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治”红学的那些人》而有的几行说明与希望

Posted by 张义春 on Aug 14, 2008 5:36 PM in Article
读过一些朋友对《"治"红学的那些人》的评论,我时不时为自己是否做错了事而惶恐,这里谨作些说明与希望。

就个人的动机而言,创作《"治"红学的那些人》,是希望贡献一部 "有文学意味的泛学术著作"。所谓"泛学术著作"指对《红楼梦》研究的情况只作浅表的描述,其读者自然是那些非专业的红学人士;所谓"有文学意味"指追求艺术加工,讲究形象性、抒情性。

为什么要这样呢?主要是着眼通俗与趣味的考虑,《"治"红学的那些人》的读者是普通人,其必须适合群众的水平和需要,容易被群众理解和接受;同时为了使它有更多的读者,具备泛文化阅读的品格,其必须讲究语言与表现形式的活泼与生动,真正使阅读成为需要。

因为要讲究语言与表现形式,它是否构成了"恶搞" 也自然成为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暂时还找不到"恶搞"一词,姑且把这一网络新兴名词理解为:不择手段地"搞笑",以达到滑稽与幽默。" 搞笑"本身并没有什么错,首先生活需要娱乐,我们不必整天一本正经;其次"搞笑"是智慧的结晶,是自我才能展示。

但问题也不至于那样简单。通俗不等于低俗,喜闻乐见也不等同于哗众取宠,如果"搞笑"颠倒了正确的价值观和审美观,亵渎了大众情感,逾越了道德底线。其绝对难逃"罪过"二字。

《"治"红学的那些人》是一部红学人物评传,小子何能?对那些红学人物的学问与建树,我是非常崇拜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问题,马走千里难免失蹄,估计一时把握不准确的问题也是有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需要表达自己的一些希望了。

技术的发展成全了我们,历史跨入新世纪以后,一种依托网络的红学大为发展。其不仅便捷,而且拒绝身份。在这样的条件下,我非常希望网络红友能对《"治"红学的那些人》进行批评,不敢期望臻于至善,只求少些荒谬。

过去,已经有朋友提出了非常好的意见,我更寄意于将来。

我将永远记住,两年前我曾经发表一些相当荒唐的文章,但赵燮雨先生不以我卑鄙,发表"好一朵玫瑰花!"的评论,对我的工作褒奖有加,因为有了赵燮雨的肯定,落托中的我树立了自信。

我将永远记住,在个人的网络红学活动中,王根福先生多次与我信函往返,这是一位出生于京沪现在在西北挣扎的厚道人,他的诚恳使我认识到人间确实有真情。

我将永远记住管汝佳先生,因为我欣赏先生的文章,我们建立了友谊,在与先生的联系中,我体会到被尊敬的滋味。

我将永远记住斯园幽青、白板、高乐高、黑板、斯园幽兰、最先进工作者、bgzhq、贾雨村、甄仕隐、空空道人等先生,我的《"治"红学的那些人》发表后,通过跟贴等方式,诸位发表了各种各样的意见,这些使我知道有人在读我的文章。

我将永远记住吴一凡、新浪博客主人zhuchi、伊甸文苑的xzhao2等先生,《"治"红学的那些人》发表后,诸位及时转到其它地方,这样我的文章有了更多的读者。

我将永远记住刘振兴先生,2008年8月12日,我在《红楼艺苑》发表《我与似曹雪芹者的一次柏拉图》,其中我把"霍国玲"误为"霍国琳",刘振兴立即说,"霍国琳是谁?如果是霍国玲的误写,我期待着您的"池塘水满蛙成市——霍国玲等"的早日面世"。先生是我的一字之师,欢迎您继续批评。

向未曾谋面的朋友致意。我的情况及联系方法已经在《"治"红学的那些人》里面公布,各位可以用实名或非实名与我联系,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够有这样的瓜葛,那是我们的缘分。

时惟八月,塞上羊肥,借得《红楼艺苑》一角聊表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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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Re;因<"治"红学的那些人>而有的几行说明与希望

Commented by 雪森 on Aug 17, 2008 9:58 AM
望陆续发表,便网友们得窥全豹!

Re: 因《“治”红学的那些人》而有的几行说明与希望

Commented by 王根福 on Aug 17, 2008 5:08 PM
在红楼梦研究领域里,我们当提倡百家争鸣。某些红学家观点值得我们商榷。张义春教授对某些红学家的批评,我们当予以尊重。至于他语言风格比较调侃,比较幽默,有何不可?我们当允许。------切记“有容乃大”。

俺来狗尾续貂,呵呵

Commented by 斯园幽兰 on Aug 19, 2008 11:45 AM
给《“治”红学的那些人》加个唬头广告,利于市场推广
《红林外史:“治”红学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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