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案(四)了结"风流公案"语关大旨
了结"风流公案"语关大旨
根据甄士隐梦中所遇之情,则知作者欲借梦幻,依靠佛家法术将那灵石幻化之后,而为了了结一段风流公案将要带入红尘,即梦见那一僧一道带着通灵玉要去太虚幻境警幻仙子案前挂号,而意欲下凡要造历一段什么幻缘。我想这造历幻缘的背后即隐着作者自身的一段情缘是真,这段幻缘的缩影即红楼一梦的太虚幻情。这便是作者的借幻说法。假借"公案"来传递他背面隐记的、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段风月故事。而这段故事的背景,即出在佛门净地广慧庵中。其前因后果便通过太虚幻情的演示来隐照其大概轮廓。其中包含着他离合悲欢、兴哀际遇的阅历内容。这就是《红楼梦》。
这其中的细节缘由又都通过作者的精心炮制之后,按照事体情理而有顺序的编排在警幻仙子的案下,然后再通过全书的隐喻,逐一进行比照和说明。待读者参破这个公案的玄机之后,也就是所谓的功德圆满,劫终之日,复还本质的时候。
作者于此公案中既褒扬了他要昭传的闺友,使其事迹昭传于世,并且又揭露了雍正皇帝的无耻,以及作者所遭受的迫害。
前者已述及了"公案"于此应有的含义和要义,它实属佛家用语,在这里必须看作是佛家在假设一事,以禅理去判决它。它原为佛学中作佛求得正果的一种方法。"公案"都是含意隐晦,确实难以懂得的事情和话头。如果弟子思索得一个公案的答案,说给师听,得师同意,即为印可,那就表示得道了。
作者将这种方法借来著此《红楼梦》,来达到他隐记真事的目的(求得正果),意味着他著书的成功。
如今我们读者将属所谓"下世度脱"的对象,实属弟子。如果我们今想求证这一"公案"的答案,当然不能得到作者的亲口同意。但我认为作者已留下了印证的法则和准则,那就是作者通过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一节中,宝玉立占的那个参禅偈。其实也是作者借机为是书所立占的参禅偈。即: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我认为于其背后的隐旨,即戚公所谓的"一声也而两歌"的另外一歌:指读者对他的《石头记》的参悟:你也印证,我也印证,心也印证意也印证,但却无有凭证。而这却是一个求证的办法。"无可云证是立足境"也就是说:在书中找不到诉说真情的硬证,那便是是书的立足之境。黛玉后补的:"无立足境是方干净"它隐指是书无有把柄可抓,方是著书的成功。
这样理解并非我在此臆测忘语。且看该回的前后脂批的暗示:
回前批:"禅理偏成曲调,灯谜巧隐谶语,其中冷暖自寻看,昼夜因循暗转"。
回后批:"作者具菩提心,提笔现身说法,每於言处警人,再三再四,而读者但以小说古词目之则大罪过,其先以庄子为引,及偈曲句作醒悟之语,以警觉世人,犹恐不入,再以灯谜伸词、致意、自解自叹,以不成寐为言,其用心之切之诚,读者忍不留心而慢忽之耶"。
请诸君细按此批:其偈背后是否另具隐旨?
一、从一首回前诗看前后两回的内在关系
第二回前有一首诗:
一局输赢料不真,香消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
但不知诸位是如何理解这首诗的,我参阅了蔡义江先生的评注,也未能使我满意。我是如何来领会这首回前诗的呢?且不说我是怎样理解它,先来参见一段有关领悟的文章。
在语文报:全国中学语文教学研究会报,总第711期高中版,第二期,1996年1月9日。标题为:大语文阅读能力新系统训练,二、领悟训练(1)训练目标:理解词语含义要义阐释;领悟就是理解领会的意思。文章是作者在多种体验的基础上进行复杂的思想情感活动的产物,读者通过文字深入到作者的情感世界,明白作者的初衷,这就算领悟了文章。从文章的构成看,词语是它的基本材料,阅读时准确地理解词语在具体语境中的含义,是深入理解文章内容的基础。词语的意义有三层,一层是它的字面义。(词典义)二层是它的语境义,三层是它的言外义。理解一个词语的字面义可以凭工具书所列出的诸义项中选择适切的一个。理解词语的语境义就不可能靠工具书来解决了。由于它是靠文章特定的语言环境而形成的临时意义,因而需要结合文章的立意,作者的倾向等因素来理解它的内涵。词语的言外义属于词语背面的隐含信息。从作者的行文当中是捡索不出来的,它要靠读者联系文章的社会背景、及作者写这篇文章的针对性来揣摩"。
参考这一段文章对于研究《红楼梦》应该说是非常有用的。因为《红楼梦》是用假托的形式撰写的读物,它的立意本旨是梦幻,多为设言喻事,意在言外。所以它问世这二百多年来一直引起人们对它进行探索和争论,这都是由于领悟的差异。在领悟此书的同时对其中的一些词语必须要注意它的第二、三层含义。同时还有许多谐音的含义,作者在著书中间经脂砚斋透露,其中使用了不少秘法。如:元迎探惜、四春之名,即(原应叹息)之意。又如"大如州人氏,封肃,即(大概如是之风俗)也。还有那赖尚(上)荣。仔细印证作者撰文,用字,取名,择物,取义,都有弦外之音者。如饮食、字画、陈设、谜语、故事、戏曲、笑话、洒令、词赋、花奔、器皿、药方、药品等它们都赋有作者的寄托,另有隐含。我不是在此故弄玄虚。读过我的屈作之后可逐渐得到验证。
至此且回头再来理解第二回的回前诗:根据领悟法则来理解这首诗。取它的字面义显然是行不通的,因为在第一回中就根本没有提及下棋的事,这就须要看它的语境义了。看诗的开头一句"一局输赢料不真 "应该是指刚叙完的第一回而言的,根据它所处的语境为第一二回的交接处,结合文章的立意和作者的倾向等因素来看,我认为这是在指读者:看完第一回之后,对其中所隐喻的真事,以及文章背面的隐含信息,比如:甄士隐梦里梦外的巧遇;在梦里遇见那一僧一道和他们所谈论的一番内容,醒后竟又遇见了一僧一道又有一番奇怪的言语和举动。经过一回的内容展现,这时面对此情的读者,恐怕是有些茫然和费解。即所谓"料不真"。"香消茶尽尚逡巡"谓这时的读者燃着香,品着茶,反来复去的在捡索着其中的立意和要指。逡巡:即徘徊不前的意思。"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我认为这是说:通过第一回中的种种情节,以及士隐的遭遇情况,它所反映的是真士的预示,即所谓的"兴衰兆"。要想知道这是谁家真事的兴衰之兆,可在下一回里去问冷子兴去。冷子兴可以提供一些事情的迹象和线索。为什么说"冷眼人"就是指冷子兴呢?这就是根据语言的特殊环境而决定的。因为第二回的回目就叫着:"冷子兴演说荣国府"。而荣国府,即作者借"通灵之说"的"通灵玉"的坠落之乡,投胎之处。和历世的地方。也就是说:这是作者,借以透露真情的地方。在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同时,也包含透露了隐记的真情。所以说这里的"冷眼人"便是针对冷子兴而言的,要不然你问谁去?谁是冷眼人呢?"冷眼人"在这里它便是所谓的"临时义"即"语境义"冷子兴的演说荣国府,一席话正属冷眼旁观的议论。在这首回前诗中所谓的"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无形中它指明了在第一回中的甄(真)士隐与荣国府的兴衰扯在了一块。也就是说甄士隐的一番遭际便包含着(真士隐)兴衰的一个兆头,欲知其因,还要看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情形。
如此论来,在第一回中作者所叙述的甄士隐的遭遇情景,即是(真士)作者的阅历状况,但也只能取它的事体、原委。比如:丢丫头,嫁娇杏,遭火灾,最后随道人出家等重要环节,其中它隐照着作者所阅历的一些重要环节。因为作者身边曾有过一位才貌超群的闺友,因曾应选入宫,后被雍正看中册封为贵妃了,所以在(甄士隐)的境遇中,便记有丢丫头、嫁娇杏的过节。"娇杏":脂批"侥幸"也,即是侥幸嫁给了皇上的意思。"着火":脂批"招祸。"遭火灾"隐指作者在金陵遭受第一次被抄家的祸灾。甄士隐在梦里见到的那一僧一道所谈论的通灵宝玉和绛珠的因果情由,隐照的是作者和出宫后皈依佛门的香玉娘娘再次结缘。这个所谓的绛珠,她和士隐丢丫头、嫁娇杏实属同一个人的过节。所以在作者的笔下便叙及了士隐醒后又忽遇一僧一道前来针对着英莲说了一些莫明其妙、使人费解的疯话。
在第一回中所叙及的甄士隐梦里梦外的见闻,以及他一系列的遭际状况,皆系(真士)隐入的过节。
及至最后士隐又遇一道人念了那番《好了歌》便随道人出家走了,这其中亦有玄机。有何玄机?你看这里:士隐听了便迎上来道:"你满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些'好''了''好''了'。" 那道人笑道:"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便名叫《好了歌》。"
诸位细按,按那道人所云:"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如此说这'好''了'二字上面定有玄机),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据我看,莫若说:可知这书中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也就是说如若对书中隐写的真情不能够明"了",那便不"好",若要"好",须是做到明"了"之"了"。
因此,作者在第二回的开头便写下了关前系后的诗章:
一局输赢料不真,香消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
这首诗的意旨:也就是说在第一回中隐记的真情一时料不真切时,可在下一回里结合参照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情节,便可得到较为清晰的印证。在这首诗中所透露的意旨,喻明了在下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一节的内容和第一回中叙说的甄士隐的境遇,所谓的"兴衰兆"而不无关系,它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在叙完第一回最后,士隐听那道人念了一曲《好了歌》便随道人出家去了,而在第二回的开头部分,却又叙及了"智通寺"其中有一位不明来历的老僧在那里煮粥,门旁有副对联写道是:
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按雨村所云:"这两句话文虽浅近,其意则深,其中想必有个翻过筋斗来的......此后在书中再也没有看到对这寺中老僧有关来历的文字,就这样竟成了千古悬案。但在脂评本中却批有"智者可通,谁是智者"的话头。
于此不敢自谓智者,谈上一点自己的看法吧!综上所论,这个寺中的不明来历的老僧,他应该就是《石头记》的作者,饱经世事动荡、遭受过重大挫折的雪芹先生的境况。
智通寺门旁对联的意旨,应是指寺中这位不明来历的老僧而作的批示。我认为这副对联正反皆有喻,反面的喻意应为指书的背面有隐事,请别忘了回头,看书的背面所隐写的真事,这是"身后有余忘(望)缩手"的隐含。"眼前无路想回头",应该是说在书的表面找不着答案时,应回头参照一下背面隐记的真情。比如说智通寺中老僧的情形,这就叫作眼前无路,因为找不着答案。《解梦》中又云:《石头记》至八十回止再不见后文,没有结果也须回头,在前边八十回内去寻求答案。去探索此书背后的隐真。
后边紧接叙道:在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话题中已透露了荣府老宅原在金陵,关于此情有些学者已意识到这是影射作者的家世。你看在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既谈着贾家又论着甄家。这中间岂不包含着以假鉴真之意呢?再看甄贾宝玉两人的生活特证,他们是如此的像似,彼此形成两山对峙互照互映。这样的故事作者是何旨意?他借"通灵之说"在透露谁的生活真情呢?再注意贾家在辈份上的取字:所用的字的偏旁部首和从上至下的顺序排列,细审其中亦有情趣。你看:它们分别为,亻,文,玉,艹,用谐音读之岂不是(人文寓喻曹)吗?根据种种迹象表明书中确实是隐着作者曹家的事迹。从带脂批的八十回《石头记》中可以印证出作者的一段真事来。
二、试论梅花的映带
在第五回正文中叙道:"因东边宁府中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是日先携了贾蓉夫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游玩,先茶后酒,不过皆是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此处戚本《石头记》有段夹批云:
这是第一家宴,偏为此草草写,如晋人倒食甘蔗,渐入佳境一样。
下边紧接就是宝玉告睡。赏梅花之事到此为止,再无下文。也不见叙赏花之情,也不见叙芳园之景。重点却在梦里着笔一回。在上述短短数语中还有两处夹批。在叙道:"因东边宁府中花园内梅花盛开"处批云:"元春消息动矣。"于是就在会芳园游玩处,于"会芳园"处加批曰:"随笔带出,妙!字义可思"批者所指的"字义"是什么呢?我想应是指"会芳"二字。思会芳之义不由不于梦中幻境里去着眼。那宝玉于梦幻里的巫山之会,云雨之情,才是真正的会芳。因为本回的立意本旨在于梦幻之中。而并非赏梅花为主题。作者于入梦前叙赏梅花一节只不过是个托词和引言,是给宝玉于幻境中要会的幻情之人所作的一个照应。用梅花去映照她。那么梅花它能说明什么呢?再来看上述的另一条夹批。在梅花盛开处批云:"元春消息动矣。"为什么一叙到"梅花盛开",这个批者就道"元春消息动矣"呢?这里是指气节而言呢?还是指书中的那个被封为贤德妃的贾元春而言呢?要说是指气节而言的话,似乎没什么意义。因为梅花开时即是孟春的汛兆,这谁也知道,用不着提示。唯有指贾元春而言却值得三思。因为贾元春的取名正是为初春和孟春的来义。那么即云梅花是为梦幻中的幻情人作的一个映照,干么又把元春拉扯上呢?宝玉于梦中所会者是警幻,所赏者是兼美可卿。这和元春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此书的难解处和奇妙处。亦即戚公所云的"注被而写此",作者托言会芳园赏梅花。而在梅花上便寄托了双重含义。一是象征俱有孟春之意的贾元春而用来映照梦中的幻情人的身份和史实。以此来喻宝玉所会之人曾阅历过象贾元春那样,身为皇后的一段历史。因为贾元春亦属太虚幻境风流公案中所幻设、而且注入十二钗薄册中的主要成员,在幻境中出示的十二钗之人物,她们都是随那段所谓的正该了结的风流公案的(冤家)。然而梅花映带元春。是来坐实贾元春,这个人物和作者赏(梅花),赏到了幻境所会的那个"幻情身"——"可卿"这个人物在史实中的一段阅历。此后,在书中梅花便成为史实中的作者所怀之闺友——香玉作为皇后的一个标志,即映带之物。在书中凡有涉及梅花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作者在借以交代香玉皇后的过节和行踪。后文可作一鉴。其二:作者于入梦前托言会芳园赏梅花,又似为取于"罗浮梦边"之义。"罗浮梦边"是随代《赵师雄醉憩梅花下》的神话故事:赵师雄在罗浮山遇见了美人一起饮酒,他喝醉就睡着了,天亮醒来才发现自已是在一棵大梅树下。此典出《柳河东集,龙城録》卷上,《赵师雄醉憩梅花下》我想这便是作者于入梦前拟会芳园赏梅花为托词的又一个象征意义。可参照第五十回中的《咏红梅花》之诗句:"魂飞庚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
接下来再看秦可卿带宝玉就寝和入梦的情景。起初带宝玉进了上房内间,看到的是一副《燃藜图》和一副对联云:"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练达:谓"阅历多,通晓道理",即文章:此处夹批云:
按此联极俗用于此处则极妙,盖作者正为古今王孙公子劈头下一金针。
这条批语乍看很明了,从表面看这副对联和《燃藜图》是用来针砭那些不学好逸的王孙公子和劝学用的。根据脂批:"用于此处则极妙"则大有隐曲,试想为什么用在秦氏房里让宝玉就寝时看到,则极妙呢?它妙在何处呢?
其实这是作者用来警告诸读者用的。意谓凡读是书者优其此处。它非为常书可比,其中多具玄机大有学问,若不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岂可识此文章。于此特设警告:是书将要进入玄幻的深奥境界了。切莫等闲视之,其中之幻景幻情它包容着作者借"通灵之说"来演示真情。其中隐含着作者复杂的机谋运筹。务必要细察事之原委。体察作者的初衷,和动机。否则便不得其要旨(它包含着人情事故很多学问)。
我也是多次进入其内,终属茫然而出者,今得《解梦》启发,又经长期的细心研究,才自谓略知微旨,今将愚见告知诸君以作共识。下边且看由秦氏把宝玉又带入她的内室:且看陈设: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此处夹批云:"妙画"。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对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夹批又云:"艳极,已入梦境"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夹批又云:"设譬调谎耳,若真以为然则又被作者瞒过也"。(这样说我们就不能信以为真了。只须看他譬喻就行了)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下边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些陈设的喻意:(一)《海棠春睡图》批者云"妙画"妙在何处呢?据说这个图是喻杨贵妃醉态。(二)作者所云的"秦太虚"本秦观秦少游。可作者单单选中了人不常说的"秦太虚"三个字。在秦太虚的对联下批者夹批云: "艳极,已入梦境"你看这又是何意呢?此时宝玉还未入睡,怎么就到了梦境呢?这能让人不多心吗?其实批者是在暗点此景即幻境,太虚幻境即此景互相映照,此处的海棠春睡图——杨贵妃之醉态,喻的即作者所怀之闺秀,作者之可人的一个身世中之阅历,她即曾为杨贵妃式的人物。作者将秦太虚,和秦可卿作两"秦"相通,又将秦太虚和太虚幻境两个"太虚"直通,是有意将秦可卿,和太虚幻境中的(幻情身)可卿,往一块联系。意思是说这个喻杨贵妃的《海棠春睡图》,它映照着幻情身的可卿。所以批者夹批云:"已入幻境"关于"秦太虚"在此起到的敲击和联系作用是深得蔡义江先生在他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中的提示。在此深表敬意。
再细品秦氏房内的陈设,而件件又都离不开和贵妃皇后有关,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此处的秦可卿和太虚幻境中的可卿她原本就是贵妃皇后的身份。她原本就似元春的阅历情景,所以批者才将梅花和元春特为联系。而会芳园赏梅便是为梦幻中的巫山之会,所作的照应。它属罗浮梦边的梅花,它是风流梦的象征,是美人情人的标志。它又是皇贵妃的标志。它在后文中的出现,都映带着贵妃的景况。如:"栊翠庵茶品梅花雪"以及第五十回中的"访妙玉乞红梅"都有它一定的寄寓内容。见《雪的映带》一文。
三、会芳园探幽
作者于第五回写道:因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故有宝玉等人前去赏梅花一节,然就在会芳园游玩,但却未见叙赏花之情,也未写如何玩,忽而笔锋一转竟于梦中幻里述完一回。在第十一回中"庆寿辰宁府排家宴见熙凤贾瑞起淫心"一文中写到凤姐遇贾瑞之先,却有一段赞会芳园的文字。我这里录写于此:"但见黄花满地,绿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经接天台之路"......这里的会芳园即第五回宝玉等人前去赏梅花的(会芳处)而这里又为(会芳)可是于第五回中专为园中赏花,却没有赞园之文,于此凤姐带过却有一篇园林赋,但赋中却又有意想不到的妙语。如:"小侨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若耶溪:淅江绍兴县南,有若耶溪。相传是西施浣纱处,又叫浣沙溪。蔡义江先生在他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评注》里言道:"这里是借以点染景色人事"这句话我非常同意。"天台"天台山,在淅江天台县北,传说汉代刘晨院肇入天台山采药,遇见两个仙女留他们住了半年。后来他们要求回家,到家后发现已过了七世(见《齐谐记》)。
蔡先生亦云:这里也是借遇仙故事来烘托景物和人事,接着便写到的贾瑞想调戏王熙凤的情节。开始我很纳闷,我想这个会芳园的小桥和曲径通接的也太远、太玄妙了呗。后来查阅了蔡先生的《评注》先还觉得有些盼头,可是后来愈想愈不是滋味。你想人家刘晨、阮肇是让遇到的仙女给留住了半年,可贾瑞遇到的王熙凤却毒设相思局来对他,最终将他置于死地。你说让人觉得怎么能对头呢?作者怎么会用这样的典故来烘托呢?那么作者的意思是往何处去通接呢?下边让我来找找看。在戚本《石头记》的本回前有如此一段批语:
幻景无端换境生,玉楼春暖述乖情。
闹中寻静浑闲事,运得灵机属凤卿。
批者这里的意思是说:此处的凤姐她身上寄托着作者的一种机谋运筹。这个"灵机"就是作者要借此机会来传递谋杀雍正的动机。这里的这段批语还应该怎样理解呢?这里是说此处的会芳园之遇贾瑞,是和宝玉于会芳园赏梅花而赏到了幻境里去会仙女是同样的幻设,同样的(会芳)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方式。一个是梦入幻境,一个是通过《风月宝鉴》进入幻境。再不同的就是会客有别,但(芳者)却为史实中的人物香玉一人。亦即幻境中的幻情之人的演化。所以批语的开头一句即云:"幻景无端换境生"这里所谓的可卿,凤卿,皆为作者对其可人的爱称和隐称。所谓的"(通若耶之溪)。接天台之路",谓会方园中的"会芳",它隐含着类似西施的遭遇故事,和《天台山》所流传的传奇故事。这是指此处的(会芳)通接宝玉的(会芳)——于梦幻中会仙女的巫山之情。宝玉于梦里到了幻境仙界,也是被仙女留住并且于以婚配。这才是象天台山所留传的刘晨,阮肇遇仙的故事呢?那么作者使此处的会芳去通接彼处之会芳,是什么用意呢?因为太虚幻境里的幻情即映照的史实中广慧庵中的风月之真情。那里才象似有西施般的美女在出入和故事,也有过象天台山(仙女)留客同居的故事,那就是作者和香玉的故事。接下来再来看一下本回的回后批:
将可卿之病将死作幻情一劫,又将贾瑞之遇唐突作幻情一变,下回同归幻境,真风马牛不相及之谈,同范并趋毫无滞碍,灵活之至,飘飘欲仙,默思其人之心,其人之形,其人之神、其人之文,必宋玉子建一般心性,一流人物。
其人之形、其人之神咱是想像不出,根据批者这赞中夹自嘲的怪语却值得三思,你听这话:既称是"风马牛不相及之谈,她却又偏偏将其两者扯在一起陈述于此,又称同范并趋是何意思?可卿是可卿。凤卿是凤卿,怎么"劫""变"的硬往一块儿绞呢?皆因隐情幻情而来!若以幻情着眼,他是一个人的史情。其实所说的将可卿之病将死作幻情一劫,指的是史实人物香玉命中的一个劫难。这个劫难就是香玉遇上了雍正已经看上了她,在打她的主义,所以就注定了她逃不过这一劫。作者写可卿之病将死就是喻他的可人将要嫁给她不愿嫁的雍正皇上。在小说中,可卿的死实照香玉封妃一节。又以《牧丹亭》:杜丽娘的死作比衬。所以风姐去了天香楼,便点了《还魂》一出戏。所谓"将贾瑞之遇唐突作幻情变"正是将可卿之病将死,变为雍正之欲纳香玉为妃。
凤姐之遇贾瑞于会芳园正是喻雍正垂诞于香玉于清宫或园明园。凤姐之毒设相思局,正是香玉毒对于雍正。凤姐最终置贾瑞于死地。正是喻香玉最终置雍正于死地。此正所谓批者所云:"运得灵机属凤卿" 者。所谓的"下回同归幻境"者,是指通过贾瑞正照风月鉴,去和宝玉通过梦入幻境作巫山之会去作一个参照。这两处的幻情风月,是同样的幻景。但在史实中却是两个不同境界的两件事。一个是喻作者和香玉于佛门的情缘。一个是雍正和香玉于皇宫里的夫妻情。虽然是同为会芳,但芳者所会之客有别。所以回前批的首句便云:"幻景无端换境生"你没看贾瑞进入"风月鉴"的时候,亦似进入了梦幻之中吗?他睁开眼时也是遗了一大滩精,这和宝玉梦醒之后情景是一样的。所谓的下回同归幻境即是此意。批者所谓的"同范并趋"指的是可卿之病将死,和凤姐之遇贾瑞这两件事,同为雍正欲纳香玉为妃这一件事的原由喻示。因为雍正夺去了作者心爱的香玉。在作者的心目中便视香玉如同死了一般。所以作者才将可卿死时,宝玉闻信便口吐鲜血,这便是当时作者闻得雍正纳香玉为妃的信息之时的情感反映。批者所谓称之为同范并趋的这两件事,脱开史实就小说而言,当然是风马牛不相及之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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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红楼公案(四)了结"风流公案"语关大旨
它要靠读者联系文章的社会背景、及作者写这篇文章的针对性来揣摩 - 这揣摩两个字便一语道破所谓解梦真谛!
Re: 红楼公案(四)了结"风流公案"语关大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