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名人与红楼梦系列:冒襄

Pos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6, 2008 9:55 PM in Article

冒襄(1611~1693) 字辟疆,号巢民,江苏如皋人,当时归扬州府,明末复社的四公子之一,屡征不仕,筑水绘园,交读书友。

蓉城陈颖因为冒襄的生日是3月15日,在红楼开篇甄士隐大火中有偶合,就开始研究冒襄与《红楼梦》,台湾王以安更是把《影梅庵呓语》与红楼文本一一对照,但是没有论及甄士隐是冒襄的深层原因,香菱是陈圆圆与董小宛的合身,也就无法理解宝玉顺治与黛玉的关系,薛蟠吴三桂与香菱陈圆圆的关系,从全书文本来看,比较国子监祭酒吴梅村来说就不谙熟清宫蜜史了,而红楼一书,从着墨分量看,凤姐庄妃才是红楼第一个反面女主角,这是冒襄无法驾驭的,而只能由吴梅村来操刀。

所以,冒襄只可能是《石头记》的参与者,更可能是脂砚斋的最佳候选人之一。

女人

《影梅庵呓语》记:".....是日演弋腔红梅......令人欲仙欲死;漏下四鼓,风雨忽作,必欲驾小舟去,余牵衣订再晤,答云:光福梅花如冷云万顷,子越旦偕我游否"?后来再访"......则已为窦霍豪家掠去,闻之惨然"!

后他与陈维崧谈起陈圆圆:"妇人以姿致为主,色次之,碌碌双鬟,难其选也。慧心纨质,澹秀天然,平生所觏,则独有圆圆耳"。

可见一篇长文《影梅庵呓语》,不过是"一夜情"的描绘,是否发生了真正的一夜情也未可知,因为昔日文人是为了精神风流而风流,并非为了现在的皮肤之淫,但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所以看似多处描写董小宛伺候自己,但"身在曹营心在汉",心里还是想那一句空约:"光福梅花如冷云万顷,子越旦偕我游否"?

昆山陈圆圆是太仓吴梅村的"邻家女儿",自然"有初长成"之叹息,所以在《圆圆曲》里用情颇深,才造就诗歌版本的《红楼梦》,并将香菱作为陈圆圆的主要分身,再用周易的演绎方式把香菱派生出金陵十二钗,而薛蟠,自然是吴三桂了.

宝黛是香菱的两个分身,这黛玉,则是董小宛暗喻,那宝玉,自然是顺治了。

《影梅庵呓语》是笔记小说,不是可信的正史,董小宛入宫一说虽经孟森考证,但也并非定论,中国第一教授陈寅恪就坚持董小宛被"北兵掠去",冒襄记录其死不过是诈死埋名,《影梅蓭忆语》写小宛结局随葬以书,黛玉结局则是"焚稿",并说:好歹身子是洁净的!回家去,苏州也!可见,冒襄写的是小说,不是历史。

而真实的董小宛,却在《清凉山赞佛》里:"可怜千里草",董也!

吴梅村对董小宛赋诗多首,殷勤处不下卞玉京,因为董小宛的初恋情人是吴梅村。

《影梅庵忆语》:"客从吴门来,知姬去西子湖,兼往游黄山白岳,遂不果行。辛巳早春,余省觐去衡岳,由浙路往,过半塘讯姬,则仍滞黄山。"而这一伴游者,却是吴梅村。

在《题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八绝》里《诗序》曰:"苟君家免乎? 勿复相顾;宁吾身死耳!遑恤其劳。已矣夙心,终焉薄命;名留琬琰,迹寄丹青。呜呼!针神绣罢,写春蚓于鸟丝;茶癖香来,滴秋花之红露。在轶事之流传若此,奈余哀之恻怆如何!镜掩鸾空,弦摧雁冷;因君长恨,发我短歌"。

这"轶事之流传",可不是董小宛入宫之说乎?那"钿盒金钗浑抛却,高家兵马在扬州"却是谎话,哪里是高杰兵,而是满清兵?好似"寻到白堤呼出见,月明残雪映梅花"让冒襄研究者怎么也考证不出冒襄与董小宛在西湖之会,其实是吴梅村张冠李戴,在诗里让位于好兄弟也,也为了兄弟的面子。

孟森等历史学家读不懂梅村体,就是历史学家不懂小说家的"狡猾之笔",惯例也。

考证派不懂红楼,也是不懂红楼作者的白马非马之笔法。

男人

近日王蒙"老夫聊发少年",感觉红楼作者有同性恋思想,的确,吴梅村与冒襄都是擅长颂红妆,而吴梅村的弟子陈其年更是在冒襄的水绘园与旦角徐紫云相恋,好似红楼里的宝玉与秦钟,香怜与玉爱,藕官与蕊官,恰是明末"男宠"之风的真实记录。

小说家王蒙哪里懂红楼里的明亡清兴历史,所以一头雾水,但小说家的敏感还是对的,好比刘心武嗅到了可卿的帝王身份,却不知道可卿是崇祯帝与董鄂妃的合身,才惹得红坛内外,"止增笑耳"!

看来,小说家不懂历史,研究红楼也是空头理论家,如王国维等点评派一样隔靴搔痒。

冒襄与很多红楼有关的人物,都有联系。

譬如钱谦益是其父辈东林党,在红楼里出现"绛云轩""红豆馆"等钱府标志性建筑。

吴梅村是复社领袖,也是冒襄的领导,晚年多书信,最后一封信的最后一句似有托以大事之语气:"一切人事付之悠悠可耳",那意思是说,红楼传承也不是一日之功,我先走一步,你悠着点吧!

1687年,冒襄与石涛吴绮余怀尤侗孔尚任等在扬州聚会,这一沙龙,明显不是玩的,后来,《桃花扇》就出来了。

王渔洋是继吴梅村后的文坛领袖,与冒襄关系也很亲密,在1693年冒襄死后,也许传承《石头记》的领导职务,就是王渔洋的了。

这王渔洋,在扬州时候,就已经对吴梅村以师礼对待,传承《石头记》自然是不可推诿的,所以才能成为红楼传书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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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梅村思圆《圆圆曲》 红楼梦蝶《蝶恋花》

Commented by 陈颖 on Aug 18, 2008 5:13 PM
吴梅村对本家兄弟吴三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篇《圆圆曲》宛若一幅《清明上河图》,倾诉明清末世政权更迭的悲欢离合。“红孩儿”陈思圆先生“以滴不尽的的相思泪”缅怀先人陈圆圆,其情之真,其思之深,可歌可泣,令人扼腕。可这一切和《红楼梦》有何关系呢?吴梅村著述《石头记》,思圆幽兰可有片言只语的论证?

王梦蝶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8, 2008 6:10 PM
好看煞!!!看斯园幽兰如何接招?

斯园先生仅是“派定”,而非“论证”

Commented by 张乐天 on Aug 18, 2008 6:17 PM
看了斯园先生的一些文章,觉得似乎还不懂得什么是“学术研究”,什么是“学术论文”。有的,仅仅是自己主观的“派定”谁谁是谁:

“派定”吴梅村是什么《红楼梦》作者,“派定”甄士隐是什么冒襄,“派定”香菱是什么陈圆圆与董小宛的合身,“派定”宝黛是什么香菱的两个分身,“派定”黛玉是什么董小宛,“派定”宝玉是什么顺治,“派定”薛蟠是什么吴三桂……

这些“派定”的东西,都是斯园先生自己的“自说自话”,毫无“论证”。让人感到有点滑稽。

握手张乐天先生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8, 2008 6:27 PM
谢谢您读了很多篇,劳驾!
的确,我的文章不属于“学术论文”,是苏轼说“文无定法,辞达而已”。我就是写了正式的论文,红楼梦学刊会发吗?所以我不浪费那功夫!
我从不考证“曹家雪芹”的传奇故事,只研究“曹与雪芹”的文本比较。
我的红文,都是金陵扬州苏州人物系列,不可能每一篇都把论证重复,如果想看“香菱是什么陈圆圆与董小宛的合身”,就得看我写的其人物小传新篇,麻烦了。

答谢张乐天老师

Commented by 斯园幽青 on Aug 18, 2008 6:51 PM
这些“派定”的东西,都是“自说自话”,毫无“论证”,让人感到有点滑稽。——老师一语中的,在下汗流浃背。不过这也许是对我的最好的鞭策吧。正如师姐陈颖所言,我只是一个初入红楼的“红孩儿”,魅力无穷的红楼让斯园魂牵梦萦,可纷繁复杂的红楼谜团又让懵懂的斯园如同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羞涩拘谨中夹杂着彷徨、迷乱。不过也许“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信念会让斯园在不断进步,不断成熟。也许这是个漫长痛苦的嬗变,可斯园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该打的斯园幽青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8, 2008 7:26 PM
又来捣乱,看我不告诉王夫人去,叫宝玉踢出你的肠子,从今儿个改了吧

再答张乐天先生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8, 2008 10:08 PM
曹家雪芹,不过是假虎照!
有正史记载曹雪芹吗?
小说里提到曹雪芹可以作信史吗?
那些鸣钟名医等写的哭曹侯可以作为曹雪芹的历史材料吗?
大多数中国人都已经把新红学家看成猴子了,旁征博引有何用?隔靴搔痒而已!
连红楼梦主题与背景都搞不清,新红学家还不一边凉快去!
看看曹学家后继无人,就知道是穷途末路了!

疑问?

Commented by 张义春 on Aug 19, 2008 12:16 AM
斯园幽兰是何方高人?您掌握历史文献之多我非常感兴趣。

答斯园先生

Commented by 张乐天 on Aug 19, 2008 8:02 AM
首先,谢谢您的答复。

您说:“曹家雪芹,不过是假虎照! 有正史记载曹雪芹吗? 小说里提到曹雪芹可以作信史吗?”
曹雪芹有没有“正史”记载,其实不是个问题。相反,中国古代小说的作者绝大多数都是“正史”没有记载的。而封建王朝“敕修”的“正史”不记载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说”的作者,是很自然的。

一般说来,也不是人们直接将“小说里提到的曹雪芹作信史”,这种说法,是将因果倒置了。相反,《红楼梦》流传二百多年,将“小说里提到的曹雪芹”当作“信史”的是极少数,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曹雪芹是何许人,很少人知道他的家世、身世,因此一般皆看作是“小说家言”而不能“信”。直到胡适创立新红学以后,直到当代,挖掘发现了有关曹雪芹及其身世、家世的相当多的“史料”,证实北京清朝乾隆年间确实有一位很有才气的曹雪芹,证实这位曹雪芹确实系《红楼梦》的作者(您肯定不同意),这才将《红楼梦》里“提到的曹雪芹”当作“信史”。这和凭空假造的“虎照”,完全是两回事。

您说:“看看曹学家后继无人,就知道是穷途末路了!”“曹学”作为红学的一门“学术研究”,其发展的基本要素是依靠“史料”的发掘,没有“史料”是谈不上什么“曹学”之研究的。但是,“史料”是“有时而穷”,终有穷尽之时,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曹学”的“穷途末路”。

但是,这种观点是不正确的。比如,两三千年前的先秦两汉的“史料”早已经“穷尽”,但是对先秦两汉的“学术研究”并没有走到“穷途末路”,反而兴旺发达,越来越深入,至少自乾嘉学派以来的二百多年里是这样。这是因为,对既有之“史料”的研究,是在不断用新的眼光、新的视角、新的思维而不断深入、不断认识的长期过程之中,直到目前为止,再著名的史学家都不敢说自己对先秦两汉的研究,已经达到“终极真理”,达到无话可说的“穷尽”地步。

再者,曹雪芹家族的有关史料,直到不久前还陆续有所发现。据我所知,清朝内档大库中的堆积如山的档案,至今尚有大量未清理的,其中是否有曹家的史料,目前尚不能遽下结论。仅从现有的曹家史料来看,目前对其研究尚远不充分,甚至存在着不少错误。有些研究者缺乏对清朝历史的研究,不懂清朝满洲人统治时期的特殊的典章制度和风俗意识,甚至用现代人的思想意识来阐释这些史料,其研究的“学术”性可想而知。“曹学”的研究,离“穷尽”可说尚非常遥远。

可惜,我仅仅是一个乱翻书而不从事研究的人,更不想费那心思去写什么文章。看看别人的东西,特别是在这里还能“评”一评别人的文章,信口胡言一通,倒也潇洒自在。想不到的是,我之“评”竟然交了不少真正学术界的朋友,真是意外之喜。

至于您的“《红楼梦》的作者是吴梅村”的说法,您说您的文章不属于“学术论文”(我也是这么看的),那么就更无法成为有价值的“信史”。苏轼说“文无定法,辞达而已”,文章真正达到东坡先生所说的“辞达”之境界,不管有法还是无法,皆非易事,恐怕只有东坡那样的文章大家才能达到这种境地。且不说这里的“文无定法”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仅从您的文章来看,仅仅是“一己”之“说辞”而已,尚说不上一般意义上的“辞达”,无法成为有价值的“信史”。

顺便说一句,所谓“学术论文”并不以是否登载在《学刊》等等杂志为标志,《学刊》登载的“诗词、纪念、回忆、随笔、介绍、通知、广告”等等之类文字,也绝不是“学术论文”。而在本网站中,就有不少写得很好的、道道地地的“学术论文”(尽管有不同看法)。

我之愚见,不过供您参考,决无强加他人之意。“辞不达意”而无意冒犯之处,斯园先生其谅之。

“曹雪芹”为何非得是曹家子孙?——答张乐天先生

Commented by 斯园幽青 on Aug 19, 2008 10:57 AM
署名是作者的自由,笔名既可以有“兰陵笑笑生”这样一看就非真名的,也可以有像“鲁迅”(周树人)、“金庸'(查良镛)这样貌似真名的。因为有明确的记载,大家不会到鲁家宗祠去寻鲁迅,也不会去金家家谱里寻金庸。那么为何非得认定《红楼梦》的署名“曹雪芹”就是曹家子孙进而死死咬定是曹寅的孙子?与其说考证学是曹学,还不如说是“曹寅学“更为准确。敦诚敦敏张宜泉的诗词确实能说明北京清朝乾隆年间确实有一位很有才气的“曹雪芹",可怎么证明(1)这个”曹学芹”写过《红楼梦》?(2)这个“曹雪芹”就是曹寅的孙子“曹天佑”?

“红学家”们根据片言只语的传闻先反推出“曹雪芹”=“曹天佑”,并以此为“公理”得出曹天佑的生年卒年,进而根据其经不起推敲的阅历论证出曹天佑“备记风月繁华之盛”写出自传体家族史的《石头记》,其在逻辑上是荒谬的,其结论更是经不起反诘的!比如《寄怀曹雪芹》里注解 “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曹寅亡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红学家“反推出的生于1724年或1715年的”曹雪芹”在出生前好几年就开始“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再如红学家蔡义江引用永忠叔瑶华道人的“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时言道:“所谓碍语是指在政治上有关碍的话。瑶华不敢看,是恐怕因而得祸。因为在当时,因为不仅写把谤书的作者要治重罪,看谤书的读者也要跟着治重罪。那么“曹雪芹”就敢明目张胆的对外世声称“注《红楼梦》者,曹寅之孙曹雪芹也。”这不但是引火上身更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啊!

“假语存”(贾雨村)背后的“真事隐”甄士隐真的就是曹家的家史么?有什么好“隐”的,不就是个“抄家”么?朝廷不回避,天下也众所周之。如果要隐的话,还能让200年后的“红学家”得到浩如烟海的内宫档案和各种家谱记载?红学家怎么老是如此的掩耳盗铃呀?

答张乐天先生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9, 2008 11:27 AM
您说:想不到的是,我之“评”竟然交了不少真正学术界的朋友,真是意外之喜。
握手。观点不同,也能成朋友。
关于胡适的哲学与红学,我不想谈,因为从来就不认为胡适懂国学,也不认为胡适读过几次红楼梦,胡适对文本的缺乏研究以及对红楼的艺术诋毁,就不配做一个红学家。
关于史料的罄尽,并非阻碍学术发展的根本原因,那是研究作者,研究文本,和作者的史料,没有太多关联,譬如吴敬梓的资料就那些,并不影响儒林外史研究的新进展。新红学没有进展,就是因为是红外学,是曹学,抛开曹学,完全可以读懂红楼梦。
关于学术论文,如果学刊能刊登红楼作者非曹家雪芹说的文章,才证明其度量,譬如颜也之,土默热等家,也是一家之言。
总之,红楼作者是曹家雪芹,是一家之言,不是结论,曹雪芹是笔名,可能姓吴,这才是学术的进步。
华南有虎,红楼也是曹雪芹所完成,可惜不是曹家雪芹,这就是红坛周正龙的悲哀与可怜。

答张义春友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9, 2008 11:34 AM
斯园幽兰是何方高人?新新红学第一人也,仙居深圳,有空来玩香蜜湖,呵呵!
“您掌握历史文献之多我非常感兴趣”。
汗,您的新红学家素菜才是令人艳羡的!
研究红楼,不在历史文献,而在于打通文史哲,在于悟!
您在新红学家小传,已经了悟,可惜您不知道陈寅恪邓狂言杜世杰等红楼真学家,遗憾!
你看我的《红林外史》,也是写红小传,我们是同道呀,呵呵
期待一年后以后,共创红坛妙故!

Re: 扬州名人与红楼梦系列:冒襄

Commented by 剑影琴风 on Aug 20, 2008 2:41 PM
:"一切人事付之悠悠可耳",那意思是说,红楼传承也不是一日之功,我先走一步,你悠着点吧!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

握手剑影琴风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20, 2008 4:35 PM
《寄怀曹雪芹》里注解 “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曹寅亡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红学家“反推出的生于1724年或1715年的”曹雪芹”在出生前好几年就开始“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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