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评张兴德先生的两条评论
张兴德先生是大连市中山区的一位退休的宣传干部,2006年出版了一本红学研究专著——《文学中的哲学》,受到了胡文彬和梅枚先生的赞许并为之作序。我知道张兴德这个名字,是在2006年11月我的一篇文章"不承认《红楼梦》中有'谜 '有'隐'便不是唯物主义"后面的一段评论。记得张先生嘲笑我讲的"唯物主义"是"胡说八道"。所以我的印象很深,好像我也进行了反唇相讥。后来我才留意张先生的文章。张先生的文章写得确实不错。他利用自己做宣传工作的优势,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解读《红楼梦》文本,全面辩证的分析小说人物和故事,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我开始还天真地以为,我与张先生都是退休的宣传理论干部,都是在红学里边来找"乐"的,("老有所乐",谈不上"老有所为")而且都有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基础,可能会有共同语言吧?但事与愿违!我二人简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不,张先生又在我的文章后面发评论了:
请问:你的文章中有多少是符合你主张的'唯物论'?例如,你大力推崇的霍国龄(玲)等人编的无聊故事。这是唯心论还是唯物论?
请问:红楼梦的最大'实际'是什么?是小说还是'天书'?红学既然是'学 ',是靠想象立论还是靠严格的、科学的事实(资料)?把红学变成'想象学'、'趣味学'也是唯物主义么?
(详见2008-5-13"百家争鸣"《红学理论建设之五:红学研究中的唯物论和唯心论鉴别》评论部分)
张先生回避、绕开、不敢直接面对我的文章中的具体观点,而是采取了一种笼统的、抽象的、不加具体分析的、似是而非的全盘否定的态度,而且不用正面的直接判断的句式,而是用反问、质问的句式,究竟想要达到一种什么目的?应该说,这两条评论代表了张先生的基本的哲学观点,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
我真的被弄糊涂了。我弄不明白,都是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认识红学中的问题,我们之间的意见分歧为何如此巨大?甚至截然相反、相互对立?为什么张先生能够全面辩证的分析贾宝玉,为什么就不能够全面辩证地分析《红楼解梦》和我的文章?还有,我支持《红楼解梦》,我写了几十篇文章阐述了我的观点。我认为"《红楼梦》不是一部纯粹的小说",我写了八篇文章(八谈)进行了阐述。可是张先生说我"胡说八道",说我不是"唯物论",说《红楼解梦》是"无聊的故事",是 "想象学","趣味学",却不见任何阐述文章,这是什么道理?
张先生属于小说评论派,虽然写了一本小书,但与大红学家相比,还是小了一点。但是在维护评论派的利益问题上却毫不示弱,在反对和扼杀不同观点、不同派别的态度上却毫不手软。冯其庸不是骂刘心武"胡说八道"、"红外乱谈"吗?蔡义江不是骂《红楼解梦》"一点价值也没有"吗?还有人不是骂霍国玲的《曹雪芹毒杀雍正帝》是"娱乐"不是"学术"吗?于是张兴德先生也就跟着骂,骂我是"胡说八道",骂《红楼解梦》是"无聊",骂其他人是"走火入魔"、"太离谱"、"不可思议"。
红学研究属于学术范畴,研究者之间都是相互平等的关系,你研究你的,我研究我的,你有你的观点,我有我的意见,你喜欢评论,我爱好考证,他主张索隐,分工不同,研究角度不同,但都是为了崇高的学术事业,应该贯彻"双百"方针,坚持"百家争鸣",各抒己见,多岐为贵,以理服人,共同探讨。任何人都没有凌驾于红学之上的特权,任何红学垄断和红学霸权都是不得人心的。因为学术问题自古以来就只有一个检验标准——实践!关于这个红学的基本问题,张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张兴德先生的两条评论,批评(实则指责)我的文章不是"唯物论",批评(指责)《红楼解梦》是"无聊故事",是"想象立论",是"想象学"、"趣味学",是唯心论,不是唯物主义。当我们仔细分析一下张先生的这几个用词以后,我发现张先生的思维是混乱的,用词是不恰当的,理论基础也是肤浅的。正如《红楼梦》中 "太虚幻境"的那副对联说的"假作真时真亦假"。张先生用自己貌似"真"的"假"哲学,来批评我和霍国玲的"真"哲学,所以也就把我和霍国玲的"真"看成了"假"。具体来讲就是,张先生用貌似"唯物论"和"辩证法"(真),实则"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假)的观点,来批评我和霍国玲的"唯物论"和"辩证法"(真),其结果却是把我和霍国玲的"唯物论"和"辩证法"(真),也看成了"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假)。
一、全盘否定我的"唯物主义观点"的做法,不叫唯物论,更不叫辩证法。
张先生看了我的一些研究唯物论、方法论的文章,特别是看了我的"不承认《红楼梦》中有'谜'有'隐'便不是唯物主义"和"红学理论建设之五:红学研究中的唯物论和唯心论鉴别"两篇文章,嘲笑我讲的"唯物主义"是"胡说八道",并指责说"请问:你的文章中有多少是符合你主张的'唯物论'?"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对我所讲的唯物主义等哲学理论观点给予了全盘否定的评价!我承认,我的理论水平不是很高,我的文章的观点也不能保证完全正确,但是也绝对不是像张先生所说的是"胡说八道","有多少唯物主义"。张先生对我的文章全盘否定的态度,不是唯物主义?也不是辩证法?起码在这个问题上,张先生没有做到唯物辩证地看问题。
二、全盘否定《红楼解梦》也不叫唯物论,更不叫辩证法。
张先生说《红楼解梦》是"无聊故事",是唯心论。说我对它的"大力推崇"也是唯心论。难道这也是张先生的唯物论和辩证法吗?首先,《红楼解梦》是一部学术专著,只有正确与错误之分,并无"无聊"与" 有聊"之别。《红楼解梦》的学术价值,主要应该看它的解读是否符合《红楼梦》的客观实际?符合,便是正确的。不符合,便是错误的。这个检验标准应该是客观的,而不是主观的。而张先生说它是"无聊故事",便不是从《红楼解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的,而是从他自己的个人感情和主观愿望出发的,是张先生主观认定出来的。《红楼解梦》是"无聊",还是"有聊",全凭张先生的个人好恶来决定。张先生可以说它是"无聊",别人也可以说它是"有聊"。这个检验标准是主观的,是因人而异的。在这里,张先生混淆了主观与客观的界限,犯了以主观代替客观的唯心论错误。其次,如果说《红楼解梦》是"霍国玲等人编的无聊故事",完全是霍国玲等人的"主观想象"的产物,那么,这又违背了"存在决定意识"的唯物论的观点。同时也违背了文学理论关于"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的理论。那么我们就要问了,把《红楼解梦》说成是"霍国玲等人编的无聊故事",到底是在赞扬霍国玲,还是在贬斥霍国玲?一个没有任何以"社会存在"为依据的,也没有任何"真实生活"来源的人,竟能写出300多万字的红学巨著?竟能凭空想象出 "分身法"、"合身法"、"谐音法"、"拆字法"、"颠倒相酬法"等诸如奇法秘法,凭空想象出一个"竺香玉"来,凭空想象出"曹雪芹毒杀雍正帝"来。这不是在夸奖霍国玲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天才吗?比曹雪芹还天才!曹雪芹的《红楼梦》需要丰富的社会生活作为创作的源泉,而霍国玲的《红楼解梦》却不需要!张先生的本意是想贬低、羞辱一下霍国玲的,但由于文字水平的低下,思维逻辑的混乱,以及理论水平的不高,其结果却是南辕北辙、适得其反!张先生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本来是想说霍国玲是唯心主义的,结果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唯心主义。
三、把《红楼梦》的"实际"说成"小说"和"天书",也不叫唯物论,更不叫辩证法。
张先生说,"红楼梦的最大'实际'是什么?是小说还是'天书'"?看来张先生真的不知道《红楼梦》的客观实际是什么。那就让我来告诉您,《红楼梦》的"客观实际"是:曹雪芹的全部作品——"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真本,及其"八十回正文+脂砚斋批语+书中的谬误"这个三位一体的作品结构。一个"真本",一个"结构",这就是曹雪芹的《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就是我们的研究版本和研究对象,就是我们的出发点。舍此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实际吗?张先生把《红楼梦》的最大"实际"说成是"小说"或"天书",还说二者必居其一——"是小说还是'天书'"?让我们来选择。这就大错特错了!"小说"和"天书"都不是《红楼梦》的最大"实际",而是张先生对《红楼梦》这部作品的性质的主观判断。评论派说《红楼梦》是一部小说,也是评论派的主观判断。霍国玲从来就没有说过《红楼梦》仅仅是一部小说,更没有说过是"天书"。她说曹雪芹的《红楼梦》是用半部小说隐写的一部完整的历史。"天书"一词是张兴德先生强加在霍国玲头上的。张先生的这句话又说错了。大家看到了,到底谁是唯心主义?
四、说《红楼解梦》"是靠想象立论",是"想象学'、"趣味学",也不是唯物论,更不是辩证法。
《红楼解梦》是一部学术研究专著。它是以曹雪芹的真本《红楼梦》作为研究版本和研究对象的,是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作为科学的研究方法的,是从《红楼梦》的文本及其特殊结构出发的,有大量的"内证"和"外证"作为论证依据的,还有大量历史文物作为证据的。张先生对这些"物质"的东西一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却掩耳盗铃般地说什么"靠想象立论",是"想象学"、"趣味学"。这是什么?是"唯物"还是"唯心"?是从《红楼解梦》的客观实际出发,还是从自己的主观想象出发?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辩证法,还是不加任何分析和鉴别的形而上学?
我一直主张,《红楼解梦》也是一个不以我们读者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是我们的一个认识对象。所谓坚持唯物论的观点,就是要坚持《红楼解梦》的这个客观实在性,一切从《红楼解梦》的客观实际出发,去唯物的、辩证的、具体的、客观的、全面地、系统地、实事求是的研究它、认识它、评价它。任何对它进行的片面地、主观的、抽象的、断章取义的全盘否定都是不科学的。因而都不是唯物的,也不是辩证的。
张兴德先生是一位具有一定哲学理论基础的宣传干部,能够写出《文学中的哲学》一书,可见其文学功底和哲学理论的造诣不浅。但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在对待《红楼解梦》和我的文章的态度上,却丝毫见不到"实事求是"、"客观公正"、"唯物辩证"的影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原因使张先生的哲学灿烂之光在我和霍国玲面前变得如此黯淡?通过以上分析,我们从一个侧面了解到,张先生的哲学所具有的那种先天不足的局限性和幼稚性,以及张先生对这种局限性和幼稚性的认识不足。
我发现了红学界理论准备不足的问题,并开设了"红学理论建设" 专栏,写了几篇红学理论文章,目的是想引起红学界的注意和重视。但是我的良苦用心并没有被人所理解。像张兴德先生这样的具有雄厚哲学理论基础的、能够写出《文学中的哲学》这样的理论性很强的作品的红学人,都没有从正面领会我的意思,不仅全盘否定了我的文章,而且全盘否定了我提出的"加强红学理论建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这就不能不令人感到非常遗憾!红学界在对待《红楼解梦》的问题上必须解决理论指导问题,必须树立马克思主义认识观,否则,不仅解决不了正确认识《红楼解梦》的问题,而且还会阻碍红学事业的健康发展。张先生暴露出来的问题,也使我感到欣慰,它从一个侧面"反证"了我的观点和主张的正确性——加强红学理论建设刻不容缓!
读者刘振兴2008年5月20日于新疆伊宁市

答刘先生
还有,你想和我讨论和你研究红楼梦的目的是晚年没有事,找乐,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找乐。不知你看过“沈阳出版社出版的我的那本书没有,那上面的封底有四句话”‘对流行红学观点的重新反思;对红楼梦主题思想的重新感悟;对红楼人物形象的重新定位;对真事隐去的重新解读“。我不是”玩“,也没功夫陪你玩。
还有,我过去是干什么的,这和指出你的文章逻辑混乱有什么关系?怎么,只有逻辑学老师才有资格吗、或者写红楼文章还得有”准入证吗?
还有,我的书是《文学的哲学--红楼梦的第三种读法》不是“文学中的哲学”。网上的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好多根据出版社的要求不能都发表。你要对我的全书评论,请去看全书为好。
恕不奉陪,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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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忠告一句:你连基本的逻辑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啊!
这两条评论是前一些日子对你的”之五“、”之六“写的,你大概没看到罢,再转录一次请你看看
二、这是一句典型的废话:“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有不需要理论指导的事吗?这同“人需要吃饭”一样的废话!广义地讲,恐怕连小孩吵架都不能离开理论,这里的关键是什么理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你拿出大师的架势评论应该如何如何的评论红楼梦,而你自己是如何评论的?正如育的网友说的,有些基本问题和基本理论还没弄懂,毛泽东说,懂得了辩证法是一回事,能用辩证法正确的分析问题是又一回事。这个问题对毛泽东都不例外。对我们更是如此。少谈点空道理罢。
从反索隐立场来谈索隐的非科学性,现在看来其必要性不大了..
我想“‘双百’方针”是在对未知的事物或缺乏材料支持的事物上的一种理性态度,
索隐法自古有之,我国的朴学中常用的研究方法就是索隐,
从反索隐立场来谈索隐的非科学性,现在看来其必要性不大了..
主张可以先接受其基本观点,在看他能否自园其说.(我是不主张索隐的,交代一点)
慢走!张兴德先生.我有话对您说.
你连基本的逻辑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啊!” _说说看,怎么没搞清楚?
感谢赵先生对我的高看。_赵先生是谁?
都有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基础
都有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