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颠倒相酬法"——读《红楼解梦》第八集有感

《红楼解梦》第八集有一篇文章——《红楼梦》里的"颠倒相酬"法，揭示并详细论述了作者曹雪芹的一种隐写秘法。曹雪芹为了将自己的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和一部清宫秘史隐写进《红楼梦》小说之中，创造并使用了一百多种隐写秘法，其中，"颠倒相酬"法是最重要的一种。"解梦 "指出，所谓"颠倒相酬"法，意即，将某件事物颠倒着来写的方法。具体来说，即，作者将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按其本来面目书写，而是在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性别、年龄等方面做了颠倒以后，再写入书中。那么，"解梦"是如何揭示出这个隐写秘法的呢？

一、两个必要前提。

第一个必要前提，就是必须以"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的版本和脂批作为研究问题的客观依据。确认"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是作者留给我们的全部作品，即"曹著之全璧"。脂砚斋是作者与他的两位妻子合用的笔名。脂批的核心部分由作者亲自所加。脂批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个必要前提，就是必须确认，"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不是一部纯粹的小说，不是一部一般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而是一部在正面小说的反面隐写了一部历史的特殊作品。作者在作品的开头就明告读者，作品中既有"假雨村"，更有"真事隐"；既有"满纸荒唐言"，更有"一把辛酸泪"。整个作品都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虚中有实，假中有真，以假写真，"写假而知真"，是"真"与"假"的颠倒，是"历史"与"小说"的颠倒。

二、遵循脂批的指点。

"解梦"的论述首先是从一段脂批说起的。在戚序本第六回有这样一段脂批：

"梦里风流，醒后风流，试问何真何假？刘姆乞谋，蓉儿借求，多少颠倒相酬！英雄反正用机筹，不是死生看守。"

如果认为《红楼梦》仅仅是一部纯粹的小说，反面无"隐"，也就是不承认《红楼梦》有正反两面，不承认有"假雨村"和"真事隐"，那么，无论如何也是解释不通这段话的。小说中的"梦里风流，醒后风流"和"刘姆乞谋，蓉儿借求"，作者怎么写，读者就应该怎么看，不存在什么真、假之说，也无所谓颠倒不颠倒。如果要真正理解这段话的意思，那就必须像"解梦"那样，首先揭示出《红楼梦》小说反面的"真事隐"。

《红楼解梦》已经解析出，宁国府以及四大家族实隐清皇宫和清皇族，大观园实隐圆明园，贾敬、贾珍、贾蓉祖孙三代人实隐雍正帝，秦可卿以及正副十二钗实隐竺香玉皇后，贾宝玉以及所有"二爷"实隐曹雪芹。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才有可能真正理解这段脂批的含义。

曹雪芹使用"分身法"（分写法）和"颠倒相酬法"在《红楼梦》中塑造了四大家族，塑造了几百个栩栩如生的小说人物，塑造了几十个爱情故事，还塑造了十几个孽缘故事。按照"颠倒相酬"法，这只不过是历史上的曹雪芹、竺香玉、雍正帝三个人之间的一个爱情故事和一个不合理的婚姻故事的隐写而已。这是"真"与"假" 的颠倒，是"多"与"少"的颠倒，是"大场面"与"小故事"的颠倒，是"喜剧"与"悲剧"的颠倒，是"国"与"家"的颠倒（以家喻国）。"英雄"曹雪芹使用这些奇法秘法，是"反正用机筹，不是死生看守"，即是说，曹雪芹在创作《红楼梦》时，使用了辩证法，进行了"反"和"正"的"颠倒"；运用了创新思维，灵活多变，不能像"痴弟子"那样死板、教条、僵化、简单。同时也告诫读者在看这部书的时候，也要有辩证法的思想和创新思维，否则，你就看不懂《红楼梦》。

只有在这样一个大的前提下，才能够真正解析出"颠倒相酬法"。也只有弄懂了"颠倒相酬法"，也才能够真正解析出《芦雪庵争联即景诗》是一部伟大的"红楼史诗 "，是竺香玉皇后、皇太后的一首自传体小诗。从小说的角度看，无论是"斜风仍故故"和"无风仍脉脉"不好理解，而且"易挂疏枝柳，难堆破叶蕉"，"有意荣枯草，无心饰萎苕"，"诚忘三尺冷，瑞释九重焦"也不好理解。只要从反面历史的角度看，这一切都可以得到圆满的解释了。这是作者在写作这首诗的时候做了文字上的"颠倒"的缘故。脂批中的两首佚诗，错乱不可读，也属于文字上的"颠倒"。其他方面的"颠倒"，如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性别、年龄等方面的"颠倒"，如果没有"解梦"的前期研究，也是难于解析出来的。

三、揭示"颠倒相酬法"的意义。

"解梦"对"颠倒相酬法"的揭示，给了我们许多重要的启示。

1、"颠倒相酬法"和"分身法（分写法）"一样，都是构建《红楼梦》作品整体结构的最基本的方法。"分身法（分写法）"是构建用小说的环境、人物、事件的结构来隐写历史环境、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的最基本的方法。"颠倒相酬法"是从构建小说情节顺序上隐写历史的最基本的方法。由此说来，用半部小说来隐写一部完整的历史也是一种"颠倒相酬"，是半部小说与整部历史的"颠倒"。五个书名和五个作者也是一种颠倒，是"多"与"少"的颠倒。"半部小说+脂批+书中谬误" 的作品结构也是一种颠倒，相对于一般的小说作品和历史作品，它是一种作品结构上的创新，是作品结构上的颠倒。

2、验证了"解梦"揭示出的"脂批"的核心部分是由作者曹雪芹亲自所加的结论是正确的。因为作者的隐写秘法只有作者自己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和详细。既然是隐写，那么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了。既然是隐写，《红楼梦》就不可能是集体创作，因而也就完全排除了"脂批系作者以外的人所加"的可能。用半部小说加"脂批"加书中"谬误"的作品结构，也应该只有作者一人知道，顶多包括他的最亲密的志同道合的妻子，而不可能知道的人很多。

3、验证了《红楼梦》的著作权只能属于曹雪芹。脂批中的两首佚诗，属于文字上的颠倒。"解梦"的校勘精彩而准确。校勘后的两首佚诗，其内容完全符合曹雪芹的身世，"是曹雪芹晚年回首往事时所发感慨，同时是对自己家境、身世的有意披露"。这种披露不是直接的披露，而是进行了文字上的颠倒以后的巧妙的披露。这两首佚诗，只有曹雪芹写得出，别人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的。由此验证了《红楼梦》的作者就是曹雪芹，而不可能是别人。

4、验证了《红楼梦》不是一部纯粹的小说，而是利用小说隐写的一部历史。小说只是它的表面现象，它的本质属性应该是历史。这是小说与历史的颠倒，是半部小说与一部完整的历史的颠倒，是真与假的颠倒，是"真事隐"与"假语村"的颠倒，是"满纸荒唐言"与"一把辛酸泪"的颠倒。

5、"解梦"揭示出的这个"颠倒相酬法"，是严格依据"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版本和"脂批"论证出来的，具有较强的客观性和可信性。

6、"解梦"对"颠倒相酬法"的正确揭示，是提高了而不是降低了《红楼梦》的社会价值，是提高了而不是降低了作者曹雪芹在中国文学史中的历史地位。曹雪芹不仅仅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一位巧妙运用汉语言文字的艺术大师。他不仅优秀地继承了中国古典文学"文史合一"的优良传统，而且把汉语言文字的特点和优点运用到了极致，创造了空前绝后的包括"颠倒相酬法"在内的上百种隐写的奇法秘法，创造了空前绝后的《红楼梦》。从中我们还可以看到曹雪芹的哲学思想和创新思维。如果没有高深的哲学思想和超凡的创新思维，也是绝对创造不出这些奇法秘法来的！

大家都说，曹雪芹"伟大"，《红楼梦》"优秀"，到底伟大、优秀在哪里？一般人的认识只限于它的文学造诣和美学价值。而《红楼解梦》的揭示，则使曹雪芹超越了文学家的范围，使《红楼梦》超越了纯文学的范畴。

读者刘振兴2007年12月12日于新疆伊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