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与俺家乡商丘的文化传承
闲来无事,偶翻网上家乡黄页,忽然发现《石头记》与俺家乡河南商丘有很多的文化传承,若君也无事,不妨听俺从名人、方言、作者三方面说说。
A 名人篇
红楼开篇甄士隐梦见"烈日炎炎",暗喻大明遭火灾,又有"严老爷来拜","严"谐音"炎"也。以火德王的三皇之一神农氏,故称为炎帝,是中国的太阳神,又名朱襄氏,葬于河南商丘柘城。可见,红楼119报告者是后代火德王朱元璋。唐朝以来,明黄色(淡黄)成为皇帝的专用颜色,这是出于五行说以中心属土,色尚黄的理论。柘树枝长而坚,宜作弓,对照元春画像:"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可见写的是帝王与皇后之死,香橼为芸香科植物枸橼或香圆的成熟果实,香橼树愈是冷冻霜打枝叶愈是青翠,元春为橼树也,崇祯也,那贾芸可不是背叛崇祯的吴三桂?南明永历被吴三桂绞杀,可见元春也有永历百折不挠而罹难的分身写照。从爱情角度,则是冒襄与陈圆圆与吴三桂的三角恋,"香橼"暗含冒襄与陈圆圆;董小宛与顺治与冒襄的三角恋,而"柘"字,也可见"木石前盟","不念金玉良缘",则是董小宛入宫的野史传闻渲染。
红楼开篇贾雨村又有"王老爷来拜",合起来是"阎王来拜"。王亥,又名振,是阏伯 (契)的六世孙,冥之长子,帮父亲冥治水立功,《管子·轻重戊》中"立皂牢,服牛马,以为民利"的记载就是中国第一商人的故事。"阎王"通"冥王"。对照甄士隐说"义利二字还是知道的",可见作者对王亥并不贬低,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先秦以前是没有姓氏的,王亥、王业、王子成父、都不是王姓,而是名字、名号、氏。明代姓氏学者顾炎武说:周文王至周赧王姓姬是后人强加的,不是他本来就那样姓的。大明朝的王振是王姓传人,惑君之宦官,土木堡之败的罪魁祸首,真是红楼葫芦庙中说"和尚不小心,着了火",红楼作者对王姓多处贬低,譬如王善保家的,最大的讽刺就是写清史小传的刘姥姥出场一节,提到"王成",取自"商王成汤",暗示刘姥姥是汤若望与孝庄皇后的合写,而王家也是商家之贾家,看刘姥姥打秋风一段名言"这长安城中,遍地都是钱......"就知道。红楼作者把商王汤纳入正赋,把商纣纳入邪赋,可见对商王的一分为二,好比薛蟠和宝琴是一家,但"龙生九种,各个不同"。
阏伯为帝喾之子,相传为帝喾次妃简狄吞燕卵而生,阏伯与其弟实沈不和,常动干戈。帝喾无可奈何,只好将阏伯封于商丘为"火正",封号曰"商",差实沈到大夏,使兄弟终不得见。阏伯死后被称为商星,他的墓冢也被称为"商丘",今天"商丘"之地名亦由此而来,
实沈死后被称为参星,在星宿中二星一个落下的时候,另一个才升起。杜甫在《赠卫八处士》有云:"人生不相见,动如参和商"。正是红楼脂批"鶺鴒之悲棠栎之威",暗示满清与大明本似大宋与辽金兄弟关系,却"相煎何太急",造成"因麒麟伏白首双星"的悲剧,所以"兰桂齐芳"才是和谐社会。
红楼作者把商丘民权的庄子当为文圣,自然一部红楼是长篇的《南华经》,很好理解,但要说红楼也有宋人即商丘人墨子的传承,很多人就诧异,其实,墨子是当时的小私有者阶层的代言人,主张"兼相爱,交相利"、"非攻"、"尚同"、等,可不是宝玉的"博爱"?
曹操的儿子曹植曾奉曹操的命令作《铜雀台赋》,文中写道:"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二美眉是江南美女吗?非也,其父桥玄是商丘人,可见也是移民,但能成为大吴国老,可见河南人的生存之道,赞一个。
"江郎才尽"是妇孺皆知,而南朝的江淹(444——505)是今商丘民权人。所谓"江郎之尽"之说其实源于在《五色笔》:传说梁江淹善诗,夜梦一男,自称郭璞,对江淹说:'我有一支笔在你这里已有多年,该还给我了。'江淹即从怀中取五色笔交还郭璞。此后作诗,遂无佳句。时人谓之才尽。""江郎才尽"源此,但非史实。江淹在《别赋》有云:"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况秦吴兮绝国,复燕赵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暂起。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棹容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这才是江淹对流落到江南的北国之思,也是对南北朝并立而不能统一的感喟,红楼作者,也以江淹自居,期待"兰桂齐芳"之和平,而非战争,可见红楼是中国版的《战争与和平》。
花木兰,本姓魏,隋代毫之谯(今商丘市虞城县)人,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十二年,唐代追封木兰为"孝烈将军",正好似红楼里林四娘与曹娥的合写,忠孝两全的圣女贞德。
红楼正邪赋里还提到隐士派的大宋文人石曼卿,即石延年(994-1041)字曼卿,从幽州流落到宋城,成为了商丘人。苏舜钦写《哭曼卿》诗曰:" 去年春雨开百花, 与君相会欢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饮, 醉倒不去眠君家"。于是,后人大都认为他是酒狂一类隐士,其实,他也曾建议朝廷注重西北边防,并在1038年西夏王改称皇帝后,石曼卿受命在河北、陕西等地组织起来几十万大军,开往前线。
侯方域(1618~1654),字朝宗,商丘人,与冒襄等为明末复社"四公子"。孔尚任的《桃花扇》开篇就云:"报长江锁开,石头将坏"!对照红楼开篇苏州大火,脂批曰:"金陵也"。《石头记》之"石头",其实是指石头城"南京",石头上记录的"文字",可以理解为"石头铭",就是说南京南明荒唐事。所谓"金陵十二钗",南京十二钗也!原型是秦淮八艳也!《桃花扇》表面写侯方域、李香君爱情故事,其实如作者在《桃花扇小引》所说"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桃花扇一剧,皆南朝新事,父老犹有存者。场上歌舞,局外指点,知三百年之基业,隳于何人?败于何事?消于何年?歇于何地?不独令观者感慨涕零,亦可惩创人心,为末世之一救矣。" 侯方域留下《壮悔堂文集》十卷,抑郁而死,吴梅村有悼念诗:"死生总负侯赢诺,欲滴椒浆泪满樽"!这也正是红楼开端给自己当头一棒:"何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哉?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之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所以,不是《桃花扇》影响了《红楼梦》,而是《红楼梦》催生了《桃花扇》,这样解释,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B 方言篇
20年前,商丘曾出曹雪芹小像风波,我没有见过,不可以说是空穴来风,但假如是真的,早就成国宝了,而你看贾雨村补"金陵应天府缺",应天府在宋朝则为南京!是与金陵共同影射江苏南京!三位一体解构可见:北京南京商丘。
在红楼文本中,也有商丘独有的方言:如第36回"凤姐把袖子挽了几挽,跐着那角门的门槛子......"。"跐"是"蹬着";如第16回王熙凤道:"你明儿见了他,好歹赔释赔释","赔释"是"赔礼";如第34回袭人道:"......吃了小半碗,嫌吃絮了,不香甜。","絮"是"啰嗦",商丘民间至今还有粗词"絮屌"。
吴梅村是熟悉江南北京方言是怎么知道商丘方言的呢,这和三个人有关,一个就是1631年的同年进士——开封的张天机,1639年吴梅村从北京回乡,曾路过河南与张天机游汴梁!
另一个就是其亲密弟子陈维崧(1625~1682),此人有大清词史之称,蔡元培说史湘云的原型就是陈维崧,陈维崧一生颠沛流离,好比史湘云忽然来了,忽然去了,婚姻很悲惨,真是大胡子陈维崧自称:"猛性何曾改"!
陈维崧写悲悯民生词,是后期的作品,从1669年,他游走从洛阳、汴梁、等河南各地。有《师师令》为证.
在商丘拜访侯方域(1618~1655年)(陈维崧的父亲陈贞慧是"明末四公子"之一)与李香君墓地时候,还有艳遇,收妾在商丘,生一子,直到1676年,陈维崧才到河南商丘接妾与子回到江苏宜兴。
C 作者篇
梅村自署鹿樵生,取自郑人蕉叶覆鹿故事,说的是人生入梦,也暗含自己是中原逐鹿之鹿!因为郑国是西周末年从陕西迁到今天的河南新郑,梅村自署鹿樵生的意思是"存周"之意。
陈其年是吴梅村的学生,跟随20多年,自然极有可能参与《石头记》的写作,因为了解商丘,所以能把商丘的人物风土融进去。
冒襄是梅村密友,是脂砚斋的最大可能候选人,也是个长寿的家伙,自然会参与红楼的初创与传承。
信笔所致,一家之言,真是研究到家门口了,一笑,但非红楼学术真境界乎?:"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