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Posted by 斯园幽兰 on Jul 24, 2008 8:22 AM in Article
去年,红学会长冯其庸先生第六次到河北探索曹家墓地,依然没有找到曹雪芹的棺材,一时间在红学领域引起震动;六次的结果都是"只有一个木匣子,内装几块骨头和衣服。"可见外证曹学的山穷水尽,好比周汝昌寻觅60年大观园主,最后还是悲情谢幕,周老还是很实诚,找不到就说找不到,而冯其庸先生依然要百折不挠,继续钻牛角尖!
新红学的前提是曹学芹是曹寅孙子,但曹雪芹的父亲是谁呢,没有人能肯定!曹寅号雪樵,曹雪芹号雪芹,祖孙同用一字做号,可发一笑。还有就是同辈人的名字共用一个字或者共用同一偏旁,曹寅、曹宣共用宝字盖,而曹寅孙子曹天佑与曹霑找不到联系!敦诚说他"举家食粥酒常赊",永忠则言"几回掩卷哭曹侯。"裕瑞说曹雪芹"身胖头广而色黑",但是敦诚在挽曹雪芹说他"四十萧然太瘦生",可见都是混人耳!曹雪芹,据曹氏家谱,查无此人!《水浒传》出书时候标作者姓名吗?《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也是后来才考证出来的!至今,《金瓶梅》的作者是兰陵笑笑生,但不姓兰!在盛行文字狱的当时,曹雪芹敢标真实名字,那真是不怕灭九族哦! 正如书中言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明确说自己也不是创作者嘛!
再说说关于"寅"字避讳的问题, 冯其庸先生在《瓜饭楼重校评批红楼梦》加批云:"此处若非脂砚斋批,则一般读者也想不到此。这条批对否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是当头一棒,可以把他的谬误击得粉碎,读者于此批当三致意焉。"
冯其庸先生似乎找到红楼夜明珠,但您如何解释:薛蟠只觉没意思,笑道:"谁知他'糖银'、'果银'的。"您如何解释焦大所言"成日价养小叔子爬灰",可卿半推半就被老公公所"奸灭",凤姐与贾琏"白日宣淫",贾芹风月案被逐出门!"只有府前一狮子才干净的贾府(曹家)"一语,就可见孙子不但不避讳,而且是骂,不与之同流合污也!
综观冯其庸先生的红学,不过是炒胡适冷饭,没有多少创见,点评本也不过是炒脂砚斋的冷饭,这样价值的书也标价300元,是不是泡沫价格呀?
小子认为红学应该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考证派说索隐派是猜迷是不对的,因为那是必要的文本分析,既然从外红学曹学找不到出路,何不转身找找内红学的方向!还是江苏学者许建平说得好:没有历史证据也是站不住脚的,从依据文本的角度把考证与索隐有机结合,才能给大家找到一条红学"新丝路"。
冯其庸先生六探曹家墓,寻不到曹雪芹棺木,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比诸葛亮六出祁山,知其不可而为之,不过是圆自己的心愿而已,如此考证真是要不得,不但自己不能了结心病,而且误导学生走错方向!
最后借用红学家刘梦溪反对周汝昌禁犬上书,送给冯其庸先生:闲极无聊了吧?社会上没人注意,就难受,就非要搞出点什么事情来,心态不好。老了就是老了,我也老了,不能不认老,还到处上书哇、见记者哇、制造新闻,不好!
新红学的前提是曹学芹是曹寅孙子,但曹雪芹的父亲是谁呢,没有人能肯定!曹寅号雪樵,曹雪芹号雪芹,祖孙同用一字做号,可发一笑。还有就是同辈人的名字共用一个字或者共用同一偏旁,曹寅、曹宣共用宝字盖,而曹寅孙子曹天佑与曹霑找不到联系!敦诚说他"举家食粥酒常赊",永忠则言"几回掩卷哭曹侯。"裕瑞说曹雪芹"身胖头广而色黑",但是敦诚在挽曹雪芹说他"四十萧然太瘦生",可见都是混人耳!曹雪芹,据曹氏家谱,查无此人!《水浒传》出书时候标作者姓名吗?《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也是后来才考证出来的!至今,《金瓶梅》的作者是兰陵笑笑生,但不姓兰!在盛行文字狱的当时,曹雪芹敢标真实名字,那真是不怕灭九族哦! 正如书中言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明确说自己也不是创作者嘛!
再说说关于"寅"字避讳的问题, 冯其庸先生在《瓜饭楼重校评批红楼梦》加批云:"此处若非脂砚斋批,则一般读者也想不到此。这条批对否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是当头一棒,可以把他的谬误击得粉碎,读者于此批当三致意焉。"
冯其庸先生似乎找到红楼夜明珠,但您如何解释:薛蟠只觉没意思,笑道:"谁知他'糖银'、'果银'的。"您如何解释焦大所言"成日价养小叔子爬灰",可卿半推半就被老公公所"奸灭",凤姐与贾琏"白日宣淫",贾芹风月案被逐出门!"只有府前一狮子才干净的贾府(曹家)"一语,就可见孙子不但不避讳,而且是骂,不与之同流合污也!
综观冯其庸先生的红学,不过是炒胡适冷饭,没有多少创见,点评本也不过是炒脂砚斋的冷饭,这样价值的书也标价300元,是不是泡沫价格呀?
小子认为红学应该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考证派说索隐派是猜迷是不对的,因为那是必要的文本分析,既然从外红学曹学找不到出路,何不转身找找内红学的方向!还是江苏学者许建平说得好:没有历史证据也是站不住脚的,从依据文本的角度把考证与索隐有机结合,才能给大家找到一条红学"新丝路"。
冯其庸先生六探曹家墓,寻不到曹雪芹棺木,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比诸葛亮六出祁山,知其不可而为之,不过是圆自己的心愿而已,如此考证真是要不得,不但自己不能了结心病,而且误导学生走错方向!
最后借用红学家刘梦溪反对周汝昌禁犬上书,送给冯其庸先生:闲极无聊了吧?社会上没人注意,就难受,就非要搞出点什么事情来,心态不好。老了就是老了,我也老了,不能不认老,还到处上书哇、见记者哇、制造新闻,不好!

顺便想起一件事
冯其庸、王蒙挂个名,领顾问费,呵呵,也就是骗些读点书的人
世人都爱红楼梦,曹学家更是引经据典,却不知道自己的无知的可笑,还拿来骗别人,其实,谁信呢,他自己都不信,呵呵!
红楼艺苑那些曹学小子,比冯其庸王蒙如何?
可不是东东施效东施!
可怜之极也!!!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你个傻子!红学家,也就是骗骗你等附庸风雅的小女子,哈哈,大都如此,何况你乎?
所有有关曹家雪芹的书,都是垃圾
看看那些红学家,也真够可怜的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红楼梦》这个瓷器活不是文学专业的都可以揽的,因为文学家一般都缺少金刚钻。
从胡适算起,红学家都是悲剧角色。我主张对红学家要宽容,指出他们的错误就可以了。
同意马兴华的善心:对红学家要宽容,指出他们的错误就可以了。
中国作家则没有一个人能读懂红楼,刘心武与王蒙就是最大的木偶人
打通文史哲,才可以读红楼
冯其庸、王蒙挂个名,领顾问费,呵呵,也就是骗些读点书的人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红楼梦》这个瓷器活不是文学专业的都可以揽的,因为文学家一般都缺少金刚钻。
从胡适算起,红学家都是悲剧角色。我主张对红学家要宽容,指出他们的错误就可以了。
同意马兴华的善心:对红学家要宽容,指出他们的错误就可以了。
冯其庸、王蒙挂个名,领顾问费,呵呵,也就是骗些读点书的人
愿与白板先生探讨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问好光东
夏安!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发财否?
傻对了,附庸风雅不对,冤枉
傻对了,附庸风雅不对,冤枉
答光东兄,是在蝴蝶谷看见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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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映日荷花姐姐
红楼没有版本,都是大同小异,个别字句修改而已,所以没有优劣!周汝昌炒作古本红楼,是商贾之徒,而不自知!
等着买我的版本吧,呵呵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版本与红楼作者之说,都是胡说
红楼没有版本,都是大同小异,个别字句修改而已,所以没有优劣!周汝昌炒作古本红楼,是商贾之徒,而不自知! ”
套怕了,成了惊弓之鸟,暂时不敢进。
答光东兄
幽兰兄可曾注意到?
答南轩居士先生
冯其庸写《吴梅村年谱》,真是对吴梅村研究的一大讽刺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曹学派引经据典,都是天花乱坠,把小说当历史
冯其庸知道吴梅村典故,却读不懂梅村体主题与故事,曹学,大类如此,不过是骗骗大学生而已
张春说:哈哈,曹学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hehe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答南轩居士先生
“很可能就是清廷中的大员”,吴梅村就是,而洪昇则不是,所以洪昇只可能是红楼增补者。
Re: 红林外史: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
红楼没有版本,都是大同小异,个别字句修改而已,所以没有优劣!周汝昌炒作古本红楼,是商贾之徒,而不自知!
“冯其庸六探曹家幕,寻不到曹雪芹棺木”,似乎并不是什么冯其庸的过错,更不是他的罪过
红学家哪里有一点“求实精神”?
冯先生“八十许老人,肯吃这个苦”,也是不容易的。但是本人对“他的求实精神”不仅不钦佩,反而觉得可怜。“求实精神”是需要建立在理智的分析和判断基础之上的。作者在第一回明确声明将真事隐去,还取了一个同音名:甄士隐。前八十回写了五十多个甄士隐。每读到一个甄士隐,就等于作者说了一个真事隐。作者隐了那些真事呢?就拿第一回提到的曹雪芹,胡适先生大胆假设曹雪芹是真名,这个“假设”实在“大胆”,居然敢于否定作者关于真事隐的声明,能不荒唐吗?作者关于真事隐的声明,当然包括自己的姓名,曹雪芹的曹姓和名字都是假的。胡适及其信徒们连甄士隐(真事隐)也没有读懂,还空谈什么“红学?红学家对曹雪芹为什么是作者的真实姓名避而不谈,哪里有一点“求实精神”?
再谈“求实精神”
答马兴华先生
《甲戌本》在“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批阅十载,增删五次……”一段,有眉批曰:“若云雪芹批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处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恐怕马先生正是“被作者瞒蔽了去”。
答张乐天先生
至于”脂批“,是什么人写的至今搞不清楚,脂批是不可靠的。你相信脂批胜过相信文本,文本说了真事隐,你怎么不相信呢?
从古典小说的传统上看,多数是不写作者真实姓名的。请张先生解释作者写上真实姓名的理由。
谢谢马兴华老师与张乐天先生对红楼作者与脂批的探讨
红楼作者研究,还是回归文本,因为不明白红楼反清主题与文本背后明亡清兴故事,引经据典也是枉然,譬如冯其庸周汝昌周岭之辈,不过是文化口红,骗些刚读书而不知书的大学生而已!
好在如今的大学生,也不是文革期间那样好欺骗的啦,这就是新红学末路的基础。
答马兴华先生
1、关于“脂批”是否可信的问题。在这方面,我同意蔡义江先生的考证,脂批是可信的;
2、关于《红楼梦》是否“骂清悼明”的问题。恕愚之水平有限,至今尚未看出《红楼梦》中有什么“骂清悼明”之意。
3、关于《红楼梦》所说“真事隐”的问题。我并不是不相信“真事隐”,而是我的理解恐怕和您有所不同。这种所谓的“真事隐”,不过是小说创作过程的“以实化虚”而已,否则《红楼梦》无须作了,写一本“曹家传记”即可。
4、清代反映对现实不满、甚至真正带有民族情绪的小说,如《聊斋志异》、《儒林外史》等等,都是明确署了作者的名字的,这并不奇怪。
我和您的主要分歧,在于我认为“脂批”是可信的,《红楼梦》并没有什么“骂清悼明”的思想意识,仅仅是对当时现实社会的不满而已。因此,我们两人的认识自然就无法合拢。
其实,关于斯园先生的此文,我之愚见是不同意他对冯老先生的调侃。我不是说我全部同意冯先生的观点,他的许多观点是可以进一步讨论的,是可以批驳的,但是必须依靠证据说话,不是靠这种不落实地的调侃来说话。斯园先生可以保持自己的见解,但也应当尊重那些为努力“解谜”的研究者的不懈的艰苦的工作。
再答张乐天先生
1. 关于“脂批”与红楼梦文本那个更可信的问题,张先生认为“脂批是可信的”,但是你不敢说脂批比文本更可信!你没有说明脂批可信的理由,举出一位“名家”的名字,是不是向我们说明“名家”可信?你举出的两条脂批并没有说明曹雪芹是真名
2. 关于“反清悼明”的主题思想,你没有看懂,那就慢慢理解吧。
3. 要把书中的“曹雪芹”说成是作者的真名,《红楼梦》书中写了“真事隐”是一个很大的障碍。说“曹雪芹”是“真”吧,可是“真事隐”却说这个“真”是“隐”, “曹雪芹是作者的真名”这个假定就不成立。当然你不敢公然否定书中写了“真事隐”,一个办法是将“真事隐”淡化,好像作者根本没说。于是张先生说 “这种所谓的“真事隐”,不过是小说创作过程的“以实化虚”而已”,这样“真事隐”这个“实”就被张先生“化虚”了。但是这个“以实化虚”不灵验,书中写了五十多个“甄士隐”,白纸黑字,张先生是化不成“虚”的。张先生把“真事隐” “以实化虚”,是典型的偷换概念。
4.胡适及其追随者们要想使“曹雪芹是作者的真名”成立,就必然跟作者声明的“真事隐”(甄士隐)发生矛盾。胡适的方法是“大胆假设”,只要胆子大,就可以不把作者说的“真事隐”放在眼里,就可以掩耳盗铃。胡适不提“真事隐”,红学家也不提“真事隐”,好像“真事隐”不存在。不管“大胆假设”也好,“以实化虚”也好,作者关于“真事隐”的声明无情地揭露“曹雪芹是作者的真名”是个伪命题,根本不成立。
5.书中不仅讲了“真事隐”(甄士隐),还写了一些有关“隐”的文字,如:第三十八回“孤标傲世偕谁隐”,作者直接提出“孤标”和“傲世” 跟谁一同“隐”的问题,怎么能说红楼梦中没有“隐”?这是一个实在的问题,需要具体回答,我看你是回答不了的。
6.有“隐”就需要“解”,书中直接提出“解语”,如第三十八回“解语何妨片语时”, 第三十七回 “第八便是《问菊》;菊如解语,使人狂喜不禁”。 “狂喜不禁”的人当然是作者。我不知道你解了那些语,请举出一两件让我们看看。
连“真事隐”都不承认的人,研究红楼梦只有小学水平。我和张先生的主要分歧是作者写了“真事隐”, “曹雪芹是作者的真名”是否成立?我认为这是一个伪命题,不成立;张先生认为这个命题成立。
答张乐天先生
===
这是可以考证的真实的人,好比东北虎
曹家雪芹是周正龙的假虎照,这笔名岂可以和吴敬梓蒲松龄并论?
你说曹家有雪芹,请告诉我他爹是谁?你有证据吗?
凤姐是红楼一大淫妇,你说她是曹家传里的谁呢,哈哈哈
华南虎有,那是历史,曹雪芹有,那是吴雪芹,不是曹家的!
另外:民族情绪与反清,也不是一个概念!
红楼解梦派经常无事生非,下面一段也适合曹雪芹刺杀雍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