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浮躁时代的坚守"——兼与蔡义江先生商榷

Posted by 刘振兴 on Apr 23, 2008 8:34 AM in 百家争鸣

2008年4月10日,中国红楼梦研究网的记者"拜访了著名的《红楼梦》研究专家蔡义江先生"。文章的标题就是"浮躁时代的坚守——蔡义江先生采访实录",发表在"中国红楼梦研究网"上。

蔡义江先生是我崇敬的红学专家之一。他的大作《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使我受益匪浅。评价蔡义江先生,对于我这个红外人来说,实在是自不量力,是没有资格的。然而,我又认为,学术是平等的,学术批评也是平等的,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长幼尊卑之别。在学术研究的竞技场上,只有真理和错误的区别。所以,红外人也是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的,不妥之处,还请专家学者们见谅。

《红楼解梦》第七、八集上,有几篇批评冯其庸、张庆善、郭豫适先生和红学界领导的文章。文章批评了他们推崇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先生的所谓"科学考证",始终拒绝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的严重错误,批评了一些人借维护"学术规范"之名,排斥、否定、甚至"围剿"不同学术观点的严重错误。蔡义江先生是红学会的领导之一,当然也在此列。据此,我提出了"红学界理论准备不足"和"红学界应该大力倡导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的问题。

我一直主张,《红楼梦》是一个不依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红学研究就是对《红楼梦》这个客观事物的认识,属于认识论的范畴,必须正确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的科学方法。一切排斥、背离、错误运用这个科学方法的红学研究,无一例外的都不可能获得对《红楼梦》的真理性的认识。用马克思主义的这个科学方法来认识蔡义江先生的这个采访实录,我认为,其中的很多观点和提法都存在着不恰当的成分,现提出来与先生商榷。

一、专家、学者、教授、权威应该正确地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采访者说,"蔡义江先生是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曾兼教于清华大学、中国新闻学院等高等学府,筹创中国红楼梦学会与《红楼梦学刊》。其著作《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自七十年代出版以来,发行超百万册,影响了三代人,被国务院授予社科方面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对于这段话,我的理解有三层意思:1、蔡先生的红学研究成绩巨大,贡献突出,得到了红学界和全社会的肯定和承认。社会也相应的给予了他很高的名誉和地位。2、蔡先生作出的成绩和贡献,获得的名誉和地位,只能说明过去,不能说明现在和将来。蔡先生应该在现有的基础上"与时俱进",再创辉煌。3、作为一个取得了很高的名誉地位的专家学者、红学权威,应该与其他专家学者、红学权威们一起,在贯彻党的"双百"方针、端正红学学风、创建和谐红学,把红学研究引向深入,正确把握理论前沿,支持新观点、新理论、新学派,正确估价红学新形势,引领红学新方向等方面,肩负起更大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一个大红学家,不能把自己的思维禁锢在红学这个狭窄的小天地里,更不能仅仅耿耿于怀于某一两个红学观点,或一两个红学派别,应该站得更高一点,看得更远一点,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树立科学的"形势观"和"红学观",从我国当前的大好形势,从我国文化领域的大气候,从红学研究的大环境中来正确评价红学的形势,不要作出与时代主流相矛盾的结论来。

二、"浮躁时代"的提法并不确切,盲目的"坚守"会变成固步自封。

采访者的标题是"浮躁时代的坚守"。我认为,这种提法并不恰当。首先,我们的时代不是"浮躁",用"浮躁"概括我们的时代是错误的,不符合我国的客观实际。大家知道,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社会相对稳定,文化事业和谐进步,当然也应该包括红学的进步,各族人民都分享到了改革开放的胜利成果。这 30年,是我国历史上发展最好的时期之一,人称"盛世"。这样好的一个历史时期,怎么到了蔡先生那里,反倒成了"浮躁时代"了?"浮躁"一词,就是不沉静、不沉着、急躁、性急、不冷静的意思,如,心粗气浮,心浮气躁,性情暴躁,戒骄戒躁等。"浮躁"是一个贬义词。用"浮躁"一词来形容我们的时代是绝对不恰当的!也是我们的感情所不能接受的!按照唯物辩证法的观点,我们看任何事情都要看它的主流,看它的主旋律,而不能只看到支流,"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对国家形势的判断是这样,对红学形势的评价也应该是这样。其次,什么是"坚守"?"坚守"什么?为什么要"坚守"?正确的、完美的东西要坚守,错误的、不完美的东西就不要坚守。蔡先生把别人的研究成果说成是"浮躁时代"的产物,而把自己的主张则当成正确的、完美的东西来"坚守",这恐怕不是唯物辩证的态度吧?

采访者说,"我们感受到了大家的风范与气度。当我们提及《红楼梦》研究的现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时,蔡先生说到,现在的红学家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认真钻研学问、有严谨的治学态度,力求一切学术成果都有依据,脚踏实地地走"正路子"的人,不过这种人现在已经不多了;第二类是用"左 "的眼光去评判《红楼梦》,动辄就以阶级斗争为纲,大谈人物之间的阶级矛盾与阶级斗争,只把《红楼梦》当成一部政治历史小说,而忽略了对《红楼梦》其他方面的有价值的研究。第三类是最近一些比较火的红学家,他们的研究方向和所研究的问题其实在以前都受到过批判,只不过换了一副包装就成了所谓的"红学家" 了。这类人不去真心实意、脚踏实地地做学问,而是把以前一些错误的观点进行精心的包装和加工,以求得哗众取宠之效"。

"大家的风范与气度" 应该表现在何处?我的理解,应该表现在"思想解放,实事求是,与时俱进","互相尊重,平等相待,以理服人","宽容大度","多岐为贵","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上,应该表现在对红学形势的正确判断上,应该表现在对红学理论前沿的正确把握上,应该表现在对红学新观点、新理论、新学派的辩证分析、科学评价、大胆支持上。下面我们就来看看蔡先生对"《红楼梦》研究的现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的分析和判断所持的态度。

1、蔡先生说,"现在的红学家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认真钻研学问、有严谨的治学态度,力求一切学术成果都有依据,脚踏实地地走"正路子"的人,不过这种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这个判断不是很恰当的,也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多数红学家也不会同意的。我倒以为,恰恰相反,脚踏实地地走"正路子"的人,不是少了,而是太多太多。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否定的!蔡先生把自己归于走"正路子"的少数人之列,而把绝大多数红学家归于不走"正路子"的人,这难道是客观的吗?是符合红学界当前实际的吗?您就不怕多数红学家对您群起而攻之?另一方面,即使按照蔡先生的理解,走"正路子"的人也不是"已经不多了",而是很多。在全国,除了刘心武和霍国玲没有走"正路子"以外,其他的人不是都在走蔡先生所理解的那个"正路子"吗?从1995年至今,那些针对《红楼解梦》达成"共识"的130位专家学者在走 "正路子"。以冯其庸、张庆善两位会长为核心的红学会的广大成员,以《红楼梦学刊》为主要阵地的广大"登堂入室"者,也都在走"正路子"。凡是以西方文学理论为指导,把程高本作为欣赏对象来研究的小说评论派,不都是在走 "正路子"吗?所以我认为,蔡先生的这第一个判断就是错误的。

2、蔡先生说,"第二类是用"左"的眼光去评判《红楼梦》,动辄就以阶级斗争为纲,大谈人物之间的阶级矛盾与阶级斗争,只把《红楼梦》当成一部政治历史小说,而忽略了对《红楼梦》其他方面的有价值的研究"。这个判断也不符合红学界的客观实际。客观的说,"文革"结束以后,红学界摆脱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束缚,排除了政治和权利的干扰,突破了研究"禁区",走上了学术民主、健康发展的正确轨道。研究领域不断扩展,各种新观点、新理论、新学派不断涌现,特别是一度被批判的索隐派得到"复活",有人说"复辟"也行,红学评论日益活跃,红学研究队伍日渐壮大,红学普及程度前所未有。至于说到阶级斗争,那也是《红楼梦》中的应有之意。《红楼梦》产生于阶级社会,其中也写到了阶级和阶级斗争、民族和民族矛盾。它的主线,它的思想倾向性,都离不开阶级和阶级斗争。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研究其中的阶级斗争,不能叫做"'左'的眼光"。蔡先生的这个判断也是错误的。

3、蔡先生说,"第三类是最近一些比较火的红学家,他们的研究方向和所研究的问题其实在以前都受到过批判,只不过换了一副包装就成了所谓的"红学家"了。这类人不去真心实意、脚踏实地地做学问,而是把以前一些错误的观点进行精心的包装和加工,以求得哗众取宠之效"。很明显,蔡先生说的这个"第三类"、"比较火的红学家"指的就是刘心武和霍国玲,还包括其他的索隐著述。因为蔡先生在朱自奋的"专家呼吁:红学研究不能娱乐化" 的采访报道中也是这么说的:"关于曹雪芹杀雍正帝,这种说法除了糟踏曹雪芹以外,一点意义也没有。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现在社会上有一股学术娱乐化的风气,社会大众有一种阅读心理,只想听好听的故事,一些所谓的红学研究者,不想走科学的道路,只是迎合读者好奇心理,为此不惜把曹雪芹形容成一个黑社会头子。听众自可听得津津有味,无可厚非,但作为媒体,要有个正确的引导问题,不要把大家的思想弄得太混乱。"对于刘心武和霍国玲的研究,以及所有索隐著述,蔡先生是持完全否定和批判态度的,并贬之为"哗众取宠","学术娱乐化 ","糟蹋曹雪芹","一点意义也没有","不去真心实意、脚踏实地地做学问","不想走科学的道路,只是迎合读者好奇心理,为此不惜把曹雪芹形容成一个黑社会头子"。我看过《红楼解梦》第六集"三论《红楼梦》里的分身法——兼答蔡义江先生有关言论"一文,认为这篇答辩文章是充分说理的,而蔡先生的批评则是不充分说理的,有些内容则属于人身攻击,已经超出了学术讨论的范畴,这是不应该的。作为一个红学权威、专家学者,应该模范地贯彻党的"双百"方针。

4、蔡先生认为,第三类红学家的出现与市场经济的弊端有很大关系。他们"把学术当成了商品",这是"对读者和观众的不负责任"。"有些红学家的观点看起来很新颖,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常常"有轰动效果",而"这些观点都是一些陈旧、过时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学术研究价值可言,只不过迎合了大家浮躁的精神需求,换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外衣而已"。

对于第三类红学家,一方面,蔡先生说他们是"最近比较火的","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常常有轰动效果",另一方面,又说他们的观点"是陈旧、过时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学术研究价值可言","这类人不去真心实意、脚踏实地地做学问"。这种自相矛盾的评价又该如何解释呢?既然是"火",就应该有它"火"的必然性,有"火"的道理,有"火"的群众基础。既然"常常有轰动效果",就不应该盲目地加以否定和恶意的贬斥,就不应该绝对的说"没有任何的学术研究价值可言",而应该说是有"学术研究价值"才对。否则,他们怎么能够"火"起来呢?蔡先生在否定第三类红学家的同时,连让他们"火"起来的广大读者也一并否定了,说他们"只不过迎合了大家(广大读者——作者注)浮躁的精神需求"。这哪里还有一点历史唯物主义的味道?

三、红学研究的学术和普及的辩证关系。

文章中用的是"学术化"和"普及化"。我认为,这个"化"字用的不甚恰当。"化"者,彻头彻尾、彻里彻外也。学术和普及是一个辩证的关系,既不能将二者割裂开来,也不能将哪一方绝对化。学术与普及的关系:学术是基础,学术决定普及。学术研究的内容决定着普及的内容。学术研究的深度和广度决定着普及的深度和广度。反过来,普及对学术又起着推动作用。普及的越广泛,参与的人数越多,学术研究也就越深入。实践证明,红学从红学家的书斋里走出来,走向广大的读者中间,已经赋予了红学新的生命与活力。当前,在红学研究存在重大分歧的情况下,应该重点强调的是学术,而不是普及。应该首先搞清楚红学到底是什么?然后才是广而告之的普及。在红学的是非还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拿什么去向广大青年读者普及呢?一些人站在评论派的立场上,主张普及评论派的观点,反对"索隐派" (现在主要指刘心武和霍国玲的观点)的观点,并说他们是在用错误的观点"误导"读者。而刘心武和霍国玲等人同样可以认为自己的研究是正确的,也应该普及自己的观点。那该怎么办呢?我倒认为,红学不是红学家们的私事。红学是人民的事业。红学家们的各种不同观点都应该是普及的对象,都应该让广大读者知道,让读者自己去评判是非,去鉴别真伪、优劣,这才是红学领域的唯物史观。红学中没有救世主,任何想普度众生的企图,都是唯心史观在红学普及中的反应而已。蔡先生也说,"作为它的研究者,是有责任把它研究透彻的,而且研究者之间在切磋学问时应该往深里探讨,以求真理的获得。但学者不能局限于自己小的学术圈子,应该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及时地与大众分享,在这一点上,每一个学者都应责无旁贷"。我完全赞同蔡先生的这个观点。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不应该把评论派的普及说成是"正说",而把其他人的普及(如刘心武、霍国玲等)说成是"误导"。谁是"正说"?谁是"误导"?不能由普及者自己来定性,而应该由广大读者来定性,由广大读者来评判是非。我一直主张,《百家讲坛》应该成为一个普及百科知识的平台,应该讲百科知识,讲百家之言。红学的普及也不能只普及一家之言,也应该普及百家之言。谁对谁错?谁是"正说"?谁是"误导"?交由读者去评判。要相信读者的判断力!

四、"踏踏实实地研究《红楼梦》"。

我完全同意蔡先生的这个观点。所有红学研究者都应该做到"踏踏实实地"做学问,"认真地"、"严谨地"搞学术,既要敢于坚持真理,又要勇于修正错误。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坚持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观点,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去鉴别,去分析,而决不能笼统地、不加分析和鉴别地全盘否定或者全盘肯定。"踏踏实实"是研究态度,"实事求是"是研究方法。正像鲁迅先生所说,我是从来不以恶意来推测人的。我认为,包括刘心武、霍国玲在内的绝大多数红学家都是"踏踏实实"做学问的。刘心武研究"秦学"也是"十年辛苦不寻常"。而霍国玲的研究,从1982年到现在已有26年,更是半生辛苦不寻常!我们不能因为不赞同人家的观点,就连人家辛辛苦苦的研究态度也一起否定了。您可以不赞同他们的观点,但是不能因此否定它们严肃认真地研究态度。比如蔡先生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正如作者所言,"自七十年代出版以来,发行超百万册,影响了三代人"。我也是受益者之一。但是它也存在着某些不足之处:对于《红楼梦》中的诗词曲赋的解释,还仅仅局限于字面上的解释和文学角度上的阐释,略显肤浅,对于其中的寓意揭示的不多。脂批早就有言在先,说《红楼梦》"表里皆有喻也"。比如,对"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玉在匵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等诗句的解释,对《芦雪庵即景联句》,《芙蓉女儿诔》等的深意的阐释,似没有说明白。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够因此而对蔡先生的踏实、严谨、认真做学问的态度会有丝毫的怀疑。

我也赞同蔡先生说的"研究《红楼梦》需要有一个好的本子",但是,蔡先生只强调了各个版本"在故事情节上都大同小异","粗糙的本子往往在关键的地方模糊不清,不是发生人物错乱就是故事情节不合常理,这会给研究者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很显然,蔡先生在这里讲的是"通行本红楼梦")而没有强调曹雪芹的真本《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不知是蔡先生的一时疏忽,还是有意而为之。曹雪芹的真本《石头记》已经发现多年,红学界的人都知道,《红楼解梦》也早就论证了"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如果直到今天蔡先生还在强调"一百二十回程高修改本红楼梦",那可真正叫作顽固"坚守 "了,而恰与"与时俱进"的时代精神背道而驰了。

读者刘振兴2008年4月21日于新疆伊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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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好文章!

Commented by 逗红轩 on Apr 23, 2008 7:51 PM
有些谜语诗,作者明言是谜语,他却说:“无谜可猜。”结果对着谜面摇头晃脑一番之后,居然成了诗词鉴赏大师,天下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对这样的“大师”不必太客气!
一点小建议:以后别动不动就“什么什么主义”,那时的作者不懂这个。中国古代的事,得用中国的方法解决!

Re: 评"浮躁时代的坚守"——兼与蔡义江先生商榷

Commented by Sprq.DouE on May 10, 2008 8:15 PM
原文"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社会相对稳定,文化事业和谐进步,当然也应该包括红学的进步"

够唯心的,红学有没有进步得就事论事.

Re: 评"浮躁时代的坚守"——兼与蔡义江先生商榷

Commented by Sprq.DouE on May 10, 2008 8:17 PM
我看作者您官话一大堆,大有挟政治哲学以令红学之势~

Re: 评"浮躁时代的坚守"——兼与蔡义江先生商榷

Commented by 刘介梅 on Sep 17, 2008 11:09 PM
刘振兴这就是你的错!称那混子蔡义江为“先生”!那玩意当我的学生都不够格!要我,直接呼他“蔡痞子”。

敬祝逗红轩先生万寿无疆!

Commented by 刘介梅 on Sep 17, 2008 11:13 PM
逗先生,我在多个读书栏目中读到你的作品,比我三十年读书所得还多。希望你多留言。

Re: 评"浮躁时代的坚守"——兼与蔡义江先生商榷

Commented by 刘介梅 on Oct 2, 2008 1:41 AM
蔡义江只是个公务员,全国几千万公务员中的一个,不过,他是“高级”的公务员,钱赚的多一点而已。我们讨论红学,要与爱好红学的人讨论,对于私弊癌掉的公务员,我们不必跟他们浪费时间。因为公务员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他们不服务却要不务正业地掺合红学,这是对人民事业不负责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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