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与北京(一)红袖啼痕重 情痴抱恨长——晴雯之谜
《红楼梦》与北京(一)
红袖啼痕重 情痴抱恨长——晴雯之谜
《红楼梦 凡例》的写家,从内容、口气看,不似一人所写。有可能曹寅雪芹最初有一个简单的《自序》,能为此书写《凡例》者,按身份和知情度分析,非赵执信秋谷莫属。时间应在雍正元年冬,应曹頫之邀,前来江宁,为曹寅遗稿《金陵十二钗》作序、评批。《凡例》最后有诗曰: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漫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最后一句:
后人见了这本奇传,也曾题过四句为作者缘起之言更转一竿头,云:
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
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后人见了这本奇传】,就是说,这本奇传小说,不管是'真曹雪芹',还是'假曹雪芹'所写,总之是在小说写完之后,'后人'方才见过,并题过四句诗文。这句话和诗,又是在小说正文而不是《脂批》。至少表明,'曹雪芹'的《红楼梦》,是经他人辑编过,并将另外一人的四句诗,抄录于正文最后。
【也曾题过四句为作者缘起之言更转一竿头】,'也曾题过'说明在辑编者整理完《红楼梦稿》之前,那人便【题过四句为作者缘起之言】的诗。'作者缘起之言'
便是指《红楼梦》第一回中的:
......曹雪芹于悼红轩中......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这前后两首,无论格式、内容、用词、位置,都是一一对照的。那么,这位曾经为《红楼梦》题过四句诗的'后人'者谁?
笔者认为,此人应是康熙进士、诗词大家、'《石头记》化来之人(脂批语)':赵执信秋谷。早在康熙二十八年,身为翰林院官员,并参与过《大清律》修订的他,竟敢带头在国丧期间畅演洪升的昆曲《长生殿》;惹下是非,被革职回山东老家。从此后,直到乾隆九年去世,再也未曾来过北京。秋谷与曹寅虽是同时代的人,何时相识?是否见过面?只知有诗词、书信往来。康熙、曹寅死后的雍正元年冬,秋谷曾来过江宁,极有可能是曹家特邀赵秋谷作序言;应在此时见过'雪芹遗稿',并有深刻了解和崇敬。《红楼梦》小说里的许多评批,是由秋谷所写。
本文认为,《红楼梦》小说,是借鉴中国历史上,几个文采不凡的著名亡国君:唐玄宗、李后主、宋徽宗等,在西京、南京、东京的典型遗事,通过'假府'一干人,在'长安'(东西南北四京)演绎出来的一部《金陵十二钗》。若写国家兴衰,必定要避讳当朝或前朝天子、皇城;因而在东西南北四京中,似乎与北京无关;甚至是'想躲还躲不及'的事儿。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将《红楼梦》拉扯上北京?
正是笔者在极力否定'自传说'时,却发现小说中作者'自传说'的一段情节:这便是宝玉和晴雯(及黛玉)的隐写——曹雪芹的初恋。往事正是发生在少年曹寅做康熙陪读时的北京。或许此为索隐《红楼梦》故事与北京有关的唯一史实。这就是前面三首诗中,都在围绕'泪'、'痴'、'荒唐'。'红袖','情痴'者谁?其中必有作者'隐私':
在《索隐芙蓉女儿诔》一文中,谈到小说中的晴雯,谈到《康熙秘史》中的青格儿,谈到端木蕻良先生关于曹寅《吊亡》的猜想,以及秋谷的'奇'批。《红楼梦》最后的四句诗中,【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若说这'辛酸处'、'愈可悲'是作者为那亡国君及其'金钗十二'落泪,那就错了;岂不成俗话'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那只是曹雪芹忧国忧民、反思历史的一面。也有他自身无可奈何、情种情痴、辛酸可悲的另一面。待到他晚年,真正看清当时的那个宫廷、官场时,回顾少年时的痴心、纯情,倍觉幼稚、荒唐:【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只因这个'痴'字,惹出了一场悲剧,而如今,逝者如斯夫,只有我曹寅'辛酸泪未干',有【谁(能)解其中味?】。
《秘史》传说,康熙初年前后,北京紫禁城内,少年皇帝康熙与一群年龄相仿的陪读少年,包括大学士明珠之子纳兰性德、康熙奶姆孙氏之子曹寅,已经在接受着满汉文化最好的启蒙教育。如果全是男童陪读,也倒罢了,毕竟这是皇家私塾,不同于贾府贾代儒的家塾;即便若此,小小年纪的学童,也有如秦锺这样的情种,宝玉这样的情痴。
约在康熙三年左右,宫中的这群学子中,来了一位年仅十岁的女学生,是陪读还是旁听不知,只知她是辅国大臣鳌拜的'养女青格儿';有如林黛玉初进荣国府。《红楼梦》第三回,回目为《荣国府收养林黛玉》,此处用'收养'二字,而且在此回目上加批【二字触目凄凉之至!】可知'收养'似有影射;何况小说中晴雯、黛玉二人,无论外貌、性格、甚至结局都是相似的,如同一人;毕竟'青格儿'不是鳌拜亲生骨肉,因此,她的'主子'身份如同黛玉一样尴尬。弄清'青格儿'的真实身份,晴雯之谜可望解矣。
星移斗转,康熙和他的陪读们【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芙蓉诔》序)。他(她)们这群形似'青梅竹马'的学童,逐渐成长为文武双全的少年;同时她(他)们也逐渐由相识、相知、相悦、相亲,而相爱;这是自然而纯真的人初之情;他(她)们哪里知道,这种恋情的背后,有当朝最强大的势力集团:从皇太后到辅国大臣、大学士。一旦恋情略微涉及婚姻,便成为满清统治集团内部的一种政治交易;是取决于政治背景和政治需要而定。康熙、纳兰、曹寅三者与青格儿的恋情,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萌芽并发展着。
古今中外,正史未必纯真:野史、'秘史'未必全假。笔者根据康熙、曹寅的编年史料推算,以及青格儿的'秘史'传说,小说中有关晴雯身世的隐写,《芙蓉女儿诔》及赵秋谷的'证词'中所透露的信息,端木先生的《吊亡诗》猜测,大致勾画出'青格儿'的轮廓:
青格,汉名:沈秋艳,生于大明万历九年(清顺治十二年),明将军沈钧遗女,钧战死于清将鳌拜,拜收女为螟蛉,取满名青格。康熙四年,女十岁入宫随读,与幼帝及纳兰、曹寅善,渐生恋情;而独与寅痴,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年方十六而夭。
'青格'一名应是鳌拜收养后,所取的'满名',是取'清格格'之意,显然这青格儿至少不是满族女儿。《红楼梦》小说中,曹寅(此时用'雪芹'号。是否少年曹寅曾用过此号,成年后停用,晚年因追思青格儿而启用,可能性极大,暂无考。)将自己少年时的红颜知己取名'晴雯','晴'与'清''青'谐音便是有意而为。
'芙蓉女儿'在小说中,特为晴雯所加。而在《芙蓉诔》的前序中有【......聊以达诚申信,乃致祭于: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之前。】那'晴雯芙蓉女儿'突然'偷'换成'秋艳芙蓉女儿'且在'帝宫中'。妙就妙在,此处作者利用了读者的习惯心理:明明是真名、真地,却当成了'太虚幻境'。'秋艳'二字,只能是'青格儿'的原名。按青格十岁入宫随读,估计在康熙二、三年前后,上推十年,则是顺治十二年前后,正是清军大举南攻与明军作战,《秘史》称,明将沈钧战死于鳌拜,鳌拜收留沈钧妻女,企图不知;但从小说隐写可知,晴雯入府'才得十岁','不记得家乡父母,只知有个姑舅哥哥,专能庖宰(屠夫,骂鳌拜)',正是鳌拜、青格真事的'小说版'。青格儿渐渐长大,【贾母见她生得伶俐标致】,然而此时沈钧之妻、秋艳生母却不明不白地死在鳌拜府里。在鳌拜看来,眼下这个出脱得【伶俐标致】的'清格格',正是鳌拜【玉在柜中求善价 钗于奁中待时飞】(小说第一回,贾雨村联曰)老贼的深谋远见所需要的政治砝码。于是送青格去宫中就读,则是最佳途径。果然,这位【伶俐标致】的青格儿,赢得康熙、纳兰、曹寅的好感,渐成恋情。小说中的晴雯,完全不同于袭人,从不去讨好贾母、王夫人,即便对宝玉忠心,也无袭人的过分;这就是曹雪芹心目里、记忆中的格儿。
随着年龄的增长,格儿渐渐明白事理:自己若是鳌拜亲生女儿,她与康熙的婚姻还要过孝庄皇太后一关,何况此时的太后、皇帝与鳌拜之间已经互有戒心,其恋情结局,可想而知。对于纳兰性德,尽管与格儿有情,一个敌军将领的遗孤,汉人女儿,作满人权臣大学士明珠的儿媳,除非太后、皇上指婚,其最终结局也同样不祥;即便纳兰不谙政治底里,其父大学士明珠,总该明白宫里宫外的政治斗争形势,明珠怎能让儿子娶鳌拜的汉人养女作正房?充其量作个小妾;鳌拜肯否?
只有曹寅,虽是旗藉却是汉人。国初的满人,特别是上层,其优越感、霸气是不可避免的;而曹寅在清宫中,也仅仅是个汉人奴才,无法与纳兰及满族贵胄相比。曹寅能入皇家私塾陪读,大概是由于他的母亲孙氏做过玄烨保姆,且其人品忠诚,深得皇帝(乃至孝庄太后、顺治皇帝)及宫中上下人等的信赖(曹寅从不张扬,可见孙氏门风一斑)。加上童年曹寅聪明俊秀,性格似从曹母。读过《红楼梦》小说,可体味到作者其人心地宽容,不仅对女性的尊重、同情和体谅的心态十分的突出;就连那些男性少年角色,如贾宝玉、甄宝玉、秦锺、柳湘莲等,都带有一些'脂粉气';推测少年曹寅神似宝玉(文),又似柳湘莲(武),两人都是情种、情痴。推测:宝玉、湘莲合一,便是曹雪芹自身的抽象。少年曹寅似乎也带点脂粉气,性格腼腆;由此猜测:'雪芹'二字有些女性化,极有可能是在学童时期自取;甚至是曹寅的乳名(小名的可能性大些,似乎曹母更喜欢女孩儿),只有自己和家人知晓(后来青格儿应知)。曹寅晚年启用'雪芹'一号,一则是晚年的怀旧情结,包括自己童年和对年轻时初恋红粉知己的怀念。二则隐蔽,'雪芹'旧名,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何况此时多数知情者已经作古;用雪芹之名题《金陵十二钗》,既是事实也是恰当。(按:笔者在《曹雪芹真假三辨》一文中,只认为'雪芹'二字是写小说时新取,理由不如此说。)
曹寅对天下女性的同情心、体贴,见于宝玉,也见于全书。这是曹寅固有的天性。当年格儿与他交往时,是曹寅能赢得格儿芳心的主要原因之一。再者,格儿、曹寅都是汉人奴才,'清格格'只是鳌拜为她贴上的'假商标';实际上二人是平等的。所以,宝玉在《芙蓉诔》中有【红绡帐里公子深情】句,又说【黄土垄中丫鬟薄命】的话,显然这有主、奴之分,黛玉马上提出抗议,曹雪芹心里明白,而改写成【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显然此处是作者在'卖关子',曹寅与格儿的恋情并未发展到【红绡帐里】,而只是在书房的【茜纱窗下】说些体己话儿而已。这'体己话'既非小说中宝玉、晴雯对话,更无史料可查。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猜测的:曹寅告知其家世,诸如自己出生在【自鸣钟敲了四下】的寅正初刻】而取名曹寅,又取奶名'雪芹'是可能的。格儿同样讲出自己的身世,汉族后代,这沈'秋艳'之真名,只可能对曹寅讲过,对于心心相印的恋人吐露真实,也是可能的。格儿的生母,正是由于对她的女儿讲明末沈家家史太多,(显然是鳌拜不能容忍的)而不明不白地死在鳌拜家。这就是为什么曹雪芹敢于在小说中直书'秋艳'芙蓉女儿的原因所在。
笔者分析:康熙是这场爱情纠葛的当事人之一,肯定知情个中就里,只因当时玄烨皇位尚不稳固,最大的威胁正是来自鳌拜,按理说,皇上喜欢格儿,即便不作皇后而做皇妃,也是可以的,皇家也不无先例;但是此举无异加强了鳌拜势力。且得罪于太后。少年康熙确实是一位识大体、重社稷的少年君主,只好无可奈何地退出,心情可想而知。如果朕指婚曹寅,又势必激化鳌拜。当格儿另被指婚纳兰后,在那【太平不易之元,蓉桂竟芳之月(批:是八月)无可奈何之日】的格儿,无可奈何,只能一了百了。根据《芙蓉诔》前序中提示,【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正是由于雪芹、青格二人近六年的情痴,年仅十六而亡,是'无可奈何'夺去她年轻的生命!曹寅晚年在江宁写《金陵十二钗》时,称其书房'悼红轩',主要应是'悼红颜知己';或'红颜'、'洪升'双关。从小说的整体来看:'红楼宝鉴'正面'悼青',而背面'悼洪'。
格儿之悲、之死,此时的康熙也只能将格儿的那分情缘,深埋心底;因当时帝位未坚,要顾全大局,无奈而违心地又伤害了曹寅感情,也深感内疚;康熙也是这场恋情纠葛中的受害者之一。纳兰性德不久也死去。须知,这群胸怀大志、聪明有为的少年,是在刚刚走上人生之路,便受此伤害、挫折,对于他们成年后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何况其中一位还是皇上。这就是:
为什么此后康熙帝对曹寅百般照顾、宠信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曹寅对康熙的理解和忠诚不二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此后康熙对汉族人更加宽容,特别是对明末文人重视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康熙要除掉杀人成性、阴谋控权的满臣鳌拜的起因之一。
康熙不愧为中华历史上的明君。曹寅不愧为康熙力臣、中华历史上的文化巨星。他们以此为契机,为造就康熙盛世的艰苦历程,也由此逐步走上坚定、成熟......。
这就是此后曹寅感到对不住'晴儿',自责、内疚,逐渐从中华历史上的改朝换代的悲惨教训中,悟出:虽在【太平不易之元】,朝中仍存在诸多弊端及亡国败家的根源。年轻的康熙皇帝,肯定也看到这一点。康熙与曹寅有着某种'所见略同'的默契,甚至交流过;否则不会有此后的'康熙盛世'。曹雪芹对中华的贡献在于文化而不限于文化。
无论从哪方面分析,格儿与曹寅在北京发生的这段恋情,才是真实的,而且是痴心不改。这段正面的'风流佳话 ',既不是军机,也不是宫闱丑闻,必然流传宫外;只因在满人执掌下的清朝,传言是带有倾向性的,那些在背后主宰这群少男少女命运的,皇太后、满人权臣之间的不可告人的政治交易,谁人敢传?谁人敢说?时至今日电视剧《康熙秘史》仍然持此旧念,不明是非。无异于为强者鳌拜、明珠脸上贴金,为弱者曹寅脸上抹黑。历史的不公,笔者相信当事人曹寅,是他将自己亲身经历的无可奈何,藉《红楼梦》发泄真情,为格儿的公正抗争。《脂批》有【芹为泪尽而逝】的话,表面指的是 '曹芹溪'(曹天佑)之死,实指曹寅;或者说,两者的'泪'不同,前者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为他未曾见过面的爷爷,在少年时的一位红颜知己'泪尽而逝';只能是雪芹曹寅的'辛酸泪尽而逝'。
几年之后,山东的赵执信,十八岁进京及第殿试二甲进士。后入翰林院,年轻的秋谷对这条京都流传的'花边新闻'肯定有所耳闻,且不只一个版本。凭秋谷的才智及自身又是汉人官员的地位和满汉官场上的亲身感受,定能判断出各种版本中的谁是谁非。秋谷、曹寅二人诗词闻名京都,是否此时赵、曹二人已经相识,无资料记载。康熙二十八年,因在佟皇后丧期,上演《长生殿》,秋谷被革职离京回山东家乡益都(今淄博);曹寅也奉旨离京,来到江南,相隔千里。然而康熙四十三年,洪升死时,只见曹寅有《读眆思(洪升)行卷有感兼寄秋谷右赞善》(右赞善为赵执信在京官职);又似曾相识。赠诗中有【称心岁月荒唐过】句,不仅指洪升、秋谷,也是曹寅'罪己',三人虽地位各异,遭际不同,如今的处境相似,而同病相怜;可见秋谷早知那件'称心岁月'里的'荒唐事'。按秋谷当时的年轻气盛和'不转弯'的山东人脾气,极有可能在北京时,曾私下当面向曹寅证实几年前的那段'宫中传闻 '。所以才有雍正元年秋谷秘访江宁曹府,为曹寅遗稿《金陵十二钗》的《芙蓉诔》作批。这就是为什么秋谷作批时,畸笏叟曹俯在《脂批》中,追记下这段往事时称【客亦石头记化来之人】,这里《石头记》指《红楼梦》前八十回,'客'是此时世上仅存的,对是书前因后果最知底细的人,只剩赵执信秋谷一人。
《芙蓉诔》前言第一句【太平不易之元】,秋谷批曰【年便奇】,意思是说,当年的那件'宫中传闻'的确是在康熙太平盛世,而不是类于当今之雍正年。第二句【蓉桂竞芳之月】,秋谷批曰【是八月】。此批具有最明显的'证词'意味:即'五十四年前的青格儿确实死在八月';【乃致祭于白帝宫中秋艳芙蓉女儿之前】批曰【奇称】,此批虽不能确定秋谷事先知道格儿汉名'秋艳',但至少注意到此'奇称',对秋谷来说,猜这'秋艳'是谁?更不在话下。《诔》文前序,几乎句句有批,最前面的九句批语中,除【是八月】一批外,竟有八句用'奇'字批。正是赵执信秋谷用特殊的'奇批'来证实'玉兄'在小说中所写的'晴雯'故事不虚、不误;至少为自己对'传说'的分析结论'奇合'叹为观止。几年来。笔者一直弄不清秋谷为何称曹寅'玉兄';由此看来,
正是秋谷用'宝玉和晴雯'故事影射'雪芹与秋艳'的事实。
在宝玉晴雯的这段故事里,贾宝玉正是长自己五岁的曹寅'玉兄'。不愧为十八岁的二甲进士。他在京城做官时,不少见贾雨村之流;但他所结识的多是有造诣的和不被满人重视的汉族文人。如棠村、王士祯、洪升、吴舒凫,及穷困不济的进士冯廷櫆等等。虽鲜见秋谷与曹寅的交往,现存的秋谷诗作中仍保存有关曹寅的篇章。曹、赵二人的默契,正是深交的一种特殊表达形式,康熙廿八年革职后,虽有劝进,而决不重返官场。又并非不满康熙,'演出事件'的低调处理,秋谷应该体味到皇上的良苦。或许在赵、曹离京前,尚有八到九个月的时间里,尤其是曹寅,即将奉旨南下,皇上的御意正是派曹寅为'事件'善后,并渐收明末汉族文人的'离心 '。是盛世文化治理的重要基业,无疑对国家、对文人是大好消息。曹寅有必要,有时间在赴任前向赵执信交心。这就是有思想、有智慧、有义气的秋谷对康熙对曹寅崇敬有加的重要原因之一。康熙五十一年曹寅去世,虽然政治气候变劣,秋谷仍痴心不改,不仅秘访曹家为《芙蓉诔》详批;为曹雪芹遗稿的传世出谋划策,后又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直到乾隆九年,八十三岁的赵执信秋谷去世,《红楼梦》的问世计划,基本上还是按秋谷的'锦囊妙计'秘密地分期、分卷逐步问世......。这也是曹寅后人及友人赵执信秋谷,为了早日将'雪芹晴雯遗恨'见诸于世,而先出八十回的原因之一。并以《石头记》名之,当在曹雪芹(芹、格年龄相当)诞辰一百周年(1757年乾隆21 年)前后,以特殊方式将曹雪芹生前为死去的沈秋艳(青格,晴雯)撰写的《秋艳芙蓉女儿诔》,五十年后面向世人。即'刻石铭记'在青埂峰下那块'石头'上的这段'悲文',后世人见过,有云:的是一篇《碑文》——'石头记'。(见《红楼梦与北京之二》。)
联想小说中的晴雯、林黛玉,二人的外貌、性格、品行,几乎是同一个【伶俐标致】的女儿,只是文才方面由这位荣国府'收养的主子'才女林黛玉来扮演鳌拜收养的'清格格';而下人的实质由晴雯扮演'败军俘虏'之女沈秋艳。两者合一的【伶俐标致】人儿,便似'青格儿'。这并不是说《红楼梦》中,晴雯、黛玉的所有情节都是'青格儿'故事。可以说《红楼梦》小说中的主要角色都具有'多重人格'或'多重功能':例如宝玉,在小说开始时,'扮演'李煜的形象,甚至周岁时'抓周'都是模仿李煜,大观园建成后,宝玉又是汴京开封'大观艮岳'里的徽宗赵佶;怡红院、潇湘馆里的宝玉、晴雯,黛玉,则是曹寅、青格、秋艳的化身。
笔者认为:这只是小说创作中的一个特例,尚难构成'自传说'的全部。胡适先生最早提出'自传说',不是凭空,自有他的道理。曹雪芹和沈秋艳的爱情悲剧,是作者本人的一段亲身经历,而且作为重头戏之一,写进小说。 回头看来,也不可否认,作者自身的这种情结,贯穿小说始终。这'宝玉和晴雯故事'可能是《红楼梦》小说中,唯一也是主要的'作者传记'。所以说'自传说' 自有它存在的道理,且是硬道理。
《红楼梦》探索过程中的所谓'索隐派'、'自传派'、'新红派'、'旧红派'云云,这种 '派'的划分,对于探索红楼梦,并无实际义意;往往还会使研究结论走入极端。二百多年来,《红楼梦》的成书之谜,一直成为'悬案',与这种派系极端,有着某种内在联系:笔者认为,红楼梦探索过程中,曾出现过极有影响的一个'错案',一个'怨案':'错案'便是把乾隆时的敦诚敦敏几首诗,错将曹寅的孙子曹天佑认为就是'芹溪',继而又将'芹溪'再次误认成'雪芹',这本是一件不十分逻辑的'证据',却被定为'铁证';愈发不可收拾。无论如何,这些还是属于 '学术研究'范畴。另一'冤案'是将小说后四十回,硬说成是高鹗'伪作'。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这在中国大陆上,主要是与某种政治观点挂钩,使问题更加扑朔迷离。一旦进入极端,势必出现诸多不良。
笔者极力全盘否定'自传说'也在不良之中。无异于'自传说'否定'索隐派';'革命派'指责俞平伯......。【强夺苦争,喜惧不了】、【扰扰纷纷,无日可了】(脂批'不了歌'二句)
至此,笔者自知:此前对'红楼梦自传说'的全盘否定是错误的。对以往的诸多文章中对持'自传说'者的过激言论,本人愿由衷地自责并致歉。毕竟学人对《红楼梦》的研究不同于'政治家'。学人的目的是'弄清事实';而某些政治家的目的是'为我所用';无可指责。
本篇所谈,仅仅是小说作者曹雪芹(寅)少年时期在北京的故人遗事。而此'遗事'正因为是小说《红楼梦》中,隐写的重要故事情节,发生在北京紫禁城。故曰 '《红楼梦》与北京'。无论禁城之外,有无雪芹住所,在京的'雪芹故居'只能是红墙黄瓦紫禁城内的某个房间。此后,曹雪芹便离开北京。而写作《红楼梦》时的真正'雪芹故居'及'悼红轩'在南京。大观园也不须在北京找,而是在东京,古城开封地下十米,北宋文化层上的古'大观艮岳'遗址。
二OO八年二月三十日 刘一心 于 山东威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