,忽新忽败,忽丽忽朽,已见得反覆不了。】
红色代表明朝,绿色代表清朝。怡红院蕉棠两植,寓满汉一体。如今宁、荣既败,原来福临是清帝,是真正的清朝,与明朝一齐归于绝统,等于精美的雕梁结满蛛丝。反而那破烂的蓬窗,糊上了绿纱,挂起了清朝的旗号,这是洪承畴及其子孙干的。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甲戌侧批:宝钗、湘云一干人。】
鬓,脸两旁靠近耳朵的头发。古时男人以须为美,如关羽、朱仝,人称美髯公。髯是两颊上的胡子,髭是上唇的胡子,须是下唇的胡子。髭、须、髯、鬓都长于脸上,构成留须人胡须的整体美感。一个人由青年到老年,属于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红楼梦》是奇书,《好了歌》解注是要揭示作品内涵,脂砚特于句下注明相关人物,断非要告诉读者人会老去这样浅显的道理。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这样:宝钗、湘云那里是什么“脂正浓,粉正香”, 他们分明是白头翁。《红楼梦》以女写男,是其写作手法,为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甲戌侧批:黛玉、晴雯一干人。】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甲戌眉批:一段妻妾迎新送死,倏恩倏爱,倏痛倏悲,缠绵不了。】
十三回写了顺治“驾崩”,故为“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五十四回写福临夜闯怡红,“只见袭人和一人二人对面都歪在地炕上”,这个人是谁呢?麝月说了一句至今无人去解的话:"这好的也很好,那不知礼的也太不知礼。"谁“太不知礼”呢?这一幕,就叫 “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明义诗第十首:“入户愁惊座上人,悄来阶下幔逡巡。分明窗纸两王当影,笑语纷絮听不真”,说的正是这个故事。“太不知礼”的是袭人,歪在地炕上的另一人,脂砚说得很清楚,是晴雯。因为晴雯是宝玉明媒正娶的中宫皇后,五十二回宝玉骑上白马干什么?是皇帝大婚,晴雯为妻,袭人是妾,故“一段妻妾迎新送死”, 这边厢福临“驾崩”,故送死。那边厢 “妻妾迎新”,一妻一妾并非在那里搞同性恋,袭人也如钗、湘,是“两鬓又成霜”的男人!初试云雨情,福临是皇帝,断袖之癖,未足为奇。故又有贾琏“内惧娈宠”之说,这真是: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金满箱,银满箱,【甲戌侧批:熙凤一干人。】展眼乞丐人皆谤。【甲戌侧批:甄玉、贾玉一干人。】
熙凤指孝庄,在皇位争夺中,似乎成了既得利益者,赚了个盆满钵满,故“金满箱,银满箱”。然而最终落了与甄玉、贾玉“展眼乞丐人皆谤”的同样下场。贾玉即贾宝玉,而甄玉,许多人以为是甄宝玉,大错特错。脂砚已明确指出:【真。后之甄宝玉亦借此音,后不注。】证明甄宝玉是“借此音”的假三太子。甄玉只能是甄英莲。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甲戌侧批:言父母死后之日。】作强梁【甲戌侧批:柳湘莲一干人。】
柳湘莲即清史记载的十一子博穆博果尔,而其父却非太宗,是太宗嫡长子豪格,书中秦钟,因为智能儿是太宗遗妃,在皇位争夺关头,误中凤姐、净虚的美人计而痛失皇位,死于第十六回。训有方,指他自幼受到国师陈园园及叔父福临教诲。作强梁,有人以为是当了强盗,错。湘莲首次出场在四十七回,奴才秧子当州县官,满洲即明朝建州,意思赖尚荣当了清朝皇帝,时当康熙十二年,他与薛蟠吴三桂上演了一场 “月下追韩信”的苦肉计,成了“八龙走马”的一龙。柳湘莲又名惜春,诸位只要记住两人的一个共同特征,叫作“冷心冷面”,便可找到对合。他以皇子之贵受教于国师,故训有方,他是 “携蝗大嚼图”的捉刀之人,《红楼梦》总编辑曹雪芹。这两件事,足以体现其“强梁”本色。清史所载大岚山举兵拥立朱三太子事,与畸笏“壬午芹为泪尽而逝”不无关合,他为朱三太子而英勇牺牲,令人困惑的清宗室强烈的“拥明情结”,由此可以得到诠释。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甲戌眉批:一段儿女死后无凭,生前空为筹划计算,痴心不了。】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甲戌侧批:贾兰、贾菌一干人。甲戌眉批:一段功名升黜无时,强夺苦争,喜惧不了。】
两段均指福临同母弟韬塞。择膏粱事见第二十回,韬塞“上高台”,当了皇帝。黛玉不解,宝玉说:“亲不间疏,先不僭后”,“ 父亲叔伯兄弟中。因孔子是亘古第一人说下的,不可忤慢,只得要听他这句话”,所以择了韬塞这个“膏梁”当皇帝。但韬塞心胸狭窄,还强奸了陈园园。两人年纪相差悬殊,恰是张华的先奸后娶,鲍二的视妻如母,而事实上,吴三桂娶了孝庄,陈园园便是韬塞继母,所以会有林妹妹曾经离丧的突兀说法。如此,韬塞就如“流落在烟花巷”,是福临始料不及的,故有“谁承望”之叹。二十八回的云儿,便是韬塞,“妈妈打骂何时休”,点明是政治上的“妓女”。 康熙篡位,将韬塞卖与外藩为奴,刘姥姥吴三桂与板儿博穆博果尔怜其“破袄寒”而舍身相救,使韬塞从一段功名升黜无时的教训中,悟出了“今嫌紫蟒长”的真谛,成了《红楼梦》的第三作者 。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甲戌侧批:贾赦、雨村一干人。】
这一句指两个人,一为洪承畴,事见十一、二回,洪承畴调戏孝庄,重拾旧梦,欲“上玉人楼”,如果得逞,他的纱帽就成了太上皇,不料,“只见两个人走来,拿铁锁把他套住,拉了就走”。一为洪承畴“前妻所出”的洪士铭,“往台站效力”。致其“锁枷杠”的,恰是孙绍祖,他的独生儿子洪奕沔。顾名思义,孙绍祖是孙子仿效祖父之意。皇帝与你“成亲”,犹如一山二虎,国有二君,故使了他五千两,通灵价值万两,五千两是半个皇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脂砚特别提示:“这一句都是写贾赦,妙在全是指东击西打草惊蛇之笔。若看其写一人即作此一人看,先生便呆了。”是故,贾赦一名,既指代洪承畴,也指代洪承畴长子洪士铭。
《好了歌》解注,如同全书故事简介。
封肃,崇祯帝国舅田畹。封氏,田皇后,书中薛姨妈。封肃有“田庄”、“房地”、“薄田朽屋”,故为田。封,封邑,也是田的意思,田畹姓田。“早有雨村遣人送两封银子、四匹锦缎答谢甄家娘子;又寄一封密书与封肃”——“密书”,即保密,保持缄默,又即封肃之肃,肃穆、严肃的意思。封,与“风”谐音,而“风”字在红楼故事中有特殊的地位,此回计有:
一•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二•又曰《风月宝鉴》。
三•是戒妄动风月之情。
四•上面即錾《风月宝鉴》。
五•此则《风月宝鉴》之点晴。
六•今风尘碌碌。
七•其风晨月夕。
八•故曰“风尘怀闺秀”。
九•开卷即云“风尘怀闺秀”。
十•更有一种风月笔墨。
十一•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
十二•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十三•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
十四•这一干风流冤鬼尚未投胎入世。
十五•原来近日风流冤孽又将造劫历世不成?
十六•就勾出了多少风流冤家来。
十七•这一段故事比历来风月故事。
十八•历来几个风流人物。
十九•大半风月故事。
二十•待这一干风流冤鬼下世巳完。
二十一•风尘中之知己也。
二十二•自顾风前影。
“风”字指代了什么呢? 脂砚在“嫡妻封氏”处旁批:“风因风俗来。”在“用竹篱木壁者多”处旁批:“土俗人风。”在“他岳丈名唤封肃,本贯大如州人氏”处旁批:“托言大概如此之风俗也。”又批云:“所以大概之人情如是,风俗如是也。”
封肃,谐音就是“风俗”。封肃贵为国丈,雨村倒送二两银子,“又寄一封密书与封肃,转托他向甄家娘子要那娇杏作二房。封肃喜得屁滚尿流,巴不得去奉承,便在女儿前一力撺掇成了,乘夜只用一乘小轿,便把娇杏送进去了。”“只一年,便生了一子”。
这封“密书”写了什么呢?不消说,就是关于“甄宝玉”的问题。甄英莲是三太子,甄宝玉呢?脂砚批语中四个“风俗”;“风”从风俗来。甄宝玉是改变了“二帝”命运的人,明朝三太子甄英莲被“风”刮了,取而代之的是“方为人上人”的娇杏之子——甄宝玉。“风”又把顺治皇帝拉下了马,朝廷更换成了“风”朝——这就是青埂峰的故事,把神仙道人也弄得疯疯的。由封——风——峰——疯,一脉相承。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是林黛玉流芳千古的名言。
“三春事业付东风”、“一别西风又一年”——是薛宝琴关于东风西风的著名诗句。
三桂檄文“周、田二皇亲”,周皇后排在前面,相传崇祯皇帝皇后姓周,贵妃姓田。甲申之变后,洪承畴搜获国舅田畹、田贵妃,“一封密书”、“两封银子、四匹锦缎”,“强媒硬保,得逞其淫欲”,娶娇杏为二房,“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借此子的东风,洪承畴又添一孙,再“苦拉君父作一干护身符”,假冒三太子,故冒出来一个“甄宝玉”。娇杏扶为正室,由赵姨娘而升为邢夫人。则封肃,便变成了甄家临安伯,而随着时光消逝,必有老死之日,于是换成了邢忠邢德全,与邢夫人成了兄妹关系。七十五回邢大舅出场时,众人见他带酒,忙说:"很是,很是。果然他们风俗不好。"我们注意,风俗二字是对榫。邢大舅又叫邢忠,成了邢岫烟的“父亲”。而邢岫烟,便是人上之人。
《系辞•下》:“圣人之大宝曰位。”皇帝玉玺叫宝玺,谁取得宝玺,意味着取得了皇位。《红楼梦》以宝取名的共六人:贾宝玉、甄宝玉、宝钗、宝琴、宝蟾、宝珠。这六个宝字号,都做过皇帝。
“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
人上人指的是皇帝。因为第一回既是全书之始,也是全书之终。所以有必要先将谜底揭出。谁是人上人呢?也就是说,是谁最后当上了皇帝呢?,
宝玉道:“你们还不快看人去!谁知宝姐姐的亲哥哥是那个样子,他这叔伯兄弟形容举止另是一样了,倒象是宝姐姐的同胞弟兄似的。更奇在你们成日家只说宝姐姐是绝色的人物,你们如今瞧瞧他这妹子,更有大嫂嫂这两个妹子,我竟形容不出了。老天,老天,你有多少精华灵秀,生出这些人上之人来!可知我井底之蛙,成日家自说现在的这几个人是有一无二的,谁知不必远寻,就是本地风光,一个赛似一个,如今我又长了一层学问了。”
宝玉说的人上之人,指四个:薛蝌、宝琴、李纹、李绮。但晴雯说:
"你快瞧瞧去!大太太的一个侄女儿,宝姑娘一个妹妹,大奶奶两个妹妹,倒象一把子四根水葱儿。"
晴雯不同之处是将薛蝌换成了岫烟。宝、晴是从男女的不同角度,来观察同一个人。在男人看来的薛蝌,女人看去,却叫岫烟了。宝玉说话时语气是“自笑自叹”,而晴雯是“坎坎笑”着说的。据邓遂夫先生考证,《说文》:“坎坎,戏笑貌。”段玉裁注:“此今之嗤笑字也。”也就是说,晴雯是以“嗤之以鼻”的语气,对此四人作出评价。
宝玉所云本地风光,与风俗是对榫。
全书提及人上人的,唯此两处。脂砚云:“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戚,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意思这本书写了兄弟之争的事。
第一百一十五回写道:“原来此时贾政见甄宝玉相貌果与宝玉一样。”
宝玉笑道:"孔子、阳虎虽同貌,却不同名;蔺与司马虽同名,而又不同貌;偏我和他就两样俱同不成?"
长相一样的,除非双胞胎,起码是同父或同母。
李绮配了甄宝玉,邢岫烟配了薛蝌,乃言这四人是阴阳合体的同一个人——宝蟾,福临同母弟。所以从遗传基因角度来说,才有了长相一样的可能。
蝌,即蝌蚪,蛙或蟾蜍的幼体,黑色,身体椭圆,有长尾,生出后脚、前脚,尾巴消失,最后变成青蛙或蟾蜍。薛蝌叫“小郎”,证明他排行在末。“送果品”之后,耍的猴子剁了尾巴(湘云语),他就成了宝蟾。宝蟾就是蟾蜍的意思。宝玉很不幸,有这么一个同母弟,自叹自笑曰:“可知我井底之蛙。”证明宝玉与薛蝌是青蛙和蟾蜍的关系,同出一母。宝蟾腰间“系一条松花绿半新的汗巾”,可证他就是蒋玉菡,蒋玉菡小名琪官,琪、绮同音。这条汗巾原是袭人的,宝玉送了给他,同时送了一个玉缺扇坠,玉玺也。如此,这个人就成了“贵妃”一一皇帝,让福临“领着众位爷们跪香拜佛”,“明儿叫你一个五更天进去谢恩呢。”袭人拆字即龙衣人,娶袭人,即黄袍加身。“在泥涂”的蛟龙,可不“向清虚”去了吗?宝玉做了一件大蠢事,被黛玉讥为 “呆雁”。
宝玉因想道:"能病了几天,竟把杏花辜负了!不觉倒'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因此仰望杏子不舍。又想起邢岫烟已择了夫婿一事,虽说是男女大事,不可不行,但未免又少了一个好女儿。不过两年,便也要"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再过几日,这杏树子落枝空,再几年,岫烟未免乌发如银,红颜似槁了,因此不免伤心,只管对杏流泪叹息。【庚辰双行夹批:近之淫书满纸伤春,究竟不知伤春原委。看他并不提"伤春"字样,却艳恨秾愁香流满纸矣。】正悲叹时,忽有一个雀儿飞来,落于枝上乱啼。宝玉又发了呆性,心下想道:"这雀儿必定是杏花正开时他曾来过,今见无花空有子叶,故也乱啼。这声韵必是啼哭之声,可恨公冶长不在眼前,不能问他。但不知明年再发时,这个雀儿可还记得飞到这里来与杏花一会了?"正胡思间,忽见一股火光从山石那边发出,将雀儿惊飞。宝玉吃一大惊。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句下,甲戌眉批:“一段石火光阴,悲喜不了。风露草霜,富贵嗜欲,贪婪不了。”
“忽见一股火光从山石那边发出”,便是脂砚所云“石火光阴”。五十八回时当顺治八年多尔衮新丧,故有“朝中大祭”,福临感叹叔父“命不长”。及后:
可巧这日乃是清明之日,贾琏已备下年例祭祀,带领贾环、贾琮、贾兰三人去往铁槛寺祭柩烧纸。宁府贾蓉也同族中几人各办祭祀前往。
这个时候,贾琮刚刚出生,适逢清明。铁槛寺是福临祖墓,贾琮是孝庄私生子,不是爱新觉罗氏后代,却被安排去祭祖。所以福临哀叹:母后你寡居,我同情你,男女大事,不可不行。但你总不能让你的私生子邢岫烟择到前夫家来吧。你这样做法,未免又少了一个好女儿,你就成了坏妈妈了。过两年邢岫烟百子千孙,"绿叶成荫子满枝"了。再过几日,我们爱新觉罗氏这杏树,就子落枝空。
再看李绮,芦雪广联诗,他是这么压轴的:
凭诗祝舜尧。
尧舜的位置让他弄颠倒了。因为当过康熙皇帝,不止他一个,他自为自己是舜,他之前的尧,靠后边去吧。所以,由他控制的清朝史料,他之前的康熙皇帝消失了。甄宝玉、宝蟾是赢家,所以不入十二钗画册。入册者,是薄命司的,故其余四宝,均为薄命之人。甄宝玉是甄应嘉之子,脂砚告知我们,原应叹息对应元迎探惜,故甄应嘉又名迎春,他的真名叫洪士铭,是洪承畴的大儿子。甄宝玉则名洪奕沔,是洪士铭独子。
一九五九年在北京海淀西直门外车道沟,洪氏家族墓地被发现。总计出土五块墓碑。一是康熙六年官撰官立满汉文合璧的《洪承畴墓碑》,一是康熙四年卫周祚撰《洪承畴墓志》,一是康熙十年吴正治撰《洪承畴及妻李氏合葬志》,一是康熙十八年吴正治撰《洪士铭墓志》,还有康熙二十年李光地撰《洪士铭妻林氏墓志》。这些出土碑志及洪承畴父子麾下吹鼓手们的吹捧文字,给《红楼梦》的原型研究,提供了第一手材料。
清朝许多显赫的王公贵族的府第、墓地,于今难觅其踪,何独一个区区三等轻车都尉的金鱼池洪庄、墓地反而保存完好呢?再有,洪氏家族墓地缘何没有三世祖洪奕沔之墓呢?
法式善《洪文襄公年谱》载:“(顺治)二年乙酉,公五十三岁,刘夫人来归。”《明清史料》丙编第二本有顺治二年三月《内院大学士洪承畴咨吏部文》,提到“见在妻刘氏应荫子,右咨吏部”字样。另据《清世祖实录》卷八顺治元年九月癸巳条载:“摄政王和硕睿亲王赐大学士洪承畴貂皮朝衣、貂褂缎匹、银两、庄园、奴婢及牛马等物”,就是为刘夫人入主洪家做的(引自杨海英《洪承畴与明清易代研究》)。
可见,娇杏者,便是刘夫人,亦即书中的赵姨娘、邢夫人。洪承畴嫡妻李夫人,于崇祯四年正月十二日于榆林官邸生下洪士铭。所以甲戌本介绍:二小姐乃赦老爹前妻所出,名迎春。【甲戌侧批:"应"也。】七十三回,邢夫人说:
如今你娘死了,从前看来你两个的娘,只有你娘比如今赵姨娘强十倍的。
娇杏认为雨村嫡妻比自己强十倍,死了。
孝庄也证实洪士铭生母死了。六十八回,凤姐骂贾蓉:
你死了的娘阴灵也不容你。
按法式善《洪文襄公年谱》的说法,洪承畴于顺治二年刘夫人来归,则李夫人死于顺治三年,有文本为证:“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又半载,雨村嫡妻忽染疾下世”。
康熙元年,洪承畴七十岁生日,同乡后进、友朋知故为他歌功颂德、喝彩欢呼。门生董文骥称“太傅洪公”:“其人为宰相,持国秉,辅大政,相业称第一”,“殆萧、曹、平、勃所未及而周公、太公之亚也”。
内阁中书张宸说:“古所谓周公治内,召公治外者,惟公兼之。今且功成身退,以勋业归之朝廷,以世爵贻之后人,庶几古人赤松子之游,顾留侯之子。辟疆勿克,继其前猷,而公之子所望其项背者,青田、新建膛乎后矣。”
顺治十二年进士汪琬,列举汉代伏波将军马援定粤、唐代韦宙制南诏、明朝傅友德下云南等例子,盛赞洪承畴“易攴历中外、更践将将相者几二十年”,认为以上诸人都不能望洪承畴项背。
史载洪承畴于顺治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乞休”,一个多月后得到一“三等阿达哈哈番”世职,汉文是三等轻车都尉,在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以外,比一、二等轻车都尉还要低一、二级的世职。洪承畴因“效力年久,勤劳显著”得到的这份低微世职,与以上寿序将洪承畴比肩周公、召公,萧何、曹参、陈平、周勃、张良、刘基、王守仁等均输其一筹的盛赞,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和讽刺。
顺治六年进士董文骥为李夫人作的七十寿序云:
公既受世职,然长公光禄君自拔于将家宿卫之中,以诗书取上第,草创一代之典礼,不以帛系茸讥固陋,继公立于朝,永垂阀阅之传。其事刘夫人于家,如古下事翟妻之义,然后又知太傅公所以得象贤之孕者,由太夫人之为母有以教之也。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董文骥还作了一首诗:
将相星连婺女星,远从南极照南溟。
象贤伊吕钟胎教,厘降英皇范掖庭。
仙李名门蟠紫气,赤忪尽室受丹经。
拍肩原共长生籍,笑逐洪崖炼鹤行。
黎元宽《寿一品洪母李太夫人七十有五序附诗》:
夫人本是神仙质,月姊琼宫尤近日。
透过以上肉麻的吹捧,我们不难看到:将相星指洪承畴。婺女星呢?凹晶馆联诗:
宝婺情孤洁,银蟾气吐吞。
药经灵兔捣,人向广寒奔。
犯斗邀牛女,乘槎待帝孙。
虚盈轮莫定,晦朔魄空存。
周汝昌主编《红楼梦辞典》是这样解释的:“宝婺即婺女,星宿名。二十八宿之一,又名须女,即女须星。第七十六回诗中代指秋星。”
“秋星”又是什么意思呢?依我陋见,这里的“宝婺”,与董文骥所说的“婺女星”,都是泛指月亮。宝婺与银蟾、灵兔与广寒、牛女与帝孙、虚盈与晦朔,无一不与月亮关联啊。所以才有“双悬日月照乾坤”的事发生。董诗显然是将洪氏二子一孙比喻为月亮。“将相星”太傅公“得象贤之孕”,于是“神仙质”的李太夫人“厘降英皇”。英皇则“范掖庭”,“草创一代之典礼”,“远从南极照南溟”,不就是照乾坤吗?
洪承畴的吹鼓手抖露了一个天机。洪氏二子一孙,当过“英皇”。
娇杏叫赵姨娘,又叫邢夫人,七十三回邢夫人说:“倒是我一生无儿无女的,一生干净”,那么赵姨娘一子一女,作何解释?凤姐说:“真真一个娘肚子里跑出这个天悬地隔的两个人来,我想到这里就不伏。”
如果探、环不是凤姐所出,她何必如此“不伏”呢?这句话的意思,探、环是“天悬地隔的”同一个人一一清史记载的太宗第十子韬塞,母无名氏。
皇太极是皇帝,子孙有玉牒记载,何况十子后于福临,怎么会连谁生的都没了下文呢?显然有鬼!
净虚道:"可是这几天都没工夫,因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了十两银子来这里,叫请几位师父念三日《血盆经》,忙的没个空儿,就没来请奶奶的安。"【甲戌侧批:虚陪一个胡姓,妙!言是胡涂人之所为也。】
十五回写了皇太极之丧,证明十子生于癸未年。十两银子即十子,贾兰月例十两,所以贾兰也叫韬塞。脂砚特别指出,“是胡涂人之所为也”,意思胡老爷便是胡州人贾雨村,这与风传天下的 “独参汤”故事就挂上了钩。不特真有其事,还生下一子。 生于癸未年的韬塞,由于生母是贵为太后的孝庄,所以洪承畴弄了个“刘夫人来归”,将韬塞说成是娇杏所出,谓之“只一年便生了一子”。探春则说:
谁又是二十四个月养下来的?
也就是说,韬塞出生十四个月后,才有 “出生证”,因为加上十月怀胎,正好二十四个月。
赵姨娘与探春关系不好,成天骂贾环。相反凤姐重用探春,疼惜贾环。因为一个是继母,一个是生母。
由于孝庄的威权,韬塞就成了太宗十子。故宝琴与宝玉,"就象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画的《双艳图》。"意为:这两人是同母兄弟。所以宝琴是“人上之人”,韬塞称帝,用的是 “宝琴”名号。李纹的纹,从系从文,取意是系于文皇帝,太宗谥号文皇帝。宝玉又名李衙内,孝庄又名李纨,纹、绮之母叫寡婶李婶,与洪承畴嫡妻同姓。《红楼梦》是史书,按之第一回,洪承畴嫡妻李夫人死于刘夫人来归的一年半后,并有两处内证。那么,所谓七十寿序、《寿一品洪母李太夫人七十有五序附诗》,指的是孝庄。“厘降英皇”的,也是孝庄。象是舜的父亲,象贤之孕,厘降英皇,用在洪承畴及其嫡妻身上,会令人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然而,却抖露了清史的天机。李绮自命为舜,恐怕就因了象贤之孕。康熙没有奉葬孝庄,因为: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紫禁城离东陵,方圆三百里,没有孝庄一席之地。为什么,因为孝庄就是林四娘,她竟然操起大刀反康熙!但她毕竟是康熙生母,所以将她葬到了洪氏墓地。只是,不知她是与洪相国合葬,抑或成了洪士铭妻林夫人?因为她既为洪承畴生了个公子韬塞,又为洪士铭生了个独子洪奕沔。
是故,脂砚说凤姐是太君的陪客,意为两人是一人。邢夫人是史太君媳妇,反过来凤姐又成了邢夫人媳妇。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便构成了《红楼梦》一幅奇特的历史画卷。
三首雨村诗,都有一个“玉”字——“玉人楼”“玉在匮中”“护玉栏”。第一首以“愁、头、俦、楼”暗藏“畴”字韵,可理解为以三首诗中的“玉”,与“畴”对仗,奢望与孝庄重饮“独参汤”,重上“大玉儿”的“玉人楼”。
未卜三生愿——还没来得及占筮一下三世后的吉凶。
频添一段愁—— 一段愁烦已平添于心头。
闷来时敛额——时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行去几回头——全亏了这几个回眸,大玉儿才……
自顾风前影——看一看自己在新朝中的影像。
谁堪月下俦——月下老人派谁来担当皇太后的角色呢?
蟾光如有意——宝蟾,我的好孙子,你要是有一点孝心。
先上玉人楼——快把太玉儿给我。
这一首诗,用来解读十二回洪承畴被风姐设谋,而为其两个亲生儿子所弑,是最合适不过了。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在奁内待时飞。
“玉”“钗”均是玉玺,时飞是贾化字。全句:玉玺已盗出,放在了匣子里,我贾时飞既可以自己当皇帝,也可以看哪个儿孙出的价钱高,就把皇帝桂冠卖给他。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秋季是阳气潜藏,阴气上升之时,故有晴光与蟾光。“莽、操遗容”的贾雨村,深知“将发之机”时不我待,“奸雄心事,不觉露出”,在一个“满把晴光”的中秋之夜,洪承畴的儿子,睡到了龙床上。洪承畴设下了一个“护玉栏”的毒计,于是有了一个“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的康熙!
回复ttt先生
第一回从回目至正文,作者不厌其烦,反复强调了这位贾时飞。而脂砚更言贾雨村是莽操遗容,与阿凤是一对奸雄。平儿说的野杂种与雨村的两个小童,算不算同位关系呢?雨村由一介寒儒而得题兵部、补授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太师镇国公,这算不算政治呢?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这种人掌控了大权之后,会不会发生王莽、曹丕窃国的事呢?倘若真如你所云:密书,现代言之,情书。这本书真的变为爱情小说了,大司马风尘怀闺秀,够刺激!
袭人掣花题曰《武陵别景》,众人道:"再不必拟了,恰恰乎是'武陵源'三个字。"贾政笑道:"又落实了,而且陈旧。"众人笑道:"不然就用'秦人旧舍'四字也罢了。"菊花诗有陶令及陶令盟。这些都与明未轰动一时的《武陵公案》有涉,主角是武陵人、兵部尚书杨嗣昌,被洪承畴勾结同党弹劾下马,洪承畴得以升迁为辽东经略,领兵部尚书衔。入清后洪氏得迁相国、太傅公,用的仍是党争之术。封肃既为崇祯国丈,真假三太子的问题,最有发言权,一言九鼎。密书一封,银子两封,另封百金,今谓之掩口费。封肃相当于卖了一个假证给雨村,涉及朱三太子及崇祯帝托孤遗诏,所以就有了代善遗本、荣国公替身、陶令盟、甄宝玉......故事。
先生反对政治读解,并力主将八十万缩水,是不是要将白话文翻成八股文呢?字数是少了,反而要劳烦更多解字专家来辅导阅读,何苦来呢?你引了那么多脂批,怎么忘了一字不可改呢?
搞了老半天,原来ttt先生乃掉进土堆的“一丘之貉“,还成了粉丝。读你的评论,先要将散沙扫进盘里,然后才轮到“逻辑质素”,自然要慢了半拍。
求解历下琅琊桑娥石女
由 jdzw 评论于 2009-4-3 下午1:12
對----对!
樹----树!
现在是【"一树"即"一对木"】,红楼梦中的【一樹】不是【一對木】!
如此现代化解读红楼梦的不止孔先生一人!也可能先生们都是对的!谢谢!!
此议(不涉及其他任何问题)不一定妥当,请孔生先生批评指正!
回复jdzw 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4-3 下午2:57
jdzw 先生的问题很好呀,艺苑有你如此细心的网友,是红学的希望!
一篇文章登出来,作者最期望得到的,应该是批评,而非盲目赞同,这样才能进步,避免日后贻笑大方。
逗红轩先生《戚蓼生序》译注:
石分三面,体现其佳处的没有好过山峰的;路看两头,体现其幽处的没有胜过路边之树的。
并注:石有三面;路看两蹊:荆浩《山水赋》:"石分三面,路看两蹊,树看顶宁页,水看岸基。"王维《山水决》:"石看三面,路看两头,树看顶头,水看风脚。"
前人极少作戚序诠释,我所知周思源、霍国玲、吴昌硕、逗红轩。这几位先生的解释,我都不很赞同。尤其是历下琅琊、桑娥石女,各有说法,未知出处,未知确指。我的解释自觉牵强。有小说家说,舜是琅琊人,但历下又是谁呢?吴昌硕说李清照是历下人。但我总觉得别扭。将宝黛与李清照这些人作比,我想不会是戚氏原意。于是我以女娲作石女解,以桑娥作素娥解,这样黛玉是高了,宝玉呢?我以盘古作解,即便通,也还欠了一个呀。
我在这个问题上很踌躇,强登此文,以求高明,还请先生有以教我。
红楼梦也有许多的简化字,并非全是繁体字。中国文字是象形字,有其广义性与涵盖性,比如流传的推背图文字,有时需要意解才通。比如樹,通常与林连用,双木成林,双者对也。樹字一拆为二后,左边为木,右边却不成字了。但如果有人名树,请测字先生占卜,测字先生据象形而测作對木,求卜者应该可以接受。我从解读中发觉:红楼一书的结构,确是以第一回为龙头,而以六十一回为龙尾。戚氏所云"幽处不逾一树",是实话,合龙之意。未窥全貌,乃言红楼非止八十回。
“反满”“颂满”这种论题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正文压根就没正眼浏览过,所以真的不知道夫子自道的是什么。文人总是相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连人家说了什么都不知,却喜欢说三道四,除了授人以柄,便是徒增笑话。
ttt先生天天讲授哲学,却连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小顽童都明白的简单道理也不懂!
一窍不通,不可理喻
邱华东先生终于愿意露头
一.不学无术而一窍不通,又不可理喻,所指为何?请你举证。
二.文化平等有错吗?你如认为自己有理有辞,尽可以伸达,我以为这叫文化平等。网络文化之所以受到大众欢迎,就因为有文化平等。反而红学会的所谓学刊,就断无这种文化平等,霍国玲、刘振兴的反驳文章写得再好,决不可能登上学刊之堂的,因为他们要垄断话语权!而你,正是这种垄断氛围浸霪之下的沾沾焉者,可怜可悲呀!
三.刘梦溪奉劝陈林:难道你有权利可以随意辱骂吗?你可以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你必须尊重别人的人格!王国维说:“蔑视他人的人格,就是蔑视自己的人格。” 你自己重读一遍对我施教的那篇文章,里边有多少诬言秽语,有多少暴力的炫吓,有多少不实之辞。这些我不想和你计较。因为它于我无减无增。你也可以完全不同意此文中的观点,但我这些发自肺腑的至诚的话,切盼你深长思之,深长思之。
我跟你说过,我正是看过你的那篇辱骂霍氏文章之后才拍案而起,写了该文的。邱先生细思,陈林先生于今沦为骂街泼妇,前车之鉴呀!
四.很显然,我的肚量就比你大。你评我祭宗祠一文,虽寥寥数语,我先表示欢迎,便是明证。索隐与考证,自来是天敌。你如果真的有理有辞,大可以放开怀抱,写它出来,辩驳一番!
ttt小屁孩
一.ttt云:《红楼梦》若有真后“四十”回,则当是藏于佛家。红军战士可按此指示线索抄检浙省佛教寺院,定能悉知龙树因果。
我们知道,宪法规定宗教信仰自由,国家保护宗教,但ttt先生不知法,抑或知法犯法,竟然煽动抄检寺院!土教授教出来什么弟子呀,在清朝弄不好来个凌迟哩。ttt的言论为何会如此反动呢?根本的一条: 连最基本的人伦世故都不懂。
二.他脸皮厚的难以用言语形容:本t督的每一个观点都会绝对地动摇您对自己智商的传统自信。
是吗?让ttt绝对地动摇一下,无须长篇大论,小小一个问题,他就答不上来!
巧姐儿的生日七月初七,最精准一一这是ttt刚刚研究出来的所谓观点,我们就从此处讲起:
奶子抱着大姐儿带着巧姐儿另在一车一一这是二十九回原文。
且说宝钗、迎春、探春、惜春、李纨、凤姐等并巧姐、大姐、香菱与众丫鬟们在园内玩耍,独不见林黛玉一一这是二十七回原文。
证实:大姐儿、巧姐儿是两个人!刘姥姥为大姐儿改名巧哥,七月初七是巧哥生日,但ttt却把巧哥巧姐混为了一人!
三.ttt 先生说:红学界无人用过互文对冲方法,因此,所谓的红学,实际上没几样是通的,也没人是红学家。红学爱好者,也很少有人配当。
这句话的意思是:红学界没有任何人用过ttt先生发明的互文对冲方法,因此,红学不通,没人是红学家!连红学爱好者,也很少有人配当。
一竹篙打死一船人,就剩了ttt和默热土老师:土默热用直觉思维方式或必然性形象思维方式提出了洪升说,这是其功而非其过。哈哈,看来咱这一村子红迷发烧网友,不如回家种田。
ttt 先生发明的互文对冲方法,据他本人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目前却只有他一个人懂得原理并付诸运用 。连最基本的人伦世故都不懂,却去妄论互文对冲方法,堕入了先辩证后形式的难以自拔的思维陷阱,且刚愎自用、语无伦次至无以复加的地步。所有的‘辉煌’“论证”,也就成了变戏法而非辩证法了,只有给人以可乐笑料的‘使用’价值,别无他用。 这样的蠢材,何止蠢,乃至反动了!想当初ttt上山下乡,并没有去接受再教育,却专偷农民的番薯来食,至今番薯屎都未屙清,天天像个小屁孩!
其实ttt的言论,矛盾百出,随处可见,随便拈他一句出来,就可游街示众。为什么?就因他连最基本的人伦世故都不懂!缺失了这一项,他看问题就失了准绳,变得胡言乱语了。比如“叙贾母开寿诞,与宁府祭宗祠是一样手笔,俱为五凤裁诏体”这条蒙府回前总批,他就疯疯傻傻苦苦索解而不得。他不明白,脂砚斋干嘛不写:叙姊弟逢五鬼,“与宁府祭宗祠是一样手笔,俱为五凤裁诏体”?他哪里知道什么内在联系、太后下嫁?他以为玻璃炕屏嘛,很值钱的古董,哪里想到是女人新婚的床上用品,极具私隐性呢?邬将军凭什么就是乌进孝的儿子?不可理喻。
ttt真的就是秦轩?
这句话里,关键词是:不过后来实在忍无可忍。
之前ttt是某海关出版社一个默默无名编辑,奉上峰指派,为土默热先生作文字编辑,赚一点可怜的不可省却的编辑费。之前从未读过红楼,故最先是假定其在红学中成立的。注意:是假定。但与土默热先生商定,以编辑名义,署上秦轩一名,并代为作序,这大概就叫潜规则了。所以序言之蹩脚,令人喷饭,十足一个小屁孩手笔,注定了土默热的书一开始就令人生厌,其中划时代一语,先成笑柄,就因了ttt的不学无术却不可一世。似此连最基本的人伦世故都不懂的人,土默热先生早就留有“2000年5月作于秦轩”的一手,难怪ttt入了葫芦谷而不知,终致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反目成仇。网友jdzw :你们没有看见他们在争抢《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那一篇文章的发表署名权吗?
ttt反攻默热老土,揭其画皮,却又口口声声自称发明了风味洪升说,为我所用云云。观此,司马昭之心,也就路人皆知了。ttt闭门读了几日什么同一律,企图以一种创新理论去修正土默热洪学,以达到全盘剽窃他人著作权,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目的,这个帖子,不过是不打自招,此地无银。我早就说过:土默热,小心呀!此言不虚吧。
一窍不通,不可理喻
能说“是书纪年只能是有太上皇的顺康朝”这样话的人,你还能再和他说什么呢?
能说“周老除说了邱先生所引的话之外,另有不同版本的说法。尤其当周老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之时,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这样话的人,你还能再和他说什么呢?
据说,某二人争论“太行山”到底是读“泰航山”之音,还是读“大形山”之音,一直相持不下。相约曰:“某学究最有学问,不妨请其一为裁判,输者做一东道”,而该学究却断为读“大形山”之音。输东道者埋怨学究,明明应读“泰航山”之音,为何故意判为读“大形山”之音,让其输一东道?学究笑曰:“你虽输一东道,却让其读一辈子别字……”。
回复邱先生
二.感谢邱先生反复看了我的文章以及在这里的讨论,并给了“唯一精确”的评说。你的评说与我对你的评说有出奇的相同,彼此均认为对方“不学无术而一窍不通,又不可理喻。”乃因索隐派与考证派自来是天敌,与《红楼梦》相伴而生,公说有理,婆说有辞,却又长期处于“其理不可伸,而辞不可达”的隔阂状态,堪怜堪悲也!亟需有一个平台,双方以文化平等之心态平等对话,岂非可喜可贺么?
三.三次提到太上皇,指的是下面一段话,原文:
凤姐笑道:"可见当今的隆恩。历来听书看戏,古时从未有的。"......贾琏道:"如今当今贴体万人之心,世上至大莫如'孝'字,想来父母儿女之性,皆是一理,不是贵贱上分别的。当今自为日夜侍奉太上皇、皇太后,尚不能略尽孝意,因见宫里嫔妃才人等皆是入宫多年,抛离父母音容,岂有不思想之理?在儿女思想父母,是分所应当。想父母在家,若只管思念儿女,竟不能见,倘因此成疾致病,甚至死亡,皆由朕躬禁锢,不能使其遂天伦之愿,亦大伤天和之事。故启奏太上皇、皇太后,每月逢二六日期,准其椒房眷属入宫请候看视。于是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因此二位老圣人又下旨意,说椒房眷属入宫,未免有国体仪制,母女尚不能惬怀。竟大开方便之恩,特降谕诸椒房贵戚,除二六日入宫之恩外,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之处,不妨启请内廷銮舆入其私第,庶可略尽骨肉私情、天伦中之至性。此旨一下,谁不踊跃感戴?现今周贵人父亲已在家里动了工了,修盖省亲别院呢。又有吴贵妃的父亲吴天佑家,也往城外踏看地方去了。这岂非有八九分了?"
这段话里,“当今”,凤姐说了一次,贾琏说了三次,“朕躬”,贾琏说了一次,共五次。“当今”、“朕躬”,指当朝皇帝。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皇太后,一次提到两位老圣人。活生生的当朝皇帝,向活生生的太上皇、皇太后启奏,然后、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又下旨意,特降谕诸椒房贵戚,一笔直下,全是实录。很显然,“当今”、“朕躬”,指顺治小皇帝。太上皇指皇父摄政王多尔衮。皇太后指孝端、孝庄。顺治帝素称以孝治天下,“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云云,世祖谥号曰“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至孝纯仁”与“至仁纯孝”,一字不改,只是错综了一下位置;“体天格物”又何异于“体天隆运”呢?有清一代,有“太上皇”的,一是野史风传太后下嫁的顺治朝,一是乾隆禅位的嘉庆朝。而《红楼梦》故事,与嘉庆朝风马牛,乃世人皆知。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了读者:此书纪年乃顺康朝事吗?
以上是我对“是书纪年只能是有太上皇的顺康朝”的阐释,邱先生认为还能再和我说什么呢? 不妨直说,我将洗耳恭听。
四.刘梦溪先生作如是说:
考证派冲击索隐派,并没有把《红楼梦》的反满思想一起冲击掉。许多在红学考证方面做出贡献的红学家,都不否定这一点。例如周汝昌先生、吴恩裕先生的态度是肯定的,他们通过不同途径来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
何谓‘不同途径’呢?就是说,周老除说了邱先生所引的话之外,另有不同版本的说法。尤其当周老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之时,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由此,刘先生得出结论:考证派冲击索隐派,并没有把《红楼梦》的反满思想一起冲击掉。
刘梦溪先生既以周汝昌先生为例,肯定言出有据,而不会凭空臆造,这点我们都应该相信。刘梦溪先生断不会以你所引为据,又是可以肯定的。同时也就证明:另有不同版本的说法。
我以前挺欣赏周汝昌的文笔,现在不愿看他的书了。九十岁的人,一年还出八本书,质量可想而知。
五.你挺会说故事的。确实,有许多版本校勘家,赢了一个东道,赚了一点稿费,却让读者读一辈子别字一一明明各个版本都写的贾法,他们偏偏断作贾源.....
混乱不堪,无法卒读
孔生曾云《红楼梦》字字写的是实在的历史。那么,这个“世祖”,到底是“当今”还是“太上”?
又云:“周汝昌先生、吴恩裕先生的态度是肯定的,他们通过不同途径来揭示曹雪芹与明遗民的关系,相信不满意满族统治的思想确在书中有所流露。”
周汝昌和吴恩裕先生的文章的有关内容,孔生看过吗?……“相信”是根本没有看过!又凭什么“我们都应该相信”?而“又是可以肯定。同时也就证明”?
最主要的,是连我在说什么都看不懂,却硬要什么“文化平等”!
至于卑鄙地进行人身攻击,实在让人不齿……
回复邱先生
二.周汝昌和吴恩裕先生的文章的有关内容,我确实根本没有看过,也不打算去找来看。这句话是引用刘梦溪先生文章原话。如果邱先生认为这位红学会理事的话不应该相信,可以找他商榷。我是相信的,才有了“又是可以肯定。同时也就证明”的推理。就如我们相信政府关于国民经济统计数字,何必人人去查证其具体的统计过程呢?
三.“文化平等”一语,是我反驳TTT时说的。TTT的原话:邱华东先生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 邱华东是网络百战名家,久经战阵,阅历丰富,行文严谨。而你孔生小顽童,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安可蚂蚁夸大国?
你不觉得TTT的看法很可笑吗?我以 “文化平等”驳之,何来硬要什么?“最主要的,是连我在说什么都看不懂”,真不知你说的是哪一档?
四.至于“卑鄙地进行人身攻击”这一条,我自问本人并无对你“卑鄙地进行人身攻击”,反而是你一来就写了这样的话:不学无术而一窍不通,又不可理喻。故对其“理”不可“伸”,而“辞”不可“达”。却又“文化平等”而沾沾自喜,可怜可悲!
朋友,咱倒过来,你会怎么说呢?我承认,在回复你这一帖时,我心里有些溢于言表的不痛快,如果有个别言辞引起了你的不快,咱们就算打了个平手吧,握手!
五.你明明叫邱华东,怎么会改名了呢?
六.我愿意解答《也谈“脂评”与“后四十回”的关系——与胡文炜先生商榷》中提的问题,请你随便挑一个出来讨论。
就是这样的“文化平等”?
你还“愿意解答《也谈“脂评”与“后四十回”的关系——与胡文炜先生商榷》中提的问题”呢,你的文章在这儿呢,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答非所问”……。你连我的文章在谈什么都看不懂,还“解答”呢!你的“解答”本人早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所谓的“文化平等”,不过是说人人都有平等享受文化的权利,都有对“文化问题”发言的权利,并不是说小学一年纪的学生能在“文化知识”和“学术研究”等方面,能够和大学教授“相等”、“平等”。这种“不平等”,并不是从“文化权利”而言,而是从“文化水平”而言。这正象仅仅知道1+1=2的小学生想和陈景润讨论“数学皇冠”上的问题一样。这个道理,显而易见。从你这里的文章和“讨论”可以看出,你的“历史学”和“文学学”的“水平”之差,实在够不上“等级”。所以这里的“理”对你而言,是无法“伸”的;这里的“辞”对你而言,也是无法“达”的,……。你还需要努力做学问。
“红学”作为一门学术,也是有它的“门槛”的,是需要一定的“知识准备”才能“真正”迈进这一门槛的。
“文化水平”是否能和我在一个“平等”的“平台”之上,这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令我想不到的是你的虚伪!
请教邱先生
大观园筹建之初,凤、琏一段对话,“当今”,凤姐说了一次,贾琏说了三次,“朕躬”,贾琏说了一次,共五次。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皇太后,一次提到两位老圣人。请教邱先生:
一.“当今”、“朕躬”,是不是指当朝皇帝,指哪一朝皇帝?
二.活生生的皇帝,向活生生的太上皇、皇太后启奏,然后、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又下旨意,特降谕诸椒房贵戚,则这个太上皇指哪一朝的太上皇?
你们考证派能回答得了几个疑难问题?
邱先生自来瞧不起索隐派,他自称家中早就藏有台湾杜世杰《红楼梦考释》一书,却自爆“不堪卒读”云云,不用说细读一遍,恐怕连翻翻书页都不肯。这也难怪,虽有出版界将这部名重一时的索隐大作引入大陆出版,却如石沉大海,在红学界引不起一波一澜,恐怕主流红学采取了不理睬的冷处理战术吧。
蒙邱先生青目,孔某的文章以及在这里的讨论,反而邱先生“反复看了”, 并给了“唯一精确”的评说。对于孔某这个“门槛”之外的槛外之人来说,感觉邱先生很给面子呀
我与邱先生曾就宝玉“秋香色蟒袍”、贾母八人大轿展开过一轮论辩。转帖如下:
石玉春、张许文两位先生:新春快乐!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5 下午2:16
新年流流,两位一人少句,以和为贵罢。我看你俩都应向邱华东先生学习,楼主显见得比你俩有容一些,这是研红之人应有的涵养。
因了你俩的争吵,我才涉猎了一下石先生的文集,知悉石、邱二位同属曹学派,尤其邱先生,在学刊还发表过文章。是故,我很愿意与两位交流一下,我算得是铁杆索隐派吧,双方观点对立,以艺苑为平台展开争鸣,比骂街有意义得多。石先生认为书中贾宝玉即曹兆页,则贾母自应是曹寅之母李太夫人了。我请问你两个问题:一.曹兆页可以穿秋香色的服饰吗?二.李太夫人可以坐八人大轿吗?
《清史舆服志》二注,皇帝"礼服用黄色秋香色。"这是清廷皇帝专用的颜色,载明于实录,臣民不许僭用。八人大轿是“皇太后、皇后”才能用的仪仗。
之前我已发文三篇,此后将陆续发表解读每一回本事索隐的文章,诚邀两位及张许文先生多多挑刺,本人拟逢帖必复,绝无戏言。
答孔先生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6 上午8:57
所谓“曹学”不过是认为《红楼梦》的著者是曹雪芹,所以“解味”《红楼梦》就必须了解曹雪芹的家世和其本人的身世。而主张“曹学”之人,也大有“索隐”派之人,比如刘心武、霍国玲等人就是。所以“曹学”和“索隐”并不是什么“对立”,而我和“索隐派”之“对立”,是在研究红学之“方法论”的“观点”上。我将《红楼梦》当作文学艺术之“小说”看,而“索隐派”将其当作句句是真实的历史看。
答邱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6 上午11:32
关于作者,第一回写的很清楚,第一位是石兄,第二位是吴玉峰,第三位是孔梅溪。我于《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曾以七十回“写字”一折为例,作过分析:以百廿回计,宝玉写了六十回以上,钗黛写了五十回以上,琴探湘写了十回以下。宝玉即石兄,钗黛人却一身,是为吴玉峰,琴探湘三人合一,是为孔梅溪。吴、孔之“题曰”,乃书写之意。空空道人帮石兄改稿,曹雪芹是全书总编辑,曹雪芹用了十年时间,干的是编辑的工作,而不是著者。
“曹雪芹的家世和其本人的身世”,就在书中,贾芹是也。芹乃草字辈,谐音曹,承祧薛姓,谐音雪,故为曹雪芹。此人亦即书中画大观园行乐图之惜春。妙玉判词云空未必空,五字嵌入空空,非僧非道,自称畸人,又是诗仙,故为空空道人兼畸笏。她是石兄之妻,惜春之母。她又名智能,惜春是秦钟的遗腹子。宝玉与秦钟是亲兄弟,亦即福临与豪格。豪格本是东宫,故书中唯一出现东宫一次,足证豪格的太子地位,硬是让孝庄给拉了下来。
我昨日向石先生提的两个问题很尖锐,就算周汝昌、冯其庸也无法回答。此二人同为曹学派,却因原籍之争而势成水火,我对此二人的评价甚低,对于红学可谓无尺寸之功。刘心武自称探佚派,霍国玲自称解梦派,他们都生怕被扣上索隐的帽子,避之唯恐不及。其实,我们只要弄清楚,宝玉身穿的秋香色是龙袍,当知这条活龙是皇帝,贾母便是皇太后。
孔先生好!
由 高端 评论于 2009-2-6 下午5:57
我与你讨论红学好不好?我负责回您提出的两个问题:一.曹兆页可以穿秋香色的服饰吗?二.李太夫人可以坐八人大轿吗?
不过,有一个条件,是有偿的。如果您感兴趣,我们再联系。
答高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6 下午7:11
我不明白你第一句的意思。你是否觉得我讨论的不属于红学?第二,你愿意负责回我提出的两个问题,很好呀!可为什么要附设什么有偿条件呢?我是生意人出身,最善讨价还价。你不妨开出你的有偿条件来,然后我会告知你,我是否感兴趣。
复孔先生,无偿告知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7 上午9:47
《百度百科》:秋香色:中国传统色彩名词,浅橄榄色、 浅黄绿色。 《红楼梦》第四十回:“那个软烟罗只有四样颜色:一样雨过天青,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绿的,一样就是银红的。” 譬如,图中人穿的便是秋香色蟒袍。
《百度百科》:清朝规定,凡是三品以上的京官,在京城乘“四人抬”,出京城乘“八人抬”;外省督抚乘“八人抬”,督抚部属乘“四人抬”;三品以上的钦差大臣,乘“八人抬”等。至于皇室贵戚所乘的轿子,则有多到10多人乃至30多人抬的。此外,乘轿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规定,处处显示着封建社会里森严的等级制度。
《清史稿、舆服制》记载,皇帝的“玉辇”是“舁以三十六人”,“金辇”是“舁以二十八人”,“礼舆”是“舁以十六人”,“轻步舆”是“亦舁以十六人”;皇太后、皇后的“凤舆”是“舁以十六人”,“仪舆”是“舁以八人”。乾隆时期,皇太后“御金辇”是“奉辇以二十八人”。
回孔先生
由 高端 评论于 2009-2-7 下午6:58
先问孔先生两个问题:
一、你的这两个问题问过周汝昌、冯其庸,他们无法回答吗?
二、你真的认为你的这两个问题是学问吗?
回邱、高二位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8 上午12:36
我本来未想立即回帖给邱先生的,因为我想到图书馆借一本书,台湾杜世杰先生《红楼梦考释》,书中原文照录:第八回"宝玉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紫金冠,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根据明清史料,帝后冠都嵌着珠宝。清朝的王冠,有一种在额上有二龙捧珠标志,宝玉的二龙捧珠额,就是清朝帝王冠。《清史舆服志》二注,皇帝"礼服用黄色秋香色。"这是清廷皇帝专用的颜色,载明于实录,臣民不许僭用。宝玉的秋香色立蟒,就是射龙袍。四十九回,宝玉披着"玉针蓑",带了"金藤笠"。按《清史舆服志》一二六二页,"皇帝朝冠......夏织玉草或藤竹丝为之"。玉针盖射玉草,金藤即指黄藤,正是满清帝王的衣帽。
该书关于皇太后、皇后仪仗,及王公大臣诰命的坐轿,均引自《清史舆服志》,我记得:皇太后、皇后是八人轿,王是四人轿。由于阅后未有抄录,故拟借书抄奉。不期高先生又来一帖,一并作答。
邱先生所引《百度百科》解释,是今人对于秋香色的理解而已,大概编辑本人,也未知这一种颜色,是清朝皇帝的专用色。臣民不准穿,穿了会杀头的。书中穿秋香色的,还有史湘云,可查看四十九回。
其次,邱先生所引《百度百科》清朝规定,其典出何处,并无载明,抑或是编辑根据小说家言垒上去的呢?再者,我们要讨论的,是李太夫人可以坐八人大轿吗? 而不是京官督抚钦差坐乘及皇帝玉辇。至于所引《清史稿、舆服制》记载:皇太后、皇后的“凤舆”是“舁以十六人”,“仪舆”是“舁以八人”。乾隆时期,皇太后“御金辇”是“奉辇以二十八人”。这一条是对了题目。但《清史稿、舆服制》与杜世杰先生所引《清史舆服志》,是否同一史籍呢?杜世杰律师出身,他的书中考据浩繁,开列出来的书名、史册许多,令人折服。《清史稿》是民国初由清朝遗民整理而成的史料,故孟森先生云:今清朝只有史料,未成正史。目前国家成立清史编纂委员会,就因如此。解放前故宫文物有很多到了台湾,杜先生是台湾人,其所据或为大陆所无,亦不出奇。是故,我要去图书馆查清,因这本书无处买到。
至于高先生的两个问题,答复如下:
我只是猜算他两个也无法回答而已。并没有去问过的,又不同城,一南一北。你如有机会见到这两位老人家,不妨代我问过这两个问题,不过语气最好平缓一些。
我回你的上一帖果然英明,原来你怀疑这两个问题是学问。邱先生说的好:所以“解味”《红楼梦》就必须了解曹雪芹的家世和其本人的身世。
如果证明宝玉的秋香色是龙袍,则宝玉便是顺治皇帝。证明八人大轿是皇太后皇后所乘,则贾母就不可能是李太夫人,而是布木布泰。曹雪芹就不叫曹天佑,而叫博穆博果尔。我想考证派与索隐派吵了近百年,谁是谁非,这两个问题称得上突破口,怎么不是学问呢?
回孔先生
由 高端 评论于 2009-2-9 下午7:55
未能及时回复,见谅。
先生说未曾问过周、冯二人,那先生为什么要说:“就算周汝昌、冯其庸也无法回答”?我想,这应该是孔先生放出的狂言。我就纳闷了,像你们这些所谓治红学的人,怎么都好口吐狂言,贬低他人,抬高自己。为了一个狗屁不值的一个红学观点,大嚷大叫。周汝昌大约有九十高龄,你连他也不放过,也要贬低。像你们这些所谓治红学的人,给社会造成的污染远远地超过你们的所谓红学成就。
既然先生以为自己的东西是学问,而且是周、冯二人都回答不了的学问。我看这样,你先问周、冯二人,他们回答不了,我们再联系,条件是收费的。我并不研究你们这些乱糟糟的红学,是给您介绍一个对外的学术研究公司,有专家为您服务。
复孔先生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10 上午9:22
关于“轿制”,《百度》实出于“清史稿、舆服志”,完全有根据。《清史稿、舆服志》:“汉官三品以上京堂舆,顶用银,盖纬用皂。在京,舆夫四人;出京,舆夫八人”,“直省督抚,舆夫八人”,“钦差官三品以上,舆夫八人”。贾府是“国公府”,是比督抚、钦差之类高得多的“超品”,其“太夫人”坐一坐“八抬大轿”毫不奇怪。
复邱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10 下午1:23
我相信你所引《百度》实出于“清史稿、舆服志”,但官员本人可以坐的,不等于其太夫人也可以坐。所以,皇太后、皇后仪仗,王公大臣诰命坐轿,《清史舆服志》另有规定。清朝等级严厉的,不能据此认为坐一坐“八抬大轿”毫不奇怪。我已将杜世杰的书名写了出来,你如能借到此书,请你翻阅便知。如确实不能借到,请你告知,我可以到图书馆一趟。
另外你说到,贾府是“国公府”,是比督抚、钦差之类高得多的“超品”,这很对的。清朝二十七等爵位,洪承畴号称洪相国,其爵位尚且倒数第三,叫三等轻车都尉,太宗第四子叶布舒,崇德时封镇国将军,康熙八年晋辅国公。六子高塞,顺治九年封辅国公,康熙八年封镇国公。十子韬塞,康熙八年封辅国公。曹玺虽从龙入关,不过是内务府包衣,怎么会是国公爷呢?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这样的形容词怎能用到曹玺后代上去呢?天下第一淫人之谓,只能是后妃三千的皇帝。他如宝皇帝、宝天王、活龙、“凤凰来了”......,无一可以用来形容曹玺后代。
自传说由胡适首倡,而由周汝昌集大成。中国四大名著中,红楼梦是顶峰的,但其普及乃至走向世界却远不及其余三部,尤其三国,日韩人比国人还要热。考证派主宰红坛近百年,连红楼本事都搞不清,关键一条,是走进了曹家巷这条死胡同,出不来。而索隐派声名狼籍,一蹶不起,关键是一个证字。学术界奉行粱启超之说,偏偏于红学是行不通的。我看过许多索隐著作,感到惨不忍睹,与其说这些是索隐,不如说是清史普及读物。作者通过宝玉偈语,告知读者,红楼故事“是无可证,斯可云证?”换句话说,与史籍及野史之说是相左的。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平伯老一生研红,高风亮节,临终写下:俞平伯胡适有罪,高颚有功。有罪是什么概念?我评价周汝昌,无尺寸之功而已,相较有罪,平缓得多。偏平伯此言一出,不特无损其红学泰斗之光辉地位,反成一代学人之楷模。
复孔先生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10 下午4:26
台湾杜世杰的那本书,我早就有了。不堪卒读!
“曹玺虽从龙入关,不过是内务府包衣,怎么会是国公爷呢?”要知道,《红楼梦》是小说,小说不是历史,不是真实的现实生活的“实录”。怪不得你相信杜世杰,有那么多奇谈怪论,你这小说《红楼梦》当作“历史实录”了。
如果是说曹家的真实家世,曹家自然是不可能是“国公”。但写小说,就可以根据情节需要而“夸张渲染虚构”,因为小说是“文学创作”,不是历史的“实录”。如果是谈小说,那么“包衣”之家就不妨写作“国公”,“国公”的“太夫人”就不妨坐一坐“八抬大轿”。
而曹寅之父曹玺官至一品,他的夫人(对于孙辈如曹颙、 曹頫,正是“太夫人”)是康熙的乳母,照例是要封为一品“奉圣夫人”之类的,曹寅也官至三品,“太夫人”也应该有资格坐坐“八抬大轿”的。
并不是一坐“八抬大轿”就一定是什么“皇太后”或者“皇后”。你如果将这里的“太夫人”当作“皇太后”或者“皇后”,那么如“朝贺”等等正式的出行,至少应该坐“十六人大轿”的。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这样的形容词怎能用到曹玺后代上去呢?”为什么就不能用呢?尤其是,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小说中的贾宝玉身上呢?
所谓“天下第一淫人”,警幻仙子解释道:“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滥淫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惟‘意淫’二字,可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能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
生活日常用语中,“龙凤”等字眼,也是常见的,不能一见到这样的字眼,就和什么皇帝挂上。比如人人“望子成龙”,难道是人人希望儿子造反夺天下、当皇帝?
我也不赞成什么“自传说”。我已经多次说过,《红楼梦》是小说,是艺术创作,虽然其取材于真实的生活,但是绝不是历史或生活的“实录”。你说“许多索隐著作,感到惨不忍睹”,杜世杰的那一套正是“惨不忍睹”的等而下之的“索隐”。
复邱先生
由 孔生 评论于 2009-2-10 下午7:44
红楼开篇即云:“编述历历”,“追踪摄迹,不敢稍加穿凿”。
意为:这本书是真人真事。即便按之今日对于文艺的划分,红楼梦也只能归入长篇报告文学一类,而不是小说。报告文学与小说的区别在于:前者真人真事,后者纯属虔构。成功的小说创作,取材于真实的生活,因而让读者有真实感。然而真实不等于事实。你要去刨根究底的话,金庸大师都无奈何。报告文学则不同,无论叙述时用了多少艺术加工的语言,如何震撼人心的心理描述,但前提是确有其人其事。
作者既然许下不敢稍加穿凿的承诺,以血泪写成,如果我们将它作小说看,当成是艺术创作,真是辜负了作者的苦心了。脂砚云:凡看书人从此细心体贴,方许你看,否则此书哭矣。
脂砚更每言作者用史笔,薛宝钗大谈春秋的笔法,戚蓼生更以盲左腐迁为喻。通常史书用的是散文语言,而《红楼梦》这部史书却用的小说语言。由是,也就被许多人误以为是小说了。比如:张如圭只露一面,为何被脂砚斥为如鬼如蜮?娇杏只出了一回场,凭什么当了人上人?还有许许多多只闪了一闪的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会没了下文?这符合小说创作的要求吗?以我浅见,张如圭对应的,是东安郡王穆莳拜。安禄山于天宝九年受封东平郡王,曾认节度使张守王圭为义父。十一回便有东平郡王,作者之意,旨在提醒读者:文中隐写安史之乱一类人物及其活动。宝玉说的四个人上之人,便是娇杏所“生”。 这些都是有机紧密联系着的,其奇妙之处是变!娇杏一变而为赵姨娘,二变而为邢夫人。我如此一说,你会否感觉等而下之呢?
不过不要紧,我很高兴和你一起讨论,那怕我们之间谁也不能说服谁。
复孔先生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10 下午8:37
“编述历历”、“追踪摄迹,不敢稍加穿凿”云云,其实也都是“小说家言”。如果真是“不敢稍加穿凿”,那么,贾宝玉真是“灵石下凡”吗?这“灵石”真是女娲补天所炼又弃而不用的吗?贾宝玉生下来,真能“嘴”里含着一块玉吗?很多只有两个人的“私房话”,曹雪芹又是怎么得知,“毫不穿凿”地进行“报告”?贾雨村和冷子兴在扬州野外酒店“演说荣国府”,在北京的曹雪芹又是怎么得知的?贾雨村和门子密室会谈“乱判葫芦案”,曹雪芹又是怎么得知的?凤姐“弄权铁槛寺”和老尼净虚的私下交易,曹雪芹又是如何得知?贾琏与多姑娘偷情,两人丑态毕露,多姑娘的“浪言浪语”,曹雪芹又是怎么得知?难道曹雪芹是翻墙入院“听壁脚”,并且做了详细的“旁听”笔记?多姑娘使男子“如卧棉上”的“奇趣”,曹雪芹又是如何得知?难道他也和多姑娘有这么“一腿子”?
这一轮论辩,谁胜谁负,网友们眼睛是雪亮的,不难分辩。邱先生给了我“唯一精确”的评说,我已给了答复,兹不赘述。这里只说说令我“五雷轰顶茅塞顿开”的一个问题。邱先生云:所谓的“文化平等”,不过是说人人都有平等享受文化的权利,都有对“文化问题”发言的权利,并不是说小学一年纪的学生能在“文化知识”和“学术研究”等方面,能够和大学教授“相等”、“平等”。这种“不平等”,并不是从“文化权利”而言,而是从“文化水平”而言。这正象仅仅知道1+1=2的小学生想和陈景润讨论“数学皇冠”上的问题一样。这个道理,显而易见。从你这里的文章和“讨论”可以看出,你的“历史学”和“文学学”的“水平”之差,实在够不上“等级”。所以这里的“理”对你而言,是无法“伸”的;这里的“辞”对你而言,也是无法“达”的,……。你还需要努力做学问。 “红学”作为一门学术,也是有它的“门槛”的,是需要一定的“知识准备”才能“真正”迈进这一门槛的。 “文化水平”是否能和我在一个“平等”的“平台”之上,这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令我想不到的是你的虚伪!
前些年红学界大佬集体围殴刘心武先生,祭的是“学术规范”的大旗。今日邱先生照板煮糊,换汤不换药,名曰:“门槛”。意为研究红楼,有“门槛”的。你需要有够等级的“历史学和文学学”的水平,你的文化水平达不到教授研究员的水平,就像“小学生想和陈景润讨论数学皇冠上的问题一样”,没有平等可言的。君不见当初一文不名的李希凡,挑战赫赫有名的大师俞平伯,有“门槛”吗?你自恃“在《红楼梦学刊》及其他院校学刊、杂志、报刊、文集”发表过“数十篇红学文章”,就可以动辄给人扣上“不学无术而一窍不通,又不可理喻”的帽子,而无须作任何解释吗?
三提太上皇是你提问的,我已给出了详尽的解释,你回复:都到了这种“程度”。什么程度?你说呀!为什么不敢说呢?心虚了吧!正好这阵子曹家自传派后院起火,孤鸿道人、陈林在挖红学会墙脚,在查《春柳堂诗稿》造假学术腐败之事,弄得不好,查无曹霑此人,你那几十篇“光荣”的文章,全成了过期朝报哩。
宝钗说:“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这便好了。只是如今并不听见有这样的人,读了书倒更坏了。这是书误了他,可惜他也把书遭塌了,所以竟不如耕种买卖,倒没有什么大害处。”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文化水平”不平等,你“文化水平”高上天去,不过去编编地方志可以,研究红楼出过什么成果没有?不过今天跟这个商榷,明天跟那个商榷,一问三不知。我问你,曹织造不过奴才秧子,怎会当上国公爷?你说文学小说允许虚构。大概太上皇也可以虚构,何来“嫡真实事”、“非假称妄拟”?天知道!
你要知道,研究红楼不光要有文化知识,有“历史学和文学学”知识就可以的,你必须细读文本,搞清楚人物的来龙去脉、故事纪年,更要有“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你有吗?我茅塞顿开,早就料到你是不敢回答问题的。杨妃指谁?为什么回目将黛玉喻作飞燕?为什么说“黛玉曾经离丧”?你们考证派能回答得了几个疑难问题?偏偏索隐派就比你们强得多去了,你不服也要服。
恐怕是孔生先生输了
其实以我之愚见,“索隐派”也是在“考证”,只不过“索隐派”是将《红楼梦》中的文字先加以“猜谜式”的“别解”,然后根据这种“别解”,进行“附会”式的“考证”。
声明,我不是裁判,输赢并不由我“吹哨”,不过是点愚见而已。
江先生要好好学学红楼梦的游戏规则
江先生戴上有色眼镜当裁判,人家一招上帝之手,你竟“吹哨”进球有效,看来要好好学学红楼梦的游戏规则。
孔先生,人家给你留面子,你倒卖乖
天一阁中的“八抬大轿”,到底是文物还是噱头,我也犯不着和你白费吐沫。实物摆在那里。
让我点拨你一点吧:多尔衮根本不是什么“太上皇”。即使你孔先生硬要将他当作“太上皇”,也完全对不上号。因为多尔衮死的时候,顺治尚未结婚呢。顺治对多尔衮也根本谈不上一点什么“孝顺”。
回复江先生
福临六岁当皇帝,称多尔衮为“皇父摄政王”,故宝玉父名贾政。易学大师尚秉和云:“乾为敬为父”,故贾珍父名贾敬。宝玉即贾珍,而贾政即贾敬,多尔衮生前为“皇父”,死后谥封“成宗义皇帝”,是名副其实的“太上皇”,所以贾敬死,叫“宾天”。如果不是太上皇,能用这样的词语吗?三品织造的长辈死了叫“宾天”,会笑掉清朝时人的大牙的。顺治大婚于顺治八年(参见《也谈祭宗祠》),福临途经多尔衮遗宅,下马祷告乃叔,何来“不孝顺”?福临亲政大典,多尔衮含泪启奏一段,及试才题对额一段,均说明叔侄情深胜于父子。
《红楼梦》与清朝史料是一种反对的关系。江先生看了一些小说电视剧,来点拨孔某,很少见你这种下车伊始呱呱叫的。八人大轿人家要摆,你总不能让他撤下来,就像珠海圆明圆的皇冠皇袍,市场经济呀。哪一天没人去参观游览,没人愿意掏钱去穿戴了,自然就会撤啦。
再说面子。我们探讨红楼,如同探讨真理,哪顾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太上皇问题,事涉故事纪年,可以说是研究红楼的一个关键性问题。邱先生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很应该把问题说清,而无需顾及个人面子。邱先生哪怕说错了,我个人决不会反唇相讥的。反而邱先生此时采取不理睬战术,才是大大的没面子哩。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但决不是来这里吵架争什么输赢。
得了,孔先生,你真地不怕“当今”之人人家笑掉大牙?
你的这些东西,真了不得,确确实实可以让“当今”的人“笑掉大牙”的:什么“顺治大婚于顺治八年(参见《也谈祭宗祠》),福临途经多尔衮遗宅,下马祷告乃叔”??
再点拨你一点吧:多尔衮死于顺治七年十二月,第二年正月顺治“亲政”,亲政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将多尔衮同胞哥哥、英亲王、大将军阿济格幽禁,随后赐死;第二件大事就是下令废弃多尔衮塞外建城避暑之役。二月份就治多尔衮之罪,削封典,撤庙享,抄其家,杀其亲信何洛会、刚林、祁充格等等。可真是“孝顺”得无以复加了!而处理完多尔衮之事之后,直到该年的六月间顺治才高高兴兴、心情舒畅地“大婚”呢!
你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值得我费口舌。
告诉你吧,我是专门研究清史的,可以算得上“清史专家”,红学仅是适逢其会,高兴玩玩而已。什么“高端、张乐天、邱华东”等等之流只能算是个“半调子”,错误也实在不少,不过很少人发现而已。但比你的“不成调子”,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其他我不知道,仅就这里你们的争论来说,你的那些东西,确实足够使人“笑掉大牙”的了。
虽然你自己硬是不要面子,人家明显还是给你留面子滴。要不然,你的明显的清史错误,人家为什么仅仅点到为止?
看你这里的东西,仅仅是因为涉及到清史,是我的专业。看到你孔生先生挺有趣的,忍不住说了两句。邱华东说得没错,你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一窍不通”。
至于“参见《也谈祭宗祠》”,我马上去看看。是不是也“挺有趣”?马上见分晓。
回复江先生
戚蓼生序:其殆稗官野史中之盲左腐迁乎?
意为:《石头记》如《左传》、《史记》,是史书。
脂砚斋:凡野史皆可毁,独此书不可毁。
意为:官方正史、民间野史,俱属可毁之列,独此书方为正史。
江先生号称“清史专家”,拾人牙慧来“点拨”于我哩。你这些从现成史料抄来的东西,我早就可以倒背了,只不过现在充作了《红楼梦》反面教材而已。作者号称“实录其事又非假称妄拟”,一至于皇室的“一饮一食”,也有详细“述记”。如多尔衮死于铁网山“打围”,其樯木棺板出“出在潢海铁网山上”,寓喀喇城。暗杀多尔衮的,正是称多尔衮为家父的冯紫英——洪承畴。
宝玉:“如今那里为这个去刨坟掘墓?”
王夫人道:“阿弥陀佛!没当家花花的!就是坟里有这个,人家死了几百年,这会子翻尸盗骨的作了药,也不灵。”【朱旁:不止阿凤圆谎,今作者亦为圆谎了,看此数则知矣!】
作者是石头,石头就是宝玉——福临。“刨坟掘墓”“翻尸盗骨”这些历史大谎言,不正是康熙强加于顺治头上去的吗?作者圆谎的意思,就是用事实驳斥谎言。“数则”,是用了几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和历史见证人,其中就包括最有发言权的凤姐孝庄。
史传英亲主阿济格图谋叛乱,可从焦大一节一窥端倪。
在“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处,脂砚一语道破天机:“这是为后协理宁国伏线”。
孝庄指使贾蓉圈禁焦大于马圈,目的是为“协理宁国”。十三回风姐协理宁国府,讲的是顺治十八年的所谓“顺治之丧”及“玄烨登基”。此年离十三回故事相距十个年头。
作者只用了一千多字的篇幅,英亲王阿济格的形象,就如立于前了。
从小儿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自己挨着饿,却偷了东西来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吃,他自喝马溺——出生入死喝马溺,救皇太极。今被奸贼“用土和马粪满满地填了他一嘴”。注意:贾蓉属马,庚午年生人。
“连太爷都不理他的,你珍哥哥也不理他”——太宗皇太极、成宗多尔衮已殁,顺治尚幼。
“不过仗着这些功劳情分,有祖宗时都另眼相待,如今谁肯难为他去”“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有祖宗时,指皇太极、多铎、豪格、多尔衮在世时。这些功勋元老一死,祖宗也没了,成了凤姐王家天下,阿济格也成了活着的死人的意思。
那焦大又恃贾珍不在家——顺治帝已出城迎灵。观此,阿济格连门都没出,何来持刀劫灵,又何来图谋不轨,又何来叛乱?
即在家亦不好怎样,更可以恣意的洒落洒落。因趁着酒兴,先骂大总管赖二,说他“不公道,欺软怕硬”“没良心的忘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爷跷起一只脚比你的头还高呢!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别说你们这把子的杂种忘八羔子们”——从没良心的忘八羔子骂到杂种忘八羔子们,从骂一个到骂一大串,骂杂种,即骂不是满洲人的意思。
捆起来!等明日醒了酒,问他还寻死不寻死了——贾蓉不自力量力,恃势欺人。
蓉哥儿,你别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说你这样儿的——贾蓉即二十四回认宝玉为父的贾芸。焦大说的“别说你这样儿”,意思:蓉哥儿,你不过是“这样儿”认回来的“没良心的”“杂种王八羔子”,有什么资格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
就是你爹你爷爷,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呢!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作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个家业,到如今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焦大的意思:蓉哥儿,你既然冒认祖宗,这九死一生挣下的祖宗基业,就有我焦大的一份。我阿济格是你爹顺治的亲叔,你怎么反过来,和我充起主子来了!
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哭太爷即告祖庙。畜牲是骂孝庄及洪氏父子。偷狗是十五回凤姐(孝庄)、净虚(洪承畴)设谋篡夺了狗儿(豪格)的皇位。戏鸡是洪承畴父子同麂,与孝庄通奸,鸡即凤。爬灰指贾蓉,既然认了宝玉为父,凤姐就是祖母,与祖母通奸,就是爬了祖宗的灰。养小叔子指洪承畴,比太宗年令小三岁,属于通奸性质,故为“养”。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是家丑不外扬。“戏鸡”也引申为指责贾蓉(洪士铭)与秦可卿(顺治)之间的同性恋行为。从第五回宝玉与袭人“初试云雨情”,使我想起清末宣统《我的前半生》,太监的阴毒害得溥仪一生不育的故事,而清初与清末的诸多雷同是只有天知道,玄而又玄的。顺治皇帝成了袭人“戏鸡”的对象,成了贾蓉的妻子“秦可卿”,同时又是贾芸(即贾蓉)冒认的父亲——贾珍。
由凤姐、贾蓉主谋,众小厮听命,英亲王阿济格被圈禁、迫害、诬陷的全过程,赫然在目。由此,我们就不难理解:阿济格后人敦敏、敦诚,缘何热衷拜祭《三忠祠》?二敦为何留下了诸多“拥明”的诗词歌赋?
据清史去索隐红楼本事,真成了你说的“附会”,徒为清史多增一点普及读物。作者云:“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意为:红楼述记,它书所无,包括康熙编撰的史书,都无法稽考,故石头弃于无稽崖也。
是故,江太史以为我的考证与清史比较有“明显错误”,也就很正常。本人在艺苑文章共九篇:争鸣有四,未发表文章有四,学术研究有一。江太史可以看一看。
孔老兄,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此下去,人家可能不仅大牙难保,恐怕连下巴磕都要赶紧托住
这真让我深深体会到,邱华东等人为什么不再理会你。果真是“不可理喻”。他的清史水平我倒不怎么佩服,此刻却真佩服他对你的评论,果真如此:“一窍不通,不可理喻”。
回复江先生
比如“祭宗祠”的问题,我原以为邱先生能挖些什么史料出来反诘我,不曾想你这个视邱先生为“半调子”的清史专家已作了裁判:其实“祭宗祠”在《红楼梦》里写得明明白白(参见第五十三回),虽然艺术化了,但大致可知。简而言之,不是到宗祠里烧烧香、磕磕头就叫“祭宗祠”滴。
也就是说,你也挖不出足以反诘我的史料出来,反而你“真佩服”的邱先生成了“半调子”,怎么我又输呢?
又比如太上皇的问题,我连续两帖证实指的多尔衮,你没话说了吧?人家《红楼梦》作者总不会生安白造个“太上皇”来跟读者绕圈子吧?你既然认为多尔衮根本不是太上皇,太上皇究竞指谁?贾敬死,为什么叫“宾天”?你既然号称专门研究清史的“清史专家”,连这样两个问题都不敢回答的,我料你也根本没法回答。虚晃一枪,找个台阶,走为上计。
对于同一件历史事件,会出现“成则王侯败则贼”的不同版本的阐释。比如五四运动,就有港、台、大陆三种版本的说法。而当我们经过筛选比较之后,会蓦然发觉:香港版的说法比较符合客观史实,因为少了两岸各自的政治色彩和政治需要。而国内研究近代历史的学者,会不会认为香港版的说法“一窍不通,不可理喻”呢?难说。
ttt 忽悠了多少诚实的中国人!
作书人写作时,“冷子兴”是以这样的公式构造的:冷子兴=(冷+子)×兴。读书人阅读时,“冷子兴”是以这样的公式构造的:冷子兴=冷×(子+兴)。
读与写的这种思维错差,必然形成语言误解:《红楼梦》所谓的“秘密”,就是这样形成和积累的。
"贾宝玉"辩证:
作书人写作时,“贾宝玉"是以这样的公式构造的:贾宝玉=(贾+宝)x玉。读书人阅读时,“贾宝玉”是以这样的公式构造的:贾宝玉=贾x(宝+玉))。
读与写的这种思维错差,必然形成语言误解:《红楼梦》所谓的“秘密”,就是这样形成和积累的。
“一窍不通,不可理喻”,硬是要“顶着破尿布跳加官”,还什么“评邱华东商榷一文”呢。真让人笑掉下巴!
邱先生对刘梦溪先生的反驳,相当有力,无可辩驳。只是,孔生看不懂罢了。自己看不懂,还要“评”,看孔生此文以及随后的“评论”,提醒诸位必须托好自己的下巴。
什么“所谓‘文学欣赏学’之‘通感’去倒套到古人头上,显然不通”;什么"‘八龙走马’,就是康熙所诬‘三藩之乱’";什么“满洲宗室子弟的诗作为引,认定这些人有强烈的拥明情结”;什么“我以为:蔡元培当时看到的版本,可能压根就没有这一段。因此不存在他知道不知道这一段’赞满‘的问题”;什么“十四回有个侯孝康,又有个‘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一侯一景,不就是侯景吗”;什么“芳官——《红楼梦》里的侯景”;什么“柳芳、花自芳、芳官。柳芳即柳湘莲。芳官也姓花,花自芳是也,与花袭人是同父兄弟,他们的生父便是胡州人胡老爷贾雨村”;什么“贾母、王熙凤——一孝庄。贾雨村补授大司马、太师镇国公——一喝独参汤的洪承畴。宝玉——一顺治皇帝福临。芳官——一太宗十子韬塞,母为无名氏。袭人——一洪承畴独子洪士铭,庚午年生人,降清时十有二岁。既是代王妃,又当了玄宗杨贵妃,故有‘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兼有‘情切切良宵花解语’。甄宝玉——一玄烨。”…………………………,云云。
就凭这些东西,孔生还“评邱华东商榷一文”呢!孔生的“索隐”根本无须别人的驳斥,就凭孔生这些东西,简直就是自己糟蹋自己还感到“很爽”,明明“硬顶着破尿布跳加官”,加上自抚自慰的“阿Q精神”,所以他永远戴着“胜利者”的“桂冠”。
孔生提醒江海:必须托好自己的下巴。
吴三桂檄文云:先皇三太子,年甫三岁,刺股为记。
清史界拒不承认。偏偏英莲三岁,如海有子三岁!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从胎里带来的!倒好个模样儿,竟有些像秦可卿!
而秦可卿是皇帝的代名词。那一年腊月初七日,“没了”的秦可卿,真名叫福临,是贾家的,其实并没死。甄士隐家的秦可卿,与金陵省体仁院甄应嘉家的甄宝玉之间,展开了名曰“黄莺搏兔”、 “八龙走马”的生死博奕。
江海号称是专门研究清史的“清史专家”,知道“三太子,年甫三岁”吗?你的“朋友”又介绍你来“秋后算帐”?
孔生“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相当有力,无可辩驳。江海看不懂?
你不服也要服
宝钗说:“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这便好了。只是如今并不听见有这样的人,读了书倒更坏了。这是书误了他,可惜他也把书遭塌了,所以竟不如耕种买卖,倒没有什么大害处。”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文化水平”不平等,你“文化水平”高上天去,不过去编编地方志可以,研究红楼出过什么成果没有?不过今天跟这个商榷,明天跟那个商榷,一问三不知。我问你,曹织造不过奴才秧子,怎会当上国公爷?你说文学小说允许虚构。大概太上皇也可以虚构,何来“嫡真实事”、“非假称妄拟”?天知道!
你要知道,研究红楼不光要有文化知识,有“历史学和文学学”知识就可以的,你必须细读文本,搞清楚人物的来龙去脉、故事纪年,更要有“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你有吗?我茅塞顿开,早就料到你是不敢回答问题的。杨妃指谁?为什么回目将黛玉喻作飞燕?为什么说“黛玉曾经离丧”?你们考证派能回答得了几个疑难问题?偏偏索隐派就比你们强得多去了,你不服也要服。
考证派无人了吗?
江海明明“硬顶着破尿布跳加官”,加上自抚自慰的“阿Q精神”,所以他永远戴着“胜利者”的“桂冠”——专门研究清史的“清史专家”?
谁见过不懂中国历史的“清史专家”?没错,山寨版。
——语病!
屏弃?
中国才“上千年封建文化”?
谁见过不懂中国历史的“清史专家”?没错,山寨版。
江海不如先拜“专门研究”汉字ABc的ttt为师,不再当白字“专家”再当裁判,省得再当黑哨,没错吧。
阿“扁”?是“跳加官”吗?南通土话?
江海行文中的纰缪,也给我逮了个正着,但他凭自抚自慰的“阿Q精神”,越描越黑, 简直就是自己糟蹋自己还感到“很爽”!
阿“扁”?是“跳加官”吗?南通土话?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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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练满苟 回复日期:2008-10-5 7:29:15
满清翻案关键一步,舒乙捏造毛主席谈“满清很了不起,康熙的历史功绩”
毛主席谈“满清很了不起,康熙的历史功绩”,大家都知道,这是满遗们翻案用的镇宅之宝。但是这篇谈话是非常可疑的。
其一、和毛一贯的言论不一致。
其二、这篇论述不是出自 中央文献办公室和党办,而是出自个人,不合常规,毛在官方场合的所有言论应该是被随时记录的。六十年代当时的党报党刊并无关于这个“谈话”的相关报导。
其三、即便有也属于闲谈之类,不排除观点和文字是否被加工篡改过,无人能保证。
其四、老舍生前从来没有以口头的或书面的形式记录有这么一个“谈话”,也并没有旁证,这是最令人疑惑的。
其五、是老舍之子舒乙在1994年提出的,但是他没有提供老舍亲笔文字为据,也没有提供这次会面的具体时间。会议记录,时间长短,都会留下新闻摄影记录。这完全是可以查证的。
这么长一段文字,如果仅仅凭记忆,很难记得那么准确。而且经过了三十多年,那么“老舍的回忆”和舒乙的回忆是否可靠?
其六、既然老舍在78年就平反了,为什么舒乙不在当时就提出这段重要讲话而到了94年。如果真有其事,应该是一段重要讲话,当时就该流传或者公布,为什么他压了这么久?
其七、为什么老舍在文革中被批斗,没有用毛的话做辩护,这也是令人不解之处。
其八、历史剧 《神拳》通篇没提满族,哪来的“ 满族是一个对中华民族大家庭做出过伟大贡献的民族”?《正红旗下》老舍生前是偷偷摸摸写的,外面根本不知道,更不可能出版,文革时老舍他老婆把《正红旗下》底稿藏于煤堆里,这部未完成的小说才得以生存。况且纵观《正红旗下》整部小说,也看不出来“满族是一个对中华民族大家庭做出过伟大贡献的民族”。
世界上所有报刊的第一原则不是真实,而是符合政策,舆论导向。其次才是真实。所以我们在各国媒体都能看到假新闻,这并不奇怪。 93-94年纪念毛诞,各媒体出了不少有关毛的奇闻佚事,当事人大多不在,多是亲属转述。这些东西可以作为茶余饭后的闲谈,但是当不得真的。
人民日报副刊能登舒乙的东西也不例外。各级领导编辑是在政治上把关,至于真实性,他们又不是安全部门,哪里得到。如果档案里有,根本就不会发在副刊,而是作为政策文件下发了。94年 5月20日人民日报副刊刊登舒乙伪造的“毛泽东论康熙和满族功绩”
登出这篇东西却是有政治影响的,这是满遗翻案大事过程中的关键一环。利用毛的声望掀起满清翻案的高潮,打下群众基础。其次蓄意掩盖了建国三十年来政府一直对满清的批判政策,欺瞒了国人。之前之后社科杂志大量出现歌颂、平反康乾盛世的文章。舒乙这篇伪造的东西出现在大批书刊上,这以后美化歌颂满清的所谓电视正剧粉墨登场,辫子热持续到今天。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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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六月己未,罗卜藏丹津等解送京师,遣官告祭太庙,行献俘礼。庚申,上御午门受俘,宥罗卜藏丹津罪,巴朗、孟克特穆尔伏诛。甲子,以班第等奏阿睦尔撒纳与各头目往来诡秘,擅杀达瓦齐众宰桑,图据伊犁。
九月壬申朔,免福建台湾等三县上年被水额赋。甲戌,上御行殿,绰罗斯噶勒臧多尔济等入觐,赐宴。阿睦尔撒纳入觐,至乌陇古,叛,掠额尔齐斯台站。丙子,准噶尔头目阿巴噶斯等叛。起永常为内大臣,仍办定西将军事,策楞、玉保、紥拉丰阿为参赞大臣。命哈达哈留乌里雅苏台,会同阿兰泰办事。丁丑,阿睦尔撒纳犯伊犁。庚辰,颁招抚阿睦尔撒纳谕。壬午,上奉皇太后回驻避暑山庄。癸未,赐噶勒臧多尔济等冠服,封噶勒臧多尔济为绰罗斯汗,车凌为杜尔伯特汗,沙克都尔曼济为和硕特汗,巴雅尔为辉特汗。晋封喀尔喀郡王桑斋多尔济为亲王。命哈达哈等讨阿睦尔撒纳。
二十一年春正月庚午,以额驸科尔沁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贻误军机,褫爵禁锢。喀尔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以疏纵阿睦尔撒纳,处斩。
二月癸卯,授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钦差大臣关防。戊申,以杨廷璋为浙江巡抚。辛亥,上启跸谒孔林。以策楞奏报获阿睦尔撒纳,命改谒泰陵。甲寅,上谒泰陵。免直隶、山东经过州县钱粮十分之三,歉收地方免十分之五。乙卯,上幸山东,诣孔林。免山东海丰等三县潮灾额赋。壬辰,赈山东兰山等州县水灾。癸亥,赈浙江仁和等十五州县场水灾。甲子,工部尚书卫哲治病免,以赵弘恩代之。策楞以误传获阿睦尔撒纳奏闻。
夏四月壬子,免山东邹县等十九州县卫上年潮灾额赋。命达勒党阿由西路、哈达哈由北路进征哈萨克,以哈宁阿、鄂实为参赞大臣。癸丑,命大学士傅恒赴额林哈毕尔噶整饬军务。策楞、玉保逮问。以乌勒登疏纵阿睦尔撒纳处斩。
二十三年春正月丙午,以俄罗斯呈验阿睦尔撒纳尸及哈萨克称臣纳贡,宣谕中外。
霍集占叛,
四十三年春正月壬戌朔,免朝贺。癸亥,以郑大进为河南巡抚。辛未,追复睿亲王封爵及豫亲王多铎、礼亲王代善、郑亲王济尔哈朗、肃亲王豪格、克勤郡王岳讬原爵,并配享太庙。
作者:鲁闽
“桂花楼”即天香楼,在海宁,沈复的学问与雪芹相通,姜指忠臣,红楼中亦如此,宝钗教如何画大观园,即如何写红书,要求用酱姜,否则书不耐火烤审查,必须撒点忠臣胡椒面,这书才能得以发行。
作者:鲁闽
《左传·襄公十九年》:“ 晋 人闻有 楚 师, 师 旷 曰:‘不害。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多死声。 楚 必无功。’” 这是通过南北风曲子算卦的,南风曲子弹的不响亮,预测楚国不能胜利。《诗经》里有《北风》,郑签:“政教酷暴,使民散乱。”不是写战争的。
作者:鲁闽
作者: 红历
决不是一句泛泛之言,必有内涵。
就这一句还是有思想的,如果能解出“一夜北风紧”可以称半个红学家。
您好歹解个俺听听,不能说熙凤不识字就得按方言俗语解,不能那样认为,薛蟠的老婆夏金桂也不识字,但是,她是红楼里最大的学问家,管着自夏朝以来的所有读书人,桂花夏家,蟾宫折桂。在这里点明香菱是《风月宝鉴》:
萨天锡《梳头》乐府云:“红绡卷袖摇钊声,摩挲睡眼窥秋菱。阳台梦断不知处,一片乌云愁欲倾。一钩新月掀云起,月渐低流云委地。玉纤盘转戏龙形,宝钗压定飞鸦翅。撩春拨晓夸自然,黄金双燕珍珠蝉。白头老妪低低笑,不觉婆婆二八年。”
金桂是梳头人,宝钗秋菱作陪衬,在这里点名扎人:
【横江词】采菱莫近秋,驾船莫近洲。秋菱刺伤指,洲浅风难使。横江女儿颜如琼,弄花簪柳随娘生。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采菱莫近秋,驾船莫近洲。
秋菱刺伤指,洲浅风难使。
横江女儿颜如琼,弄花簪柳随娘生。
笑拈竿子撇波去,不解芦中孤雁声。
此词确切作者为谁?还望鲁兄示下!
作者:鲁闽
太宗皇帝以海内混一,四方无虞,乃于江南置太平军,江北置无为军,取太平无为之义。
雪芹从此段化来,太平军在江南南京建都,清军在扬州建“江北大营”,正是雨村与子兴聊天之地,还专门聊到南京。太平军先是两次攻破“江南大营”,后来又攻破扬州的“江北大营”。安徽淮北的捻军比太平军还要早,灭亡的也晚,都死在李鸿章的淮军手里,活跃在豫南、淮北、鲁西南,最后结束在鲁西北。土匪所过之地,生长马子性的人。
作者: 癞头和尚(cxb304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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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琅玕”,形容竹之青翠,亦指竹。“琅玕节”,竹的节日,即竹日或竹生日。清代吴雷发《香天谈薮》:“《文心雕龙》(南朝梁刘勰):‘竹有生日,即五月十三日。’《四民月令》(东汉崔寔):‘是日谓之竹醉,栽竹多盛。’山谷(宋代黄庭坚)诗:‘夏栽醉竹余千个。注:是日竹醉宜栽竹。’”宋代赞宁《笋谱》:“竹有生日即五月十三日也。移竹栽取宜此日。”
五月十三日为“竹生日”或“竹日”,又称“竹醉日”、“竹迷日”或“竹神日”。宋代陆游《葺圃》诗:“曾求竹醉日,更问柳眠时。”《岁时广记·夏·竹迷日》引宋代刘延世《竹迷日种竹》诗:“梅蒸方过有余润,竹醉由来自古云;掘地聊栽数竿竹,开帘还当一溪云。”
农历五月十三日不仅是我国传统的竹醉日,还是我国传统的雨节或下雨节。宋代范致明《岳阳风土记》:“五月十三日谓之龙生日,可种竹,《齐民要术》(北魏贾思勰)所谓竹醉日也。”明代《五杂俎》卷二天部二:“五月十三是龙生日,栽竹多茂盛。一云是竹醉日。”清代杜浚《后快哉行》:“今年竹醉之日得好雨,原田水深非小补。”五月十三日又是龙生日,故民间以为是日必雨,民谚云:“大旱不过五月十三。”是日倘不雨,求之关帝则必验。传说宋真宗时,旱魃作怪,竭盐池之水。张天师派关公降妖伏魔。关公苦战七天,降伏了旱魃。民间遂将此日作为“关帝救生之日”(“关帝生”),又讹作关帝的“诞辰日”来祭庆,举办关帝庙会,祈求风调雨顺。关公则汲取教训,于每年五月十三日在南天门外磨刀示威,故是日必雷声隆隆。磨刀需水,水降南天门为雨,故是日之雨又被称作“磨刀雨”。
“竹醉日”曾传往日本,松尾芭蕉《季夏》:“降らずとも 竹植うる日は 蓑と笠”。意思为:“种竹日/不下雨/也要蓑和笠。”因为五月十三日既是竹醉日,也是雨节,所以即使不下雨,也必须披蓑戴笠地来为龙过生日。
----------转自逗红轩博客、《石印红楼》
高房山墨竹(侨吴集卷三,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丛刊影印弘治九年刊本)
高侯胸中渭川之千亩,家居房山未必有如何。文章政事之暇日,能为此君图不朽。想当飞墨时,苍龙投砚池。山雨急洗琅玕节,海月静照珊瑚枝。自侯骑箕上天去,浮世茫茫水东注。千秋万古房山云,载拜为侯赋墨君
唐:王贞白《洗竹》
道院竹繁教略洗,鸣琴酌酒看扶疏。不图结实来双凤,
且要长竿钓巨鱼。锦箨裁冠添散逸,玉芽修馔称清虚。
有时记得三天事,自向琅玕节下书。
唐:刘禹锡
园景》云:"傅粉琅玕节,薰香菡萏茎。榴花裙色好,桐子药丸成。
杨万里《诚斋易传》释云
作者:鲁闽
无水先生 发表于 2009-12-6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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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W& Q, M/ o$ P不对,是因犯罪而夺官、夺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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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指受处分官员的身分。《晋书·蔡谟传》:“冬蒸, 謨 领祠部,主者忘设 明帝 位,与太常 张采 俱免,白衣领职。”《陈书·陈拟传》:“ 世祖 嗣位,除 丹阳 尹,常侍如故。坐事,又以白衣知郡,寻復本职。”《新唐书·封常清传》:“败书闻,帝削 常清 官,使白衣隶 仙芝 军效力。” 清 昭槤 《啸亭杂录·缅甸归诚本末》:“上大怒,復议兴师,以前副将军 阿桂 首倡罢兵议,因褫其职,以白衣从军。”
作者:鲁闽
作者:通灵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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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季门户之习,为一代深锢之患,然当成化以前,未有显然援结,庇其乡里,连及阖省者也。自李孜省擅宠,荐引乡人彭华入阁,复假邪术言“江西人赤心报国”,同省大臣皆因之以进。厥后孜省既败,焦芳用事,衔孜省辈之黜己,遂减江酉解额,且榜禁之,使不得选朝官,誉北诋南.相寻报复,党祸之结,自此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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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明朝灭亡前夕,统治者仍执迷不悟。据计六奇《明季北略》卷二十三,崇祯十六年在内忧外患,国事鞅掌之际,仍请第五十二代天师张应京在北京万寿宫建护国罗天大醮。据说这位张真人在斋醮后奏云:“国家绵久,万子万孙。”后人推测这是张真人以为明朝国祚到万历皇帝的儿、孙辈,就可能玩完。所以斋醮一毕,他就跑回江西,为新朝准备符瑞去了。2 _6 E2 S" {3 o4 p1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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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圻《纤言》:“宏光中,朝天宫道士袁本跃进春方,以啖至尊,御宫人多以洪巨创死。后跻道士太常少卿,用黄盖双棍。”宏光即所谓万历之孙。作孽若此,不亡何待!
余英时:近代红学的发展与红学革命——一个学术史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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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昌的说法是从裕瑞(1771-1838)的《枣窗闲笔》中推衍出来的。裕瑞说:“曾见抄本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砚斋之批语,引其当年事甚确,易其名曰《红楼梦》。”(见《红楼梦卷》,第一册,页113)又云:“闻其所谓‘宝玉’者,尚系指其叔辈某人,非自己写照也。”(同上,页114)合此两条即可得到“宝玉”是脂砚斋的结论。姑无论吴世昌的理论是否可以成立,从红学发展的观点来看,这个修正论的出现正表示“自传说”遭遇到了技术崩溃的危机,所以才需要用“他传说”来修补原有理论的漏洞。但是“他传说”的困难也不比“自传说”为少,而且还带来一个无法克服的先天毛病,即必然要重视“脂评”过于《红楼梦》本文。理由很简单,修正论的中心论点——脂砚斋是曹竹磵,曹竹磵即宝玉——是完全建筑在“脂评”的基础之上的。这样一来,不但红学仍旧是曹学,而且它的基本材料又缩小到“脂评”的范围之内了。
余英时:近代红学的发展与红学革命——一个学术史的分析
作者:灵山卫
紫禁城南北长961m(折合二里),东西宽753m(折合一里半),四面围有高10m的城墙,城外有宽52m的护城河(半周距离折合三里半大,周径七华里——贾蓉说“从东边一带,借着东府里花园起,转至北边,一共丈量准了,三里半大”)——是实际情况。
紫禁城周径七华里。中南海周径七华里。午门到正阳门广场周径七华里。景山加北海周径七华里。四个七华里,恰好等于贾府与大观园。曹寅家事沿袭已久,但气象太小——有没有必要扩大思维的范围??
作者:鲁闽
丙子,年家子陶时行以胡氏《一房山诗集》见示,作者六七人。壬寅秋,余过芜湖。主人漱泉(淳)邀游其处,屋不甚多,而窗对赭山,门临湖水,洵鸠江一胜景也。集中管松厓太史(幹珍)云:“日夕山水碧,泠然秋更清。微风湖面至,初月竹稍生。排雁银筝柱,跳鱼玉尺声。不愁归路晚,村火似星明。”淡霞山明府(如水)云:“入室菊排三径秀,开窗风送一山秋。”仲烛亭(蕴檠)秀才云:“小阁乍开双白板,秋山刚借一屏风。”宋笠田明府(树穀)云:“沙外鸥眠闲胜客,竹间禽语妙于诗。”主人《晓起》云:“残月林中挂,晴云空际生。北窗幽梦觉,天色欲微明。露浥蕉花重,烟凝竹叶清。迎风倾两耳,恰好一蝉鸣。”----《随园诗话续编卷一》
这个“林中挂”的主人系胡氏,1782(壬寅)年的时候,还与袁才子在芜湖相见。由此可知,1756(丙子)年,《一房山诗集》刚刚抄成或刻成。这与脂本的“林中挂”时代吻合,除了出自一人外,世间没有这种巧合。出自一人绝无可能,必是红楼作者抄袭胡氏,应是间接抄袭,从《随园诗话续编卷一》抄来,此书应出在嘉庆朝了。
“残月林中挂”,黎明实景;“玉带林中挂”,暗喻皇宫丑事。李世民看到他的两个哥哥与两个后妈行云雨之事,遂解下所佩玉带挂在他们的宫门口,意在警告:秦王知道苟且事,快住手(来自《说唐前传》)。日月都可以指皇宫,皇家银库被盗,丑事也。附会一把。
与孔老弟研讨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玉带林中挂”就是由“月明林下美人来”这句诗套用而来。
月亮代表天下,“时逢三五便团圆”,与“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名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黛玉为什么在月明之时走来,因月明就是月圆之时,月圆即满月,满清之月,此时天下为满清所拥有,月圆之后,就是月亏,表示满清的天下,开始走向衰亡,林黛玉此时出现,表示满清已到末世,林黛玉本身,就是代表末世之天,所以,生来就有病,能吃饮食就吃药,是薄命司中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林黛玉若亡,大清天下即亡。
书中对人物的描写,是为了说明人物的身份,不知道书中人物为何等样人,只当人物去看,是无法解开《红楼梦》一书的。
曹雪芹祖上:长期担任七品芝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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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由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与扬州市档案局、馆合作编辑的《清宫扬州御档选编》正式出版,填补了清代扬州档案的空白,如果说以前我们只能从野史、笔记中了解扬州历史风情的话,那么今后我们就可以从皇家宫廷的正史中最权威地了解扬州历史真实面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馆长邹爱莲先生盛赞道:“这是一件珍贵的文化宝藏,为扬州这座古老的历史文化名城作了最好的注解,这也是全国第一部以地方命名的清代宫廷档案。”据了解,它将成为我市最珍贵的文化礼品,并将收藏于国家图书馆。# X- U3 W# z" V$ |7 k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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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样一部煌煌巨著,扬州学者如获至宝。朱新芳先生认为,该书为扬州学者开创了一片研究清史的新天地,这一部巨编在扬州问世,将会使扬州的学术界进入一个新的领域,落在扬州学者肩膀上的责任也会更重。有了这部书,我们将要重新思考扬州清代的历史,某些扬州历史将重新定位,也必将多方位发掘出昔日辉煌。本期,我们就其中的一些档案解读扬州历史上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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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曹雪芹的家庭出身/ X+ h" s# K a$ B3 E# M6 B0 D
' d' N/ ~/ K; t0 O “选编”搜集有关曹寅和李煦的奏折很多,如果系统阅读这两人的奏折,对研究“红学”很有帮助。“红学家”大都认为,贾宝玉是曹雪芹的原型,于是以贾宝玉的家庭覆盖曹雪芹的家庭,认为曹雪芹也和贾宝玉一样是钟鸣鼎食之家,世代簪缨之门。其实不然,曹雪芹的曾祖父曹玺、祖父曹寅长期担任苏州织造和江宁织造。织造府衙门是什么级别呢?织造府衙门上属内务府,内务府大臣的品级相当于今天的部省级官员。内务府和织造府之间还有广储司,广储司相当于今天的厅局级,织造府是广储司的下属,所以织造府相当于县级机构。曹寅的奏折的具名是“江宁织造、郎中、臣曹寅谨奏”郎中在清朝是五品官,扬州府知府的品级是四品,那么曹寅相当于今天的副市长。& X7 J: n0 e2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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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和他的父亲曹玺长期担任苏州织造,“选编”中有曹寅的舅子、苏州织造李煦的多份奏折,李煦在奏折中的具名是“管理苏州织造员外郎、臣李煦”,员外郎在清朝的品级是七品,这反映出,曹雪芹的祖上长期是七品芝麻官。7 I4 `9 `& g+ Q. ^) n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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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两淮盐运使是中央户部的下属机构,全国财政收入的一半出于盐税,盐税的一半出于两淮,这样重要的财税机构设在扬州,他的上级又远在北京,于是在扬州设督察机构两淮盐运司,长官称两淮盐运御史,简称盐政。康熙四十三年,康熙帝任命曹寅为两淮盐政,四十四年任命李煦为两淮盐政。为了有资格监察从三品的两淮盐运使,于康熙四十四年闰四月初五,由总管内务府等衙门合奏,提升曹寅“以通政使司通政使衔,李煦以大理寺卿衔”,这两个职务都是正三品,相当于今天的副省级官员,可以算是高干,但也不十分显贵。曹寅死于康熙五十一年,他们家任副省级官员也不过短短八年,曹寅是位清官,外面花钱如流水,家里却靠典当过日子。到雍正五年抄家时,抄出的是几百张当票。由此可见,曹雪芹一辈子没有过上贾宝玉那样的日子,今天有人怀疑这《红楼梦》不是曹雪芹写的,能否成立,姑且不论,但道理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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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K0 Q1 l1 h 曹雪芹在扬州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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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海》“曹雪芹”条说约生于1715年(康熙五十四年),这说法是最权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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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春,周岭在中央十台《百家讲坛》上讲《红楼梦》,他说曹雪芹生于康熙四十八年,抄家时曹雪芹十八岁。- _: L8 R% `0 h! y4 x8 H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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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昌在《曹雪芹小传》的《诞生》章中说:“雍正二年,岁在甲辰(1724),四五月之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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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b% x0 A8 \8 r# l' ?/ b 以上三说,曹雪芹出生的上限是康熙四十八年,假定此说正确,曹雪芹也不会出生在扬州。因为两淮盐政这职务是一年一任,曹寅的正职是江宁织造,两淮盐政是兼职,一年一任,极少连任,曹寅间隔任四次,也就是四年,这样的职务不可能把家小带到扬州来。曹寅于康熙五十一年去世,以后他的儿子曹颙接任江宁织造,两年后去世,由继子曹頫接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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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 ~5 ~$ [" J3 z+ s; h( m 两人没有再兼任两淮盐政。也就是说,曹家在康熙五十一年之后再也不和扬州发生关系。2 ~4 l i& Z4 B; @. }# o
* Z( [0 V/ u2 t4 S 李煦于雍正元年被抄家,判罪流放黑龙江,死在戍所。据说他有一个孙女寄养在曹家,自幼和曹雪芹青梅竹马,她是林黛玉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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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说贾、王、史、薛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继李煦抄家,雍正五年,曹頫也被抄家,全家被遣送北京崇文门,雍正法外开恩,赏他们17间半房屋居住。此时他们一家有曹寅的寡妻,曹颙的寡妻,曹頫夫妇,李煦的孙女,以及曹雪芹共六人。到乾隆二十二年前后,和曹家有通家之好的尹继善任两江总督,邀曹雪芹为幕宾,曹雪芹才有可能来扬州办事。& N/ \" w# Y& T: q6 Z; u"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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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引奏折,有些没有被编入这次“选编”,明年将出全集,随着全编的出炉,更多的历史之谜将被揭开谜底。
大家看看,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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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国玉玺1500年的谜踪
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秦以后历代帝王相传的玉玺,为秦始皇所作,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李斯所写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玺贯穿中国历史长达1500多年,忽隐忽现,秦以后历代帝王争以得玺为符应。确为天下所共传宝,国之重器。
说起传国玺就要提到和氏璧。
春秋时,楚国人卞和在山中得一璞玉,献给厉王。王使玉工辨识,说是石头,以欺君罪断卞和左足。后武王即位,卞和又献玉,仍以欺君罪再断右足。及文王即位,卞和抱玉哭于荆山下。文王派人问他,他说:“吾非悲刖也,悲夫宝玉而题之以石,贞士而名之以诳。”文王使人剖璞,果得宝玉,因称和氏璧。(楚文王公元前690年-公元前675年)楚威王时,相国昭阳灭越有功,威王将和氏璧赏赐于他。不久,昭阳在水渊畔宴宾客赏壁,是时有人云渊中有大鱼,众人离室至渊边,回席后发现和氏璧失踪,怀疑为门人张仪所窃,拘张仪遍审无果。张仪一气之下,离楚入魏,再入秦,秦惠文君十年,拜为秦相,游说诸国服从秦国,以使节入楚,瓦解齐楚联盟。后楚败,秦取楚汉中之地。
战国时,赵惠文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遗书赵王,愿以十五城请易壁”,当时秦强赵弱,赵王怕给了壁得不到城,蔺相如自愿奉壁前往。至秦国,献壁后,见秦王无意偿城,当廷力争,设法取回原壁,送回赵国。
公元前228年,秦王嬴政破赵,得和氏璧。
嬴政一统天下,称始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璧磨平,雕琢为玺。这便是传国玺。
公元前207年10月,刘邦率军至灞上,秦王子婴捧玺跪于咸阳道上,秦灭亡,传国玺归刘汉所有。
西汉末,外戚王莽篡权,时孺子刘婴年幼未立,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王莽派人前去索要,太后大骂来人,无奈,掷玺于地,摔坏一角,王莽令工匠用黄金补上。
后王莽兵败被杀,禁卫军校尉公宾得到传国玺,赶至宛,献于刘汉更始帝刘玄。
公元25年,赤眉军杀刘玄,立刘盆子。后刘盆子兵败宜阳,将传国玺拱手奉于刘秀。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携帝出逃,玉玺失踪。
献帝时,董卓作乱。孙坚率军攻入洛阳,兵士见宫中一井晨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得传国玺。孙坚将玺秘藏于妻吴氏处。后袁术拘孙坚妻,夺玺。袁术死后,荆州刺史徐?携玺至许昌,时曹操挟汉献帝在此,至此,传国玺又归汉室。
公元220年,曹丕篡权,逼献帝禅让,汉亡。曹丕使人在传国玺肩部刻下隶字“大魏受汉传国玺”。
公元265年,司马炎同样篡权,称晋武帝,传国玺归晋。
公元311年,前赵刘聪虏晋怀帝司马炽,玺归前赵。
公元329年,后赵石勒灭前赵,得玺,在右侧加刻“天命石氏”。
公元350年,再传冉魏,后冉魏乞求东晋军救援,传国玺为晋将领骗走,并以三百精骑连夜送至首都建康(南京),这样,传国玺重归晋朝司马家。
在南朝,传国玺历经了宋,齐,梁,陈的更迭。
隋朝一统中国,传国玺入了隋宫。
公元618年三月,隋炀帝杨广被杀于扬州江都,隋亡。萧后携太子元德带传国玺遁入漠北突厥。
唐朝初,太宗李世民因没有传国玺,遂刻了几方“受命宝”“定命宝”之类的玉玺聊以自慰。
贞观四年,李靖率军讨伐突厥,同年,萧后突然与元德太子返归中原,传国玺归于李唐。
唐末,天下大乱,公元907年,朱全忠废唐哀帝,夺传国玺,建后梁。
公元923年,后梁灭,建后唐,传国玺也随着到了后唐。
公元936年,石敬塘带契丹军攻至洛阳,末帝李从珂怀传国玺登玄武楼自~焚,传国玺就此失踪。
后周太祖郭威时,遍寻传国玺不着,无奈刻了“皇帝神宝”等两方印玺,一直传至北宋。
北宋哲宗(公元1085年-公元1100年)时,农人段义犁地时发现传国玺,送至朝廷。各部各阁的大学士经过多方论证,依据前朝的遗迹,最终确认为始皇帝所制的传国玺。
最无聊的是自称为道君皇帝的宋徽宗,他一下子刻了十方印玺,各有各的用处。
公元1126年,靖康之乱后,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玺也被大金国掠走,后不知所踪。
公元1294年,元世祖忽必烈去世,在大都传国玺忽现,叫卖于市,伯颜命人购得。也是这个伯颜曾经将元朝从各国收缴来的历代印玺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可惜埃
公元1368年,朱元璋在建康称帝,建大明。蒙古朝廷逃往蒙古草原。
明朝初,明太祖遣徐达入漠北,追击遁逃的蒙古朝廷,以期得到传国玺,这是历史上最后的有关传国玺的记载,最终还是空手而返。相传,在逐出溥仪出紫禁城时,人们还在寻找。
至此,经历了一千五百多年风风雨雨的传国玺就此湮没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作者:灵山卫
(1)紫禁城周径七华里(南北长961m(折合二里),东西宽753m(折合一里半)),在北。
(2)午门到正阳门大广场周径七华里,包括端门、天安门、东太庙、西社稷坛,在南。
(3)西边为中南海景苑区,周径七华里。
(4)西北为北海与景山,周径七华里。
4个周径七华里。就是整个贾府的面积。江宁织造只是贾府的派出所。
贾府东部是皇宫,前为宁国府(前廷),后为荣国府(后宫),西为大观园(芳园筑向帝城西)。景山北海——为天香楼与太虚幻境景区(北京制高点天香楼,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山水区:北海琼华岛)。
如果我们完全相信胡适的话——贾府与大观园在曹家,就麻烦。首先是“三里半大”问题。
作者: 宋建邦
红学的发生,与吴老夫子“红学”的戏言没有关系。只要有《红楼梦》出现,有没有吴老夫子的戏言,都不影响红学的发生。蔡元培、胡适以及现在那些真真假假的红学家们,不是冲着吴老夫子的面子来搞红学的。即便它当初没有取名为红学,但解读《红楼梦》的这个知识系统、这门学问也会形成。
2.红学,就像是文学大海、史学大海、哲学大海交界处的一个小岛,它自己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态系统,我们无法把它归于任何一门传统学科。
《红楼梦》,是文史界的哥德巴赫猜想,但哥德巴赫猜想可以用数学解决问题,但《红楼梦》的解读很难单独用哪一个传统学科解决问题,这就是红学这个特殊的小系统存在的原因和条件。
3.现在甚嚣尘上的红学,没有理解红学的本义,做的都是假红学,有的把红学做成文学,有的做成史学,有的猜谜——做成“经学”,只在文海、史海等一个方面看红学这个小岛的一个侧面,以为他看到的是全部小岛,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上到小岛上。他们自己在云里雾里,就云里雾里地出来骗人。《红楼梦》甚至成了某些人借以胡说八道、投机取巧、谋名牟利的工具。真是“学已不学”了。
也许他们认为他们已经达到甚至超过《红楼梦》作者的智慧,但事实上是他们低估了《红楼梦》的智慧。他们所做的所谓“研究”,降低了《红楼梦》的社会价值,也降低了红学本具有的现实意义和社会功能。搞些家庭琐碎、艳冶故事、背诵些诗词,或者自编自演些根本不存在的竺香玉、史湘云野史,他们的“研究”成果,的确使人怀疑红学的价值和必要性。他们的研究根本就是传统学科的产物,根本不能形成独特的“红学”知识系统,这也引起人们对于红学发生的要素的质疑。
如果《红楼梦》像那些假红学家认为的那样,红学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和价值——事实上如果《红楼梦》真是他们认为的那样,根本就不会发生红学。
当前,若果依照那些假红学们这样“研究”下去,红学完全没有前途。因此,我才试着对红学的概念、本质、范畴、方向、方法进行探索,我尝试使红学真正明了自己的任务目标,并发挥其本应具有的社会功能,实现《红楼梦》本应具有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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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九五九年上巳节前,曾移居于无量大人胡同,其地属北京东城,听说梅兰芳先生曾居此巷。从这条胡同往南,只隔另一条东堂子胡同,便是石大人胡同。我知道清代的新睿亲王的府邸就在这里,而且那是明代最有名的一处大第宅,我便去访观,真是一见可惊——就只那已然残败的高大而绵延的府垣墙,也便令人引起无限的“历史沉思”了,自愧言辞不善,只会说一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乏味的常语而已。
随后,我在东安市场旧书摊上买到了一部《虚白亭诗钞》,一函,薄薄的两册,木刻大字,粉纸,这就是新睿亲王的诗集子。我读了之后,强烈地感觉到这位新睿王的诗笔之清超,哪里是什么“王爷”,简直就是高人逸士,“不食人间烟火”,真有这么一种气质存在于历史现实中,绝不是“艺术夸张”。每读这种八旗、满洲、宗室、觉罗的清代遗诗,便使我想起一大串的“问题”,诸如——一、满人“入主中原”后,“汉化”程度的令人难以置信——“比汉文人还汉文人”!
一、这些诗人的形成,烙着极深的“莫谈国事”的“戒记”,他们的思想境界、精神状态,都不与其他时代的诗人相同,有极大的特色。这实际是政治经历教训的一种反映。
一、这种诗人的作品,搜集、运用、研究,乃是我国文学史上的一大课题,而可怜的是的至今日,一些文学史家们在“清代”一章中,仍然只会提一下“纳兰成德”“饮水词”。别的,“没听说过”。
一、这些诗人的一切,文学家们置之而不理,也则罢了;可是历史学家和思想史家们,也是不理而置之。我们的学术界,对“填补空白”的毫无兴趣,漠然恬然,实在让“外行人”为之担心纳闷。这些话,都因“新睿王”引起。新睿王者,名叫淳颖,血统上是豫亲王多铎之后,是早先过继到多尔衮系下来的。多尔衮老府在南池子普度寺,豫王府就是后来的协和医院,都在东面——因为属正白旗辖区。多尔衮身后获“罪”削爵,直到乾隆四十三年这才复爵,即令淳颖袭。故此我杜撰名词曰“新睿王”。淳颖自幼丧父,赖母夫人教养,其母佟佳氏,能文,以诗学课子。淳颖天资高秀,萧然如世外人。其诗集所收,皆景物闲咏之类,一首“实质性”的题目也不敢阑入,大似凛凛然有临深履薄之虞者。不想,新近发现了他的手写稿本《读石头记偶成》七律一首(胡小伟同志有文,见《光明日报》1986年7月15日3版)。这对我来说,自然是如“逢故人”了。因而想要一抒鄙见。
诗篇全文如下:
满纸喁喁语不休,英雄血泪几难收。
痴情尽处灰同冷,幻境传来石也愁。
怕见春归人易老,岂知花落水仍流。
红颜黄土梦凄切,麦饭啼鹃认故邱。
平生所见题《红》诗不少,象这种风调规格的却少,堪称上乘,手笔高绝。我解此诗,头四句属作者雪芹,后四句属书中宝玉(两者之间有相互关系,自不待言)。何以言此?请聆拙意。
这头四句,分明是就雪芹开卷五言绝句(标题诗)而按次分写的,试看:
满纸荒唐言————满纸……语不休;
一把辛酸泪————……血泪几难收;
都云作者痴————痴情尽处……;
谁解其中味————………石也愁。
这比什么都清楚的,不用再作烦词赘语了。
当然,诗人又于唱叹中注入了自己的感受和联想。比如,第一句,增加了“喁喁”一词,给“荒唐言”添上了一层意味。按“喁喁”,形容众口,又为状声词。扬雄《太玄·饰》:“??鸣喁喁,血出其口。”司马光注云:“犹谆谆也。”在此有语重心长之义,此已值得注意了。更可“骇异”者,次句明由“辛酸泪”化出,却掩去“辛酸”,别出“英雄”二字,真令俗人膛目不知所自!我不禁想要请教当世的专家们:可有几个曾把“英雄”二字与《红楼梦》作过联系?这是一种了不起的见解,并非是无缘无故,胡乱填配字眼的事情。
我们在《戚序本》里找得见“滴泪为墨,研血成字”二语,如今大家也时常引用了。脂批也屡言“血泪”二字,也不烦细引。要紧却是谁曾把曹雪芹当作英雄来看待,来称呼?说《红楼梦》写的不是“儿女情”吗?怎么会扯上“英雄泪”呢?这诚然显得奇怪,也诚然大宜讨究。
愚见以为,想解决这个问题,须向《蒙古王府本》、《戚蓼生序本》中去寻求线索。如第五十七回回后总评云:
写宝钗、岫烟相叙一段,真英雄失路之悲,真知已相逢之乐!时方午夜,读书至此,掩卷出户,见星月依稀,寒风微起,默立阶除良久。
我们在《石头记鉴真》第二三九页上,引了一连串十来条《蒙府本》侧批,其中再三再四地说出“天下英雄,同声一哭”、“千古英雄,同一感慨”或相类似的话。此为何意?岂不可思。由此可见雪芹的书,当时读者的感受亲切,不和二百几十年以后的今天的我们这些人的体会—样。就连书中湘云给葵官取名“韦大英”,所为何故,今人也是“无动于衷”的。所以我看见淳颖这第二句诗,不禁也有“掩卷出户,……默立阶除”之感。我记得,我在拙著中似乎说过,雪芹其实也是一位英雄人物。
下面三句,解起来略须多费几句言辞。
第一,“痴情尽处”,就是至诚之情到了极处的意思,“尽”并非“没了”、“完了”、“断了”之义。第二,“灰同冷”,是说情到极处,无可奈何之时,转生化灰化烟之想——此乃痴之至,情之至,转似无情的一段大道理。这须参看《石头记》钞本第三十二回回前,批者引来了汤显祖的一首绝句(禅偈式韵语):
无情无尽却情多,情到无多得尽么?
解到多情情尽处,月中无影水无波。
此诗之解,可略参拙著《献芹集》页一九九以次。它是说,情到极处,转化为无情;无情无到极处,又转化为多情(批语中“有情情处特无情”,就是此意)——正好也是“情不情”的一种注脚。要注意的是汤诗四句三用“尽”字。也就是批语中曾说的“尽情文字”的那个“尽”字,不可错会。如今因解淳颖诗,必须一辨,否则今天的人可能不懂得“痴情尽处”就是情痴“痴到极点”之意。
至于“灰同冷”,离开雪芹原书正文,也容易为人误解。我引两段《石头记》原文在此:——
……(宝玉听了)“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等句,不觉恸倒山坡之上,怀里兜的落花撒了一地。试想:林黛玉的花颜月貌,将来亦到无可寻觅之时,宁不心碎肠断!既黛玉终归无可寻觅之时,推之于他人,如宝钗、香菱、袭人等,亦可以到无可寻觅之时矣。宝钗等终归无可寻觅之时,则自己又安在哉?且自身尚不知何在何往,则斯处、斯园、斯花、斯柳,又不知当属谁姓矣!——因此一而二,二而三,反复推求了去,真不知此时此际欲为何等蠢物,杳无所知,逃大造,出尘网,使可解释这段悲伤。——第二十八回
……只求你们同看着我,守着我,等我有一日化成了飞灰,——飞灰还不好,还有形有迹,还有知识。——等我化成一股轻烟,风一吹便散了的时候,你们也管不得我,我也顾不得你们了。那时凭我去,我也凭你们爱那里去就去了。——第十九回
这就是痴情尽处,这就是“灰同冷”的语意真源。也就是说,情痴至于极处,觉万万无可开解,便转而欲无此身,欲“杳无所知”。灰“还有知识”,语至奇而情至痛,非一般常言所能表达。
懂了“灰”之所指,还得懂那个“同”字。这句诗并不是说“人”和“灰”一样的冷,而是说,情至极处,愿化灰化烟。请看雪芹让宝玉写《芙蓉诔》时,其中一联即云:
及闻槥棺被焚,惭违共穴之盟;石椁成灾,愧逮同灰之诮。
这是“补笔”——雪雪芹暗指:宝玉的自怀化灰之思,为众人所笑,惟有晴雯,愿与他一同化灰而尽。此语后为袭人等所知,故群诮之,以为话柄。淳颖所写,分明指此而言(但我仍然强调说明:“此系举其意,而非拘其事。如果把这一点加上“红颜黄土”之语,就认定只是写晴雯的事,那么,她是火化了的,又哪里 去寻认“故邱”(邱,坟墓)呢?所以讲此诗既须贴切芹书之旨,又不可拘个别情节之迹。)
然后第四句才是从“谁解其中味”接下来说,莫言无人解领其味,就连石头听了,也要为之悲感愤恨呢!“幻境”,虽出芹书本文,但也必须知道《蒙》、《戚》二本中批语,喜用此词此义,如——
“阴阳交结变无伦,幻境生时即是真。”“出口神奇,幻中不幻;文势跳跃,情里生情。借幻说法,而幻中更自多情;因情捉笔,而情里偏成痴幻。”“先自写幸遇之情于前,而叙借口谈幻境之情于后,世上不平事,道路口如碑,虽作者之苦心,亦人情之必有。”“君子爱人以道,不能减牵恋之情;小人图谋以霸,何可逃侮慢之辱。幻境幻情,又造出一番晓妆新样。”“幻景无端换境生,玉楼春暖述乖情。……”
懂得了这些意思,便懂得了淳颖用“幻境”一词的丰富含蕴。“传来”,犹言“写来”,因诗律要求此处用平声字,故以“传”代“写”。关于“情”、“幻”的关系,请参看《献芹集·曹雪芹所谓的“空”和“情”》。“旷典传来空好听”,语式亦见《蒙》、《戚》批语。
下面腹联两句,出句即上文已引的那种因听葬花诗句而引起的“一面二、二而三”的推求之心,悲感之理,亦即宝玉的那种只愿厮守欢聚、生怕盛筵有散的“刻意伤春复伤别”的心性。杏子阴下的“痴情真理”,也是一样,他一见杏花零落,栖乌悲啼,便推想邢岫烟的出嫁以至红颜枯槁……,因而无限伤感。这就是“生怕春归人易老”的内涵,是总论人之性情,不指某一情节场景。“岂知花落水仍流”,推进一层,更出痛语,重申胜义。“花落水流红”,不但是大观园中所正式叙写的第一个场面,也是全书中的忠言象征语句。“沁芳”就是“流红”的另一措语。“水”是“葬花”的重要关目之一,是大观园群芳的“归源”(脂批用语)之所。淳颖似乎见过芹书全本,知道“花”的命运不止是凋落飘零而已,水还要把她们漂向更是悲惨的“境界”里去,——而这在宝玉是未能预先领解的。这里有强烈的悲剧命运感在,不是词章的“笔法”上的“虚文”泛设。
如芹书所写,千红一哭,有的是水漂,有的土掩,有的是先漂后掩。红颜黄土,落花成“冢”,“一抔净土”,是书中女儿们的共同“归结”。宝玉似乎并未先诸女儿而化灰化烟,他终于落到一个境地;有一天,要为这些女儿上坟扫墓,——淳颖的结句分明道出了此情此景。麦饭一盂,啼鹃在耳,清明时节,他独自到郊坰去祭扫[注],去寻看梦中相念之人。
淳颖所写,应有实感,而非纯出揣想所能到。实感的依据尚不可得而详。如果不妨运用一点“推求”之法,那么我似乎看到了一幅图画:清明佳节,贫至乞儿的宝玉,想去上坟,苦无祭品,于是走向一家村农门上去讨一点吃的东西。门开了,一个女子递与他一碗麦粥,……他抬头一看,忽然认出这是当年在为可卿送殡时路遇的那一农家的村姑二丫头!他向她询问坟头的座落和路径,二丫头自愿领路,走向坟园。将至时,却见已有二女也来祭扫,惊认时,却是曾在怡红院的茜雪和小红。这时,大家跪在坟前,一同哭出声来……。此时,春末的杜鹃也在悲啼。人即鹃,鹃即人,已不可分。
这完全是我的想象,未必是淳颖的诗句之所写的实际。但因这是由淳颖的诗句而引起的想象,故觉不妨附叙于此,虽有蛇足之嫌,倘亦蝶梦之助欤。末后,我想再加说明的是,淳颖写的是总的感受,而非个别的“故事”,不宜多作比附。再就是我很疑心他所看的《石头记》,本子应与现今所谓《蒙》、《戚》一系的钞本有关。这种本子的形成年代,正好是淳颖袭爵前后的那一段时期。淳颖的外家是佟佳氏,极可能与《蒙》、《戚》系统祖本的评者“立松轩”有密切关系(说评另文,此难备及)。所以我认为解淳颖此诗,须明此一来龙去脉,方能解得更为贴切些。
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考知多尔衮、多铎是曹家的旗主,雪芹是他们的“家生子”世代奴隶的后人,作了一部书,却得到了他的“老旗主”的后代的这样一首题咏之句。这是他们两家人都难以预想的事。历史常常有情——使得世间出现雪芹写的一部有情的书来;历史又常常无情——它出其不意地开人们一个小玩笑,让贵贱尊卑在文学艺术之神面前颠倒位次;至少是平等起来,让人们象饮醇酒佳酿一样地细品它的醰醰之味。
丙寅六月末伏写讫于北京之棠絮轩
[注]麦饭,农家粗食,颜师古注《急就篇》云:磨麦合皮而炊之,……麦饭豆羹,皆野人农夫之食耳。”但又常与清明寒食、扫墓祭亡有关,如刘克庄《寒食清明》诗:“汉寝唐陵无麦饭,山蹊野径有梨花。”又《哭孙季蕃》诗:“自有菊泉供祭享,不消麦饭作清明。”郑元祐《吴桓王墓》诗:“寒地无人洒麦饭,东风满地飘榆钱。”皆古人清明以麦饭祭扫之证。杜鹃啼时,正暮春时节,其声凄苦,故有啼血之喻,上冢人闻之尤难为怀也。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一、凡例及楔子即今之序言
俗云:“万事开头难。”读《红楼梦》也是,开头难读。
三十年前, 冯其庸先生因没有读懂甲戌本“凡例” ,而错误判断甲戌本“凡例” 乃“马脚全露”、“拼凑改窜”云云,进而认定:“凡例”伪造的时代,最早大致不能早于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因为《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现存甲戌本抄定的时代,我认为是较晚的,它最多只能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
如此,胡适认为最古抄本的甲戌本,1980年6月在美国首届国际《红楼梦》研讨会上,被冯其庸《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凡例” 》 的报告说成“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二十年后,冯先生的《敝帚集》仍坚持这一说法。
冯先生一开头就没能读懂“凡例” ,怎麽读得懂全书一百二十回呢?身为新红学领军人物,又怎麽身先士卒为人师表呢?依我浅见,冯先生忽略了一条:“作者之笔狡猾之甚”!“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令冯先生“被作者瞒蔽了去”。何以见得?
读古人的书,务需懂得,中国文字的广义性与涵盖性。
比如凡例 ,字面解释是:书前说明本书内容、体例的文字。
楔子,字面解释是:比喻插进去的人或物;也指旧小说的引子,通常放在小说故事开始之前,起引出或补充正文的作用。如《儒林外史》:“这不过是个楔子,下面还有正文。”
序,字面解释是:开头的,在正式内容之前的,叫序言、序跋、序曲、序幕、序论。
文字又是不断演化,与时俱进的。古人称为凡例、 楔子的,今人一律称为序言了。这个道理很简单,“作者之笔狡猾之甚”,不过一会儿说凡例,一会儿说楔子,其实说的是一回事,偏偏就把个大学者冯先生给忽悠住了!
二、《石头记》作者三人
空空道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需要特别留意的是“题曰”二字,题有八义,书写是其一。
全句:空空道人将《石头记》作者石兄的名字改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直至吴玉峰写好《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写好《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完成了八十回本的编辑工作,并起了个《金陵十二钗》的书名。直到脂砚斋甲戌年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为前八十回的书名。
请诸位认真看清楚了我的断句和解释吧,此前没有人曾经这样断句和解释,因为红学家们要把著作权硬栽给曹雪芹。
石兄即情僧,是《情僧录》作者;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东鲁孔梅溪是《风月宝鉴》作者。
这三本书相当于三个作者的回忆录,而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为一部章回体连载的书,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曹雪芹用了十年时间,才于1694年完成了全书三分之二,亦即八十回《石头记》。此后他继续后四十回的编辑工作,却于1702年去世,故"书未成",意为全书未完成。
需要补充解释的是,眉批: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
这则批语是补充说明《风月宝鉴》来历的。红学家们通常解释为:《风月宝鉴》之书是雪芹所写,而由其弟棠村作序。
正确理解这则批语,一定要弄清"序"字的含义。"序"字用于此处,非指作序。序,古代又指临别赠言,创于唐初。如韩愈《送孟东野序》。序,又写作"叙"。正文已介绍过,《风月宝鉴》是孔梅溪写的,则棠村正是雪芹其弟孔梅溪的字或号而已。曹雪芹要将三个作者的回忆录归总编辑,《风月宝鉴》当然就要存放在"悼红轩中",是吧。但这本《风月宝鉴》的拥有者是孔棠村亦即孔梅溪,而不是曹雪芹的。为什么忽然成了"雪芹旧有"呢?答:乃其弟棠村序也。1、从序与"叙"通的层面,反复强调证实了《风月宝鉴》一书是由孔梅溪字或号棠村者,写情叙事而成。2、从临别赠言的层面,解释了《风月宝鉴》一书因棠村临逝之时,遗赠乃兄雪芹,属于兄弟之间的合法继承和合法赠予。作批者"睹新怀旧,故仍因之",郑重声明。
二、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
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这则眉批在“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的位置,证实和限定了楔子的长度。开卷,当然包括凡例。“开卷至此”,总字数一千六百多字,便叫“楔子”。
凡例与正文的“楔子”微妙地合而为一,眉批是有说法的:“开卷一篇立意,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并且第6回有示例,可谓有迹可寻,有例可援:在“ 暂且别无话说”处,有双行夹批:一句接住上回"红楼梦"大篇文字,另起本回正文。
也就是说,第6回的第一段叙述,属于接住第5回文字。同理,“开卷至此”,属于接住凡例文字,同属“这一篇楔子”,这“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呀!明乎此,“方是巨眼”哩。
撰“这一篇楔子”的,只有一个可能的人,就是畸笏叟。
甲戌本一千六百条脂批,均无署名,署明日期的只得二条:一条是第一回眉批,署“甲午八月泪笔”;一条是第一回行间夹批,署“丁亥夏”。丁亥是乾隆卅二年一七0七年,後甲戌十三年;甲午是一七一四年,後甲戌二十年。
◎ 古代指送别赠言的文字。
作者:灵山卫
——男性亲属在“月台”下排班。女性亲属从东台阶上来,在“月台上”排班。红楼梦上写的这个月台有东西中三个台阶,一个平坦的月台。与中南海紫光阁的汉白玉月台丝毫不差,东西台阶走官员,中间台阶走皇帝。令人惊诧的写实。在整个北京城包括皇宫里,只有紫光阁有这么一个举行国礼家礼的汉白玉月台。
笔者因此觉得,写书的人太熟悉皇宫与西苑了。一定是身临其境——秉笔直书。先生可以搜索一下紫光阁照片,对照一看也。笔者不会发自拍的照片。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二)
冯其庸先生问得好:
既然脂砚斋自己为此书定名为《石头记》,而且曹雪芹也同意他的定名,因此乾隆时早期抄本都称《石头记》,特别是在这部甲戌本里还申明了“仍用《石头记》”的原由,那末怎么可以为此书写“凡例”的时候,完全不顾以上事实,劈头第一句就是“红楼梦旨义”,然后又说“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呢?这里的提法与脂砚斋的思想不是完全背道而驰吗?
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说过:
《红楼梦》原著八十回,抑或百廿回?历来众说纷纭。顾名思义,探佚派是探寻佚失。在他们眼里,八十回后稿件遗失,未能全璧,所以探佚派应运而生。他们中的佼佼者,预言全书应为一百零八回,后四十回乃高鹗狗尾续貂。事实胜于雄辩,作者每于节骨眼处,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向读者隐示全书一百二十回。我们不妨以四十回为一集,全书作上、中、下集看待。
上集的第十七回,贾琏道:
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
中集起始的第四十一回:
妙玉听如此说,十分欢喜,遂又寻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海出来。
中集结末的第八十回:
王一贴道:"哥儿若问我的膏药,说来话长,其中细理,一言难尽。共药一百二十味。"
下集的笫十七回,亦即九十七回:
鸳鸯等忍不住好笑,只得上来一件一件的点明给贾母瞧,说:"这是金项圈,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这是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这是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
如按直线思维去读,上引"一百二十"这一数目,就是"绸绫大小幔子"、"竹根"、" 膏药"、" 金珠首饰"、"妆蟒"、" 绸缎"、" 衣服"的统计数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们转换一个角度去读,何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出现得如此对称?戚蓼生《石头记序》云:"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戚序既云序,即为导读。是故,作者借"注彼"之 "膏药",而"写此"总回数,不正是"蕴于心而抒于手",很合符逻辑的事儿吗?在关键和对称的回目,逗露"一百二十"这一字眼,我以为,这是原著百廿回的强而有力的内证。
"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知道,《石头记》脂评本叫八十回本,是手抄本,一本价"数十金",庙市有售。后四十回由于涉及"碍语"即敏感问题太多,如失玉、抄家、贾母之死等等,暂时只能内部传阅。前八十回,犹如"金珠首饰",有钱就可购得。而后四十回,犹如"妆蟒"。《好了歌》解注就提到"今嫌紫蟒长",须知,紫蟒是王公贵族的服饰,不是有钱就可到手的,弄得不好,会落个私藏、私造官服的罪名。故"下欠四十架"," 也不过秋天都全了",等到政治环境稍为宽松的时间,方能刊行。
妙玉在雪芹、脂砚、石兄相继离世后,用十二年时间独力"哭成此书"。她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推论呢?
我在这里首先要向诸位特别介绍一位默默地潜心研究蒙府本的"兄弟加朋友"的网友hlmfy君盛先生。他于今年1月10日在 红楼艺苑网站发了一篇《致红友们》的评论:
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底子很浅。我经常反思,我的证据是否不确凿?我的观点是否有问题?我生怕我的文章起了误导作用,给本来就很乱的红学界添乱。但是当我想到,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误导了近半个世纪,我“误导”它几年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有能力去误导吗?更何况,周汝昌先生的误导是把珍贵的民族遗产说成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是破坏;而我的“误导”充其量只不过是把一堆“废纸”误认为是无价的珍宝,是想建设。即使我是“胡说”,于民族,于国家无损(注:这句话只可用在特定场合)。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些安慰;我的呼喊,即使那么微弱,即使有的朋友还不理解,但总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而您,读完这篇文章的朋友,包括邱华东先生,见证了这微弱的声音,我们的后代是会记住我们的,不知名的我,没有见过面的您,像我们的前人,金光闪闪的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和主持人一样。
我用心地阅读了盛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向他提个建议:
盛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盛先生回复:“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孔生先生,朋友们,我们任重而道远,让我们一起努力。
我非常感谢盛先生的回复,并表示愿意助他成功。同时我要声明一点,我之前对蒙府本毫无认识,本节所提出的观点,全部基于"用心地阅读了盛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和研究成果后的心得感悟,不吐不快,孔某实不欲贪天之功也。
据盛先生的考证:蒙府本"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
诸位,这一条信息的发现至关重要!过往的蒙府本研究专家包括周汝昌先生都从无提过。我正是透过盛先生的这一微妙信息,结合《程甲本序》为证:"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殆不可收拾",进而推出如下结论:第81-92回是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一气呵成,与程序“十余卷”完全吻合。自93回标作《红楼梦》,意味着93回是《石头记》过渡为《红楼梦》的标杆和分水岭。“《红楼梦》旨义,------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味着93回开始,由妙玉接棒完成!
妙玉独辟一径,化名立松轩,蒙府本所有批语及回前诗均出自其手笔。蒙府本前八十回与甲戌本前八十回是两种最初流行版本。一为立松轩评本;一为脂砚斋评本。比如戚序本的母本是蒙府本;己庚本的母本是甲戌本。妙玉不过是将后四十回分别抄进立松轩评本和脂砚斋评本,继续双轨流传。不同的是,在脂砚斋评本即甲戌本上多加了一篇凡例和补齐了楔子,而立松轩评本则无。周汝昌先生认为:蒙府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并认定程小泉序是"后人钞配"。陈林先生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后人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妙玉这一招可谓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万无一失。现在,我可以回答冯其庸先生的"背道而驰"论了。楔子提到的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亦即书中钗黛。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还论证第七十回记录了《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及其作者。在"这日正算,再得五十篇,也就混的过了"的关键时刻:
"紫鹃走来,送了一卷东西与宝玉,拆开看时,却是一色老油竹纸上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自己十分相似。喜的宝玉和紫鹃作了一个揖,又亲自来道谢。史湘云和宝琴亦皆临了几篇相送。凑成虽不足功课,亦足搪塞了。"
"五十篇"减去史湘云和宝琴"几篇",这一卷"钟王蝇头小楷",共四十多篇,自然是林黛玉的杰作。全书一百二十回,至此宣告写成。
如此详细地记录了由研磨、写作、恭楷临帖、加工、检校乃至进度的全过程,可以确定:
第一作者——宝玉,六十回以上。
第二作者——黛玉、宝钗(脂砚:"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即甲戍本提到的"吴玉峰"),五十回以上。
第三作者——探春、湘云、宝琴(三人同为"东鲁孔梅溪"),十回以下。
宝玉称宝钗为"一字师",古人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妙玉以师为尊,以一字师的书名“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难道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吗?何来与脂砚斋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驰"呢?仅从迄今为止的种种证据,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蒙府本是《红楼梦》早期原始抄本。俗云:窥一斑而知全豹。本人正是透过盛先生提供的一个微妙信息,推定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与蒙府本是一对挛生兄弟或姐妹篇。不然的话,谁也无法解答冯其庸先生的疑问,不是吗?
我认为:
红楼版本亟须正本清源,尤其后四十回,应以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为正版,前八十回则应集合甲己庚戚靖诸本正文批语优点,仍以蒙府本为正版,普及全国乃至世界。书名应为《红楼梦》。
作者应署:石兄 吴玉峰 孔梅溪
批者应署:脂砚斋 立松轩
总编辑:曹雪芹
责任编辑:畸笏叟
作者:灵山卫
迄今为止有两个分歧的观点:(1)一派说贾家是放大的曹家。(2)一派说贾家是缩小的皇宫。如此而已。大家分头研究吧。唯一的麻烦是紫禁城转一圈七华里(贾蓉所谓的半径“三里半大”)。午门前到正阳门大场地转一圈七华里。北海景山转一圈七华里。中南海转一圈七华里。太大。四个七华里。万恶的旧社会,不让凡人进去。那个李纨同志说:“名园一自邀游赏,未许凡人到此来。”所以后来人的研究成果不大。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一)
冯先生云:
此书第一页第一行标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二行标"凡例"两字,第三行开始即是"凡例"本身。"凡例"第一句标目是"红楼梦旨义"。然后是"是书题名极多"云云。按此书明标"重评石头记",书中正文在"满纸荒唐言"一诗以后又特书"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这就是说这个《石头记》的名字是脂砚斋特意给它恢复的,而且写明了就是这次"甲戌抄阅再评"的事,然而奇怪的是"凡例"标目却说"红楼梦旨义"。前一行正名是用的《石头记》,"凡例"的正名却又改了《红楼梦》,书中大书特书本次再评恢复了《石头记》的原书,"凡例"却大讲特讲"《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即此一点已经前后矛盾,自乱体例了,更何况这第一条"红楼梦旨义",却只是罗列许多书名,从正文里找出这些书名的来历,而关于《红楼梦》的"旨义",却只字未及,言不及"义",这又是文不对题。
孔生评:
从现存凡以《石头记》为书名的,均为八十回本。比如己、、庚、列、戚、靖五个本子。
从现存凡以《红楼梦》为书名的,均为一百二十回本。比如蒙、杨、程甲、程乙,这四个本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争议吧。
郑藏本中,回次前是《石头记》,而书口却写作《红楼梦》,虽然郑藏本仅存两回,而考之其原貌,应为一百二十回本。
到甲辰本中,作为题名,《红楼梦》终于完全取代了《石头记》的地位。甲辰本序言署"甲辰岁菊月中浣梦觉主人识",序言云:"书之传述未终,馀帙杳不可得。"帙,包书的套子,又是用于书籍的量词。比如现存甲辰本八十回,分装二帙,每帙四函,每函五册,二回一册。共二帙八函四十册八十回。"馀帙杳不可得"意为:另有一帙无影踪,而一帙即四十回。
舒序本题“红楼梦”,书前有舒元炜序,序末署“乾隆五十四年……”,序云:“核全函于斯部,数尚缺夫秦关。”郑庆山先生据此判断:"但其时已知存在着百二十回本,所谓秦关百二者。"并认为:"舒元炜的序说明程甲本排印的前两年,已有百二十回抄本出现,可以和周春《阅红楼梦随笔》以及程伟元的程甲本序互相印证,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甲戌本"凡例"第一句标目是"红楼梦旨义",证实《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本已于甲午八月"哭成",二十年前"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的老书名老"本名"该换了,要用《红楼梦》来"总其全部之名也"。"是书题名极多,一曰红楼梦',其中"极多一曰"四字为胡适先生校补,我以为恰到好处。"一曰"又与后边的两个"又曰"和一个"又名曰"呼应,介绍了此书四个书名的嬗变过程,何来什么"前后矛盾,自乱体例"呢?还介绍了此书四个书名的旨义和点睛的相关回次,又何来什么"言不及义"、"文不对题"呢?
(一)
冯先生云:
曹雪芹既没有可能为此书写下"凡例",则此"凡例"阜多只可能是属于评书时加上去的,则此"凡例"应该是评书时的"凡例"。但现在细检"凡例"又没有涉及"评"的内容。这就是说这五条"凡例"既不曾规定此书的"编述"体例,也没有规定出一个评批此书的体例。这样,这个"凡例",就有点不太合乎"凡例"本身的体例。
孔生评:
众所周知,畸笏叟是曹雪芹的长辈,有权动辄"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从其批语的口吻可知是德高望重之人。但凡某人出书,都渴望找个德高望重的老行尊写个序言,而很少只写个自序了事的。曹雪芹虽然为此书题了个《金陵十二钗》书名,还不是让脂砚斋的《石头记》三字否了吗?况且,一百二十回"书未成",曹雪芹英年早逝。冯先生判定"曹雪芹既没有可能为此书写下凡例"是对的。但"凡例"并非为"评书时加上去的",而是此书已由"未成"发展到了"哭成"的新阶段,需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向天下读者庄严宣告全书告成。为"悦人之耳目",连书名都换了个更有新意更有综合性的《红楼梦》,不然读者以为还是老瓶装旧酒的《石头记》,何来什么" 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呢?冯先生更以大量笔墨阐述明清之际评书的形式,试图论证《红楼梦》是继承了这些形式的传统。殊知石兄如是说: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我师意为何如?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冯先生云:
“凡例”文字累赘,词义含糊,如第一条噜噜苏苏说了本书的许多书名,实则都是从书里摘取出来的。尤其是第一条的后半部分,“此书名曰金陵十二钗,审其名则必系金陵十二女子也,然通部细搜检去,上中下女子,岂止十二人哉;若云其中自有十二个,则又未尝指明白系某某。”这一大段文字,反反复复,不知所云,例像是向读者提出一连串疑问。接下去说:“极至红楼梦一回中亦曾翻出金陵十二钗之簿籍,又有十二支曲可考。”按翻出金陵十二钗之簿籍及红楼梦十二支曲这两个情节都在第五回而不在第一回。如果所谓“红楼梦”一回中是泛指〈红楼梦〉中,那么他完全可以删去“一回”两字,如果就是指的第五回,“极(及)至红楼梦五回中”或“第五回中”,没有必要吞吞吐吐,含糊其词,以至“凡例”与正文完全脱节,互不相干,如同“凡例”第二条说:“凡愚夫妇儿女子家常口角则曰中京,是不欲着迹于方向也”,说得煞有介事,但细查本书,却根本没有“中京”这个字眼。
冯先生用了如许连篇累牍的形容词来评价凡例,诸如文字累赘,词义含糊,噜噜苏苏,反反复复,不知所云,吞吞吐吐,含糊其词,完全脱节,互不相干,煞有介事。冯先生在列举"凡例"的第一个内在矛盾之时,就已经讲过什么"罗列许多书名,从正文里找出这些书名的来历"的话,此时又重复"说了本书的许多书名,实则都是从书里摘取出来的"话,请问,这算不算"噜噜苏苏"呢?
不知冯先生有无留心,"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一句是此本独有他本所无的。你休想从其他本子的"书里摘取出来",也休想从其他本子的正文里找出"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这个书名的来历。,
《金陵十二钗》恰是曹雪芹为此书题的书名,"这一大段文字"与宝玉警幻卣第一点写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至于“凡例”第二条说:“凡愚夫妇儿女子家常口角则曰中京,是不欲着迹于方向也”一句,冯先生可谓掐头去尾断章取义矣。既不引前提之"书中凡写长安,在文人笔墨之间则从古之称"一语,亦不论"盖天子之邦,亦当以中为尊,特避其东南西北四字样也"的解释说明,而只抓住“中京”这个字眼来作文章,果然"说得煞有介事"。
中京,古都名。(1)东晋、南朝称西晋故都洛阳为中京,一直沿用到初唐、盛唐。(2)唐都长安,自高宗建洛阳为东京,因称长安为西京。 至德二年(公元"757年)建凤翔为西京,改称长安为中京。(3)辽统和二十五年(1007年)建中京大定府于故奚王牙帐地,此后常为辽帝驻跸之所,故址即今内蒙古自治区宁城西大明城。金初仍辽旧称,贞元元年(1153年)改称北京。(5)金兴定元年(1217年)改河南府为金昌府(治洛阳,即今洛阳市),建号中京。
东南西北中对应五行,土在中央。秦始皇建都长安,乃因长安地处中国的中央,故有"盖天子之邦,亦当以中为尊"之说,后来国土东扩,高丽琉球称藩,元明清三朝首都东移至燕京,何尝不是"天子之邦,以中为尊"?依冯先生之见,根本没有“中京”这个字眼,"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吗?甲戌侧批:"据余说,却大有考证"!
林黛玉"有日到了都中,进入神京",难道不是天子之邦的“中京”吗?
"如今咱们虽离城住着,终是天子脚下。这长安城中",难道不是天子之邦的“中京”吗?
"首吾门"的都中旺族,难道会突然跑到远离天子脚下"千里之外,芥豆之微,小小一个人家"的江宁曹织造府上去吗?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冯先生云:
“凡例”字句重复,缺少一个贯串思想,倒像是拼凑成文。如第三条说:“此书只是着意于闺中,故叙闺中之事切,略涉于外事者则简,不得谓其不均也。”这条文字的意思就是说此书描写重点是在“闺中”,涉及到“闺中”以外者就“简”,这也就是不干涉朝廷的意思。但是第四条一开头却又说“此书不敢干涉朝廷”云云,而到第五条末尾,又说:“作者本意原为记述当日闺友闺情,并非怨世骂时之书矣,虽一时有涉于世态,亦不得不叙者。”请看一共五条“凡例”,倒有三条“凡例”在文字和内容上不断反复,这样的文字能像曹雪芹和脂砚斋的手笔吗?
孔生评:
首先要重复回复冯先生,“凡例”这样的文字,确非"曹雪芹和脂砚斋的手笔",而是出自畸笏叟手笔。
“凡例”怎么会"缺少一个贯串思想"呢?须知,《红楼梦》成书的年代是文字狱最为猖獗之时。“凡例”的"一个贯串思想",便是要"用画家烟云模糊处",用狡猾之甚的作者之笔,去"瞒蔽"当局,规避风险,以利流传广布。用个通俗些的比喻,凡例一如今之广告词,需要的是——说得好听!
何谓"闺中"?《荀子·解蔽》:"俯而出城门,以为小之闺也,酒乱其神也。"冯先生万勿以为此"闺中"指的是区区织造"之闺也"。闺,门里有圭,古代帝王或诸侯在举行典礼时拿的一种玉器,叫圭。宝玉项上通灵玉,正是传国玉玺——制诰之宝。汉· 枚乘《七发》:"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指的是住在深宫内室之中。冯先生再细检秦可卿"闺中",非帝王气象,如何说得通呢?
那僧道:"历来几个风流人物,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至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总未述记。再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
的确,当你翻开《清世祖实录》,你能看到的,"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而面前的《红楼梦》,却是一部福临为第一作者的回忆录,读者大可从"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的"述记"之中,领略"事迹原委" 、"离合悲欢,兴衰际遇",你会看到一个与史载截然不同的福临,谓之"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
封建社会帝王的家事,便是国事天下事。"叙闺中之事切,略涉于外事者则简",如何从切简转换的罅缝之间,洞悉明清之交的政治风云,方是巨眼。
涉及到“闺中”以外者就“简”,"这也就是不干涉朝廷的意思"吗?且问:
王熙凤是“闺中”人,她要告官打官司算得上涉及到“闺中”以外者吧,简了吗?不简。"便告我们家谋反也没事的","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敢说这话的,不是皇太后还能是谁呢?
“此书不敢干涉朝廷”云云,不过障眼法而己。阿凤如是一介平民,敢说"朝廷也有挂误"?
作者:何怅怅
作者:灵山卫
作者: 水中捞月
我图中的箭道是参考正规的箭道画的,例如:保定直隶总督府西路的那个箭道。
不过在北京的各个王府的总图中,我还没有发现哪个王府中设计有箭道。
王府没有,皇宫有。在皇子读书的南三所大厨房西墙外,有箭亭,箭道,小树林。第七十五回贾珍在宁国府箭亭带领子弟练习射箭。贾兰跑步练习射箭。应该就是这里。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冯先生云:
这篇“凡例”的结尾,是“诗曰”以下的一首七律。“凡例”而用诗作结,这在我们所能见到的“凡例”里,还是孤证。那末,这是不是这位“凡例”作者的创造性呢?我看不是。相反倒是又一处改窜的斧凿痕,……
孔生评:
“凡例”是此书楔子的开头。“凡例”而用诗作结,有第五回眉批为佐证:按此书凡例本无赞赋闲文,前有宝玉二词,今复见此一赋,何也?盖此二人乃通部大纲,不得不用此套。前词却是作者别有深意,故见其妙。此赋则不见长,然亦不可无者也。
冯先生以为孤证,以为"改窜的斧凿痕"的,相反倒是这位“凡例”作者的创造性呢!君不闻,"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么?周汝昌先生每出书自序或为他人写序,常有妙句叠出,正深得红楼壶奥也。事在人为,常出常新,不可一本通书看到老的。
冯先生又云:
顺便说一下,那首诗决不是曹雪芹的作品,胡适硬把它说成是曹雪芹的诗是没有根据的,把它写在他的影印甲戌本的前面并标明“甲戌本曹雪芹自题诗”,这更是显得主观武断。就诗而论,这首诗写得不不警策,开头四句只写得一个“梦”字;中两句是写黛玉和宝玉,也寓红楼之意;末两句是称赞曹雪芹。前六句只是《石头记》内容的简单概括,而且注意它的“梦”“幻”一面多,对于它对这个时代的深广意义则毫无认识。末两句对曹雪芹和他写〈石头记〉充满了同情和赞扬,诗句也较精警这反映了作诗的人对〈石头记〉这部书的伟大而深刻的意义虽认识不足,但对曹雪芹其人和他写这部书的情况倒是很了解的。这种情况我认为只有脂砚斋才是最恰当的这首诗的作者。为什么说这首诗不可能是曹雪芹写的呢?一是曹雪芹自己来概括这部著作,一定会更深刻,更具有思想意义,试看那首五绝:“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诗写得何等概括,何等有思想、有感慨,诗意是何等深沉?对比之下,上面这首诗就是浮在面上的了。二是末两句出之于曹雪芹之口,实在难以使人想象,与上四句诗比一比,难道不可以看出那四句诗才是夫子自道?而那两句诗只能是别人的赞扬吗?那么谁来赞扬呢?当然只有这位脂砚斋最为合适。
孔生评:
这首诗,"决不是曹雪芹的作品",这一点冯先生倒是说对了。但是这首诗却让冯先生批得如此不堪,真是冤哉枉也。这首诗,只能是凡例作者畸笏叟写的。下面我将此诗译述仅供参考。
浮生著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我这虚浮不定的人生,为什么如此苦苦奔波,忙忙碌碌?报告大家一个喜讯,我和我的《红楼梦》创作团队,为诸位带来了一百二十道美味佳肴的盛席华筵的文化大餐,这场连演一百二十场的大戏,终于成功演出,落下了"终散场"的帷幕。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我此刻悲喜交集感慨万千,如同到太虚幻境神游一遭般飘渺梦幻。雪芹形容得妙,满纸荒唐言。诸位能否透过极尽荒唐的纸背,领略千古未闻的古今一梦呢?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雪芹还说:一把辛酸泪。是呀,不要说女孩儿看过泪流不止,啼痕重重。更有那七尺男儿读罢血气贲张,抱恨长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百万真言,字字带血。多少个不寻常的十年呀,雪芹编这本书,耗去十八个年华,脂砚评这本书二十年,就我这么个"啼痕重"的老太婆,也花了十年,帮爷们打扫战场,收拾烂摊子,不寻常呀。
评诗首重意境。楔子诗三首,出自三人手笔,可谓常山之蛇,首尾呼应,而尊者居中。
(八)、
冯先生云:
前面已经论及,此书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第一回却无回前评,这是大不合情理的。那末,如果我们承认庚辰本第一回回前的那段文字,确是脂砚斋为第一回写的评,也就是说,假定现在甲戌本“凡例”的第五条除去那些后加的成外,其馀的文字确是脂砚斋写的第一回的回前评,同进,我们又暂且假定这个“凡例”也是脂砚斋写的,那末,难道脂砚斋在写定“风例”的时候,又把这第一回的回前评从第一回删了下来?纳入了这个“风例”?我们认为这是绝不可能的。第一,这段话经删改拼凑后,文字有些地方简直不通。第二,好端端的第一回回前评,被硬引来作为“凡例”第五条,这样首先使这个评本开头的形式受到了破坏,作为此书的评者脂砚斋决不会这样做的,而且,脂砚斋的文字也决不至于如此不通。由此看来,这个“凡例”的作者决不可能是脂砚斋,也就是说这五条“凡例”形成的时间,必定大大后于脂砚斋的时代。
孔生评:
"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一问,正可解开冯先生的疑窦。前面说过,自凡例二字至"第一首标题诗"止,是为"这一篇楔子"。畸笏叟是芹、脂的长辈,理应由她执笔。换句话说,各本第一回回前评至"第一首标题诗"止,原本就不是脂砚斋写的。
至于"此书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而第一回却无回前评,这是大不合情理的"一说,我的看法如下:
1、原来的第一回回前评,既已纳入“凡例”,则无须节外生枝,另写第一回回前评了吧?
2、回前评并非每回都有。如果冯先生实在觉得"大不合情理",不妨就照批语的意思,将"第一首标题诗"视作回前评,不知意下如何呢?
南史:齐文慧太子织孔雀毛为裘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既然脂砚斋自己为此书定名为《石头记》,而且曹雪芹也同意他的定名,因此乾隆时早期抄本都称《石头记》,特别是在这部甲戌本里还申明了“仍用《石头记》”的原由,那末怎么可以为此书写“凡例”的时候,完全不顾以上事实,劈头第一句就是“红楼梦旨义”,然后又说“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呢?这里的提法与脂砚斋的思想不是完全背道而驰吗?
孔生评:
1、甲戌本原貌
潘重规先生《甲戌本〈石头记〉核论》 :甲戌本第一回提到「脂砚斋抄阅再评」,书名又标作「重评石头记」,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
孔生认为:甲戌本是迄今为止最早期的八十回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原始抄本,又是脂砚斋的自藏本,亦即祖本。诚如潘重规先生所云, "既称「再评」、「重评」,当然还有初评",我很赞同这一说法。我同时认为,脂砚斋的初评本,便是在曹雪芹"增删五次"的原稿上作批语,两个人的工作是同步进行的,都在甲戌之前"披阅十载"的时间内,曹雪芹完成了八十回的披阅增删,并定了《金陵十二钗》的书名,脂砚斋则为《金陵十二钗》一书写了初评批语。至甲戌年,脂砚斋征得曹雪芹同意,决定"抄阅再评",并"仍用《石头记》"为书名。那么,这个"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本,亦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的原貌是怎样的呢?
每一叶的中缝标明书名,回数、叶数、抄阅者,如第一回第一叶的中缝,便写作「石头记 卷一 一 脂砚斋」(一回或称一卷,故称为卷一),抄书纸写明斋名,足见此本的主人便是脂砚斋。现存甲戌本除正文外,计有回前总批三十条,双行批注二百二十五条,,回末总评廿三条,其他三条。
我认为这便是甲戌本十六回的原貌,原本应为八十回,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是怎么推出这个结论的呢?回前总批、回末总评、双行批注这三种批语,都是连同正文同步抄写的,相当于古代制造陶器须用坯模,铸器须用沙范。这三种批语与正文如同一个坯模、沙范里出来的成品,掺不得假的。至于眉批、侧批,批者兴之所致,辰时卯时都可以加上去,而这三种批语却像板上钉钉,是原来就有。判断其原貌,我以为这一点至为关键。
2、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为祖本的另一系统
己卯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第二册总目书名下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三册总目书名下复注云“己卯冬月定本”,故名己卯本。
庚辰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各册卷首标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五至八册封面书名下注云“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故名庚辰本。
己卯本、庚辰本都是脂砚斋在甲戌本的基础上的四阅评本,区别在于庚辰本晚出九个月,批语自然最多。通俗些说,甲戌本是《石头记》第一版,己卯本、庚辰本是第二、三版。
如果说甲己庚是《石头记》京语版的话,则《石头记》还有吴语版,即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为祖本的另一系统。
3、现存甲戌本是一百二十回本
前面分析过甲戌本原貌是八十回本,现在又说是一百二十回本,岂不是前矛后盾?且慢,容孔某慢慢道来。
现存甲戌本还有:行间夹批一千一百三十三条,眉批一百八十六条,许多批语,读者都可以从己庚两本中找到相关对应纪年和作批者,证明都是后于甲戌年的。这些后出的批语,怎么会"窜"进甲戌本的呢?
甲午年八月,后四十回"哭成"。畸笏叟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而凡例部份是用备用稿纸改装抄配。这样做,是一百二十回本流传最为便捷之道。畸笏叟八十五岁,孤立无援,一百二十回本重抄一次,再抄批语,工作量之巨,岂是"泪亦待尽"老人所能承载呢?
同时,吴语版的八十回本立松轩重评《石头记》蒙府本也如法泡制。所以读者才看到,一书之中,怎么前八十回叫《石头记》,后四十回又叫《红楼梦》?明明"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 ,凡例却来个"《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的一国两制现象。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过去有的研究者认为《红楼梦》是大名,《石头记》是小名。说:
若将名称分为正副,恐怕不恰当,可以分为“大小”“新旧”两项来谈。若问:谁为大名?谁是小名?应该回答:《红楼梦》大名;《石头记》小名。若问:谁为新名,谁为旧名?应该回答:《红楼梦》新名,《石头记》旧名。这从甲戌本来看,都是很明白的。
《红楼梦旨义》说:“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照这句话解曹雪芹计划中的全书,从开头到结尾,每一个字都是“红楼梦”。如开头有“题诗”、“缘起”或叫“楔子”,结尾或者有“馀文”、“跋识”等等,都在这“红楼梦”大名的范围以内。“石头记”却不然。各本都有“按那石上书云”一句,或作“按那石头上书云”,自此以下“当日地陷东南…… ”云云才是“石头记”的文字。书将完时,当有一处结束,我们虽无缘得读,亦可想而知。就今甲戌本论,开首约有四页半多一点,都不在石上所记范围内;在“按那石上书云”句傍有脂批一条:“以(下)石上所记之文”,更为明白。
“石头记”好比个小圈子,“红楼梦”好比个大圈子,小圈包括在大圈之内;虽然这两个圈儿范围差得不多,计算起首一部分不过一千六百多字,就全书比例来说原很渺小,但毕竟有些差别。此乃性质之区分,并不在乎字数之多少。“石头记”是书中之书,又作为全书之名称,所以有时会使人迷惑。
其实上面这种说法并不见得有道理。一、所谓《石头记》《红楼梦》《金陵十二钗》云云,都是小说家言。说《石头记》,并非真是记在石头上又从而抄下来的一大篇文字,说《红楼梦》也并非真是做了这一场真正的梦,这些无非是假托而已。如果要依上面的这种分法,把“按那石上书云”以下的才算《石头记》,就不免有点胶柱鼓瑟。幸亏曹雪芹、脂砚斋当年为这部小说起了不少别名,如果当时只起一个《石头记》的名字,那末这部小说就将无法命名了,因为如叫《石头记》则“按那石上书云”以前的文字就没有了名目。
孔生评:
我大段引录冯先生这段原文,是想借此文一角,为俞平伯老先生说句公道话。冯先生不点名批评的"过去有的研究者",正是俞平伯老先生。冯先生大段摘引他人论文而不注明出处,按之今日学术规范,当为抄袭论的。但他说这番话时,是改革开放之初,情有可原,乃因其时时兴这种不点名批评。然而时隔二十四年后,冯先生将此文收入《敝帚集》而不作任何改动,怎么对得住俞前辈呢?如今看来,俞老关于“石头记”是书中之书的论断,正不知比冯先生英明得多哩。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三)
我于去年11月28日发表《 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冯先生原文说:"庚辰本"第七十五回前,有脂砚斋的题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这条脂批值得深思。其时间刚好是平准大捷后一年。
我是这么评论的:
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写于1933年。徐星署在小摊花八个大洋买来庚辰本,胡适闻信阅过之后写了全面评介,但压根就没有提到"题记"。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压根就没有" 题记"。……
鉴此,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现存具有文献价值的庚辰本原件有四……而追踪这四种本子,其实是"塘鱼滚塘鱼",源自同一祖本,亦即胡适1932年见到的徐星署藏本。不同的是,上述四种本子已"有一些朱笔和墨笔的增补、校改",与胡适1933年《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的评介可谓今非昔比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们就来比较一下:……明明"墨笔的眉批签名"鉴堂"及"漪园",我们看到的庚辰本墨笔的眉批签名,却凸了章,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谁真谁假,不难分辩。(摘自《 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文中所举"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竟在冯先生的《论甲戌本》一文派上了用场。冯先生为了论证甲戌本"是经过后来重新整理过的本子,其抄成时间较晚,雪芹原稿款式已有若干被变动"的问题,举证的第三条是这样说的:
甲戌本上脂批的署名,统统被删去,有的脂批则被移动了位置,批语与正文不相应,造成错位。这又证明此书不是按原款式抄的。这样的例子太多,我只能略举数条为例:
……
(4)庚辰本第二十六回红玉与佳蕙的一段谈话上,有两段眉批:“(红)玉一腔委曲怨愤,系身在怡红,不能遂志,看官勿错认为芸儿害相思也。己卯冬。”“狱神庙回有茜雪、红玉一大回文字,惜迷失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这两段批语,在甲戌本的同一位置上出现,但已删去了“己卯冬”和“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
(5)庚辰本第二十六回在写冯紫英的一段文字上有墨书眉批云:“写倪二、(紫)英、湘莲、玉菡侠文皆各得传真写照之笔。丁亥夏,畸笏叟。”在这段文字上有墨书眉批云:“惜卫若兰射圃文字迷失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这两段眉批,都被甲戌本删去了纪年和署名,移作回后评。
诸位看清楚,冯先生笫(5)条是两段"墨书眉批"吧,我查证过,冯先生笫(4)条也是两段"墨书眉批",其中三段署"丁亥夏,畸笏叟。”与我上文所举"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可谓斗榫合卯!
胡适先生是庚辰本的第一个目击证人,他的《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写得明明白白,畸笏叟批语全是朱笔批语。这三则"墨书眉批"是真神还是假鬼,不是昭然若揭了吗?事实是:1、甲戌本第二十六回红玉与佳蕙的一段谈话上,有两段朱笔眉批,这两段批语,在庚辰本的同一位置上出现,但已添上了“己卯冬”和“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并改作墨笔眉批。2、甲戌本第二十六回两段回后评,被庚辰本添上了"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移作墨笔眉批。
冯先生以现存庚辰本假批语去论证甲戌本删移错位原稿变动,难道不是本末颠倒了吗?
我前几天对网友说过,胡适先生发现甲戌本是一大功,跋庚辰本又是一大功。
研究红楼文本,首重证据。我们是相信第一目击证人胡适的证言,还是相信造假者的马后空头炮呢?
徐星署在小摊花八个大洋买来庚辰本不会有假,胡适先生跋庚辰本也不会有假,为什么?不存在经济利益这个幕后推手的驱动。八个大洋算不得什么,胡适先生当时一个月薪水就几百大洋,他写跋文追求的是学术造诣。但是造假者营营于八个大洋与一根条子的金钱黑洞利益空间,什么假造不出?"有一些朱笔和墨笔的增补、校改",为什么?钱呀!"1949年一根条子(一根金条,相当于十两金子)卖给了燕大"。一根条子,1949年不到千元,拿到今天却是二十多万。并且抄录一次卖一次,如此又得手三次,可谓屡试不爽。
而冯先生正是上了造假者的当,七十五回那条画蛇添足却被冯先生奉为脂批圭臬的题记,在冯先生文中挥洒自如淋漓尽致如入化境,且看:
还有“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这些文字,才是确切地说明了雪芹以八十回作为一个大段落,进行了整理,也可以说是“批阅增删”,而且,从十九年到二十一年,首尾虽然跨了三年,实际中间只隔一年,所以甲戌前完成八十回初稿以后雪芹便在悼红轩中开始“披阅增删”,到甲戌年脂砚斋又抄阅再评。到乾隆二十一年又作一次对清,直到己卯、庚辰,一直在作改定工作,最后,亦未完全结束。
这不是死蛇变活龙了吗?为了推翻胡适先生甲戌本“是世间最古又最可宝贵的《红楼梦》写本”的论断,冯先生又捡起那"凸了章"的三则墨眉上阵,以造假者的假矛,去攻甲戌本之真盾,以假乱真,正应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作者: cao
下面是陈林自己没看懂或者看不懂的一段话,希望对您有帮助:
陶洙于1947年和1949年在己卯本上写下了“题记”,其中一条写道:
此己卯本阙第三册(二十一回至三十回),第五册(四十一回至五十回),第六册(五十一回至六十回),第八册(七十一回至八十回),又第一回首残(三页半),第十回残(一页半),均用庚辰本钞补,因庚本每页字数款式均相同也。凡庚本所有之评批注语,悉用朱笔依样过录。甲戌本只十六回,计(一至八)(十三至十六)(二十五至二十八),胡适之君藏,周汝昌君钞有副本,曾假互校,所有异同处及眉评旁批夹注皆用蓝笔校录。
作者: 孤鸿道人
你要有本事,说动国图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否则,这个问题,争不出结果。可以继续捂起来,等后人揭盖子。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梁启超在《中国历史研究法》第五章《史料搜集与鉴别》中,提出12条“鉴别伪书之公例,作自己研究标准焉”:
1. 其书前代从未著录或绝无人征引而忽然出现者,十有九皆伪。
2. 其书虽前代有著录,然久经散佚,乃忽有一异本突出,篇数及内容等与旧本完全不同者,十有九皆伪。
3. 其书不问有无旧本,但今本来历不明者,即不可轻信。
4. 其书流传之绪,从他方面可以考见,而因以证明今本题某人旧撰为不确者。
5. 真书原本,经前人称引,确有左证,而今本与之歧异者,则今本必伪。
6. 其书题某人撰,而书中所载事迹在本人后者,则其书或全伪或一部分伪。
7. 其书虽真,然一部分经后人窜乱之迹,既确凿有据,则对于其书之全体须慎加鉴别。
8. 书中所言确与事实相反者,则其书必伪。
9. 两书同载一事绝对矛盾者,则必有一伪或两俱伪。
10. 各时代之文体,善有天然界画,多读书者自能知之。故后人伪作之书,有不必从字句求枝叶之反证,但一望文体即能断其伪者。
11. 各时代之社会状态,吾侪据各方面之资料,总可以推见崖略。若某书中所言其时代之状态,与情理相去悬绝者,即可断为伪。
12. 各时代之思想,其进化阶段,自有一定。若某书中所表现之思想与其时代不相衔接者,即可断为伪。
我们可以把《红楼梦》各种版本拿过来,对照这12条公例,有一条符合,便可疑其为伪。
八、冯其庸先生误判甲戌本的症结所在
总起来说,我认为这个本子除去开头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以及甲戌以后的脂评外,其馀部分都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抄阅再评本的文字,是现存曹雪芹留下来的〈石头记〉的最早的稿本(当然是经过过录的)。
换一句话说,冯先生只认"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而绝不认"甲午八月泪笔"!须知,由甲戌至甲午,整整二十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但是对于《红楼梦》一书来说,却是翻天复地的蜕变呀。
读者只须以己庚两本随便对照一下甲戌本,不难发现甲戌本上的脂批许多都是己庚两本中标示过纪年的,属于冯先生所云"甲戌以后的脂评"。按之冯先生高见,这类"甲戌以后的脂评"及开头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都是这个本子该"除去"的。请问冯先生:"除去"之后,甲戌本的情形是否如我在"甲戌本原貌"一节的描述呢?
既然"甲戌以后的脂评"应该除去,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都对"甲午八月泪笔"一批视若无睹不予置评,也就不足为奇。而跷蹊的是,冯先生为何独独对"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一句情有独钟呢?为雪芹卒年之争,为墓石真假之辩,冯先生纵横捭所向披靡,凭的何尝不是这一上方宝剑呢?难道同一条的脂批,真的可以任意宰割,断章取义地为我所用不成?
冯其庸先生看也不看"甲午八月泪笔"六字,就断定:现存甲戌本抄定的时代,我认为是较晚的,它最多只能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他说:“凡例”伪造的时代,最早大致不能早于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因为〈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
而当冯先生踌躇满志下这一番断语之时,他的另一番断语却无了着落,套用他唱衰甲戌本时喜用的口头禅,叫作"马脚全露",请看:
我们不能忘记明义的《绿烟琐窗集》有二十首题《红楼梦》的诗,吴恩裕先生考证明义的诗约写于乾隆二十三、四年,我个人认为还应该提前一点,因为乾隆二十四年已经有己卯本了,明义是怡亲王弘晓的亲戚。从他题红诗的自叙:“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隋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世鲜知者,余见其抄本焉。”可以看出:一、他与雪芹有深交,否则雪芹不可能把自己的《红楼梦》稿子给他看;二、他看到的是“一部”,不是几个片断,则可知此时曹雪芹的《红楼梦》已经大约有八十回左右了。再证之他的咏红诗,也可见其内容已基本上与今传八十回本大同,而其中若干情节与今本尚有差异;三、他看到的是抄本,则可确证此时已有八十回的抄本了,因其中若干情节与己、庚两本尚有差异,故这个钞本,应该还是很早期的稿本,而不是己卯本。由于这些事实,《红楼梦》在己卯之前的乾隆十九年已有最早的八十回抄本,并且是脂砚斋的再评本,是雪芹增删第五次的本子,是完全可能的。还有永忠于乾隆三十三年有《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诗三首,这时曹雪芹已去世,但永忠的堂叔、乾隆的堂弟弘旿亲笔批云:“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予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注:见永忠《延芬室集》乾隆三十三年戊子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则可见远在永忠题诗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
一会儿说"〈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一会儿又说《红楼梦》"远在永忠题诗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岂不是前矛后盾,无法自圆其说吗?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无法调和这当中显而易见的矛盾。一团乱麻,均由绳头的"甲午"二字而起!何以见得?
冯先生可曾想过,将"甲午八月"由主流红学一向直线思维的乾隆三十九年向前挪移一个甲子,变为康熙五十三年八月,你就算抓到了一团乱麻的绳头,任何矛盾均可迎刃而解。
明义二十首题《红楼梦》的诗约写于乾隆二十三、四年,你个人认为还应该提前一点。没有问题!
永忠《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题诗的乾隆三十三年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没有问题!
甲戌本凡例楔子及"甲戌以后的脂评",没有问题!
甲戌本凡例并非孤立存在,有第五回眉批为佐证:按此书凡例本无赞赋闲文,前有宝玉二词,今复见此一赋,何也?
戚序本、蒙府本第五回亦有与此相近的双行批语,可见《凡例》既系甲戌原本即已具有之文字,并非后人所加。同时亦反证戚序本、蒙府本的原本也是配置有这一凡例的。如此推算之下,现存蒙府本卷首凡例被人做了手脚,而换配了程伟元序。戚序本卷首凡例也被人做了手脚,却换配了戚蓼生序。
作者: yupeng
“正文注中即知”——甲戌眉批:按此书凡例本无赞赋闲文,前有宝玉二词,今复见此一赋,何也?盖此二人乃通部大纲,不得不用此套。
在“辩假成真”的事业上,你有关克之心,却无关克之力;有关克之勇,尚无关克之能,可叹!
从195#到203#楼,你自说自话过了过干瘾,只能告诉世人,你连题目都未审清,却要忙着抢答!
陶洙原写作“庚辰本与此本”均有凡例,此本当然是指“己卯本”,老道简化为“二者皆有凡例”,可有误你?
问题的关键是,什么人、怎么样才能从现有的已知内容上推断出“庚辰本于此本原本均有凡例”,照你说的,看一看甲戌本、戚序本的注,就能得出“庚辰、己卯”有凡例的,数十年来,看过甲戌、戚序的何止上万,特别是近十年以来,网络发达,数以万计的红迷们,把那些本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扒拉,恨不能字缝里都看出点名堂来。网上关于红楼的奇思妙想,云山雾罩、牵强附会的泛滥成灾,竟然就谁都不能看出来或者推断出来?
作者: 孤鸿道人
你终于说了一句“实话”。
你确实不知道,也没本事看出来。正常的人都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因为这两个东西不是你造出来的。
只有一个人能“看出来”。想必都猜到了,这个人就是被陈林通过验DNA的办法,指证出来的“庚辰本和己卯本(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之父——陶洙啊!
作者: cao
己卯保真本未见,据陈氏脂批汇本附录己卯本后人批跋有所谓陶洙笔迹云“原书均有凡例......正文注中即知”。陶洙当指甲戌本第五回脂批提到凡例而言,此脂批亦见于戚本(蒙本则陶洙恐未见),据此可推知脂抄本原当有凡例。
老道说的是陶洙说“二者皆有凡例”,如果指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版口的“脂砚斋”三字,也没有问题!
冯先生认为前面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都是〈石头记〉抄本商品化以后的产物。甚至认为:"甲戌本的字迹特别端正,这也是证明它不是早期抄本的重要证据之一。据我的研究,凡属早期抄本,其字迹一般不可能很整齐很够水平,更不大可能由一个人端楷一抄到底,因为当时此书被目为“谤书“,不能公开拿来作商品,抄者大都是为了自己收藏。为了免祸,一般都是自己秘密抄藏,所以参与抄写的人总是较多,己卯、庚辰两本的情况都是如此。到了乾隆末年,此书已风行,庙市中已公开发售,已成为商品,在这种情况下,书贾才觉得有利可图,才组织人力进行抄写,为了便于售出和售高价,当然他要抄得尽可能地端正些,但他们的文化水平不高,因此常常有错字,特别是那些批语抄错的很多(因为批语原迹是用行书写的),所以字迹的端正和错别字连篇,恰好是这种情况的真实反映。〈石头记〉抄本成了商品以后,标新立异,“昂其值”以求售,就成为很自然的道理。"
孔生不禁要说:版口的“脂砚斋”三字相当于现时的出版社名称而已。标示这三字和字迹特别端正,使人觉得此书很规范,不是伪劣造假产品。比如现时的正版书印刷精美校对细致价格较贵。相反,山寨版的盗版书印制粗糙错字连连价格便宜却不堪卒读。按照冯先生的逻辑,会不会以假为真呢?假如冯先生自撰的《敝帚集》也遇到这种情形,有人私自盗版翻印牟利,你会收藏一部这样的赝品留下自用或留待第二次印刷吗?显然,"字迹特别端正"、"由一个人端楷一抄到底",正是现存甲戌本是脂砚斋自藏本的硬证!
九、甲戌本与蒙府本是《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本双轨流传的早期原始抄本
冯先生认为〈石头记〉抄本商品化以后,造假者"给这个本子造一个假的'凡例'放在卷首"。
而实际上甲戌本凡例并非孤立存在,有第五回眉批为佐证:按此书凡例本无赞赋闲文,前有宝玉二词,今复见此一赋,何也?
戚序本、蒙府本第五回亦有与此相近的双行批语,可见《凡例》既系甲戌原本即已具有之文字,并非后人所加。同时亦反证戚序本、蒙府本的原本也是配置有这一凡例的。
最先看出来这个问题的人,网友孤鸿道人认为就是被陈林通过验DNA的办法,指证出来的“庚辰本和己卯本(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之父——陶洙啊!
网友曹震先生指出: 据陈氏脂批汇本附录己卯本后人批跋有所谓陶洙笔迹云“原书均有凡例......正文注中即知”。陶洙当指甲戌本第五回脂批提到凡例而言,此脂批亦见于戚本(蒙本则陶洙恐未见),据此可推知脂抄本原当有凡例。
孔生据此认为:如此推算之下,现存蒙府本卷首凡例被人做了手脚,而换配了程伟元序;戚序本卷首凡例也被人做了手脚,却换配了戚蓼生序。
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说过:
《红楼梦》原著八十回,抑或百廿回?历来众说纷纭。顾名思义,探佚派是探寻佚失。在他们眼里,八十回后稿件遗失,未能全璧,所以探佚派应运而生。他们中的佼佼者,预言全书应为一百零八回,后四十回乃高鹗狗尾续貂。事实胜于雄辩,作者每于节骨眼处,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向读者隐示全书一百二十回。我们不妨以四十回为一集,全书作上、中、下集看待。
上集的第十七回,贾琏道:
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
中集起始的第四十一回:
妙玉听如此说,十分欢喜,遂又寻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海出来。
中集结末的第八十回:
王一贴道:"哥儿若问我的膏药,说来话长,其中细理,一言难尽。共药一百二十味。"
下集的笫十七回,亦即九十七回:
鸳鸯等忍不住好笑,只得上来一件一件的点明给贾母瞧,说:"这是金项圈,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这是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这是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
如按直线思维去读,上引"一百二十"这一数目,就是"绸绫大小幔子"、"竹根"、" 膏药"、" 金珠首饰"、"妆蟒"、" 绸缎"、" 衣服"的统计数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们转换一个角度去读,何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出现得如此对称?戚蓼生《石头记序》云:"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戚序既云序,即为导读。是故,作者借"注彼"之 "膏药",而"写此"总回数,不正是"蕴于心而抒于手",很合符逻辑的事儿吗?在关键和对称的回目,逗露"一百二十"这一字眼,我以为,这是原著百廿回的强而有力的内证。
"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知道,《石头记》脂评本叫八十回本,是手抄本,一本价"数十金",庙市有售。后四十回由于涉及"碍语"即敏感问题太多,如失玉、抄家、贾母之死等等,暂时只能内部传阅。前八十回,犹如"金珠首饰",有钱就可购得。而后四十回,犹如"妆蟒"。《好了歌》解注就提到"今嫌紫蟒长",须知,紫蟒是王公贵族的服饰,不是有钱就可到手的,弄得不好,会落个私藏、私造官服的罪名。故"下欠四十架"," 也不过秋天都全了",等到政治环境稍为宽松的时间,方能刊行。
妙玉在雪芹、脂砚、石兄相继离世后,用十二年时间独力"哭成此书"。她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推论呢?
我在这里首先要向诸位特别介绍一位默默地潜心研究蒙府本的网友hlmfy先生。他于今年1月10日在 红楼艺苑网站发了一篇《致红友们》的评论:
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底子很浅。我经常反思,我的证据是否不确凿?我的观点是否有问题?我生怕我的文章起了误导作用,给本来就很乱的红学界添乱。但是当我想到,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误导了近半个世纪,我“误导”它几年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有能力去误导吗?更何况,周汝昌先生的误导是把珍贵的民族遗产说成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是破坏;而我的“误导”充其量只不过是把一堆“废纸”误认为是无价的珍宝,是想建设。即使我是“胡说”,于民族,于国家无损(注:这句话只可用在特定场合)。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些安慰;我的呼喊,即使那么微弱,即使有的朋友还不理解,但总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而您,读完这篇文章的朋友,包括邱华东先生,见证了这微弱的声音,我们的后代是会记住我们的,不知名的我,没有见过面的您,像我们的前人,金光闪闪的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和主持人一样。
我用心地阅读了hlmfy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向他提个建议:
hlmfy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hlmfy先生回复:“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孔生先生,朋友们,我们任重而道远,让我们一起努力。
我非常感谢hlmfy先生的回复,并表示愿意助他成功。同时我要声明一点,我之前对蒙府本毫无认识,本节所提出的观点,全部基于"用心地阅读了hlmfy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和研究成果后的心得感悟,不吐不快,孔某实不欲贪天之功也。
据hlmfy先生的考证:蒙府本"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
诸位,这一条信息的发现至关重要!过往的蒙府本研究专家包括周汝昌先生都从无提过。我正是透过hlmfy先生的这一微妙信息,结合《程甲本序》为证:"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殆不可收拾",进而推出如下结论:第81-92回是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一气呵成,与程序“十余卷”完全吻合。自93回标作《红楼梦》,意味着93回是《石头记》过渡为《红楼梦》的标杆和分水岭。“《红楼梦》旨义,------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味着93回开始,由妙玉接棒完成!
妙玉独辟一径,化名立松轩,蒙府本所有批语及回前诗均出自其手笔。蒙府本前八十回与甲戌本前八十回是两种最初流行版本。一为立松轩评本;一为脂砚斋评本。比如戚序本的母本是蒙府本;己庚本的母本是甲戌本。妙玉不过是将后四十回分别抄进立松轩评本和脂砚斋评本,继续双轨流传。不同的是,在脂砚斋评本即甲戌本上多加了一篇凡例和补齐了楔子,而立松轩评本则无。周汝昌先生认为:蒙府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并认定程小泉序是"后人钞配"。陈林先生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后人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妙玉这一招可谓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万无一失。现在,我可以回答冯其庸先生的"背道而驰"论了。楔子提到的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亦即书中钗黛。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还论证第七十回记录了《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及其作者。在"这日正算,再得五十篇,也就混的过了"的关键时刻:
"紫鹃走来,送了一卷东西与宝玉,拆开看时,却是一色老油竹纸上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自己十分相似。喜的宝玉和紫鹃作了一个揖,又亲自来道谢。史湘云和宝琴亦皆临了几篇相送。凑成虽不足功课,亦足搪塞了。"
"五十篇"减去史湘云和宝琴"几篇",这一卷"钟王蝇头小楷",共四十多篇,自然是林黛玉的杰作。全书一百二十回,至此宣告写成。
如此详细地记录了由研磨、写作、恭楷临帖、加工、检校乃至进度的全过程,可以确定:
第一作者——宝玉,六十回以上。
第二作者——黛玉、宝钗(脂砚:"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即甲戍本提到的"吴玉峰"),五十回以上。
第三作者——探春、湘云、宝琴(三人同为"东鲁孔梅溪"),十回以下。
宝玉称宝钗为"一字师",古人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妙玉以师为尊,以一字师的书名“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难道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吗?何来与脂砚斋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驰"呢?仅从迄今为止的种种证据,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蒙府本是《红楼梦》早期原始抄本。俗云:窥一斑而知全豹。本人正是透过盛先生提供的一个微妙信息,推定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与蒙府本是一对挛生兄弟或姐妹篇。不然的话,谁也无法解答冯其庸先生的疑问,不是吗?
我认为:
红楼版本亟须正本清源,尤其后四十回,应以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为正版,前八十回则应集合甲己庚戚靖诸本正文批语优点,仍以蒙府本为正版,普及全国乃至世界。书名应为《红楼梦》。
作者应署:石兄 吴玉峰 孔梅溪
批者应署:脂砚斋 立松轩
总编辑:曹雪芹
责任编辑:畸笏叟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三)
我于去年11月28日发表《 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一文。冯先生原文说:"庚辰本"第七十五回前,有脂砚斋的题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这条脂批值得深思。其时间刚好是平准大捷后一年。
我是这么评论的:
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写于1933年。徐星署在小摊花八个大洋买来庚辰本,胡适闻信阅过之后写了全面评介,但压根就没有提到"题记"。如今看来,"题记"如同新红学的一颗重磅炸弹,精明如胡适者,怎麽会看走眼呢?唯一的解释,徐星署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压根就没有" 题记"。……
鉴此,否定第七十五回前"题记"是脂批,我以为理由有三:
(一)、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没有提到"题记"。
(二)、这一则孤零零的单页记,有违全书体例,纯属后人附会妄添。
(三)、纵观所有脂批、畸批,均以干支纪年,而绝无以朝代纪年的。造假者不可谓不聪明,偏偏忽略了这一关键的规则。
现存具有文献价值的庚辰本原件有四……而追踪这四种本子,其实是"塘鱼滚塘鱼",源自同一祖本,亦即胡适1932年见到的徐星署藏本。不同的是,上述四种本子已"有一些朱笔和墨笔的增补、校改",与胡适1933年《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的评介可谓今非昔比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们就来比较一下:……明明"墨笔的眉批签名"鉴堂"及"漪园",我们看到的庚辰本墨笔的眉批签名,却凸了章,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胡适是一个严肃的学者,谁真谁假,不难分辩。(摘自《 红楼纪年考——兼评冯其庸先生〈红楼梦六十三回与中国西部的平定〉》)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文中所举"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竟在冯先生的《论甲戌本》一文派上了用场。冯先生为了论证甲戌本"是经过后来重新整理过的本子,其抄成时间较晚,雪芹原稿款式已有若干被变动"的问题,举证的第三条是这样说的:
甲戌本上脂批的署名,统统被删去,有的脂批则被移动了位置,批语与正文不相应,造成错位。这又证明此书不是按原款式抄的。这样的例子太多,我只能略举数条为例:
……
(4)庚辰本第二十六回红玉与佳蕙的一段谈话上,有两段眉批:“(红)玉一腔委曲怨愤,系身在怡红,不能遂志,看官勿错认为芸儿害相思也。己卯冬。”“狱神庙回有茜雪、红玉一大回文字,惜迷失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这两段批语,在甲戌本的同一位置上出现,但已删去了“己卯冬”和“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
(5)庚辰本第二十六回在写冯紫英的一段文字上有墨书眉批云:“写倪二、(紫)英、湘莲、玉菡侠文皆各得传真写照之笔。丁亥夏,畸笏叟。”在这段文字上有墨书眉批云:“惜卫若兰射圃文字迷失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这两段眉批,都被甲戌本删去了纪年和署名,移作回后评。
诸位看清楚,冯先生笫(5)条是两段"墨书眉批"吧,我查证过,冯先生笫(4)条也是两段"墨书眉批",其中三段署"丁亥夏,畸笏叟。”与我上文所举"多出了签名'丁亥夏畸笏叟'的三则墨笔的眉批",可谓斗榫合卯!
胡适先生是庚辰本的第一个目击证人,他的《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写得明明白白,畸笏叟批语全是朱笔批语。这三则"墨书眉批"是真神还是假鬼,不是昭然若揭了吗?事实是:1、甲戌本第二十六回红玉与佳蕙的一段谈话上,有两段朱笔眉批,这两段批语,在庚辰本的同一位置上出现,但已添上了“己卯冬”和“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并改作墨笔眉批。2、甲戌本第二十六回两段回后评,被庚辰本添上了"丁亥夏,畸笏叟"的纪年和署名,移作墨笔眉批。
冯先生以现存庚辰本假批语去论证甲戌本删移错位原稿变动,难道不是本末颠倒了吗?
我前几天对网友说过,胡适先生发现甲戌本是一大功,跋庚辰本又是一大功。
研究红楼文本,首重证据。我们是相信第一目击证人胡适的证言,还是相信造假者的马后空头炮呢?
徐星署在小摊花八个大洋买来庚辰本不会有假,胡适先生跋庚辰本也不会有假,为什么?不存在经济利益这个幕后推手的驱动。八个大洋算不得什么,胡适先生当时一个月薪水就几百大洋,他写跋文追求的是学术造诣。但是造假者苟营于八个大洋与一根条子的金钱黑洞利益空间,什么假造不出?"有一些朱笔和墨笔的增补、校改",为什么?钱呀!"1949年一根条子(一根金条,相当于十两金子)卖给了燕大"。一根条子,1949年不到千元,拿到今天却是二十多万。并且抄录一次卖一次,如此又得手三次,可谓屡试不爽。
而冯先生正是上了造假者的当,七十五回那条画蛇添足却被冯先生奉为脂批圭臬的题记,在冯先生文中挥洒自如淋漓尽致如入化境,且看:
还有“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这些文字,才是确切地说明了雪芹以八十回作为一个大段落,进行了整理,也可以说是“批阅增删”,而且,从十九年到二十一年,首尾虽然跨了三年,实际中间只隔一年,所以甲戌前完成八十回初稿以后雪芹便在悼红轩中开始“披阅增删”,到甲戌年脂砚斋又抄阅再评。到乾隆二十一年又作一次对清,直到己卯、庚辰,一直在作改定工作,最后,亦未完全结束。
这不是死蛇变活龙了吗?为了推翻胡适先生甲戌本“是世间最古又最可宝贵的《红楼梦》写本”的论断,冯先生又捡起那"凸了章"的三则墨眉上阵,以造假者的假矛,去攻甲戌本之真盾,以假乱真,正应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九、冯其庸先生误判甲戌本的症结所在
俗云:问病寻源。冯其庸先生误判甲戌本,归根究底,出自他这样一句话:
总起来说,我认为这个本子除去开头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以及甲戌以后的脂评外,其馀部分都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抄阅再评本的文字,是现存曹雪芹留下来的《石头记》的最早的稿本(当然是经过过录的)。
换一句话说,冯先生只认"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而绝不认"甲午八月泪笔"!须知,由甲戌至甲午,整整二十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但是对于《红楼梦》一书来说,却是翻天复地的蜕变呀。
读者只须以己庚两本随便对照一下甲戌本,不难发现甲戌本上的脂批许多都是己庚两本中标示过纪年的,属于冯先生所云"甲戌以后的脂评"。按之冯先生高见,这类"甲戌以后的脂评"及开头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都是这个本子该"除去"的。请问冯先生:"除去"之后,甲戌本的情形是否如我在"甲戌本原貌"一节的描述呢?
既然"甲戌以后的脂评"应该除去,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都对"甲午八月泪笔"一批视若无睹不予置评,也就不足为奇。而跷蹊的是,冯先生为何独独对"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一句情有独钟呢?为雪芹卒年之争,为墓石真假之辩,冯先生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凭的何尝不是这一上方宝剑呢?难道同一条的脂批,真的可以任意宰割,断章取义地为我所用不成?
冯其庸先生看也不看"甲午八月泪笔"六字,就断定:现存甲戌本抄定的时代,我认为是较晚的,它最多只能是乾隆末期或更晚的抄本。他说:“凡例”伪造的时代,最早大致不能早于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因为《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
而当冯先生踌躇满志下这一番断语之时,他的另一番断语却无了着落,套用他唱衰甲戌本时喜用的口头禅,叫作"马脚全露",请看:
我们不能忘记明义的《绿烟琐窗集》有二十首题《红楼梦》的诗,吴恩裕先生考证明义的诗约写于乾隆二十三、四年,我个人认为还应该提前一点,因为乾隆二十四年已经有己卯本了,明义是怡亲王弘晓的亲戚。从他题红诗的自叙:“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隋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世鲜知者,余见其抄本焉。”可以看出:一、他与雪芹有深交,否则雪芹不可能把自己的《红楼梦》稿子给他看;二、他看到的是“一部”,不是几个片断,则可知此时曹雪芹的《红楼梦》已经大约有八十回左右了。再证之他的咏红诗,也可见其内容已基本上与今传八十回本大同,而其中若干情节与今本尚有差异;三、他看到的是抄本,则可确证此时已有八十回的抄本了,因其中若干情节与己、庚两本尚有差异,故这个钞本,应该还是很早期的稿本,而不是己卯本。由于这些事实,《红楼梦》在己卯之前的乾隆十九年已有最早的八十回抄本,并且是脂砚斋的再评本,是雪芹增删第五次的本子,是完全可能的。还有永忠于乾隆三十三年有《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诗三首,这时曹雪芹已去世,但永忠的堂叔、乾隆的堂弟弘旿亲笔批云:“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予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注:见永忠《延芬室集》乾隆三十三年戊子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则可见远在永忠题诗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
一会儿说"《石头记》这个名字逐渐被《红楼梦》所替代,是在乾隆四十九年前后,在此以前,一般还叫《石头记》。"一会儿又说《红楼梦》"远在永忠题诗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岂不是前矛后盾,无法自圆其说吗?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无法调和这当中显而易见的矛盾。一团乱麻,均由绳头的"甲午"二字而起!何以见得?
冯先生可曾想过,将"甲午八月"由主流红学一向直线思维的乾隆三十九年向前挪移一个甲子,变为康熙五十三年八月,你就算抓到了一团乱麻的绳头,任何矛盾均可迎刃而解。
明义二十首题《红楼梦》的诗约写于乾隆二十三、四年,你个人认为还应该提前一点。没有问题!
永忠《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题诗的乾隆三十三年之前,弘旿就“闻之久矣”,那末也就有可能是乾隆十九、二十年前后的事。没有问题!
"甲戌以后的脂评",没有问题!
版口的“脂砚斋”三字,也没有问题!
冯先生认为前面的“凡例”和版口的“脂砚斋”三字都是《石头记》抄本商品化以后的产物。甚至认为:"甲戌本的字迹特别端正,这也是证明它不是早期抄本的重要证据之一。据我的研究,凡属早期抄本,其字迹一般不可能很整齐很够水平,更不大可能由一个人端楷一抄到底,因为当时此书被目为“谤书“,不能公开拿来作商品,抄者大都是为了自己收藏。为了免祸,一般都是自己秘密抄藏,所以参与抄写的人总是较多,己卯、庚辰两本的情况都是如此。到了乾隆末年,此书已风行,庙市中已公开发售,已成为商品,在这种情况下,书贾才觉得有利可图,才组织人力进行抄写,为了便于售出和售高价,当然他要抄得尽可能地端正些,但他们的文化水平不高,因此常常有错字,特别是那些批语抄错的很多(因为批语原迹是用行书写的),所以字迹的端正和错别字连篇,恰好是这种情况的真实反映。《石头记》抄本成了商品以后,标新立异,'昂其值'以求售,就成为很自然的道理。"
孔生不禁要说:版口的“脂砚斋”三字相当于现时的出版社名称而已。标示这三字和"字迹特别端正",使人觉得此书很正规,很规范,不是伪劣造假产品。比如现时的正版书印刷精美校对细致价格较贵。相反,山寨版的盗版书印制粗糙错字连连价格便宜却不堪卒读。按照冯先生的逻辑,会不会以假为真呢?假如冯先生自撰的《敝帚集》也遇到这种情形,有人私自盗版翻印牟利,你会收藏一部这样的赝品留下自用或留待第二次印刷吗?显然,"字迹特别端正"、"由一个人端楷一抄到底",正是现存甲戌本是脂砚斋自藏本的硬证!
十、甲戌本与蒙府本是《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本双轨流传的早期原始抄本
冯先生认为《石头记》抄本商品化以后,造假者"给这个本子造一个假的'凡例'放在卷首"。
而实际上甲戌本凡例并非孤立存在,有第五回眉批为佐证:按此书凡例本无赞赋闲文,前有宝玉二词,今复见此一赋,何也?
戚序本、蒙府本第五回亦有与此相近的双行批语,可见《凡例》既系甲戌原本即已具有之文字,并非后人所加。同时亦反证戚序本、蒙府本的原本也是配置有这一凡例的。
最先看出来这个问题的人,网友孤鸿道人认为就是被陈林通过验DNA的办法,指证出来的“庚辰本和己卯本(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之父——陶洙啊!
网友曹震先生指出: 据陈氏脂批汇本附录己卯本后人批跋有所谓陶洙笔迹云“原书均有凡例......正文注中即知”。陶洙当指甲戌本第五回脂批提到凡例而言,此脂批亦见于戚本(蒙本则陶洙恐未见),据此可推知脂抄本原当有凡例。
孔生据此认为:如此推算之下,现存蒙府本卷首凡例被人做了手脚,而换配了程伟元序;戚序本卷首凡例也被人做了手脚,却换配了戚蓼生序。
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说过:
《红楼梦》原著八十回,抑或百廿回?历来众说纷纭。顾名思义,探佚派是探寻佚失。在他们眼里,八十回后稿件遗失,未能全璧,所以探佚派应运而生。他们中的佼佼者,预言全书应为一百零八回,后四十回乃高鹗狗尾续貂。事实胜于雄辩,作者每于节骨眼处,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向读者隐示全书一百二十回。我们不妨以四十回为一集,全书作上、中、下集看待。
上集的第十七回,贾琏道:
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
中集起始的第四十一回:
妙玉听如此说,十分欢喜,遂又寻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海出来。
中集结末的第八十回:
王一贴道:"哥儿若问我的膏药,说来话长,其中细理,一言难尽。共药一百二十味。"
下集的笫十七回,亦即九十七回:
鸳鸯等忍不住好笑,只得上来一件一件的点明给贾母瞧,说:"这是金项圈,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这是各色绸缎一百二十匹。这是四季的衣服,共一百二十件。
如按直线思维去读,上引"一百二十"这一数目,就是"绸绫大小幔子"、"竹根"、" 膏药"、" 金珠首饰"、"妆蟒"、" 绸缎"、" 衣服"的统计数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们转换一个角度去读,何以"一百二十"的字眼,出现得如此对称?戚蓼生《石头记序》云:"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戚序既云序,即为导读。是故,作者借"注彼"之 "膏药",而"写此"总回数,不正是"蕴于心而抒于手",很合符逻辑的事儿吗?在关键和对称的回目,逗露"一百二十"这一字眼,我以为,这是原著百廿回的强而有力的内证。
"这是金珠首饰共八十件,这是妆蟒四十匹"、"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知道,《石头记》脂评本叫八十回本,是手抄本,一本价"数十金",庙市有售。后四十回由于涉及"碍语"即敏感问题太多,如失玉、抄家、贾母之死等等,暂时只能内部传阅。前八十回,犹如"金珠首饰",有钱就可购得。而后四十回,犹如"妆蟒"。《好了歌》解注就提到"今嫌紫蟒长",须知,紫蟒是王公贵族的服饰,不是有钱就可到手的,弄得不好,会落个私藏、私造官服的罪名。故"下欠四十架"," 也不过秋天都全了",等到政治环境稍为宽松的时间,方能刊行。
妙玉在雪芹、脂砚、石兄相继离世后,用十二年时间独力"哭成此书"。她以甲戍年脂砚斋抄阅再评《石头记》自藏本为底本,添加上曹雪芹自乙亥年至壬午年的十二回遗稿(八十一至九十二回),再添加上自己编辑的二十八回书稿(九十三至一百二十回),还添加了自己的批语,包括他本所无的凡例,并完成了所有缺失的扫尾工程。换句话说,现存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因年久失散只存十六回。
我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推论呢?
我在这里首先要向诸位特别介绍一位默默地潜心研究蒙府本的网友hlmfy先生。他于今年1月10日在 红楼艺苑网站发了一篇《致红友们》的评论:
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底子很浅。我经常反思,我的证据是否不确凿?我的观点是否有问题?我生怕我的文章起了误导作用,给本来就很乱的红学界添乱。但是当我想到,权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误导了近半个世纪,我“误导”它几年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我有能力去误导吗?更何况,周汝昌先生的误导是把珍贵的民族遗产说成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是破坏;而我的“误导”充其量只不过是把一堆“废纸”误认为是无价的珍宝,是想建设。即使我是“胡说”,于民族,于国家无损(注:这句话只可用在特定场合)。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些安慰;我的呼喊,即使那么微弱,即使有的朋友还不理解,但总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而您,读完这篇文章的朋友,包括邱华东先生,见证了这微弱的声音,我们的后代是会记住我们的,不知名的我,没有见过面的您,像我们的前人,金光闪闪的蒙府本(后四十回)的抄手和主持人一样。
我用心地阅读了hlmfy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向他提个建议:
hlmfy先生可将题目“蒙古府王本是程甲本《红楼梦》的阶段性稿本”改为:蒙古王府本是《红楼梦》的早期原始抄本。
hlmfy先生回复:“蒙府本是高程都没见过的早期原始抄本”的可能性是有的,但要证实这种可能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孔生先生,朋友们,我们任重而道远,让我们一起努力。
我非常感谢hlmfy先生的回复,并表示愿意助他成功。同时我要声明一点,我之前对蒙府本毫无认识,本节所提出的观点,全部基于"用心地阅读了hlmfy先生多年来的研究文章"和研究成果后的心得感悟,不吐不快,孔某实不欲贪天之功也。
据hlmfy先生的考证:蒙府本"后四十回中,第91-100回误标为第九卷,第101-108回误标为第十卷;且有四回(第93-96回)标作《红楼梦》而非《石头记》。"
诸位,这一条信息的发现至关重要!过往的蒙府本研究专家包括周汝昌先生都从无提过。我正是透过hlmfy先生的这一微妙信息,结合《程甲本序》为证:"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殆不可收拾",进而推出如下结论:第81-92回是曹雪芹于乙亥年至壬午年一气呵成,与程序“十余卷”完全吻合。自93回标作《红楼梦》,意味着93回是《石头记》过渡为《红楼梦》的标杆和分水岭。“《红楼梦》旨义,------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意味着93回开始,由妙玉接棒完成!
妙玉独辟一径,化名立松轩,蒙府本所有批语及回前诗均出自其手笔。蒙府本前八十回与甲戌本前八十回是两种最初流行版本。一为立松轩评本;一为脂砚斋评本。比如戚序本的母本是蒙府本;己庚本的母本是甲戌本。妙玉不过是将后四十回分别抄进立松轩评本和脂砚斋评本,继续双轨流传。不同的是,在脂砚斋评本即甲戌本上多加了一篇凡例和补齐了楔子,而立松轩评本则无。周汝昌先生认为:蒙府本"經過改裝,卷首拆移了原抄卷五的朱絲阑專用紙,以程偉元序文移録抵充------可能即是改裝時被有意拆掉。” 并认定程小泉序是"后人钞配"。陈林先生则断定是陶洙、趙萬里串谋造假。孔生以为:蒙府本在全書之首冠以程偉元序,纯属后人画蛇添足,是后人为卖书索高价而已。
妙玉这一招可谓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万无一失。现在,我可以回答冯其庸先生的"背道而驰"论了。楔子提到的吴玉峰,是《红楼梦》作者,亦即书中钗黛。我在《〈红楼梦〉原著百廿回及其作者》一文中,还论证第七十回记录了《红楼梦》的成书过程及其作者。在"这日正算,再得五十篇,也就混的过了"的关键时刻:
"紫鹃走来,送了一卷东西与宝玉,拆开看时,却是一色老油竹纸上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自己十分相似。喜的宝玉和紫鹃作了一个揖,又亲自来道谢。史湘云和宝琴亦皆临了几篇相送。凑成虽不足功课,亦足搪塞了。"
"五十篇"减去史湘云和宝琴"几篇",这一卷"钟王蝇头小楷",共四十多篇,自然是林黛玉的杰作。全书一百二十回,至此宣告写成。
如此详细地记录了由研磨、写作、恭楷临帖、加工、检校乃至进度的全过程,可以确定:
第一作者——宝玉,六十回以上。
第二作者——黛玉、宝钗(脂砚:"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即甲戍本提到的"吴玉峰"),五十回以上。
第三作者——探春、湘云、宝琴(三人同为"东鲁孔梅溪"),十回以下。
宝玉称宝钗为"一字师",古人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妙玉以师为尊,以一字师的书名“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难道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吗?何来与脂砚斋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驰"呢?仅从迄今为止的种种证据,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蒙府本是《红楼梦》早期原始抄本。俗云:窥一斑而知全豹。本人正是透过盛先生提供的一个微妙信息,推定甲戌本原貌应是一百二十回本,与蒙府本是一对挛生兄弟或姐妹篇,或称《红楼梦》的京语版和吴语版。不然的话,谁也无法解答冯其庸先生的疑问,不是吗?
我认为:
红楼版本亟须正本清源,尤其后四十回,应以早期原始抄本蒙府本为正版,前八十回则应集合甲己庚戚列靖诸本正文批语优点,仍以蒙府本为正版,普及全国乃至世界。书名应为《红楼梦》。
作者应署:石兄 吴玉峰 孔梅溪
批者应署:脂砚斋 立松轩
总编辑:曹雪芹
责任编辑:畸笏叟
(未完待续)
论甲戌本凡例及楔子——兼评冯其庸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四)
判断一个本子产生于何时,最简捷有效的办法是检测其稿纸的年轮了。
冯先生云:据我的亲见,现存“甲戌本”确是用的乾隆竹纸,其黄脆程度,超过己卯、庚辰两本,己、庚两本也是用的乾隆竹纸,都是乾隆时代的物证,都有同样的时代特征。相反,俄藏本《石头记》的用纸,已经不是乾隆竹纸了。这种实际的时间区别,还是应该注意到的。(注:我原先以为俄藏本也是乾隆竹纸,但纸质光洁细密的程度不如甲戌、己卯、庚辰三本,后来我才明白,俄藏本的纸已是嘉庆或以后的竹纸了。)
这是冯先生于2004年说的。而今我要将甲戌本的时代特征定位于康熙三十三年,与冯先生"亲见"相差了足足九十年以上。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竹纸的概况:
随着造纸技术的不断进步,造纸原料品种的不断扩大,至隋唐时期,竹纸已在这时候崭露头角,公元九世纪的李肇在《唐国史补》中谈到:“原则有越之剡藤,蜀之麻面。。。。韶之竹牋。”韶即韶州,今广东韶关,这一带盛产竹,明清时就以竹纸著名。唐人段公路《北户杂录》中谈到广东皮纸时,也顺便提到此纸“不及桑根、竹膜纸”。十世纪人崔龟图为这句话加注时说:“晆州出之”。晆州今浙江省淳安,由此看来,九至十世纪时竹纸已在广东、浙江一带初露头角。但是,唐代竹纸产量很小,只不过是刚刚产生的新纸种。
从造纸学原理来看,由麻纸发展到皮纸是一个技术进步,而由皮纸到竹纸又是一个技术进步。竹纸在唐末开花,而在宋代大结硕果。竹纸的真正发展是北宋以后,迄今我国最早的竹纸标示也是北宋时期制出的。欧洲最早以竹造纸则始于1875年后,与中国相比晚了近千年。苏轼在《东坡志林》卷九中云:“今人以竹为纸,亦所无有也、”南宋人周密《癸未杂识·前集》称:“淳熙(公元1174-1189年)末,始用竹纸,高数寸,阔尺许者。”北宋学者苏易简《文房四谱·纸谱》说:“今江浙间有以嫩竹为纸,如作密书,无人敢拆发之。。。。。。”此处所谓之江浙实指浙江一带。著名书法家米芾曾说他年50岁时开始以浙江竹纸写字。在其《越州竹纸诗》中称式:“称筠(竹)万杵如金版,安用杭油与池茧。”前句讲浙江的竹纸呈黄色,后句说竹纸可与有名的杭州由拳纸及池州皮纸相抗衡。嘉泰《会稽志》又写到:“然今独竹纸名天下,他方效之,莫能仿佛,遂淹藤纸矣。”并记载竹纸所用原料有苦竹、毛竹、淡竹等。可见,此时浙江竹纸生产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具有相当的产量。宋元时期,竹纸不仅用于书写、绘画还大量用于印书。此时流传甚广的刻本多印以竹纸。
明清时期在纸的制造及加工上吸取了历代经验,达到最高水平,但仍停留在手工生产阶段,此时开始出现有关造纸技术的系统而明确的记载。 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其《天工开物·杀青》章中对造竹纸进行了详细的记载,所反映的是江南民间纸坊的技术。明初王宗沐撰修的《江西大志》中则详细记载了官办槽坊的造竹纸技术,其工序过程有浪费现象,不如《天工开物》中所述过程简练。清人严如煜在《三省边防备览》之《山贷》卷中提到纸厂地址的选择,必须在盛产竹林,有青石而且近水之地,所谓“有树则有柴,有石方可烧灰,有水方能浸料”。其中所载造纸工序与《天工开物》中的记载亦大同小异。 (中国温州商会网)
读完这一段,可知竹纸的历史渊源,由唐末至明清时期,"竹纸不仅用于书写、绘画还大量用于印书",乾隆时期用竹纸,康熙时期何尝不也用竹纸呢?冯其庸先生误判甲戌本的例子俯拾皆是,他会不会在甲戌本竹纸的时代特征上再出误判呢?我以为机率是百分之百误判!冯其庸先生推定“确是用的乾隆竹纸”,而我推定:用的康熙竹纸!
一个笨拙的办法,上海的网友找到一本康熙三十三年竹纸书写的书籍,到博物馆去对照甲戌本原件的黄脆程度,即可浮一大白。北京的网友找到一本康熙三十三年竹纸书写的书籍,到国家图书馆去对照蒙府本原件的黄脆程度,又可浮一大白。
周汝昌先生为了唱衰《蒙古王府本石头记》后四十回,说:
1、后四十回则是并无阑框与中缝书名的素白纸
2、后四十回总目录也非原有之旧抄,同为素白纸抄配而楔入者。
3、五十七至六十二回亦系后来楔入痕迹,而素纸配抄者全无书法可言,十分丑劣。
4、此本不但序文是後加程序假冒,而且中間所缺第五十七至六十二回六回書文(早期《石頭記》鈔本每二回分釘一册,故所缺實是三册),悉用白紙録程本文字補替。又,前面的“全”總目,八十回後的“全”書文(即高續四十回僞書),也都是白紙劣字補抄拼配的。
周汝昌先生所云“素白纸”、“素纸”、“白紙”,是甚麽概念?不明就里之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民国的白纸。我们透过冯其庸先生的论述可知,蒙古王府本也如甲戌本、己卯、庚辰、《戚蓼生序本石头记》、郑振铎藏残本《红楼梦》、程甲本,是用专印的乌丝栏稿纸抄写。而所谓“素白纸”、“素纸”、“白紙”,同属稿纸,只是少了专印的乌丝栏框线而已,并且时间要后延二十年,甲午年即康熙五十三年,这是必须留意的。
还有一个最为科学的办法,便是网友孤鸿道人的洋办法,他说过:
中国目前的最权威部门,针对纸张来说,就是轻工部纸张研究所(原简称)。 你要有本事,说动国图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我以为这个办法很适用于甲蒙二本纸质的鉴定,而检测费也是不菲的。
我套用孤鸿道人的话,冯先生要有本事,说动上博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我套用孤鸿道人的话,周先生要有本事,说动国图同意,我出检测费,让人家用仪器来验,凭数据说话。
好吗?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楔子部份(含凡例)共有三首诗。第一首是畸笏叟写的,我已作了译述。第三首是曹雪芹题的,前人多有评述,此不赘也。第二首是一大块石后面的一首偈,显然便是《石头记》作者石兄亲题,不知诸位以为然否呢?
无材可去补苍天——"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不正是那"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的石兄么?
枉入红尘若许年——"后便说到红尘中荣华富贵"、'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还是石兄!若许年?骗了老太太十九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身前即生前,好解。任何一个人写回忆录,都是写的生前之事,并且生前来写,是吧?身后即死后,一个人死后是什么情况?放翁云:人死原知万事空。什么都空了,他还有什么死后的事可写?况且人死不能复活,死人还怎么写回忆录呢?曹寅的孙子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于是有人抬出曹颙来当这个死过翻生的作者,不过是黄梁一梦,枉费心机,与文本无一合辙。但是,将石兄与顺治皇帝划个等号,却无处不合!枉入红尘十九年,顺治当了十九年皇帝,此系身前事。顺治出家是清史三大谜之一,石兄离家出走,当了文妙真人,但清史却说他患天花死了,此系身后事。贯串全书的男主角宝玉用自己亲身经历,"将已往所赖——上赖天恩,下承祖德",却又"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事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虽我之罪固不能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不肖,则一并使其泯灭也。"我们注意这段话里的两个"罪"字。第一个"罪",对应的是"已往",指顺治十八年一月初七日顺治《罪己诏》。第二个"罪",对应的是"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这就是真实意义上的顺治《罪己诏》——《石头记》。为因应野史的荒谬说法,干脆取名《情僧录》。让天下人看看,传得纷纷扬扬,知名度这么高的情僧 ,究竟干了什么勾当?
倩谁记去作奇传———答曰:曹雪芹、畸笏叟。
冯先生论甲戌本的两篇论文,都拿避玄字讳说事:道理很明白,脂砚斋的自藏本不可能不避“玄”字讳,如果脂砚斋的原本是避讳的,那末那时的抄者就决不可能将原本的的“玄”字讳全部去掉,因为这是当时人人应遵的国讳,不是一家一姓的家讳。我们检查现存十多种乾隆抄本《石头记》,无一不避“玄”字讳,这就是明证。
冯先生这个疑难问题是最好答的。玄烨不是顺治的皇三子吗?《石头记》是顺治皇帝亲自撰写,老子还要避儿子的讳吗?如果真要避讳,反倒玄烨这个当儿子的,该去避他老爸的讳呢!证实:甲戌本是自藏本。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一把辛酸泪——对应"眼泪还债"、"哭成此书"!
都云作者痴——都云,大家众口一辞,包括曹雪芹本人,都说作者痴呀!这一句,显然省略了主语,“作者”是宾语。那麽,谁痴?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茜纱窗真情揆痴理” ,宝玉是作者!
“侬今葬花人笑痴”、“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黛玉是作者!
十三、谁解其中味?
冯先生说:甲戌本上脂批的署名,统统被删去。
我不知冯先生是如何对脂批作出权威界定的。甚麽叫脂批?狭义地说,脂批即脂砚斋的批语。潘重规先生认为:因为甲戌的底本是脂砚斋整理的(抄本的中缝写明「脂砚斋」字样。表明是属於脂砚斋的藏书),照惯例,批书人批阅自己的书籍并不需要署名。况且「脂砚斋甲戌抄阅重评」的《石头记》,书中已叙明评书人的主名,书叶的中缝又写明「脂砚斋」,原书出现的朱笔评语,自然都是属於脂砚斋的,所以不需要多赘上批者的名号。
广义地说,红学界已将一应批语统统视为脂批。胡适《跋乾隆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特别指出:"朱笔眉批签名的共有四人:脂砚 梅溪 松斋 畸笏(或作畸笏叟,亦作畸笏老人。)"他还写道:"畸笏批的最多, 松斋有两条,其余二人各有一条。梅溪与松斋所批与甲戌本所录相同。"
经查对,甲戌本十三回有松斋、梅溪朱笔眉批各一条。这两条眉批,算不算脂批?如果不算,则畸笏叟、立松轩批语岂非也全不作数了么?胡适先生是新红学奠基人,同时也是脂学奠基人。胡适先生无疑是承认梅溪 松斋 畸笏的朱笔眉批签名地位的,同时也意味着承认这三人的批语与脂砚斋批语同属脂批。我这样理解不知冯先生以为然否呢?
然而诡异的是,署明日期的仅有两条;署明名号的,也仅有两条,而非冯先生所云"署名,统统被删去"。这当中有什么玄机呢?我们还是先来查证一下,梅溪 松斋究竟是何许人?
梅溪,与正文提到的孔梅溪仅差了前边的姓氏,我们有理由断定:梅溪即孔梅溪。他既是《红楼梦》一书的第三作者,又即名闻遐迩的脂砚斋!关于这一论题,我拟专文论述,在此不便深论,敬请见谅。
松斋, 蒙府本第四十一回的回前詩(七絶)下,記下了一個别署:
任呼牛馬從來樂,隨分清高方可安。
自古世情難意擬,淡妝濃抹有千般。
——立松軒。
因此,有研究者認爲“蒙、戚”本即是“立松軒本”。 松斋与“立松軒”均有一个"松"字,斋、軒均可作书房,如悼红軒、脂砚斋。斋,佛教、道教等教徒、道徒吃的素食:斋饭,斋堂,吃斋。妙玉原在栊翠庵,吃的是斋饭。宝玉失通灵,妙玉笑了一笑,叫道婆焚香。在箱子里找出沙盘乩架,书了符,命岫烟行礼祝告毕,起来同妙玉扶着乩。不多时,只见那仙疾书道:
噫!来无迹,去无踪,青埂峰下倚古松。欲追寻,山万重,入我门来一笑逢!
倚古松、岁寒三友、千年松根茯苓胆、我掂着这杯体重,断乎不是杨木,这一定是黄松做的-----松,代表宝玉及其先人。“叹不得见玉兄悬崖撒于文字为恨。丁亥夏,畸笏叟。”意为:宝玉死于丁亥夏。松要曲了,要倒了,《荀子.君道》:“犹立枉木而求其景之直也”,虽则“只剩朽木一枚”,却有回天之力,“犹立枉木”,将黄松重立起来,故署名立松軒。这便是妙玉化名由松斋到立松軒的嬗变过程。
书至此,能解其中味者,不外乎脂砚斋、立松軒。脂砚斋于丁亥夏去世,立松軒当仁不让,独力"哭成此书",有批为证:
余批重出。余阅此书,偶有所得即笔录之,非从首至尾阅过复从首加批者故偶有复处;且诸公之批自是诸公眼界,脂斋之批亦有脂斋取乐处。后每一阅,亦必有一语半言,重加批评于侧,故又有于前后照应之说等批。
这则批语就是畸笏叟(立松軒)写的。余批重出。什么意思?我原来就有批,现在重新又来批,叫重出。比如某人重出江湖,先有原是江湖中人,才可称重出,对吧?两个余,都是畸笏叟笫一人称,诸公、脂斋是笫三人称。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青灯古殿人将老,青埂峰下倚古松——妙玉吃的是斋饭。
湘莲警觉,竟是一座破庙,旁边坐着一个跏腿道士捕虱,掣出那股雄剑,将万根烦恼丝一挥而尽,便随那道士,独卧青灯古佛旁,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曹雪芹吃的是斋饭。
紫鹃终身伏侍,毫不改初——脂砚斋吃的是斋饭。
主流红学均以为这一发吃斋饭的,是在燕京西山修行,大错:
青冢怀古
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
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
惜春灯谜"莫道此生沉黑海",正与"黑水"斗榫合卯,可证青灯古佛在山高皇帝远的漠南,那里正是蒙古王府本大展拳脚之地,又向荒唐演大荒,管你甚么避讳不避玄呢。佛前海灯当头照,性中自有大光明 !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 意为龄官"难道这也是个痴丫头",里面的原是早已痴了,却不曾痴的 ,反而痴及局外:宝玉"只管痴看",外面的不觉也看痴了。诸位为何不多绷一根弦想想:宝玉为何会"到了蔷薇花架"去呢?金钏儿睁开眼,将宝玉一推,笑道:"我倒告诉你个巧宗儿,你往东小院子里拿环哥儿同彩云去。"彩云即龄官,痴及局外的,除了宝玉之外,还有一个,正是"二难"之一曹唐再世的弟弟贾环。难兄难弟,白首双星,孔梅溪是作者!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第一回多出四百多字的一段文字,唯甲戌本独有,他本所无。冯先生认为"应是雪芹早期原稿所有",恰恰又是误判。
甲本为第一版,己庚为第二、三版。己庚无这段文字,证实甲本原亦无这段文字。这段文字是畸笏叟于甲午年所加。冯先生对这段文字的解释是对的,证明畸笏叟加对了。但却不能据此认为"庚辰本的文字是不成文理的,不可能是雪芹的原稿",因为其它本子也无这段文字。冯先生的判断如能成立,岂非其它本子的文字也是"不成文理的,不可能是雪芹的原稿"了吗?甲戌本每回为一卷,下标每卷叶数,每四卷为一册。畸笏叟于甲午年除加了这段文字还加了凡例、"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等。笔迹一楷到底,显示此自藏本原来就是畸笏叟誊抄。袁枚所云"女校书尤艳"者,正是她,董鄂妃是也。用原来稿纸,即便第一卷全部重抄一次,费时也有限,装拆也方便。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孔生小萝卜头在“冬至”上弱智、在“冬底”上低能,在红学的任何问题上,它都不可能有任何一点是正确的——孔夫子搬家,尽是输:)
Re: 反满耶?颂满耶?——评邱华东商榷一文
——破折号使用的逻辑支点
第十一回 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且说贾瑞到荣府来了几次,偏都遇见凤姐儿往宁府那边去了。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回来的人都说:“这几日也没见添病,也不见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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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一句中,“冬至”可视为准谓语或预备谓语。正文此表达非常活泼、贴切——紧接的后文“到交节的那几日”一语中,“交节”与之相承。这种汉语表达现象,叫谓语殿后。
正文中有这种现象,脂批中也有此类现象,且更加形式化,更加怪哉不可思议、卑之无甚高论。最著名的有:
第五回 游幻境指迷[按:指点迷津]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甲戌侧批:随笔带出,妙!字意可思。】游顽,先茶后酒,不过皆是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甲戌侧批:这是第一[次写]家宴——偏如此草草写:此如“晋人倒食甘蔗”,渐入佳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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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孔生“年是日”悖论大同小异,郑民“隆重”推出过所谓的‘第一家宴’论,看来是受了“美国第一夫人”之类‘时尚’表达的影响:)
今夜无人入睡:)
——没有原型,只有典故
百度而知,康熙四十二年(公元1703年)一月十八日康熙第四次南巡。而《石头记》成书于1704年前,在1703到1704年这么短的时间内,作书人无论有无亲历,都是不可能倒写出第十七、十八回的,除非那是后期插写——但后期插写证据何在?
【甲戌:借省亲[江南]事,写[传说舜曾]南巡[至苍梧],出脱心中多少忆惜感今!】这条批注在第十六回,而直到第十八回才有“正月十五”元妃省亲行动。
此批中关键词是“事”而非什么‘省亲’: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此事实体尚未发生,故所谓写“南巡”是“妇人女子口头”事,老故事、掌故而已,具体为“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关键词落实到“舜巡”,不过一典故而已。因用此典,而有批书人“出脱心中多少忆惜感今”之叹——古巡之勤俭、今巡之奢侈,与第十三回“淫丧(“丧”字读平声)”同脉,均为伦理性批评。红学诸公将“南巡”这一孤证之文学性概念诚惶诚恐地跪着读解为历史性的‘康熙南巡’概念,形成“南巡是康熙南巡”的悖论性命题,犯了‘语无伦次’的逻辑错误(判断论方面):“南巡”争夺战的洪、曹双方,思维处在同一个平面上,即“掌故”平面上,故其战是王八日的打狗日的,双输。切记:骈证须以逻辑规则处理,孤证须以修辞规则处理;逻辑与修辞,各司其职,相得益彰。
第十八回才有的“正月十五”元妃省亲,用的又是另一典故:
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因此用典,故有畸批“树...末...”表达: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按:《石头记》目录],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
本狼瞧不起红学诸公,是因为你们总是苦巴巴地诚惶诚恐跪着读书,脑处女膜高度紧张,一点幽默精神都没有。《石头记》中,只有贾瑞才是跪着读书的:
第十二回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原来贾瑞父母早亡,只有他祖父代儒教养。那代儒素日教训最严,【庚辰眉批:教训最严,奈其心何!一叹。】不许贾瑞多走一步,生怕他在外吃酒赌钱,有误学业。今忽见他一夜不归,只料定他在外非饮即赌,嫖娼宿妓,【庚辰侧批:辗转灵活,一人不放,一笔不肖。】那里想到这段“公案”,【庚辰侧批:世人万万想不到,况老学究乎!】因此气了一夜。贾瑞也捻着一把汗,少不得回来撒慌,只说:“往舅舅家去了,天黑了,留我住了一夜。”代儒道:“自来出门,非禀我不敢擅出,如何昨日私自去了?据此亦该打,何况是撒谎!”【庚辰眉批:处处点父母痴心、子孙不肖,此书系自愧而成。】因此,发狠到底打了三四十板,不许吃饭,令他跪在院内读文章,定要补出十天工课来方罢。贾瑞直冻了一夜,今又遭了苦打,且饿着肚子跪在风地里念文章,【[教令何尝不好,孽种故此不同。]】其苦万状。【庚辰双行夹批:祸福无门,唯人自招。】
曹寅是太子党?
曹寅《过朴镇有怀王允文北试不归》有句云:“论归多石友,掷卦遇山爻”,胡绍棠只注:“山爻,卦名,六十四卦之一”,未注其义,笨鸟遍查不着,因请问周易兄,山爻之卦,代表什么意思?
岂料此兄不过姓周名易,大师者,浪安网名,人家大师,他也大师而已,一问语塞。我看在笨鸟老乡份上覆了一帖:
艮,艮为山,八纯卦之一。
顺德笨鸟:
刚看到帖,谢谢孔生,马上找《易经》查查,看看有何解释。
孔生:
曹寅善卜。经过朴镇,王允文的女朋友求卜:王允文何以"北试不归"?曹寅掷卦,得艮之渐卦,六五爻动。析曰:王允文当初北试,谨言慎行,你则其心不快,又不能随从赴试。今允文高中,入值庙堂。三年之内不能回家与你共结连理育女生儿,你要耐心等候,坚如磐石,保养身体为重。
曹寅此卜,若言国事,则皇位易主,正当其时。
顺德笨鸟:
孔生,何以得知王允文女朋友求卜?还望赐教。
孔生:
王允文未来泰山姓朴,朴老爹向曹寅问卜,问的就是王允文的女朋友想求问的。
顺德笨鸟:
如果确实有依据,则对笨鸟很有用,如果方便的话,还请提供。谢谢。
孔生:
允,是当时太子皇子名,要避讳的。请将全诗及纪年写出来。
顺德笨鸟:
清削西庄水,斋舲绕岸坳。
论归多石友,掷卦遇山爻。
犹子能先长,陈庭待大庖。
隋堤新柳树,大半是鸠巢。
作于康熙50年曹寅入京述职返回途中。
孔生:
阎崇年介绍说,经数月研究、搜集史实、实地勘查,特别是根据北京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和台北故宫博物院珍藏的满文档案记载,多位史学专家作出的最终结论是:康熙晚年曾在郑家庄(今郑各庄)兴建行宫、王府、城墙、护城河、庙宇、营房等;雍正元年(1723年),这里成为理王弘皙的王府;郑家庄北温榆河岸的御码头,就是康熙乘船渡河前往承德避暑山庄的地方。此前这里一直被人们传说的“平西王府”,其实是“弘皙王府”四字的谐音语误。这个结论,还澄清了平西王吴三桂本人与此处有关的各种猜想,证实这里并非平西王府所在地。
按照阎崇年等史学家的考证,行宫、王府由繁盛而消逝的过程是:康熙六十年(1721年)行宫、王府竣工后,康熙本欲自己和一位阿哥分别入住,但因康熙病老未能如愿。至雍正即位后,便封康熙所废太子胤礽之子弘皙为理郡王,令其到郑家庄居住,并派千名随从、兵丁驻守。雍正二年(1724年)废太胤礽在此病故。
"现在你到昌平去,还有一个地名叫郑各庄,应该就是那儿,雍正把弘皙安排在那儿,在那儿盖了一个很大的王府。有人说,能有多大啊?很大,这个是有确凿史料可查的。昌平的郑家庄建成的房屋情况是这样的,行宫里面是大院套小院子,大小房屋是二百九十间,游廊是九十六间;给当时的胤礽盖了一个王府,是大小房屋一百八十九间,这个待遇还是比较高的,是吧?为了供应这个行宫和这个王府,在周围又盖了比如饭房、茶房、兵丁住房、铺房等等,有多少间呢?有一千九百七十三间。整个规模怎么样?大家想一想,相当大的一个规模。"(《第九讲日月双悬之谜》)
清削西庄水——康熙50年,太子胤礽被废。清指清朝。削,废也。太子乃国之本,郑各庄即西庄,削西庄水,犹废清朝国之本。
斋舲绕岸坳——曹寅入京述职,方知他一向巴结崇拜的允文王胤礽被废,返回途中,行色匆匆,坐的小船,绕走河涌,隔窗一望,已到朴镇。
论归多石友,
掷卦遇山爻——曹寅惊魂甫定,掏出三枚铜钱,连掷六下,得艮之渐卦,六五爻动。康熙以"北试"为名,诱胤礽到西庄,即令圈禁,三年之内,没有当皇帝的希望了。(皇帝坐北朝南,"北试"即新皇面试)
犹子能先长,
陈庭待大庖——原先的皇宫、东宫,只住两人,"行其庭,不见其人。"这一下,八王夺嫡,人人争先,等待太公分猪肉!
隋堤新柳树,
大半是鸠巢——看几时,"御园却被鸟衔出"!
曹寅是太子党,第二年死,康熙送药云云,不会是赐鸠自尽吧?
顺德笨鸟:
孔生想象力丰富,不过笨鸟关心的问题却避而不谈,既然这样,各行各路吧。
以上是我与顺德笨鸟对话原文。帖中胡绍棠者,是冯其庸先生在人民大学带的研究生,著有《栋亭集笺注》,张庆善作序。既云笺注,却"未注其义,笨鸟遍查不着",方有此一问。之前孔生从不读曹寅诗,不过照卦解卦,观者不言自明。笨鸟穷究之下,孔某方从"允"字看出原委。一介草民,焉敢以"允"命名?何处西庄水?原来便叫"郑各庄"。居西之王者,正是文王也。周文王初为西伯,被纣王囚于羡里,后来到了歧山,"以蒙大难,文王以之"、"王用亨于西山"。此王允文,实指曹寅心目中的文王允礽无疑。曹寅入京述职,未能谋面允礽,四处打探之下,方知允礽再度被圈禁。
或问,史籍载明,胤礽二度被废于康熙五十一年,你有什么理由说早一年呢?有证据吗?康熙有御笔一道,略云:
前因允礽行事乖戾,曾经禁锢,继而朕躬抱疾,念父子之恩,从宽免宥。朕在众前,曾言其似能悛改,伊在皇太后众妃诸大臣前,亦曾坚持盟誓,想伊自应痛改前非,昼夜警惕,乃自释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显露……
这句话表明,自康熙四十八年允礽释放之日起,康熙就"即行"发现了允礽"显露"出来的乖戾之心,则允礽还有什么好果子吃,难道不是一直处于软禁锢状态吗?
允礽曾随康熙南巡,曹寅接驾期间,免不了巴结太子,以为后图,为官者之常情也。此番风闻太子遭锢,心焦如焚,大路不走抄小道,官船不坐坐小艇,有点像逃犯似的,又如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当一个人遇到难以排遣的疑惑之时,往往会求神问卜,曹寅也不例外。
我为何断其掷得的是艮之渐卦呢?《易》曰归者,指归妹。论归,指讲归妹的卦有两个,即六十四卦的第五十四卦《归妹》,及其覆卦五十三卦的《渐》卦。掷卦遇山爻,意为掷得卦名为《艮》的遇卦,又称本卦。石友,字面意思是指情谊坚如金石的朋友。多石友,指《渐》卦六二爻辞:"鸿渐于磐,饮食衍衍,吉。"意为之卦为《渐》卦。古人占筮先要把自己占筮的意图祝告一遍,筮卦主要看动爻,取遇卦卦辞与动爻爻辞和自己占筮的目的有联系的那一部分,作为分析的基础,然后联系之卦变爻爻辞灵活分析,从遇卦到之卦所显示出的变化中抽取其预示的征兆。
比如曹寅占筮的意图,乃将允礽作为自己坚如金石的朋友,即"石友"来对待。他"北试不归"意味着什么?《艮》六五爻爻辞:"艮其辅,言有序,悔亡。"六五柔爻,比喻太子允礽,咬紧牙关,谨言慎行,不敢随便说话。不得不说之时,话也说得有伦有序,有板有眼,康熙及众大臣均挑不出来毛病,可以高枕无忧,荣登龙座。殊料康熙疑心太重,"乃自释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显露",此爻一动,变为《渐》卦,柔爻变刚爻:"三岁不孕",三年之内,没有当皇帝的希望了。曹寅应如何自处呢??《艮》六五爻变为《渐》九五后,与之对应的六二爻由"其心不快"转为:"鸿渐于磐,饮食衍衍,吉。"这便是曹寅筮得此卦后的政治取态,无事人一般,并没有像其他趋炎附势之徒一样,赶紧向康熙靠拢,反如"鸿渐于磐"石一般继续追随"石友"允文王允礽。张庆善先生云:当此之时,曹寅似已隐约预感到了身后家族命运的危殆,因而“时拈佛语对座客云:‘树倒猢狲散’。”决非偶然。
而更为跷蹊的是,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于七月二十三日辰时身故。”同年"九月庚戌,皇太子胤礽复以罪废,锢於咸安宫。……十一月丁未,以复废皇太子胤礽告庙,宣示天下。(《清史稿》)"
自来伴君如伴虎,我推断曹寅是太子党,康熙送药云云,不会是赐鸠自尽吧?而曹寅在药未到前,自行了断,方暂时保全曹门一脉,却好景不长。譬之孔明挥泪斩马谡,对其子孙却关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