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的"红学形势"观——与张兴德先生商榷
张兴德先生的"红楼画卷的赏析和解读——读胡文彬先生的《红楼梦与北京》"一文(2008-3-1红楼艺苑网站),以投桃报李式的对胡文彬先生的文章进行了充分肯定和大加赞扬之后,作为对比,对红学形势作了不恰当、不客观、不科学、乃至完全颠倒的评价,对一些不同学术观点、不同学派进行了不恰当、不客观、不礼貌、不客气地批评,从而把张先生自己在世界观、认识论、方法论等方面存在的先天不足完全暴露在了广大读者面前。其实,张先生的这个"红学形势"观也是评论派的老生常谈了,是又一次的重复,没有任何新意。下面,我想就其中的几个问题与张先生商榷。
一、什么是"回到文本研究上来"?
张先生说,"尽管近几年不断有人呼吁,红学研究还是应该回到文本研究上来,可不知为什么,总是引不起人们的重视,有些人甚至不以为然"。我也看到了一些这样的呼吁。我本人就属于"甚至不以为然" 的"有些人"中的一个。为什么我"不以为然"呢?因为我觉得这种提法不科学、不准确。它不仅完全违背了作者曹雪芹的著书本意,而且完全违背了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张先生提出"可不知为什么,总是引不起人们的重视,有些人甚至不以为然"这样幼稚的问题,说明张先生并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首先,张先生没有说明白,红学研究应该回到哪一个"文本"上来?"文本"的概念是什么?是谁没有回到那个"文本"上来?现在地球人都知道,《红楼梦》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一个是"由程伟元、高鹗修改补充的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前者是曹雪芹的真本,而后者则是一个被篡改的伪本。张先生究竟要人们回到哪一个版本的"文本"中来?其次,张先生所说的"文本"的概念究竟是什么?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上面这段文字中的这句话:"而《红楼梦》本身反映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究竟应该如何解读,曹雪芹讲的"谁解其中味"是什么?却少有人问津"。知道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基本常识的人都晓得,曹雪芹及其《红楼梦》是一个客观实在,是我们的认识对象。对这个认识对象,真的还要区分哪些应该去认识,那些不应该去认识吗?按照张先生的意思,研究"《红楼梦》本身反映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即正面小说的"思想和艺术",才叫做"回到文本",应该"引起人们的重视",而研究隐写在正面小说反面的历史真事, 就不是"回到文本"?研究反面隐写的历史真事难道不是"《红楼梦》本身反映的"? 回到张先生的那个"文本研究"才能叫做红学,不回到张先生的那个"文本研究"就是"红外学"或"红外乱谈"(冯其庸)。张先生的这种规定是以什么作为依据的?这个规定是客观的吗?是符合作者本意的吗?是符合"文本"中关于"《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痴弟子正照风月鉴"的精神的吗?"谁解其中味"到底什么意思,究竟如何解读?难道仅仅是指张先生所说的"《红楼梦》本身反映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第三,是谁没有"回到文本"?张先生举例说:"例如,有人竟从《红楼梦》中研究出曹雪芹同他的情人刺杀了雍正帝;再如,书中的人物本是曹雪芹笔下的艺术创造,小说中的有些人物,恐怕连曹雪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写的是现实中的那个人。然而在我们一些红学家的考证下,却都变成了历史上的一个个大活人"。很显然,第一个例子指的就是《红楼解梦》,是说《红楼解梦》没有"回到文本"。可张先生明明说这是他们"从《红楼梦》中研究出"的?实际上也真的是从"文本"中研究出来的。那么张先生为什么还说他们没有"回到文本"上来呢?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这又该如何解释呢?明明是红学界的绝大多数红学家和研究者都在研究"《红楼梦》本身反映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怎么张先生还说"却少有人问津"?这一点符合红学界的客观实际吗?本人愚钝,实在没有搞懂,还请张先生具体明示。
二、应该怎样看待当前的红学形势?
张先生对当前的红学形势作了完全颠倒的评价。他说,
当下,红学出版书籍和发表论文之多,不仅创红学史的之最,恐怕也创下中外哲学社会科学各学科专著和论文之最,在这浩如烟海的论著和论文中,令读者满意者却不很多。有人说,现在的红学界一些人的研究——用武侠小说的话说是有点"走火入魔"。"学派"之多,"观点"之新,为古今中外各学科所望尘莫及,令人叹为观止。但是,有些"学派"、"观点"实在不敢恭维,这些新"学派"新"观点"之"新"得实在有些太离谱甚至让人不可思议。例如,有人竟从《红楼梦》中研究出曹雪芹同他的情人刺杀了雍正帝;再如,书中的人物本是曹雪芹笔下的艺术创造,小说中的有些人物,恐怕连曹雪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写的是现实中的那个人。然而在我们一些红学家的考证下,却都变成了历史上的一个个大活人。奇怪的是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却受到了个别专家学者和中央媒体以及出版机构的鼎立支持,这也许就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现象罢——只要有经济效益就好,何论学术观点的是非?!有些人认为,文本研究"没啥可研究的 ",这其实是一个错误的认识。胡文彬先生的《红楼梦与北京》一书,给我们进行文本研究以一个很重要的启示,《红楼梦》的思想博大精深,艺术上含蓄蕴藉,要研究的内容很多很多,并非无文可作。这里的关键是我们能从红学研究的迷途中走出来,端正红学的研究方向。
类似这样的评价我也见到不少,比如,2007年11月23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记者朱自奋的一篇报道:《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引起争议,专家呼吁:红学研究不能娱乐化。
最近的有2008年4月10日,中国红楼梦研究网的记者"拜访了著名的《红楼梦》研究专家蔡义江先生"。文章的标题就是"浮躁时代的坚守——蔡义江先生采访实录",发表在"中国红楼梦研究网"上。我也写了评论文章,请读者参考。张兴德先生的评价与蔡义江先生的评价同出一辙,何其相似。
请问张先生,既然您已经看到了红学界是"红学出版书籍和发表论文之多,不仅创红学史的之最,恐怕也创下中外哲学社会科学各学科专著和论文之最"," 受到了个别专家学者和中央媒体以及出版机构的鼎立支持",""学派"之多,"观点"之新,为古今中外各学科所望尘莫及,令人叹为观止",就应该说是红学形势非常之好,应该热烈欢呼才是,而不应该说是"在这浩如烟海的论著和论文中,令读者满意者却不很多"。这只能说是张先生个人的错觉,主观臆断。张先生没有说在读者中进行了调查,又怎么知道的"令读者满意者却不很多"呢?既然是"有人说","一些人","有点走火入魔",就说明它不是多数,而是少数;不是普遍,而是个别;不是"十个指头",而是"一个指头";不是主流,而是支流。任何事物都有主流和支流,这是事物的客观辩证法,是一种普遍现象,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能因噎废食,因小失大。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红学的形势也是这样,也应该分清主流和支流。至于"有些"学派"、"观点"实在不敢恭维,这些新"学派"新"观点"之"新"得实在有些太离谱甚至让人不可思议",这也仅仅是张先生个人的主观感觉,一家之言。读者不一定都与您有同感。比如我就不是这样认为的。
我认为,对红学形势的认识必须客观,不能主观;必须实事求是,不能相当然尔。对红学形势的判断和评价,应该以改革开放为分界点:改革开放之前的红学是一家垄断,是评论派的一统天下,而且有政治和权力的非正常、非学术的错误干扰,思想禁锢,思维单一,缺乏民主和自由。改革开放以后,红学界与全国各行各业一样,坚持党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想路线,贯彻党的"双百"方针,打破思想禁锢,勇闯学术禁区,打破学术垄断,实行学术民主,贯彻学术研究自由的方针,涌现出了许多新观点、新理论、新学派,创造出了红学事业蓬勃发展的繁荣活跃的新景象。广大读者、红学爱好者、研究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舒畅、意气风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具有强大的创造力和创新思维的能力。据我所知,《红楼梦》版本的校勘不断增多,《红楼梦》的出版发行数量成倍剧增,红学研究队伍日益壮大,红学爱好者和红迷粉丝遍及大江南北和世界各地。红学研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入!红学普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广泛!红学影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远!我们应该举起双手热烈欢呼:盛世红学!红学盛事!这就是我的红学形势观。
对于中国形势的评价,从全国来讲,一般是讲两个"天翻地覆":解放后对于解放前来说是一个"天翻地覆";改革开放后对于改革开放前来说是第二个"天翻地覆"。红学界作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当然也应该是两个"天翻地覆 "。谁也不能否认,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红学事业的发展"天翻地覆"的客观事实。这是因为,大道理管小道理,大形势管小形势。不可想象,在两个"天翻地覆"变化的大形势之下,还会存在一个另类的"红学形势"?所以,张先生和一些红学家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红学形势"观,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应该尽快地改正过来!
三、什么是《红楼梦》"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
张先生说,"而《红楼梦》本身反映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究竟应该如何解读,曹雪芹讲的"谁解其中味"是什么?却少有人问津"。
事实果真是这样的吗?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张先生的这句话是单指《红楼梦》正面小说的,同时包括高鹗后续的四十回,并不包括反面所隐写的历史。如果是这样,您所说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的内涵就显得狭隘的多、片面的多了。您所说的这个"思想"和"艺术",仅仅是指作者的"假语村"、"荒唐言"而言的,即脂批说的"正面之喻",并不包括"真事隐"和作者的"一把辛酸泪",即"反面之喻"。比起霍国玲的认识差了一大节!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才是真正全面的解读出了《红楼梦》的"博大精深的思想和含蓄蕴藉的艺术风格",真正全面解读出了"其中味",即"正反之喻"。就是按照张先生的片面理解,据我所知,也不是如张先生所说的"却少有人问津"。1996年曾经参与达成"共识"的来自全国各地的130位专家学者一直都在"问津",从 1954年以来的小说评论派的专家学者、红学研究者、红学爱好者也一直都在"问津"。请张先生统计一下,究竟有多少人在"问津"这个正面的"其中味"。我不知道张先生所说的"却少有人问津"是从何说起?
四、什么是"走火入魔"。
一些红学家说霍国玲、刘心武等人是"走火入魔"。于是张兴德先生也鹦鹉学舌般的亦步亦趋的跟着大喊"走火入魔"。那么什么是"走火入魔"呢?张先生说的是"用武侠小说的话说",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现象"。还有一些人说是把学术"娱乐化"了。蔡义江则说是"浮躁时代"的产物。不管哪一种说法,不过是一些研究者对另一些研究者的"文人相轻"性质的贬斥、诽谤、侮辱性的语言罢了。这些语言已经不再是学术语言了,已经不再是对"事",而是在对"人"了,对"人"的不尊重、不礼貌、不道德的语言。是一种在用学术的方法无法战胜对方的情况下所使用的非学术性的语言。
在这里,我要为"市场经济"说几句话。在红学界,包括张兴德先生在内、包括一些红学家在内的许多人,一方面对红学的大好形势作出完全颠倒的评价,另一方面,对我国的"市场经济"对红学界带来的巨大影响同样也作了完全颠倒的评价,使"市场经济"蒙受了巨大冤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对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和超越我国初级阶段的计划经济来说,具有无比强大的优越性。这个优越性就在于它适应了我国现阶段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在于发挥了它自身的客观存在的价值规律,在于它的平等、自由、民主的本性带给所有劳动者的无穷的积极性和创造力。我国改革开放30年的伟大实践已经充分证明了"市场经济"的巨大威力。作为经济基础的市场经济所决定的属于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的红学界,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等、自由、民主的大好局面。红学界的大好形势,完全归功于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对于红学的发展是大大的功臣!这是市场经济的正面影响,必须予以充分的肯定!当然,市场经济也有它的负面作用,但那毕竟是次要的方面。至于市场经济对于红学界的负面影响,也绝对不是像张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是什么"娱乐化",追求"经济效益"!最后归罪于"市场经济"的"必然现象",这就是张先生和所有围剿者们的"高超"的思维逻辑!
五、怎样看待《红楼解梦》?
《红楼解梦》是改革开放以后诞生的一个学术观点,一个红学理论,一个学术派别。因为它突破了由评论派设置的红学禁区,所以,遭到了评论派的接二连三的围剿和封杀。至于这个观点,这个理论,这个学派是否正确?从来就没有人注意过。虽然有周思源、蔡义江等人的几篇评论文章,那也只是隔靴搔痒,蚍蜉撼树。我支持《红楼解梦》,反对对它进行任何形式的围剿和封杀。我这样做是有充分理由的。比如1995、1996、1997年的三次围剿,是在《红楼解梦》出版前三集的时候。也就是说,是在人家刚刚提出观点,理论体系还不完善的时候。也可以说,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您就开始批判了。俗话说,让人把话说完,天不会塌下来。您批判的是人家没有讲完的话,这有可能做到实事求是、有的放矢、一语中的吗?事实上,到2007年,《红楼解梦》已经出版发行到了第八集,理论体系日臻完善。然而,令人非常遗憾的是,真正令人信服的、系统的评价文章和批评文章都不多见。这才是红学界真正"奇怪的"、"不正常"的现象!
张先生说:"有人竟从《红楼梦》中研究出曹雪芹同他的情人刺杀了雍正帝;再如,书中的人物本是曹雪芹笔下的艺术创造,小说中的有些人物,恐怕连曹雪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写的是现实中的那个人。然而在我们一些红学家的考证下,却都变成了历史上的一个个大活人"。
张先生的思维实在不敢恭维。"曹雪芹毒杀雍正帝"的结论,早在1989年初版《红楼解梦》中就已经揭示出来了,至今已有19年。2007年作者还整理出版了单行本《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对于这个结论,有人惊呼"骇人听闻"、"耸人听闻",有人斥之为"丑化曹雪芹,糟踏红楼梦",有人说"一点价值也没有 ",也有人说是霍国玲把严肃的学术"娱乐化"、"浮躁时代"的产物、"市场经济"的必然现象,更有人说是"走火入魔"、"异端邪说"、"歪理邪说 "......。张先生不过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摇旗呐喊,落井下石而已。
对于"曹雪芹毒杀雍正帝"这个结论,我们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1、如果历史上的确存在这样一件事实,按照唯物史观,我们只有承认它,而不能否定它或改变它。曹雪芹只不过是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件事。霍国玲也只不过是如实地揭示了这件事。2、如果曹雪芹的确在他的《红楼梦》中隐写了这个历史事实,也不存在"骇人听闻"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客观事实,不依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3、如果霍国玲的确从《红楼梦》的正面小说中揭示出了这个历史事实,那就根本不是什么"一点价值也没有",而是有很重要的学术价值和历史价值。那就更不是什么"娱乐化","浮躁"、"走火入魔""丑化"、"糟蹋"......,而恰恰相反,是重大发现,创新思维,超凡的悟性,思想解放的楷模......。问题的关键在于霍国玲的这个揭示、这个解读、这个破译、这个学术研究是不是真有道理?是不是正确?如果不循着霍国玲的研究轨迹,具体的考察她的研究过程,那是绝难做出正确评价来的!再发多少感慨,再表示多大的义愤,再骂出大天来,也无济于事!
我想再问一下张兴德先生以及其他反对者:1、历史上的宫廷政变屡见不鲜,为什么雍正帝就杀不得?既然雍正暴亡是清朝四大谜案之一,那就绝对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为什么毒杀了雍正帝就成了"耸人听闻"了?2、为什么曹雪芹就不能杀人?经过大量考证,多数红学家和研究者都已确认,曹雪芹是皇亲国戚,有参与宫廷政变的可能性。所以,就不能完全排除曹雪芹毒杀雍正的可能性。那么,"曹雪芹毒杀雍正"这件事也就不再是"不可思议"的了。3、为什么曹雪芹就不能把毒杀雍正的历史真事隐写进小说之中?曹雪芹是一个大文学家,是一个天才。既然不能排除他毒杀雍正的可能性,因而也就不能排除他把这件事隐写进小说中的可能性。4、既然曹雪芹把他自己毒杀雍正的这件事隐写进了《红楼梦》正面之中,那么,为什么霍国玲就不能把这件历史真事解读出来?既然霍国玲解读出了这件历史真实,为什么不把它叫做学术?而把它叫做"娱乐化"了?叫做"浮躁的时代"?叫做"有人竟从《红楼梦》中研究出曹雪芹同他的情人刺杀了雍正帝"?真的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张先生是一个具有一定哲学理论基础的宣传干部。张先生不能客观对待《红楼解梦》,只能说明张先生的哲学有问题。
六、为什么说"能从红学研究的迷途中走出来,端正红学的研究方向"是这里的"关键"?
这也是重复评论派的一个主要观点:先把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研究打入索隐一派,然后说索隐派的研究方向是错的,是误入"迷途",应该"端正"过来,"从红学研究的迷途中走出来"。换言之,《红楼梦》仅仅是一部小说,反面无隐可索,无谜可猜,索隐派执意要去索隐、去猜谜,就是步入了"迷途",只有把《红楼梦》当做小说来研究,才是"正途"、"正经"、"正道","正统"、"主流"。对于这个问题,我已有多篇文章论及到,孰不赘言。
在这里我也想再重复一遍,张先生所主张的"关键"、"端正的研究方向",不过是被作者曹雪芹和批者脂砚斋早已否定了200多年的"痴弟子正照风月鉴"、"假语村"、"荒唐言"而已。而张先生所说的"红学研究的迷途",则恰恰是作者曹雪芹和批者脂砚斋早已肯定了200多年的"真事隐"、"辛酸泪"、"因要传他,并可传我 "、"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他的背面,要紧,要紧!"、"观者记之,不要看这书正面,方是会看"、"记之"。看来,真正的"关键",真正的需要"端正红学的研究方向",尽快从"红学研究的迷途中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先生和那些小说评论派的专家学者们自己!
总之,张兴德先生的"红学形势"观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它代表了红学界、特别是评论派的大多数人的观点。然而,这个观点却是错误的、颠倒的,必须再把它颠倒过来,才有利于红学的健康发展。为了确保和促进红学事业的健康和谐的发展,我们都应该树立正确的"红学形势"观!
读者刘振兴2008年5月18日于新疆伊宁市

经过大量考证,多数红学家和研究者都已确认,曹雪芹是皇亲国戚,有参与宫廷政变的可能性?
“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研究”?这两个人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