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晋：《曹雪芹毒杀雍正帝》缘何惹怒一些人

本文由 刘振兴 转发至红楼艺苑。

文/董晋 

今天，我们的时代已进入自主创新的时代，是与时俱进的时代，一切学界学派应该团结起来、和解互补，消除内耗，善于争鸣，把各个领域的学术研究（含红学）推向一个新的阶段，所谓"学院派"更应尊重所谓"草根派"的研究成果，帮助和扶植他们，使他们的新思维方式走向成熟，这是我们构建和谐社会的诉求。但是学界权威往往以他们的思维定势为准则，对新生力量怀着敌意，缺乏学术民主思想。非把所谓"草根"拔掉不可的姿态。我想，他们该在新时代面前作些反思改改才好。

最近，我读到2007年11月23日《文汇读书周报》头版头条朱自奋记者的报道，标题是《专家呼吁：红学研究不能娱乐化》。几位红学专家异口同声，对霍国玲、紫军所著《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的研究成果，以轻率的否定态度，加以贬斥和戏谑。我认为这种学风将会带来极坏影响，不利于平等、公正、和谐氛围的形成。因此，我想就该报道的内容说些个人看法，不妥之处，请予批评。

一、既是"红学专家"何以只把《红楼梦》仅仅当作"文学解读与欣赏"

对霍国玲、紫军研究红学的新书《曹雪芹毒杀雍正帝》，红学专家陈大康先生首先否定了"《红楼梦》中暗设‘生命密码'说（谜）"，陈教授认为：《红楼梦》是一部小说，专家"所做的应该是"从小说角度来帮助读者更全面的理解这部文学作品，才"利于读者的文学解读与欣赏"。如果"将本应是文学的分析变成了所谓的‘考证'，而结果被坐实的只是自己的臆想或推测"，这就成了"红外线"，就成了"弊端"，"过于离异"，"实际是贬低这部巨著的价值 "。在这里，陈大康教授总的意见是说，《红楼梦》只能当作小说的文学作品来欣赏解读，不能当作红学学术论题来研究，这就等于说陈大康不承认有红学这门学科，因为它既是一部小说，小说怎么能当作红学加以"考证"呢！如果你硬要搞"所谓的考证"，那只能是"臆想和推测"，这种被讥为"红外线"的"考证"价值就变得毫无意义了。请读者注意，在这篇报道中，记者在"陈大康"的名字前面除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外，还特别加了一个"荣衔"："红学专家"。这顶桂冠不知是记者的赏赐还是教授固有的。如果按照陈大康教授对"红学考证"全盘加以否定的话来看，这种"赏赐"不仅不符合陈公的实际，而陈公本人恐怕也不会接受。你要人家平白无辜地戴上一顶漂亮的"红"帽子，这不成了孙大圣的紧箍咒了吗！

按照一般现象的逻辑来说，陈教授实在有点"冤屈"。不是么？中国人一向爱读古典小说的四大名著，但没听说把《三国演义》列为"三学"研究，把《水浒传》列为"水学"研究，把《西游记》列为"西学"研究，而为什么偏偏把《红楼梦》当作"红学"作为一门学术研究呢？其实这就牵涉到《红楼梦》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著作。是单纯的一部"小说" 吗？专门把某部小说当作一部学术课题展开规模不小的研究，除了《红楼梦》称作"红学"之外，恕我孤陋寡闻，至今我确实认为从古今中外的小说研究中少有的事。

既然《红楼梦》独占"红学"这个特殊的学术地位，而陈教授又署为"红学"专家，这就说明他也曾对此作过"考证"。但在这里他本人却是把《红楼梦》仅仅当作是研究"一部小说"，这就有点对不上号了。如果他"所做的"仅仅是"根据曹雪芹的描写"， "把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乃至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有更全面的理解等等"，如果陈教授是仅仅如此帮助读者去理解"作者"文学解读与欣赏的话，我想陈大康最多只算一般的"文学评论家"而已，朱自奋先生在他的大名前署上"红学专家"这顶桂冠恐怕就不恰当了。如果陈教授确实是个名符其实的"红学专家"，那他必然不只是把《红楼梦》仅仅看作是"一部小说"，他就应象其他学术专家一样，也要把《红楼梦》当作是一门学术来进行"考证"了。否则就名不副实。

如果说陈教授仅仅是位由记者戴错帽子的专家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又没有宽容的力度，他偏偏容忍不了别人，指责参与研究的红学爱好者"过于离异"，是"贬低这种巨著的价值"。像陈大康教授这样的所谓"红学专家"，自己不认真读的书，不作调查研究，反而摆着教授专家的架势吓人骂人，这就是他说的所谓"自由"吗？

二、既然强调红学是"科学研究"就得从两套不同系统的版本中找出谁是原著，从而选择研究对象，否则就会偏离研究方向

更有甚者，是一个号称有中国红学学会职衔的权威人士，在严肃的学术命题研究面前，对待红学爱好者和新生的解梦学派的新探索新成果，用一阵乱棒打杀的气势十分可怕，如蔡义江先生就是如此。他把刘心武和霍国玲的研究指责为"糟蹋曹雪芹"、"是愚异群众"、"把大家的思想弄得太混乱"，他要"引以为耻"。奇怪的是：陈大康先生强调《红楼梦》是"一部小说"，应把它作为"文学解读"；而蔡义江先生却强调"是不是把红学当作科学研究，是红学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两位专家就不一致了）也就是说，蔡先生承认《红楼梦》研究是门"科学研究"。我不是专家，对于"文学解读"与"科学研究"两者的含义与区别说不清楚。但"解读"与"研究"的方法应该是"一切从实际出发"。要有"实事求是"的基本态度。我不怀疑陈教授和蔡副会长认真读过百二十回的《红楼梦》，也不怀疑他们读过带有脂砚斋批语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但我疑惑这些专家在选择"研究对象"上没有下功夫。盗版书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今天到处可见，但也是由来已久的历史现象。不过，一般小说盗版篡改都是商业行为，变来变去，基本内容不变，最多也只像《金瓶梅》那样在色情章节上有所修正。而《红楼梦》却与众不同，它有120回本和带脂砚斋批语的80回本的《石头记》，而手抄本又发现有"戚序本、甲戌本、已卯本、庚辰本、蒙府本。"但奇怪的是，手抄本基本都只是80回而且均有"脂批"，书名都一致称《石头记》；而120回本却改书名为《红楼梦》，且把"脂批"全部删掉了。对于这样一种奇特的现象，作为读者都会免不了要问个"这是为什么？"作为学术研究的专家更加会抓住这个"为什么"，去寻求一个实事求是的答案。学术研究必须从这两种不同系统的版本中分辨出其原著，确定研究对象，这是一个研究方向问题。否则就会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

三、解梦派找到了红学研究的正确路径和方法，突破了关键题，把解梦派的研究成果讥之为"娱乐化"毫无道理，这只能让读者对"专家呼吁"动机的质疑

正是从这个疑义问题开始，霍国玲、紫军他们被这个诱惑性的魔棒所吸引而走上红学研究的道路。《红楼梦》为什么存有两套版本系统？究竟哪个版本才是曹雪芹的原著，哪个版本是被篡改了的伪作？为什么有人要篡改它？其目的何在？霍氏一门数位找到了研究问题的突破口，他们就从这个突破口切入，经过翻阅大量历史资料、实地考证和研究之后，得出了"真著是带有脂批的80回本的《石头记》"而"不是120回本的改了书名的《红楼梦》"的结论。因此，从而他们确立了"红学研究对象"的第一道学术性大关，这就为有的放矢地去进行着他们的研究工作打开大门了。由于霍国玲顺利地首战告捷解决了研究对象问题，因此确认《红楼梦》不仅仅是正面叙述的是小说，而且它还有一个反面隐写的历史真情。揭示出《石头记》这面《风月宝鉴》的两面性，从而也就初步解开了曹雪芹创作目的的"谜"。曹雪芹为了把真情隐写于"假语村言"之中，他就不得不突破小说创作手法的常规，而采用一套特殊的创新方法，这就很自然地逼出了他的"两分法"、"合身法"、" 分序单传法"等等奇法、秘法的潜能。这一套独特的创作表现手法，是古今中外少见的创作方法，因此说《红楼梦》是一部奇书，一部谜书。要解开这个奇书的"谜 "，只有循着闯入第一道大关的研究方法——一切从这个奇书"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的方法，方能解开，方能得出符合曹雪芹创作目的的实际。正是在这样研究方法的指引下循序渐进，霍国玲、紫军才创立了红学的解梦派理论。他们才写出了三百万字的洋洋大观的研究著作。他们特别揭示了两个最本质的研究课题，一个是雍正帝死亡的谜底，一个是雍正密诏储君内容被弘历篡改的谜。乾隆改诏夺权并指使权臣命刀笔纂改原著的真相，其目的正在于隐瞒皇家父子夺爱夺权的丑史。而其要害就是全部删掉了脂砚斋批语。因为正是这个脂批"指点着红楼梦背面历史的的迷津"，是读者明确曹雪芹创作目的关键所在。紫军、霍国玲正是抓住了这个"要害"不仅解开了雍正死因的历史谜案，也揭露出乾隆正是篡改诏书丑行的秘案。按照解梦派对诏书事件的鉴正，原定皇储为竺香玉皇后所生的弘瞻而不是弘历。如果弘历没有改诏篡位，那接任雍正帝位的就是弘瞻，而只要真诏一宣，香玉皇后就成了皇太后，那么曹雪芹就能顺理成章参与幼皇摄政，他就能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不过历史给世人开了个大玩笑，如果雍正父子夺爱篡权的丑行果真不存在，曹雪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说家或者是一个普通的政治家了，而不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文学家。中国也就没有这部伟大悲剧作品，换句话说是雍正父子制造的悲剧成就了曹雪芹的伟大成就。《曹雪芹毒杀雍正帝》就是他们在这一合乎逻辑和历史实际的理论中的创新成果。因此某些专家肯定《红楼梦》是一部单纯小说的论点是不符合历史真实的，也可以说是一种极其浅薄的见解，这种浅薄的见解应该为真正的学者专家所不取。

四、我们作为《红楼梦》的读者和红学爱好者的愿望。

在我国的社会研究学术生活中，我们的"主流学派"对任何学术研究都习惯于"守成"，习惯于" 原地踏步"，习惯于"拿来主义"，他们多年来历史地形成的思维定势，注定了他们很难超越现实、超越自我，他们只在历史现实中要么"极左"、要么"极右"，要么毫无作为，要么攻击新生。如果谁在研究上有突破有创新，特别是对那素无虚名的所谓"草根派"的研究成果，要么不屑一顾，要么极力贬斥、攻讦毁谤，甚至扼杀诛绝而后快。为什么？说穿了，无非是他们以为这些新生力量后来居上是对权威的挑战，有碍于他们的既得利益和名分。大凡所谓"学院派"在红学研究中基本上都是守成性和保守性的多，也多半循规蹈矩，搞一些"论证性"和"演绎性"的东西维持场面，他们最缺乏的是自主创新，缺乏建树性的思维方式。即便是开明者，也难以跨越雷池半步。我们的学术界、红学界要改变这种习惯势力，就必须好好学习十七大提出的自主创新精神，学习胡锦涛总书记的科学发展观，学习继往开来、与时俱进的理论，尊重他人的创造性劳动，来点学术民主，放下架子，认真读一读他人写出来的原著，不要道听途说或想当然就轻下结论。他们把解梦派的创新成果，说是什么"违反常识性"啦，"不科学"啦，"借用学术的外衣"啦，"迎合某一类读书需求"啦，"应属于娱乐范畴"啦等等。相反，他们对于当今文化市场那么把极有严肃主题和优秀传统的历史篇章，真正是"娱乐化"了的东西，如把《梁山伯与祝英台》、《孟姜女》之类的恶改为娱乐化的东西，却不见批评一字，而对解梦学派的最新成果则说三道四。这些自封为主流学派者把人家严肃的红学研究贬斥为"娱乐化"。其实他们却真正陷入了情绪化而无半点自律。我们不禁要问，你们号称红学专家的"人文关怀"，又该"如何承担起历史的重任"？！

最后，我以《雍正该杀》《乾隆老底该揭》两首七律作为本文结束语吧！

雍正该杀

青梅竹马两情人，夺爱罪魁种祸因。
雍正形雍心不正，雪芹纯雪美中芹。
帝王自掘埋身墓，才子怜香捍爱真。
历史本真呼解梦，缘何惹怒数尊神。

乾隆老底该揭

改诏夺权逆父皇，心存卑劣又荒唐。
违情违法违天理，欺世欺民欺纪纲。
私篡奇书瞒视听，伙同刀笔抹评章。注1
专家不研石头史，反辱红楼解梦详。注2

注1：评章指脂砚斋批语。
注2：指解梦史实周详，推理精详，审美端详。

作者简介：
董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中华诗词文化艺术研究所研究员世界华人艺术网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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