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谷临终口授《题幼子庆赋稿》中“盖世鸿文”解

乾隆九年（1744）十一月二十四日，八十三岁的赵执信 秋谷，逝于山东益都颜神镇（今属淄博）。

近翻阅《赵执信全集》，见其《题幼子庆赋稿》中的一段议论与《红楼梦》章回小说的作者及成书有重要关系，特摘录如下：

老人口授，曰：【......夫文章声色，自有定价。妙绝一时，脍炙人口者，未必皆佳构。至佩服丰润卓然'盖世鸿文'，古人叹为'俟河之清'，岂不良然？......】。

秋谷临终还在【佩服丰润】的一部【卓然盖世鸿文】。'丰润'即河北丰润县；是江宁曹家祖籍。此处'丰润'若为曹家某人的尊称、隐称；此时曹沾也只有二十九岁，所谓'曹沾雪芹作《红楼梦》'，然而此时'曹沾红楼梦'的前八十回《石头记》尚未问世；高鹗也只有六岁。那么，在秋谷眼中的'盖世鸿文'，必定是亲眼见过。能有'盖世鸿文'者，只能是丰润曹寅 雪芹和他的《金陵十二钗》。只因当时'鸿文'尚未面世，只能等到'圣人出则黄河清'（明 ·《幼学琼林》语）、'千年难见黄河清'（古语）了；故曰【古人叹为俟河之清】。

可知秋谷此时（乾隆九年）对乾隆圣上还拿不准，仍持'俟河之清'的初衷和决心。怕的就是'盖世鸿文'遭遇'千里黄堤，溃于蚁穴'之灾。

乾隆传承他的爷爷康熙，毕竟出了个乾隆盛世，一个政治环境较为宽松的局面。《红楼梦》没有等到'黄河水清'；在乾隆中晚期，'盖世鸿文'陆续抄本问世。可巧的是乾隆五十三年（1788）山西巡抚上表报祥瑞：晋省'黄河清'；还被乾隆训斥一通：'河水澄清，虽也间有之事，但以此侈陈祥瑞，夸示休征，殊数无谓 '。三年之后，乾隆五十六年《程甲本》、《程乙本》相继问世。应了'俟河之清'的谶语。

秋谷此段议论的前半部分，实指洪升《石头记传奇》而言。此处不再赘述。

无论《赵执信年谱》、曹寅年谱，及笔者所能见到的有关秋谷、曹寅的史料，均不见二人会面的记录。曹寅生前，秋谷多次来苏州。扬州，然而无访金陵的迹象；直到曹寅死后的雍正元年，曹家面临危难，秋谷携六子赵庆，秘访江宁，仅此一次，在金陵住月余。因此断定，秋谷此行与丰润曹寅的'盖世鸿文'有关；曹寅一生，虽其著作颇多：如《楝亭诗抄》、《续琵琶传奇》等，在秋谷眼中，不可能被称为'盖世鸿文'。祖籍河北丰润的金陵曹家，确实在乾隆中期，出过一部《石头记》、末期问世全本《红楼梦》。称得上'盖世鸿文'。然而，它长期被认定是曹寅之孙曹沾在乾隆朝所作。秋谷是在乾隆九年临终前提到'盖世鸿文'时，《石头记》尚未问世。这就是说，秋谷在死前可能见到'鸿文'的时间，唯有雍正元年那次，当时曹沾（天佑）被误认为是《红楼梦》的作者，只有八岁。

秋谷临终时口授《题幼子庆赋稿》是笔者至今所见到的'曹寅创作《红楼梦》'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赵执信秋谷亲身经历从洪升《石头记传奇》，到曹寅《金陵十二钗》的全过程；乃至运筹《红楼梦》问世。是见证《红楼梦》成书过程的唯一老人。

二OO八年三月刘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