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Pos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11:22 AM in 学术研究

中国网络写史第一人郝连勃勃大王在《刀锋上的文明》中写萧观音红杏出墙时忽然有亲身体验而回味云: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虽然专业一直是英美语言文学什么的,但在下总是对我天朝数千年来的精绝风月作品独加青睐,套用当时女朋友的一句话,是"满脑子龌龊的《风流锦阵》,一肚子下流的《玉台新咏》"。

从徐庾体到梅村体

《玉台新咏》是中国第一部专门收录女性题材的诗歌总集,徐陵的艳歌体被人称为"玉台体", "玉台,喻意夫人之贞",红楼作者为闺阁立传,创造一个真真女儿国,是东施效颦乎?

南朝徐陵(507-583年),字孝穆,东海郯(今山东郯城)人,梁时官东宫学士,其宫体诗与庾信诗齐名,世称"徐庾"。

徐陵编辑《玉台新咏》的由来似乎是"奉命文学":"梁简文帝为太子,好作艳诗,境内化之,浸以成俗,谓之'宫体'。晚年改作,追之不及,乃令徐陵撰《玉台集》,以大其体。"

而徐陵则又自爆动机说:"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诸麟阁,散在鸿都,不籍篇章,无由披览......于是燃脂暝写,弄笔晨书,遂成是编"。

中国第一教授陈寅恪则在《柳如是别传》第五章中云:一热一冷之情景大有脂砚斋主(脂砚斋之别号疑用徐孝穆新咏序"燃脂暝写"之典,不知当世红学家以为然否?

的确,红楼写"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也是以红妆为砚台之墨,也是下"小说酒"之菜。

《玉台新咏》的背景是乱世,辑录的大都是悲情婚恋,譬如《上山采蘼芜》,红楼里的蘼芜君是宝钗,通过蘼芜提示小说中宝钗的婚姻变故,暗喻明亡清兴里的吴梅村等降清派的哀怨。

元春省亲,美女们的大多应景之作,譬如其中黛玉的"何幸邀恩宠,宫车过往频",好似徐陵的宫体诗,《红楼梦》不是《金瓶梅》聚焦床笫之欢,而"阳春白雪"的诗情画意。

再看梁简文帝《咏内人昼眠》,好似黛玉"每日价情思睡昏昏":

北窗聊就枕,南檐日未斜。
攀钩落绮障,插捩举琵琶。
梦笑开娇靥,眠鬟压落花。
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夫婿恒相伴,莫误是倡家。

这"梦笑开娇靥,眠鬟压落花"二句,好似《红楼梦》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

果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磴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蜜蜂蝴蝶闹嚷嚷的围着。又用鲛帕包了芍药花瓣枕着。

可见红楼作者从宫体诗获取灵感演义成小说情节,后来还看到了史湘云露膀子睡觉,宝玉忙给她盖被子,而宝玉见宝钗"酥臂"说杨妃,则被宝钗讽刺没有好兄弟做杨国忠,黛玉则幸灾乐祸地骂道:"呆雁"。

这些情节的起因,正是"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红纱"的熏陶。

《红楼梦》传承超轶群伦的宫体诗,其实暗喻当世之秦淮八艳故事乃至顺治与董鄂妃的清宫蜜史,哪里有曹寅家的庸俗生活。

"莫误是倡家",是梁简文帝的"只许宫廷放火,不让烟花点灯"。

《红楼梦》,也是"青楼梦",用青楼暗喻清宫也!譬如宝玉(顺治)送刘姥姥(孝庄)的成窑盅子,其实谐音是"窑种"也!

玉台新咏红楼梦,荡气回肠老三篇

《玉台新咏》有三大名篇,不可不细解。

我们熟知《孔雀东南飞》原题为《古诗为焦仲卿妻作》: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东南飞即是从西北来,金陵王熙凤一个主要影射分身就是东北后金来的孝庄文皇后,"凡鸟偏从末世来"就是红楼作者对其否定,不认为她是凤凰,而是"平凡的鸟"。

闻一多先生在《乐府诗笺》中说:"《艳歌何尝行》曰:'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五里一反顾,六里一徘徊',又曰:'妻卒被病,行不能相随...吾欲衔汝去,口噤不能开;吾欲负汝去,毛羽何摧颜!'魏文帝《临高台》曰:'鹄欲南游,雌不能随。我欲躬衔汝,口噤不有开,欲负之,毛羽摧颓,五里一顾,六里徘徊。'伪苏武诗曰:'黄鹄一远别,千里顾徘徊。'《襄阳乐》曰:'黄鹄参天飞,中道郁徘徊。'以上大旨皆言夫妇离别之苦,本篇'母题'与之同类,故亦借以起兴,惟易'鹄'为'孔雀'耳。"

孔雀属雉科,生长于西南,中原多是进贡的观赏佳品,善走而不善飞。

但西汉刘向《列仙传》有云:"萧史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鹤于庭。"反映了民间传说用孔雀代替上古神话中的"吹箫引凤",即是《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凰来仪。"

东晋葛洪编撰《神仙传》时,孔雀也是善于高飞的神鸟,可见孔雀被文学化了。

"十七为君妇",是夏金桂出嫁薛蟠的年龄,也是万儿与茗烟偷情的年龄。

"伏惟启阿母,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取!"这府吏长焦仲卿好似钟情于董鄂妃的顺治,不愿意承受母后孝庄安排的婚姻!
(上堂拜阿母,阿母怒不止)"昔作女儿时,生小出野里,本自无教训,兼愧贵家子"。好似晴雯被王夫人呵斥驱逐,也是孝庄不喜欢董鄂妃的写照。

"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周汝昌先生与刘心武先生说的黛玉沉湖行为艺术,并非空穴来风,也有"寒塘度鹤影"的暗示,可惜这些诗意描写不过是对"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的翻版演绎。
(府吏)"自挂东南枝",好似"玉带林中挂",也放佛可卿自缢图,而可卿与黛玉,都有董鄂妃的分身影射。
"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尤三姐死于"鸳鸯剑",柳湘莲出家暗喻顺治闹出家故事。

可见,红楼作者通过模仿《孔雀东南飞》,在借古讽今,说清宫蜜史。

《孔雀东南飞》有云:"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此处即是代称,并非嫁邑人王仁的(河北)邯郸秦氏女名罗敷者,因为《孔雀东南飞》故事发生在安徽庐江。

《陌上桑》是汉乐府名篇,最早录于《宋书·乐志》,题为《艳歌罗敷行》,《玉台新咏》也收有此诗,题为《日出东南隅行》。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这就是秦可卿的文学原型最佳来源处!

"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可见秦罗敷的粉丝之忘情,真"可儿"也!

"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 又一17岁也!

"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使君之好采野花之态原形毕露,好似今人想酒吧的一夜情快餐,浪荡子贾琏也是如此,贾蔷下江南采买江南女孩,更是写照。

 红楼作者把罗敷作为可卿的原型,暗喻满清入侵江南,"千红一哭",董小宛入宫传说,就是江南人的哀歌。

"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罗敷不嫁,守节之女!好似尤三姐自刎而死,为降清派文人一大讽刺。

宝钗是投降派,黛玉是抗清派,宝黛的婚姻怎有完美的结局,那都是不懂红楼作者暗喻明亡清兴的历史所做的隔靴搔痒的点评!

《陌上桑》的气质,颇似《汉书.李夫人传》中宫廷乐师李延年给李夫人的"赞美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罗敷自有夫",是董鄂氏(顺治的弟媳妇)的写照,也是董小宛(与冒襄婚姻)的写照,明白这一合身,我们就理解了可卿看"猫儿狗儿打架",好似在调侃顺治与弟弟"决斗"而争董鄂氏,也好似在说董小宛入宫后的寂寞无奈!

《木兰诗》为我国最杰出的民间叙事诗之一,也是诗歌世界里第一篇女性题材"武侠片"。

红楼作者也在"巧姐慕贤良"一节,提到木兰从军的典故。

"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好似探春说"若是个男儿,必定出去立一番事业,到时候自有一番道理".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这句话也许是红楼作者最想让你去联想的,因为木兰为"保卫黄河",到"黑山头"去征讨" 燕山胡骑",这"黑山头"可不也是满清与黑龙江等意象的最佳穿凿。红楼里的乌庄头的"老砍头的",也是把矛头直指满清!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这句调侃,让你不敢再把女儿当女儿看,正是"何事文武立朝纲,不及闺中林四娘"写照。

晴雯,袁崇焕也,尤三姐,抗清英雄也,黛玉,隐士派也!

红楼作者如屈原写《思美人》,哪里是单纯为闺阁立传,是为大明挽歌,祭奠大明忠烈也!

作书集目的:超越前朝

回头再说徐陵编辑《玉台新咏》的由来似乎是"奉命文学":"梁简文帝为太子,好作艳诗,境内化之,浸以成俗,谓之'宫体'。晚年改作,追之不及,乃令徐陵撰《玉台集》,以大其体。"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当朝天子都想超越前朝,更想超越前国。南朝齐梁更替,的确诞生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南朝龙种:"莽种"东昏侯萧宝卷与"文官" 简文帝萧钢。

简文帝从小就爱诗文,东昏侯却是从不读书。

萧宝卷(公元483-501年),字智藏,父萧驾,母刘氏,为齐"明"帝萧鸾第"二"子,少时以捕老鼠为一大乐事。

可不是红楼宝"二"爷?

萧宝卷与潘玉奴、宦官梅虫儿等人通宵达旦玩老鼠游戏,颇似宝玉读书时候的同学(香怜与玉爱)也,呵呵!

宝玉与黛玉,也曾讲述耗子窃玉偷香故事,暗示的却是满清顺治皇帝入关和侵占弟媳妇。

可见,红楼作者把顺治看成了萧宝卷,借古讽今,一大调侃也!

萧宝卷酷杀大臣与反叛,对潘妃却很忌惮,且看郝连勃勃大王描绘:

"市内游走时,潘妃坐小轿,萧宝卷自己戎服乘马跟随伺候。

他在园中挖掘大渠模仿河流,在渠边设置码头,潘妃于小酒肆内当老板娘酿酒,这位天子立于肉案后当屠户切肉,两个人玩得有模有样,不亦乐乎"

宋朝人毛熙震有《临江仙》词云:
南齐天子宠婵娟,六宫罗绮三千。潘妃娇艳独芳妍。椒房兰洞,云风降神仙。纵态迷观心不足,风流可惜当年。纤腰婉婉步金莲。妖君倾国,犹自至今传。

萧"宝"卷写照,恰如宝玉写照:《西江月·宝玉判词二首》: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
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伯读文章。
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
可怜辜负好时光,于国于家无望。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
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顺治皇帝虽贵为少年天子,摄政王多尔衮却对他实行"愚民政策",不让其读书,可不是王熙凤(孝庄)说的"聋子"。

1651年顺治亲政后,才开始学习汉文,1654年吴梅村仕清,后来升为国子监祭酒,还特为顺治编著《孝经衍义》,二人关系也相当融洽,"亲赐丸药"(吴梅村遗书云)。

但在红楼小说里,因为大明遗民的原则坚守,还是把顺治荒诞的一面写成了"萧宝玉",暗示大清也将如南朝灭亡。这萧姓,也是大辽一大姓,譬如萧太后燕燕也是一强悍而柔情的寡妇,和孝庄真是"绝对"历史人物与故事!

这《西江月·宝玉判词二首》与《临江仙》词牌不同,却同一"江",可见吴梅村是读过宋朝人毛熙震的《临江仙》。毛熙震,蜀人,后蜀孟昶时,官至秘书监。可见,毛熙震写《临江仙》是讽刺后蜀孟昶与花蕊夫人等淫乐才导致被大宋所灭!

吴梅村还怕人看不懂《红楼梦》里的清宫蜜史,还写了让学者一头雾水的《清凉山赞佛》,把董鄂妃与董小宛合身,让历史学家孟森先生无知而武断地以为"董小宛与顺治肯定没有恋情",是学者不懂诗也,是学者不懂小说制造也。

欲知原委,请看《红楼梦问》文集里的《董小宛新考》一文。

要之:梅村体不仅继承发展了徐庾体,还把宫廷诗演绎成了"写意小说"《石头记》。可见,重读国学,才有伟大小说之底蕴,以俗眼看艳情,是不懂历史也。

颇似梁简文帝的乾隆皇帝赞吴梅村有云:"梅村一卷足风流.......西昆幽思杜陵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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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可笑

Commented by l_d2q on Dec 30, 2008 4:49 PM
一边说作者是洪升,另一边信誓旦旦说是曹頫,还有说是吴梅村。每一家都说自己是对的。不妨让你们互相辩驳一下如何?如果曹雪芹是作者不可信,那么上述观点更加不可信。

看“红楼作者”诞生年,可见1900年后,吴梅村说是第一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8:42 PM
一边说作者是洪升(2004年),另一边信誓旦旦说是曹頫(1988年),
还有说是吴梅村(1919年)邓狂言《红楼梦释真》
胡适胡说曹家雪芹(1921年)

命题:曹雪芹是兰陵笑笑生,是笔名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8:43 PM
第二命题:红楼作者是曹雪芹,不是曹家雪芹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9:48 PM
例如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0 下午8:12
“郦白”这个幽默概念,便是本t督的原创。本t督是“郦白”一词的作者。
李白〈朝发白帝城〉几乎全盘袭用郦道元《水经注-江水》,但他老人家仍是〈朝发白帝城〉当之无愧的作者而非不作为者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0 下午8:18
『夫子家园 夫子诗社』主题:这个算不算《朝发白帝城》作伪的铁证?
网友跟帖:14 共1页 现为1页 上一页 下一页 GO: 第1页
作者:水木文字 提交日期:2007-04-27 15:42:19
我国唐代诗人李白的著名诗篇《撒旦诗篇》写道:“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千年来为中国人所热爱的诗句,我们探索一下其渊源吧。
在唐以前北魏时期,我国著名的水文地理学家郦道元的《水经注-江水》一文中已有了这样的语句:“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每至晴初霜日,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故渔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这是郦道元叙述三峡凄凉景色的写照。经过大诗人李白作了精彩、深邃、睿智、恰倒好处的“化用”,不但不使人感到悲凉、凄清,反而使人读后仿佛看到了万山耸立、群峰拱翠、春意盎然,一叶扁舟,顺水而下,千里江陵,一瞬而至的情景。从而使偶们感受到祖国美丽三峡的奇峰异景,历历在目,身临其景。
若认为郦白会与李白打官司,纵是死人,两人也都会从棺材里笑醒的:))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0 下午8:23
一世的官司,十世的冤仇。人文中人,那会干这种傻事!?
幽默就是这样:普通的平民百姓的道理,将其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方式表达出来以加深印象,这就是幽默化了——所谓“立意”奇,也不过如此尔尔。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0 下午8:33
世界上的道理千条万条,归根到底就是那么有限的十来条。平常言之,令人生厌,会被称为说教——自己反倒被“说教”了。幽默是被逼出来的(红学而言之,是“哭”出来的):只有在激烈对决的失败和彷徨中急中生智,才会产生上乘的幽默。喜爱幽默者,就应该坚持发扬孙子兵法的进攻主义精神,向自视甚高的武林高手主动发起帖战,独孤求败。

可卿看猫儿狗儿打架,是董鄂妃看顺子哥俩决斗,也是崇祯看文人党之纷争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10:05 PM
探春劝慰刚刚和芳官等人打完架、还在气头儿上的赵姨娘:“她们原是些顽意儿,喜欢呢,和她们说说笑笑,不喜欢便可以不理她。便她不好了,也如同猫儿狗儿抓咬了一下,可恕就恕,不恕时就交给管家媳妇们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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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崇祯看文人党之纷争,也是骂投降派纷争,譬如满清南北党

江南文人之懦弱与弘光帝之懦弱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10:08 PM
第七十三回,探春为给迎春打抱不平挺身而出,暗中调兵遣将唤来了平儿,制伏了王住儿媳妇。平儿问迎春,这事怎么处理。明明是自己的事,迎春却置身于事外,随便你们怎么处理都行。黛玉说:“若使二姐姐是个男人,这一家上下若许人,又如何裁治他们。”此时,迎春说了一句画龙点睛的话:“正是。多少男人尚如此,何况我哉?”迎春说的这句话针对的是谁人?作者又一次使用了他惯用的暗示手法,向读者揭示了答案:

一语未了,只见又有一个人进来。正不知道是那个,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进来的人是谁呢?
贾宝玉。
一个之会”逃“的家伙!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0, 2008 10:10 PM
宋代朱淑贞的《惜春》:
连理枝头花正开,妒花风雨便相催,愿教青帝长为主,莫遣纷纷落翠苔。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12:29 PM
金融风暴那些疮疤俺就不一个个揭了,
就让她们好好“堕落在风中”(迪伦)捂着化脓吧。
CCTV春节晚会会引领大家好好回忆,
然后高呼中国加油(股票代码601857)之类云云。

batsbird语录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5:11 PM
本t督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上午10:53
是土默热女红学坚定的、矢志不渝的,辣椒粉丝。
是十五还是五十?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上午10:58
土默热女红学可能在战略上无大碍,即辩才无碍,但在局部战术性问题上则是辫才无碍,需要本t督的修正主义处理。
陈斯园是浪漫派,土默热是逻辑派,batsbird是幽默派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上午11:02
文中之史,是土默热红学的战略性问题;史中之文,是土默热女红学的战术性问题。
一个良家妇女对A片的看法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上午11:09
黛玉对薛蟠能有什么看法?同桌作诗即可,一个滑稽,一个孔静幽默而已。
对待曹学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上午11:17
须冷静处理。曹雪芹其人,至少在文本传播学上还可能是有研究价值的,这需要考问曹雪芹他爸或他妈,亦或是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

红学复社名单,请红雪会锦衣卫“追捕”,呵呵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5:47 PM
“诡辩”文章!
由 jdzw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19
【土默热将此批于《土默热红楼历史十讲》p322中“别树一帜”为畸批,盖因其有出类拔萃之诡辩之才也。】ttt先生这一句评论十分准确!

如果用【土默热有出类拔萃之诡辩之才】来评价土默热的【《石头记》书中的“作者”是“作书人”么?】这篇文章“恐怕”也是非常恰如其分的!

【《石头记》书中的“作者”是“作书人”么?】是土默热红学中典型的“诡辩”文章!另外如:
有关“菊花诗”一案的文章,有关朱彝尊诗“沉阿翘”的文章等!

如果一个学者连最简单的逻辑问题都弄不明白,连最明显的普通错误都不承认,那么他的“学术论著”还值得一看吗?





极度厌恶jdzw的抓辫子心态,这是红学会早年的遗风!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5:21
太阳也有黑子,圣人也有缺陷!
何况土默热一家之言?
jdzw先生以敌人的心态对另类红学进行杀戮式地语言攻击,实在不是一个普通读者对待红学家的建议!
平心看土老师文章,还是很有价值的。
一个人如果总是拿别人的缺点开心,足见此人心态之阴暗!

难道红学会不拉帮结伙?“文责自负”有谁知道你这位jdzw?你又不在艺苑发布文章和署名,就是吴梅村家乡的公安局也拿你不得,呵呵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5:35
jdzw:
6、在学术研究中,任何拉帮结伙的行为都是可耻的!希望那些被拉下水的“老师们”、红学家们能够像土默热教授那样尽快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然的话,对自己的人格和声誉的损害只能由自己负责!

7、文责自负!这是鄙人一贯的观点和做法!
==========================
你以为你是红学忠贤,可以攻击红学复社才子佳人?
红学复社名单,请红雪会锦衣卫“追捕”,呵呵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5:44
颜也之先生
陈斯园先生
土默热先生
隋邦森先生
马兴华先生
逗红轩先生
卫艳春先生
王梦蝶女士
..............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6:09 PM
与隋邦森先生交流录
由 斯园幽兰 评论于 2007-4-2 下午1:03
隋邦森 评论于 2006-06-13
斯园幽兰先生支持明亡清兴的历史背景,还有新颖的看法,令人高兴。因为《石头记》作者明确表示书中有真事隐与假语存两部分,所以,以历史为内容的索隐派就方兴未艾。近年来,土默热先生,颜也之老师,笔者隋邦森,马兴华先生,李明鸟先生,逗红轩先生等等,都认为《红楼梦》的背景在明末清初,具体在康熙时代,都有新的理解。而刘新武老师,霍国玲女士认为故事背景略晚一些,具体在雍正乾隆时期。尽管大家有分歧,但都有突破之处。至于谁的理解更贴近作者的本意,目前尚难定论。

今天才看到梦蝶挑战指导老师隋邦森,好看煞,都怪俺不谦虚,居然不大看别人的文章,“从明儿个(元旦)改了吧”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6:35 PM
Re: 保护顶级国宝――红楼隐史派必须两面作战
由 梦蝶 评论于 2006-11-30 下午10:58
拜读了先生的《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确实很有见地。然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非要认为红楼梦作者(暂且不谈真正的作者到底是谁)先哲性的具有中华民族大团结的观点和预见中华各民族将大一统的慧眼。一定的历史观必须产生在当时的背景之下,否则就是无稽之谈。当时深受满清屠戮的中原大地,只有“中原民族”,哪有大中华民族。如果有,又怎么解说书中对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的态度。历史上的分裂时期,人们考虑的是不被异族灭亡和凌辱而非其它。作者不顾当时的背景和现实,不顾当时的认识境界,硬要塞给古人一个“大中华民族”的帽子,貌似合理的理由就是汉满蒙回藏,四海之内皆兄弟,任何一个民族只要强盛就可统一别的部落。因为大家都曾经生活在“大中华”这块土地上。过去的五千年如此,将来的一万年也是如此。照此推论,当年当我们“中华民族”不行的时候,大和民族后来居上,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大家都生活在亚洲这块土地上,甚至当今由最强盛的“带头大哥”美利坚民族建立“全球民族”,造福于整个人类,也是合理的,因为我们都生存在同一个地球上,而且这是历史发展的最终趋势和必然。然。

作者说“成为事实的经历属于历史——隋唐宋辽金西夏蒙古南宋大理元明清,是中国的历史。我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是合理的,甚至“全球民族”也是合理的,因为这是历史发展的最终趋势和必然。”——属于纯粹的假设,不是历史。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空间上,中国都是在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冲突与融合过程中,逐渐壮大的。承认中华民族形成的历史,既承认民族冲突,也承认民族融合,才是一分为二的观点。可是,您现在定义的“中华民族”在当时是历史还是假设?今天人皆接受的“中华民族”在当时的古人心中有多大的生存空间?正如同若干年后大家可能认同的全球民族大统一大团结在今天让人无法接受一样,明天的历史是今天的假设, 古今一理。

作者认为我本人是“只承认中原是中国,只承认长城以内是中国,只承认农耕民族汉族是中国人,认为蒙元与后来的满清是外国侵略者。”的狭隘的大汉族主义者。“中华民族是由多民族共同组成的,已经成为历史事实。”请问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史难道不是中原文明史而真是现在版图的所谓“中华民族”的文明史吗?“中华民族大家庭”在历史上究竟到何时才真正实质性出现?而且作者不要忘了当年成吉思汗的铁骑不但践踏的是中原大地,而且横扫欧洲大地许多地域。我想作者硬着头皮也得承认当时蒙古大军是对这些地方的侵略吧?那为何对中原就不是侵略了呢?仅仅因为现在汉满蒙等56个民族兄弟般的幸福生活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而逆推出几百年前就是“亲兄弟”,国与国的纷争也就成了老大还是老二谁掌权的内部纷争,成了“家务事”?这在逻辑推理上根本不堪一击。而且就算是兄弟,也得不出这样的结论。当年希特勒对英法等国狂轰滥炸,难道不是侵略,难道不是法西斯暴行?可不要忘了英法德三国无论从血统、民族还是国体(曾经是一个国家),都曾经是正儿八经的“亲兄弟”。如果说这是我将曾经的“亲兄弟”往后“顺推”的话,那么当今的“两伊 ”和科威特可是地地道道的“亲兄弟 ”,难道伊拉克对科威特的入侵就不是侵略而成了成了兄弟间的“家务事”了?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有分有合,时分时合。无论从空间上还是时间上,概莫能外。这才是历史的本质。而非象作者说的 “中国历史的大趋势是西部统一了东部,北方统一了南方,游牧统一了农桑,黄河统幸福的一了长江,寒冷统一了温暖,贫穷统一了富裕,相对落后统一了相对先进,相对闭塞统一了相对开化。过去的五千年如此,将来的一万年也是如此。”选取的时间坐标和空间坐标不同,得出的结论不同。 春秋战国我们华夏大地上不就有大大小小100多个国家战乱频仍,纷争不已吗?《三国演义》开篇即云“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拿当时的时间坐标为基点,最终的落脚点在一个“分”之上。同一个时间点,世界各国不也是有的统一有的分裂,请问我们该得出一个什么样的“趋势”来。现在中华民族大一统,而且正努力为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而前赴后继。但先生怎能武断的给万年后的未来先盖棺论定呢?不要说一万年,过去的仅仅几千年时间,原来地域辽阔繁荣强盛高度文明的“四大文明古国”的三个早已烟消云散,如果按逻辑推理,我们是否该“举三反一”的得出中华民族的未来结局最终也会像其他三个文明古国一样土崩瓦解呢?

分裂不是西方的特色,统一也不是中华的专利,而且根本与文字扯不上边。作者说“因为他们是拼音文字,各地发音不同,拼不成统一的语言,于是分裂,一个语系也分裂成不少的小国。越分越多,民族越分越裂。”世界上的文字起源是从象形文字开始,后来有了楔形文字和拼音文字。看看古埃及的文字和我们的甲骨文就知道了。前些年我们不是也说汉字改革的最终方向是拼音文字吗?当然现在觉得提法有问题再不说了,但至少说明,汉字也是一个不断演化的过程。如果分裂统一与文字有必然联系,请问当年疆域辽阔统一而强盛的罗马帝国用的是何文字?华夏大地四分五裂的时期难道弃汉字而改用拼音文字了?再请问朝鲜文又算什么文字?请问日本这种既有汉字又有拼音的文字算什么文字?是不是日本就该是个既不分裂也不统一的怪物?当今西方用的是拼音文字,但这与分裂统一有何关系?苏联不是也是一个统一融合的过程吗?请问苏联人用的是何文字?如果作者还要拿苏维埃后来裂变成15国作为挡箭牌。那就拿“带头大哥”美国说话好了,美国历经开国和南北战争,200多年的历史不就是一个不断扩张不断融合直至今天成为疆域辽阔、强大统一的头号强国的过程吗?请问美利坚民族用的是何文字?

隋邦森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6:53 PM

新红学派令人敬仰的学者俞平伯

新红学家当中最令人敬仰的就是俞平伯。俞平伯坚持了《红楼梦》本位,不大搞红外线。错的光明磊落,敢于悬崖勒马,承认错误彻底,令人扼腕感佩。俞平伯大体上认可“梦魇文字论”。他对谬误太多的索隐派评价为:“东鳞西爪亦仿佛似之,徐按之又都不能自圆其说。”研究三十年后他又说:“我尝谓这书在中国文坛上是个“梦魇”,你越研究便越觉糊涂。”此乃身在迷魂阵中常有的感觉。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给新红学带来了一线生机与希望。
1949年他试图跳出胡适画定的误区的圆圈,还没写几句反省与修正文章,就被当成胡适在大陆的活靶子,劈头盖脸的挨了三十年批判!国家调动学术界全部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对他压了过来,他只有认错认罪的份,还谈什么“胡适误区”?他本身就是被攻击的“误区”!

1979年俞平伯提出“红学是反《红楼梦》的”新命题,认为“红学愈昌,红楼愈隐”,“即讲的愈多,《红楼梦》愈显其坏”,“《红楼》已成显学矣,然非脂学即曹学矣,下笔愈多,去题愈远”,对自己在其中的作用,表示“十分悲愧,必须忏悔”!
这是俞平伯灵魂的痛苦的呼号!是他对新红学基本论点的大否定!并非平常检讨的套话!

1986年2月胡绳以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名义,代表国家对50年代以来围攻俞平伯的政治运动予以彻底否定!在政治上给予俞平伯彻底平反。大快人心!
胡绳无意中讲了这样的话:“《红楼梦》有多大传记成分,怎样估价高鹗续写的后四十回,怎样对《红楼梦》做艺术评价,这些都是学术领域内的问题。这类问题只能由学术界自由讨论”。
胡绳的本意是肯定俞平伯在这些问题上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对他进行政治围攻是不正确的,但恰好肯定了俞平伯正想否定的东西?“曹雪芹自传说”与“高鹗续书说”!俞平伯反而哑口无言,难以启齿了!
难道要接受国家政治上的平反,同时公开拒绝国家学术上的平反么?
俞平伯哑口无言,好心人就把他写的“红学是反《红楼梦》的”的新观点,看成在政治压力下的“自诬”!因为俞平伯在近三十年的政治围攻中写了数不清的检讨与认罪!万般无奈下经常向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但1979年写的文章决非检讨和认罪的性质,而是一个学术新观点!竟然未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九七八年,新红学权威俞平伯在论及索隐新红二说时,亦不得不承认:“齐则失之,楚亦未为得也。”

一九八五年俞平伯,在其《关于治学问和做文章》一文中,更进一步指出:“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之的当了……现在红学方向就是从“科学的考证”上来的;“科学的考证”,往往就是烦琐考证。《红楼梦》何须那样大考证?又考出了什么?”
看来俞平伯想跳出胡适和他自己画的圈子是很不容易的。因为他对红学研究的论点风行天下已久,师从者遍及中外,已经积重难返。用《红楼梦》的话来说,就是“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早已从假设变成定论了。而信奉这些论点的后起之秀,业已自成家业,自立门户。对俞平伯的悔悟与新观点丝毫不感兴趣。

这种无人理解的处境,使他陷入孤独的苦闷中。他的临终遗言,证明他老来大彻大悟,自己认为必须说出来才好撒手而去!否则将死不瞑目。
他说的是:“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大是大非”!又说“千秋功罪,难于词达”!(春风文艺出版社《红楼梦?前言》)
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俞平伯一辈子献身红学,敢于探讨,敢于立论,勇于自我反省,勇于追求真理!其治学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他的临终遗言是几十年痛苦反思后的突破,证明他已挣脱了胡适新红学的桎梏,跳出了如来佛的掌心。
证明几十年的政治围攻对他毫无影响,而真正让他觉悟的是自身认识的升华。
他不惜自毁毕生的业绩以唤醒新红学界,是20世纪成功的悲剧人物中,最悲壮的一位!

关于《红楼梦》,毛泽东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观点。李希凡《红楼梦新探序言》云:“毛泽东同志曾称誉《红楼梦》是一部政治历史小说,虽然引起一些红学专家的非议,我却以为,这也无妨作为一家之言。”
这一家之言,成了红学的金玉良言,最符合“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的《石头记》宗旨,是破解《红楼梦》唯一正确的方向。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7:09 PM
Re: 《石头记》对满清灭亡的预写――高度重视民族大团结
由 梦蝶 评论于 2006-12-3 下午3:15
特定的事件和判断必须在特定的背景和特定的时期,现在不等于过去也不等于未来。比如孝庄和多尔衮在没有履行婚姻手续之前,就是“养小叔子”,可在人家明媒正娶后,就是“太后下嫁”,就正式是“多尔衮的人了”,就不是“偷来的锣鼓敲不得”。尽管您可以对人家这种死了男人嫁给小叔子的行为肆意嘲笑。可“下嫁”毕竟和“养小叔子”是两码事,虽然这两种性质的行为时间段仅仅是一夜之隔。人家孝庄和满汉民众都承认了(不管操多少心,毕竟我们终究要回到那屋里区;所以才有虽然和皇太极曾经是夫妻却最终写进多尔衮家谱,所以才有停棺37年最后依然葬在东陵墙外的尴尬结局),别人怎么能以“曾经”而妄自非议呢?又比如办了离婚手续的男子以曾经是“夫妻关系”而强行和“前妻”发生关系,这不是“婚外强奸”又是什么?“国”与“国”以曾经是“兄弟”而以武力强行统一,请问这和办了离婚手续的男子以曾经是“夫妻关系”而强行和“前妻”发生关系的行为有何差别?这不是侵略又是什么?
Re: 《石头记》对满清灭亡的预写――高度重视民族大团结
由 梦蝶 评论于 2006-12-3 下午3:49
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认定人类的起源来自于几百万年前的非洲的某支“古猿”,经过不断的演绎和变化,才演化成世界各地不同的民族。请问我们是否能得出当今全球各地所有的民族均来源于同一个原始先祖。所以不管是“中华民族”、“大和民族”抑或是“日耳曼民族”、“美丽坚民族”均起源于同一个祖先。所以不管是哪个民族建立何样的政权,针对全人类拥有的“同一个地球”而言,都只是中央政权与地方政权或或方政权与地方政权之争,都只是“全球民族”的内部的“民族”之争呢?“民族的大团结大融合大统一”都得以“全球民族”为基准呢?否则就是狭隘的“中华民族主义”或狭隘的“美丽坚民族主义”呢?
Re: 《石头记》对满清灭亡的预写――高度重视民族大团结
由 梦蝶 评论于 2006-12-4 下午2:10
先生谬矣。先生说“这些国号,有的是游牧民族建立的地方政权或中央政权,有的是汉族建立的地方政权或中央政权,都属于中国。都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中国与外国之间的关系。” 其实宋、辽、金鼎立,三国均属于生存在那一片大地上的合法政府。不是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也不是地方政府与地方政府。因为当时没有“中央政府”,谁也不是自称自己才是“唯一的合法的中央政府”。就是三国时期,魏、蜀、吴就是三国,而不是三个地方政府。文学名著是“三国演义”,历史是“三国志”都均非“三地”,就是当今任何一个历史学家和任何一部历史专著也不会有这样的论述。大家的表述是结束了“中原大地”或“中国”的分裂局面。这里的‘中国'是地理概念而非政治概念,因为无论是宋、辽、金鼎立还时期还是三国时期,不论是宋、辽、金还是魏、蜀、吴都是三个国家而不是三个地方政权。因为当时没有“中央政府”,它们和当时的英法德甚至当今的英法德一样均是有国号首都和实际统治范围得到普遍认可的国家。以今天的视角看,这些地方无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方,但当时毋庸置疑都是“国家”而非“地方”。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11:31 PM
依本t督看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4:14
包括棠村序、作者自序和所谓题“名”在内的一整篇楔子及其相应批注文本,是地道的忽悠文本集中营,即所谓大忽悠。能庖丁解其牛者,正文文本的阅览方不成问题。
马克思主义忽悠主义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4:38
《红楼梦》楔子文本及其相应批注文本是射精级大忽悠,《红楼梦》正文文本及其相应批注文本是灌水级小忽悠。
新概念:忽悠小说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4:43
《红楼梦》是忽悠小说。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Dec 31, 2008 11:31 PM
斯是胭批艳笔,不可认真:)——“雀卵”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02
说着便挪近前来。宝玉亦凑了上去,从项上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宝钗托于掌上,【试问石兄:此一托,比在青埂峰下猿啼虎啸之声何如?】【甲眉:余代答曰:“遂心如意。”】只见大如雀卵,【体。】灿若明霞【色。】莹润如酥,【质。】五色花纹缠护。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
幽默的特点:不讲理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09
因此,这也是其“致命”的弱点。你要是跟幽默者讲起理来,幽默者只有一个字:哭。只有悟者,才不至使人哭。
幽默跟浪漫是不一样的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12
浪漫制作者和欣赏者不需要什么悟性,一望便知,容易沟通。浪漫无弱点,无所谓哭不哭。幽默有泪有笑,有哭有闹,优点多“缺点”也不少。
猿啼虎啸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15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如狮子六十如豹子
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20
青埂峰:阴阜。石兄:晨勃。癞头和尚:阴茎。
大荒山无稽岩青埂峰与石兄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3:23
大荒山:女人胴体
无稽岩:处女之阴阜
青埂峰:阴毛

石兄:硬东西

恭祝各位老师和读者朋友新年快乐!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2:14 AM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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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想 │ 事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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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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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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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9:05 AM
幽默一词,古而有之,在《楚词.九章.怀沙》中有“孔静幽默”,是寂寞无声的意思。现代汉语的“幽默”是外来语,是英语humour的音译(林语堂),幽默的含义众说纷纭,但幽默是一个人才学的表现,是一个人对客观环境所表现出豁达、超然的生活

俺的天涯粉丝团长:三更风作切梦刀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9:54 AM
杂曲歌辞·古别离二首
【诗人】:施肩吾
【年代】:唐
【体裁】:乐府
【正文】:古人谩歌西飞燕,十年不见狂夫面。三更风作切梦刀,
万转愁成系肠线。所嗟不及牛女星,一年一度得相见。
老母别爱子,少妻送征郎。血流既四面,乃亦断二肠。
不愁寒无衣,不怕饥无粮。惟恐征战不还乡,
母化为鬼妻为孀。

ttt语录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1:59 AM
男人的背后是女人——这是“风月宝鉴”的本义
由 ttt 评论于 2009-1-1 上午10:43
芹是总经理,脂是懂事长,畸是副懂事长;夫、妻、妾最高三人团经略有方,铸就名著。芹有苦劳,脂有诗功劳,畸有画功劳。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由 ttt 评论于 2009-1-1 上午10:56
正读之:字字心血,十年辛苦不一般
反读之:十年寻变(正中出“奇”成奇传),至字字珠玑。
从十年寻变(正中出“奇”成奇传)至字字珠玑中可以推知
由 ttt 评论于 2009-1-1 上午11:15
只有一部自己原创的作品,作者并未袭用他人著作给其锦上添花,而是自己斧正自己的著作:名作都是润色出来的。例如,本t督跟帖,杂乱无章之后,便需要有一个骈俪性小结,这就是披阅增删。若有他人指点一二,本t督的披阅增删自然就更漂亮了。
土默热自己无文学创作的原创经验。仅可劲地读书是不够的,这样的话,若遇关键性细节,就会被作者忽悠(因为作者披阅增删实际上是自己忽悠自己,他有忽悠他人的资格,你也没必要怪作者)。
作品
由 ttt 评论于 2009-1-1 上午11:19
首先是写给自己读的,自己润色让自己满意了之后,才拿出来“显摆”一下,赏给读者阅读。作为一个理性的读者,我们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要自作多情地以为作品就是要又你来主宰阅读的,是为你服务的。

有女长舌利如枪,不爱红妆爱武装,巴尔扎克:拿破仑用剑不能完成的事业,我用笔来完成她!可惜大多才女所嫁非人,不也悲乎?叹叹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2:02 PM
汉学博大精深,处处是雷
由 ttt 评论于 2009-1-1 上午11:01
土默热女红学,非本t督所委排雷工兵打前阵不可。

金雨雨: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2:31 PM
《红楼梦》与《长生殿》有渊源是土默热首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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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与《长生殿》有渊源是土默热首创的吗?
我原来以为《红楼梦》与《长生殿》有渊源是土默热首创的。在看了土默热的文章后,我找来《长生殿》读,对土默热很佩服。后来为了也学写红学文章,找来一些老红学家的书读。发现周汝昌老先生在《红海微澜录》一文中(周老的《献芹集》中有此文),对《红楼梦》与《长生殿》有渊源早已有论述。两作品都‘念情’,一个有太虚幻境,一个有天上的牛郎织女星,等等。周老都有阐述。连土默热津津乐道的对比红楼梦的‘开辟鸿蒙┄’与长生殿的“今古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也引的与周老的一样。当然周汝昌老先生没有说红楼梦是洪升写的,这是土默热唯一的创造。
我金雨雨在红学方面是个初学的,可以剽窃了我的东西然后把我骂死。周老先生可是红学界泰斗,他在引用周老的东西时可以不提周老,但总不能把周老骂成‘无知小儿’或‘精神病’吧?

这个金雨雨有点心术不正!

Commented by aaa on Jan 1, 2009 7:10 PM
土默热先生在2004年就发表了与周汝昌《红海微澜录》商榷的文章,怎么能说土默热引用周老的东西不提周老呢?土老师发表的所有文章我都看了,上面时候把周老骂成‘无知小儿’或‘精神病’呢?这是典型的栽赃陷害。金雨雨精神上是否出了问题?

红海微澜,继起波涛
——读周汝昌先生《红海微澜录》感言
土默热

周汝昌先生在众多红学学者中,确实是一位博学的大师。特别是他的古典文学功底之广博深厚,凡读过周文的学子,没有不佩服的。即便是并不同意周先生“探佚”观点的人,对周先生做学问态度之孜孜求解,也无可挑剔。
近读周先生《周汝昌点评红楼梦》一书(“团结出版社”2004年第一版),对其中《红海微澜录》一文,发生了浓厚兴趣。愿就该文中周先生的一些很有意思的见解,大胆提出点异议商榷,也就教于红界同仁。
《周汝昌评点红楼梦》一书,大概是周先生不同年代评点《红楼梦》的论文集。集中多数文章有纪年,但也有部分文章未纪年,所有文章都未注明原发表的报刊。《红海微澜录》一文,未纪年,不知是周先生涉足红坛哪一阶段的作品,是初次发表还是从何处汇集的。按理说,论文集不该出现此种出处不明的文章,愚本浅陋,又不肯考证,所以有此疑问。但不论是什么时代的文章,该文都是很有见地的,读后受益匪浅。
《红海微澜录》一文,主旨是探讨《红楼梦》同《长生殿》及其作者洪昇的关系。该文首先点破:《红楼梦》作者自谓“堕落情根”,来源于洪昇的《长生殿》;继之证明《红楼梦》之“太虚幻境”和“警幻仙姑”,来源于《长生殿》之“太虚月宫”和“天孙织女”;随后又断定《红楼梦》之“白首双星”题目,“用的其实还是《长生殿》的典故。应该说,周汝昌大师已经看出了小说《红楼梦》与传奇《长生殿》的渊源关系,可谓独具慧眼。
周汝昌先生在文中,申明曾“一再引录”曹雪芹的爷爷曹寅的诗《赠洪昉思兼寄赵秋谷赞善》:
惆怅江关白发生,断云零雁各凄清。
称心岁月荒唐过,垂老文章恐惧成。
礼法谁曾轻阮籍,穷愁天亦厚虞卿。
纵横摆阖人间世,只此能消万古情。
周先生没有说,自己“一再引录这首诗”所为何来?大概还得大师自己回答。但周先生接着说了一段十分耐人寻味的话:“如将题目、作者都掩隐过,那么我们说这首诗是题赠雪芹之作,也会有人相信”。
奇怪了!周先生坚信他的老师胡适先生的见解——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但周先生此时忘了,曹寅是曹雪芹的爷爷,曹寅死时,曹雪芹尚未出世,故这种假设是毫无意义的。但令人不明白的是,周先生何以不做另一种假设:如果将他的老师胡适先生的“大胆假设”“掩隐过”,曹寅的诗本来就是题给洪昇的,何不大胆抛开曹雪芹,假设洪昇就是《红楼梦》的真正初作者呢?
笔者曾反复考证,胡适先生当初的“大胆假设”恐怕有问题,《红楼梦》所记载的内容,不是曹寅的孙子曹雪芹的“自叙传”,而是曹寅的老朋友洪昇的“家难”。“称心岁月荒唐过,垂老文章恐惧成。礼法谁曾轻阮籍,穷愁天亦厚虞卿”诗句,本来就是对洪昇一生经历的惟妙惟肖的刻画,与曹雪芹完全无涉。
曹雪芹从小就被抄了家,何来“称心岁月”?曹雪芹死时“年未五旬”,又何来“垂老文章”?“阮籍”的性格曹雪芹或许有之,但“虞卿”的经历,曹雪芹却无论如何不沾边。因此,将曹寅诗的“题目、作者都掩隐过”,也看不出曹雪芹的影子。如果说能看出,看出的却是《红楼梦》的影子,是《红楼梦》初作者洪昇真实生活经历的影子。此诗本来就是题赠洪昇的,这一点用不着猜谜。
不知周先生是否考证过洪昇的生活经历,并与《红楼梦》内容做过认真比较。但周先生确实有见地,看出了“《红楼梦》与《长生殿》有关系,”并且十分肯定地断言“绝不止是一种文词现象上的事情”。周先生认为,研究二者之间的关系,“要从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去着眼”。但迄今未见周先生从“思想史、文学史上的历史关系着眼”研究二者关系,反倒是在《红海微澜录》的结尾,又回到了他的老师胡适先生的起点上,认为曹雪芹只是因为祖父同洪昇的朋友关系,受到洪昇的影响,“使雪芹对它发生了兴趣,引起他的深思,对他创作小说起了一定作用”,因此上,《长生殿》在《红楼梦》中才“有迹可寻”。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西厢记》、《牡丹亭》在《红楼梦》中也“有迹可寻”,难道也存在周先生看到的那种决非“文词现象”的渊源关系?
曹寅去世时,曹雪芹尚未出生,曹雪芹根本就没有江南风月繁华生活的经历。从一般道理上讲,曹寅对曹雪芹的影响非常有限,因为祖孙根本不曾谋面,更何况曹寅的朋友洪昇,能对曹雪芹有什么影响呢?洪昇比曹寅大十二岁,也早死八年,与曹雪芹相差了整整一个甲子时间,家又住在杭州,与曹雪芹居住的北京相隔三千里,两人的关系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笔者倒是做了一点这方面工作,见《怀金悼玉诉情种,寂寥伤怀话石头》、《〈红楼梦〉历史背景研究》、《〈红楼梦〉文学考证》等文章。不过考证的结果与周先生坚信的胡适先生的“大胆假设”不同,《红楼梦》原作是明末清初“言情”文学狂潮中的一朵浪花,是康熙年间的作品,是大文学家洪昇记载自己“家难”的近乎实录的小说。
胡适先生当初“大胆假设”曹雪芹就是《红楼梦》的作者,只是对《红楼梦》“开卷第一回”中罗列的一系列人名中的一个有了交代,而对“石兄”、“空空道人”(情僧)、“东鲁孔梅溪”(甲戌本还有“吴玉峰”、“脂砚斋”,脂批中还有“棠村”)等人,则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好以“假拟妄托”葫芦提搪塞了事。实际上,在曹雪芹的生活圈子了,也确实找不到这些人的踪迹。根据笔者的考证,在洪昇的生活圈子中,这些人一一都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也足以证明胡适先生的考证,从开始就假设错了对象,用“披阅增删者”曹雪芹,取代了洪昇(石兄)的初作者地位。
笔者确实是从“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着眼”,推断在曹雪芹生活的乾隆中期,不可能创作出《红楼梦》这样的“言情”文学,就像文革中不可能写出三十年代“鸳鸯蝴蝶派”作品一样。只有在明末清初的言情狂潮中,才能够产生《聊斋志异》、《长生殿》、《红楼梦》等同类作品。可惜的是,迄今红学界的权威大师们,无人真正从“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着眼”研究《红楼梦》。周先生也不过说说而已,自己设了一个“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之谜,谜底仍旧按照他的老师胡适先生的“大胆假设”去猜,不管这种“大胆假设”与“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如何背谬!
红学界今天的状况,同文革期间“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毛主席著作中找答案一样,都是带着胡适先生的结论,去索隐、考证、或探佚的,万变不离“曹家店”,以致旧的“死结”解不开,新的问题又层出不穷,把《红楼梦》研究弄成了一团斩不断、理还乱的乱麻。其实,抛开成见,跳出“曹家店”,治红的路子宽着呢,何必一棵树吊死人?
现在北京某个以治学严谨自负的搞档案工作的教授研究,认为《红楼梦》中确实有杭州的影子,是因为曹寅曾经去过杭州,所以曹雪芹就写进了书中。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有些专家为了曹雪芹,几乎连起码的逻辑都不讲了。该教授的祖父也可能去过很多地方,那么就请该教授把自己祖父去过的地方写进小说试试?我不知道该教授出生时祖父是否在世,反正曹雪芹出生时祖父早已死了好几年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曹雪芹去过杭州,退一万步说,即使去过一次,走马观花,也写不出来杭州。该教授也肯定去过杭州,自己写一个“西方灵河岸上三生时畔”试试!
近年来,文学界写清宫秘史成风,特别是对戏说“雍正夺嫡”秘史感兴趣的人很多。周汝昌先生倡导并亲自实践的《红楼梦》“探佚学”,正好迎合了这种风气。同胡适先生对蔡元培先生的指责一样,周先生对“猜笨谜”的治学方法也乐此不疲,不过一个“笨谜”在“康熙朝政治”中猜,一个“笨谜”在“雍正朝政治”中猜而已。以致《红楼梦》之“佚”愈探愈奇,几乎成了“雍正夺嫡秘史”了,居然出现了什么“秦可卿是废太子女儿”,“曹雪芹与香玉皇后密谋毒死雍正”等荒谬学术活动。以“探佚”成果创作的电视剧《曹雪芹》遭到全国一片声讨,不知周大师作何感想?
现在的红学界,就象一则古代故事所讲:一家斧子丢了,怀疑是邻居所偷,越看越琢磨越像,拼凑了一万条邻居偷斧子的证据;最终斧子找到了,再看当初的证据,又都感到十分荒唐可笑。其实,只要平心静气下来,就不难发现,胡适先生当初的“大胆假设”,就是怀疑邻居“偷斧子”,他的考证和后来诸多“胡说”继承者的考证和探佚,不过是“越看越像”而已!如果我们真正抛开胡适先生的考证结论,心中不事先存有一个曹雪芹的影子,潜心细读《红楼梦》,不难发现,《红楼梦》所写内容,同雍正朝的宫廷斗争实在毫无关系!周先生如若不信,以您的修养和功夫,不妨把您钟爱的曹雪芹暂时“掩隐过”重读再思试试。对《红楼梦》进行的“丢斧子”式的“探佚”可以休矣!
周先生为自己的这篇论文题名《红海微澜录》,其深意人所不解。可以肯定,周先生是因为《红楼梦》与《长生殿》的关系,引起了“红海微澜”。但这种“微澜”是红学界的“微澜”,还是周先生内心的“微澜”呢?周先生没有文章的题解,所以无从探究。但周先生文中不承认洪昇是《红楼梦》初作者,内心古井不波,似乎并无“微澜”;红学界对洪昇与《红楼梦》的关系,心照不宣地一致采取鸵鸟政策,一直水波不兴,也未见“微澜”。如果表面平静的下面,真的潜伏着什么“微澜”,这种“微澜”究竟是什么呢?是对胡适红学发生了一丝动摇么?是对自己毕生努力发生了一丝怀疑么?抑或是在红学死结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呢?
周先生爱他的老师胡适先生,更爱他老师的“大胆假设”,一生为“新红学”呕心沥血,对此无可厚非。但先哲说过:“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俞平伯大师临终前,敢于宣示“胡适、俞平伯腰斩《红楼梦》,有罪;高鹗、程伟元保全《红楼梦》,有功。大是大非”。周先生假如自己感觉到心底有“微澜”在涌动,何不做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以一个大师的胸襟、气魄和学识,让“微澜”浮出海面,汹涌澎湃呢?
不知尊敬的周先生以为然否?

2004年3月于长春

看来,土默热先生是完成了周汝昌大师指引的方向,才确认洪昇说,但不知金雨雨是男姓还是女性,文章倒还是很温和的研讨!可以交流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7:23 PM
aaa:周先生确实有见地,看出了“《红楼梦》与《长生殿》有关系,”并且十分肯定地断言“绝不止是一种文词现象上的事情”。周先生认为,研究二者之间的关系,“要从思想史、文学史的历史关系去着眼”。

金雨雨下面这段话,的确有问题!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7:27 PM
他在引用周老的东西时可以不提周老,但总不能把周老骂成‘无知小儿’或‘精神病’吧?

周先生怎么能把“微澜”浮出海面呢,就等于承认曹学失败了啊!呵呵,拿曹学派资料演绎新红学观点,是学术上的升华和进步,周先生会害怕而且鼓励的。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7:30 PM
aaa:周先生假如自己感觉到心底有“微澜”在涌动,何不做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以一个大师的胸襟、气魄和学识,让“微澜”浮出海面,汹涌澎湃呢?
不知尊敬的周先生以为然否?

土先生看《红海微澜录》早得多,这篇文章也比金雨雨早了五年!

Commented by aaa on Jan 1, 2009 7:42 PM
金雨雨根据什么说土先生“引用周老的东西时可以不提周老”呢?在土先生文章中足以看出对周先生的尊重,金雨雨又凭什么说土先生“把周老骂成‘无知小儿’或‘精神病’”呢?这种在网络上公开造谣诬蔑别人的做法,太不道德了吧?这样的害群之马,今后最好还是不要到网络上造谣生事了!

斯园幽兰和土默热先生也没有任何关系,称土默热为老师,那是诸如马兴华老师颜也之老师等尊称而已,量土默热先生看我文章,也不敢说他是我的老师!切记!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0:38 PM
斯园幽兰和金雨雨先生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之转述金雨雨之论,并没有评论,只是客观转载而已。我的论文中,有提到金雨雨吗?

金雨雨说土先生“把周老骂成‘无知小儿’或‘精神病’”,这自然是她的想法而已,可见是其推测,是其不严谨的地方,我上面已经给您暗示得很清楚!
请您看我的帖子再回复,不要重复发论!
这样浪费您我的时间!
我没有仔细看过周汝昌大师的作品,对土默热先生的大观园原型在杭州也是一目十行浏览过而已,但是对于比我大很多的周汝昌先生与土默热先生,同样尊重!
如果把斯园幽兰和其他人一起煮,请君以后不要信口开河,要看我的正文!

PS:我在我的文章下面的跟帖大都是资料收集,不做评论!您没有看我在复制以前隋邦森与梦蝶的研讨吗,那是何等的正派研讨?

PS:斯园幽兰只有一个,从来以正面示人,没有马甲,请与斯园幽兰谈斯园幽兰的问题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1, 2009 10:45 PM
至于其他网友的友情跟帖,那是出于朋友的仁爱,那是我应该承受的。
请与网友谈网友的问题!
如果要探讨学术,那就大家一起谈了!
PS:学术问题大家谈,私人空间自己聊!这是道德,也是规范,“公私”混谈,恕不奉陪!!!

普天下只有陈斯园懂得这是黛玉的意识流写法:李自成火烧北京1644与南明扬州屠城1645合写,不懂梅村体诗歌的人,不懂意识流小说的作家学者,都解不开!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2, 2009 9:46 AM
红玉和坠儿的对话
由 ttt 评论于 2008-12-31 下午7:49
第27回 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1719年(己亥年)
6月13日(星期二,阴历四月二十六戊辰日)
承上回。“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宝钗听到红玉和坠儿的对话。当天,黛玉葬花,作《葬花吟》。

土默热语录(陈斯园按:客观复制,不做评论)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2, 2009 12:19 PM
《红海微澜录》一文,主旨是探讨《红楼梦》同《长生殿》及其作者洪昇的关系。该文首先点破:《红楼梦》作者自谓“堕落情根”,来源于洪昇的《长生殿》;继之证明《红楼梦》之“太虚幻境”和“警幻仙姑”,来源于《长生殿》之“太虚月宫”和“天孙织女”;随后又断定《红楼梦》之“白首双星”题目,“用的其实还是《长生殿》的典故。应该说,周汝昌大师已经看出了小说《红楼梦》与传奇《长生殿》的渊源关系,可谓独具慧眼。

诗化命题:周汝昌是曹雪芹,土默热是脂砚斋!不懂诗化语言者,请不要在楼下跟帖,止增笑耳!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2, 2009 12:23 PM
土默热语录:
周汝昌先生在文中,申明曾“一再引录”曹雪芹的爷爷曹寅的诗《赠洪昉思兼寄赵秋谷赞善》:
惆怅江关白发生,断云零雁各凄清。
称心岁月荒唐过,垂老文章恐惧成。
礼法谁曾轻阮籍,穷愁天亦厚虞卿。
纵横摆阖人间世,只此能消万古情。
周先生没有说,自己“一再引录这首诗”所为何来?大概还得大师自己回答。但周先生接着说了一段十分耐人寻味的话:“如将题目、作者都掩隐过,那么我们说这首诗是题赠雪芹之作,也会有人相信”。

致给 《闯关东 》《挑刺》的 作者

Commented by 虎成子 on Jan 2, 2009 4:11 PM
您的文章极其成功!------09年二月中旬,在齐齐哈尔将举行一次研讨会,主要内容是关于闯关东,您应该 参加。路费给报销。请与我联系:13946270578-------李教授。我等候你回音!

致给 《闯关东 》《挑刺》的 作者

Commented by 虎成子 on Jan 2, 2009 4:11 PM
您的文章极其成功!------09年二月中旬,在齐齐哈尔将举行一次研讨会,主要内容是关于闯关东,您应该 参加。路费给报销。请与我联系:13946270578-------李教授。我等候你回音!

答谢李教授。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2, 2009 5:36 PM
只看过一集《闯关东 》,所以不敢评价,也对近代史不感兴趣,见谅!
如果有红学方面的活动,倒可以考虑,呵呵!
《闯关东 》与《红楼梦》相比,鱼与熊掌也!
祝愿《闯关东 》继续走红!
握手!
俺的邮箱:cb200233@sohu.com

Re: 玉台新咏红楼梦:从徐庾体到梅村体(枉凝蝶)

Commented by 徐宁 on Jan 2, 2009 11:24 PM
朝辞大陆海峡间,千里巡台一日还。
两岸亲情隔不住,直航已过万重山。

问好徐宁 先生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Jan 2, 2009 11:38 PM
新年诗兴大发呀,呵呵
“朝辞大陆海峡间,千里巡台一日还”。陈斯园注:网络上来往,只需一分钟,呵呵

good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Sep 19, 2009 1:47 PM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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