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学理论建设之六: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
雪森先生和赵燮雨先生以"古典文学爱好者"自居,把"引经据典"说成"玩艺儿",把我提出的"理论指导"的观点说成"恶习"。他们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即"古典文学爱好者"欣赏、品读、评论《红楼梦》不需要理论指导。我受到二位先生的启发撰写此文,谈一谈小说评论到底需不需要理论的指导?
我的观点是"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
一、小说评论派经常重复和重点强调的第一个观点就是:《红楼梦》是一部小说。这无论是在针对刘心武的红学专家访谈录中,还是在朱自奋对陈大康、蔡义江、陈维昭的采访报道中,红学专家们都是这样说的。那么我们就要问了,这个观点(或者说这个结论、这个判断)究竟对不对呢?符不符合《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呢?它的理论依据是什么呢?要不要理论指导呢?我的回答是,不仅需要,而且不止需要一个,而是需要多个。否则,如何做到以"理"服人呢?
首先,这是一个判断,需要逻辑学的理论指导。在逻辑学中,《红楼梦》是一个实体的概念。这个实体是谁?是"甲戌本石头记"?是"戚序本石头记"?还是"程甲(乙)本红楼梦"?没有说明白,属于"概念不清"的逻辑错误。"小说"也是一个概念,泛指符合小说特质的文学作品。"小说"是文学作品的一种体裁,指文学作品中那些"通过人物、情节和环境的具体描写来反映现实生活的叙事作品"。"《红楼梦》是一部小说",这是一个判断。这个判断恰当不恰当呢?由于《红楼梦》这个概念的不清楚、不确切,就使得"《红楼梦》是一部小说"这个判断不恰当。如果说"程甲(乙)本红楼梦"是一部小说,那还勉强说得过去,但也不是纯粹的小说,不是本来意义上的小说,因为书中同样存在大量"谬误"。如果说"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是一部小说,那就要理论理论了,就更不能简单地把它说成是小说了,因为它有太多的不同于其他一般小说的特殊性。
其次,说"《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把它"当作"小说、文学作品来研究,需要文学理论的指导。在文学理论中,小说的定义是"通过人物、情节和环境的具体描写来反映现实生活的叙事作品"。小说的特征是,"能够多方面细致地刻画人物,能够表现更为完整、更为复杂的故事情节,能够更为具体的描绘各种复杂的环境"。小说属于文学作品。文学作品的本质特点是"通过形象、典型来认识生活,反映生活"。"文学是社会生活在作家头脑中反映的产物"。"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用这些文学理论作指导,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就得不出"《红楼梦》是一部小说"的结论。评论派关于"《红楼梦》是一部小说"的结论是不完全正确的。这是因为,
(1)《红楼梦》的作品结构不符合小说创作规范,具有自己的特殊性。曹雪芹的真本《红楼梦》叫做《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只有八十回,书中有大量"谬误",且带有大量脂砚斋等人的批语。曹雪芹给他的作品起了六个书名,罗列了五个作者,而且把批者的名字写在了书名上。这与一般小说有很大的区别。
(2)《红楼梦》的形象塑造不完全符合小说创作规范,具有自己的特殊性。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塑造的甄宝玉、贾宝玉、黛玉、红玉、妙玉等几个人物,为什么都叫做"玉"?有何特殊用意?还有"通灵宝玉",这是一块"红玉",与小说人物红玉是什么关系?作者塑造两个完全相同的甄、贾宝玉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红楼梦》中为什么有这么多"二爷"?贾宝玉是二爷, 为什么贾芹、贾蔷、贾芸、柳湘莲等都叫二爷?贾琏没有兄长,为什么也叫"琏二爷"?作者为什么说龄官、晴雯、尤三姐、香菱、秦可卿、仙子可卿这些小说人物的身姿、容貌、品格等方面都酷似黛玉?这在人物形象的塑造上也与一般小说不同。
(3)《红楼梦》中的人物、情节、环境不具有典型特点,不完全符合小说创作规范,具有自己的特殊性。我在"《红楼梦》不是纯粹的小说"系列文章中,从七个方面进行了详细地论述。指出,四大家族不典型。作为国公之家,不应该描写刻画得如此富有,宁国府更不应该有九座门庭。宁国府的一纸租单和祭祖方式,似乎也与国公之家的身份不相符合。用艺术的夸张也说不通。因为它背离了"艺术的真实源于生活的真实"的原则。
大观园不典型。作为国公之家的私家园林也不真实。胡德平先生说大观园"有皇家园林的气派","集三山五园之特点"。《红楼解梦》说大观园隐写了皇家园林-圆明园。他们的观点不无道理。《红楼梦》中的描写:"芳园筑向帝城西","天上人间诸景备","三里半大",也不像是写的私家园林。
小说人物不典型。秦可卿,又名"兼美",是一个完人,不典型。李希凡先生说,在秦可卿这个人物的塑造上,曹雪芹的现作不如原作。周思源先生说"赵姨娘莫名其妙",不典型。还有史湘云和薛宝钗这两个人物的塑造,不符合四大家族大小姐的身份。"护身符"中说四大家族极为富有,而史、薛两位大小姐的日常生活似乎没有那么奢侈,零花钱也不多,自己还经常做针线到深夜。
故事情节不典型。《红楼解梦》说书中的23个爱情故事都是隐写的曹雪芹与历史人物竺香玉的爱情关系,13个孽缘故事隐写的是雍正帝与竺香玉的不合理的婚姻关系。我认为,他们的总结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再看书中的贾宝玉,"梦中风流","醒后风流",爱着林黛玉,恋着薛宝钗,想着史湘云,给金钏上坟,与妙玉关系暧昧,为晴雯撰写"芙蓉女儿诔"。他到底在与谁谈恋爱?小说理论中是这样说的吗?曹雪芹塑造的贾宝玉形象符合小说理论吗?
(4)《红楼梦》的创作方法不完全符合小说创作规范,具有自己的特殊性。小说创作,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艺术真实反映生活真实。娓娓道来,一看就懂,一听就明白。可是,《红楼梦》却运用了许多隐写奇法秘法,制造了许多"谬误"或"谜",一看不懂,二看还糊涂,专家学者们研究了200多年,至今没有定论,远未达成共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楼解梦》以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和文学理论为指导,从《红楼梦》的特殊性出发,揭示出了曹雪芹为了将一部真实的历史隐写进正面小说之中,创作并使用了一百多种隐写的奇法秘法。这在中外文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写小说是给人看的,似乎不需要隐写,也不需要什么奇法秘法,只有当作者利用小说的形式作为掩护来隐写历史的时候才用得着奇法秘法。《红楼梦》又名《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是类似的小说,反面是一部历史。正面是现象,是表,是形式,反面才是本质,是里,是内容。《红楼梦》的本质属性似乎应该是历史,而不应该是小说。
(5)《红楼梦》中有大量的"谜"或"谬误",不完全符合小说创作规范,因而,《红楼梦》不完全具有一般小说的基本特征,不是纯粹的小说,或者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说。专家学者们对这一点都有过详细地论述,指出了在时间、地点、人物年龄、人物身份、情节安排、环境描写等方面都存在着太多的"谬误"。
(6)有人说,《红楼梦》是我国的一部优秀古典文学名著,堪与世界古典名著相媲美。可是,当我们用文学理论作指导来具体分析的时候,并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红楼梦》究竟"优"在哪里?"名"在何处?一方面,它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它的语言艺术,它的人物塑造,的确有"优"、"名"之处。但另一方面,它的作品结构,它的"谬误",它的"一喉二歌"的特殊的"神奇技艺",仅仅用文学理论,特别是仅仅用西方文学理论来解释就显得很不够了,必须变换认识的角度,另辟蹊径,或者反其意而用之,像《红楼解梦》那样,见怪不怪,深入研究它的这个"怪",研究它的这个特殊性,从而探索出《红楼梦》的与众不同的"奇"、"优"、"名"来。
二、毛泽东说《红楼梦》是一部"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要我们把它当作历史来读。毛泽东以文学理论为指导,认为《红楼梦》(主要指程高本)作为小说,真实地反映了封建社会的现实生活,具有艺术的真实。《红楼梦》博大精深,内容丰富,包罗万象,具有"百科全书"般的特质和功能,具有历史教科书的同等作用。这个判断符合"艺术的真实源于生活的真实"的原则 ,这在红学界已成共识。把《红楼梦》当做"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来研究,需不需要理论的指导呢?当然需要,不仅需要一种理论的指导,而且需要的是百科理论的指导。从大的方面讲,有哲学、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细分则有文学的、历史学、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领导学、管理学、法学、佛学、道学、民俗学、语言学、逻辑学、园林学、建筑学、饮食学、服饰学、......。研究书中的阶级和阶级关系、民族和民族关系,需要政治学理论的指导。研究书中的经济关系需要经济学理论的指导。研究《红楼梦》中的禅,需要佛学理论的指导。研究凤姐的领导艺术需要领导学理论的指导。研究贾探春的管理艺术需要管理学理论的指导。研究曹雪芹的园林艺术需要园林学理论的指导。研究曹雪芹的建筑艺术需要建筑学理论的指导。研究曹雪芹的语言艺术和民俗艺术,也必须有相应的理论来指导。......
三、小说欣赏和小说批评都需要理论的指导。
文学欣赏是文学艺术作品特有的一种精神活动,是文学艺术作品在读者方面引起的一种艺术思维活动。文学欣赏既然是一种思维活动,它就应该具有思维活动的一般形式和规律。同时,文学欣赏又是一种认识过程。这种认识过程也是由感性到理性、由局部到整体的过程。因此,文学欣赏就必须有思维逻辑学和认识论的指导。我们对《红楼梦》的艺术欣赏过程,就是一种艺术思维过程和认识过程。这种艺术思维过程和认识过程必须遵循思维的规律和认识的规律。任何违背思维规律和认识规律的艺术欣赏都是不能达到预期目的的。要做到对《红楼梦》的正确艺术欣赏,就必须坚持思维理论和认识理论的正确指导。舍此便不能取得对《红楼梦》的高水平的欣赏和真理性的认识。文学批评是对一定的文学实践活动进行的分析研究、进而做出判断和评价的一种科学活动。文学批评的基本要求是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文学批评必须坚持正确的批评标准,结合文学的特点对具体文学现象(如《红楼梦》及其研究文章)作具体的分析,从中发现其固有的而不是臆造的规律性,然后做出科学的评价。
文学批评的标准是,一要从艺术整体上评价作品。《红楼梦》是一部内容与形式和谐统一的具有强大艺术感染力的优秀作品。只有从《红楼梦》的艺术整体出发,从它丰富的思想内容和独特的艺术技巧的结合上入手去客观评价,才能真正揭示出它的艺术魅力和深刻内涵。我们评价《红楼梦》,首先应该承认它的独具特色的艺术整体,离开了《红楼梦》的特殊性和它所固有的内在规律性,不把它当作一件完整的艺术作品从整体上去认识它,把握它,评价它,而是硬性的、人为的、主观的、片面的加以割裂开来进行的评价,必然走向盲人摸象似的歧途。一些人只评价"程本",而不评价"脂本";只评价《风月宝鉴》的正面,而不评价其反面;只评价它的小说部分,而不评价书中的脂批和"谬误"部分;或孤立的只从字面上解释书中的诗词曲赋,而不与小说的故事情节及其正反面的深刻寓意相联系;......这种种评价,就不完全符合文学批评关于"从艺术整体上评价作品"的理论要求。
二要正确评价《红楼梦》的思想性。评价《红楼梦》是否真实地反映了社会生活,需要文学理论的指导。评价它所反映的政治思想倾向,需要政治学理论的指导。评价它的认识价值和美学价值,则需要哲学理论的指导。人们在对《红楼梦》的思想性的评价中,之所以会出现各不相同的观点和结论,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使用什么样的理论作指导和是否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关于《红楼梦》的思想性,有人说是"无稽小说",有人说是"宝黛爱情",有人说是"卫道与叛逆",有人说是"清康熙朝政治小说",有人说是"宫廷秘史"。关于《红楼梦》的思想倾向性,有人主张"市民说",有人主张"农民说",有人主张"封建地主阶级的叛逆者说",有人主张"奴隶说"。所有这些评价,都不是人们的主观猜测,而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理论指导下得出的不同结论。这些评价到底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怎样鉴别它们呢?我认为,一要看它的理论指导是否正确?二要看它是否从曹著的客观实际出发?比如,关于《红楼梦》的思想倾向性,前三种评价,在指导理论上似乎都有不妥之处,且都没有从《红楼梦》这一客观事物的实际出发,没有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因而都没有正确反映《红楼梦》的客观实际。我赞同《红楼解梦》的"奴隶说",因为它的指导理论是正确的,同时也是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的。(见《红楼解梦》第四集第273页"关于《红楼梦》的思想倾向性"一文)
三是要正确评价《红楼梦》的艺术性。看它的艺术形式和艺术技巧,看曹雪芹的艺术修养和审美情趣,包括形象的描绘、典型的塑造、情节的提炼、结构的安排、语言的运用,以及风格流派特点等。它的艺术形象和艺术典型是否生动感人?它的思想感情是否真实而又真挚?它的艺术形式是否完美而又独创?所有这些,离开了理论的指导,也是绝难做到的。
最后一个问题,红学批评要有正确的态度。红学批评也要有正确的理论指导。按照文学理论的要求,红学批评的正确态度有两点:其一,必须坚持从实际出发,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反对无的放矢,从概念和定义出发的想当然的妄加推断,反对"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其二,必须坚持"百家争鸣"方针。红学批评应该是一种科学活动,应该是郑重的、严肃地、充分说理的。既要反对那种无原则的庸俗捧场,宗派行帮习气,又要反对那种一言堂,长官意志和学霸作风。冯其庸骂刘心武"胡说八道",骂《红楼解梦》"哗众取宠"。邱华东骂霍国玲"信口雌黄,胡编乱造",这就不是一种好的作风。鲁迅也说,"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正确的态度应该是,互相尊重,民主商榷,实事求是,以理服人。
按照中国传统文化道德和我国精神文明建设的理论要求,红学批评应该是以"和"为中心,倡导"和为贵";以"学"为主,"学而不厌","三人行,则必有我师";"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创建和谐红学是"和谐社会"的应有之意,红学事业的发展也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的。
总之,小说评论也是一种红学实践。小说评论既然是人们的一种社会实践活动,那就必须要有相应的理论作指导。这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实践论的一个基本观点。能否做到用科学的理论作指导,是小说评论能否成功的关键。所以,当我们在评价《红楼梦》的时候,当我们在判断一个红学评论是否成功,其结论是否正确的时候,首先应该看它的指导理论是否科学?"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实践"。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对小说评论也是适用的。
读者刘振兴2008年4月7日星期一于新疆伊宁市
注:
(1)雪森:什么是红学研究中的辩证唯物论和方法论问题 。(红楼艺苑网)
(2)赵燮雨:统计对照法剖析红外线 。(红楼艺苑网)
(3)冯其庸访谈录:做学问要有学问的品格。
(4)上海文艺出版社:高校文科教材《文学理论基础》。
(5)邱华东批评《红楼解梦》的文章。(红楼艺苑网)

评所谓"理论建设之,,,,,," 雪森于5月刊 日
评所谓"理论建设之,,,,,,"雪森于5月刊4 日
2,刘先生又在栽赃了,我在那一篇文章中说过"不要理论指导"?请举出我的原文来.我每篇文章都是驳你的那些空洞大话,你的那一套算不得什么"理论".我还是说,你就是像<水浒传>中洪教头,空摆架式,没有什实际东西.
评所谓"理论建设之,,,,,," 雪森5月4日
评所谓"理论建设之,,,,,,"雪森5月5日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六: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
难道《红楼梦》不是一部小说吗?难道它是报告文学?历史文献?清宫纪事档案?
说它是一部小说有何不对?从它问世至今,有多少亿万人都说它是小说,都把它归类为小说,为何唯独你会跳出来说“《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是错的呢?
至于以“古典文学爱好者”自居,有何不可?爱好者而已,又触及了你哪一根神经?
关于你的“理论”,那就绝对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奇怪的是居然你能连篇累牍地在这儿继续张贴。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六: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
- 总之,小说评论也是一种红学实践。小说评论既然是人们的一种社会实践活动,那就必须要有相应的理论作指导。
-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实践"。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对小说评论也是适用的。
网友们请看,他兜了半天,不是自己又承认自己是在和别人讨论关于“小说”评论这一主题!那又何必在一开始就明目张胆地说“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就得不出"《红楼梦》是一部小说"的结论。”
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
最后忠告一句:你连基本的逻辑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啊!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六:小说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
到底是指什么理论
《红楼梦》作者——批者已经建立了自己的“理论体系”
作者又借石头之口,进一步说明他的亲历亲闻,是"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的。是"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的。指明表面的假语村言,是"满纸荒唐言",但却 "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另外,作者还用批语的形式,给我们提示很多他们采用的"以假隐真"的艺术手法。如:"分述单传"、"一击两鸣"、 "金针偷渡"、"隐曲错综"、"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双岐岔路"、"双管齐下"、"指东击西"、"横云断岭"、"曲笔"等百种之多的艺术手法。
作者已将作品的体裁(自传体)和艺术形式(以假隐真)的创作原则,明确地告诉了我们。还阐明了假故事是"满纸荒唐言",并让我们用"取其事体情理"的方法去鉴赏这个"新奇别致"的书。加之脂批对作品艺术形式和艺术手法的点评,已经建立起一套非常完备、非常独特的真假辩证艺术的理论体系。
我们根本用不着在作者著书的理论体系之外,再建什么理论体系了。我们要做的,是认识和进入作者著书的理论体系。并在理解中指导我们的解谜。
实际上,解谜过程,就是个破案过程。要破案,就要分析案情。《红楼梦》的谜案太大、太多,案中有案,前后又是一个个的连环案,环环都有内在连系。而分析案情,是离不开"取其事体情理"的推理过程的。这个过程就是个"索隐"过程,没有根据种种迹象进行分析推理的过程,就不识掩盖真情的假象,就不会发现线索去找准真相目标。
那些只知要直接"外证"的先生们,从来就没有真正进入过作品搞研究,连“满纸荒唐言”都不识,这决定他们根本就不识作者著书的理论体系,更别说进入作者的理论体系之中去了。所以他们才只要直接的外证,他们决不肯费丝毫的力气,自己进入书中去找证据。这样搞学术,是永远不会正视书中有"隐"的。可以说,现今红学界的学术体系,根本就没与作者的著书体系接轨。
“朝山不进山,拜佛不进庙。”这就是红学界的研究现状。他们的理论体系是否认书中有“隐”的,他们的考证只在作品之外。
我们何不想想,当时的历史条件允许作者说实话、允许作者给世人留下直接史料证据的话、史料又能如实纪录作者亲历亲闻的话,他又何必隐写自己的亲历亲闻呢?他又何必藏而不露呢?批者又何以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呢?这个特殊现象本身,就说明作者和他圈内的人,是决不敢留下任何直接证据给世人的。所有证据都是由象征隐寓间接暗示出来的。
然而,那些要直接证据的人,决不正视这一切,你拿不出直接证据,你就是胡说!当年有人通过不懈探索,提出地球绕着太阳转,并且自转。可那些只凭直观感觉认识事物的人,因为自己没感觉到地球转,看到的只是太阳绕着地球转,所以就不相信地球绕着太阳转。岂不知我们直观看到的恰是自然界的假象。
探索者是根据天空的星象位置,行星运行的规律,测定这些行星围着太阳转的,而地球也是这些行星中的一员。这是根据地球与这些天体的相互连系,"间接"地得出地球绕着太阳转并自转这一正确推论的。因此"间接证据"同样可以得出正确结论来的。探索者根据天体的位置关系,根据天体力学,测出地球与月亮的距离是三十八万四千公里。可那些要直接证据的人,就让你拿个尺子量出来给他看。你不量出来给我看,我就说你是胡说谬论。这就是他们的学术罗辑。
这样的" 学术",一概不承认间接证据的可靠性。贾雨村在第一回的咏月诗,与赵匡胤未当皇帝前的咏月诗有相同的性质。这就"间接"地证明咏月的雨村,代表着一个未来的皇帝。这种相同性质的对应性,就是"间接证据",它决不比直接证据的分量轻。可只看直接证据的学术罗辑,则无视"间接证据"的可靠性。
书中所有的"象征"艺术,都是"间接证据"。那种不正视这个现实的"学术"体系,对作者著书的理论体系,连皮毛都没摸着呢,又怎么会承认和鉴赏这么美好的" 间接证据"呢?这样的"学术",只以他们的认知水准来确立真理标准。测距的方法有多种,可他们只认拿"尺"量,别的方法一概不顾,一概是胡说八道。我们对证据的概念和取向,有严重误区。证据不仅仅在作品之外,更在作品之中。
“红学”的真正理论体系,正在作品和脂批之中。作者——批者(弘晈——脂砚斋、弘昌——畸笏叟、弘晓——立松轩)早就给读者建立了破解书中之谜的“理论体系”,我们无需再“画蛇添足”了。
(相信刘先生会“求同存异”的。孙华天)
欢迎批评
雪森\赵燮雨先生:希望二君对我的态度再平等一点,对讨论的问题再具体一点.
周敬浩先生:先生似乎对我的文章理解有误.
孙华天先生:同意先生的主要观点,几个例子非常贴切.然而研究红学的理论建设,与书中的理论体系不完全是一回事。
敬告作者
你连基本的逻辑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啊!
答刘振兴先生谈“理论”问题
读红楼,人们在理论指导下去读的人到底有多少?刘先生也可知道。读红楼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文化休闲,对它的领悟,其实是各人对生活感受和品读红楼的领悟,那有你说的什么理论啦,辩证唯物论啦!方法法啦!等等。
读书有两种读法,一种是强制的读书,主要是学生们为了增强学识,应付考试的读书,当然还有其它的职业要求。另一种是休闲的读书,或为了陶冶情操,或为了怡然生活,以读书作乐,等等。谁象刘先生说的那么要理论指导,要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去读红楼。
刘先生:你真如果那么执着,那么热心,你如否可以发表些富有理论意义的关于读红楼的理论文章。
在网上发现,网友对刘先生的评论如雷,有的甚至痛恨之极,我看也不必。我确实也搞糊涂了,刘先生到底是刘振兴?还是刘仕魁?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是,那是在戏弄善良的人。
复周静浩先生
答刘振兴老师
刘振兴先生,我说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胡编乱造”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胡编乱造”,是例举大量的事实根据、作了详尽的分析的。我的这些举证和分析,有什么不妥的甚至是错误的地方吗?比如,我批驳霍国玲等人的“曹雪芹生母马氏是康熙帝的公主”这一荒唐至极的说法,有什么地方批驳得不对吗?……如果有错误,很希望你具体地指出来。结果只见你什么“华东邱”、什么这“东西”、那“东西”的说了一通,此外不见你一字的“指教”。这符合你的“理论工作者”的身份,符合你所倡导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精神吗?
我说霍国玲的《红楼解梦》是“胡编乱造”,是例举大量的事实根据、作了详尽的分析的。如果我的根据是充分的、客观的,我的分析完全是符合逻辑的,是科学的、正确的,那么,霍国玲等人的《红楼解梦》就毫无疑问确确实实是“胡编乱造”的东西。我不过仅仅是指出这一事实而已,所谓“实事求是”,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
你说了半天这“理论”那“理论”,但是你能说清楚霍国玲等人的荒谬透顶的《红楼解梦》,符合什么“理论”呢?尤其是符合什么“科学理论”呢?作为“理论工作者”,你该不会忘记列宁所说“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这句话吧?你是否可以“具体”地展示一下,霍国玲等人《红楼解梦》这样荒谬的东西,在什么“具体问题”上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
比如,你侈谈什么“整体”、什么“联系”。“联系”的观点是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观点之一,但是唯物辩证法所说的这种“联系”是“客观存在的、内在的、必然的、本质的联系”,而不是“人为臆造的、表面的、随意的、假象的联系”。恩格斯曾经讽刺说:“如果我们把鞋刷子包括于哺乳动物的统一范畴中,这决不会使鞋刷子长出乳腺来”;“应该发现真实的联系,排除这种臆造的、人为的联系”,等等。那么,你认为霍国玲仅仅依据《红楼梦》中的李纨每月有二十两银子的月例,就将“李纨、马氏”和“康熙公主”这三个根本不同的“范畴”作为“同格之物”而“联系”起来,“等同”起来,“统一”起来,是什么“指导理论”呢?马克思主义的,还是“长乳腺的靴刷子”理论?
如果你还有“理论工作者”的起码良知的话,我奉劝你一句:你拼命将“唯物辩证法”的标签往《红楼解梦》这样的东西上贴,不仅侮辱了唯物辩证法,不能给霍国玲等人《红楼解梦》这样荒谬透顶的东西“提高”一点丝毫的“亮度”,也侮辱了你自己,只能给你自己脸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