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学理论建设之一：从红学实践看理论指导的重要性

前言：

在2005年初涉红坛之际，我就感觉到了红学研究中理论准备不足的问题，曾经写过一篇《红学研究者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的文章。后来对这一问题的认识不断加深，又写了《创建和谐红学之我见》、《红学研究应大力倡导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科学方法》等文章。这次提出的 "加强理论建设，重视红学评论"，是在原来认识基础上的一次深化，意在提醒大家注意，引起大家重视。

正文：

红学研究是广大红学爱好者和红学研究者的一项伟大的追求真理的实践活动。既然是一项实践活动，就必须有科学的理论作为指导。有没有科学的理论指导，直接关系着红学实践的成败。红学实践的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红学实践包括红学研究和红学评论两部分。红学研究需要理论指导，红学评论也需要理论指导。如果说，"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列宁）是一个真理的话，那么，没有科学的理论指导，就没有科学的红学实践，也应该是一个真理。由此我们看到了，科学理论的指导对于红学实践的决定作用。然而，对于这样一个重要的理论问题，似乎没有引起红学界的充分认识和足够重视。

纵观整个红学史，我们看到，旧索隐派的指导理论是主观猜测。考证派自传说的指导理论是胡适的所谓考证。评论派的指导理论是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的所谓"科学考证"。至于《红楼解梦》和"刘心武揭秘红梦楼" 的指导理论，目前争议还比较大，并无定论。《红楼解梦》的指导理论，他们自称是辩证唯物论。这是红学界有史以来第一次提出以辩证唯物论作为自己红学研究的指导理论。然而只有少数人认可和支持，多数人持否定态度。对于"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指导理论，目前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对它们的认识和评价。我们完全可以从他们的研究成果中，从一些评论文章中，从红学批评和反批评的比较和鉴别中来判断它们的指导理论。

1、《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六辑发表了"冯其庸访谈录——做学问要有学问的品格"。该文对刘心武提出批评的同时，也批评了《红楼解梦》。

2007 年出版的《红楼解梦》第七集中，有作者紫军的一篇反批评文章——"评冯其庸《做学问要有学问的品格》"。文章对冯文中的十二个主要观点进行了详细的充分说理的反批评。如说刘心武上"百家讲坛"是"社会问题"、"胡闹"，"丰润说"是"商业炒作"，《红楼解梦》是"哗众取宠"，错误看待索隐派和考证派自传说，研究曹雪芹家世是"毫无意义"的"妄猜"，赞赏有很大局限性的胡适考证等。从中我们看到，紫军先生的反批评，是充分说理的，实事求是的，反映出作者的指导理论是辩证唯物论。而冯其庸先生的批评则具有明显的主观的、片面的、武断的、霸道的、不文明的、不讲道理的、不实事求是的特点，反映出批评者的指导理论不是辩证唯物论，而是西方文学理论和具有很大局限性的胡适的考证。

2、《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六辑同时发表了"张庆善访谈录——秦学是新索隐"。在批驳刘心武的过程中，他多次接见记者，也把矛头指向了《红楼解梦》及其作者。

2007 年出版的《红楼解梦》第七集中，作者紫军也有一篇反批评文章——"评张庆善先生批驳刘心武的言论"。该文以辩证唯物论为指导理论，对张庆善先生的五个方面的错误进行了反批评：（1）分不清唯物论和唯心论、辩证法和形而上学之间的区别。（2）分不清学术与文学之间的区别。（3）不知道"索隐"属于学术。（4）分不清评论和考证的区别。（5）不知道"做学问"是"很个人的"。从中我们看到张庆善先生在指导理论上的严重错误。

3、《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六辑同时发表了"李希凡访谈录——《红楼梦》是小说"。访谈录在批评刘心武秦学的同时，简单阐明了李先生对红学研究的一些基本观点。

针对李先生的这些观点，我于2008年1月26日写了一篇商榷文章，批评了他在指导理论上的错误，发表在红楼艺苑网站上。我向李先生提出了七个问题：（1）曹雪芹"听了别人的劝"，把秦可卿这个人物由一个"有非常复杂性格的人物"改写成了一个"很完美的贤德的孙子媳妇"，为什么先生就"感觉这是曹雪芹《红楼梦》创作艺术上的一大失败"，就是"离开艺术形象太远了"？李先生的这个感觉，是从主观意志和文学理论出发的唯心论，还是从《红楼梦》的客观实际出发的唯物论？（2）《红楼梦》仅仅是一部小说吗？李先生说"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红楼梦》是小说，不能把它作为事实考证的对象、曹家家世考证的对象"。能否把《红楼梦》"作为事实考证的对象、曹家家世考证的对象"，应该由《红楼梦》来决定，还是应该由先生的"观点"来决定？（3）"艺术形象的研究"是《红楼梦》的一切吗？李先生说"我主张艺术形象的研究还是应该回到文学研究的道路上来，不要搞艺术形象外的索隐"。红学研究不应该设置禁区。先生的"主张"是客观的还是主观的？（4）《红楼梦》不是一部特殊的作品吗？李先生说"大家总是说《红楼梦》是一部特殊的作品，我就不觉得，我把它看成是中国文化、文学达到的一个高峰"。先生的这个感觉可靠吗？是客观的吗？（5）怎样做才算是"回归文本"？李先生说的"回归文本还是应该回归到《红楼梦》在中国文学和文化中的地位的研究，回归作品的艺术分析"。这个回归是全面的、客观的吗？（6）应该怎样评价刘心武的"秦学"？刘心武是索隐派吗？难道先人没有猜出来，后人也一定猜不出来吗？（7）究竟是谁在搞"娱乐"？曹雪芹说他的《红楼梦》正面小说就是"娱乐"。那么从它衍生出来的各种品读、评论难道反而成了不是"娱乐" 了？从以上分析，我们看到李先生的指导理论是西方文学理论和自己的主观意愿。

4、在批评《红楼解梦》的围剿中，郭豫适先生写了一篇评论文章：《索隐派红学的研究方法及其历史经验教训——评近半个世纪海内外索隐派红学》。在批评刘心武的群殴中，郭先生把此文压缩修改成了《主观猜测，还是科学考证——评"红学"索隐派的研究方法》。两篇文章一个内容，主要特点是，先把"解梦"和刘心武归入索隐一派，然后在全盘否定索隐派时一并加以否定。郭先生的二文最早发表于1999年，后不断转载，第二篇文章同时出现在互联网上。

《红楼解梦》第八集上有一篇评论文章，是批评郭豫适先生这两篇文章的。文章说，郭先生的主要错误是"红学概念不清"和"思维上的极度混乱"。（1）把"解梦派"简单地划归为索隐派，并把二者完全等同起来一起加以批判。这种不加具体分析和区别的思维方式是一种简单的传统的思维方式，有很大的局限性。（2）把近些年来索隐著述的不断出现说成是"新红学与旧红学争论的继续 "。新红学与旧红学的争论早在1954年就已经结束了。1954年以后至今便是小说评论派的天下。无论是说索隐派的"复兴"也好，还是说"复辟"也好，都不应该是针对考证派自传说的，不能说是"新红学与旧红学争论的继续"，而应该说是针对小说评论派的，是解梦派与评论派的争论才对。（3）拜倒在1954年被否定的考证派自传说研究方法脚下。历史上是胡适为代表的考证派自传说战胜了蔡元培为代表的索隐派，于是郭先生就把胡适的"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的研究方法奉为了圭臬，并将其美化成"科学考证"。（4）以主观感觉反对科学论证。《红楼解梦》所得结论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不能凭主观感觉和个人感情，而应该看其论证是否严密，方法是否科学，是否符合逻辑，是否经得起史料验证？然而，郭先生却采取了"鸵鸟战术"，对"解梦"的所有论述都视而不见，只说这是 "耸人听闻的故事"，而加以全盘否定。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看不到一点充分说理和客观、辩证、公正的影子。（5）毫无客观标准的主观随意性。王国华的《太极红楼梦》写的是《红楼梦》的结构，对小说结构的研究应该属于小说评论的范畴。王国华应该属于评论派而不是索隐派。可是郭先生硬是把它列入了索隐派的行列并加以否定，岂非咄咄怪事！从中我们看到，郭先生的指导理论，与其他评论派人士一样，还是西方文学理论和胡适的考证。

5、《文汇读书周报》2007年11月23日（第1187号）第1版头条登载了记者朱自奋的一篇报道："《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引起争议——专家呼吁：红学研究不能娱乐化"。

报道的主要错误观点是：（1）把红学研究者划分为"学院派"和"草根派"是错误的。（2）对"当下的《红楼梦》研究"形势——"学院派的严肃的红学面临一个发展的瓶颈，要取得突破非常困难。与此同时，草根派的红学成果却是分外活跃，各种解读、解密的书近年纷纷出版"作了完全颠倒的评价。（3）陈大康认为：" 我们不能忘记最基本的一条：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我们所做的应该是根据曹雪芹的描写作深入分析，更完整地把握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乃至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有更全面的理解等等。总之是有利于读者的文学解读与欣赏"。"将《红楼梦》当作是实事的记载或影射，将本应是文学的分析变成了所谓的考证"，这"只是自己的臆想或推测"，"颇有点过于离奇"，"是贬低这部巨著的价值"。（4）蔡义江表示："这种说法除了糟踏曹雪芹以外，一点意义也没有。""我有个根本观点：小说不可能是个谜语，不可能在表面事件之下，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谜语，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的"。"现在社会上有一股学术娱乐化的风气，......只是迎合读者好奇心理，为此不惜把曹雪芹形容成一个黑社会头子"。"刘心武、霍果（国）玲等的观点、学说，......应属于娱乐范畴，......假学说，......科学常识可以娱乐手段来普及，但科学本身不等于娱乐。科学与娱乐，不能搞混！"（5）陈维昭认为："霍国玲的所谓'考证'违背了科学考证的基本原则，霍国玲、刘心武等人的索隐红学充其量只是一种大众消遣品，其最大特点是：借用学术的外衣、学术成果，大量运用文学想象，去演绎一些阴暗的、暴力的、情色的'历史'故事，以迎合某一类读者需求"。

针对这篇报道中的错误观点，在红楼艺苑网站上，紫军、霍国玲发表了反批评文章："《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的基本研究方法是'一切从实际出发'——兼及该书的学术价值及遭到的攻击"。文章运用辩证唯物论的基本观点，从曹雪芹的原著，曹著的特殊艺术结构，《石头记》是一部"奇书"、"谜书"，在《石头记》正面小说的背后隐写着一部真史，《石头记》中隐写着曹雪芹毒杀雍正帝的历史事实，《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的学术价值，评《专家呼吁：红学研究不能娱乐化》等几个方面，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和有力的反批评。从中我们看到，批评者们基本上都是以西方文学理论和自己的主观意愿作为指导理论的，基本精神还是1995年专家学者的所谓"共识"的观点，有些观点是根本站不住脚的，而反批评者则是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科学理论来进行充分说理的，有很强的说服力。

6、《红楼》2004年第一期刊登了胡文彬先生的"《红楼隐秘探考》序一"一文。该文以西方文学理论为指导，对《红楼梦》提出了一系列错误的观点。同时还引用了王蒙同志在《说不尽的话题——奇书红楼梦》一文中的一段有重大错误的话作为结束语。我在红楼艺苑网站上，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读"《红楼隐秘探考》序一"与胡文彬、王蒙先生商榷。文章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为指导理论，批评了胡文彬、王蒙先生的错误观点，主要有：（1）"真事隐"的"真"指的是艺术的真实？"隐" 是一种写作手法。这一认识既反映了古今中外文学创作的实际又符合作家们的创作规律？（2）问题的关键是研究者"欲揭何隐"和"如何揭隐"？（3）艺术来源于生活，任何一部小说都带有作者亲身经历中人和事的生活素材，因而无可避免地隐入作者的生活真事和体会？（4）《红楼梦》中隐入的曹家史事的确有，如南巡盛事、抄家，但大多艺术加工而变形，不能把《红楼梦》看作真人真事的生活实录？（5）我们要揭示的隐秘是作者布设在《红楼梦》中的艺术真相和寓意？（6）揭秘的目的是为了解读红楼之味，进而总结《红楼梦》的写作经验，为小说创作服务？（7）《红楼梦》确是一部奇书，奇就奇在它的"话题价值"？它是永远的、历久不衰的话题，它是各色人等——从贩夫走卒到胡适到俞平伯，从毛泽东到江青......的话题。它是各种学科及视角的话题。你讨论不完它，研究不完它，它是研究不完的话题。......曹雪芹的《红楼梦》在这方面做得真是出色。（王蒙）（8）在他的文本面前，任何一种分析都是可能的，几乎任何一种分析也都是片面的？在它的面前，任何一种评价都是事出有因的，任何一种评价又都是"自圆其说"的一家之言？正像在世界、在人生面前一样，我们感到了那种"知也无涯，生也有涯"，以"有涯"追求"无涯"的困惑和乐趣......？（王蒙）由此我们看到，胡文彬先生是以西方文学理论作为自己的指导理论的，虽然他也承认《红楼梦》中有隐，要探索什么"欲揭何隐"和"如何揭隐"，绕了一个大弯子，最终还是把《红楼梦》的特殊性纳入了纯文学的范围。而王蒙先生的错误则是十分明显的，一是不符合唯物论，二是不符合辩证法。

7、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从2005年到2007年末，历时三年，几上"百家讲坛"，其书也 "大卖"，影响不可谓不大。那么，如果有人要问，他的指导理论是什么？他的指导理论是科学的吗？有多少人考虑过呢？我的回答是，尽管评论派的大师们不喜欢刘心武，但是刘心武属于小说评论派却是不争的事实。所谓"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按照他自己的声明，就是揭秘小说人物的原型和探佚八十回以后 "遗失"的内容。揭秘小说人物原型属于纯文学的范畴。几乎所有小说中的人物，都有自己的原型。《红楼梦》中的小说人物也有自己的原型。这只是《红楼梦》与其他小说的"共性"，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至于刘心武的探佚，那也是立足于《红楼梦》是一部小说，"八十回以后的部分在流传中遗失"的一般性认识，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刘心武的所谓揭秘，听起来好像很神秘，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吸引读者眼球和听众耳膜的故弄玄虚的小把戏而已。所以，他的所谓揭秘就不可避免地存在许多问题。比如，指导思想不太正确，研究对象不够客观，研究方法不够科学，思维方式没有创新，主题不够明确，切入点不太符合唯物辩证法，分析、判断和推理不太符合逻辑思维，研究结论也经不起时间、实践和史料的检验等。（详见红楼艺苑网站"再评《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文）还有，就是他孤立的研究秦可卿、贾元春、贾宝玉、林黛玉等小说人物，创建了所谓"秦学"等，也不符合唯物辩证法。总之，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指导理论也是西方文学理论，不是辩证唯物论。

8、评论派的红学家们，从西方文学理论出发，认定《红楼梦》就是一部纯粹的小说，或把它"当作"纯粹的小说来研究，研究它的"艺术魅力和美学价值"，研究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红学专家陈大康在针对霍国玲的《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一书的采访中又一次重申了这一观点："我们不能忘记最基本的一条：红楼梦是一部小说。我们所做的应该是根据曹雪芹的描写作深入分析，更完整地把握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乃至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有更全面的理解等等。总之是有利于读者的文学解读与欣赏。"

曾经在《百家讲坛》播出的"红楼六家谈"节目中，我们曾经领略了专家们的精彩演讲。如，周思源先生的"莫名其妙赵姨娘"， "孰优孰劣话钗黛" ，蔡义江先生的"大观园里论诗才"等。还有刘心武先生的揭秘秦可卿、贾元春、林黛玉、贾宝玉等小说人物。最近，胡文彬先生在红楼艺苑网站上连续发表了他的"红楼人物谈"，对麝月、宝蟾、秦钟、板儿、林如海、甄宝玉、封肃、张太医等几个红楼人物的形象进行了"深入分析"，"提示其内心世界"，"了解其性格的复杂"。然而我却认为，这种割裂了各种联系的孤立的对小说人物的研究，却很难做到"更完整地把握"作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也很难做到"更全面的理解" 作者设计的情节走向。因为这种孤立地研究，脱离了小说人物之间的整体联系，脱离了小说人物与小说故事之间、与人物活动的环境之间的整体联系，脱离了曹雪芹原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的八十回文本、书中谬误、脂砚斋批语之间的整体联系。这样的研究不符合马克思说的"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的观点，既不符合唯物论，也不符合辩证法。对这个问题，我写了"在整体联系中正确把握红楼人物的本质属性"一文，详细阐明了我的观点，发表在红楼艺苑网站。

在这里，我想借用鲁迅先生的那句名言来说明我的论点：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我发挥补充一下：文学家看见小说，哲学家看见哲学，历史学家看见历史，美学家看见美，佛学家看见禅，......。我认为，这里说的就是指导理论。即是说，具有什么样专业知识的读者和研究者，依据什么样的理论作为自己认识和研究《红楼梦》的指导理论，那么，在他眼里看到的就是什么。其实，这也并不奇怪，而是非常符合逻辑的说法。因为认识本身就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认识的客体，二是认识的主体。认识主体的知识素养和认知能力决定着他的认识水平，决定着他的主观见之于客观的能力，也就是他对客观事物的真理性认识的能力。也就是说，读者在《红楼梦》中能够看见什么，或看不见什么，都取决于读者的知识面，取决于读者的指导理论。另一方面，也说明《红楼梦》博大精深，如"百科全书"般丰富多彩，，能够给不同读者以不同的收获。

上面我谨选取了几篇红学评论文章作为代表作。这些文章的作者一般都是大红学家，很有代表性。文章中的主要观点及其所反映出来的指导理论，都是小说评论派所主张的西方文学理论，另外还夹杂着胡适的所谓"科学考证"。而反批评者所依据的和所推崇的指导理论，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辩证唯物论，是唯物辩证法。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是我们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唯一正确的科学理论，也应该是我们认识、研究《红楼梦》的唯一正确的科学理论，还应该是我们进行红学评论、开展红学批评和反批评、"百家争鸣"的唯一正确的科学理论。整个红学界都应该大力倡导和推崇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指导理论和研究方法。这是创建和谐红学，推动红学健康发展的根本。

读者刘振兴2008年2月10日于新疆伊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