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第二章(上)

Posted by 井水慕芹 on Jan 11, 2005 12:00 AM in 衍生红楼
第二章


雍正一年一月。
乾清宫怡心厅。
房内灯火辉煌。雍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他伸手拿起砚台边上的毛笔,批了一会儿字,而后把批了字的奏折移到一边,翻开另一奏折阅看。
雍正端起茶杯,掀开杯盖,轻轻地吹了一下,啜了一口。
“自吾朝问鼎以来,先父雄才大略,文治武功,六十年来殚精竭虑,对内统一了全国,对外反击了侵略,可谓威振四海,名垂千秋。不过,他老人家六次南巡所耗费的银两不计其数,致使存银已到了捉襟见肘的境地!自去年五月以来,天不助我,久不下雨,如果再继续旱下去的话,眼下仅有的库银,连赈灾都不够!国库空虚,以何赈灾?以何戍边?以何应变?
“可是,上至郡王,下到知府、知县,竟然多年欠着亏空,照样灯红酒绿,拥柳抱翠,奢侈无度,挥霍无度。我得先从清查亏空下手,整顿吏治,充实国库。”
雍正扭脸看了看身边的自鸣钟,喊了声“小成子”,站起来揉着脸说:“上朝。”


乾清宫大殿。
六十四枝碗口粗的金龙盘绕大红烛把殿内照得通明。
丹墀下站立着三王五卿、各部大臣、在京四品以上官员,红顶花翎闪闪发亮。站在最前排的是辅政总理大臣张廷玉、隆科多。
雍正步入殿台。
殿里响起“咚!咚!”的膝盖磕地声,众臣跪在地上,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雍正沉着脸坐在龙椅上:“张爱卿,你先说。”
张廷玉:“据各省禀报,日下北方各省均有旱情,其中青海、甘肃、陕西、山西更为严重。以微臣之愚见,应提前着手,做好抗旱赈灾之准备。”
“孙文正,你说说。”雍正皱着眉头说。
孙文正迈步出班,“江浙一带虽然也有不等程度的旱情,但是,百姓安堵如常,米价亦不昂贵。百姓们皆知皇上为旱情忧愁,为百姓操劳,无不感激皇恩。兵民畏法,颇思戢睦,此皆我皇上德化深厚,声教普被所致。”
雍正“哼”了一声,黑着脸说:“你以为你说上一段好话,再加上一段赞颂朕的词,就能把朕糊弄过去,让朕欢心了?”
“奴才不敢。”孙文正跪伏在地上说。
雍正冷笑着说了句“量你也不敢”,抬眼把大臣扫视了一番,“你们都别忘了,今日之巍然在上者,非生长深宫之主,乃三十年在外历试诸艰、备知情伪之雍亲王也。若常存此心,庶可长取恩眷!从即日起,尔等以后奏报,若稍有不实,朕一定严加惩处,绝不姑息。”
“王鸿庆。”
“微臣在。”王鸿庆出班:“现已查明,共有一千五百六十七名官员欠着亏空,共计一千二百九十八万多两。其中,最多者亏空三十八万两,少者一千多两;积欠时间,少者两年,多者十年。”
“查弼纳,你说现有库银多少?”
“奴才禀报皇上,库银已为数不多,现不便禀报实数,容奴才单独禀报。”
雍正点了点头。“不知各位听清没有,今年的旱情可能比去年要重,有的地方可能连种子都收不够,这是天灾;第二,国库空虚,虽然查弼纳没说,但是朕可以告诉你们,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境地!可是,有人根本没把亏空当回事,竟然长期拖欠不还。三十八万两银子,十年时间,按官息,至少可以生出三万两银子。一千五百多万两银子,可以生出多少?退了朝,你们好好算一算。由于拖欠亏空而致使国库空虚,这就是人祸!
“国库空虚,朕拿什么赈灾救民?拿什么给戍边将士吃饭、穿衣?拿什么保障边境安宁?朕又不能屙金尿银,你们谁能屙金尿银?”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有的为忍住不笑,只好用力掐腿。
殿内如无人一般。
“天灾,我们没有好的办法,即便是把天捅破,也不管用,何况我们捅不破天,只能竭尽人力减少损失。然而,人祸,可以消除,可以避免。”
雍正突然提高了声调:“欠债还银,天经地义。从即日起,朕开始清查亏空,收缴拖欠。还得快者,奖;无动于衷者,罚;抵赖不还者,革职籍没,放流打牲乌拉。同时,朕打算成立会考府,对所有官员的银两收、付情况立档、监督,一旦发现问题,定要严惩,绝不姑息。譬如,户部亏空了二百多万两银子怎么办?凡是有关的堂官,在任的、离任的一率退赔。因此,朕现在郑重的告诫各位,从即日起,不许贪污,不许受贿,不许克扣,武官不许吃空额,违者严重治罪。 ”
“你们听清楚了吗?”雍正圆瞪着眼睛问。
众臣齐声答道:“听清楚了。”
“张爱卿。”
“臣在。”
“把朕刚才之言,拟旨颁发。”
“是。”
“查弼纳留下,退朝。”
众臣纷纷退出,孙文正趔趄了一下。


乾清宫怡心厅。
雍正坐在龙椅上,眯缝着眼睛说了声“赐坐”。
查弼纳战战兢兢的说了句“奴才不敢”。
雍正:“朕叫你坐,你就坐吧。”
查弼纳诚惶诚恐的坐下来,屁股仅挨着椅子的边。
“朕交待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奴才已,已经办好了。”查弼纳颤抖着双手翻开奏折,“禀告皇上,先帝四十年,曹寅、李煦与张鼎臣等人向内务府广储司借银十万两,共同经营十四关铜筋,供京师的宝泉、宝源两局铸钱。其中曹寅、李煦经营龙江、淮安、临清、赣关、南新五关铜筋;至先帝四十八年,共进铜一万一千一百八十九斤,交纳节银一百二十万两,获利八万七千六百两;同年八月,曹寅、李煦再次启奏,要求续办八年,先帝爷未允。
“先帝四十四年四月,内务奏折称:查曹寅、李煦各捐银两万两,”查弼纳犹豫了一下,跳过了“彼等皆能尽心公务,各自勤劳,甚为可嘉,现应斟酌捐款数目,议叙加级”这一段话,接着说:“惟以捐款数目过多,不便加级,因此请给曹寅以通政使司通政使衔,给李煦以大理寺卿衔。”
“先帝四十四年至四十七年,曹寅、李煦共给皇太子,不,是允(礻乃),”查弼纳哆嗦着身子瞄了雍正一眼,“曹寅、李煦共给允(礻乃)贡银,八万五千七百六十两,其中曹寅五万两,李煦三万五千七百六十两。”
雍正睁开眼睛,看见查弼纳正在用手擦额头上的汗,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曹(兆页)近况如何?”
“奴才以前见过他几次,遇事畏缩,人亦平常。”
“朕问的是现在!”
“还,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大小差事全靠管家操办。”
“如此说来,”雍正冷冷地插了一句,微闭着眼睛说:“他岂止平常而已,是本来就不成器。那李煦呢?”
“李煦说,他所欠亏空,全是为先皇接驾,自己未沾丝毫便宜。”
“他说得倒轻巧。拿着皇家的银子,给先皇献好。”雍正板着脸说。“你带上我的手谕,令江南总督范时绎,将李煦家中财物,固封看守,并将重要家人,立即严拿,家人之财产,亦着人固封看守,俟新任织造官员到任后办理。对前往李家去的人,不论是谁,一概严拿,审问该人前去的缘故,不得怠忽!”
“奴才遵旨。”
查弼纳欠着身退了下出。
雍正站起来踱步,一边在心里说:“曹寅、李煦虽然是父皇的宠臣,但毕竟不是我的人,朕先拿李煦开刀,同时敲一敲曹(兆页),看看他们那一干人的反应,而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慈善堂”堂房。
雪停了,风还在刮着。树枝上的雪像吃错了药的蝴蝶,摇摇晃晃地飘落到地上,飘落在“慈善堂”的门槛上,有几片雪花在棉门帘上刚刚驻足,又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
堂房的中间生着一盆炭火,木炭在燃烧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李氏正对着炭盆坐在圈椅上,杏儿站在李氏背后捏肩,桃儿蹲在右边给她捶腿。
李氏捻着佛珠,回想着梦中的情景:
“老爷,你怎么来了?”李氏惊讶地看着曹寅说:“是不是又没钱了?等到了‘清明’,就给你送去了。”
曹寅笑着说:“怎么我一来,你就说我是来要钱的?”
“还不是因为,你花钱大方惯了!”
“这一次,是专门来看你的”
“我这老掉牙的老婆子,有啥看头。”
“是皇上叫我来的。”
“哪个皇上?”
“康熙。他叫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他说,他这棵树已经没有了,不能再关照曹家了。雍正这棵树,曹家即便是想靠,也不一定靠得上。如今,得赶紧想个后路。”
“咋个想法?”
“他说,你赶紧安排人到通州去一趟,在祖茔附近再买一些田地、房屋,名义上是做祭祀用,实际上是以防不测,一旦抄家籍产,唯有祭祀的土地、房产不入官,到时候一家人吃饭、孙子们读书请教习,也有个指望。”
“我知道了,你回去后替我谢谢他。”李氏擦着泪说。
……
李氏睁开眼,看了看火盆。
火盆里炭火正旺,李氏脸上泛着红光。
“杏儿,桃儿,你俩把火盆往后挪挪,下去歇着。”
李氏看着烧得红中透白的木炭,在心里说:“这个梦有点怪,不像是反的,那让赶紧想个后路的话,倒全是正的。如此说来,还真得赶紧把这事安排一下。”
这时,曹(兆页)强打着精神走了进来。
“我正想着你,你就来了。” 李氏指着椅子说:“坐下,烤烤火。”
“有事吗?”
“你叫郑管家到通州去一趟,让他叫李广想办法准备些银子,在祖茔附近再买一些田地、房屋。”
“眼下银子紧得很,买田地、房屋干什么?”
“你先照娘说的办,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叫他什么时候动身?”
“最近两天,能早点走更好。”
“娘,”曹(兆页)犹豫了一下:“有一件事,说了您肯定伤心,可是,孩儿又不能不说。”
“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舅舅被,被革职下狱,而且还,还抄了家。”
李氏愣了一会儿,“什么罪名?”
“亏空。”
“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李氏咬着牙说:“他真狠毒!”
曹(兆页)一脸忧伤,嘴刚张开就合上了。
“以前,你舅舅说他是‘冷面王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他是够冷的啦!皇上殡天后,抚远大将军十四王爷赢(礻题)回京奔丧,他竟不让赢(礻题)进京。刚料理完丧事,便削夺了赢(礻题)的兵权,让他去守皇陵。他登极没多久,老皇上信得过的近侍、太监等一干人,全都死得不明不白。他的十多个兄弟,除了老八、老十三,也全都被他圈禁了。”
“娘,”曹(兆页)用很小的声音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玄机?”
“难说啊!”李氏叹了口气,“‘煮豆燃豆萁’,毕竟是作孽。”
“娘,”曹(兆页)皱着眉头说:“我觉得,他下一步得以查亏空为名找咱家的事了。”
“他做得出来。”
“那咱们该怎么办?”
“让你叫郑管家到通州去,就是在留后路。”
曹(兆页)恍然大悟,“孩儿知道了。”
“娘,我舅舅的事怎么办?”
“让我好好想一想再说。”
“娘,还有一件事,皇上下了圣旨,收缴以前与康熙皇帝来往的密折。”
“还说了什么?”
“凡是隐匿不交、私自销毁者,严惩不怠。”
“什么时间上交?”
“三天之内。”
李氏“嗯”了一声,伸手从杌几上拿起佛珠。
“你把你伯父、你(禺页)哥与老皇上来往的密折,抓紧清理清理,凡是与太子、皇子有关的密折,全部销毁。拿不准的,送给我看。”
“这,这倘若让皇上发现破绽,可是欺君之罪。”
“没事,即便他发现了破绽,就说是你伯父、你(禺页)哥销毁的,他没法治死人的罪。”李氏捻着佛珠说:“你把郑管家叫来,我给他安排去通州的事,而后你赶紧去清理密折,一定要仔细,千万不可大意。”
“孩儿明白,我这就去。”
李氏闭着眼睛,捻着佛珠,如同入定一般。


乾清宫怡心阁。
门外传出太监的禀告声:“李卫请求谒见皇上。”
“宣李卫进来。”雍正放下毛笔,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李卫走进房内,恭敬地磕着头说:“奴才给主子,不,给万岁爷请安。”
“平身,看座。”雍正微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万岁爷话,奴才一个时辰前回的京,到家换了衣服,赶紧来拜见万岁爷。”
雍正点了点头,“朕交给你的差事,办得怎么样?”
“禀告万岁爷,李煦被抄家籍产后,盐商们纷纷上交积欠的银子,有九个盐商交的积欠明显比所欠的银两多,其中有六个盐商多交了一百两,三个盐商多交了五十两。李煦的家眷、子女和奴仆共计二百一十七口,被拉到街市上变卖时,不但没有人买,而且还时常有人去探望,接济。”
“曹家对此事有何反应?”
“据奴才暗中查访,李煦被抄家以来,曹家一直没有派人到苏州。”
“李煦是曹寅夫人的哥哥,算是曹(兆页)的舅舅。李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曹家岂能袖手旁观,不管不问?”
“奴才所报,全是实情,曹家确实没啥动静。”
“傅鼐家呢?”
“傅鼐家也没啥动静。”
雍正“嗯”了一声,“说说你所见到的旱情吧。”
“据奴才一路仔细查看,由于去年旱了大半年,加上从去年腊月至今,北方仅下了一场小雪,南方仅下了两场小雪,除个别地方下了一场毛毛雨外,大部分地区几乎没落一滴雨,旱情比较严重。江南一带的麦子已开始枯萎,河南、河北的麦子已经干得发黄了。不少地方的百姓,三天两头到龙王庙烧香,磕头,祈求老天下雨。河北有个地方,竟发生了因求雨而晕死了两个老头、一个老太婆的事情;山西万荣县的张家寨和李家寨为了抢水浇麦子,发生了两次械斗,其中张家寨死十人、伤二十三人,李家寨死八人、伤十七人。另外,山西的一些地方,已经有不少村庄的百姓关门闭户,外出逃荒了。”
雍正蹙了一会儿眉头,“外界对朕,有没有新的流言蜚语?”
“外间流言,说万岁爷当王爷时,就爱抄家籍产,现在当了皇上,比以前抄得更厉害了。市井中斗牌时,有人故意把糊局说成‘抄家糊’,借以讽刺朝政,诽谤皇上,实在是可恶之极。”
“还有什么?”雍正冷笑着问。
“奴才听有人议论说,自万岁爷继位以来,老天故意一直不下雨,是老天对万岁爷,”李卫顿了一下,咽回去“作恶造孽”四个字,“对万岁爷的警告。”
雍正咬着牙齿攥了攥右手,“简直是一派胡言,老天知道什么!老天若是有情,早已老得不成样子啦!”
“万岁爷说得对,奴才也觉得他们说的是屁话,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屁股朝天??有眼无珠。”李卫抬眼看了看雍正的脸色,“奴才有一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吧。”
“奴才觉得,万岁爷应该率满朝文武大臣祭天求雨,让天下人知道万岁爷爱民如子的真心,堵住那些小人、坏人们的臭嘴,狗嘴。”
“如果朕祭天求雨之后,老天仍不下雨,朕岂不是显得更没有面子?”
“万岁爷说得极对。不过,”李卫看了雍正一眼,咬了一下嘴唇,“奴才回京途中,在京城郊外遇到一位老僧,他说,据他观察天象,近期内京城必定有雨。”
雍正冷笑了两声,“僧道之人的话,不足为信,如果他们能够懂天命、知地意的话,何必当僧为道!”
“万岁爷,”李卫笑嘻嘻地接着说:“奴才以为,万岁爷下旨,让钦天监仔细观察近期的天象,如果近期真的有雨下,万岁爷不妨率文武大臣们祭祀一番,以证明万岁爷洪福齐天,老天并没有为难万岁爷之意。”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雍正微笑着说:“你这一阵子为朕办差辛苦了,朕今天得犒劳犒劳你。”
李卫连忙跪下去,伏在地上说:“谢谢万岁爷的恩赐,奴才为万岁爷效力,是奴才的福分。”
“小成子,告诉御膳房,中午加几个菜,朕让李卫陪朕小酌几杯。”
“喳。”小成子说。
李卫磕着头说:“奴才谢万岁爷恩赐,祝我皇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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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评论:[原创]长篇小说《曹雪芹》第二章(上)

Commented by 井水慕芹 on Jan 12, 2005 12:00 AM
文中“怡心厅”、“怡心阁”,全应改为“怡心斋”;特作更正,并向阅者道歉!

建议精研曹学

Commented by 颜也之 on Jan 24, 2005 12:00 AM
您的《曹雪芹》,未及细看。初步感觉是,读过很多书,文笔也不错。问题在于,曹雪芹到底是不是曹寅之孙,到底是不是红楼作者。老朽对这两个问题都作过专题性研究,结论是否定的。周汝昌写过《曹雪芹小传》;高阳写过《曹雪芹别传》;刘上生(?)写过《走近曹雪芹》;某君写过《曹雪芹》:我认为,这些作品由于肯定了实际上并不成立的作者曹雪芹论而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作用。请特别注意,就连头好曹学大师周汝昌的曹学研究实际上也是狗屁不通的。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此老其实并不能证明曹寅有孙雪芹论。

衷心感谢颜老师

Commented by 井水慕芹 on Jan 24, 2005 12:00 AM
首先,我衷心感谢颜老师的赐教。您的大作,我都拜读了,受益很大。我觉得,眼下既不能说曹寅有孙,也不能说曹寅无孙;既不能说《红》的作者是曹寅之孙,也不能说不是曹寅之孙。我按照“是”的假想,写此小说,供阅者消闲,而不是学术研究。另外,我觉得电视剧《曹雪芹》,把曹雪芹和《红》中的贾宝玉几乎等同,不太合适,故想按照我的愚思,争取写出我心中的曹雪芹,写出尽可能贴近当时生活的曹雪芹。
再次向颜老师表示感谢!祝您健康长寿!

《曹雪芹》

Commented by 毛新建 on Jan 26, 2005 12:00 AM
读《曹雪芹》可为红楼解梦。我已被作品所吸引,望作者继续努力,为众多人解读《红楼梦》再献才智!

评论:[原创]长篇小说《曹雪芹》第二章(上)

Commented by 井水慕芹 on Jan 26, 2005 12:00 AM
谢谢毛先生!您过奖了。我虽敬慕曹雪芹,喜爱“曹学”,但水平一般,文笔一般,写出的东西更是一般,若拙作浪费了阅者的宝贵时间,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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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ed by 苗玉 on Jan 28, 2005 12:00 AM
井水先生,你的《曹雪芹》写得不错,有味道,值得看。我和我的朋友不仅都爱看,而且盼望看你的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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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ed by 刘同顺 on Feb 5, 2005 12:00 AM
识的红楼梦,解说真与假。

新春佳节前的祝福

Commented by 井水慕芹 on Feb 7, 2005 12:00 AM
井水慕芹衷心祝愿辛勤研究“红学”的老师们,喜爱《红楼梦》的朋友们,“红楼艺苑”的版主及工作人员,身体健康!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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