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梅溪与孟不觉
【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曾云:"《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顒。不信?这就证明给你看。"故有此八十后红学扛旗人穿越时隧,神游清乾,揭曹公作书"真事之隐"。眼见时下红界"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冥猜笨谜者有之,臆造宫廷秘事者有之,假想二度中兴者有之,然无不捉襟见肘,彼此相悖,绽露百出,实难圆自说。幸有不觉先生神接百载,于东鲁升阳观觅得木石道人手迹,解"东鲁孔梅溪"之谜,且用佳语醇言,敷演出一段轶事来,既可使红楼一书成书经过昭然,复可以醒世人之目,破爱红者之茫,不亦妙乎? 梦不解,戊子夏】
乾隆十三年 秋 东鲁济南府 ......
一阵瑟瑟秋风吹过,曹顒来到窗前向外面看了一下,抬头望向天空,北面的乌云已被这秋风慢慢驱赶而来,天色渐渐变得阴暗起来【描人状物皆梦兄所长】。"唉......"他长叹了一口气【与顒公同叹】,回到桌案前,提笔写到:
莫言闲话是闲话,往往事从闲话来。【故可知石头之言绝非闲话,实有其事】
何必剃头为弟子,无家便是出家人。【何必拘泥于剃发才能为僧?无家之人自是出家了】
几下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孔先生可在?你要找的人,我把他带来了!"原来这说话的正是升阳观的住持刘道长。自从江宁织造被抄,曹顒离开金陵一带之后,几经展转,方在此处安顿下,屈指算来,已快二十年了。他迅速地把纸攒成一团【悲险,叹叹】,然后起身去开门。"刘道长,真是麻烦你了。"曹顒道,"这是哪儿的话,自孔先生来我们观里之后,没少帮过我们,今儿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刘道长道。曹顒向道长身后看去,只见一位青年男子立于眼前,皮肤白皙,童颜如弱冠之年,浓浓的一字眉,唇如脂粉红润,嘴角不笑而翘,身长近八尺【非戏笔,乃作者实照也】【曹公少时亦如此】。"好一位少年啊!"曹顒道,"还不见过孔先生?"刘道长同一顺手把年青人拉到曹顒面前【有刘姓学士引梦兄入幻境,见得顒公,批者知之】,"他叫孟不觉【妙极】,就在离咱们这儿不远处的孟家胡同住【假托之地,阅者勿寻此处】,你们好好聊吧,我先不打扰了。"刘道长转身离去。"久闻孔梅溪先生之名,请受晚辈一拜!【当有此拜】"孟不觉遂向曹顒行礼,"不必多礼了,快请坐下!"曹顒道。当天二人谈得很惬意,大多是谈论了些古今儿女之情、荒唐之事【足见梦兄受顒公"毒害",亦不说正话,亦不写正文】,似有相见恨晚之感,又似为忘年之交。约一个多时辰的光景,不觉起身告辞,二人约好下次再见过。【一孔一孟,皆非凡人】【东鲁之地,大有深意】
当晚曹顒于桌前继续作书,写到伤心之处,不免又落了一回泪【"又"一字,带出多少感伤】。微弱的烛光照在这位有些年老的人身上,宽宽的肩膀可以看得出他少时的健壮【足见圣祖爷爷当年话不假】,粗粗的辫子上已经开始有了丝丝白发,穿着虽有些破落,但仍能见得世家子弟的超然气质。秋雨终于下下来了,清冷的风吹进了这座道舍,将晶莹的雨花吹打到曹顒的脸上,这雨花与泪水混溶在一起,顺着脸夹滑落到桌面,这一把辛酸之泪,何日才能写完【梦兄可否为顒公一续?】!想起当年在瓜州渡口【极险之句】,马若兰苦苦求他留下来【同为贤妻一哭】,众人各示劝言,却仍未能阻住他悬崖撒手。遂至云林寺剃度为僧【要紧句】,离开尘世。曹家将此事密报康熙皇帝,皇帝念在孙氏的哺育之恩,以及与曹寅的交情上,才放过此事,不予追究。并下密旨于曹家,敷演出曹顒死去的假像【此真真事隐也】。逃避现实与隐骗世人的他却终日内心不安【竟悬半世心】,可怜年纪轻轻,却辜负了红粉朱楼【影幻之法】。想到这里,提笔创作出了十首怀古绝句中的《桃叶渡怀古》:
衰草闲花映浅池,桃枝桃叶总分离。【阅者当细品,确有是事,有是人】
六朝梁栋多如许,小照空悬壁上题。【题壁思维尽现】
次日清晨,秋雨已过,升阳【逗漏】渐起,曹顒拿起父亲曹寅临终之时留给他的那根竹杖【谁言"愿为筇竹杖"?阅者当知晓】,慢慢走出道观,来到路北口的放生池边。池中轻轻泛起串串水泡,缓缓漂到水面后化作丝丝波纹,鱼儿们欢快的吐着水珠,尽情享受着秋水的清爽。不知道这是他多少次来这里了,看看池里的鱼儿们,同时喂给它们些吃的,体验生命的存在【不历浮生者不知也】。前面不远处,正是以四面荷花三面柳而著称的大明湖【此湖边多栽柳】,"不在梅边在柳边【要紧句】"他自言自语道。"呵呵,好句!"正在此时忽听的有人大笑一声,原来也是位到此漫步之人,见曹顒在此,便快走几步上前问道:"可是升阳观孔梅溪先生?"曹顒定睛一看,此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中等身高,体态较瘦,却精神饱满:"你是?"那人赶忙说道:"我是在路南边广福斋旁六安居的叶清扬【一丝不乱】,您常去广福斋,所以我认得您","原来是叶友【出名】,幸会!"曹顒道。原来这叶清扬是六安居的店家【曾入科考,屡试不中,遂窝居于此】,此居与广福斋相邻,叶先生平素极好交友,尤爱结识各路学士。他见得曹顒气质非凡,早有结交之意,却苦于没有好的机会。不想今日竟在此巧遇曹顒【天意】,自然不会放过此等良机【想二百年后,红学泰斗周公臆想与宝玉对话,何况能见其真人】。招呼过后,叶清扬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心想多少留个话引子,日后约孔先生前去六安居小坐,那时再多聊亦不为迟。遂别过曹顒,并说改日登门拜访孔先生。【草蛇灰线,伏于千里之外,此事可与后数回中于京城西郊巧遇曹頫处对看】
话说孟不觉自上次与曹顒见过面后,心中狂喜竟遇一知己,每日思及孔先生,总想立刻去找,恐又打扰先生,每每欲步又止【如一干裙钗之心动?呵呵】。约好七日后于升阳观内再见,不想竟有度日如年之感【作者当有度分如年之感】。其实曹顒一直委托刘道长找寻一位酷爱诗文的年轻人作助手【曹公意愿】。刘道长久闻明崇祯年间山东巡案孟怀知孟府旧址正在此处【妙名,梦中人情怀可知也,实乃梦怀知】,其后人仍散落生活在此地。这孟府当年的气派非同凡响,家中亦有私家园林,名曰琅玕园【有是园】。孟怀知当年曾在前线助袁崇焕奋勇抗满,以宁锦之势拒满人于京城之外。岂料明帝自毁长城,碎磔崇焕,后缢于煤山,山海关遂破。满人入京后,即刻南下,再战山东,孟怀知主战反抗【真真"孟参军",肃然起敬】,但其家人见大明气数已尽,如强抵则命难保矣,其小妾与孟怀知之养子出阴辣之计,用毒将其毒死【真令批书人潸然泪下】。孟怀知一死,孟府树倒猢狲散,各支血脉抢分家产后,四散逃命而去。之后遂有宋学朱、韩承宣奋勇抗清【此二人皆勇士】,但败势难挽,济南城破。孟家只遗琅玕园一处,后被降清土毫吕剑人【贱人】霸占。至康熙年间,因朝廷需平三藩之乱,吕某人为讨好朝廷将此园卖掉,所得银粮均作为军晌支援了前线。此园最终落入山东巡抚龚善堂手中,其出资三次维修扩建,广争南北能工巧匠,终于建为北方官员当中的第一私人名园,时有南方名士曹寅在江宁所建大观园【亦不假】,与其有异曲同工,民间皆传"南有大观,北有琅玕"。这孟不觉乃是大员孟怀知的重孙,是当初那一支不肯离开故土血脉的后裔。刘道长见此年轻人颇具其祖遗风,乃荐于曹顒【原来如此】。【作者真是千奇百怪之笔书迷乱之文,究竟是几朝人并几朝事?何人可解?批者亦未全知。游戏笔墨,勿作真】
说来也快,展眼七日已到【省去多少赘笔】。这一日正是申时,孟不觉来到升阳观,曹顒正在内院打太极拳【道家风格】,见不觉已到,遂收功与其同进屋中。曹顒道:"事情都知道了吧?"不觉道:"知道了,前天刘道长再去我家,将先生情况已说明白!曹先生这么多年来辛苦了!"说着泪珠儿就滚了下来【真有此哭】。曹顒道:"不必哭了,生在当世之人,多为物欲所敝,无不为升官敛财而忙碌【之后果有和珅一干人等,足见顒公极厌仕途】,余恨当初不听族人之劝,但若按其意行事则终有撒手之时。人生无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终无几人可脱出凡眼,冷眼旁观以辨是非。其多数为有心魔作怪,内心之丑恶恐万年不可感化矣。【唯曹公参透人生】"不觉闻此言略有所惊,但细心一想,确是这般,轻拭眼泪道:"不知曹先生有何打算,听闻刘道长言,先生不数日后将离开此地,欲向何处呢?"曹顒道:"我在此地久居多年,但有心事若不能了,则死不瞑目。世间之事果然泰极否生【与红文中"否极泰来"之语一对,正解宝鉴笔法处】,我家自圣祖一朝享尽荣华之事,却因亏空至我父弟三人难以支撑,竟使家族陷入绝境。雍正年间,我弟曹頫代余受过罪罚,至今日仍消息全无,生死不明。我有预感,他应在京城某处隐居。若想要一见,又如大海捞针,但不去一试,余有何颜九泉之下与父相见!"不觉听完,忙问道:"我明白了,先生可作好准备,欲何时动身呢?"曹顒道:"本应早些动身,但因书稿未完,又不便携带而耽搁了些时日。我看现在时间正好,想十月初一日出城。不觉可否与我同往,顒感激不尽!"说完便紧握不觉之手。不觉全无犹豫之态,爽朗答应道:"顒公不必客气,我今日之来,必携诚信,欲为公之助手,却恐成了先生的累赘,如若先生不嫌,不觉当尽全力,愿欣然同往。【做曹公书童,乃天下文人第一志愿】"曹顒大笑一声:"好!"。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至酉时初不觉方才家去。此日后,二人各作准备,暂不能说。【至此,细心阅者必问:"作者尚未交待不觉家中人,亦不写家中人可否同意其伴曹公?若只写不觉随顒而去,似有唐突之感。"余以为,梦兄若按流水顺序写来,赘笔累累,定无好笔墨。若此处断开,留于后回文中交待,使行文跌荡起伏,才是好笔力。列位看官莫怪】
且说六安居的叶清扬近来琐事较多,每日城中过客多入其居,饮酒吃饭,从早到晚,好不热闹【据其言,总觉热闹为别人所享,独他一无所有,可不怪哉?正是叶兄可爱处】。这一日上午叶清扬正在清点帐目,忽见得小二前来送信,叶清扬问他是何人所书,小二说不清楚,只说是一位过客所送,未留名姓。叶清扬广交各路学士,一时是谁自也弄不明白。然读信心切,遂拆破信封,取出信纸,只见得写到:
久闻六安居叶先生喜好交友,今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后天九月初九日,将有二人到贵处,邀先生一同小坐,不知可否?
叶清扬反复思索,仍未能解得是谁所留。但一想有朋要来,自是比平时更加欢喜了。遂命店里的几个帮手打扫干净后院,再将各盆菊花略浇水后摆放齐整。【好枉友人驾,来看小院秋】
展眼已是九月初九日了,叶清扬一早就站在前台等候那两位匿名之客,一边点帐,一边寻思。一直到了过午,才隐隐约约见得有两个人从慈林院【辞林也】处谈笑而来,叶清扬见得此二人乃一老一少,老的生得骨骼不凡,少的长得眉目清秀【丰神迥别】。等二人一到近处,叶清扬才大吃一惊,赶忙出门迎接,开心说道:"原来是孔梅溪先生,有失远迎,快请快请。"曹顒微笑道:"叶先生太客气了。"说毕,叶清扬带二人过堂后来到后院之中。孟不觉定睛一看,只见得一盆盆盛开菊花错落有序的摆放在院子的几个角落里,有白色的、红色的,十分好看。院落中的小亭里,已经摆好了一壶酒并三个酒盅。正在这时,叶清扬对曹顒问道:"刚才心喜极,竟然忘了问旁边这位先生尊姓大名?"曹顒道:"他叫孟不觉,是我的忘年之友。【曹公偏爱年轻人,故可知日后其又结忘年之交于敦诚、敏二位兄弟】"叶清扬问道:"可是孟府之后人?"孟不觉答道:"正是。"叶清扬道:"幸会,幸会。来,请二位亭下一坐,我略备酒菜,共赏秋菊吧!"席间三人聊得热闹,原来这叶清扬请二位来客所吃的正是他收藏多年的"菊花酒",孟不觉将酒放在鼻尖轻闻,淡淡的清香直入肺腑,深吸一口气,厚厚的醇香直贯全身,叫人若有飘然之感,却全无醉酒之态,酒香似三天三夜不会退去,胜过天上蓬莱,可遇难求【莫要使好饮之陋习见于诸公】,不断夸叶先生的酒好。曹顒亦是狂饮不止,聊到幸起之时,缓缓站起身来,对诸菊吟道:
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伏孟不觉遇孟不解】
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伏蘅芜君马若兰之死】
叶清扬听后,赞呼:"妙!妙!素日略有闻得孔先生之文采,今日当场一见,果不虚传啊。"遂自举杯酒,敬过曹顒后一干而尽,后说道:"本想过几日去请先生,没想先生反倒来请我了,清扬惭愧,惭愧啊。"曹顒道:"叶先生何出此言,上次于放生池边结识先生,实乃三生有幸。我因不久之后将离开东鲁,怕再难见得先生,故择今日与不觉一同前来拜访。"叶清扬听后大吃一惊,遂问道:"先生要离开?究竟是为何事?清扬不解啊。"曹顒叹息道:"我有位失散的家人,数年前到京后消息全无,余每日思起,心中甚是牵挂,今已下定决心,前往京城处觅寻其踪,盼能圆梦啊!"叶清扬听后道:"原来如此。没想今日之聚,竟可能成了对二位的送行。不知二位京城处可有熟悉的朋友?可有安顿的地方?"曹顒道:"既无朋友,亦无安顿之处。"叶清扬听后不加思索道:"我喜好交友,虽然过泛,但也有几位知心的老朋友,京城处有一家客栈,名叫士隐客栈,里面的店家是我的好友,他叫侯玉来【妙!静候玉兄到来】,我立即写一封书信,二位至京城后交与此人即可。"曹顒再三谢过叶清扬,三人聊致戌时方才散去。临别前,叶清扬将刚刚速写好的书信交与曹顒,并嘱咐了几句。【此一段正应前文巧遇之文字,若作者写出叶兄邀顒公前来,文字必平淡无味,阅者读来定无趣,更不易使京城之行安排妥当。如此这般行文,才使故事皆能合一"巧"字,遇"巧"方可成文。叶兄处文字勿作泛泛之语来看,后文中孟不解出场文字亦如此。此二人均为大过节处之关键】
冷风萧萧,夜无明月,正是百家纷纷烧纸祭慰逝者之时【你看他,独挑这一日来写,可知其用意】。一位年老之人拽杖来到升阳观正殿内,观内诸道者已各自回屋休息,唯见吕祖像下刘道长还在打坐。闻听开门声后,刘道长仍闭目静心而坐,并问道:"已下定决心了?"曹顒答道:"我必离开。"刘道长道:"曹兄可考虑清楚啊!我年轻时亦离家出游,从滨州至此安顿,于观内将你留住。那时即曾想到,天下无不散之宴,聚散只在一念之间。有今日之别,或许是造化主安排。"曹顒道:"善哉!谢谢刘兄当年之助,若不是刘兄以精妙医术医好我的花斑癣,顒恐今日仍不敢见人。"刘道长起身道:"当年见得一癞头和尚落破于此,虽身体壮硕,却明显受血内湿毒所扰,想必是来自南方湿热之地。曹兄还强辩道不是自南方而来,休要瞒过我眼【确有此事,顒公之隐密,真真未瞒过刘先生之眼】。余家祖上曾三代行医,恰有清血化毒一方,对你施治,亦算是缘分吧。"曹顒道:"我因早年间假死出家,隐居寺庙之处全靠余家人暗中资助,自不敢过多现身于闹市。至雍正六年,我在金陵一带已是举目无亲,难以维持生活。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北上京城寻找散落亲人,求得一隐蔽安身之所。流经至东鲁后有幸得遇刘兄,并坚持要我留下,余性命才得以保全。【这方是曹顒正传】"刘道长道:"当年之事真历历在目啊,那时你弟曹頫在济南长清一带坏了事,后被罚进京治罪,若你那时直奔京城而去,以当时曹家的情形,一旦你被发现,恐怕很难保命了。你江宁织造之家又被抄没,金陵之地曹家人亦不可久留,你绝不宜返乡【要紧句】。我遂建议你不妨在这人情纯朴的东鲁之地隐居起来,待情势有所平稳后再进京亦不为迟。不想直到今日各方才算平稳下来,展眼二十年已过矣!"曹顒流泪道【因泪而谓之情僧也】:"幸亏刘兄后来归劝我重新蓄留辫发,并提议我以东鲁孔圣人之姓自取化名【孔梅溪化名之来】。升阳观对顒之庇护,顒没齿难忘。"刘道长道:"时候不多了,过不了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你且去吧。临别前,我无可送曹兄之物。如当初一样,你自去京城后,建议不要再用孔姓化名,不妨复用曹姓。你与曹頫已多年不见,如只凭面孔,怕是难以辩认了。或许在日后某个大关键之时,一个曹姓即能引起曹頫的注意,使你兄弟二人得以团圆。"曹顒惊叹道:"刘兄所言极是,顒生性愚顽【必先有顒公自谦,刘先生之提议才不喧宾夺主】,可有妙名取法?"刘道长转身坐下继续打坐,未几后说道:"思乐泮水,博采其芹【妙!泉水,鲁地】!快去吧,你走后,我自有话语应对众人之疑!一路顺风。"话说毕后再不言语,继续静心打坐【极佳之僧道笔墨,当有此一段曹僧、刘道二位之精彩对白,以引此回文字至情节最高潮,方显不觉把握全文之能力】。曹顒此情此景下感慨万千,遂拿起桌案上的毛笔,蘸足墨汁后,来到正殿左墙下沉思了片刻,而后借着观内尚未燃灭的烛光,挥墨于墙上,题写到:
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如见如闻】
熏风日跻蓬莱岛,筇仗常经此地游。【悬崖撒手】
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奥妙所在】
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亦真亦假】
【此后二百多年,诸人纷纷猜测此诗来历,未果,只得认为是吕祖所留,并建有题壁堂以示纪念。一日,升阳观内一顽童,夙具慧根,巧得机缘,悟出此诗乃曹公雪芹所作。 戊子六月,一人巷】
墨迹淋漓,苍劲有力,诗尾处署名木石道人。题完此诗,曹顒又紧了紧包袱,对刘道长别道:"刘兄,后会有期。顒去也,莫牵连。【正是诠释红文处,实为"莫要牵挂连生"也。多亏一人巷兄之慧眼】"遂轻掩道观正门后,稍稍离开了升阳观。孟不觉此时正在不远处等候曹顒,二人过水胡同径直朝城西门行去。不知二人如何出城,出城后又将遇何事。欲知后事如何,且见下回分解。
【亲闻梦兄为顒公作传,大为感动。古今之小说,无非当代人写当代事,某朝人作某朝事或别朝事。唯见梦兄以自身之探究,而置自己及诸公于二百年前之事中,与古人同来同往,此笔法为诸小说戏文中罕见,因时空相隔之遥,又要以切身生活融写入古朝隐史,故知梦兄下笔之难。然今能阅得全文,使余对此作大有信心,梦兄亦受曹公真传,不妨先学得形似,再发挥至神似。批者廖廖几言说得简单,但岂是短时间可以贯通?作者与余及诸公还需努力。 思乐轩于农历戊子年五月评过】
(本回完)
特别感谢 思乐轩 一人巷 梦不解 为拙文赐写批语!
创作感想:这是本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写小说体裁的文章,也即本人的小说处子秀。之前,总在散文与学术论文之间写来写去,从未敢尝试作一篇小说之文。然而随着我与诸公对"曹顒说"的不断探究,越来越感觉到有必要为曹顒作传。当学术研究不能绝对达到百分百充分时(目前红学领域绝无一人可达到),不妨以小说之文来作有益补充,即使不能算作严谨的学术文章,但对大家能进一步理解"曹顒说"却是大有益处的。我们了解到的永远只是第二历史,第一历史是再也不可能完全展现了。所以,我将自己在红学中的探索成果汇写入小说中,至少向大家证明一点,我绝不是完全凭想像来写的,力争作到下任何一笔行文时都能有理有据。由于这是本人第一次写小说,上文中可能有些地方处理的仍然不够好,我会继续努力精修此文及以后的文章,使之成位一个既和谐又合理的整体。此文就当是一回"序奏篇"了,我在创作这篇文章的时候深深地体会到了曹公创作的坚辛,文笔不好的我只精作此文就花了近两个月的业余时间,且仍写得不够好,仍需进一步披阅增删。可以看出作为社会大百科的《红楼梦》一书,如果创作加精修仅花费作者共计十年时间的话,这实在让人无法想像。至少我再次以自身实践感悟出,《红楼梦》从创作到精修绝对要经历几十年的时间。最后,我想特别感谢能为拙作赐写批语的思乐轩、一人巷、梦不解三位挚友,诸公在对"曹顒说"共同认知的前提下,批写本文就会显得自然一些了,我的下笔处诸公自有眼界,三位友人的批语为本文增色不少。为了营造出红书文本中批语混杂的情形,我也特意将三位友人的批语设置为统一颜色。我一直在想像当年曹公创作团队是怎样来协作的,所以今天斗胆自组了一支仿"曹公创作团队"来一步一步实践《红楼梦》前后成书的过程,感谢诸公能花时间来陪我作这个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作完的实践。我亦有一个梦想,就是实现芹脂的终极理想,让造化主再出一对"芹脂",能使芹脂二人大快遂心于九泉。感谢各位朋友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谢谢你们!
80后红学扛旗人 梦不觉 农历戊子年六月十八日 于 东鲁 木石道舍 定稿
可以通过 mengbujue@msn.com 与本文作者取得联系。

好文采!!
Re: 孔梅溪与孟不觉
回复 刘老师
回复 赵老师
因校稿时忽略了某些环节,更正一下错别字,请原谅!
“降清土毫吕剑人”一句中“毫”应作“豪”
“多为物欲所敝”一句中“敝”应作“蔽”
“使之成位一个既和谐又合理的整体”一句中的“位”应作“为”
“曹公创作的坚辛”一句中的“坚”应作“艰”
本人在此就以上错误进行更正,给广大朋友带来阅读的不便敬请原谅。
Re: 孔梅溪与孟不觉
二复 刘老师
Re: 孔梅溪与孟不觉
通过写小说扩大了曹颙说的影响。
曹颙说的基础要比寅孙说深厚的多,寅孙说是站不住脚的。
Re: 孔梅溪与孟不觉
三复 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