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案（十）

论宝玉祭井和凤姐生日的喻意

作者于第四十三回中写道：九月初二这天是给凤姐过生日，可是宝玉却于这日古古怪怪的一早便起来，身着素服，备了两匹马同茗烟出北门，一口气跑了有七八里路。后来为借香炉之故展转来到了水仙庵。......宝玉道：我素日因恨俗人不知原故，混供神，混盖庙，这都是当日有钱的老公们和那些有钱的愚妇听见有个神就盖起庙来供着。也不知那神是何人，因听见些野史小说，便信了真。比如这水仙庵殊不知古来并没有个洛神，那原是曹子建的谎话，谁知这起愚人就塑了像供着，今儿却合了我的心事，故借他一用。试问合他的什么心事？借他又干舍一用呢？后来进到庵里。也不拜洛神之像，却只管赏鉴，虽是泥塑的却真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态。荷出绿波，日映朝霞之姿。宝玉不觉滴下泪来。既称是曹子建的谎话，原无此人这会子见了此像，又滴的什么泪呢？这是勾起了他的什么伤心事了呢？既说借他一用，然何却又不祭拜洛神之像。偏偏又到那井边子上含泪施半礼呢？那井里又是谁呢？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这和洛神又有什么瓜葛呢？常言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所以不得不去辨明这些问题，及至祭完回去之后仍在编谎瞒过众人。这部书里再也未见涉及宝玉的这一怪举的，内中之情曲，到底也不明白宝玉为什么偏于凤姐生日的这一天，去到那因曹子建编谎而建的水仙庵里，井边上祭的个什么意思。在书中已成千古之谜，这真是在其它小说中少见的一个现象。一般来说都得是尽量交待清楚，唯独此书给人留下的悬念是屡见不鲜。不过可巧当日唱的是《荆钗记》王十朋祭江一节，其情却于宝玉祭井十分相像。在下回的开头仍在述及。话说众人看演荆钗记，宝玉姊妹们一起坐着，林黛玉因看到男祭这一出上，便和宝钗说道：这王十朋也不通的很，不管在那里祭一祭罢了，必定跑到那江边子上去作什么？俗语赌物思人，天下水总归一源，不拘那里的水舀上一碗看着哭去也就尽情了。听！在此评论王十朋祭江，莫若说作者借此来评论宝玉祭井。你看从黛玉所云的""赌物思人"的提示是否有所感悟。从宝玉最后井边含泪施半礼来看，这应想到金钏投井死去的事件。因为在书中再也没有投井的人，只有金钏是因他而起才跳井的。可是看到金钏跳井的日子，应为五月初六日，那么宝玉为什么偏于九月初二凤姐生日的这一天去祭她呢？这是个什么道理呢？这个道理，还是于隐情相关。因为金钏跳井是隐写的香玉于雍正成婚的日子。这里的九月初二即为乾隆元年的九月初二，也就是香玉出家进庵堂的日子。作者将香玉出宫喻为《牡丹亭》杜丽娘的还魂复生，所以将这一生一死的两件事，放在一起用一庆一祭的方式来暗衬香玉的诰封和退却皇后位这个情节，这里指香玉入宫为死出宫为生。所以脂砚于本回前批云：

了与不了在心头，迷却原来难自由。
如有如无谁解得，相生相灭递转流。

于本回中的《荆钗记》，便是用来映照宝玉祭井这件事的。这里得先说明王十朋祭江是怎么一回事。王十朋祭江，是祭的其妻钱玉莲，故事情节是：王十朋赶考去后，其中被孙汝权施离间之计，至使钱玉莲投江自尽，后被鱼人所救。玉莲的婆婆却不知后事，随进京去找其子王十朋，见了儿子后，将玉莲投江之事无奈告诉了儿子。故有王十朋祭江一节。这个故事的结果，王十朋终于又和出家的钱玉莲相会了。王十朋祭江这一出，主要说明是一个男子在祭她的爱妻，但其所祭之人，仍还活着，实非真死。而后仍有相会之期。以此情来映照作者的真情。关于宝玉去水仙庵一往者，是作者在借曹子建的谎话——洛神，来映照宝玉梦幻中的警幻仙子的。这里作者将进入清宫的香玉比作水仙洛神，以金钏跳井——香玉入清宫——为水仙。借曹子建的谎话一用——洛神赋之格——《警幻仙姑赋》。所以作者便将宝玉去水仙庵，井边祭拜。再用当日演荆钗记，穿插映带。这里的九月初二的凤姐生日，我判断是香玉出宫进入佛门的日子。可参照《奇异的洒令》一文的论述。我认为这两处应有呼应关系。

看到此处的水仙洛神，就应该想到她是曹子建的谎话，和正合了宝玉的心事，以及借他一用的话头。还应去对照一下《警幻仙姑赋》和访曹子建的《洛神赋》的用意。这些情节在《解梦》里已有了论述，请作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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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藕官园内烧纸

藕官园内烧纸一节是写在第五十八回的。作者写此一节：根据本回所立回目来看，应属本回的立意本旨。当然杏子林对禽惜花一节亦不列外。可是如果没有见到脂评本《石头记》以及相应部位的批语，而仍然就程高本《红楼梦》来看。那是不可能谈到今日这个话题的。一但看到相应的脂批，那就由不得你了。请看戚本《石头记》本回的回前批：

用清明烧纸徐徐引入园内烧纸，较之前文用燕窝隔回照应别有草蛇灰线之趣，令人不觉，前文一接怪蛇出水，此文一引春云吐岫

试问；此处的园内烧纸，它和前回的燕窝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前文一接，此文一引而怪蛇出水和春云吐岫，是指何而言呢？看到此一段批语之后你能够可以放下不管吗？你能认为这段批语无关紧要吗？你能认为明白了表面故事的情节之后就算完事了吗？或者说就等于看懂了吗？我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根据脂批来看，是话中有话，文中有文。真正要想得到作者写此一回的意旨，恐怕还有一段距离。那么作者他写此一回究竟又隐含什么意旨呢？而批者的意向又是什么呢？从小说故事情节上来看是很费解的，我的这篇小文就是针对这两个问题而来的。

要想弄明作者写此一回是何旨意，首先得弄明批者是何意指。于此先来看他所谓"隔回照应的燕窝"有何含义，也就是说，这个"燕窝"它能照应什么，是如何照应的。从前文看只不过是提说到黛玉在食用燕窝，思来它只不过是个补品能说明什么呢？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批者却就这样摆到了这里。其实批者是另有所指，他指的是《石头记》背面的隐情。如果脱开表面的小说故事，去结合作者的初衷和隐写的真情。以及草蛇灰线的暗脉，那样就有迹可寻了。

"燕窝"它在这里究含何义，还得回到葬花辞中看："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阕词的内涵。其内涵我在《解葬花词》一文中已作了阐释。在其中它隐含着作者和恋人香玉初建的爱情还未有结果，很快就被人毁灭了。作者在词中将他们刚刚建立的爱情喻为春燕初结巢穴。在这里它象征着美满幸福的开端，和展望着未来。爱情的突遭破坏再喻作"倾巢"—— 燕窝。细想餐桌上的燕窝不就是从倾巢而来吗？

这时再来审视该回的两个主要情节：也就是标题所示："慧紫鹃情词试忙玉，慈姨妈爱语慰痴颦"两个情节。在这两情节中展现了宝，黛两情人忽闻将要失去恋人的时候，却都表现了惊恐和不安。如："宝玉听了紫鹃的戏言，言道：黛玉将要离开贾府回苏州时便失魂落魄的神昏志乱了。而黛玉同样听了宝钗的戏言说她妈要在老太太跟前讨了黛玉给她哥薛蟠作媳妇时也引起他暗自的不安，在书中虽无如何的描述，但有""薛姨妈爱语慰痴颦"一节也足以说明了问题。这两情节放在同一回里展现出来，也足以说明了作者的良苦用心了吧。从中亦可说明这一对恋人是不可以分开的，如一但分离那真是要命的事儿。

在这里它包含和隐照着作者与其恋人香玉的恋情，一旦发生危急之时的状况。它展现了作者和香玉的爱情初被雍正破坏时的痛苦情景。所以作者才借拟葬花词以凭吊这件事，从中道出了"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这样悲哀而凄婉的情调。

如此论来，针对第五十七回中作者所描述的宝黛二人的恋情即将遭到危急之时的情景展现，其中夹带的黛玉在食（燕窝）一节岂不包含和照应着作者与其恋人在品味过去的那段悲惨而幸酸的（倾巢）滋味昵？说白了就是作者在通过此回，在怀往思痛。它于此回的杏子荫对禽惜花，以及园内烧纸的情节展现，其中亦隐照着作者在对以往离情的感叹，和对恋人的眷恋之情。并暗衬了离人的处境和近况。喻明了这时的香玉她现居圆明园。为皇上已生下了皇子。这是由杏花，杏子荫对禽惜花，以及园内烧纸的意向，及映带而得知的。

由于本回所展现的"杏子荫假凤泣虚凰，茜纱窗真情揆痴理"两情节中，它所包含的隐情仍属作者在陈诉他那段毁灭爱情后的感慨和惨状。皆属吃（燕窝）——品味（倾巢）的范畴。所以批者云："用清明烧纸徐徐引入园内烧纸较之前文用燕窝隔回照应别有草蛇灰线之趣。令人不觉，前文一接怪蛇出水，此文一引春云吐岫"。在这里他说明了前后文之间的相互关系。经过反复对照和印证，可以发现显露的作者在此隐喻的真情。如若不然何为"怪蛇出水"，又何为"春云吐岫"。

接下来我们来看一看这一回的前后批语：回前批云："作者发无量愿欲演出真情种，性地圆光遍示三千，遂滴泪为墨。研血成字，画一幅大慈大悲图"。

这段批语是指宝玉听紫鹃说黛玉将要离开贾府要回苏州时所发生的情景；谓作者欲演的真情种。而作者欲演的这个真情种他不是别人，无非是将他本人的真情往事欲演于此。以道出过去的幸酸。于回后又批道：

"写宝玉黛玉呼吸相关不在字里行间，全从无字句处。运鬼爷神工之笔摄魄追魂，令我哭一回，浑身都是呆气"

此段批语虽为赞评，但却指明了这两情人的痴情程度，说明象这样的一对恋人一但遭到爱情的毁灭可以想象是如何的悲伤。而作者却真正就有过这样的不幸。

在第五十八回中宝玉于杏子荫对禽惜花的一幕感慨。是对香玉嫁给皇上之后看到她在圆明园为雍正生下皇子的感慨。这是该回中的主要情节之一。其二是"茜纱窗真情揆痴理"的情节。在"真情揆痴理"中它应包含着对读者的一种招唤在里边。也就是说要读者亦应深入进去，细细的去忖摩宝玉对芳官所讲的那一席关于如何祭祀而得体的痴理歪话。在那篇痴理中它寄寓了作者对读者的一种期盼和真诚相告。让你揆情度理的去印证一下书中的诸多祭祀，是否都如是说相符。从中去发现作者隐寓的真正意图。接下来再看园内烧纸的内涵。

烧纸一节主要是指藉官于园内烧纸而引起的一番波折。由于藉官烧纸而引出宝玉有一篇妙论，作者将此一节作为该回中的主题似为："茜纱窗真情揆痴理"。

根据宝玉询问藕官因何在园内烧纸的情节来看：正文中这样述道："这里宝玉又问她是为谁烧纸：我想来若为父母兄弟你们皆烦人外头烧过了。这里烧这几张必有私自情理。藕官因方才护庇之情，感激于衷，知他是自已一派的人物。便含泪说道。我这事除了你屋里的芳官并宝姑娘的蕊官并没有第三人知道。今日忽然被你遇见，又有这段意思，少不得也告诉了你。你只不许再对人言讲。又笑道，我也不便和你细说，你只管回去背人悄问芳官就知道了"。而后宝玉终于找了个机会向芳官问明了就里。再后边正文里宝玉又道：以后断不可再烧纸钱，原是后人异端，不是孔子的遗训，以后逢时按节只备一个炉到日随便焚香一心虔诚，就可感格了。愚人原不知无论神佛死人必要分出等列各式各样来的。殊不知只以诚信二字为主。即值仓皇流离之日，虽连香也无，随便有土有草，只以洁净便可为祭。不独死者享祭，便是鬼神皆是来享的，你瞧我那案上只设一炉，不论日期时常焚香他们皆不知原故。我心里却各有所因。随便有新茶新水供一钟两盏，或有鲜花鲜果甚至于荤羹腥莱只要心诚意洁便是佛爷也都来享，所以说只在敬（不在虚备）。以后快命她不可再烧纸钱了。听他这一番妙论，一篇大道理，好向真是如此。可是看他在九月初二凤姐的生日那天：为什么还要偏偏身着素服，而特意跑到七八里地的水仙庵井边子上含泪施半礼呢？还有在诔祭晴雯时怎么也须选在池上的芙蓉花前设祭呢？诸位也揆揆这个痴理。仔细想想，在书中作者叙述的这两件主要的祭式，那个不是分出等列，和式样的呢？而那次又象他所说的不拘形式呢？他为什么不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在屋里随便祭一祭岂不省事。细忖他这篇痴理和他的实际行动岂不是自相矛盾吗？而标题说的明白："茜纱窗真情揆痴理"我们知道这标题就是指向宝玉与芳官的这一席有关祭祀的言论。你看作者既然这样说：我们为何不也去仔细的去探探这其中的所谓的痴理呢？于此我在所谓痴理中摘出两句较为奇妙的话头，以作共识，其中这样述道：

......愚人原不知无论神佛死人必要分出等列各式各样来的。殊不知只有诚信二字为主......

细品"愚人原不知无论神佛死人必要分出等列各式各样来的"照如此说聪明人原本该明白这个理的，否则那便是愚人。诸位说对吗？试想他作者既如此说，想必他是肯定明白这个道理的。照理说他在书中的祭祀范例，都不应脱离这个规矩，方是诚信。说到此我们不妨来验证下，看是否如是。细细想想还真是如此，的确皆具等列各别式样。从等列式样上还真能说明一些问题。也确实都有他的私自情理在里边。比如：在《解梦》中霍国玲女士谈到的"宁国府除夕祭宋祠"中的隐秘。岂不都是根据祭祀的等列式样而得出的结果吗？凭这一点霍女士也总该算是作者心目中的聪明人了吧！于此我也想跳出作者的这个愚人圈子，所以也想跟霍女士学学。

所谓的"殊不知只有诚信二字为主"一句，批者于回后也关顾到了。他于回后批道："道理彻上彻下提笔左潆右拂浩浩千万言不绝，又恐后人溺辞失旨特自注一笔以结穴曰诚曰信"这岂不就是指此的"殊不知只有诚信二字为主"而言吗？所谓"殊不知只有诚信二字为主"看去虽为宝玉对芳官所讲。实则属于作者之特注一笔以结穴曰诚曰信的告诉我们读者的话。

在书中很有些一击两鸣的双关言语，脂批称之为诱导法。只不过人们不太注意。比如说：金兰契互剖金兰语，栊翠庵茶品梅花雪，以及本回的茜纱窗真情揆痴理等。它们都不外乎对读者起作点击和警醒的含义。不外乎让我们读者去剖金兰语，去茶品梅花雪。

关于祭祀中的隐寓，还须再举例说明一点：比如：宝玉在凤姐生日的那天而不明原因的，古古怪怪的，偷偷的身着素服出北门跑到七八里地的水仙庵，最终于井边含泪施了半礼。这又是一种什么样式。属何等列？其实这种格局作者已经作了生动的比衬和隐照。他用了传统剧目《荆钗记》中的王十朋祭江作了形象的比照。也就是说明白了王十朋祭江的内容也就明白了宝玉祭井的内在隐含。从施半礼上看，已经点明了祭者和被祭者的关系。祥情请见《宝玉祭井和凤姐生日的喻意》一文。

再看后来的宝玉诔祭芙蓉花神的祭祀式样。且看他选择的地方便知奥妙，他选的是池上芙蓉花前，请君细辩，将它和宝玉祭井作一个相互参照，便会发现它们都没有离开水边这一特点。我们知道"水"在书中它象征的是清廷。而芙蓉花神、和洛神又都同属水中仙神。细品它照应了什么？不言而喻，作者是在暗示他那心目中的死者已到了清廷了。以此看来此处的园内烧纸结合本回的杏子林对禽惜花一席话，岂不是暗示作者的恋人就在园内吗？（这里的园内它隐照的是圆明园内）如无此隐指。藕官那丫头她为什么非要冒着犯禁的危险也不到外头去烧这几张纸呢？这是什么原因迫使的呢？就宝玉所言：我想来若为父母兄弟你们皆烦人外头烧过了，这里烧这几张必有私自情理。试想能有什么私自情理呢？既然父母兄弟皆可外头去烧，还有比这更重的呢？其实这个所谓的"私自情理"它并不外乎作者的私自情理。他主要的是想通过暗示告诉读者他的那位分离的恋人在他心目中亡故的情人。此时正住在圆明园内。为皇上在生养皇子。下边请再来看宝玉为藕官作掩 饰时所编的一段谎言：......"你只管拿了那个回去（指对那婆子说）我实告诉你，我昨夜作了一梦，梦见"杏花神"合我要一挂白钱......看又是（杏花），总之左右离不开"杏花"。请联想"杏子荫假风泣虚凰"的那幕的倾向性。几下里参照一下看这"杏花"身上隐寓着何义？通过《解梦》霍纪平先生对"杏花 "的解释，我们已知"杏花"象征着皇上身边的妃子。在这里是作者托杏花作映带，来反映香玉此时的状况。

于此不妨再谈谈"假风泣虚凰"的内在，在这里所说的假凤泣虚凰是指宝玉于杏子荫对杏正发感叹之时，这时忽然来了一只雀儿落于枝上乱啼。于是宝玉又发了呆性，心下想道这雀儿必定是杏花正开时他曾来过，今见无花空有子叶，故也乱啼，这声韵必是啼哭之声，可恨公冶长；不在跟前，不能问他但不知明年再发时这雀儿可还记得飞到这里来与杏花一会否？"

作者这一段的描述亦属寄情于物，借景抒怀的篇章。这里的"杏子荫假凤泣虚凰"和"埋香家飞燕泣残红"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里所说的那雀啼之情景，它和"埋香家飞燕泣残红"中的"梁间燕子太无情"句意相同，都是托言喻事。它反映的都是作者的心声。这里作者对着雀儿和杏子林产生联想，也是在寄情言怀，这里是作者以不见了"杏花"只见小杏，是作者喻此时的香玉已在圆明园内生下了皇子。

试想杏花落与不落，和只有子叶，这种情景它与雀儿有何干系。根据宝玉因紫鹃的惊吓病倒多日，这时起来见此情景的感慨，皆为作者的香玉被雍正所夺之故而借景言怀耳。下边我们再来看一段所谓"痴理"中的对话：宝玉在问芳官、藕官是为谁烧纸时，芳官一一对答：说道：......"你说可是又疯又呆，说来可是好笑，宝玉听了这篇呆话独合了他的呆性，不觉又是喜欢又是悲叹"。......可想是性情中人，这岂不是也犯了他水仙庵祭井的呆性了。其实在这种所谓的呆性里才真正包含着诚信二字。亦正是紧要之关节。

通过本文的论述最后总结，可得出这样的结论：在他的"茜纱窗真情揆痴理"中说明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不按规矩，不分等列式样的祭祀说法，那是用来糊弄愚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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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古怪的药方

在第二十八回中叙道了一个古怪的药方，这个药方是宝玉为他的林妹妹治（内症）的方子。所叙药物特别古怪。

于此我摘段原文，以说明就里。"王夫人见林黛玉因问道：大姑娘你吃那鲍太医的药可好些；黛玉道：也不过这么着，老太太还叫我吃王太夫的药呢"宝玉道：太太不知道，林妹妹是（内症）先天生的弱，所以禁不住一点风寒，不过吃两剂煎药疏散了风寒还是吃丸药的好。王夫人道：前儿大夫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我也忘了。宝玉道：我知道那些丸药，不过叫她吃什么人参养荣丸。王夫人道：不是。宝玉道：八珍益母丸，左归、右归再不就是六味地黄丸。王夫人道：都不是，我只记得有个金刚两个字的。宝玉拍手笑道：从来没听说有个金刚丸。若有了金刚丸，自然有菩萨散了。说的满屋里人都笑了。宝钗抿嘴笑道：想是天玉补心丹，王夫人笑道：是这个名儿，如今我也糊涂了。宝玉道：太太倒不糊涂，都是叫金刚菩萨支使糊涂了。王夫人道：扯你娘的燥又欠你老子捶你了。宝玉笑道：我老子再不为这个捶我的。王夫人又道：既有这个名儿，明儿就叫人买些来吃。宝玉道：这些药都不中用的，太太给我三百六十两银子我替妹妹配一料丸药包管一料不完就好了。王夫人道：放屁，什么药就这么贵。宝玉笑道：当真呢？我这个药方子比别的不同，那个药名儿也古怪，一时也说不尽：只讲那头胎紫河车，人形带叶参，三百六十两还不够。龟大的何首乌，千年松根茯苓胆，诸如此类的药都算为奇，只在群药里算，那为君的药说起来唬人一跳。前儿薛大哥，求了我一二年，我才给了他这个方子，他拿了这个方子又寻了二三年，花了有上千的银子才配成了。太太不信只问宝姐姐，宝钗听说笑着摆手儿说道：我不知道，也没听见，你别叫姨妈问我。王夫人道：到底宝丫头是好孩子不撒谎。宝玉站在当地听见如此说，一回身把手一拍说道：我说的倒是真话呢，倒说我撒谎。口里说着，忽一回身只见林黛玉坐在宝钗身后抿着嘴笑，用手指头在脸上画着羞他。凤姐因在里间屋里看着人放桌子。听如此说，便走出来笑道：宝兄弟不是撒谎，这倒是有的。上日薛大哥亲自来向我寻珍珠，我问他作什么？他说是配药，他还抱怨说，不配也罢，如今那里知道这么费事，我问他什么药，他说是宝兄弟的方子。说了多少药我也没工夫听。他说不然我也买几颗珍珠了。只是定要头上带过的。所以来和我寻。他说妹妹就没散的，花儿上也得掐下来，过后儿我捡好的再给妹妹穿了来。我没法儿，把枝珠花儿现折了给他，还要一块三尺上用大红纱去，乳本乳了隔面子呢。......细思作者在此诌来的这段故事，岂不觉的怪吗？你看，不但药方古怪而述的更加古怪；他林妹妹又未确定到底是什么病，只是说是"内症"。但薛蟠从来也没交代过有什么病，却突然说道：他要吃宝玉的这个方子。薛蟠他究竟得了什么病呢？为什么要吃宝玉给他林妹妹配制的治（内症）的方子呢？在书中却找不出来这一原由。这是其中之一怪。在宝玉道出四种古怪的药之后，又说道：诸如此类的药都不算为奇，只在群里（算）那（为君）的药说起来唬人一跳。试问诸君，那说起来唬人一跳的为君的药又该是什么呢？"只在群药里算"一共就提了四味药，又该怎么算呢？一般来说：中医治病的原则是确定病症之后。针对病症，在方中所下的主药，便称之为君药。其欠为臣，佐、使，可是他林妹妹的病又未言明究竟是什么病。只不过说是、"内症"，结合前文，要买"天王补心丹"来看，他林妹妹的病，似为（心病）。如果说按心病而论，在这四味药中，也无法推算哪味是为君的药呀。那么：唬人一跳的为君的药，究竟是什么呢？在这四味药中我们也没看出来唬人的地方呀！（下边让我来算一算）这唬人一跳的（为君的药）：在未算之前先来看一看脂砚斋的指点：于该回前最后一句批云：

自闻曲以后，回回写药方是白描颦儿添病也。

这里所说的"闻曲以后"是指在第二十三回：牡丹亭艳曲警芳心，一节的内容。也就是说：黛玉她自从那天听了《牡丹亭》《惊梦》一出中的戏文，尤其是听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黛玉听了这两句，不觉心动神摇。又听道："则为你在幽闺自怜"等句，亦发如醉如痴，站立不佳。便一蹲身坐在一块山子石上，细嚼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八个字的滋味。忽又想起前日见古人诗中有"水流花谢两无情"之句，再又有词中有"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之句，又兼方才所见《西厢记》中花落水流红，闲秋万种之句。都一时想起来凑聚在一起，仔细忖度，不觉心动神痴眼中落泪。试问这是因何而起呢？《牡丹亭》中的曲文对她为什么这样触动呢？从表面故事中不好找这一原因。通过《沁芳之喻》一文的论证已知作者借此来隐照香玉和作者的离情。描述了当时香玉的心理状态和悲伤的情怀，在黛玉身上来体现这一情由。由此来说明香玉离别作者，去清宫那种牵愁抱恨的心态。这便是所谓闻曲以后回回写药方来白描颦儿添病的原因。这也是所谓（心病）的根源。

看回后批：

"世间最苦是痴情，不遇知音休应声，盟誓已成了，莫迟误今生"

便觉他指出此人所患者，即相思之苦。据"盟誓已成了，莫迟误今生"来看又似为某某已经达成了盟约，正在采取一种有效的措施，准备行动。试问这是说谁呢？核对本回故事情节，乃风马牛不相及呀，其实批者是在暗示沉隐于书底的暗脉；是说作者和他的恋人已达成了私订共盟，为讨还风月之债和冤孽之债而采取行动也。这里宝玉要为他林妹妹配制治内证的药方。实隐作者在采取一种有效的措施来为香玉治心病。所谓"自闻曲以后，回回写药方是白描颦儿添病也"即指香玉由离恨而患心病也。香玉所患的心病就是因为离别了心爱的情郎，去了清宫，作了贵妃，就再不能和作者长相厮守了。如果要想彻底挖掉这块夺爱之恨，长相思念的痴情病根，只有先想方设法来除掉雍正方可。作者的这个古怪的药方，就是用来说明要除掉雍正皇上，来医治香玉的离恨之心病的。你看作者将宝玉给他林妹妹配制的治疗内症和用来补心用的药方却安排给薛蟠去吃，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知道，薛蟠在书中是隐写皇上的人，让薛蟠吃是有喻意的。

下边我将这个古怪的药方中的四味药物的喻意谈一下：头胎紫何车，是指头胎婴儿的胎盘，在中药里胎盘叫做"紫何车"，在这里用谐音换掉头一个字，读做（投胎紫河车），这就成了投胎另托生，送他上西天的意思了。送谁上西天？看药方是谁用了呢？本来是给他林妹妹治心病的方子，结果却是让薛蟠先来吃。而薛蟠是隐写的皇上，这就等于说是让皇上投胎紫河车去了。这里就是那所谓"只在群药里算，说起来唬人一跳的（为君的药）。作者的意向指的也就是这头一味药。在中药方中的君药（主药）一般都是写在头一味上。

"人形带叶参"人参的叶是不入药的。作者用于此，是用来比喻头顶绿缨，即戴绿帽子的那个人。

"龟大何首乌"，这味药看官不觉得怪吗？何首乌用乌龟来比大小，这合理吗？乌龟也是有大有小，又不是一个固定的物体。他在这里以乌龟何首乌，连在一起，意即是说这个戴绿帽子的人。——这个乌龟，它是首乌，即头号的大乌龟。何首乌简称即"首乌"。作者在此骂他是乌龟并非偶然。请想于同一回里薛蟠的酒令——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这不是巧合。

"千年松根茯苓胆"试问茯苓有胆吗？中药里面有茯苓胆这一种药吗？这是作者有意在胡诌，在他胡诌的这味药中，更俱妙意。我们先来看一段有关茯苓的介绍见《药笼小品》"茯苓生在深山幽谷大松下，大者如三四升器，外皮黑而细皱，内坚白，形如鸟兽，龟鳖者良"你看作者他是取何意呢？他这里是以形体来喻指，雍正似禽兽，是乌龟忘八蛋，作者以茯苓胆，是借此谐音，欲骂出一句乌龟忘八蛋来。这个药方的总的喻意：就是说让这个头顶绿缨的人，这个头号的大乌龟，这个如同禽兽的乌龟忘八蛋，投胎另托生去吧。他结果了这个乌龟忘八蛋，也就等于治好了香玉的心病。所以在第十二回既"王熙凤独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这回的回前，批云：

反正从来总一心，镜光至意雨相寻，
有朝敲破蒙头甕，缘水青山任好春。

这四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作者和香玉要想得到爱情除非除掉雍正方可如愿。敲破蒙头甕就是除掉雍正的暗示，请细品"甕"字即可明白。如此思来前边的"天王补心丹"一段的妙述：亦非无意，细思谁是天王？细想这一情节，岂不就是"通灵玉"背面所记的：一除邪崇，二疗冤疾吗？其喻意即指书的背面应隐着这些内容。"天王补心丹"也有照应之意，要不然咋不提及"柏籽养心丸"呢？关于凤姐所提供的：隔面子用的三尺上用大红纱，和头上带过的珍珠，这两样东西是用来照应后文中的"鸡头米"和"红菱"的，头上带过的珍珠。其含意（即"头米"）谐"鸡头米"。"红纱"，即"红绫"，谐"红菱"。所谓隔面子用，就是指从曹家往宫里送秘制的丹砂时而借送鸡头米，和红菱为由，来作掩盖的意思。所谓（药引者）祥见《解梦》谋杀雍正一文。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个古怪的药方是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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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玉之死

"香玉"这个名字在书面上是不存在的人物，她是《解梦》中解出的史实人物。她是作者通过小说而比照隐写的人物，她是作者在真实生活中的一位闺友，她是被作者终生怀念，并欲昭传于世的人物。她生平以及和作者之间的爱情故事，都是通过小说中的人物和诸情节，以及梦幻等来隐喻的。她最终的死情和死因也是隐写在书中的。是通过诸多环节，映带和比照出来的。他的死是耻情归地府，也就是在书中的第六十六回的回目所云：即"情小妹耻情归地府"冷二郎一冷入空门"在这里它包含着作者的闺友香玉的死情，以及香玉死后作者的精神状况和归宿。"冷二郎"他敲带着作者曹二郎，其中包含着心灰意冷。入了空门。

作者的情小妹是耻情归地府，而如何印证地呢？难道说香玉就象尤三姐那样饮剑而自尽的吗？当然不是。下边我们先看看在戚本该回后的总评：

......鸳鸯剑能斩鸳鸯，鸳鸯人能破鸳鸯，岂有此理，鸳鸯剑梦里不会杀奸妇，鸳鸯人白日偏要助淫夫焉有此情？真天地间不测的怪事。

试问这都是说了些什么呢？鸳鸯剑能斩鸳鸯：当然是指鸳鸯剑杀死了尤三姐而斩断了柳湘莲和尤三姐这一对本该相配的鸳鸯。而鸳鸯人能破鸳：一语在本回中当指何人何事而言呢？却找不出鸳鸯人破鸳鸯的事例。这究竟是指何而言呢？要想说明其原由，还得先从"鸳鸯女无意遇鸳鸯"一节谈起：在"鸳鸯女无意遇鸳鸯"一回中述的是鸳鸯女，在无意中冲破了潘又安和秦司棋正在作爱的这一对鸳鸯。真正的"鸳鸯人能破鸳鸯"的意指还不在此。根据"鸳鸯女无意遇鸳鸯"这一回目的启示，再联想到王熙凤在过生日的那天撞见她丈夫贾琏和鲍二家的在偷情，此一节不也应属"鸳鸯女无意遇鸳鸯"吗？你想潘又安和秦司棋作爱既称为"鸳鸯"。哪么贾琏和王熙凤正是一对夫妻，当然也应属鸳鸯了，而王熙凤本为女性，当然应属鸳鸯女了。其实在我们的文化传统里，凡一对配偶的男女都比称为鸳鸯。所以王熙凤撞破的贾琏和鲍二家里的一幕作爱情节，亦应属鸳鸯女无意遇鸳鸯的范畴。它们之间是一种映带和映照关系。所谓的"鸳鸯人能破鸳鸯的真正意指应在于此。作者的本意是为了喻明在史实中他和香玉娘娘在偷情时曾被他的妻子遇见过。底情很可能就象似鲍二家的至从被王熙凤羞辱过后，便上吊而死了。这才是所谓"鸳鸯人能破鸳鸯" 的实指。此情即是在太虚幻境中十二钗簿册最后一个情节的示意："有一美人悬梁自缢"。这便是作者似"情小妹耻情归地府"的根本原因所在和实指。"鸳鸯剑梦里不会杀奸妇，鸳鸯人白日偏要助淫夫：焉有此情？真天地间不测的怪事当指书中的哪个部分呢？我在猜想是不是指平儿帮贾琏隐瞒了情赠多姑娘的头发一事呢？这其中是不是在隐含着曹妾柳惠兰曾经帮助作者隐瞒和掩护过他与香玉的私情呢？在"情小妹耻情归地府"中的，尤三姐饮剑自刎一节里显然透露着作者的机谋。你看尤三姐自刎时，作者特意注明抽出的一股鸳鸯剑正是雌锋。试想尤三姐死于鸳鸯剑下还将究什么雌雄干什么呢？为什么非要死于雌锋之下呢？雄锋又为何不可呢？其实作者却就有他将究的道理。因为这里的雌锋鸳鸯剑，它要和鸳鸯女无意遇鸳鸯中的鸳鸯女作相互对映。作者的意旨就寄寓于"鸳鸯"两个字上面。诸位细思，全书中这么多的人物谁都没有遇上（鸳鸯）。偏偏让鸳鸯女遇上潘又安和司棋这一对作爱的鸳鸯，而后来偏偏又有"鸳鸯剑斩断鸳鸯"一案，并且又是雌锋。岂不觉得巧奇，其实在作者的匠心独运中还另具机谋。

在第七十一回后戚本总评云：

......司棋从鸳鸯误赫得来是善周全处方于（鸳鸯）前后行景不至矛盾，一何精细如此。

试问这样的批语意欲何指？为什么说司棋从鸳鸯误赫得来，就是善周全处呢？有何周全之处呢？不让鸳鸯误赫怎么就不周全了呢？因为这"鸳鸯"它包含着语带双敲之意！鸳鸯二字它本身就包含了夫妻之间和男女配偶的含义。"鸳鸯女无意遇鸳鸯"一语中便包含着敲带王熙凤在她生日的那天撞见的贾琏和鲍二家的在作（鸳鸯）。其中隐照的还是作者他自己原与香玉偷情时被他妻子发现了。"鸳鸯女无意遇鸳鸯"这回目：它和"金兰契互剖金兰语"都是同样的借机带双敲。实属诱导法和一击两鸣法。

在第七十一回后的评语"司棋从鸳鸯误赫得来是善周全处，方于鸳鸯前后行景不至矛盾"一语，其意指即在于此。诸位说对吗？如若不然此说又有何意义呢？试想这位深知底里的批者他是谁呢？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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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囊的映带

绣春囊一节出自在第七十三回，其中有这样一段记述："只见贾母房内的小丫头名唤傻大姐，笑嘻嘻的走来，手内拿着个花红柳绿的东西，低头一壁瞧着一壁只管走，不防迎头撞着邢夫人，抬头看见方才站住，邢夫人因说这痴丫头又得了个什么狗不识儿？这么欢喜，拿来我瞧瞧。原来这傻大姐，年方十四五岁，是新挑上来的，与贾母这边提水桶扫院落子专作粗活的一个丫头，只因她生的体肥面阔两只大脚作粗活简捷爽利其心性愚顽一无知识，行事出言常规矩之外。贾母因喜欢他爽利便捷，又喜他出言可以发笑，便起名为呆大姐，发闷时便引他取笑一毫无避忌。因此又叫他为痴丫头，他总有失理之处见贾母喜欢他们依然不去责备这丫头也得了这个力，贾母不唤他时，便入园内来玩耍，今日正在园内掏足织忽在山石背后得了一个五彩绣春囊，极其华丽精致。因是可爱，但上面绣的并非花鸟等物，一面却是两个人赤条盘踞相抱，一面是几个字，这丫头原不识得是春意。......

根据此一段记述已知这个春意的合包是从园内山石背后得来的。这即是说明了此物和鸳鸯撞破的情案有关。在这里它起作情事的映带作用。在下回的回前批云：

司棋一事，在七十一回叙明，暗用山石伏线，七十三回用绣春囊在山石一逗便住。至此回可直叙去，又用无数曲折，渐渐逼来，及至司棋，忽然顿住，结到入画，文气如黄河出昆仑，横流数万里，九曲至龙门，又有孟门吕梁峡束，不得入海。是何等奇险怪特文字，令我拜服。

此一段批语大意即指因绣春囊一事，而引发的抄捡大观园和连带出的奸证，以及脏物和入画的陈诉，都在暗示和映照着作者在史实中的一段真情，即因情案而引起的他第二次被抄。即《解梦》中所释：为查奸情反得贼脏，最后以贼案作结。其中的"暗用山石伏线"一语至关重要，它是情案的一条穿插映带线索，它和"桂花"又互相参照。请看桂花的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