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有三面:元春的一人两面
关于元春,主要影射是孝庄太后,次要影射是崇祯,也有点陈圆圆的影子。
且看元春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画像是"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
此诗演化自明末夏完淳讽政诗:"二十年来是已非,不开画阁锁芳菲。哪堪两院无人到,独对三春有燕飞。" 说的是崇祯17年政务混乱,这里引用,也包含南明20年里人心涣散。
可见影射的是崇祯与永历帝,因为永历被吴三桂用弓弦绞杀!
"虎兕相逢",化自吴梅村《悲歌吴季子》:"前有猛虎后苍兕"。
"三春争及初春景",说的是南明四帝不及崇祯,南明偏安之梦破灭。
宝黛合写,元春与探春也是合写。譬如探春判词里的"一翻风雨路三千"和"元春曲"里"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
综合上面,我们可以理解元春是崇祯,懦弱的迎春是投降满清的弘光帝,探春是隆武帝,惜春是永历帝。
再看元春之死,"亡年43岁",吴乔转吴梅村语言说"明亡有43失",可不是这个神秘的数字。
元春的主要影射,在小说里面,最多的影射还是孝庄太后。
红楼开篇以女娲在大荒山遗石,暗喻孝庄文皇后从长白山进北京,"垂帘听政"地扶持顺治皇帝。
而对大明而言,却是灾难,所以红楼开篇说苏州的甄士隐要"谨防元宵佳节后",的确后来遭遇大火,而脂砚斋点曰:"是南京"!
苏州大火,却说是南京,其实暗喻也是北京,即是1644年北京沦陷与1645年南京沦陷。
吴梅村"鼎湖当日去人间",说也是此事。
第18回标题是"荣国府归省庆元宵",这"庆元宵",也有"庆贺元朝覆灭"的谐音在里头。
这个谐音也不是随意设置的,譬如作者通过冷子兴之口说贾家已经90多年,整个红楼是十年的时间,可见这百年的历史,恰如元朝百年(公元1271-1368年)的历史。
《三国演义》骂曹操,其实也是借古讽今反元的。脂砚斋曾批"诸葛武侯之遗恨",也曾骂凤姐是"莽操遗容",也是暗喻凤姐为孝庄皇后,如王莽曹操篡权。
《水浒传》反贪官不反皇帝,最后还接受大宋朝廷招安,所以也是反元的。
《金瓶梅》里的西门庆被妓女称"鞑",也是把西门庆讽刺为元朝鞑子,而黛玉也给湘云开玩笑说装个小骚鞑子样。
如果连这"反元"的主题都搞不懂,还谈四大名著,真和巅狂人汪宏华一般呢,呵呵。
而红楼"反元",其实是"反清"。
元春之死,贾家"树倒猢狲散",是诅咒孝庄太后死后,满清退出关外。
四春的谐音组合是"原应叹息",如果把元春看成是避讳康熙的玄烨之名,那元春可不是"玄春", "玄应叹息"可不成了对康熙王朝的诅咒?
元宵节是我国传统节日中的大节,也是春节欢庆的最后一天,也叫"灯节"、"灯夕"和"上元"、"上元节"。
关于元宵习俗起源,一是"诸吕之乱"被彻底平定后众臣拥立刘邦的第二个儿子刘恒登基,称汉文帝,文帝便把平息"诸吕之乱"的正月十五定为与民同乐日。而汉室的另一位皇帝--汉明帝则敕令元宵燃灯,从而形成了后世张灯、观灯的习俗。
随历史发展,从节期长短而言,汉代是一天,唐代是三天,宋代是五天,明代是自初八点灯到十七,整整十天。
历史也有另类,譬如梅毅书云:(隋)炀帝大业六年(公元610年)正月十五,为了迎接西域诸胡、突厥、蕃人等酋长,炀帝在洛阳端门于盛陈百戏,戏场周围五千步,乐工一万八千人,音乐声传出数十里,通宵达旦,灯火照耀天地,整整狂欢一个月,费用无算,自此以为常乐。中国人的"闹元宵",实际也始于这一年。
红楼"闹元宵",也暗喻"诸吕之乱"为孝庄太后一族,隋炀帝为顺治!
元春也有点陈圆圆的影子,网上有位冒姑娘说元春判词的画像有隐含:"遂又往后看时,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
香橼的谐音是"襄圆",进而暗示董小宛入宫,可能殉葬顺治于1662年,即是另一版本的"虎兔相逢大梦归"的虎兔年。
再看"元春曲"---[恨无常]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甲夹批:悲险之至!】
想象香菱如陈圆圆"关山漂泊腰肢细",真都是一生飘零!
陈圆圆之"传来消息满江乡....飞上枝头变凤凰。 长向尊前悲老大,有人夫婿擅侯王"。
可不是元春省亲的架势?"元春"的谐音,也是"圆春"。
冒襄(1611~1693)与吴梅村的弟子陈维崧谈起陈圆圆:"妇人以姿致为主,色次之,碌碌双鬟,难其选也。慧心纨质,澹秀天然,平生所觏,则独有圆圆耳"。
昆山陈圆圆是太仓吴梅村的"邻家女儿",自然"有初长成"之叹息,所以在《圆圆曲》里用情颇深,才造就诗歌版本的《红楼梦》,并将香菱作为陈圆圆的主要分身,再用周易的演绎方式把香菱派生出金陵十二钗,而薛蟠,自然是吴三桂了.
宝黛是香菱的两个分身,这黛玉,则是董小宛暗喻,那宝玉,自然是顺治了。
《影梅庵呓语》是笔记小说,不是可信的正史,董小宛入宫一说虽经孟森考证,但也并非定论,中国第一教授陈寅恪就坚持董小宛被"北兵掠去",冒襄记录其死不过是诈死埋名,《影梅蓭忆语》写小宛结局随葬以书,黛玉结局则是"焚稿",并说:好歹身子是洁净的!回家去,苏州也!可见,冒襄写的是小说,不是历史。
而真实的董小宛,却在《清凉山赞佛》里:"可怜千里草",董也!
吴梅村对董小宛赋诗多首,殷勤处不下卞玉京,因为董小宛的初恋情人是吴梅村。
《影梅庵忆语》:"客从吴门来,知姬去西子湖,兼往游黄山白岳,遂不果行。辛巳早春,余省觐去衡岳,由浙路往,过半塘讯姬,则仍滞黄山。"而这一伴游者,却是吴梅村。
在《题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八绝》里《诗序》曰:"苟君家免乎? 勿复相顾;宁吾身死耳!遑恤其劳。已矣夙心,终焉薄命;名留琬琰,迹寄丹青。呜呼!针神绣罢,写春蚓于鸟丝;茶癖香来,滴秋花之红露。在轶事之流传若此,奈余哀之恻怆如何!镜掩鸾空,弦摧雁冷;因君长恨,发我短歌"。
这"轶事之流传",可不是董小宛入宫之说乎?那"钿盒金钗浑抛却,高家兵马在扬州"却是谎话,哪里是高杰兵,而是满清兵?好似"寻到白堤呼出见,月明残雪映梅花"让冒襄研究者怎么也考证不出冒襄与董小宛在西湖之会,其实是吴梅村张冠李戴,在诗里让位于好兄弟也,也为了兄弟的面子。
孟森等历史学家读不懂梅村体,以为推翻一个影射就否定了小说的影射历史,就是历史学家不懂小说家的"狡猾之笔",惯例也,取材岂是一个人,也并非一定要和历史完全吻合。
考证派不懂红楼,也是不懂红楼作者的白马非马之笔法,所以胡适与周汝昌等拘泥曹雪芹自传说,到头来连曹家的凤姐原型都找不到。

Re: 石有三面:元春的一人两面
哈哈
问好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