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真假三辨
写在前面:
此文是对2006年的原文《再谈曹寅(雪樵)与红楼梦(4)“曹雪芹”真假三辨》的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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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芹'是曹寅自取的号;仅在《金陵十二钗》或私家小范围内使用;'芹溪 '一名则是假的,'芹'字则是有意与'雪芹'重字。只在《脂批》中,用来掩人耳目。外人误将'曹沾'作'芹溪',又错将'芹溪'作'雪芹',一误再错。 '芹溪'不是曹沾(按:实为曹天佑)具有法理意义的号,有'芹溪'而无'曹芹溪'。玉峰、东鲁孔梅溪,之名号,也仅在为洪升《石头记》题写新名时使用过,批书人知,世人不知。洪升确与《石头记》有关;但他不是《脂评石头记》的作者,更不是《金陵十二钗》(章回红楼梦)的作者这是两个不同的命题。
笔者从第一篇《曹雪芹真假辩》、《再辨》开始至今,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事先假定《红楼梦》作者'曹雪芹'为假名;由'曹雪樵'及'曹芹溪'拼成,并代表此二人。然后根据小说、脂批及现有史料,进行'演算'及'推导',通则是,悖则否。这与推演者的'权势'、'地位'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至于是否标榜自己是'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事求是'。先假定'曹雪芹即曹寅',这与土默热先生假定'曹雪芹即洪升'、红学家们'肯定'(实质也是假定) '曹雪芹即曹芹溪'等等,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数学、物理学方面的某些问题的解决,也是如此。最简单的如同中学生解一元代数方程,聪明的方法是先假定其'解 '为'X',然后演算求解;也可以给出几个'已知(估计)数字',逐个代入平衡方程式,平则是,不平则否。'笨法'演算求解,难道不可以?只是作为'红楼梦研究'层面上的问题来看,'红楼梦'形成过程的复杂性和多变性,包括其后期的隐秘性,'红楼方程式'不是一元而是一个多元方程式罢了。因此,只设定一个 'X'的'聪明'方法,不可能解析一个多元方程!还是学笨拙的'乌龟',慢慢爬吧。但也别指望爬到'终点'会有一本《曹雪芹创作日志》之类的'国宝档案 '。
几天前偶然撇了一眼中央电视台《国宝档案》节目(约在二○○六年十月十二日前后),不知首尾,记得有......曹楝亭(记得主持人曾错读lian-ting为dong-ting 的细节)即曹寅,有一部大约是明代(?)藏书钤有曹寅的藏书章,上面发现有'雪芹校记'四字手书的题记的大意,还说曹雪芹有个表妹像小说中的林黛玉之类的解说词,因听到'雪芹有表妹黛玉'的话'不对马嘴'而未在意。过后,突然意识到《曹雪芹真假辨》的'曹雪芹假名说'虽然可以解释某些方面问题,是否存在漏洞?死结?是否另有隐情?是否又中了曹家的埋伏?曹寅的后代怎敢为已故先人另取名号?种种疑问,而面临挑战。此便是笔者写此篇《曹雪芹真假三辨》的起因。
经过一番'梦想'之后,再回到'曹雪芹'一名的真假问题上来,而且有必要对前期的'猜测'作以修正补充。
读到这里,读者不必担心,前期的考辨依然有效,混淆之处,均加按语提醒。只因为最初的'真假辨'的'大胆假设',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也是国人最起码的做人规矩:做晚辈的,怎能自作主张地,为他们的长辈取一个'假名',为其作品传世?有悖常理。幸好,所谓的假名'曹雪芹'的假定中,含有曹雪樵(曹寅)的组成部分,对问题的考辨基本上还说得通。但同时遇到了一个'死结';这就是:在曹寅的藏书中,出现手写'雪芹校记'四字。相信这是真迹。因而,下面的问题便是:'雪芹'与'芹溪'二者必有一假,'去假'、'返真',便是本文的内容。
《曹雪芹真假辨》一文,本身就表明:'曹雪芹'之名,既可能是'假名';也可能是'真名'。《辨》文中,笔者只认定'假名'。即,'曹雪芹'三字,'曹' 是曹家真姓,'雪'字取自曹雪樵(寅),'芹'字取自'曹芹溪(沾)'(按:详见后文曹天佑篇),从而拼凑出一个'半真半假'之名——曹雪芹。《红楼梦》第一回说'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题曰《金陵十二钗》'、第一百廿回,来自幻境大荒山青埂峰的空空道人,竟在人世间的悼红轩中,与曹雪芹还有过一段对话;很明显,前一情节用的是'史笔',可直接相信;而后者则是'喻笔''戏笔',只可领会。但后者并未否定前者。《脂批》在第一回,有【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像是史笔;而第七十五回的回前批云【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则更像'史笔';批者的狡黠就在于,真假混淆,将本意要写的前半部分'史实',用'乃其弟'、'俟雪芹'再加以掩盖;康熙时,曹雪樵(寅)有位忘年之交、诗词大家、梁清标相国,号棠村;于是,轻而易举地误导了读者,而被简单地理解为乾隆时代的'曹芹溪'有位堂弟'曹棠村'为他作序。
《红楼梦》学术研究,包括成书过程、主题、作者等,特别在当今网络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可以说是研究的'起点公平'。所谓'红学研究',无非是根据有限的资料(包括小说、评批),及自己的理解,去复原历史,包括历史人物(含红楼人物)、历史事件(含红楼事件);由于各自的观察角度、理解程度、资料多寡、去伪存真,乃至事先设定某种'政治观点',因此研究结果的是与否,只能是:通则是;悖则否。诸多方面的不同,从而造成诸如《红楼梦》作者,字面上同是'曹雪芹'三字,而实际上则是几位完全不同的人;'洪升说'、'曹沾说'、'吴梅村说'等等,的出现,是自然而必然的现象。也是学术研究的正常现象;坚持自己的看法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各种'说'都有他存在的理由。笔者不完全同意'洪升说'的结论,但是。土默热先生的大量考据,至少表明洪升具有写《红楼梦》章回小说这样风格作品的 '本领'和末世经历;比起曹沾如何?笔者认为,洪升确与《石头记》有关;但他不是《脂评石头记》的作者,这是两个不同的命题,关系如同白居易作的《长恨歌》而洪升写的是《长生殿》。就连备受指责的'青楼十二钗说',何尝没有可取之处?金陵十二钗的背后,何尝没有'金钗十二行'(白居易喻指歌舞之妓颇多),'青楼十二钗'的影子?
由此看来,《红楼梦》作者的真假是非,仅就'曹寅创作红楼梦'这一说法,又可简化为:雪芹二字是曹寅自用的真号?还是后人编造的假号?如果'雪芹'是曹寅的真号,那么《金陵十二钗》毫无疑问是曹寅'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所作。如果'雪芹'是后人为曹寅编造的假号,那么:
第一回有《脂批》云:【壬午(乾隆二十七年,1762)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第二十二回有《脂批》云【此回未成而芹逝矣。】,
第七十五回有【乾隆二十一(1757 丙子)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
这就是说,在第二十二回的一七六二年尚未写完就'泪尽而逝'的'芹溪',怎能在第七十五回中'校稿人'等候'雪芹'来补'中秋诗'?第二十二回至第七十五回的五十三回,及以后八十回本余下的五十八回或百廿本的九十八回,已经亡故的'芹溪'能写么?必定'俟(另一)雪芹'来补那'中秋诗';此为矛盾其一。
再从时间来看,尽管乾隆二十一年(1756)芹溪尚在世,还有六年阳寿;按理说,这余下的六年,写完《脂评石头记》的八十回也是不成问题的。四年之后的乾隆二十五年的《庚辰本》上,仍然不见'中秋诗'。甚至《红楼梦》自始至终此回均不见此诗。表面看似乎是等待(俟)'芹溪'来做决定如何处理'缺中秋诗'的问题。细看小说第七十五回《开夜宴异兆发悲音赏中秋新词得佳谶》,中秋节前一天宁国府的贾珍勾引一邦【正是斗鸡走狗,问柳评花的一干游荡纨绔】,如邢夫人胞弟傻大舅邢德全,薛蟠及贾蓉等。这样一干人凑在一起,那里有诗可言?甚至连薛蟠的'一只蚊子哼哼哼......'都不会出现。倒是第二天中秋夜,贾太君设宴,席上击鼓传花,似乎有点诗意,但入席者中,又有贾赦、贾珍、贾琏、贾蓉等人,同样也不可能言诗。'缺中秋诗'将是永远的事实;所以,所谓'缺中秋诗'是无中生有的。'俟雪芹'三字是说缺诗的事儿,责任在雪芹,是雪芹没有画蛇添足,芹溪此后的六年,没有'补上'中秋诗,可见与'芹'无关。批书人知道雪芹已故去四十五年,今天是他的百岁冥寿。于是,将《红楼梦》作者生日的重要日期,用黑色幽默的手法,写下此批,而且全部事实。'俟雪芹'就是'俟曹寅'一人。
本来,第七十五回的这条《脂批》,已经隐晦但也真实地告知世人,雪芹就是曹寅;而芹溪不是雪芹。然而,据笔者推算,康熙五十四年(1715)三月曹俯的奏折称其嫂马氏(指曹颙之遗孀)已身孕七月推算,此婴的预产期应在本年五月上中旬出生,由于丧夫之痛,早产几天也是可能的,何况'身孕七月'也未必精确。这'五月初七'便可能是曹芹溪的出生日。乾隆二十一年的五月初七,也可能也是芹溪四十一岁生日。这无疑是'节外生枝',《脂批》中的'俟雪芹'三字,又将'雪芹' 就是曹寅的推断,拉回'雪芹假名说'的初始假设。批书人的狡黠,实在令人防不胜防!不过,笔者仍认为'芹溪'生日也是此日;因后者不是《红楼梦》作者,是与否也就不重要了。
当初《曹雪芹真假辨》本身就存在'真'和'假'两个可能性命题。只是笔者当时认定是假。用'假名说'之所以能解释许多问题,主要是利用了'曹雪芹'假名中的曹雪樵(寅)的真实成分,来解释芹溪出生前所发生的事,是通顺的;用假名曹雪芹三字中的曹芹溪的'芹 '字成分,来解释曹寅身后所发生的事,也说得过去。似乎'假名说'成立。然而,在曹家的藏书中,发现'雪芹'一名后,问题进一步复杂,'假名说'无疑受到新的挑战。自然又派生出两个可能性命题:一是'雪芹'二字是'曹芹溪'的另号,《红楼梦》是曹芹溪所写;二是'雪芹'二字是曹寅的另号,曹寅自题。虽然《红楼梦》的作者署名均可用'曹雪芹'三字;但他却代表着不同朝代的两个人。混淆了真假作者。
在自家的藏书上,可以肯定的是,不可能用假名号来题写校记;无论曹寅还是自家的其他人。
这样一来。'雪芹'与'芹溪'两者之中必有一假!
假如曹雪芹即曹芹溪,则有悖常理的'死结'是,曹家后人明知先人曹寅有旧号'雪樵',其后人(曹寅之孙)又怎能取号'雪芹'?自家人自知先人在几十年前《金陵十二钗》原稿题名是用的'雪芹'新号,后辈人如何能有'芹溪'之号?后人为了给自己已故先人的作品传世,竟给先人取一假名'曹雪芹'?而后人又取其'芹 '字为己名?有悖常理。
再者,书及批中有'曹雪芹'、'雪芹'之称,又怎能肯定必是'曹芹溪'、'芹溪'?何况《脂批》中从未在'芹溪'或'芹'前加一'曹'姓。如同'棠村'变成'曹棠村'。
这样一来,'雪芹'是真、'芹溪'是假;'雪芹'若是'编造','芹溪'一号也还是假;也是编造的。也从未有'曹芹溪'之称,怎知芹溪必姓曹?。目的是只在《脂批》中使用,以混淆、模糊'雪芹'、'脂砚'、'畸笏叟'、'芹溪'、'杏斋'的真实关系。笔者始终未曾查到这曹姓什么时候加在'芹溪';估计又与敦诚、敦敏有关。
前面所提到的有悖常理的'芹'字取名;以及《脂批》所云【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中的 '其弟棠村',其意图和手法是一样的。这在康熙末年、雍正年间直至乾隆初年的政治环境下,是曹寅身后的亲人,欲出其书,而又要'保其真'还要'保证安全' 的唯一手法。既然第一回有史笔写下'曹雪芹';在曹家藏书中,也出现'雪芹'二字,已可认定'雪芹'是真,且正是曹寅。与'玉峰'、'梅溪'同等效力;也是具有法理意义的号。'芹溪'之号,是曹家为了一个特殊目的而编造的假号!既然是曹家后人自己为自己编造一个'芹溪'假名,而不加'曹'姓;何况还有特殊目的,'常理'也就无可奈何的了。此便是《红楼梦》第一百十六回,宝玉再次梦游幻境时,见到'真如福地'牌楼前,两边的一副对联:
假去真来真胜假, 无原有是有非无。
在这里的解释便是:假的'芹溪'伪装除去,真的雪芹便出现,而且雪芹胜过'芹溪'。'芹溪'一名号不是他原有的,而他原有的并非是无中生有的假名'芹溪' 而是曹天佑。这是一副通用的谶语对联。对宝玉来说,他的真实代表身份是历史上的某些聪明、多才的亡国君,他们的故事胜过'假宝玉'类同,不再赘述。
在曹寅的藏书中有'雪芹'二字记名,则存在曹寅自题的最大可能性。至于究竟是'自题'还是'他题',若发生在今天,请公安部的'刑侦专家'做一下'笔迹鉴定 ',那是最简单不过的了,'红楼梦大案'的梦想也立马可破。但这毕竟是二、三百年的'悬案',就连'曹雪芹'何许人,也是悬案,他的笔迹资料的真实性可信?鉴定结果可信?这虽是一段戏言,也是笔者的愿望,曹寅的存在是肯定的,其笔迹资料相对可靠,先不要肯定曹寅就是'曹雪芹',只作为'嫌疑人',做一下'笔迹鉴定'作参考,如何?
退一步讲,假如不是曹寅亲笔,情况略微复杂些,一种可能是曹家人有意引导;二是'芹溪'自书;三是内行'伪造'。无论哪种情况,即便没有当年那四字手书,依然可以推断出'曹雪芹'一名的真假。
这些高科技手段在这里只是想想而已;逻辑推论却是必须的。还是书归正传。
《红楼梦》第一回有【......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脂批》有【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其中涉及了:情僧、吴玉峰、东鲁孔梅溪、曹雪芹、棠村五个名字,均是与《石头记》有直接关系的人。笔者在《谈洪升与红楼梦》中谈过,洪升在康熙早期还是当太学生(上舍)时,写了两部内容类似的作品,同名《石头记》——一部小说底本,一部传奇剧本;都未曾公开。'长生殿事件'被革藉后,似有逃出'红尘'当和尚的意思。然而,洪升痴心不改,仍然热衷'红尘故事',更不敢出示那块心血之物——青埂峰下的一块顽石演变而来的《石头记》。竟又将那部《石头记》底本,改名《情僧录》,这位'情僧'自然不是'超凡和尚'而是'红尘和尚'、'红颜(的)知己'——'红僧',又是小说结尾那位身披大红猩猩毡,消失在雪地的出家人宝玉。这恰恰又与洪升母语浙江话中的'洪升'(hong-seng)谐音。'情僧'便是洪升。
康熙三十六年,洪升、吴舒凫、赵秋谷三人'秘游'西湖,被秋谷称为'一梦新'的隐语,应是吴舒凫为《石头记》题名《红楼梦》的'新一梦';但史料中,始终找不到与洪升有关的号为'玉峰'者的吴姓友人;有位吴舒凫但不见有此号。具备为《情僧录》题曰《风月宝鉴》条件者,在洪升的友人中,只有曲阜的孔尚任,同样在东鲁也找不到孔尚任曾有'梅溪'一号。友人中确有一位号'棠村'的相国梁清标,曾为《长生殿》点评过,并称之为'一部热闹《牡丹亭》'的人。用旧号者只此一人;却被《脂批》'定位'为'雪芹之弟'。事实上,按年令,这位崇祯进士棠村,作雪芹的长辈也绰绰有余。洪升友人之中,顶重要的应属曹寅。在洪升死后,只有曹寅具备:在'悼洪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的时间和文化水平条件。也应是在自题《金陵十二钗》书名时,署的是:'雪芹'二字落款。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棠村之外,吴舒凫、孔尚任、曹寅虽是当朝名流,著述等身,但传世的作品或资料中,均不见'玉峰'、'梅溪'、'雪芹'的用号,而只在《红楼梦》中露过面。所以,曹寅的那部藏书里出现'雪芹'二字,就难能可贵的了。假如'雪芹校记'四字是'曹芹溪'写在乾隆以前他人的某部著作上,尚且费解;恰恰写在钤有曹寅印章的一部前人的著作上;他明知自己的爷爷有号'雪樵',他敢将自己的'芹溪'一号写上?不必多说。
由此推断:康熙三十一年梁棠村临终之前,为洪升《情僧录》作序,并以'棠村'二字署名(后来的批书人'畸笏叟'必定见过原序文的落款署名。);待到孔尚任点评并题名《风月宝鉴》之时,时在'长生殿事件'事发不久,在行将就木的棠村老人看来,用旧号是无所谓的小事,但对还是京官、四十二、三岁的孔尚任来说,尤其是为当时'要犯'的洪升作品题名,而用'东鲁孔梅溪',外人不知(洪升心知)的'怪号' 署名(后来的畸笏叟也应见到原本上的落款题名),也是可以理解的。待到康熙三十六年前后,当吴舒凫为洪升的《洪上舍传奇》评批并题名《红楼梦》时更是神秘,为观其稿本,洪升、吴舒凫、赵秋谷三人竟分头集合于西湖。如孔法炮制,更不敢用外人熟知的旧号,而专撰'玉峰'二字署之(畸笏也应见过原本)。朱彝尊有诗《题洪上舍传奇》,用自己的真名,却用'洪上舍'以代洪升。再待到曹寅起笔《金陵十二钗》时,沿袭孔、吴之法,将'雪樵','雪中樵夫'的男性化的号,另辟一'雪里采芹人'或'献芹人'的古时文人雅称(当取意《诗经·鲁颂·泮水》或《全唐诗》),也有些女性化的笔名(号)'雪芹',应该更接近和同情金陵十二钗(含'金钗十二行')及天下各阶层女子。也可以说'雪芹'是曹寅的一个'专用笔名',只用于《石头记》题材小说及私家,曹家人是知情的,也见过《金陵十二钗》原稿的署名为'雪芹'二字,及曹寅藏书中的'雪芹校记',无疑。而曹寅不可能署'曹雪芹'三字,仅书'雪芹'二字便可;
孔尚任题《风月宝鉴》本可用'梅溪'二字落款;可能是表示自己的'孔子正宗'身份,而特加'东鲁孔'三字;意为'东鲁孔·梅溪'或'东鲁·梅溪'。不可能署'孔尚任'三字落款。
同样,吴舒凫题《红楼梦传奇》也可能用'吴山·玉峰'之类,他人不知所云;而批书人知。
若只写此三号,批书人不加吴、孔、曹三姓,让人们按《百家姓》在全国查找,不如不写此段文字。这便违背'人、书两传'的初衷。然而,写上'吴玉峰'、'孔梅溪'、'曹雪芹',只让他人一时也摸不清;避过眼前的'安全关'。
《红楼梦》问题便有意被'装扮'成了'无头红案'。曹家未在任何场合在'芹溪'之前冠以'曹'姓,也不会承认曹家有人名曹'芹溪'者。畸笏叟用心良苦可见一斑。
显然,这最关键的'曹'字,虽曹寅不写,是批书人必定要加的,其目的是让世人最终能明白,《红楼梦》小说是曹家的'雪芹'所作;用曹雪芹真号传世。
同样也就不可能在梁棠村的兄弟当中找出一位'曹雪芹哥哥';在曹雪芹的兄弟当中也更找不出'曹棠村弟弟'。《脂批》中,'雪芹'二字,冠以曹姓虽不多;却只用于雪芹二字前;又似乎有意让读者将'雪芹'与'芹溪'、'芹'搅浑为一人;却又留下'曹雪芹'真人的真名(号),或是曹寅生前的原意,曹家后人心知罢了。
还见到'芹圃'一名,似乎是'芹溪'另名,若说'乃芹溪其弟'未尝不可。加上硬造的'曹棠村',再加上'一芹一脂'、'凤姐点戏,脂砚执笔',这样一来,将曹家这段家谱及社会关系,搞得云天雾地:由'雪芹'让你误认为'芹';由'一芹一脂',连上脂砚;由脂砚连上王熙凤;如此荒唐牵连,其中必有诈。'真'地过头,物极必反。若是真心、死心只为小说故事内容传世,只需在书前面,写一篇假《凡例》,将真实情况掩盖,一说了事,甚至无需多此一举;任何评批也都是多余的。就像《金瓶梅》写上作者'兰陵笑笑生'便可;而批书人为什么不厌其烦,如此这般。原因归结有二:
其一,曹寅死后,曹家后人中,详知《金陵十二钗》来龙去脉者,只有曹俯一人。待到雍正元年,那位十八岁中进士、曾为翰林、诗词非同凡响的赵执信,来江宁亲读此书后,如同'波斯奴见宝'(高鹗用语),是我中华数千年来未见之奇书、宝书。若不传世,罪过!罪过!——下定了必须人、书两传的传世决心;
其二,当时的政治环境险恶。搞不好,必书毁人亡无疑。因此,既然有了'人书两传'的决心;如何保证是书的安全问世、传世,则是关键。上述有悖常规的《脂批》,便是由此而来。至于'脂谜'何时被解,便顾不得那没多了,总是慢点为好。除了'脂谜'之外,更重要的是具体操作:如先出八十回本《脂评石头记》、续出后四十回,秘密传抄、步步为营;赵执信、曹俯死后,还有人不失时机地,借'诚、高出版社'出版活字全本。《红楼梦》问世、传世胜利成功!纵观全局,不难察觉,从写批到手抄本,事先应有一个精心设计的'锦囊妙计';此便是本书称之为'红楼梦问世计划'者。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程伟元《程乙本》问世时,几代人付出了心血,此'锦囊妙计'通过了检验。从第一个八十回手抄本面世,到《程乙本》出版,经历了半个多世纪。
'雪芹'一号的使用时间,应在康熙四十三年至五十一年(1704-1712)间;使用范围、知情范围都很小;这时曹芹溪尚未出生;曹颙、曹俯已近青年。既然在曹家私人藏书中出现'雪芹'二字,那恐怕不止此一处。只是笔者无此能力查找罢了。
'玉峰'、'梅溪'、'雪芹'之号,只在'石头记化来之人'的小圈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家人知、见过《洪眆思行卷》者(如秋谷、朱彝尊等)知;外人不知。由于原稿失传,在他们的其他作品中也不用此号,后人便因此而不知所云。
由此看来,'玉峰'、'梅溪'之名号,也就不可能是曹寅后人为先人的挚友'造号'。曹家后人沿用此号的依据,应是康熙四十三年,洪升应邀来江宁织造府畅演《长生殿》时,带来的'洪眆思行卷'。几天后,洪升身亡,'行卷'无疑是留在曹府,作为曹寅写《金陵十二钗》的参考底本,康熙五十一年,曹寅病故,原稿自然由曹颙、曹俯保存;康熙五十四年,曹颙病故,'行卷'则由曹俯保管。雍正元年,赵秋谷专程来江宁时,曹俯还任职江宁织造;《红楼梦》第二十七回《葬花吟》的一条眉批,所谓'有客曰':'字字双圈'的话,正是秋谷指的此'行卷'中的某篇,'字字双圈'表明是前人的圈点,此'前人'是谁,秋谷早已知晓。从批书人'畸笏叟'的知情度之高推断,基本上已可断定畸笏叟即雪芹继子曹俯。见后文《再谈畸笏叟曹俯与红楼梦》。
曹家后人为了确保《红楼梦》的安全,也不想牵连与此有关的一批前辈及其家人,这就是畸笏叟临终前,焚毁一切可能直接暴露是书真情的原始手稿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外也有可能是赵执信的主意;当他亲见曹寅《金陵十二钗》原稿时,应觉察到(甚至是惊叹),此书非同一般,尤其是书中的诗词歌赋,无与伦比;这位当朝首屈一指的大诗人,年轻时甚至敢与前辈著名诗家王士祯'诗战',一生倔强甚至傲慢的他,面对曹寅遗稿,诚服。在他看来,寅稿远远超过洪升《石头记》、《风月宝鉴》;洪升《石头记》词曲虽比《长生殿》更精美、更缠绵,但总体看来,甚至并未超过《长生殿》。何况它能否问世,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赵执信晚年的《怀旧诗十首 人各一小传以相识之岁月为先后尔》中,说洪升初期作品【篇幅窘狭,斤斤计较而已。见余诗,大惊服,遂求为友。】又说【最后为《长生殿》传奇,甚有名,余实助成之。】可见秋谷很了解洪升,而将洪升的最高成就定格在《长生殿》。何况,洪升《石头记》精彩,包括那'字字双圈'的《葬花吟》也可随《金陵十二钗》一齐传世。
遗憾的是曹寅原稿丢失了几卷,散失时间,应在曹寅去世前后,至雍正元年赵执信来到江宁之间的十几年内。有至朋亲友借阅未能还的可能;与后来隋赫德查抄织造府无关。
说'雪芹'是曹寅的鲜为外人知的'特殊笔名',待到雍正死后,乾隆登基时,曹沾(真名曹天佑)二十一岁(遗腹子),其父曹颙已故去二十二年,其叔父曹俯(頫)尚在。曹家虽被雍正所抄,书香门第的家训、家风尚在。决不可能为曹寅嫡孙曹天佑取'芹溪'、'芹圃'之类的字号;同样也不会为自己的先人织造一个'雪芹'名号。这就是说,曹家欲使先人曹寅(雪芹)的作品安全问世、永久传世,而采取了一系列的极为特殊的措施——再批阅增删、部分改写、尽力抄本问世,增加小说传播、传世概率、逐渐增加评批广度、深度、相对透明度,尽量将《红楼梦》的真实'密码'留给后人。此便是为什么说《靖藏本》是曹家的最后的一个抄本的重要理由之一,正是因为它的批语最多、最重要,也有批书人畸笏叟临终前的'甲午八月泪笔'。也包括启用吴舒凫、孔尚任、曹寅的不为圈外人所知的名号;也包括为此书安全问世,掩人耳目,而为曹天佑取一与雪芹重字的假名'芹溪'。这里所谓的'假名',意思无非是在《脂批》当中,代表曹沾其人的一位'角色'的名字;如第十三回回前批【(批书人畸笏叟)......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删去天香楼一节......】;企图混淆的真实情形便是:曹俯因命曹沾删去'遗簪'等文,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改写成现今所见的《秦可卿死封龙禁尉》。也如同小说的隐写笔法,《脂批》中,既然雪芹可以棠村为弟;'芹'溪有何不可做雪'芹'之孙?。'芹溪'并非曹沾(按:真名曹天佑,沾字未考。此处仍用旧称。)法理意义上的名号;而'雪芹'却是曹寅具有法理意义的号。如说:'曹雪芹,名沾,号芹溪(1715-1762)。'便是不伦不类的了。只能是:'曹雪芹,名寅,一号雪樵(1657-1712)'。
只因《脂评石头记》乾隆时问世之后,与当年的《长生殿》,同样赢得众多满汉'粉丝'(fans),其中就有如敦诚、敦敏者,读过《脂评石头记》及《脂批》之后,不知从哪里打探到曹家的一段'隐私';也不知起初如何认识了落魄京城的曹天佑,而硬搬《脂批》的'误导',误将曹天佑当'芹溪',又将'芹溪'当'雪芹',真假混淆,一错再错,而造成可能是考据史上的最大、费力最多、历时最长的错案之一。错,不在二敦,也非有意;至少今人可由此知道一点曹天佑的真实情况。也怪不得曹天佑,试想:当二敦得知一点'扬州旧梦',又看过《脂评》,而又结识了一位曹家(后)人,《脂评石头记》又在不久前风靡于世,有'粉丝'的心态,必有点追根问底的话头,曹天佑该如何应付?若实话实说,结果会怎样?可想而知。看来,二敦所言的这位'曹雪芹'也不像为混点酒水吃的骗子或'京师混混'之类。只因曹家今非昔比,不可能有当年他爷爷曹寅的那种气质和矜持罢了。又怎能具备写《红楼梦》的条件?从二敦的传世诗文来看,也看不出曹天佑当初 '承认'他就是《石头记》的作者,面对'粉丝'的穷追不舍,说真话不能,说假话无奈,曹沾只不过像俗话说的'打哈哈'而已。敦诚写的那点《挽诗》,只是他作为'粉丝'的一厢情愿、自做多情罢了。严格的说,至多可以证明敦诚认识一位曹家后人;而不是《脂评石头记》作者的'有效证词'。(按:以上曹沾或芹溪的确切名为曹天佑,详见本章畸笏叟篇3 )
《红楼梦》章回小说,作者'正面'写了一个'贾府兴衰怪圈';'背面'隐了一个 '王朝兴衰怪圈';作者通过小说,批者又通过《脂批》,用同样方式,隐写了那个时代《红楼梦》成书过程、作者及明末文人的'起落怪圈'。似乎今人又掉进一个'考据怪圈';笔者也朦朦胧胧地绕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本书考辨的最初'假设',便是:'雪樵'是真,'芹溪'也是真,而凑成的'曹雪芹'竟成了假名。于是顺顺利利地又走进曹俯设下的'怪圈'。多亏'曹雪芹假名'中的雪樵引导,侥幸出逃......。
结果似乎是啼笑皆非,最终的'答案'又回到,国人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一句老话——曹雪芹写《红楼梦》。
所不同的是:此曹雪芹(曹寅)不是那'曹雪芹'(曹芹溪);江宁曹家在康熙朝出过一位曹寅号雪芹;在乾隆时曹家因特殊需要而假造'芹溪'之名,又被外人误认为曹寅之孙曹沾(按:应为曹天佑,见后文)就是'芹溪','曹芹溪'就是'曹雪芹';
《金陵十二钗》的作者是康熙时的真曹雪芹;高鹗并未为《红楼梦》的后四十回假笔曹雪芹;'假曹雪芹'曹天佑未曾见面的爷爷,康熙朝的曹寅才称得上是《红楼梦》作者——曹雪芹。
曹雪芹做过康熙年幼时的陪读,曹雪芹做过康熙侍卫;曹雪芹奉旨来江南处理'长生殿事件'的'后患',曹雪芹做过江宁织造、巡盐御使三品郎中,而事实上是康熙皇帝派驻江南的'文化钦差大臣';曹雪芹写过《楝亭诗抄》诗集;曹雪芹主持出版过《全唐诗》至今不失为经典;曹雪芹写过戏曲《续琵琶》、《太平乐事》等;曹雪芹是康熙时,满汉正直文人的知心朋友;曹雪芹是一位具有政治头脑的官员;曹雪芹又是一生勤奋而不事张扬的天才作家。
......
曹雪芹(名寅)的最后八年,用毕生心血写作了一部《金陵十二钗》——今本《红楼梦》。
公元一七一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康熙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病逝于扬州,年五十六岁。巨星陨落,而光芒永照。
曹寅,号雪芹、雪樵、楝亭——中华文化的骄子!
《红楼梦》——中华文化的瑰宝!
二OO六年十月十八日 于河南郑州 黄鹤苑
二OO八年一月 二稿于河南
刘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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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心老师提出洪昇说曹寅说
斯园幽兰提出吴梅村洪昇说
看来都是洪昇党呀,呵呵
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