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案(三)论一书多名的意旨
论一书多名的意旨
作者于第一回正文中言道:"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则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则题曰:《金陵十二钗》。甲戎本则又有吴玉峰题曰:《红楼梦》。据此说来,此书像似曾有过这些书名。于此我不想去究讨这些书名的来历是否属实。因为没有必要去考证这个问题。作者于开卷时说的明白,是用假语村言来敷演一段故事。何必过于认真呢?只凭此处的空空道人与石头的对话来看,请问这一节到何处去考呢?我看还是来探讨一下这些书名的含义和它们之间的关系吧。
一、试探《石头记》的命名和宗旨
《石头记》看来是根据本书之原起及出处而命名的。其名的本意是作者借通灵之说,幻形入世的故事以述其人的一生之阅历,代喻作者自身的一生之阅历。此即所谓的作垫脚之石而用者。此情可鉴于戚本石头记第一回的回后总评。如:出口神奇幻中不幻......借幻说法等。那么作者要借幻说什么呢?为什么不将真事真传呢?非要借幻来讲诉是什么意思呢?只是为了增加小说的浪漫色彩吗?不全是。你看开卷而言者:"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 "石头记"一书也"这就是说作者没用直笔讲述自己的阅历,而是借通灵之说,用曲笔、幻笔而寓之、喻者。所以批者于回后亦云:"幻中不幻借幻说法等,那么作者究竟要借幻说什么呢?根据作者的自白来看,是为使闺阁昭传而捉笔。因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他之上。而又万不可因他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氓灭也。根据此说:而使闺阁昭传的同时又不免要挂上作者的什么短处。他能有什么短处呢?难道说书中的宝玉他整天混在女儿堆里就是其短处不成?我认为宝玉不能直接和作者去划等号。要从隐喻中去着眼,才能识别作者的真事迹。那么隐喻何在呢?作者在叙此书的出处之先特意设立了这么一段文字:"此回中凡用"梦"用"幻"等字是提醒阅者眼目,亦是此书立意本旨"。据如此说我们就应该特别注意梦幻中的情节。在此回中甄士隐的梦里,叙述了那一僧一道,且行且谈,谈论着欲将蠢物携往何处时,那僧笑道:"你放心,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后又云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等语。
诸位细想这里所说的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试问是何旨意?据此而言?思前悟后,会情索理,这是一件与石头相关的一段风流公案。此处的公案应以禅学来论,公案,佛教假设一事,以禅理判决之,谓之公案。它是佛学中作佛求得正果的一种方法。公案:都是含义隐晦、非常难懂的事情与话头。如果弟子思索得一个公案的答案说给师听,得师同意,称为印可。如此论来,这个如今正该了结的这段风流公案,应属作者借佛家来假设的一事,让我们以禅理而判决之。据此参前悟后应判为即作者的一件风流韵事者。来在书中它就是第五回中贾宝玉风流梦中所领略的一番太虚情。根据甄士隐梦里那一僧一道的谈论内容和宗旨,参前悟后,知他们意欲将石头带往太虚幻境,到警幻仙子案前去交割,挂号,而造历幻缘。通过前后因果情由的印证即可判定。"如今正该了结的这一段风流案"正属贾宝玉的风流一梦,这个梦景幻情的暗示即作者风流韵事的假设。其中便隐照着他风流一案的前因后果。
所谓的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当指太虚幻境中的《金陵十二钗》以及书中诸情案中的情痴男女。(陪他们)明指神瑛侍者与绛珠,而暗指作者和他所怀闺秀者香玉,这个点题的风流一梦,便隐照着作者和香玉娘娘于庵中的一段风月案。它包含着作者与其闺友的离合悲欢的始末情由。这其中的奥妙和立意本旨、全凭参悟。理解《红楼梦》说白了就是参禅。从表面去读它不经过静心的思虑是读不懂的。我认为《红楼解梦》的作者确以禅理判决过此案。而且判决的非常正确,但还不够详细和完善,于此我再将己之愚见作一补充。也就是说作者于书中设立的这个公案它隐喻着作者的一段什么样的真情故事呢?直接的说:它就是《红楼解梦》中所讲述的作者和他所谓的(风尘中所怀之闺秀)即香玉娘娘于广慧庵中的一段风月案,经作者幻笔搬到了书中。所以在太虚幻境的对联批为: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在幻境中陈列的金陵十二钗图册,以及先后出现在书面上的秩序,它便标志着作者所怀闺秀的阅历状况。以及风流韵事的始末情由。所谓的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即指此而言。我认为这个"风流公案"至今还不能说彻底被世人了结。也可以说至今还未被人圆说此梦。
请诸位,还要记住一点:在甄士隐梦醒之后遂又遇到的那一僧一道,道人临去时所说的:"三劫后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此话应属机锋,所谓的"销号"应和"挂号"对看。即指在太虚幻境所挂的属号:它就是十二钗的喻示状况。将这些案号一个个都判决清楚了,和真情对上号之后,这就叫做销号。全会齐了,这个所谓的风流公案也就了结了。诸位莫急,待我慢慢的试着销来,但我也未必能会齐,能销掉多少就销多少吧!
看石头拟数的喻意
据作者于第一回正文中所云:当初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高经十二丈"处,戚序本有夹批云:"照应十二钗。"在"方经二十四丈"处,又有夹批云:"照应副十二钗。"这里由于脂批的点拨而得知,这块石头的拟数,是为照应后文中太虚幻境里的"金陵十二钗"薄册上面的众多女子而设的。这里的喻意应是作者借通灵之说(幻形入世的灵石),兼传那行止见识皆出于作者之上的女儿们。亦即是说欲传其闺阁的同时,又得挂上作者的什么短处。如此看来这是件两者相互关连的事情。大概不外乎那件所谓的,正该了结的风流公案吧。且记住这块石头的拟数是喻指石头和十二钗是相提并论的一件事。再看作者叙说顽石之时,说到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时,有夹批云:"合周天之数。"何为"周天之数"?
"周天"者,谓历法以三百六十度为周天。言已历天度也。天球大圆分为360度,周天者绕大圆一周之谓。按说三百六十五天即为周天之数。36500者算来应为一百年的周天之数。百年者又称人生一世之谓。
人的过世常谓百年之后,或老百之年。以此而论亦有包含人生一世的喻意及阅历的象征。根据此说这块石头的拟数,还应包含着十二地支和二十四节气数。
论神瑛与绛珠之因果
士隐于梦中听到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戚序本于"三生石畔"处写有夹批云:"妙!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也,全用幻。"此亦即作者与所怀之闺秀之间的因果情缘的假托。所谓的西方灵河应指西方佛门。"三生石":传说唐代李原与和尚圆观交情很好,一次圆观对他说:十二年后的中秋月夜在杭州天竺寺外和你相见。说完就死了。后来李原如期去杭州,遇见一牧童口唱山歌: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论,
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
见唐代袁郊《甘泽谣圆观》
后来人们常用"三生石"喻因缘前定。"三生石"用在此处,是喻指作者和他所怀之闺秀的再次结缘处。即《解梦》中解出的作者于出宫后的香玉在广慧庵中的一段情缘。因为香玉进宫之前和作者已有过婚约。由于进宫应选公、郡主的陪读,做陪读后,又被雍正看中册封为皇贵妃,因此便拆散了这段姻缘。所以作者将香玉被册封为皇贵妃一节比作《牡丹亭》中杜丽娘的死。将香玉出宫带发修行一节,被喻为杜丽娘还魂(见本书《天香楼点戏》一文)。作者把香玉出宫后在庵中和作者的再次结缘,比作是隔世因缘。在作者的心目中,香玉进宫后被封为皇贵妃就如同死去一般。所以这里用"三生石"喻之。作者在《红楼梦》里不断的以《牡丹亭》作比衬,是存有寓意的。
所谓的《牡丹亭》故事亦是借梦幻来叙述男女相爱的风月故事,请看《牡丹亭》的开场白:
《蝶恋花》
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设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牡丹亭》为汤显祖临川四梦中的一个,号称"风流梦"者,所述情节正是再结前缘的故事。
论太虚幻境的隐照
于第五回叙道:入世的灵石宝玉于梦中随可卿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细思这个所在。请会情索理的想一想这究竟是世上曾有之处呢?还是纯属虚构之所呢?根据对联的示意,应该是根据他曾经阅历的真情真境,而假称幻设的一个境界。是根据事情的事理原委依样画葫芦绘制出来的。请再往里看,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云: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根据作者描述的这个幻境和警幻仙子的言谈,再看其内的人物全是女儿们,说话时打着禅语。如警幻所言:让宝玉"随喜随喜"。"随喜":佛家语指参观庙宇。如此论来你说作者他是取样于世上的什么地方呢?我看应该是尼姑庵最为合理。再来分析这宫门上的横批和对联。这么个清净圣洁的女儿去处干么批作孽海情天呢?这里边有何罪孽?又有何高情呢?又是那一位痴男怨女的风月债难偿呢?在这个幻境里,除在士隐的梦里得知,那一僧一道将灵石和绛珠的幻缘交割于警幻仙子案前。再还有谁呢?如此梦入此幻境的又不是别人,竟又是幻形入世的灵石梦入此境前来归案。
根据警幻的按排,使宝玉看金陵十二钗薄册,又领略了新制红楼梦仙曲十二支,当晚就和宝、黛双兼的可卿者成了婚。因何而称之为"风月债难偿"呢?根据警幻所司之职有何难哉?如果说这是幻写的作者和香玉于佛门中的偿还风月之债的写照。那么这上面的对联不就成了情理相当的妙话了吗?你想庵堂里闹出了风月案,玷污了佛门净地,以及因此而丢家,和香玉的"耻情归地府"岂不是皆因这佛门之造孽吗?不正是意味着罪孽似海,情高似天吗?想《解梦》中讲述的曹沾与香玉的爱情故事。经过那么多的波折之后才得于广慧庵中偿还了风月之债,难道说这还不够"可怜"吗?岂不正是意味着风月债难偿吗?回前诗云:
问谁幻入华胥境,千古风流造孽人。
诸位细思,究属何人?
二、论《风月宝鉴》一名
风月宝鉴,这一书名它象征着此书本身是一面镜子并且是反正可鉴的,专照风月故事的一面镜子。按贾天祥正照风月鉴一文中的喻示,和那僧所云:此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为警幻仙子所制。细思究竟出自何人之手,非作者为谁?以此而论,太虚幻境里的幻情,实属作者所设制,它鉴出的风月之情亦为作者耳。根据贾瑞的反正鉴照,其中又鉴出一段风月之情。这是另外的一件事。另当别论,专设一文论之。根据贾瑞反正鉴照的喻示可知:看得见的表面小说应是本书正面之所喻。亦可鉴出作者的一些生活中的片段。背面照见的骷髅应是内隐之真情,因为此书的本旨是为作者所怀之闺秀而传者,是将真事隐去而用假语村言敷演的一段故事。脂砚斋于骷髅处写有夹批云:"须知青家骷髅骨便是红楼掩面人。作者真好苦心"批者在此批明,将历史人物王昭君指为内隐之闺秀(红楼掩面人),也不可直接理解为就是好哭的林黛玉。确切的说应该理解为隐写的、掩盖的、未将真面目写出的那个所谓的被作者所怀的闺秀——香玉。她的史实之真情就像王昭君的遭遇差不多。将一个汉人的女儿嫁给了异族番王。
三、《论金陵十二钗》一名
金陵十二钗:这一书名它亦指第五回贾宝玉神游太虚境时随警幻仙姑于幻境里见到的"金陵十二钗簿册"。那上面注着使人难以明白的图案和言语,这就是所谓的《金陵十二钗》。而后来在故事里就叙述了这些女儿们和幻形入世的灵石宝玉纠葛在一起。以此来看作者所谓要昭传的闺阁中人好似全部都容纳于十二钗之内。按周汝昌老先生所论应为108个女子。也就是说这十二钗它包括正、副、又副等即是作者当日忽念及的(所有)之女子。不过这样说其中还有个不明之情。因为作者说: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他之上。可是细细想来周老先生所云的情榜一事,那上面竟够108个女子,其中亦包括傻大姐在内,这样说傻大姐的行止见识也应出于作者之上。试想连绣春囊也不识得的,真不明白她有什么不可泯灭的。再说,他为了使这些女子昭传于世,干么非要拟什么《金陵十二钗》呢?既然说行止见识皆出于他之上,为什么不直接叫作才女传呢?又何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呢?并且于"十二钗"中拟制的那些图案和判词,又是那样的隐讳,这是什么意思呢?即假语存也。如果是真的为108位女子写传,那么给我们读者出这么多的难题干啥呢?我认为作者拟制《金陵十二钗》的真正意旨不在于此。你看书中到处都充满了十二字样,如:冷香丸的配方是取十二字样来配制。送宫花是十二支,新制红楼梦曲是十二支,演唱的舞女是十二个,梨园弟子是十二个,菊花诗拟题是十二个,按湘云所论:十个还不成幅越性凑成十二个便全了。试问,十个为什么不成幅,十二个就便全了呢?这"十二"就"成幅"和"便全了"的出处和根据是什么呢?是谁规定下的这个定义呢?这是首先须要辨明的一个问题,因为这个"十二"对作者的著书来说,看样子是个重要环节。或者说是个象征性的东西,要不然他怎么那么爱用十二这个字眼呢?我认为"十二便全"的说法和来历应该追溯到十二地支上来。
"十二地支"原为古人最早用来记月用的符号,以月亮的盈亏计算,月亮的盈亏一次为一个月。每个月,日月合璧一次。日月的会合叫着辰,十二辰为一周天。一周天后,天体的位置与节气又从头开始,由始至终十二个月为一年,故它后来常被人们作为代表一个事物的完整性的象征。和事物的由始至终的顺序。如:物件的"一打",《辞源》和《康熙学典》它们都是以十二地支来划分和排列字的偏傍部首的。把它归纳划分为十二部分,以示完整,所以我认为作者在书中广用十二字样,也是取于这个意思。然在《石头记》里拟置十二钗,以说明他要昭传的那一位,和其所谓的风流公案有关的,而且归他(所有)的,行止见识皆出于他之上的闺阁中人——香玉的一生之阅历的始末过程。就象《辞源》中的十二地支那样,以十二钗来区分和寄寓香玉一生中的各个环节,以示始终和完整。从表面的小说故事来看,十二钗是各不相干的,而其寓喻却是紧相联属,排列有序的。不过在十二钗中还寄寓了另外的一个归他所有的史实女子,即《解梦》中解出的"柳惠兰者",但主要交代的是香玉,是香玉和作者的风流韵事的始末情由。在书中先后出现的十二钗图像、判词的排列即是作者所怀闺秀的真实故事的序列喻示图。
论十二花容
在第七回的回前有一首诗题曰:
十二花容色最新,不知谁是惜花人,
相逢若问何名氏,家住江南姓本秦。
(见于戚序本《石头记》)
对这首诗应该怎样理解呢?试问何为十二花容?谁又是家住江南姓本秦的人呢?这里指的是惜花人姓秦呢?还是指十二花容色最新的人姓秦呢?我认为这个姓秦的人指的就是十二花容色最新的人。此时有人会说,难道说姓秦的人有十二种容貌,或者说十二花容都姓秦。或者指的不是人是指十二种花?我认为这些提问都在情理之中。现在咱且不辩这个问题这首诗即写在本回前,它就应该和本回的情节有些关连。通过故事情节对照一下或许能知其所以也未可知。这一回的回目有两种之多。在戚序本里题作:"尤氏女独请王熙凤,贾宝玉初会秦鲸卿"庚辰本则又题作:"送宫花贾连戏熙凤,宴宁府宝玉会秦钟"。根据戚本来看,其实尤氏女请去王熙凤便是为了给宝玉会秦钟作的一个引子。从情节上来看尤氏请去王熙凤也没有什么重要内容,只不过是打牌吃喝而已。
主要记述的还是宝玉会秦钟一节。据我看倒是送宫花与回前诗似乎还有些瓜葛。应属本回立意之要旨。《送宫花》:送的是薛姨妈拿出来的十二支宫制假花。在行文中述道:周瑞家的为找王夫人回话便找到了梨香院薛姨妈的住处。同时又扯出薛宝钗谈了冷香丸的配制及出处。在谈冷香丸的配制过程中,亦云用四时之花蕊各为十二两再用四时天降之水——雨露霜雪和成,。据脂批云:是从放春山采来,以灌愁海水和成,烦广寒宫玉兔捣碎,在太虚幻境空灵殿上炮制配合者也。(此批语为戚本冷香丸的相应处)。
试问批者在此诌的这段言语是何意思呢?谁在书中看到过作者提说过放春山采花配过什么药呢?谁又在太虚幻境里看到过配制过什么冷香丸呢?其实批者之意是说此处的冷香丸即是指红楼一梦——太虚幻境中的幻情的配制。所谓的"太虚幻境空灵殿上炮制配合者也"指的便是第五回贾宝玉神游太虚境的炮制。警幻仙姑不是说她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遗香洞,太虚幻境吗?这冷香丸的炮制实为照应太虚幻境中的幻情的炮制。这个冷香丸的喻意即是说:在书中四时之花它亦属那幻情中的可卿者的映带之物。又说明此(花)是被水浸泡的一个故事,即(沁芳)之寓意。(参见本书《沁芳之喻》一文)在冷香丸的配方中叙到"十二两"处有夹批云:"凡十二字样皆照十二金钗"这十二金钗不就出自那太虚幻境中的风流梦里吗?这就是说:回前批中所云的"十二花容色最新",指的也还是太虚幻境中的那十二金钗。而"金陵",即南京。也就是说:所谓的"江南"姓本秦者,即指"可卿"而言。可卿在幻境里为仙女,在梦外她就是"本姓秦"的可卿者。在作者的笔下实为一人。也就是说:这个人的风流公案,就用十二金钗来陪她了结此案。于本回的"十二花容色最新"者,实指出自薛姓家的十二支宫花而言的。这十二支宫花亦有它的喻意。在《金陵十二钗》注册中所记,薛宝钗在小说中不是说:去京应选进宫之人吗?她和被薛姓所夺的香菱皆属(雪包之钗,指"金钗雪里埋"——隐被雍正皇上占有的香玉)者。所以在本回里的十二支宫花,作者便将它出自于薛姓之手。因"薛""雪"皆隐皇家或皇上。关于雪的喻意请参见《雪的映带》一文。在本回中的十二支宫花,和冷香丸中的四时之花,皆十二两者,就脂批所言皆照十二金钗。它们的喻意皆为幻境中的十二钗相照应。也就是说分得这十二支宫花的人,她们都应属进宫应选的史实人物香玉的一个标志。她们或多或少的都寄寓着香玉的史实事件。关于回前诗中:"家住江南姓本秦"者就是指在幻情中,作者设为幻情身的,所谓"情天情海幻情身",即所谓风流公案中的主要代表人物,也就是说作者以十二地支来交代,传递风流公案的事件时,以她为主的人物。即可卿——秦氏。于本回的"贾宝玉初会秦鲸卿"秦钟亦不例处。《解梦》中有云:即作者初会香玉的写照,也就是隐照香玉初进曹府,作伴读的写照。"可卿"即" 可人"的代称。"秦可卿":它包含着情人,可人的意境。在风流梦里展现的十二钗图册,及判词的隐含,以及十二个舞女所演唱的词曲,它们的内涵,即是说此风流公案——"红楼梦"就是分十二个部分来演示其内容的始未原由。
四、论《红楼梦》一名
《红楼梦》即指第五回贾宝玉的风流梦。它的隐含,和本旨皆演于这个梦幻里:作者借幻景幻情借题发挥来演示他立意本旨的内容。并趁机点题《红楼梦》:即于幻境中饮酒之间言有十二个舞女上来问演何词曲,警幻道:就将新制红楼梦十二支演上来:于是便取来了《红楼梦》原稿。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红楼梦》一书之主题,它包括风流公案的全部内容。
五、论《情僧录》一名的含义
《情僧录》这一书名的含义较为明了。也就是说:《石头记》的作者是个情和尚,石头上的记述即情僧之语录也。它暗示着作者出家做过和尚。书中描述的那僧即作者之幻象,他将顽石玄幻成可佩可拿者,即喻指《石头记》一书也。由于此书出自于僧人,所以书中多俱禅机。此书乃借佛家而立公案者,当指梦幻之情事者,故此书须当公案而参悟之。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转情入色,自色悟空:乃指读者对此书的领悟之法则。即因空幻的太虚幻境而见事端,凭事之情理,去领悟立意本旨。
论迷津之喻
在第五回中写到贾宝玉于梦中与可卿成婚的第二天同出游玩之时,忽至一个所在,但见荆榛遍地,狼虎同行,迎面一条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正在犹豫之时忽见警幻后面追来告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宝玉忙止步问道,此系何处?警幻道:
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钱银之谢,有缘者渡之。
试问此迷津者,指何处而言,它在象征着什么呢?还是作者信口开河的随便诌来呢?据我看作者没有闲诌之文。他这里是在说:他设立的这个玄幻的梦境幻情实属此书之"迷津"者。喻这个梦境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谋法),乃"木居士"(某句诗)掌舵,"灰侍"(会诗)者掌稿。括号内为谐音法录记。这里是作者告诉我们,他在书中引用了不少古人的诗句,这些古人的诗句,是解开某些问题的关健。可凭借诗句的原义来寄托作者的喻意。如霍纪平先生于《解梦》中解出的"双悬日月照乾坤"、"日边红杏依云栽"等。但仍以此梦境为迷河之渡口。必须从作者在太虚幻境里所设立的风流公案入手,方可领悟此书之要旨。
在戚序本《石头记》中于此有几条夹批须要审理一下:在虎狼同行处批曰:"凶极,试问观者,此系何处"?你看这批语:他竟问我们读者,此系何处。你说我们那能知道此系何处呢?我们还不知该问谁呢,他倒反问我们。这是何意?这只不过是他不便明示而已,才用反问的口气来提醒读者,让你来领悟其中的喻意。不要像读平常小说一阅而过。"迎面一道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此处夹批云:"若有桥梁可通则世路人情犹不算艰难"。批者在此指迷津喻为当时作者所处的环境。即人情世路的险恶。指作者在史实中曾因佛门的一段风流案至使他最终彻底败落,已致无法挽救的地步,就象坠入了那遥亘千里深有万丈的深渊一样了。"迷津"也可理解为"风流案"之情恨。宝玉在风流梦里坠入迷津。即像征作者坠落于情根——(佛门中的风流案中)。
结语
通过几个书名的题示,已知此书的立意焦点皆为第五回中的一梦。这个迷茫的梦境幻情,作者把它喻为迷津,也就是说:要想读懂此书必须得从这个梦幻悟起,只有从这里入手才能行得通。才能够了结作者的这个风流公案。作者之所以设此迷津的意图是为了用一部传奇小说隐喻一段历史真情,而达到作者诉说衷肠,并可传其所怀念的行止见识皆出于他之上的闺阁中人。他将其闺秀的阅历同他的阅历用隐喻的方法寄寓于这部书中。从表面看去它是另外地一个传奇故事。透过这个故事,却又隐着他和他所怀之闺秀的一段真情。因为他所怀的这个闺秀,曾涉及着皇家的一段隐秘。她曾为雍正的皇贵妃、皇后,并且和作者同谋杀害了雍正。这是历史上一段未喧之谜。关于香玉这段历史真象被后来的乾隆从史册上抹去了这一页。作者深为此事抱憾。为使历史的再现,便用奇法撰写了这部具有双重故事的奇书。故设幻境,立公案,然则为《石头记》(《金陵十二钗》《风月宝鉴》红楼梦),以示此书要旨之焦点。

这也算学术研究?
这五个书名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如果你能够真正解释了这五个书名,那可以说你读懂红楼梦大半了。
哈哈!又在鼓吹曹雪芹谋害雍正皇帝了。谬误重复一千遍,就会成为真理?
Yeah!
哈哈,这或许可以算作炒来炒去的学术。(连错误的“学术”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