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薛涛之恋:心曲谱成莺莺传

斯园幽兰 在 Jan 19, 2009 7:27 PM 发表于 学术研究

上篇

胡适考证到袁枚在《随园诗话》云:"(曹寅)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当时红楼中有某女校书尤艳,雪芹赠云......"

不知道胡适心中是啥滋味,因为曹寅家没有皇后一样厉害的王熙凤,曹寅家没有风流的女校书。

史上最有名的女校书,自然是薛涛了。

吴梅村是董小宛的初恋,小宛的婚配是冒襄,可惜红颜薄命,不能见两个才子为她比赛祭文!

梅村为小宛共作过十首诗,殷勤处不下卞玉京!其中的《题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八绝》第八首有云:

"欲吊薛涛怜梦断,墓门深更阻侯门"。

吴梅村的情人卞玉京曾有诗云:"剪烛巴山别思遥,送君兰楫渡江皋。愿将一幅潇湘种,寄与春风问薛涛"。大多数人认为是送给吴梅村族弟吴继善的,其实,这是卞玉京爱屋及乌,以薛涛自居,向吴梅村抛眉眼!

薛涛(770-832年),字洪度,世称"扫眉才子" ,著有诗集《锦江集》。

父薛郧是长安小吏,安史之乱后移居成都。薛涛是神童,八岁能诗,其父曾以"咏梧桐"为题,吟了两句诗:"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薛涛应声即对:"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十四岁时,薛郧去世,母亲裴氏迫于生计,引导薛涛进入"诗伎"之途,不料薛涛外交与诗才特适合"演艺圈",居然在"成都赛区"夺得冠军。好似薛姨妈送"宫花",给薛宝钗导引,终于,薛宝钗成了宝二爷的正妻而非姨娘。

剑南节度使韦皋听说,就破格把民间乐伎身份的薛涛召到帅府侍宴赋诗,就是"官妓"了,也就是正式加入了"营伎协会"。考察一年后,韦皋准备奏请朝廷让薛涛担任校书郎官职,后虽未付兑现,但"女校书"薛涛大名已经提前被炒作成名。

韦皋升官离开成都,继任者李德裕也非常欣赏薛涛之才。

薛涛大概是太喜欢成都的安逸生活,没有向"全国赛区"进军,一生熬走了十一位剑南节度使,没有一位表示过异议,签名确认是:韦皋、李德裕、袁滋、(刘□?)、高崇文、武元衡、李夷简、王播、杜元颖、郭钊、段文昌。

所交名流,诸如白居易、牛僧儒、令狐楚、辈庆、张籍、杜牧、刘禹锡、张祜等,都与薛涛有诗文酬唱。

薛涛的独门暗器是"松花笺",就是把乐山特产的胭脂木浸泡捣拌成浆,加上云母粉,渗入玉津井的水,制成粉红色的特殊纸张,纸面上呈现出不规则的松花纹路,时人称"薛涛笺"。

并且,"薛涛笺"成为品牌,走向全国,成为唐人彩笺题诗写信的时尚。

宝玉有诗迷:"天上人间两渺茫,琅玕节过谨隄防。鸾音鹤信须凝睇,好把唏嘘答上苍。"

我认为谜底是纸笺,进而认为是"薛涛笺","唏嘘答上苍"是记录历史的意思,可见红楼作者吴梅村以薛涛自居,隐士也,也有一生孤旅的心理透露,恰是黛玉(卞玉京)无婚姻之写照。

晚年,薛涛"退休"后,在成都远郊筑起吟诗楼隐居,唐文宗太和五年逝世,时年62岁,当时的剑南节度使段文昌为其写墓志铭,并在墓碑上刻"西川女校书薛涛洪度之墓"。

可谓是盖棺论定,实至名归!

薛涛虽无婚姻,也有"一年情"的姐弟恋,这位大才子元稹,薛涛初见元稹时已42岁,比元稹大11岁,好似宝玉与妙玉的关系。

元稹死于831年,薛涛死于832年,可见薛涛对其用情之深。爱人已去,我何独存?

元稹(779——831年)字微之,河南河内人,8岁丧父,母郑贤而文,亲授书传。苦寒读书后,15岁就以明两经擢第,可谓中国科举史上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28岁列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第一名,授左拾遗。元和初,应制策第一。

长庆元年(821)迁中书舍人,充翰林院承旨。次年,居相位三月,出为同州刺史、浙东观察使。

元稹少年登科,获得太子少保韦夏卿的小女儿韦丛,韦丛出身名门,并不势利,勤俭持家,可惜年仅27岁,此时31岁的元稹才开始政途腾飞,爱妻"驾鹤",元稹写下中国诗人献给妻子的最佳名篇《离思五首》,其四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并把妻子的"丛"字,记录在案。

也许是本就风流本性,也许是上帝垂怜其丧妻,次年就邂逅了薛涛,并且同居一年之久。

分手后,有诗《寄赠薛涛》怀旧:

锦江滑腻蛾眉秀,幻出文君与薛涛。
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
纷纷辞客多停笔,个个公卿欲梦刀。
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

薛涛毕竟年过40岁,在古代可算是老妇了,而33岁的元稹正值男人的黄金时代,分手是必然的。量他也无杜拉斯的"情人" (大学刚毕业还没有工作的雅恩)的开放心态,那小伙子毕竟与元稹也是天壤之别。

元稹离开薛涛后,风流史正常延续,譬如下面两首诗歌记录心曲:

《和裴校书鹭鸶飞》
鹭鸶鹭鸶何遽飞,鸦惊雀噪难久依。
清江见底草堂在,一点白光终不归。

《春别》
幽芳本未阑,君去蕙花残。河汉秋期远,关山世路难。
云屏留粉絮,风幌引香兰。肠断回文锦,春深独自看。

当然,《春别》不是对一个女色的,已经成为"百恋成钢"的爱情提纯了。

元稹与白居易唱和最多,时称"元白",诗体号为"元和体",同为唐代新乐府运动倡导者。

元稹有传奇《莺莺传》(又名《会真记》)叙述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故事,似乎含有自身与薛涛"白首双星"隔河难渡的心态,要知端底,且看下篇。

下篇

元稹有《莺莺诗》:
殷红浅碧旧衣裳,取次梳头暗淡妆。
夜合带烟笼晓日,牡丹经雨泣残阳。
低迷隐笑原非笑,散漫清香不似香。
频动横波嗔阿母,等闲教见小儿郎。

那崔莺莺有其真人乎?

=======================元稹的《莺莺诗》是自序传吗

这段话似乎是证据:"贞元岁九月,执事李公垂,宿于予靖安里第,语及于是。公垂卓然称异,遂为《莺莺歌》以传之。崔氏小名莺莺,公垂以命篇"。

但是,这段话出自元稹自己写的《莺莺传》(又名《会真记》)的结尾,好似红楼开篇云内中唯记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

再看《莺莺传》开篇的"蒲城",乃子虚乌有也!

而很多学者根据劈头一句"唐贞元中,有张生者",会意是元稹与薛涛在唐贞元中的恋情。

宋人王性之《辨传奇莺莺事》认为是元稹自叙。

陈寅恪在《元白诗笺稿》中云:"《莺莺传》为微之自叙之作,其所谓张生即微之之化名,此固无可疑。"

鲁迅说:"元稹以张生自寓,述其亲历之境"。

林语堂说:"《会真记》是元稹身历之事,经宋人指出,张君瑞即元微之,元微之即张君瑞,无论元稹与崔莺莺为中表,普救寺之乱军,元微之之赴考年月,及其所作《续会真诗三十韵》,《古决绝词》,《梦游春词》等等,皆与《会真记》所言,若合符节。这是古今人考据确凿无疑的结论。"

既然大学者都考证其事,索隐其情,小子也从红楼角度比较研究一下,呵呵!

"以是年二十三,未尝近女色。"

翻过来看年龄是32岁,正是元稹邂逅薛涛的年龄,此前和妻子韦丛婚姻,未尝红杏出墙,所谓"未尝近女色。"后文对照有"红颜祸水"之论。

"无几何,张生游于蒲,蒲之东十余里,有僧舍曰普救寺,张生寓焉。适有崔氏孀妇,将归长安,路出于蒲,亦止兹寺。崔氏妇,郑女也;张出于郑,绪其亲,乃异派之从母"。

元稹有诗《寄赠薛涛》一句"菖蒲花发五云高",这就是"蒲城"的文史根据,好似把妻子韦丛的"丛"字藏在《离思五首》里的"取次花丛懒回顾"。

"崔氏妇,郑女也;张出于郑,绪其亲,乃异派之从母"。元稹的母亲是郑氏,可见张生等于元稹。

"十余日,廉使杜确将天子命以总戎节,令于军,军由是戢。郑厚张之德甚,因饰馔以命张,中堂宴之"。

"总戎",暗喻安史之乱,"中堂宴之",点明安史之乱后。

是夕,红娘复至,持彩笺以授张曰:"崔所命也。"题其篇曰《明月三五夜》,其词曰:"待月西厢下,近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张亦微喻其旨,是夕,岁二月旬有四日矣。崔之东有杏花一株,攀援可逾。既望之夕,张因梯其树而逾焉,达于西厢,则户半开矣。红娘寝于床,生因惊之。红娘骇曰:"郎何以至?"张因绐之曰:"崔氏之笺召我也,尔为我告之。"

这段描绘最可乐,张生把虚的诗歌当考据,缘木求鱼的结果是看到了红娘的胴体!

"是夕,张生临轩独寝,忽有人觉之。惊骇而起,则红娘敛衾携枕而至。抚张曰:"至矣!至矣!睡何为哉?"并枕重衾而去。张生拭目危坐久之,犹疑梦寐,然而修谨以俟。

这段描绘很动感,把情人幽会的波动心理描绘得如见其人!

"张生赋《会真诗》三十韵,未毕,而红娘适至。因授之,以贻崔氏。自是复容之,朝隐而出,暮隐而入,同安于曩所谓西厢者,几一月矣"。

此段好似宝玉与可卿梦中一夜情,但历史的事实是元稹与薛涛同居一年,是"一月"的十倍,小说笔法,缩写也!

"崔氏甚工刀札,善属文,求索再三,终不可见。往往张生自以文挑,亦不甚睹览"。

"崔氏甚工刀札",颇似在暗示薛涛的"薛涛笺",也可以想象姐弟恋并非一拍即合,而是水滴石穿,费了不少功夫呢,宝玉乞妙玉红梅,亦如是!

"河南元稹,亦续生《会真诗》三十韵.......乘鹜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暗喻元稹得薛涛虽没有如张生得到莺莺的初夜,但还是得到了薛涛的初恋,这是文人的阿Q情结,总想着情人是自己的第一人。

"昔殷之辛,周之幽,据百万之国,其势甚厚。然而一女子败之,溃其众,屠其身,至今为天下僇笑。予之德不足以胜妖孽,是用忍情"。

这一段"腐儒"之论,似乎和爱情故事无关,却是元稹的人生苦短感悟乃至晚唐末世的感叹,是叹息安史之乱天下也!

"于时坐者皆为深叹。后岁余,崔已委身于人,张亦有所娶........竟不之见。后数日,张生将行,又赋一章以谢绝云:"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自是绝不复知矣。

这似乎是说爱情的宿命,敌不过世事的沧桑,爱情有结果,几人能够,还不如熊掌不可得,得鱼之快乐也是现实一种,所谓:"怜取眼前人"。

"还将旧时意",对俗人而言,是钱物,对文人而言,是诗文,所以元稹写《莺莺传》而还薛涛情。

800年后,吴梅村与卞玉京也演绎了有爱无婚的白首双星故事,吴梅村写下《石头记》,最后那宝玉的"文妙真人"号,可不是暗说此书为妙玉而作,而妙玉,对吴梅村而言,则是卞玉京写照也!

《石头记》也是《会真记》也!

========================《石头记》与《会真记》比较

元稹的《会真记》后来被改编成很多版本,当时与元稹相熟的诗人多有唱和,还有一个"李鬼",那就是唐代道士施肩吾题撰李竦编的《西山群仙会真记》,也简称《会真记》,但内容却是道教理论。

宋朝赵德麟就以此故事作《商调蝶恋花》十阙;金朝董解元作《西厢记诸宫调》;元朝王实甫作五本二十折杂剧《西厢记》;明朝李日华作《南西厢记》,陆采作《南西厢记》,周公鲁作《翻西厢记》;清朝查继佐作《续西厢》......

《会真记》本是爱情为主题,后来作品大多演绎成了国变为主题,丰富了《会真记》的文本内涵。

譬如文本。元稹《寄赠薛涛》有云"纷纷辞客多停笔,个个公卿欲梦刀"。

施肩吾则赋《古别离》:古人谩歌西飞燕,十年不见狂夫面。"三更风作切梦刀",万转愁成系肠线。所嗟不及牛女星,一年一度得相见。老母别爱子,少妻送征郎。血流既四面,乃亦断二肠。不愁寒无衣,不怕饥无粮。惟恐征战不还乡,母化为鬼妻为孀。

黛玉在葬花吟有云:"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暗喻满清入侵江南,南明弘光政权一年而亡,即是毛泽东后来经常说的"不是东方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譬如主题。《会真记》简单提到了周幽王的红颜祸水,暗示安史之乱,而王实甫作杂剧《西厢记》,则是大元统治下酝酿讨元的主题,《红楼梦》的背景是明亡清兴国变,反清的主题非常明确并大量表现了。

姑苏才俊金圣叹在《第六才子书西厢记》点评:"我亦于无法作消遣中,随意自作消遣而已矣。。。。。有人来说《西厢记》是淫书,此人后日定坠拔舌地狱。"

金先生单点一部戏剧,并与《离骚》《史记》等同,想来吴梅村也会有同感,的确,几百年后再没有一部戏剧能超越《西厢记》,这与小说领域没有一部小说能超越《红楼梦》雷同。

王实甫(约1260-1336),元大都(今北京)人,生活在宋末元初,吴梅村是明末清初人,二人对于社会人生的无奈之"苦"都有深刻的体验,而大汉民族的文心所附又让他们不得不雕龙"为乐",才有了两部中国罕见的"趣味"经典!中国人多诙谐,但少幽默,而林黛玉之幽默,几人能体味?

《西厢记》源于唐朝元稹的《会真记》,而《会真记》全名《西山群仙会真记》,这就是《红楼梦》里"西方灵河岸"的源头!

元代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对崔张之间的性爱描写大胆直露,才有了王实甫取其精华的升华之作,好比《红楼梦》对《金瓶梅》的升华!

且看《 西厢记》故事:前朝崔相国病故,崔老夫人携女莺莺及一婢红娘和一小厮欢郎扶柩返乡,.阻于相国生前建的普救寺,并在西厢暂住. 张君瑞父母相亡,欲往京中应考游玩,邂逅莺莺。镇河桥副将孙彪闻莺莺美色兵围普救寺!崔老夫人出赏,如能解兵围者以莺莺妻之; 张生便书函求救于杜确. 兵围遂解,老夫人食言,后得红娘引线,终与莺莺大团圆!

对照宝琴怀古诗《蒲东寺怀古》
小红骨贱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
虽被夫人时吊起,已经勾引彼同行。

可见"蒲东寺"是"普救寺"的转化,讲的也是《西厢记》的故事!但在红楼中,《西厢记》故事又有了当朝事件的影射,那就是吴三桂勾引清兵入关!吴三桂为了陈圆圆,孙彪为了崔莺莺。

这首诗的谜底是"灯笼",剧中人物也是迎春的写照,再看迎春的判词:子系中山狼!孙也,影射投降满清与吴三桂的孙可望与孙延龄!"镇河桥副将孙彪"正是二人的"祖宗"!

《西厢记》的男女主角人物在红楼里有两对:宝玉与黛玉,贾芸与小红!贾芸自认宝玉为父亲,就是吴三桂投降顺治,小红背叛了宝玉投靠凤姐(影射庄妃),其实也是影射吴三桂!宝玉送黛玉旧帕,黛玉就明白,贾芸与小红也是"痴女儿遗帕惹相思"!小红的名字由来,那是犯了宝玉黛玉的名讳!

"红"字在《西厢记》里是个调色,但在《红楼梦》里则演变成了朱明王朝的"朱之歌"!

那第二十六回"蜂腰桥设言传心事",看似贾母所言"勾奸引盗",却是吴三桂"招蜂引蝶"入关,固曰""蜂腰桥"!

我们再来比较两部书的文本雷同:

红楼第二十三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里帅哥美女"同看A片": 宝玉笑道: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

正是西厢第一本第四折:老夫人与莺莺来拈香。
张生唱:我则道这玉天仙离了碧霄,原来是可意种来清蘸.小子多愁多病身,怎当他倾国倾城貌。

红楼第二十三回黛玉方才所见〈西厢记〉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不觉心痛神痴,眼中落泪。

正是西厢第一本:楔子:莺莺唱:可正是人值残春蒲郡东, 厅门掩重关萧寺中;花落水流红, 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黛玉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毛泽东曾借此句说两大军事阵营冷战,可见黛玉的隐语说的是清朝北风与明朝南风之争)

红楼第二十三回:林黛玉嗤的一声笑了,揉着眼睛,一面笑道:一般也唬的这个调儿,还只管胡说。呸!原来是苗而不秀,是个银样蜡枪头。

正是西厢笫四本第二折:张生暗通莺莺,事发,夫人使红娘召张生, 张生暗惊.

红娘唱:。。。。。。 我弃了部署不收, 你原来苗而不秀.呸!你是个银样农蜡枪头. (张生的软弱正是明朝文武官员不敌满清官员英武的写照)

红楼第二十六回还有"每日价情思睡昏昏"等语言直接引用《西厢记》唱词!

红楼第四十回:黛玉道:纱窗也没有红娘报.

却是改动了西厢第一本第四折:张生唱:..侯门不许老僧敲,纱窗外定有红娘报. 害相思的馋眼脑,见他时须看个十分饱.

红楼第四十九回:宝玉笑道:我虽看了〈西厢记〉,也曾有明白的几句,说了取笑..那〈闹简〉上有一句说得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句最妙。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这"是几时"三个虚字问的有趣.是几时接了?你说说我听听。

也是改动西厢第三本第二折:张生:小姐骂我都是假,书中之意,著我今夜花园里来,和他"哩也波,哩也罗"哩。红娘云:你读书我听。张生:是四句诗: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红娘:怎见得他著你来?你解与我听咱。张生:"待月西厢下"著我月上来。"迎风户半开",他开门待我。"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著我跳过墙来。红娘笑道:他著你跳过墙来,你做下来。端的有此说麽?...红娘接唱:他人行别样亲,俺根前取次看,更做道孟光接了梁鸿案。别人行甜言美语三冬暖, 我根前恶语伤人六月寒。我为头儿看:看你个离魂倩女,怎发付掷果潘安。

红楼第百零八回:鸳鸯说:也有名了,这叫作"刘阮入天台". 李纨道:"二士入桃源"!....

正是西厢第四本第一折:张生莺莺在红娘安排下终在一起.

张生唱: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恰便似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

第百零八回标题是"死缠绵潇湘闻鬼哭",此时的宝黛已经是"天上人间两渺茫"(曹唐)!

《西厢记》是喜剧结局,在《红楼梦》里变成了悲剧!一曲"好了歌",正是黛玉临终言:宝玉,你好。。。。。。!

宝玉与可儿有过"虚性",正是桃源春风一度,而凤姐去看可儿,有可儿环境描写:。。。。。。曲径接天台之路。。。。。

吴梅村也著有《通天台》剧本,可见"天台之梦",正是"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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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吴梅村陈其年朱彝尊冒襄徐乾学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Jan 21, 2009 9:43 AM
第一回:

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第七十回:

"宝玉进入怡红院,歇了半刻,袭人便乘机见景劝他收一收心,闲时把书理一理预备着。宝玉屈指算一算说:'还早呢。'袭人道:'书是第一件,字是第二件。到那时你纵有了书,你的字写的在那里呢。'"

"宝玉笑道:'我时常也有写的好些,难道都没收着?'袭人道:'何曾没收着。你昨儿不在家,我就拿出来共算,数了一数,才有五六十篇。这三四年功夫,难道只有这几张字不成。'"


"宝玉听了,忙的自己又亲检了一遍,实在搪塞不去,便说:'明日为始,一天写一百字才好。'"

"至次日起来梳洗了,便在窗下研磨,恭楷临帖。"

"探春宝钗二人每日也临一篇楷书字与宝玉,宝玉自己每日也加工,或写二百三百不拘。至三月下旬,便将字又集凑出许多来。这日正算,再得五十篇,也就混的过了。"

探春宝钗二人加盟撰写,宝玉本人由每日一百字,变为每日"二百三百不拘"。如此算来,"再得五十篇",大功告成了。"五十篇"加原来写好了的"五六十篇",取其中数,便是一百零五篇,再用"一百二十"来减,可以得出:宝、探、钗三人合作,又写成了十五回。

"紫鹃走来,送了一卷东西与宝玉,拆开看时,却是一色老油竹纸上临的钟王蝇头小楷,字迹且与自己十分相似。喜的宝玉和紫鹃作了一个揖,又亲自来道谢。史湘云和宝琴亦皆临了几篇相送。凑成虽不足功课,亦足搪塞了。"

斯园幽兰先生:您好!

由 何怅怅 评论于 Jan 21, 2009 12:59 PM
斯园幽兰先生:您好!文章颇有启发人之处,尤其当我们观点不尽相同时.真诚希望有善意的不同意见的讨论.何怅怅

问好何怅怅兄,新春祝贺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Jan 21, 2009 1:11 PM
观点如果相同,那红楼就没有趣味了
石有三面,不可如曹学家拘泥一面!前车之鉴哪
交流与碰撞,乃读红法门
红楼是小说,不存在真理

斯园幽兰先生:您好!

由 何怅怅 评论于 Jan 21, 2009 4:24 PM
"观点如果相同,那红楼就没有趣味了" .好!

同时,也祝先生新春好!

斯园兄不可这样讲话

由 徐宁 评论于 Jan 23, 2009 7:35 PM
“红楼是小说,不存在真理”。那不就等于说,您的文章都是瞎说了,这样讲话怎么做“带头大哥”呀!开个玩笑。







同时 也祝先生新春好!全家快乐!身体健康!

新新红学“带头大哥”问徐宁兄新年好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Jan 27, 2009 9:50 AM
“红楼是小说,不存在真理”。这就是红学真理,呵呵
看来徐老师不懂西方文艺理论,把科学与哲学的真理引进到了文艺领域。
文艺的求“真”,不是求“真理”!

您说:“红楼是小说,不存在真理”。那不就等于说,您的文章都是瞎说了
这样的推理也是逻辑错位,难道真理之外的言论都是“瞎说”,真理与谬误之间,还有我们孔夫子的中庸,呵呵

Re: 元稹薛涛之恋:心曲谱成莺莺传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Jan 31, 2009 9:39 AM
红楼艺苑”的管理者为“红楼艺苑”清除“垃圾”的力度还远远不够!
由 jdzw 评论于 2009-1-9 上午11:02
“红楼艺苑”存在大量的“垃圾”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尽管有不少红学家和红迷极力反对,并且向“红楼艺苑”的管理者提出治理意见,但是始终不见有任何作为!
希望“红楼艺苑”的管理者借助国家加大对互联网的不“文明”的那些东西检查监督的大好时机,彻底清除“红楼艺苑”中的“垃圾”!

企图靠污秽不堪的语言和文字去“成就事业”的人,最终都会适得其反!
Re: 平心论土默热红学
由 ttt 评论于 2009-1-9 上午11:17
玩的就是字跳:芹有汉字指事之魔“术”,脂即有汉字象形之道“方”;芹有“方士缩地”汉字会意隐身之“狡猾”,脂即有“杞人忧天”汉字转注现形之“巨眼”。

恋爱无婚的,只好苦做凄情诗歌;终成眷属的,竞可乐做悦性小说。作者性情无写而想入非非长篇大论,读者则无疑是自作多情;作者写性写情而视而不见另做非解,读者则明显属自作多才。

黛玉独钟“残荷听雨”(黛爱雪芹),宝玉专情“赏吃胭脂”(宝爱脂斋)。基于宝黛爱情,导出芹脂爱情。

“悼”非悼,红非《红》。性科学言悼红为更年期,情文学语更年期为悼红。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倒是实在;但说五十如狮子,则显然是夸张离谱,是意淫,是闭门造车、向壁虚造(爱)了——这,就只能纸上兵谈了;如此回首青春,安度晚年,也不失为一种文雅的乐趣。

女人下半身寿命短,上半身寿命长;男人下半身寿命长,上半身寿命短。男女结合,悲剧总是多于喜剧。“半世”之后,男人仍“性”致勃勃“春”意盎然,女人则已如明“日”黄花“江郎才尽”。这种性沟,是每一对性情中人都须面对的尴尬事。
碰到“悼红”(也即绝经)这种铁笔(所谓“史笔”),才情横溢的脂砚斋也有无奈之窘,她的阳光幽默在这里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也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声一‘哭’”,惟愿下世再“日”——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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