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学理论建设之三:何谓红学研究之"正统"和"主流"?——与张庆善先生商榷
红学会会长张庆善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过这样的话:"正统的研究方法,是'言出必有据'的考证"。又说" 言出必有据的考证方法也成为红学研究主流,这也成了研究者能否登堂入室的学术标准"。
在这里,张先生提出了两个概念:正统和主流。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张先生说的正统和主流就是指的在红学会领导下的小说评论派。只有小说评论派才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是红学的主力军,是红学中的"国军"。其他的什么"索隐"、"解梦"、"揭秘"等等,统统都是"非正统"和"非主流",是"红外乱谈",是乌合之众,是杂牌军。事实果真如此吗?那么,我们要问,究竟什么叫正统和主流?红学研究要不要划分正统和主流?划分正统和主流的客观标准是什么?
首先、我们来看什么叫正统和主流?
红学中的正统和主流,也有人把它叫做正道、正经、正说等。这几个概念基本相似,就是"正"的意思:不偏,不斜;纯,不杂;正面,正本,正确;主渠道等。它的反面是,非正统、非主流、不正经、歪门邪道、歪理邪说、胡说八道等。
其次、张先生提出这些概念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划分正统和主流?
在评论派一统天下的时候,没有见有人提出这个问题。只是自从有了《红楼解梦》和"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等索隐著述以后,有人感到评论派的正统和主流地位受到了威胁,为了以正视听,维护这种神圣地位,才不厌其烦的加以强调。
红学研究是对《红楼梦》这一个客观事物的认识。而认识又有正确与错误之分,是一个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现象到本质、由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由相对真理到绝对真理的曲折发展的过程。红学研究本身不存在什么正统和主流的问题。提出正统和主流的问题,完全是一些人为了某种非学术的原因而主观臆造出来的。
第三、划分正统和主流的客观标准是什么。
按照张先生的说法,我们姑且先承认这个提法。但是,事实也不是像张先生说得那样,而应该是另有所指。红学中的正统和主流,拟或非正统和非主流,都不是自封的,也不是强加的,不是由哪些人主观认定的,而是有其客观标准的。目前,人们普遍使用的划分标准大致有三条:
1、以组织和人数划分。各级红学会的会员都是评论派。各级《红楼梦学刊》"登堂入室"的人也都是评论派。评论派的人数在红学界占了压倒多数。所以,有人就说,评论派才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而那些人数不多的、又没有组织的散兵游勇则是非正统和非主流。
2、以研究方法划分。凡使用"言出必有据"的考证方法的研究就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而那些所谓的"主观猜测"、"索隐"、"揭秘"、"解梦"之类则是非正统和非主流。
3、以研究对象划分。凡以曹雪芹去世之前最后修订的那个版本的《石头记》作为研究对象的研究应该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而以曹雪芹生前的其他版本的《石头记》或以高鹗续本的《红楼梦》作为研究对象的研究,就不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而应该是红学研究的非正统和非主流,是红学研究的支流或旁流。
以张庆善先生为代表的评论派的大多数人是主张前两条标准的,而《红楼解梦》和"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则主张第三条标准。我本人赞同第三条标准。
如果是这样,评论派就犯下了一个简单的逻辑错误:
自称是正统的、主流的、有组织的、人数众多的评论派,以西方文学理论作为自己的指导理论,以胡适的 "言出必有据"的所谓"科学考证"作为自己的研究方法,研究的对象却不是曹雪芹的原本,而是被高鹗篡改过的伪本《红楼梦》。红学界的人都知道,这个版本是在曹雪芹去世28年以后的1791年由程伟元、高鹗二人篡改而成。他们在曹雪芹原本——"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的基础之上,删掉了全部脂批,修改了书中"谬误",并续写了后四十回,使曹雪芹的原本不仅在形式上面目全非——变成了"不带脂批的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而且在内容和主题上也遭到了彻底的篡改——主题被篡改,贾宝玉的形象被扭曲。
反过来说,一个以《红楼梦》的伪本作为研究对象的大学派,又不以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作为科学的研究方法,而是推崇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的所谓考证方法,怎么反而倒成了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了呢?
或许有人会说,我们以一百二十回高鹗续本《红楼梦》作为研究对象,才是真正的红学,是红学的正统和主流,因为我们研究对象的书名就叫《红楼梦》,"红学"因此而得名。而以"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为研究对象的研究,不能叫"红学',只能叫"石学"。
"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和"一百二十回高鹗续本红楼梦"是两个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客观实在。后者是由前者篡改而来。前者是源,后者为水。前者是本,后者为木。如果没有前者,那后者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所以我认为,只有以"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为研究对象的研究,才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而以" 一百二十回高鹗续本红楼梦"为研究对象的研究,只能算作非正统,支流,或旁流。由此我们看到,判断一种红学研究是不是正统和主流的客观标准,不是看他是不是有组织,不是看他是不是人数众多,也不是看他的研究方法是不是考证,而是应该看他的研究对象是不是曹雪芹的原本。
那么,究竟哪一个版本才是曹雪芹的原本呢?第一、只能是曹雪芹在世时的版本,而不可能是曹雪芹去世以后被他人篡改过的版本。第二、只能是曹雪芹去世以前最后修订的版本,而不可能是早期流传于世的那些未定稿的版本。
至于叫"红学"还是叫"石学"?我们应该看本质,而不应该看现象。曹雪芹给它的这部作品起了六个书名,写在书皮上的只有两个:《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和《石头记》。而其他的四个书名——《情僧录》、《金陵十二钗》、《风月宝鉴》、《红楼梦》只是在书中一笔带过,并在脂批中作了简要说明。只有高鹗续本在书皮上使用了《红楼梦》这个书名。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说,高鹗的续本都没有资格使用曹雪芹的这六个书名中的任意一个。这六个书名只能属于曹雪芹去世以前最后修订的那个版本。就连曹雪芹的其他未定稿的早期版本也没有资格使用这六个书名。在逻辑学上,这就叫做概念的唯一性和确定性。
比如,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的书名都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三个版本的书名就不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怎么办呢?按照书名(概念)必须反映该版本(实物)的本质特征的原则,甲戌本应该起名叫《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石头记》。该版本的特点是,书中写有"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这样的话。1985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影印《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石头记》就是比较规范的。而1975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影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则是不确切的和不规范的。
以此类推,己卯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应该改叫《脂砚斋己卯冬月四阅再评石头记》。该版本的特点是,书名上注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和"己卯冬月定本"的字样。1981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影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本"则是不确切的和不规范的。
庚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应该取名为《脂砚斋庚辰秋月四阅再评石头记》。该版本的特点是,卷首都表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和"庚辰秋月定本"字样。1975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影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则是不确切的和不规范的。
戚序本(或称有正本)《石头记》,1911年至1912年由有正书局石印"大字本"的书名为《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1973年影印时,因书前有德清戚蓼生晓堂氏的《石头记序》,故题名《戚蓼生序本石头记》。这个书名就比较规范,反映出了该版本的本质特征。
......
程甲本和程乙本《红楼梦》,书名上只写"红楼梦"三个字是不规范的,也是不确切的,因为它没有反映出作为程伟元、高鹗修改本的本质特征。它的书名应该叫做《高鹗续本石头记》或者叫做《程高修改本红楼梦》等。这才叫名副其实。
不管怎么说,《红楼梦》这个书名用在程高修改本上,总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把曹雪芹的原本修改(严格说是篡改)的面目全非,并塞进了自己的私货,以售其奸,却仍旧使用曹雪芹原本的书名来欺世盗名。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性质的问题?我想只能用"恶劣"这个词来形容了。
对于这个版本,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1972年版的《红楼梦》"再版说明"中作了客观的评价。一方面,在形式上肯定了它的作用,说"他(指高鹗)的续作或补作使小说的故事显得完整,便于阅读和流传"。另一方面,在内容上否定了它的价值,说"高鹗的生活经历、社会地位、精神世界以及艺术才能都和曹雪芹大不相类,......(续书)明显不符合曹雪芹的本意,而且很大程度上削弱和损害了原书的思想内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评论派的大师们还是抱定一个信念,坚持以这个伪本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并且到了2005年批评刘心武的时候,张庆善会长还在理直气壮地说,这种研究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红楼解梦》是1982年出现的一个新学派,一开始他们就是以"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的。到2007年,已经第25个年头了,理论体系不断完善。它的客观真理性已经被越来越多的读者所接受。而红学界不但不说它是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反而说它是"歪理邪说"、 "哗众取宠",并掀起一次又一次的"围剿"和"封杀",意欲置之死地而后快!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曹雪芹去世以前最后修订的"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才是曹雪芹的原本!红学界应该尽快实现研究版本从"程高伪本《红楼梦》" 向"曹雪芹真本《石头记》"的重大转移!只有这样,评论派才有可能真正成为红学研究的正统和主流。
读者刘振兴2008年2月27日于新疆伊宁市

看不懂
Re: 红学理论建设之三:何谓红学研究之"正统"和"主流"?——与张庆善先生商榷
这就无怪霍国玲、刘振兴吹嘘他们的文章因为没有人“提出异议”而都成为“客观真理”了!!!
《红楼解梦》实在不值得去批驳
由 jwr 评论于 2008-3-10 上午11:16
冯其庸、张庆善、蔡义江、胡文彬、李希凡、孙玉明等等一大批红学家,乃至红学会的那“130位专家、学者”竟然被霍国玲、刘振兴错误连篇、矛盾百出”质疑“文章一咕脑儿统统推入”垃圾坑“内,连“挣扎一下”的能力都没有!甚至于还把其中的一些人当作“棍子使用!可见这样一批人比霍国玲、刘振兴的水平还低下百倍!
这就无怪霍国玲、刘振兴吹嘘他们的文章因为没有人“提出异议”而都成为“客观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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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解梦》净是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实在不值得去批驳。
无法被证伪并不意味着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