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学理论建设之四:再谈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兼与雪森、赵燮雨先生商榷
我是一个普通读者,退休干部,理论工作者。2005年初涉红坛,被《红楼解梦》所吸引,产生兴趣,于是提笔写了几篇评论文章,其实就是读后感。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两篇文章竟被"解梦"作者霍国玲、紫军先生选中分别作了《红楼解梦》第六、七集的代序。这就更加激励我对红学界的更大关注。在《红楼解梦》的启发下,依据自己所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知识,我发现了红学界理论准备不足的问题,于是就试着从理论指导的角度写了几篇评论文章,以期引起红学界的重视。
我提出的主要问题有:
- 看到一些人缺乏哲学、逻辑学的基本知识,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工作者应该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养"的问题;
- 看到一些人在红学研究领域设置禁区、划定学术范围的错误,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贯彻党的思想路线"的问题;
- 看到一些人仅用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的考证方法来研究《红楼梦》,而始终拒绝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大力倡导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的问题;
- 看到一些人用简单思维或直线思维的方式来研究《红楼梦》,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破除传统的思维定势,大胆进行思维创新"的问题;
- 看到一些人违背逻辑学的一般常识,屡犯逻辑错误,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遵循思维的规律,避免思维逻辑错误"的问题;
- 看到红学界党同伐逆,大战迭起的不正常状况,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正确贯彻'双百'方针,创建和谐红学"的问题;
- 看到红学实践缺乏理论基础和理论指导的现状,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重视理论建设,加强理论指导"的问题。
上述这些问题,是红学研究领域中的最基本的问题,是关系红学研究的全局性的、战略性的、根本性的、原则性和指导性的问题。这些问题解决不好,将直接阻碍红学事业的健康和谐发展。
同时,我在文章中也指出了红学界存在的主要问题有:
- 张庆善先生关于"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提法不妥的问题;
- 张庆善先生关于"百家争鸣"偷换概念的问题;
- 红学研究的对象应该由"程高伪本"向"曹雪芹真本"转变的问题;
- 关于文学与学术、文学与历史、学术与娱乐的概念混乱的问题;
- 李希凡先生关于曹著的原作与现作中对秦可卿艺术形象的错误认识的问题;
- 胡文彬、王蒙、郭豫适先生在认识论方面存在的问题;
- 刘心武先生在思维逻辑和认识论方面存在的问题;
- 马兴华先生把"谐音法"和"拆字法"当作研究《红楼梦》的方法的问题;
- 关于客观评价《红楼解梦》的学术价值问题;
- 关于正确估价当前红学界的形势问题;
- 关于密切关注红学理论前沿的问题;
- 关于正确开展学术批评的问题;
- 关于红学界客观存在的两种思想体系的问题;
- 关于红学界客观存在的对红学研究成果的两种检验标准的问题。
我一直主张,《红楼梦》是一个不以我们后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所谓红学研究,无非就是追求对《红楼梦》的正确认识。研究者是认识的主体。《红楼梦》是认识的客体。认识主体要取得对认识客体的真理性认识,就必须在正确理论指导下,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运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创新思维方式。实践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首要的和基本的观点。红学研究要突破禁区,放开研究领域,做到勇于实践,善于实践,勤于实践,反复实践。人们对《红楼梦》的真理性的认识,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必须经过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无限反复,以至无穷的曲折过程。要做到这一点,研究者必须不断提高自身的综合素养,必须具备文学的、历史的、哲学的、政治学的、逻辑学的、宗教学的,乃至包括民俗学的、饮食学的等多方面的知识和素养。
我不是红学家。我不具备红学家所应该具备的这些素养。在众多红学家面前,我仅仅是一个小学生。我正在学习他们的著作。他们的著作给了我丰富的营养。但是,作为一个普通读者,作为一个红外人,我发现了他们的错误,我认识到了这一点,就要及时地、负责任的提出来。这样做,对他们有利,对红学的发展有利,对中国文化的发展有利。所以,我就这样做了。至于一些人对我的观点暂时还没有搞懂,还不太理解、或者有曲解、有误解,都没有关系,只要通过正常的平等的交流,健康的批评和商榷,很多问题并不难达成共识。但是,有些人却不是这样。他们的态度和口气起码是不友好的,不是平等的和同志式的,对人是不尊重的,存在着思想偏激,恶语中伤,全盘否定,不实事求是的现象。当然,其中主要的还是理论水平不高,对理论指导重要性的认识不到位的问题。
我同时主张,红学研究的所有成果都是对《红楼梦》的一种认识,只有经受实践的检验,才能证明其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里所说的实践检验,主要是指时间、史料、文献和文物的验证。其中最主要的是文献和文物的验证,史料还在其次。因为史料毕竟是第二性的,具有强烈的阶级性和不可避免的局限性。只有文献和文物的验证才是最后的绝对的检验。在这个最终的唯一的检验之前,我认为还应该有两个检验:一个是逻辑学的检验,主要检验思维是否符合思维的规律?如果一个研究结论充满了逻辑错误,概念不清,或偷换概念,或转移话题,或判断不恰当,或推理不正确,那肯定不会是正确的。另一个是方法论的检验,主要检验研究方法是否科学?如果一个研究结论是用不科学的研究方法研究出来的,那就肯定是错误的。这两个检验的标准与实践的最终的唯一的检验标准不是矛盾的,而是统一的。这是三个不同性质的检验标准,检验的对象是不同的。一个检验思维,一个检验方法,一个检验结论。
我同时还主张,既然红学研究是一种社会实践活动,那么,它就必然要有理论的指导。品读红楼,需要文学理论的指导。学术研究,需要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指导。正确的思维活动,需要逻辑学的指导。红学实践需要理论的指导不是我的发明,而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关于认识与实践的辩证关系决定的。实践是第一性的,认识是第二性的。认识来源于实践,实践是检验认识的唯一标准。而实践也需要正确的理论指导。没有科学理论指导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而盲目的实践是不会有正确的结果的。所以说,红学领域的一切研究实践活动,都需要科学理论的指导。这是一个公理,所有人的所有研究,概莫能外!
我的文章发表三年来,未见异议。只是前些天在本网站上发表的雪森、赵燮雨二位先生的两篇文章,对我的观点提出了全面地的批评和彻底的否定。但是我认为,二位先生的批评却是肤浅的而不是深刻的,绝对的而不是相对的,空洞的而不是具体的,鄙视的而不是平等的,所以,他们的批评是错误的而不是正确的。
雪森先生文章的题目是《什么是红学研究中的辩证唯物论和方法论问题》。文章批评我在这个问题上的错误是"我觉得刘先生的那一大套理论很难说是马克思的哲学,因它颠倒了思维和存在的哲学关系。很难说是用辩证唯物论的方法论来解释问题,特别是缺少唯物论之根本前题——客观之物质基础"。
赵燮雨先生文章的题目是《统计对照法剖析红外线》。也是批评我的,或者说是全盘否定我在本网站发表的所有73篇(赵先生统计的)文章,甚至否定了我的人格,说我这是一种"恶习"。
当然,历史的辩证法不会以他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表面看是他们在批评我的所谓"错误",但从反面看却是他们在用错误的观点批评我的正确观点,从而暴露了批评者的无知和浅薄。
他们在文章中暴露出来的主要错误观点有哪些呢?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
1、对"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的重要性"认识不足。
(1)雪森先生在文章的最后说:
"总之,我觉得刘先生的那一大套理论很难说是马克思的哲学,因它颠倒了思维和存在的哲学关系。很难说是用辩证唯物论的方法论来解释问题,特别是缺少唯物论之根本前题——客观之物质基础。请诸位尊敬的朋友见谅,我这些说法不是我一贯的文风,我从来就很少搞什么'引经据典'的玩意儿,本人去年11月25日发表在红楼艺苑的《现今红学中的奇事》也就可见一斑了。只是因为刘先生打着马克思的理论旗号,说那么多阶级、历史等一些社会问题,我不得不跟着他的某些论点来发表意见。但这些说法也是摆事实讲道理的,作为一个爱好古典小说的读者,也没有必要去争论某些东西,请朋友们给予批评指正。"
——首先,雪森先生对马克思理论的不尊重,采取了一种轻蔑的、鄙视的和不负责任的态度。他把"引经据典"说成"玩意儿",还说这是他的"一贯文风","没有必要去争论某些东西"。以这样的一种颓废的精神状态和极不严肃的态度对待理论上的争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必然是对手的手下败将!其次,先生是以"作为一个爱好古典小说的读者"自居,以为自己是"一个爱好古典小说的读者",就可以不需要理论和理论的指导了,只要把《红楼梦》当做古典小说来阅读和欣赏就可以了。须知,阅读和欣赏也必须有文学理论的指导才行。第三,先生属于小说评论派,信奉《红楼梦》是一部古典小说,维护的是经过程高篡改的伪本,对理论指导和科学方法这一套不感兴趣。虽然今天先生也说了这么一大套并不十分严谨的理论,其实那都不是情愿的,是被迫的"不得不跟着他(我)的某些论点来发表意见"。先生混淆了文学欣赏与学术研究的界限。红学包括两个并行不悖的方面:文学欣赏和学术研究。先生可以尽情地用古典文学的理论知识来欣赏、品读《红楼梦》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完全可以不去介入学术研究。一旦介入学术研究,就必须遵守学术研究的规矩。这就是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理论作指导,用这个科学方法来研究。第四,先生从来就不知道《红楼梦》里有"那么多阶级、历史等一些社会问题","只是因为刘先生打着马克思的理论旗号,说那么多阶级、历史等一些社会问题",才"不得不跟着"我的"某些论点来发表意见"。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只能说明先生还没有看懂《红楼梦》。一个没有看懂《红楼梦》的人,却自命不凡的非要与人论个是非,争个长短,这叫什么?这叫做不自量力,是非常可笑的!第五,先生随着我说了这么多似是而非的理论,又害怕你的同党不满意,才说出了" 请诸位尊敬的朋友见谅"的话,您到底是在看着谁的眼色行事呢?一方面在用并不十分纯熟的理论知识对我进行批评,另一方面又害怕触犯了谁的龙颜?难道说您的圈子里的人对马克思的理论都那么反感吗?都是以不懂得马克思的理论为荣的吗?第六,我讲的是创新思维的问题,这属于逻辑学的范畴。先生却把它与哲学基本问题混为一谈。这属于转换话题的逻辑错误。我真的被闹糊涂了,就先生这点水平,怎么竟也敢于上擂台?
(2)赵燮雨先生的文章一开始就说:
"坦率地说,写这么一个东东也是勉为其难。难并不是在于难写,而是提不起精神。"
赵先生在文章最后说:
"因此,为人还是谦虚一点的好。不要动则(动辄)理论体系动则(动辄)指导思想——我想那恐怕正是那几十年宣传理论战线工作遗留下来的恶习。"
——赵先生把与我探讨红学理论的文章说成"东东",还"勉为其难","提不起精神",同时把我的文章说成是"恶习"。这说明赵先生与雪森先生一样,表现出了一种对马克思理论的极不尊重的、轻蔑的、不负责任的、甚至是非常厌恶的态度,对"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这样的带根本性、原则性和指导性的问题,一是不懂,二是没兴趣,三是不重视,四是怀有蔑视和厌恶的态度,五是精神状态不佳。赵先生一开口就在对手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先天不足和致命弱点。
(3)赵先生说我的文章"没有自己的观点没有自己的视角并且最严重的是可以说没有自己的文字!通篇最多看到的是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辩证,好像没有把马列把辩证放在那里就亏待了自己,也就说不服众人"。 "这方面的逐字逐条的批驳,实在例子俯拾皆是就不再在此一一列出。任何有兴趣的读者只要去看看那条"红外线",然后把引文和那些堆砌的马列主义惯用语一一去除,再能够剩下什么便一清二楚"。 "说实在的,这位在宣传理论战线奋斗数十年的老先生思想是僵化的文风是八股的——最好和毛泽东的著名文章中批判"言必称希腊"相对照。再值得指出的一点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底气不足,所以只能用大话空话来吓唬别人"。
——赵先生真不愧是一个大衍生作家,糟踏人也不带脏字。我的文章,篇篇都有自己的观点,而且观点鲜明,论证充分,支持什么,反对什么,说得一清二楚。怎么一到了赵先生那里,却成了"没有自己的观点"、"没有自己的视角"和"没有自己的文字"了?我提出红学研究需要理论指导,需要科学方法,怎么就成了"思想僵化"和"八股文风"了?赵先生能否告诉我,怎样做才叫思想不"僵化",文风不"八股"?难道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言必称(希腊)马、列、毛、邓、和谐、发展"会有什么错吗?难道红学界不需要"言必称"这些吗?难道"言必称 "这些就是"大话空话",就是"吓唬人"吗?哲学是世界观的学问,与每一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不是正确的世界观,就是错误的世界观。谁也别想逃出这个圈子。您要么自觉地用正确的世界观认识问题,要么不自觉地用错误的世界观认识问题。总而言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观。赵先生和雪森先生也不例外。
2、理论基础薄弱,存在概念不清和转换话题的错误。
(1)雪森先生文章的题目叫做"什么是红学研究中的辩证唯物论和方法论问题?"
——这种提法是错误的,属于概念混乱。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也叫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它既是世界观,又是方法论。标题中把辩证唯物论与方法论并列,说明作者对这两个概念没有弄清楚。
(2)雪森先生说"我曾在初级党校有过几天的学习,听老师简单的谈过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问题,她主要归纳了几点:1,世界是物质的。2,物质是运动的(事物的运动和发展)。3,运动着的物质(事物)有它的时间和空间。4,运动着的物质(事物)有它的形式和内容。5,从运动的物事中认识到它的发生,发展,到最终结果,(因果关系)。"
——雪森先生听老师讲的这五点,不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而是唯物辩证法!"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 "应该讲认识与实践的辩证关系!这究竟是您的老师讲错了,还是您根本就没有学会呢?这就是一个只学了几天初级党校学生的水平!由此可见一斑。建议雪森先生应该去高级党校再学习两年。
(3)赵燮雨先生在他的批评文章中没有谈到任何理论问题,只是说了一些空话和大话。什么"红外线","令人费解","思想僵化","八股文风","堆砌马列主义惯用语","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辩证",甚至说出" 不要动则(辄)理论体系动则(辄)指导思想——我想那恐怕正是那几十年宣传理论战线工作遗留下来的恶习"这样的没有原则、没有水平的话来。还引用别人的话说我的文章"实际上是一篇没有自己的研究成果的读书笔记,连综述都算不上","是很明显的剽窃行为","是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最后的结论是"就是所谈的所谓"问题"也全部是拾人牙慧抄录摘录自解梦坛主的文字。灵活运用希拉里最近的一句名言——我们在"红外线"里看到的是施乐复印机。坦率地说,老先生所作的一切连述评都没有及格"。
——请读者朋友看看,他这是在批评我吗?只要对照我的文章看一看,就会一目了然。赵先生的理论知识、理论水平和理论觉悟实在不敢恭维。
"红外线"——概念不清,不符合我的文章的实际。
"令人费解"——说明理论水平太低,没有弄清楚"探讨"、"细品"、"争鸣"几个概念的基本内涵。
"思想僵化","八股文风"——恰恰相反,我的观点都是思想解放的结果。
"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这样做难道不对吗?我的文章所强调的就是这些!而红学界缺少的恰恰也是这些!
"动辄理论体系,动辄指导思想"——不是"恶习"!是专业!赵先生的弱项就是这个!如果不端正态度,赵先生就永远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3、文学专业的局限性和排斥性。
雪森先生自称是"作为一个爱好古典小说的读者"。赵先生是"衍生红楼"栏目的主要撰稿人。二人都是文学专业的专家,在红学界应该属于小说评论派。小说评论派都具有文学专业的局限性和排斥性,只承认《红楼梦》的小说属性,不承认它的历史属性;只把程高伪本作为研究对象,不研究曹雪芹的真本;只承认评论派是正确的,是红学研究的正统、主流、正道、正经,视其他学派都是错误的,是非正统、支流、歪门邪道、红外乱谈,并给予无情的排斥——围剿、封杀或群殴。二位先生在文章中所使用的语言和表现出来的情绪,就充分体现出了这一特征。他们不仅表现出对《红楼解梦》的鄙视和排斥,而且表现出对"解梦"的支持者的鄙视和排斥。如果上升到理论的高度来认识,这就是思想不够解放,设置研究禁区,划定学术范围,把红学研究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这种做法是违背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如果连这一点常识都不懂,还写什么文章批评别人,这不是恰恰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和浅薄吗?
4、两篇文章反正了我的文章观点的正确性。
雪森、赵燮雨先生的这两篇文章,从反面论证了我的"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 和"红学研究者需要提高综合素养"的观点的正确性,反映出了红学界一些人不知马克思的理论为何物,鄙视理论,不重视理论指导,自身的政治素养和文化素养不高,知识面不宽的诸多问题,从而进一步证实了我提出的红学界应该大力"加强理论建设"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雪森先生用似是而非的、似懂非懂的、从教科书中抄下来的、从老师那里听来的一些支离破碎的所谓"理论",拿了来批评我文章中的所谓"错误"。这种批评不是从我文章的实际出发的,因而不是客观的,而是主观的、教条的、本本的,是缺乏针对性的!
赵燮雨先生对我文章的批评是:避重就轻,避实就虚,吹毛求疵;南辕北辙,颠倒黑白,缺乏诚意;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思想偏激;恶语中伤,全盘否定,居心叵测。所以,赵先生的批评不是客观的,而是主观的;不是全面的,而是片面的;不是辩证的,而是形而上学的。没办法,请原谅,从哲学的视角看问题,我只能使用这些概念。只有使用这些概念,才能准确地表达我的意思,说清楚问题的实质。所以说,赵先生对我的批评之所以是错误的,恰恰是缺乏科学的理论指导的结果。如果有科学理论的指导,赵先生绝对不会写出这么没有水平的文章来。
5、赵燮雨先生的"衍生红楼"才是真正的"红外线"。
我在红楼艺苑网站上的文集的名字叫"红外人看红学"。意思是说我不是红学界的人,仅仅是一个读者而已,从一个读者的角度看红学,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也就是读后感。而赵先生据此却把我的文章叫做了"红外线"。他文章的题目就叫"统计对照法剖析红外线"。文中说:"先得要解释"红外线",本来是物理光学或有机分析中的名词,借用来作为红楼艺苑网站中某个专栏的代称。那专栏主人自称红外人,他开的一条线汇集了许多红学研究红楼品读方面的写作,于是不妨就把它叫做红外线"。我认为,赵先生的"红外线"的提法并不准确。我说我是"红外人",并不等于我的文章在"红外"。恰恰相反,我的文章的内容却都是针对红学界内部存在的问题有感而发的。对《红楼解梦》和"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的评价在"红内",与冯其庸、张庆善、李希凡、胡文彬、郭豫适、王蒙等红学大家的商榷文章在"红内",提出的"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红学研究应大力倡导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红学研究要创新思维方式"等也在"红内"。所以,赵先生说我的文章是"红外线",并不是从我的文章内容的客观实际出发的,而是从我的"红外人"这个概念中经过赵先生的头脑的主观想象推导出来的,是一个主观意志的产物!
下面我们再看赵先生的"衍生红楼"。查《新华字典》:衍:(1)延长,开展,如"推衍"。(2)多余的(指文字),如"衍文 "。"衍生红楼"就是从《红楼梦》中"推衍"出来的"多余的文字",即"衍文"。有人说"衍生红楼"属于寄生在《红楼梦》身上的文学再创作,不过是借"红楼"之名,推销"自己的文学作品"之实罢了。它与《红楼梦》没有必然的联系,属于地地道道的"红外线"!
好了,先说这些吧。二位先生如有兴趣,欢迎针对我的具体文章中的具体观点进行批评。注意,要平等的,同志式的和充分说理的,像我这样的!
读者刘振兴2008年3月11日于新疆伊宁市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四:再谈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兼与雪森、赵燮雨先生商榷
更有甚者,像胡文彬这样的红学家,本来希望靠着吹捧霍国玲“曹雪芹与情人竺香玉毒杀雍正”的“伟大成果”(为霍国玲的书写序)而“升天”,万万想不到的是霍国玲竟然把胡文彬摔入“地狱”,只要霍国玲、刘振兴喜欢,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拉出来批判、侮辱、奚落一番!需要的时候再把那个为他们的书写序的红学家胡文彬“亮出来”,当作“棍子”对付批评者,以此证明他们的“曹雪芹与情人竺香玉毒杀雍正”的“伟大成果”是正确的!用纳税人的钱养活的这样一批“专家”如此没有作为,实在令人难以论说!
这就无怪霍国玲、刘振兴吹嘘他们的文章因为没有人“提出异议”而都成为“客观真理”了!!!
我十分赞赏赵燮雨先生和雪森先生的文章,有理有据地批驳了刘振兴(包括霍国玲)的错误观点!
请问那些被霍国玲、刘振兴批判、侮辱、奚落的红学家们、学者们,能不能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为清除红学研究这块圣洁的宝地中的“垃圾”尽一点责任和义务!
奇奇怪怪的问题!千千万万个都正确的答案!
【我(刘振兴)提出的主要问题有:
1、看到一些人缺乏哲学、逻辑学的基本知识,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工作者应该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养"的问题;
2、看到一些人在红学研究领域设置禁区、划定学术范围的错误,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贯彻党的思想路线"的问题;
3、看到一些人仅用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的考证方法来研究《红楼梦》,而始终拒绝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大力倡导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的问题;
4、看到一些人用简单思维或直线思维的方式来研究《红楼梦》,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破除传统的思维定势,大胆进行思维创新"的问题;
5、看到一些人违背逻辑学的一般常识,屡犯逻辑错误,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遵循思维的规律,避免思维逻辑错误"的问题;
6、看到红学界党同伐逆,大战迭起的不正常状况,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正确贯彻'双百'方针,创建和谐红学"的问题;
7、看到红学实践缺乏理论基础和理论指导的现状,我提出了"红学研究必须重视理论建设,加强理论指导"的问题。
上述这些问题,是红学研究领域中的最基本的问题,是关系红学研究的全局性的、战略性的、根本性的、原则性和指导性的问题。这些问题解决不好,将直接阻碍红学事业的健康和谐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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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不懂马克思主义,也不懂辩证法。只把上述7个问题中的"红学研究”一短语换成“做什么事”,然后加上否定词,然后改成问句!看看是什么结果?这个刘振兴先生能够回答多少?
1、“做什么事”的工作者不“应该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养"?
2、“做什么事”不"必须贯彻党的思想路线"?
3、“做什么事”不"必须大力倡导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
4、“做什么事”不"必须破除传统的思维定势,大胆进行思维创新"?
5、“做什么事”不"必须遵循思维的规律,避免思维逻辑错误"?
6、“做什么事”不"必须正确贯彻'双百'方针,创建和谐??"?
7、“做什么事”不"必须重视理论建设,加强理论指导"?
上述这些问题,是“做任何事情”领域中的最基本的问题,是关系“做任何事情”的全局性的、战略性的、根本性的、原则性和指导性的问题。这些问题解决不好,将直接阻碍“做任何事情”事业的健康和谐发展!
刘振兴先生能够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唯物主义辩证法回答上述7个问题吗?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四:再谈红学实践需要理论指导——兼与雪森、赵燮雨先生商榷
"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
["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这样做难道不对吗?我的文章所强调的就是这些!而红学界缺少的恰恰也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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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贝尔奖所有的得主中,不管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没有一个人是【"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的,在他们的得奖论文和评奖委员会的评语中也没有【"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的词汇和评语!他们的成果和对人类社会的贡献都得了到全世界的共同承认!
诺贝尔奖的评奖委员会过去所以没有把【"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的诺贝尔奖颁发给马克思,可能是因为“预见到”在21世纪初会出现一个比“马克思”还要“马克思”的刘振兴!
刘振兴先生,红学界缺少你的那些【"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可能会更加和谐!如果诺贝尔奖中缺少你的【"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可能地球都不会转了!“请你”赶快去诺贝尔评奖委员会,坐在那里等着领你的【"言必称马列,言必称辨证"】的诺贝尔奖去吧?
霍国玲不是把她的“曹雪芹与情人竺香玉毒杀雍正”的“学说”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学说相提并论吗?霍国玲抱怨诺贝尔评奖委员会对爱因斯坦存在“偏见”和“歧视,所以不把诺贝尔奖颁发给爱因斯坦!言下之意是说,她的“曹雪芹与情人竺香玉毒杀雍正”的“学说”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一样遭到“偏见”和“歧视”,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达到得到诺贝尔奖的水平,已经摘取了《红楼梦》研究的那一顶“皇冠”,只是没有人承认罢了!自我吹嘘的手段和能力可见一斑!
刘振兴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