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Posted by 土默热 on Feb 18, 2009 12:07 PM in 百家争鸣

春节前,有一位红学界的老朋友,也是一位著名的红学票友,给我写来一封信,约我长假期间抽时间会面,同时约几个平素感情不错的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打算就《红楼梦》的作者问题,也就是究竟是曹雪芹还是洪昉思问题,面对面地同我做一次学术辩论。我婉言谢绝了,并向这位朋友提出一个建议:这个时候面折《红楼梦》作者问题似乎意义不大,也不会辩论出一个能为各方所接受的结果。建议我和朋友之间在这个问题上不要意气用事,不妨各自都暂时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作者先放下,同时放下自己心目中任何对作者和作品问题的成见,利用长假无事潜下心来再仔仔细细重读一遍《红楼梦》。下次相约不谈《红楼梦》作者问题,只就这次重读《红楼梦》交换一下心得体会。朋友同意了。

为《红楼梦》作者问题割席绝交甚至互相饱以老拳的朋友,历史上并不罕见,但我和我的朋友们不会。因为我们都仅仅是红学票友而已,不是靠《红楼梦》安身立命的专家,不会因意见相左而得到什么或失去什么。我们之间谈《红楼梦》,并非在意自己的意见在学术史上会留下光荣或耻辱——那时专家们耿耿于怀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争论说到底不过是票友们自娱自乐而已——管它麒派还是马派,唱的只要是京腔京调自多情也就足够了。其实,即使是红学专家,靠这些混饭吃,也无需那么较真,学术上的事情——特别是文学上的争议,千年来见仁见智的争论多矣:《水浒传》、《金瓶梅》、《西游记》的作者问题至今仍是一锅温吞水,连鲁壁藏书的真伪尚且不明,何独《红楼梦》为然。对此还是心态平和些好,世上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只要能够读得懂《红楼梦》,能够欣赏其中与你呼吸相通的思想艺术,何必在作者问题上斤斤计较——更何况作者当初便不欲留下真实姓名,否则托名石头并故弄狡狯隐去朝代年纪、地域邦国干什么?

把话说回来,对《红楼梦》作者研究可以不必较真,权当作"佚名"先生即可,但对《红楼梦》作品的解读却不可和稀泥,对《红楼梦》的思想艺术绝不可人云亦云,随声附和。写到这里,自不免先声明一句:笔者撰写本文的意图,决不是存心通过和稀泥来消解自己与红学界朋友们之间的学术分歧,本文的核心意思在于扪心自问——当然也问红学界那些专家和票友:我们跟着胡适先生喊了将近一百年的《红楼梦》"作者和版本问题",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这大概是红学领域里一个最寻常但又最不寻常的问题。一部《红楼梦》从她问世的那个时候起,中国人已经读了三百多年了;从胡适新红学创立起,也读了将近一百年了,为什么著名红学家——也是胡适红学创始人之一的俞平伯老先生,临终前要说《红楼梦》"越研究越糊涂","红学愈昌,红楼愈隐"呢?看来,胡适自命不凡声称解决的《红楼梦》"作者和版本问题",并非读懂弄通《红楼梦》的金钥匙,正如俞平伯老先生所说:"我看红学这个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的当"——当然是没有读懂。诚哉斯言!

其实俞平伯先生的说法也有点冤枉胡适,胡适新红学诞生以来,我们按照曹雪芹家族历史来解读《红楼梦》,诚然读成了"断滥抄报"(俞平伯之评价);但胡适新红学诞生之前,中国人就按照索隐或评点专家的指导,已经读了二百多年《红楼梦》了,何尝又没有读成"断滥抄报"?三百年来中国人读《红楼梦》的历史,归结起来大概可以分为三大流派,即索隐派、评点派和考证派。评点派姑且不论,不过是某些无聊文人把自己的读红所得信笔涂鸦,在书眉或夹缝中写上几句批语罢了,兴之所至,见仁见智,也没有个是非好坏评判标准。所谓索隐派,就是按照《红楼梦》有谜可猜、有隐可索的思路读《红楼梦》,把一大堆史料同《红楼梦》书中情节人物加以附会,搞出来的"顺治董小宛本事"、"明珠家事"、"张侯家事"、"康熙朝政治"等学说。所谓考证派,就是按照《红楼梦》是江宁织造家族"坐吃山空的自然主义"历史来解读《红楼梦》,把《红楼梦》看成曹雪芹及其家族"坐吃山空" 的"自叙传"。自从新红学的主流地位确立以来,不管当代主流红学家们自己承不承认,他们都是在按照曹雪芹"自叙传"来解读《红楼梦》的,都是吃着胡适的草挤自己的奶,"都是胡适的徒子徒孙"(俞平伯断言),都属于考证派的传人或余绪。按照红学史上三大流派的诠释去解读《红楼梦》,大概都只会越研究越糊涂,这早已为红学史所反复证明,如此而已,岂有它哉!

我发表以上谬论的时候,曾经有的朋友对此大为光火:你这个人也太狂妄了!居然一篙子打翻一船人,把中国人三百年研究《红楼梦》的历史一网打尽,难道古今中外就你高明?这真让我无言以对。在以中庸和装拙守愚为优良传统的中国社会,的确不能容许" 就你高明"、别人都不行一类的人和事。对《红楼梦》的解释,只能在前辈先贤成说的基础上添砖加瓦,绝不允许另起炉灶、另立山头。如果中国历史上出了个达尔文,一反几千年上帝造人成说,居然胡说人是由猴子变的;如果中国出了个哥白尼,胆敢否定大地是宇宙的中心,狂妄地跳出来胡说地球绕着太阳转,那一定都是大逆不道!所幸达尔文是英国人,居然平安地活到一把胡子的年纪;哥白尼只受到宗教裁判所一点干扰,并不影响脖子以上脑袋的安全。如果是在历史上的中国,早就菜市口里问斩刑了!假如达尔文、哥白尼有幸生活在现代中国,再加入中国红学会成为光荣的会员,那就更只能信守索隐派或考证派成说了,否则一定会遭遇无数次到"群殴",进化论和日心说也只好无休止地泡汤了。

话说远了,还是回到正题上吧。既然红学三大流派对《红楼梦》的解读都成问题,那么究竟怎样解读《红楼梦》才是正确的呢,难道就只能按照你的洪昇说解读才是正确的么?面对此类几乎无法回答的责难,我往往只是付之一笑,一般不予正面回答。记得周汝昌老先生有一片文章,题目是《〈红楼梦〉不好读》,中心意思是说《红楼梦》背后有很多隐藏的曹家故事,要想读懂《红楼梦》必须在专家的指导下才行。这真是匪夷所思的高论!笔者小学三年级时就读《红楼梦》,半读半猜的,当然身边也没有什么启蒙导师指导,居然把书中意思也搞个差不离;二十五岁以前,也没接触过什么红学专家的著作,居然也把《红楼梦》读了不止五遍。通篇大白话,老百姓的口头语言,王熙凤的那些酸辣汤式的扯老婆舌头,连东北不识字的老太太都会听会说,谁说《红楼梦》不好读?因此,我的看法和周汝昌老先生恰恰相反,《红楼梦》非常好读。如果能不接触红学专家的那些捞什子解说,不带任何有色眼镜,老老实实地客观品读《红楼梦》,那么《红楼梦》就更好读了!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一张白纸,不带任何成见,就按照《红楼梦》文本去客观品读《红楼梦》,没有什么难的。难就难在那些心中已经装了某些成见并自视为精英的知识阶层,要他们放下已经被渲染了近百年的曹雪芹成见,摘下有色眼镜殊非易事。有个朋友告诉我,也曾试图放下曹雪芹去清心阅读《红楼梦》,但不知怎么搞的,读着读着,曹雪芹的一些事就会不自觉地滚了出来,同书中的贾宝玉重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这真是自要苦吃又吃不下去的穷酸像,恐怕也是一件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一个关于作者的见解,渲染了一百年,喊了不知几千万遍,谬误也早就变成了真理。同一项几乎为全社会所公认的假说去抗衡,不论在心理上还是在生理上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普通读者很困难,知识阶层更困难,如果是红学专家,一辈子靠曹雪芹混饭吃,混教授专家名头,放下曹雪芹,不仅关系到自己的饭碗,更关系到自己的声誉地位,于情于理都太严酷,太难以接受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经过百年渲染,曹雪芹早已成为红学界善男信女膜拜的偶像,放下曹雪芹在感情上心理上很难被接受,但当代中国知识分子还是有学术良心的,还是有接受真理修正谬误的学术勇气的。正如本文前面所说,其实这个问题的症结,并非一部小说的作者问题,而是如何正确解读领悟这部小说的问题。假如我们把《红楼梦》读错了,读拧了,甚至读反了,再坚持曹雪芹,又有什么意义?《红楼梦》是红学之源,《红楼梦》是红学之根,《红楼梦》是红学之本,《红楼梦》是红学之基,离开对《红楼梦》的正确解读,任何附着于《红楼梦》的"作者与版本"研究,都是毫无意义的!俞平伯先生作为新红学的创始人之一,为什么积一生之经验,最后却断言把《红楼梦》看成了"断滥抄报",感觉"越研究越糊涂"?说到底就是感到关于曹雪芹的那些研究内容,与《红楼梦》文本内容不相符合,甚至南辕北辙,所以才断定自己和整个红学界都"始终上了胡适的当"。老前辈泣血之言,作为红学后辈,可不慎乎戒乎?

其实,放下曹雪芹成见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既然胡适前辈立论之初就强调曹雪芹说是"大胆假设",作为红学后人对此为何就不能"惊险怀疑"呢?怀疑精神是学术进步的根本动力,马克思他老人家早就告诉我们要"怀疑一切",何况区区曹雪芹乎?当然,怀疑曹雪芹也并非无端怀疑、凭空怀疑,并非为怀疑而怀疑,而是根据《红楼梦》文本所体现出来的思想内容与曹雪芹本人及其所处的时代之间存在的巨大差异和不相容性去怀疑。对于文学研究而言,作品和作者,作品是本源的、第一性的,作者处于从属地位。如果二者之间产生二律背反,出现差异,作者研究必须服从作品研究,这是不容置疑的铁律。假如我们不知道《狂人日记》、《孔乙己》的作者是谁,是什么时代的作品,是否可以假设为今天的铁凝是作者呢?绝不可以,你找出一千条铁证也不行!因为根据这两部小说的思想内容,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基本判断:这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作品,绝不会是七十年后二十一世纪初期的作品。再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大背景和作品内容体现的具体背景去研究分析,自不难判断出它的作者是鲁迅先生,与铁凝何干?

《红楼梦》研究何尝不是这样。我曾经与一位朋友展开过一次激烈辩论:他说你的土默热红学十论,核心是洪昇说,而洪昇说缺乏直接证据支持,其他九论就是沙上建塔。我说,我从来就不承认洪昇说是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土默热红学的要义是正确解读《红楼梦》,核心是晚明文化气脉论!我对于洪昇和蕉园姐妹以及西溪园林的考证,都是为了证明《红楼梦》是晚明文化气脉氛围中清初顺治康熙年间的作品,都是为了按照这个历史背景、社会特征和文化色调来正确解读《红楼梦》!假如你不同意洪昇是《红楼梦》的作者,那也不打紧,你也可以在顺康年间探索考证其他作者的可能,但就是不能在乾隆年间考证《红楼梦》作者,不能在曹雪芹身上或身边搜寻《红楼梦》作者!道理很简单,因为从对《红楼梦》作品的判读看,《红楼梦》应是清初"末世"的产物,而绝不是乾隆盛世的作品!须知,顺康年间距离曹雪芹那个时代,有一个甲子以上的时间距离,就同鲁迅先生与今天的新生代作家距离一样远,你难道能说《孔乙己》是今天的铁凝主席创作的么?

说句不怕得罪今天主流红学家们的话,他们都是聪明绝顶的,都是当今的知识精英。但是,他们"始终是上了胡适的当",始终把做学问的光圈对准了曹雪芹及其所处的时代,始终在一条南辕北辙的道路大展自己的聪明才智。他们不可谓不勤奋,几十年艰辛劳动,几乎将有关曹雪芹的一切都从故纸堆中翻腾出来了。但是他们翻腾出来的东西,就是同《红楼梦》作品所体现出来的思想艺术不相吻合,怎么看都感觉别扭,感觉像"断滥抄报",感觉"越研究越糊涂"。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看错了《红楼梦》作品的背景,判断错了《红楼梦》诞生的时代,犯了刻舟求剑的毛病。面对困境,红学家们不是迷途知返,而是采取南辕北辙的态度,沿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无奈之下又祭起"天才论"的大旗,把曹雪芹逐步由人造成神,造成无所不能的超前"神童"。似乎"天才"就可以无中生有,"超前"就可以无视规律,"神童"就可以在乾隆中叶创作出《红楼梦》。对于"天才论"的批驳,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早有定论,居然还能在今天的中国红学界得以滋生肆虐,也是异数!

说我们的红学家们不读书未免冤枉,他们中的好多专家一生读了很多很多的书,确实有学问有才华有专长,皓首穷经孜孜以求的治学精神也令人景仰,问题是他们读的什么书?他们受胡适"大胆假设"的局限,只围绕着曹雪芹读书,只读有关曹氏家族的书,只读乾隆中叶的书,并从中采集了汗牛充栋般的一大堆不相干史料,运用"曹贾互证"的愚蠢方法去同《红楼梦》加以附会,制造了今天充斥红坛的大量学术垃圾——请原谅我的直言不讳:在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缺乏证据,曹雪芹是曹寅之孙不能证实,就连曹雪芹本人是否乌有先生都不能肯定的情况下,连篇累牍地考证江宁织造曹家的祖孙八代历史,相对于《红楼梦》研究又有什么关系?这不是红学的学术垃圾是什么?百年来,胡适的"徒子徒孙"(俞平伯语)们扛着胡适的大旗,沿着胡适指引的方向,采用胡适批驳的"笨伯"方法,去印证胡适假设出来的红学成见,令人扼腕,令人迷茫,令人可笑不得,可发浩叹!其实,胡适垦荒刨出的一亩三分地是那么瘠薄,曹雪芹和江宁织造府是那么狭窄,再精耕细作又能产出多少精神食粮?《红楼梦》是天,曹雪芹不过是天上一颗暗淡的星;《红楼梦》是地,曹雪芹不过是地上一棵渺小的草。《红楼梦》是那么博大精深,岂是这"曹家庄"、"胡家店"所能盛纳得下的?

争论《红楼梦》与曹雪芹究竟谁伟大,恐怕本身就是"关公战秦琼",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其实《红楼梦》的创作与曹雪芹生活的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多大关系。"无限热爱《红楼梦》,无限崇拜曹雪芹",不过是当代红学家制造的虚无飘渺的神话而已,顶礼膜拜不能代替学术研究,科学态度与个人崇拜是不相容的。我这里说一句托大的话:建议我们的红学家们读书时,暂时从曹雪芹光环照耀的书斋里偷空出来一会儿,到更广阔的历史天地间去采采风,特别是到明末清初那个中国文坛思想解放大潮、艺术勃发大潮中去采采风,去感受一下《红楼梦》所反映的真实社会和真实生活!在曹雪芹所处的那个万马齐喑的时代,你只能听到《红楼梦》流传过程中在高压下的呻吟;而在清初那个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广阔天地里,你才能真正听到《石头记》创作过程中的轰然雷鸣!借用一句经典作家的话说:这是一个需要巨人并产生巨人的时代,只有这个时代,才具有诞育《红楼梦》的土壤和水份,才需要并催生了伟大的《红楼梦》!

这个问题说起来挺玄奥,其实再简单不过。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作品,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化人,这是千古不易的真理。就说文人性格吧,曹雪芹那个时代的著名文人,如《阅微草堂笔记》的作者纪晓岚,《儒林外史》的作者吴敬梓,《叶叟曝言》的作者夏敬渠等,哪一个文人是贾宝玉式的"情种"性格,哪一个作品中有贾宝玉式的"意淫"行为?而在清朝初年晚明文化气脉氛围笼罩下的文人,如钱谦益、冒辟疆、侯方域、龚鼎孳、陈其年、吴梅村、尤西堂、袁于令、李笠翁、王士祯、洪昉思、孔东塘、蒲留仙、林西仲、纳兰成德等等等等,哪一个不是贾宝玉式的"情种"性格,哪一个没有贾宝玉式的"意淫"作品?你们读过他们创作的小说、戏剧、诗词、小品么?你们领略过"情教"对文化人和文学作品的统治力量么?如果没有,就请你们从现在起认真一阅吧。阅读后你们就会真诚地相信,《红楼梦》只能是清初这些具有"意淫"、"情种"性格文人的作品,没有其他选择。就像今天的作家贾平凹,笔下使用再多的口口口,也写不出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鸳鸯蝴蝶派作品一样!

问题岂止如此,仔细阅读《红楼梦》,作品本身就深深地打着明末清初的历史和文化印记。书中所歌咏的"新题目"林四娘,就是顺治二年发生在山东青州的事情,当时文人王士祯、林云铭、蒲松龄在自己的著作中都有记载;收复台湾是康熙二十二年的事情,书中就有了"真真国女孩子"所咏的形容台湾的诗;洪昇的《长生殿》杀青付演在康熙二十七年,书中就多次出现《长生殿》唱段。而书中决不见《桃花扇》的影子,好多红学家都认为不可思议,以《桃花扇》思想内容与《红楼梦》的共通性,作者创作中不加引用是相当奇怪的;其实很好理解,《桃花扇》创作完成于康熙三十八年,《红楼梦》创作于此前,当然作者不可能引用后来的作品。笔者曾无一遗漏地研究了《红楼梦》书中所引用的戏剧和书籍,发现其中年代最晚的作品,都是康熙中叶以前创作并流行的,绝没有一部康熙晚期或雍正、乾隆年间的作品,也从一个侧面雄辩地证明了《红楼梦》的成书年代。

以上这些还都是一些旁证,其实《红楼梦》中最主要、最可靠的直接证据,就是贾宝玉屡次三番发表的那些"奇谈怪论"——红学家们称之为"异端思想"。这些思想放在曹雪芹那个年代,的确显得很异端;但放在清朝初年,不仅没有任何异端可言,反而显得相当亲切自然。贾宝玉不是爱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么?在清初文人中这么讲的大有人在,几乎是流行于江南文人中的口头禅。贾宝玉不是反对"文死谏武死战" 么?清初文人在总结大明三百年基业何以毁于一旦的经验教训时,这几乎是正统士大夫阶层的一致结论。贾宝玉不是厌恶"禄蠹国贼",拒绝走"仕途经济"道路么?当你知道这是当时具有遗民思想的江南文人们"集体行为"时,就不会感到有一丝奇怪了。贾宝玉不是宣扬"除明明德外无书",把四书五经都烧了么?当你知道清初"疑经辩伪"运动时文人对四书五经的态度,就一点也不会有离经叛道的感觉了。

写出《红楼梦》第一男主人公贾宝玉这些思想的人,只能是清朝初年在这样环境熏陶中的作家,而不会是乾隆中叶隔靴搔痒的文人,百年后的文人写百年前的生活,怎么写都不像;当代人写当代事,才有惟妙惟肖的《红楼梦》,这是毫无疑义的!红学家们不明此理,硬要在曹雪芹那个时代挖掘这些思想的根源,于是乎就把这些思想称为"异端思想"、"超前意识",进而再为这些思想戴上为 "初步民主主义思想的萌芽"、"主张男女平等的进步思想"等现代桂冠,曹雪芹因而也成了具有"反封建意识"的斗士,"预言了封建社会必然灭亡趋势"的"超前"思想家。这是哪跟哪啊?《红楼梦》中贾宝玉说的那些"胡话",放在清初的文人堆中谁都会说,哪里有什么"异端"?这些思想究竟是否先进,尽可以见仁见智;但绝不应该用曹雪芹那个时代来证明其"摩登"、"超前"。实话实说,这些思想乃是曹雪芹他爷爷乃至太爷那个时代文人的思想,距离曹雪芹已经将近一个世纪了,如果是曹雪芹把这些思想写进《红楼梦》,一点也不"超前",反而滞后了一个甲子还多!就像五四时期的文人就曾经大讲"德先生"、"赛先生"一样,如果今天某个专家见到"民主"、"科学"的字样,就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并评价为"超前"的异端邪说一样,不是荒谬至极么!

不论你找到一千条" 直接证据",要证明"鸳鸯蝴蝶派"作品的作者是贾平凹,都是徒劳的;同理,不论你有一万条理由,试图证明曹雪芹写出了《红楼梦》,也必然无功而返。文学作品就是这样,其时代特征不可更改,不可抗御,时代烙印无法抹除,无法粘贴。雨果的作品,狄更斯的作品,巴尔扎克的作品,托尔斯泰的作品,乃至海明威的作品,都不是后人凭借"天才"能创作或模仿出来的。虽然清朝晚期的《海上花列传》,民国时期创作的《家春秋》,都明显带有对《红楼梦》的借鉴味道,但这种借鉴不过是艺术上的模仿而已,与《红楼梦》的思想内容特别是精神世界还是不可混为一谈的,也不能说上世纪的巴金老先生是"天才"就能写出《红楼梦》。清朝乾嘉时期出现的大量《红楼梦》续书,乃至今天某些多事文人补写的《红楼梦》,令人一看便能感觉出是狗尾续貂,只有形似而绝无神似,甚至连其形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不是晚明文化气脉氛围下的人,怎样精雕细刻地模仿,也难免有邯郸学步、隔靴搔痒之感。

讲到这里,自不免要为红学索隐派说几句公道话。索隐派的穿凿附会"笨伯"方法虽然为学术界所诟病,但比较起"考证派"来,还是有一些长处的。不知朋友们注意到没有,历史上索隐派的诸多学说,如"顺治董小宛说"、"明珠家事说"、"张侯家事说"、"康熙朝政治说"等,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都在清朝初期的顺治康熙两朝索隐,而没有人到乾隆朝去索隐,没有人认为《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为什么?因为持这些学说的学者首先看清了《红楼梦》作品的时代背景,感觉到了《红楼梦》作品的文化渊源,这无疑是正确的。但由于索隐派学者没有找到《红楼梦》作者和创作素材来源,因此必然在这个大背景下满地捉蚂蚱般"猜笨谜",必然把这一时代的"一大堆不相干史料"去同《红楼梦》附会。这种附会本身就是对《红楼梦》创作素材的某种探索;但由于找不到真实的作者,并对中国历史上文史不分学术传统盲目继承,对文学创作自身的规律和方法不够熟悉,方漫无边际地扎鸡毛凑掸子。这属于历史局限所致,本身无可厚非。

我这里所说的红学索隐派,仅限于蔡元培以前的索隐红学,也就是所谓的"旧红学";今天在红学考证派"式微"(刘梦溪语)之后,红学界无头苍蝇般寻找出路之际,索隐派似乎并未"终结"(刘梦溪语),而是与考证派或探佚派合流,产生了混血儿"新索隐派"。新索隐派严格说并非属于"旧红学"范畴,而是胡适"新红学"的衍生物。例如某大作家的"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说"和某三姐弟的"曹雪芹与情妇竺香玉皇后合谋毒死雍正皇帝说"等。"新索隐派"的共同特点是,既接受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的成说,又杜撰出一些为正统红学难以接受的怪力乱神内容附会其中,纯属以子虚乌有但惊世骇俗的虚构故事吸引读者眼球。同旧索隐派不同的是,旧索隐派乃是按照正史或稗史提供的史料来进行索隐,而新索隐派则罔顾史实,凭空揣测,与历史真实和文学真实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不仅主流红学界对此不买账并不断发起"群殴"消毒,假如蔡元培等老一代旧索隐派九泉有知的话,恐怕也羞于与之为伍的。

我曾经在一次学术报告会上打过这样一个比方:如果把《红楼梦》比作一座金壁辉煌的殿堂,把红学比作进入这座殿堂的大门,那么红学各流派的芸芸众生像似乎是这样的:旧索隐派凭直觉摸到了大门口,但却没有推开大门,更没有登堂入室,只在门外的大街上拾回一大堆断砖残瓦,并声称这就《红楼梦》殿堂的建筑材料;考证派则凭假设摸错了大门,推开了别家的大门,进入了另一个院落,并精心进行了测量绘图,凭手中的图纸渲染这就是《红楼梦》殿堂;新索隐派或者探佚派则凭着幻觉在死胡同墙壁上自己画了一个大门,并像崂山道士那样英勇地一头撞向这个大门,撞昏后在梦中感觉自己进入了《红楼梦》大门,并绘声绘色地大讲梦中见到的精彩故事。听了这个比方,有些听众哈哈大笑并一笑了之,有些听众则不以为然并一脸凝重,甚至指责笔者把严肃的学术问题搞成恶作剧。对此笔者诚惶诚恐,发自内心深刻检讨,并保证今后在公开场合绝不再讲此类过于刺激的笑话。

有的红学界朋友将土默热红学也称之为"新索隐派",也有些搞新索隐的朋友总爱与土默热红学套套近乎,笔者对此恐怕要敬谢不敏了。红学界有文革遗风,总爱给红学学说和学者分个什么帮什么派,这很没意思,也没道理,其实笔者什么派也不是。笔者不同意曹雪芹的著作权,考证派自然视为异端;笔者又诟病索隐方法,自然也不受索隐派欢迎。如果硬要给笔者安个什么派的话,笔者自认是非驴非马的"析书派",或者叫"小说派"、"文学派"亦无不可。因为笔者的《红楼梦》研究,乃是对该小说时代特征、文学源流、艺术特色、作品素材、人物原型、地理背景、创作过程、缺陷成因的研究,完全属于文学的范畴,使用的也是文学研究方法,包括比较文学研究、创作素材研究、社会风俗研究、文化传承研究、语言文字研究,其中既使用考证方法,也使用索隐方法,当然更多运用的是文学分析方法。这种研究方法,既非文史不分的红学索隐方法,也非刻舟求剑的红学考证方法,自然不入主流红学界的法眼,也不为红学在野派所欢迎,至今仍是独立大队,孑孓相对,形影相吊。但笔者并没有什么孤凄感,反而乐此不疲,因为《红楼梦》毕竟是一部小说,研究小说哪种方法是正宗,是非自有公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现在红学界诟病土默热红学最多的论调,乃是认为笔者的学说缺乏直接证据,不如曹雪芹说有"二十多条直接证据"(周思源语),你要建立洪昇说,首先必须推翻曹雪芹说。且不说这些论调有多么无理、多么霸道!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说,你要坚持曹雪芹说,首先必须推翻洪昇说呢?其实,有关曹雪芹著作权证据之荒谬,红学界自己早就已经推翻了,何须笔者代劳?就是运用红学界掌握的这些"证据",你们能推断出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笔者也能推断出曹雪芹只是个《石头记》的"披阅增删者",并且其改编的那部明义本《红楼梦》早已失传了。见仁见智的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什么必要非得给笔者划出一个先推翻曹雪芹的"学术规范"圈子?笔者的研究内容和方法,乃是在文学范畴,使用的是文学方法,自然不同于考证派文史不分的考证方法,也不同于索隐派穿凿附会的索隐方法。机械套用评价索隐派或考证派孰是孰非的传统方法,去评价笔者的文学方法,自然更是对牛弹琴。"美国的石油大王,怎知北平捡煤渣老婆子的酸辛,贾府里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妹的"(鲁迅语),让索隐派或考证派学者承认并爱上土默热红学,岂非与虎谋皮?

说到文学研究的证据以及对证据的认定和采信,多说几句也无妨。鲁迅先生的《闰土》和《祥林嫂》,当然有鲁迅先生创作的外部证据。但是,退一万步说,假如没有这些外部证据,我们并不知道谁是作者,只从学术界对"闰土"和"祥林嫂"两个人物的原型和故事素材研究出发,依靠这些内部证据,能否认定是依据当年绍兴城真实人物的素材创作的?能否根据他们的原型与鲁迅及其外婆家的关系,推定这是鲁迅先生的作品?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中国古典小说多数不署作者姓名或真实姓名,例如《金瓶梅》署名"兰陵笑笑生",《聊斋志异》署名"柳泉居士",《玉娇梨》、《平山冷燕》署名"天花藏主人",关于这些小说作者的研究,外部证据都付之阙如,采用的多是内部证据,没有人说有什么不妥,何独到了《红楼梦》研究,内部证据便成了非"直接证据"而必须否定了?红学界找到了一大堆关于曹雪芹的并不可靠的外部证据,却无法用内部证据来证实《红楼梦》与曹雪芹生活的必然联系,更搞错了《红楼梦》的历史背景和文化源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势所必然了。

笔者欢迎朋友们对土默热红学的善意批评,哪怕是言辞激烈乃至失当的指责也不要紧,真理越辩越明嘛,指出我的失误或不足是对我的帮助,不应讳疾忌医。但最反感的是某些打着大学者旗号,以偏概全、肆意曲解,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企图一棍子打死,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式的恶意诽谤;也不赞成某些朋友在没有全面理解土默热红学的基础上,支离破碎、盲人摸象、令人哭笑不得地曲解或者批驳土默热学术体系。土默热红学是个整体,是个由"十论"构成的体系,即晚明气脉论,洪昇著书论,蕉园素材论,西溪背景论,钗盒情缘论,遗民思想论,芹溪托名论,脂砚评点论,假语村言论,浙西发源论。这十论是一个互相关联、互相支持的有机整体,脱离开其它九论孤立地谈其中任何一论或一论中的某个枝节,都会只见树木不见森林,都可能产生盲人摸象以偏概全的误解。建议有志于批评土默热红学的专家或票友,批评前最好先总体上读一遍土默热红学,对整个体系有一个概要的把握。这倒不是自我推销的吆喝,批评人家吗,只说在他臀部发现一个痦子,既不看他的面目,也不看他的四肢,更不了解他的体型,就判断一个人的善恶美丑,总难免会贻笑大方。尽管土默热是个粗狂彪悍的塞外大汉,本人长的并不漂亮,但也不愿意因为屁股上长个痦子,就得整天低三下四听别人嘲笑,更不希望批评者因为盲人摸象而出乖露丑,人之常情嘛。

让朋友们批评前通读土默热红学也未免不尽人情,笔者自己也有推介方法不当不及时的问题。《土默热红学》砖头般的三卷本,又是以论文集的方式结集出版的,几百万字的大部头,读起来简直是活受罪,崇尚潇洒的现代人谁有耐心通读一遍?为了解决好这个问题,笔者这两年下点功夫编写了一本《三生石畔堪红楼——土默热红学全视角》的专著,系统阐述了土默热红学十论,只有十三章八十一节,区区几十万字,可谓便于阅读的袖珍本。书中对土默热红学里面自己认为满意的素材加以综合归纳,对自己不太满意的内容则舍弃不取,又添加了一些最新考证研究的成果,可以说是目前关于土默热红学最权威的介绍。该书力求做到文图并茂,有良好的阅读性,对此感兴趣的读者朋友不妨一阅(再次申明:我这里可不是签字售书,没接受出版商的好处)。如果嫌这本书也太庞杂的话,笔者不妨在这里将土默热红学十论的核心部分,即晚明气脉论,洪昇著书论,蕉园素材论,西溪背景论,钗盒情缘论这五论内容简要介绍一下,虽然也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毕竟聊胜于无,自己介绍的东西,一般不会误解自己吧。

上述五论说到底就是研究《红楼梦》最基本的创作要素问题,即小说的时间、地点、人物三大要素问题。文学三要素在小学三年级上作文课时老师就教过,凡进过现代学堂的人都不陌生。短至一篇小学生作文,长至一部宏篇巨著小说,都离不开文学三要素,否则就无法阅读和理解了,这是文学常识。《红楼梦》的三要素有点特殊,作者创作时有意隐去了作品的时间地点,作者自己的真实姓名身份也没有交代,因此书中故事人物的素材来源便模糊不清。可以说,《红楼梦》小说的文学三要素都查无踪迹。如果说缺乏三要素的文章无法阅读,那么《红楼梦》是否是无法阅读的庸劣作品呢?当然不是。换句话说,表面上作者隐去了小说三要素,其实还是巧妙地交代了三要素,不过为我们所不查罢了。《红楼梦》的时间要素是"末世",是那些才子佳人小说流行的"近时"(脂砚斋语);《红楼梦》的地点要素是" 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红楼梦》的人物要素是"天下古今第一大淫人"贾宝玉,以及他那十二个曾经结成海棠社和桃花社的诗人姐妹。

土默热红学的"晚明气脉论",研究的就是《红楼梦》的时间要素。从《红楼梦》书中足以看出,这是一个极度女性化的"情教"流行时代,也是一个对声色犬马生活极度放纵却又道貌岸然的时代,还是一个对历史和现实无尽哀怨又病态依恋的时代(陈维昭语)。晚明文化气脉延续至清初,由于改朝换代、异族统治的原因,主要转为对"国殇家难"的哀怨,甚至转为民族主义情绪的金钟大吕之声。我们看清初的《聊斋志异》、《长生殿》、《桃花扇》等代表作品,都不难发现,除了仍然具有对晚明畸形繁华生活的怀恋,并为之披上"极度女性化"的"意淫"躯壳外,又深深地浸透了对连绵战乱的痛恨以及对异族侵略者的鞭笞。虽然这种鞭笞是文化视角的,软弱的,模糊的,躲躲闪闪的,但却是自觉的和能动的。在这一点上,《红楼梦》与《聊斋志异》、《长生殿》、《桃花扇》是一脉相承的。这个时代的文化象征是"水磨腔"和"梅村体",而《红楼梦》恰恰是故事化的梅村体,小说化的水磨腔。

土默热红学的"西溪背景论",研究的就是《红楼梦》的地点要素。"三生石"全世界只有一块,就在杭州天竺寺。天竺寺后的灵鹫峰,恰恰传说是从"西方灵河岸上"飞来的。杭州自古便以"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般的天堂著称。杭州西溪又恰恰位于"三生石畔",这里的园林建筑正是"芳园筑向帝城西"。大观园姐妹们活动的"秋雪庵"、" 藕香桥"至今仍在,怡红院的原型洪园,蘅芜苑的原型花坞,潇湘馆的原型蕉园(竹窗),稻香村的原型杏花村(柴门),都集中在这里,正所谓"衔山抱水建来精"。宝玉曾经游玩的水仙祠、水月庵、清虚观、天齐庙,在这里都有踪迹可寻。大观园和太虚幻境名称取材于吴山大观楼和太虚楼,太虚幻境玉石牌坊来源于康熙外行宫的万福来朝牌坊。就连书中宝玉黛玉的象征"一块顽石、两株枯木",都来源于洪昇故园残破后的实景,在《稗畦集》中有清晰记载。

土默热红学的"洪昇著书论"、"蕉园素材论"和"钗盒情缘论",研究的都是《红楼梦》的人物要素,也就是故事的素材来源。《红楼梦》书中的故事虽然林林总总,但归结起来一共可以分为三组:一是家族内部"窝里斗"、终于自杀自灭一败涂地的故事,其素材来源于洪昇家庭中真实发生的"天伦之变"。二是东府的那些"天香楼"、"大出殡"、"红楼二尤"、"风月鉴"等淫秽肮脏的风月故事,其素材来源于洪昇亲身经历的《长生殿》案件。三是十二钗姐妹结"海棠社"、"桃花社",优游园林风雅赛诗的故事,其素材来源于蕉园姐妹前后结成"五子社"、"七子社"的故事,整整十二个有血有肉、活灵活现的女诗人群体;女诗人结社的蕉园,正是康熙南巡巡幸的竹窗,这就与《红楼梦》书中元妃省亲的场所同时又是姐妹们结社作诗的场所完全一致,为大观园的创作原型提供了可靠证据。

当你阅读欣赏《红楼梦》时,可能对书中一些情节人物的描写感到相当奇怪,甚至不可理解,当你知道了以上关于小说作者和素材的考证内容之后,这些疑问便会迎刃而解了。例如书中对贾赦和邢夫人、赵姨娘和贾环的描写,似乎过于不堪入目了;当你知道洪昇家庭天伦之变发生的原因,就在于其继母、庶母和同父异母弟的挑唆,洪昇和二弟洪昌方被赶出家庭,终生颠沛流离,"二爷"含恨死去的真实故事后,作者对挑唆者的憎恶感情就不难理解了。再如书中对薛姨妈家的"皇商"身份,薛宝钗所患的"热毒症"以及所吃"冷香丸"的描写,似乎过于莫名其妙了;当你知道薛家的生活原型乃是"丁酉科场案"的钱家,家主钱开宗已经被朝廷杀头,全家都曾被发配旗人为奴,其"货殖家风"乃顺治皇帝亲口所赐,这些描写其中的隐喻便一目了然了。另如书中对贾宝玉在秦氏卧房做梦,与"兼美"携手坠入"迷津",贾瑞正照"风月鉴"龌龊遗精而死,东府大出殡场面宏大且龌龊的描写,似乎都显得相当阴暗刻毒;当你知道洪昇因"国丧"期间遭遇《长生殿》案件而"断送功名到白头"的刻骨铭心仇恨,并以此为素材描写东府的风月故事之后,作者的良苦用心也就昭然若揭了。

洪昇家难、蕉园诗社、西溪园林,三位一体地证实了《红楼梦》创作的故事原型和基本素材;晚明气脉、清初背景、遗民心态,也三位一体地证实了《红楼梦》体现的思想特征和文化品格。这一切关于《红楼梦》创作真相和作品真谛的研究成果,似乎都不是用偶合可以解释的。可能有的朋友要问:可用承认《红楼梦》的清初背景,但作者为什么一定是洪昇而不是别人呢?当前有些红学专家提出的吴梅村、曹寅、张岱、查继佐是否可以呢,他们也是这个时代的大文豪啊?这就要从究竟是谁能够以上述故事为素材创作《红楼梦》说起:"天伦之变"和"《长生殿》案件"是洪昇亲身经历的事件,"蕉园姐妹"是洪昇从小青梅竹马的姐妹,与清初的其他文人无涉,这个作者大概别无选择,非洪昇莫属。再从《红楼梦》书中的"作者自云"看,作者必须同时具备的五个必要条件:其一,他生活在改朝换代之后并深受晚明文化气脉影响的清朝初期;其二,他出身于一个没落的江南世族家庭并具有相当强烈的遗民思想;其三,他有一大群聪明美丽具有诗人气质的姐妹并与姐妹们一往情深;其四,他的人生前后经历过巨大反差并在科举功名方面遭遇过重大挫折;其五,他具有典型的情痴情种性格并很可能是康熙中叶的一个昆曲大家。同时具备以上五大特征的作家,有清一代,洪昇一人而已!

我这里反复强调洪昇是《红楼梦》作者,其目的主要并非渲染洪昇作者论是土默热红学的核心。朋友们就是不知道《红楼梦》的这些故事素材,不承认洪昇是作者也不打紧,只要承认《红楼梦》是清朝初期晚明文化气脉的产物就足够了,因为这是正确解读《红楼梦》的前提和基础。本文的题目是《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就是要告诉朋友们,按照清初改朝换代后的江南文化去解读《红楼梦》,才能知晓《红楼梦》的真谛,才能感受《红楼梦》的辉煌!而按照索隐派的观点到清宫秘史中去探宝,或者按照考证派的观点到江宁织造府中来寻珠,都是误读误解《红楼梦》的歧途,都只会把《红楼梦》创作看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都只会把《红楼梦》作品理解为"字缝里看出字来"的天书。《红楼梦》故事来源于清初活生生的素材,《红楼梦》人物来源于杭州活生生的原型,《红楼梦》之伟大就在于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这决不是乾隆中叶生活在北京的曹雪芹,仅凭"天才"的大脑在书斋中就可以杜撰出来的小说!朋友们,请放下成见平心而论,这样读《红楼梦》比起以往牵强附会的红学解读,是否感觉到要更加顺理成章、赏心悦目一些呢?

2009年2月18日于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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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问好秦轩与土默热老师!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19, 2009 8:21 AM
同意“文化论为主,作者说为辅导”是研究红学不二法门,这就也是我将要出版的《梅兰文史对话:红楼千年批判》主要观点!
在这一点上,《红楼梦》与《聊斋志异》、《长生殿》、《桃花扇》是一脉相承的。这个时代的文化象征是"水磨腔"和"梅村体",而《红楼梦》恰恰是故事化的梅村体,小说化的水磨腔。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19, 2009 9:28 AM
秦先生:你好!
我很认真地读了你这篇文章两遍,有四个问题,请你赐教。
一.你说:我曾经与一位朋友展开过一次激烈辩论:他说你的土默热红学十论,核心是洪昇说,而洪昇说缺乏直接证据支持,其他九论就是沙上建塔。我说,我从来就不承认洪昇说是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土默热红学的要义是正确解读《红楼梦》,核心是晚明文化气脉论!我对于洪昇和蕉园姐妹以及西溪园林的考证,都是为了证明《红楼梦》是晚明文化气脉氛围中清初顺治康熙年间的作品,都是为了按照这个历史背景、社会特征和文化色调来正确解读《红楼梦》!
我只知土默热红学的几本书,作者署明是土默热,编辑秦轩。怎么会变成是你的土默热红学十论?并且,对于洪昇和蕉园姐妹以及西溪园林,是你的考证。那土默热干了啥?抑或你考证,他著述,再由你编辑,而私下订明著作权共有呢?
二.你说:小学三年级时就读《红楼梦》,半读半猜的,当然身边也没有什么启蒙导师指导,居然把书中意思也搞个差不离;二十五岁以前,也没接触过什么红学专家的著作,居然也把《红楼梦》读了不止五遍。
差不离是什么概念?小学三年级,字还远远认不全,能把芙蓉诔的意思搞个差不离吗?另外,你读的是什么本子?脂评本?脂批的意思也搞个差不离吗?
三.宁府宗祠有影像,献屠苏酒,摆明是满人宗祠,在蕉园、西溪的什么方位呢?
四.看完你这篇文章,感觉土默热红学揉合了索隐、考证、评论三个派别的特点,该算得上红楼阅读的最高境界,你又何必孑孓相对,形影相吊?

请斑竹纠正过来:本文的作者是土默热!

Commented by 秦轩 on Feb 19, 2009 11:17 AM
本文虽然是秦轩发往艺苑的,但不是秦轩的作品,作者乃是土默热老师。文章中本来有署名,不知斑竹为何给删掉了?请斑竹更正过来。

回孔生

Commented by 秦轩 on Feb 19, 2009 11:26 AM
关于宁府宗祠有影像问题,汉人宗祠也有祖先影像,献屠苏酒可是地道的江南汉族风俗,清初满人是没有宗祠的,不要被那些胡乱附会的红学专家蒙了。《红楼梦》写东府确实掺杂进一些旗人的风俗,可以参见土老师的文章《再论东府影射清廷》,这是洪昇在北京国子监期间遭遇《长生殿》案件时的感受,没什么奇怪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

Commented by 高乐高 on Feb 19, 2009 12:00 PM
《红楼梦》中没有谜语吗?猜不出来也就罢了,你能将《红楼梦》中的谜语抹掉吗?所谓“土默热红学”,又一个“曹学”而已,改叫“洪学”了。

RE:秦轩声明:"请斑竹纠正过来:本文的作者是土默热!"

Commented by 无名小卒 on Feb 19, 2009 1:48 PM
土默热秦轩“欲露还盖”,遮遮掩掩!
如果承认那个不知道土默热“藏书万卷”的书斋名字叫“秦轩”的那个土默热的得意门生秦轩就是土默热自己,或者斑竹不删除本文土默热的署名,那会省掉多少口水!?

这位“斑竹”也太不通情理!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和权力删改别人的文章,特别是文章的作者署名?

秦轩已经声明:

【本文虽然是秦轩发往艺苑的,但不是秦轩的作品,作者乃是土默热老师。文章中本来有署名,不知斑竹为何给删掉了?请斑竹更正过来。】

希望不要因为斑竹的合法的或者错误的行为造成读者对土默热秦轩先生的误会!

因为评论土默热教授的文章和评论秦轩先生的文章绝对不是相同的标准!




宁府宗祠???

Commented by 25888 on Feb 19, 2009 4:05 PM
“清初满人是没有宗祠的”,对,没有!宁府里也没有宗祠。

左庙右社,这个规矩都不懂,谈什么红楼?

见过谁家把宗祠设在西边了?那还是中国人不?既然宁府宗祠设在了西边,等于说是没有宗祠。

秦先生,仅问一个问题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19, 2009 4:34 PM
不管你是姓土还是姓秦,我只问一个问题:按照你说的那个时代,有什么“江南甄家”能够有“四次接驾”的荣幸?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赵燮雨 on Feb 19, 2009 9:34 PM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一张白纸,不带任何成见,就按照《红楼梦》文本去客观品读《红楼梦》,没有什么难的。

放屁

Commented by 25888 on Feb 19, 2009 10:27 PM
等于没说!你以为你是谁呀?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0, 2009 7:53 AM
是洪升所写又能怎样呢?大多数的读者,对洪升的了解能有多少呢?都是凭着个人的理解和感受去读书,无论什么观点,都是读书的体会罢了。

ttt先生“接驾四次”

Commented by hlmfy on Feb 20, 2009 3:19 PM
【如若“天恩浩荡”,再“四”仍许归省,则可谓接驾四次。】
这个解释很新鲜,有一定道理。ttt先生,因为这对红学事关重大,我您能不能抽一点时间,完善您的论证,写一篇文章,在红楼艺苑发表?

ttt先生“接驾四次”

Commented by hlmfy on Feb 20, 2009 3:26 PM
上条评论中的“我”字去掉。
【如若“天恩浩荡”,再“四”仍许归省,则可谓接驾四次。】
这个解释很新鲜,有一定道理。ttt先生,因为这对红学事关重大,您能不能抽一点时间,完善您的论证,写一篇文章,在红楼艺苑发表?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xpc0054 on Feb 20, 2009 8:59 PM
赞同土先生从文化渊源和作品本身去解读<红楼梦>的方法,内证较之外证更重要!

是条正路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20, 2009 9:37 PM
本文的作者为我们指明了一条正确解读红楼梦的道路,值得表扬。原书没有拜读,实是憾事!
应把余地再放宽,让后来人加入。在一大批‘时尚红学’的引导下,现在的红学已经走入了误区。红学现在有的是太多太多的争意、假说、附会。我们必须有一个清醒认识。那就是、作为一个能创作《红楼梦》、这样鸿篇巨著的人或团体,他或他们的传统文化的积淀,一定是很深。中国传统文化就是打开《红楼梦》的钥匙。中国传统文化在五千年的发展、变化中,影响了我们每一个人的思想。比如,我们的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在中国传统文化都有相应的解释。具体到每一个人,我们一出生就有属相、八字,取个名字得先查一查,根据我们的体态、属相、生辰八字这些表象的信息,就可以判断这个人将来有福没福等。《红楼梦》的作者,实际上就是用中国传统思想写成了《红楼梦》。再让我们用中国传统思想去发现《红楼梦》中所隐匿的真实。举例说明:宝玉、黛玉、妙玉三人的关系就是岁寒三友。与松斋、畸笏、梅溪相对!怡红院内有松,潇湘馆内有竹,栊翠庵内有梅。黛玉、妙玉、可卿、宝钗、湘云此五人是五行,分别是木、火、土、金、水。举例为证:1.谈起黛玉,我们都说她是‘泪眼’,中医五行配属关系中黛玉五窍是目、五液是泪;2.说起宝钗,我们都知她咳嗽,中医五行配属关系中宝钗五脏是肺,五气是燥,五变是咳,五病是咳;3.再说可卿,书中张友士为她诊治:思虑过多,脾土被肝木克制,中医五行配属关系中可卿五脏是脾,五病是吞,五志是思。另外,十二钗剩余七人的关系是七巧,其中元、迎、探、惜是四才琴棋书画;巧姐、凤姐、李纨是三元中发白。 我们看到红楼梦是一座美丽的殿堂,但我们并不清楚它的内部结构,只有我们清楚了它每一个梁是如何构架上去的,它的墙体是二四还是三七,才能做到解读时的准确无误!


再举一例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20, 2009 9:48 PM
我不懂文学研究的方法,但我的发现从未见任何红学家发表过。
冷香丸指的是金陵十二钗。白牡丹指宝钗;白荷花指湘云;白芙蓉花指黛玉;白梅花指妙玉;雨水指元春;白露指迎春;霜降指探春;小雪指惜春;蜂蜜指凤姐;白糖指李纨;前文所说“可巧”指巧姐;黄柏指可卿。雨、露、霜、雪都有雨字头,既有并列关系也有递进关系,准确的表明了元、迎、探、惜姐妹的关系。白荷花指湘云,湘云有诗‘寒塘渡鹤影’寒塘之中必有荷花。蜂蜜指凤姐,说明了凤姐的两面性,温柔如蜜狠毒如蜂。白糖指李纨,说明李纨性格的缺陷,甜而无味。黄柏指可卿,有‘黄柏木做了磬槌子,外头好看里面苦’,形容可卿极恰。


我谈脂砚斋===希望给于指正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20, 2009 9:51 PM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有梅溪、松斋、畸笏叟,
此三人是‘岁寒三友’梅、松、竹。
但是,有一点矛盾是‘梅兄松叟’,现在是‘竹叟’。令人费解!
脂砚斋关键在‘砚’字上,他说‘脂砚’实际上是‘血砚’。
脂评凡例中有‘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功夫不寻常’。
《红楼梦》确实是自写自评的奇书!脂砚斋、孔梅溪
、畸笏叟、松斋、吴玉峰,这些人物本是书中的一部分,
主要作用评、批、揭、露。诗云:自执金矛又执戈,
自相戕戮自张罗。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空历遍,闲风闲月枉吟哦。情机转得情天破,
情不情兮奈我何!
他们有可能真有其人,但都在作者的创意之中!

另外再多问几个问题

Commented by 邵向东 on Feb 20, 2009 10:06 PM
一,为什么贾琏称‘琏二爷’ ?
以下是我的解读,不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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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前八十回贾琏一直称‘琏二爷’,宝玉也称‘二爷’,为何?
理由:
1.荣国府中贾珠比贾琏大,贾琏又比宝玉大十几岁,当时宝玉尚未出生,
所以贾琏理所当然的称‘琏二爷’。
2.贾珠死时宝玉很小,依据贾兰的年龄分析,当时不过三四岁
按次序宝玉应为‘三爷’,但贾珠死了,贾琏成为长孙,
宝玉随贾琏称‘二爷’,‘琏二爷’这个称呼由于习惯【十几年了】,所以未变。
3.贾琏有弟弟贾琮比宝玉小【符合文本】
4.从文学创作角度分析,宁国府有贾珍称‘大爷’,如果荣国府再有一个
大爷,写作中很麻烦,容易使读者混淆。
二,红楼梦自传说的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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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宝玉的问题
既然有了一个贾宝玉为何还要一个甄宝玉 ?
这是为什么?
三,怀古诗,纠刘心武之谬
以下是我的解读,不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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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怀古----刘心武解,暗指可卿。错!错!错!实指探春。‘占的’----
意为占卜之意。第六十三回探春占的‘杏花’,有‘瑶池仙品’,又‘必得贵婿’,
众人都取笑她。

请看《红楼梦》中所说的“接驾四次”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1, 2009 7:55 A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若果如此,我可也见个大世面了。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3、康熙最后的一此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4、因此,秦轩此文的观点,不能成立。

还“红学”以科学,最基本的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1, 2009 5:17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3、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4、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5、因此,秦轩此文的观点,不能成立。

还“红学”以科学,最基本的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1, 2009 10:57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3、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4、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5、因此,秦轩此文的观点,不能成立。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1, 2009 11:32 PM
刘梦溪《中国现代学术要略》:
20世纪第一个十年刚刚过后的1911年,梁启超写过一篇文章叫《学与术》,其中有一段写道:“学也者,观察事物而发明其真理者也;术也者,取所发明之真理而致诸用者也。例如以石投水则沉,投以木则浮。观察此事实以证明水之有浮力,此物理也。应用此真理以驾驶船舶,则航海术也。研究人体之组织,辨别各器官之机能,此生理学也。应用此真理以疗治疾病,则医术也。学与术之区分及其相关系,凡百皆准此。” 这是迄今看到的对学术一词所作的最明晰的分疏。学与术连用,学的内涵在于能够揭示出研究对象的因果联系,形成建立在累积知识基础上的理性认知,在学理上有所发明;术则是这种理性认知的具体运用。所以梁启超又有“学者术之体,术者学之用” 的说法。他反对学与术相混淆或者学与术相分离。
胡适新红学、探佚学、解梦学、土默热红学......,给广大红楼读者提供了一个理性认知,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们属于红楼之学。然而,当读者们按照他们的红楼学去读这本书时,却无法读下去,因为矛盾百出了。原因何在呢?皆因他们的所谓学,与读懂红楼之术“相混淆或者学与术相分离”。还不如照土默热先生十岁读红楼的办法去读,或许还能将书中意思搞个差不离,亦未可知。反而发明胡适新红学、探佚学、解梦学、土默热红学......之后,更令读者如坠云雾之中,越读越糊涂。是故,这些有学无术的东西,于红学研究与阅读,毫无稗益可言。
秦轩先生回贴称:关于宁府宗祠有影像问题,汉人宗祠也有祖先影像,献屠苏酒可是地道的江南汉族风俗,清初满人是没有宗祠的,不要被那些胡乱附会的红学专家蒙了。《红楼梦》写东府确实掺杂进一些旗人的风俗,可以参见土老师的文章《再论东府影射清廷》......
我要说,你这不正是自相矛盾吗?你既然认为汉人宗祠也有祖先影像,献屠苏酒可是地道的江南汉族风俗,为何东府又影射清廷?土默热先生花了那么多功夫,考证出来洪升祖上曾封公侯,作宰为辅,为何东府却成了清廷?
说千道万,这学那学,不如无学,大家回归小说评论派的读法,恐怕还实在得多。所以,我从来不反对读者将这本书当小说来读。但我亦深知,此书有隐!这是作者与脂砚反复说明了的,戚蓼生更以“盲左腐迁”为譬,足见这本书中隐写了真实的历史。任何理论上的学,都应与具体运用之术相结合,我想,这大概便是红学界大佬批刘时手中所擎尚方剑一一学术规范了吧。殊知,刘心武秦学毕竞胜了胡适新红学一筹,人家以小说家的无限想象力,在细读文本方面下功夫,作红楼解秘,并且得到作家群力捧及许多红迷追捧,可见他的秦学,我认为够得上学术。土默热红学经这几年热炒,已经众所周知,我以为土先生真不该再出有关学的书,而应出有关术的书,教教三年级小学生如何用你创立的土默热红学,去一回一回读红楼,书中谁是第一男主角洪升,谁是洪昌,十二钗如何对应十二个蕉园姐妹,.....你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绝对五体投地,写一个服字给你,并且愿以虎符系臂,投降土学,皈依土学。


“文忠公”之嬷到曹家串门?

Commented by 孔生 on Feb 22, 2009 12:39 AM

文本分明写的赵嬷是贾琏的乳母:“我从小儿奶了你这么大”。凤姐称其妈妈,又称贾琏是赵嬷“从小儿奶的儿子”。如果坐实“文忠公”即索尼。则贾琏便是索尼,赵嬷便是索尼乳母了。证明:曹家自传说不通,改为索尼家族史好了。
“我也老了,有的是那两个儿子,你就另眼照看他们些,别人也不敢呲牙儿的。【庚辰侧批:为蔷、蓉作引。】”。
脂砚之意:蔷、蓉便是闪了一闪的赵天良、赵天栋,是赵嬷的亲生儿子。姓赵的,还有赵姨、赵国基、赵亦华,带领锦衣军查抄宁府的,原来是乳娘的后人赵堂官!正应了“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甲戌眉批:从来只见集古集唐等句,未见集俗语者。此又更奇之至!】此处所言“集俗语者”,便是流行至今三百多年的一句民谣一一张家面,李家馍,“谁蒸好了馒头等着你”,原来送给了赵大哥!是故,红楼历史背景为明清末世,好了歌提到了终朝。明朝与清朝均不复存在,被莽操遗容后人篡夺了皇位,并且冒认皇族。又是故也,荣国公贾源突然于五十三回变成了等国公贾法! 据邓遂夫庚辰校本,原文写的是等国公贾法。邓解释:除列藏本“等”字有异文外,“法”字各本皆同,包括程高本系统。

凤姐笑道:“说起当年太祖皇帝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

来听听风姐、赵嬷嬷讲故事吧。凤姐说的太祖皇帝,是努尔哈赤天命元年称可汗。
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说起来——”
赵嬷嬷讲的是清太宗崇德元年称帝,“姑苏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是说清兵几次入关抢掠,纵深达至姑苏一带。赵嬷嬷说的“才记事儿”,可理解为此人异心久蓄,而以“咱们贾府”套热乎,更显其无耻嘴脸。
“我们王府也预备过一次。那时我爷爷单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凡有的外国人来,都是我们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我们家的。”赵嬷嬷道:“那是谁不知道的?如今还有个口号儿呢,说‘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江南王’,这说的就是奶奶府上了。”
我们王府也预备过一次,指甲申年福临定鼎登基。金陵王指的是太宗宗族贾府,王熙凤不过是嫁到金陵王贾府来了,怎么把顺治登基说成他王府即史家的事去了呢。护官符第三句“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说的是康熙冒认金陵王贾氏祖宗,金陵王姓贾,王熙凤姓王,福临虽是她儿子,登基是贾府的事。
金陵王姓贾,家庙在宁府。又出来个江南王,这“奶奶府上”姓什么?姓王。荣国府的老祖宗就这样由崇祯帝换成孝庄了。根基侯爵的忠鼎侯史府,现在让赵嬷嬷吹捧成了江南王,与金陵王的宁国府平起平坐,凤姐肯定开心死了。所以赵嬷嬷的话,她自然言听计从。可是江南王只是赵嬷嬷吹出来的,世人只认得金陵王,哪里出来个江南王?真是天知道!
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大凡曹家自传派,均将他家接驾四次,附会康熙南巡。他们错了:
子兴叹道:"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只看这小一辈的,将来之东床如何呢。"
这句话历来费解。甄士隐指崇祯,死后继统的有:弘光、唐王、鲁王、桂王。江南的甄家,指南明四个政权。独他家接驾四次,指这四王登基。第二回纪年为康熙二年,桂王已殁,故: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小一辈的,指三太子英莲朱慈炯。十六回纪年为顺治七年,贾蔷道:"江南甄家还收着我们五万银子。明日写一封书信会票我们带去,先支三万,下剩二万存着。"
意为:弘光、唐王、鲁王这三个万岁爷已被“先支”而亡,“下剩”桂王、朱三太子这二个万岁爷还“存着”。此次赖嬷嬷南征,就是要解决这“二万”!
贾琏三次提到太上皇,一次提到老圣人,有清一代,有太上皇的只有顺治朝与嘉庆朝,足证红楼故事发生于顺康朝。“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云云,世祖谥号曰“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至孝纯仁”与“至仁纯孝”,一字不改,只是错综了一下位置;“体天格物”又何异于“体天隆运”呢?三提“太上皇、皇太后”犹嫌不足,再提“二位老圣人又下旨意”。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了读者:此书纪年乃顺康朝事吗?有清一代,有“太上皇”的,一是野史风传太后下嫁的顺治朝,一是乾隆禅位的嘉庆朝。而《红楼梦》故事,与嘉庆朝风马牛,乃世人皆知。如此一剔一余,甲戍校本出自一六九四年,是无可置疑的!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2, 2009 7:53 AM
三啼自认知道许多脂批,岂不知女子都是作者,作者在书中男扮女装,可知梅兰芳否,罚你在读脂批一百遍。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2, 2009 8:33 AM
宁荣国府,就是指皇宫,这是对的。宁荣两府就是一府,一实一虚,说宁府就是说荣府,说荣府就是说宁府。太庙在宁府西边,不就是荣府的东边吗?大观园就是指北海、中南海,景山,在皇宫西边,却写在荣府东边,不就是在宁府西边吗?这是在玩文字游戏,脂批已经做了说明。

与楼上先生讨论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2, 2009 2:14 PM
土默热讲“文忠公”是苏轼,完全正确,赵嬷嬷讲他儿子是栋梁之才,当与苏轼相比。贾琏是作者的影像,作者的真事在王熙凤身上,贾琏、王熙凤、赵嬷嬷,三个人谈话,是作者和自己的母亲随便唠家常。

王熙凤还是内务府的象征,宫廷中的管家,不就是内务府吗!所以,贾薔、贾蓉、贾芸,贾芹都是作者在内务府时的真实写照。贾薔十六岁,管理宫廷戏班子。贾芸十八岁在中南海、北海、景山一带种花草树木。贾芹十八岁到二十岁,管理雍和宫,就是铁槛寺。贾琏是王熙凤的丈夫,身份就是内务府的总管。

书中每个人都有正反两面,所谓“此书正反皆有喻也”。一石二鸟,一笔写两事,就是从此而来,要把一人,只做一人来看,楼上先生就呆矣。

楼上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2, 2009 7:53 PM
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2, 2009 10:50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因此,土默热此文的观点,不能成立。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3, 2009 3:46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因此,土默热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3, 2009 7:59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美国跌到7000点,今天大陆股可能跌,呵呵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24, 2009 9:00 AM
美国昨日跌到7000点附近,今天大陆股可能跌,呵呵
基金安全,但也没有ttt 的激情,哈哈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24, 2009 6:50 PM
王紫军如果晚生一个月,就是名副其实的“80后”了。



令包括办案人员在内的很多人难以相信的是,这个出生于1979年12月的年轻女子,竟然在2006年春夏之交的51个交易日内,把中国纺机(现SST中纺)股票折腾得天翻地覆——调查显示,王紫军在2006年4月18日至2006年7月20日期间,利用其控制的67个证券账户,累计买入中国纺机股票4233.46万股,卖出4152.47万股,违法所得高达598.25万元。

  根据其间中国纺机算术均价5.42元计算,51个交易日内,王紫军累计资金进出高达4.55亿元,平均每日891万元,操盘手段极为强悍。

  “小女人”的“大手笔”

  调查显示,从2006年4月18日至2006年7月20日,王紫军控制的67个证券账户交易了“中国纺机”,并且存在连续交易和对敲等行为。

  2006年4月19日,王紫军开始买入中国纺机,至2006年5月18日持有中国纺机最高达437.5万股,占流通股比例为17%,占总股本比例为1.85%。截至2006年7月20日,持股89万股。

  虽然王紫军并未透露选择中国纺机进行炒作的原因,但是从该股票流通股占总股本比例较低这个特征,也可以部分揣测出其选股的思路——中国纺机流通股仅有2574万股,总股本却高达3.57亿股,流通股占总股本比例仅为7.2%,大大低于30%的平均水平。因此,王紫军虽然实现了对流通股17%的控盘比例,但占总股本的比例却不到2%,既实现了对流通股一定程度的控盘,又规避了因相对总股本持股比例过高触发要约收购等方面的监管限制,也不可谓不妙了。

  2006年5月25日,王紫军一天内对中国纺机的交易,竟然占当天该股总交易量的63.67%!与选股的手段相比,王紫军的拉抬行为更加“强悍”:从2006年4月18日至2006年7月20日的51个交易日中,有39个交易日王紫军存在交易“中国纺机”股票的行为,其中17个交易日交易比例占市场交易量的30%以上,占交易天数的33.33%,13个交易日交易比例占市场交易量的40%以上,占交易天数的25.49%,11个交易日交易比例占市场交易量的50%以上,占交易天数的21.57%。

  王紫军累计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进行交易数额为2896万余股。凡有操纵,几乎必有对敲,王紫军显然对这种拉抬手法谙熟于心。51个交易日中的21个交易日,王均有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进行交易的行为,占交易天数的41.18%,特别是,其中13个交易日,王紫军的对敲交易量占中国纺机总成交的30%以上。2006年5月18日,王紫军一天的对敲交易就占到中国纺机总成交的50.48%。

  王紫军在中国纺机上的所作所为,显著影响了该股股价走势,从2006年5月16日至2006年6月2日,中国纺机收盘价从5月15日的4.57元,最高涨到5月29日的6.45元,涨幅为41.14%,同期大盘下跌0.93%;从2006年7月12日至7月18日,中国纺机收盘股价从7月11日的6.79元,最高涨到7月18日的8.72元,涨幅为28.42%,同期大盘下跌3.53%。

  之后,由于担心中国纺机进入股改程序停牌,王紫军出掉绝大部分股票,结束了对该股的疯狂炒作。

  具有市场操纵的典型特征

  王紫军案是一起以吸筹——控盘——拉抬——卖出为主要特征的典型的市场操纵案件。

  一般认为,我国证券市场有案可稽的早期典型操纵案,是发生在1994年的界龙实业操纵案。在大户马晓的“指挥”下,界龙实业股票连涨32天,从12元一直上涨至33元,而同期上证指数却从年初的800点下跌到7月末的333点。界龙模式在较长时间内成为庄家操纵市场的“典范”,其后的“德隆系”、亿安科技、中科创业等操纵案,无不遵循着类似的“操作规律”,严重干扰了证券市场运行秩序,践踏了“三公”原则,伤害了投资者合法权益。因此,市场操纵是最为投资者和市场各方深恶痛绝的行为。

  监管部门对操纵行为一直进行着严密监控和严厉打击,王紫军案的查处,也正显示出“三点一线”联动监管机制的巨大作用。应该说,近年来这种“高举高打”的操纵案绝对数量已经有明显下降的趋势,但王紫军案的发生说明,尽管证券市场违法违规行为已经发生了很大程度的演变与“发展”,但在巨大的物质利益诱惑下,传统的、典型的市场操纵行为并未终结。

  违法行为和所得认定有突破

  王紫军案虽然案情较为老套,但对于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工作而言,却有新的意义。

  熟悉证券违法行为者均清楚,正确界定正常买卖和市场操纵行为,是坐实违法事实,将案件办成铁案的前提。尽管王紫军控制的67个证券账户从2006年4月18日至2006年7月20日存在交易中国纺机的行为,但其中哪些交易行为与其非法得利存在事实上和逻辑上的清晰联系呢?从处罚决定可以看出,监管部门对其操纵行为的认定集中于2006年5月16日至6月2日及2006年7月12日至18日两个时间段内。这是因为,在两个时间段共19个交易日中,王紫军均交易过中国纺机和进行对敲,交易比例和对敲比例均存在高于30%的纪录,并直接导致同期股价出现显著区别于大盘表现的结果。

  对于王紫军操纵行为非法获利的认定,也参照了同样的口径,从而使得违法行为、违法效果和制裁一一对应。2007年10月,中国证监会认定王紫军违反了《证券法》第77条规定,构成操纵证券市场行为,依法没收其违法所得598.25万元,并处罚款598.25万元。由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面对高达1200万元的罚没款额,王紫军既未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也未要求听证。(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4, 2009 10:40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7、比如“时宪书”,是清朝特有的历书之名。清朝顺治初年,由来华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用西法定订历法,编制历书,并由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定名为“时宪历”。后来乾隆登基,为避乾隆名讳(弘历),故改称“时宪书”。《红楼梦》中提到“时宪书”,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昨夜美国大涨250点,与前日大跌250点成对照,暗示7000点是美国底部,是诱空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25, 2009 7:10 AM
今日中国也将上涨,重回升势
基金也将开始龙抬头,否则太没有面子啦
关注600689上海三毛

陈斯园先生,有点无聊了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5, 2009 9:53 AM
陈斯园先生,有点无聊了……

幽兰先生

Commented by 徐宁 on Feb 25, 2009 10:22 AM
说上海三毛好,我马上就买,准不准。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不仅根本不能帮土默热(或秦轩)的”忙“,甚至连“倒忙”都帮不上,只是反复说了毫无意义的东西。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5, 2009 11:24 AM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由 邱华东 评论于 2009-2-24 下午10:40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7、比如“时宪书”,是清朝特有的历书之名。清朝顺治初年,由来华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用西法定订历法,编制历书,并由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定名为“时宪历”。后来乾隆登基,为避乾隆名讳(弘历),故改称“时宪书”。《红楼梦》中提到“时宪书”,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不仅根本不能帮土默热(或秦轩)的”忙“,甚至连“倒忙”都帮不上,只是反复说了毫无意义的废话。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5, 2009 11:04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7、“时宪书”,是清朝特有的历书之名。清朝顺治初年,由来华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用西法定订历法,编制历书,并由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定名为“时宪历”。后来乾隆登基,为避乾隆名讳(弘历),故改称“时宪书”。《红楼梦》中提到“时宪书”,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

8、…………………… (????)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不仅根本不能帮土默热(或秦轩)的”忙“,甚至连“倒忙”都帮不上,只是反复说了毫无意义的废话。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6, 2009 9:50 P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7、“时宪书”,是清朝特有的历书之名。清朝顺治初年,由来华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用西法定订历法,编制历书,并由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定名为“时宪历”。后来乾隆登基,为避乾隆名讳(弘历),故改称“时宪书”。《红楼梦》中提到“时宪书”,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

8、…………………… (????)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ttt小姐提到毛爷爷,就可见原来是个小丫头片子,倒写的一手好文章,很有培育价值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Feb 27, 2009 7:53 PM
毛爷爷教导我们
由 ttt 评论于 2009-2-27 下午1:33
战略上无条件地藐视论敌,战术上有条件地重视论敌。

令人想像不到的卑鄙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8, 2009 9:39 AM
在这里,竟然出现令人想像不到的卑鄙。

反复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显示的是“文品”的低下;用卑鄙无耻的造谣进行人身攻击,则显示的是“人格”的卑劣。而事实是最顽强的东西!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Feb 28, 2009 11:39 AM
《红楼梦》第十六回,王熙凤和赵嬷嬷说起“接驾”之事:

凤姐笑道:“……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论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希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

按:
1、《红楼梦》中关于“江南(金陵)的甄家,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叙述非常清楚,是“皇帝仿舜巡的故事”;

2、有清一朝,能在江南金陵“接驾四次”的唯有“江宁织造曹寅”;

3、凤姐恨自己没能“早生二三十年”,没能赶上这热闹;此时凤姐约二十岁光景,则说此话的时候,已经离“皇帝仿舜巡”之时约四十到五十多年;

4、康熙最后的一次南巡,为康熙四十六年(1707)之事。往下推四五十年,则为乾隆十二年(1747)至乾隆二十二年(1757)之间;

5、而且《红楼梦》第五回:宁、荣二公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弈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满清入主中原,在北京“定鼎”为顺治元年(1644),“百年”为“概数”,则宁、荣二公此语也当在乾隆九年(1744)以后之事了。

6、关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的证据还很多,比如“时宪书”之名始于乾隆朝、科举考试用律诗始于乾隆二十二年等等;

7、“时宪书”,是清朝特有的历书之名。清朝顺治初年,由来华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用西法定订历法,编制历书,并由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定名为“时宪历”。后来乾隆登基,为避乾隆名讳(弘历),故改称“时宪书”。《红楼梦》中提到“时宪书”,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

8、…………………… (????)

土默热(或秦轩)此文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

ttt应该改一改了

Commented by 徐宁 on Mar 3, 2009 2:51 PM
今后不要骂人说脏话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网民上网来看,会怎么说:“臭流氓子也来研究红楼梦”。说些讽刺挖苦的话是可以的,“生殖器”也要说,如若父母兄弟姐妹看到了,丢不起人呐。

如果,不是精神不好,或是道德品质及其低劣的人,是会改的。

再不改,就只有上法院了。

毛病得用牙签来处理

Commented by 邱华东 on Mar 8, 2009 9:41 PM
毛病得用牙签来处理
由 ttt 评论于 2009-3-8 下午4:30
土默热红学的毛病,犯不着发长篇论文来“反驳”、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与之同归于尽,一个跟帖、三两句话,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文学作品,用历史本事来扭曲论证,我看到这,心中只有两个字;恶心。

这样的“评论”,对于“斯园幽兰”是否同样“有效”?!

三个问题

Commented by fangyanxing on Mar 31, 2009 8:42 PM
1、曹寅家从来不是什么“簪缨之族”“王侯之家”,不过是异族的奴才罢了;
2、出巡的皇帝一定就是清朝的么?
所以宝玉不是曹寅家的人。

Re: 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兼谈土默热红学的核心内容

Commented by 蜂子 on Apr 3, 2009 11:20 PM
文本中,时代背景应该是清初期战乱后进入“康乾盛世”50年后的事情,从康熙约20几年往后推至少50多年是文本里发生情节故事的时代,也是成书时间。当然,作者曹雪芹通过宝玉写了许多宝玉父亲辈的事情,当然也往更上的时代写点。成书在“康乾盛世(康熙20进年起百年)”中后期是合理的。(既然要从时代背景来分析,就应该拿文本里的时代来主要,其他文学事情等为辅。)

这里是草料场,不是艺苑。

Commented by 陈超英 on Oct 4, 2009 11:59 AM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收场了。这里几乎是“草料场”,不是艺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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