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石头记》中的诗词曲赋是整个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脂批说作者"有传诗之意"。它与小说部分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二者共同构成《石头记》八十回的正面部分。诗词曲赋部分和小说部分都是作者用来表现和突出作品主题的,是为作品的主题服务的。《石头记》的八十回正文又是与脂砚斋的批语和正文中的"谬误"一起共同组成了《石头记》这部特殊作品的艺术结构。所以,研究《石头记》中的诗词曲赋,不能不与小说部分、与作品的主题、与脂批、与书中"谬误"结合起来,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这些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近读蔡义江先生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1979年版)和霍国玲女士的《红楼解梦》,在比较鉴别之中,我发现蔡先生的评注只是从字面上和纯文学的层面上进行评注,对每一首诗词曲赋进行孤立的研究,略显肤浅,有些问题并没有解释清楚。而霍国玲女士用普遍联系的方法进行的解读,则比较深刻,一些疑难问题得到了比较合理的解释。由此说来,方法问题应该是区分红学研究的深与浅、对与错、成功与失败的关键之所在。所以,我还是要继续呼吁,唯物辩证法是红学研究的唯一科学的方法,红学研究应该大力倡导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
通观蔡义江先生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一书,我认为存在三个局限性:一是时代的局限性,明显带有那个时代的"左"的痕迹。二是文学的局限性,仅从文学的层面上来评注,有些问题解释不清楚。三是认识的局限性,即方法上的局限性,孤立的研究这些诗词曲赋,而不是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这些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蔡义江先生属于小说评论派,小说评论派本来就是以程高伪本为研究对象的,本来就是把该版本当作小说来研究的,本来就是重点研究它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的,这就不可避免的决定了他的评注具有很大的局限性。1、他的评注违背了作者关于《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的客观现实,只评注了正面小说,没有评注反面隐写的历史。2、他的评注违背了脂批关于"作者具菩提心,捉笔现身说法,每于言外警人,再三再四,而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其先以《庄子》为引,及偈曲句作醒悟之语,以警觉世人,犹恐不入,再以灯谜伸词致意,自解自叹,以不成寐为言,其用心之切之诚,读者忍不留心而慢忽之耶?"的精神。批者告诉我们,在此书的小说、古词之外,另有所隐。"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书中之隐,不易被人识破。作者大费周折,"每于言外警人,再三再四",并"以不成寐为言",用以警觉世人。所以,他的评注不可能是深刻的,不可能做到在普遍联系中进行,而只能是孤立的、文学的、表层的,因而,与"满纸荒唐言"一样,也必定是"荒唐"的。
霍国玲女士的解读,与小说正文相联系,与作品主题相联系,与脂批相联系,与书中谬误相联系,与作者的身世相联系,因而是比较客观的,也是比较深刻的。
下面略举几例。
一、第一回,有一首"石上偈":
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作者通过这首诗告诉读者,作者写作这部书的缘由和书中写了些什么。
蔡先生的评注是:
无才:说自己不能匡世济时,只好转而著书。貌似自惭,实则自负,是作者的激愤之言,是一种"缚将奇士作诗人"感慨。
补苍天:借神话故事来说明维持封建秩序的纲纪已经败坏,自己却无力挽救清王朝的颓势。作者不满现实,而想补天,挽回本阶级的颓势,可是,他又看到封建制度的"天"已那么破残,根本无法修补了,所以有枉生世间的悲叹。
"此系"句:诗句似有寓意,作者或借此暗示小说所描写的,并不限于他个人的生活经历,而是对从他祖辈开始到他所能够预见的整个封建末世的种种现实的普遍性的艺术概括。
"倩谁"句:请谁替我抄了去作奇闻流传?奇传,即传奇,意即奇异故事可以相传者。
霍国玲的解释是:
《石头记》又叫《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假语村",是作者空虚幻设的爱情故事,而反面则是"真事隐",是作者亲身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正面是" 满纸荒唐言",反面是"一把辛酸泪"。作者创作《石头记》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写一部小说留给后人,而是为了在正面小说的背面隐写一部历史。这部历史因有损皇家形象、不利于皇权的利益,而被乾隆皇帝彻底删销掉了。这部历史不仅记载了作者的家事,而且记载了雍正朝的一段宫廷秘史。作者把自己的作品与"野史"相类比,说自己记述的是亲见亲闻的一段"陈迹故事",是"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的"实录其事"。脂批也把作者叫做"史公",说"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说"因要传他,并可传我",明确告诉读者,这部作品具有自传性。书中隐写了作者的生辰,霍国玲从中解析出了作者的生辰是1715年6月4日。在这样的前提下解读出的书中的诗词曲赋,也就显得深刻的多了。既然《石头记》全书都是两面,那么,小说部分和诗词部分也都应该是有正反两面:正面为"假",反面为"真"。只有透过正面的"假",才能窥见反面的"真",才能深刻认识到这些诗词曲赋背后隐匿的科学内涵。
霍国玲认为,作者不是无才,而是有才;不是小才,而是大才;不是不会补天,而是无缘补天,补天失败了;所以悔恨自己虚度了年华,惭愧之声可闻。作者所补之苍天,不是封建社会那个颓废的天,而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理想的天。作者发动了一场未遂的宫廷政变,目的是想用自己的思想改造社会,因失败而悔恨,所以才说自己是"无才补天,虚度年华"。这一点可以联系作品的主题和思想倾向性来理解。对于后两句的内涵,也只能理解为作者的"传奇故事",具有传记的性质,而不是什么"奇闻流传","奇异故事可以相传者"。
二、第一回的"自题一绝":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蔡义江的评注:荒唐言,指"无才补天,幻形入世","太虚幻境"、"风月宝鉴"之类的情节,小说表面上把悲剧故事说成是情根夙孽、偿还冤债等,也都具有"假语村言"的性质,也就是所谓"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是说其中包含着种种血泪辛酸的现实生活和感受。
霍国玲的解释:作品的正面好像是未竟之作,实则作品之全璧。正面小说不是部分荒唐,而是全部荒唐,"满纸"荒唐。这个荒唐,不仅包括蔡先生说的那些内容,而且包括小说的虚构,书中的"谬误"。作品的正面部分不是纯粹的小说,即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说,正如作者所言,是区别于普通小说的具有特殊意义的一篇"假话",是"满纸荒唐言"。小说要讲究"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作品的正面部分不完全具有这种性质。而"一把辛酸泪"说的则是小说的背面,背面隐写的是历史,是一段与作者有着密切关系的历史故事。这段历史故事充满了作者及其亲人和家人的辛酸血泪。脂批说,"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只看此书反面,方是会看"。只有看此书的反面才能够解开书中之味。作者一片痴情,痴心不改,执意所为的,绝对不会是用"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滴泪为水,研血为墨"的血泪之笔来写一篇无聊的"假话"!这就隐约告诉了我们,作者的写作目的到底是什么?。
三、第一回,太虚幻境对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把假的当成了真的,真的也就成了假的。把没有的当作有的,有的也就成为没有的了。
这幅对联出现两次,一次是甄士隐梦中所见,一次是贾宝玉梦中所见。蔡先生说,两次出现是着意强调,借此点出甄的遭遇和归宿是贾的一生道路的缩影。作者提醒读者要辨明真假和有无,不要惑于假象而迷失真意。指出,历来所谓的"红学"家们多在辨别真假有无上走入了歧途,主观臆断,穿凿附会,以假乱真,无中生有。小说中借"贾雨村言"将"真事隐"去,用意是为了避免文字之祸。甄家的"四次接驾"和甄宝玉,与贾家和贾宝玉,都是作者故意以甄乱贾,以假作真。蔡先生讲的只是正面小说中的"真"与"假"。
霍国玲的解释是:1、正面小说部分有"真"也有"假"。宁国府的贾家为"假",江南的甄家为"真"。脂批说作者是以"写假而知真"。这就告诉读者,"贾"中有"假"也有"真","甄"中也有"真"也有"假"。
2、这幅对联是对《石头记》的写作艺术的高度概括。《石头记》又名《风月宝鉴》,道士说,"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背面"。贾瑞因照正面而丧命。代儒夫妇大骂道士,遂架火烧那镜子。道士在空中叫道:"谁叫他自己照了正面,你们自己以假为真,为何烧我此镜!"作者在正面小说中也一再重申,作者是用"假语村言"来敷衍故事,正面小说是空虚幻设的一篇"假话",是"满纸荒唐言",而在小说的反面"隐有真事"。这个"真事"是作者"循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的"实录其事"。脂批也告诉读者,"要看此书反面,方是会看"。"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石头记》是作者用以假当真,以甄乱贾,假中有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艺术笔法写成的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似小说非小说,似自传非自传,似历史非历史的一部特殊作品。正面小说为"假",反面隐写的历史为"真"。
3、作者运用"颠倒相酬"法,把"真"的历史写成了"假"的小说,是"真"与"假"的颠倒。必须认真研究作者创作《石头记》的各种奇法、秘法,包括谐音法、拆字法、寓意法、分身法、合身法、射覆法、颠倒相酬法,还有诸如回风舞雪、倒霞逆波法,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法......,这些奇法和秘法都存在着"真" 和"假"的颠倒,读者必须独具慧眼,从这些真真假假、以假乱真中,弃假而存真。很显然,霍女士讲的是两个"真"与"假":正面小说中的"真"与"假"是第一个层次的,正面小说与反面历史中的"真"与"假"是第二层次的。
四、第一回,小说人物贾雨村有一律、一联、一绝。我们先看"咏怀一联":
玉在匵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这一联应该有三种解释:
1、本意——美玉、金钗等女人的首饰,放在匵、奁之中,等待卖个好价钱。
2、寓意——贾雨村以美玉、金钗自喻,说自己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
3、隐意——小说人物林黛玉和薛宝钗,求、找、等待贾(价)雨村(时飞)。这是说不通的。在小说层面上,林黛玉与贾雨村是师生关系,薛宝钗与贾雨村并无关系,仅从小说的层面看无法解释!只有从小说背后隐写的历史中,才能说得通。霍国玲说,小说人物林黛玉和薛宝钗都是历史人物竺香玉的分身,贾雨村是雍正的分身,竺香玉与雍正是夫妻关系。他们俩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贾雨村为何取名"时飞"?正是由这种特殊关系来决定的。
这后一种隐意,蔡先生就没有说清楚。他看到了"善价(贾)"、"时飞"中隐寓着贾雨村的名字,但贾雨村与"玉"、"钗"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并没有说清楚。而是把" 玉"理解为"宝玉","玉在匵中"是说宝玉被囚于"狱神庙"。"钗于奁内"则是讽宝钗藏而不露,初如安分守拙,一旦时机来临,好风借力,便如燕飞絮扬,青云直上。显然,这种评注实在牵强。
我们再看"对月寓怀口号一绝":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
贾雨村的这一绝,抒发了他的远大抱负,一旦时机成熟,爬进封建官场,飞黄腾达,同时也暴露了他的帝王身份。自比天上一轮明月,普照大地万物和人间万姓。甄士隐恭维他"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后两句借用宋太祖赵匡胤的《咏月》——"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中天万国明"。显露了他的帝王之兆。
这一绝要与上一联联系起来理解,小说人物贾雨村的身上隐写着雍正帝。这一点还要与小说中的"宁国府实隐清皇宫","正副十二钗实隐竺香玉","贾雨村、贾敬、贾赦、薛蟠、孙绍祖等人实隐雍正帝","贾宝玉等二爷们实隐曹雪芹"相联系,与小说中的"情案"和"孽缘"相联系。与批者说的"是莽、曹遗容","奸雄心事,不觉露出"相联系。如果仅从字面和文学层面来解释,贾雨村,一介酸儒,即使飞黄腾达,也决对与"天上一轮"、"人间万姓"关系不大。
五、第七十八回的《姽婳词》、《芙蓉女儿诔》。
蔡先生说:《姽婳词》表现了作者政治观点上的矛盾:一方面不满封建制度,一方面又想"补天";一方面憎恶政治腐败,一方面又为清帝国的命运担忧,为本阶级的没落哀伤;一方面同情奴隶们的痛苦和屈辱,一方面又反对奴隶们用暴力来推翻现存制度。蔡先生把"黄巾、赤眉一干流贼余党"理解为农民起义军,把林四娘说成是"向革命势力作拼死顽抗",作者把林四娘"当作巾帼英雄而大家赞美",是作者"没有完全背叛自己的阶级"。很显然,这种评说是不恰当的。
蔡先生还说,"撇开隐写史实的深意探索不谈",仅从小说人物形象上谈,"《姽婳词》这段情节,在小说描述晴雯之死的过程中时强行插入的,给人以一种仿佛是游离的、节外生枝的感觉"。蔡先生看到了晴雯之死、《姽婳词》、《芙蓉女儿诔》三者之间的奇怪关系,认识到"这一切都显然是有用意的",但是他回避了、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深入研究,而仅仅从小说的角度来解释,因而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他说,"然而,把一个以生命去酬答平日恩宠的贵族姬妾与一个遭封建势力迫害而死的女奴放在一起写,以便作某种类比的意图,从阶级观点来看,实在是有问题的。他同样清楚的表明了曹雪芹思想中所存在的深刻矛盾"。
蔡先生的这段评说,非常典型的突显出了他的三个局限性。1、用简单的思维方式,用阶级斗争的"极左"观点看待作者的创作和林四娘的事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解释。 2、看来蔡先生是承认书中有"隐写史实"的,只是对它的"深意探索不谈"而已,只谈小说。这就不可避免地带有了传统的文学专业的局限性。只从文学的角度来谈,实践证明,是谈不通的。3、我们研究的是作者的作品,不懂就说不懂,没有认识,或者认识不深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装懂,还反过来说是作者"有问题"、"有矛盾",这不是主观主义是什么?这就是认识的局限性和片面性!
关于《芙蓉女儿诔》,蔡先生也有几点没有说清楚。一是没有说清楚作者"洒泪泣血,一字一咽,一句一啼,宁使文不足悲有余,万不可尚文藻而反失悲戚"的写作这篇诔文的真正原因。只是说这是"作者发挥文学才能最充分,表现政治态度最明显的一篇",对"古人多有微词,非自我今作俑也"一句,特别值得注意,"诔文是有寄托的"。二是没有说清楚"诔文"为什么用了大量的"楚人"作品,用得最多的还是屈原的《离骚》,为什么用了大量的"贾谊、鲧、石崇、嵇康、吕安等这些在政治斗争中遭祸的人物的典故"?只是说这"在不同程度上都是讽喻政治的",是为了"揭露封建政治的黑暗,就得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巧妙地隐藏起来","无非是作者护身的铠甲"。三是没有说清楚"诔文"到底所诔何人?只是说"作者在艺术构思上,是想借晴雯的悲惨遭遇来衬托黛玉的不幸结局的","在他们的不幸遭遇中,作者都寄托着自己现实的政治感慨"。
霍国玲的解释克服了评论派的三个局限性,比较符合作品的客观实际,说理透彻,令人信服!她认为,《石头记》的主题,是歌颂一个既像晴雯,又像黛玉的一个曾经是女奴,当过作者的丫环,后来成了作者的恋人,再后来又成了雍正皇帝的皇后的历史人物竺香玉。因与作者合谋发动过一场未遂的宫廷政变,后死于非命。作者为了纪念她,才写了这个《石头记》。晴雯之死,隐写的是竺香玉之死。《姽婳词》隐写的是竺香玉的死因,即为反清而死。"黄巾、赤眉一干流贼余党"不是隐喻的农民起义军,而是隐喻的满清八旗军。《芙蓉女儿诔》是作者为竺香玉所作的悼词。君不见,作者把人世间最美好的语言都使用在了这个女奴的身上了?这就把三者有机的联系在一起了。这种用普遍联系的观点研究问题的方法,是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只有用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来研究《石头记》及其诗词曲赋,才能获取真理性的认识和科学的结论。
本文无意把《石头记》中的诗词曲赋一一作出评价,只是通过对比蔡义江先生和霍国玲女士的评注,提出一种研究这些诗词曲赋的方法,即普遍联系的方法。仅供读者参考。
红外人刘振兴2008年7月31日有感于新疆伊宁市

真让人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上面这段话是邱华东先生对你的评论,你看见了吗?看来你是没看到吧?在你的上一篇大作的后面。你听不进我对你的劝说,也还罢了,那么多的读者的意见你都不听,也真没办法!!!!!!!!“文章千古事”,别没事这样找乐子,自己”出乖露丑“不说,最主要的是要对读者负责。
小说评论派本来就是以程高伪本为研究对象的??????????
真心地奉劝刘振兴先生
比如,你侈谈什么“整体”、什么“联系”。“联系”的观点是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观点之一,但是唯物辩证法所说的这种“联系”是“客观存在的、内在的、必然的、本质的联系”,而不是“人为臆造的、表面的、随意的、假象的联系”。恩格斯曾经讽刺说:“如果我们把鞋刷子包括于哺乳动物的统一范畴中,这决不会使鞋刷子长出乳腺来”;“应该发现真实的联系,排除这种臆造的、人为的联系”,等等。那么,你认为霍国玲仅仅依据《红楼梦》中的李纨每月有二十两银子的月例,就将“李纨、马氏”和“康熙公主”这三个根本不同的“范畴”作为“同格之物”而“联系”起来,“等同”起来,“统一”起来,是什么“指导理论”呢?马克思主义的,还是“长乳腺的靴刷子”理论?
如果你还有“理论工作者”的起码良知的话,我奉劝你一句:你拼命将“唯物辩证法”的标签往《红楼解梦》这样的东西上贴,不仅侮辱了唯物辩证法,甚至不能给霍国玲等人《红楼解梦》这样荒谬透顶的东西“提高”一点丝毫的“亮度”,“实际效果”只是侮辱了你自己,侮辱了“理论工作者”这样的称号,只能给你自己脸上抹黑。
刘振兴先生,你明白“普遍联系”的内涵吗???、
空话先生张兴德
刘先生,又泼妇骂街了?????
刘先生,又泼妇骂街了?????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请刘先生转问霍女士,既然无缘补天,何来补天不成?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真正的了无新意!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请看看人民日报读读中央文件,那里面有几次和刘先生那样坚持言必称唯物辩证法的?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贾雨村别传(1)赠银得官 -
隐:《孟子•尽心》曰--"君子之所以教者王,有如时雨化之者",好名字。在下姓甄名费,字士隐,本地人士。
村:兄台端的好名字!《礼记•中庸》曰--"君子之道费而隐"。
时+费......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 从书名来看即是从小说从文学层面来评注。何必强求他人一定要从隐写历史的角度来分析?再况且他人未必认同你所说的隐写历史!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但是,就算曹雪芹毒杀雍正帝,那也并非是政治斗争啊——暗杀清帝情敌难道能扯到政治层面?!
Re: 在普遍联系中正确把握《石头记》中诗词曲赋的科学内涵
这种用普遍联系的观点研究问题的方法,是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只有用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来研究《石头记》及其诗词曲赋,才能获取真理性的认识和科学的结论。
Wow, wow!
这样高的水平怎么能"仅供读者参考"?!
我的一点看法
时代背景搞错了,用“唯物辩证法的科学方法”美化自己是没有用处的。
上面一帮小屁孩还不懂事,红楼梦看不懂,石头记就更看不懂了。
这样一个满嘴粗话的人,有什么资格参加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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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红楼梦的,古代有戚廖生,现代有蔡元培、胡适之,当代有霍国玲、刘振兴。
红学六大先驱 以后还有六大导师,待续。
【排名不分先后】
戚廖生 蔡元培 胡适之 周汝昌 戴不凡 霍国玲
六大导师正在评选中……
★红学六大先驱★
【排名不分先后】
戚廖生 蔡元培 胡适之 周汝昌 戴不凡 霍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