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案(一)

Posted by 刘仕魁 on Jan 12, 2008 8:27 PM in 学术研究

写在前面(刘振兴)

编辑先生:这是刘仕魁先生几十年研究《红楼梦》的学术成果。现准备成书出版。为了尽快与广大读者见面,想在贵网站发表。刘先生是一位农民,因不会打字上网,委托我向贵网站转发。请编辑先生多多关照。请编辑和广大读者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刘振兴

**************************************

作者前言

我是个农民略识得几个字。平生很热爱《红楼梦》,它所具有的魅力使我难舍难弃。常觉作者在书中设置了许多埋伏,留下了很多悬念,成为不解之谜,久久被它困扰。早年为了寻求答案,走了不少的弯路,也买过不少的无用之书。如《续红楼梦》、《后红楼梦》、《红楼圆梦》《红楼复梦》等,但都无济于事。随之接触到一些有关红学研究的读物,亦觉是隔靴搔痒,大多不敢切入正题,也就是说,明显的真正该解决的问题却不去碰它。

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初版的《红楼解梦》,便买了回来。读后感觉新鲜适口,细细品味,甚感对路,于是便沿着这条道路探索下去。经过探索,不但更加坚信这条道路的正确,而且还有许多新的发现和感悟,深信这才是作者意图。

当沿着《解梦》的路子,又发现了《红楼梦》中的一些奥妙以后,便想找一个人说道说道,但是周围有谁能和我一起进行探讨呢?左思右想,如果放弃继续研究,很不甘心,书中该揭示出来的东西,不去进行揭示,怎么对得起咱那雪芹先生十年血泪呢?因而总想找个人证实一下我所发现的这些东西究竟有无价值。找谁来证实呢?最后决定一定要想方设法与《解梦》的作者取得联系,如能与他们讨论就太好了。——这是1996年的事。

在与《解梦》作者取得联系之后,便不断写信道出自己的看法。《解梦》作者对我的见解很感兴趣,甚至热心的给我寄来了红学的书籍,以帮助我进行更深入的研究,鼓励我将自己的想法都整理出来,如有可能帮助我出一本专著。我当时既高兴,又发愁,心想怎么能写得出来呢?从来没写过东西呀!我告诉他们:恐怕我写文章有困难,即使我的看法有些价值,也须你们过过手才可能拿得出去。他们鼓励我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尽量说清楚就行了。"就这样在他们的指导下,经过十年的时间积累了一些文章,之后修改了多次,整理成现在的样子。

我的这部书沿袭了《解梦》学说,可作为《解梦》的补充读物。

愿这部书能引起红学爱好者探索、研究《红楼梦》兴趣,共同推动红学的发展。

刘仕魁

**************************************

红学需要索隐

我觉得索隐才是研究红学的首选,不走这条道问题是不可能得到解决的。你如果打开八十回脂评本的《石头记》,便会明白这个道理。

你看看那"回前回后"的一些批语,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很茫然。比如说,在第十一回的回后这样批道:

将可卿之病将死作幻情一劫,又将贾瑞之遇唐突作幻情一变,下回同归幻境,真风马牛不相及之谈,同范并趋、毫无滞碍,灵活之至、飘飘欲仙,默思其人之心,其人之形,其人之文,必宋玉、子建一般心性一流人物。

其中如何赞誉的话暂且不表,只说这"真风马牛不相及之谈"一句:试问这是如何说呢?如果说前一段话是风马牛不相及之谈的话,那么这位批者为什么还要将这不相干的话批在这里呢?这样说这位批者不是没事找事,无事生非,胡诌八扯吗?难道这果真是些风马牛不相及之谈吗?请再往下看第十三回回前的一段批语。

第十三回叙的是秦可卿已死,正在大办丧事,其标题是:"秦可卿死封龙禁尉,王熙风协理宁国府",可是在这回的开头却批道:

生死穷通何处真,英明难遏是精神。微密久藏偏自露,幻中梦里语惊人。

你看这话如何理解呢?作者明明叙的是秦可卿已死,并且正在办理丧事,可批者却劈头便说"生死穷通何处真",如此看来这位批者岂不是又在添乱吗?仔细想想有这样无故添乱的批书人吗?那是绝对不会的。

你再看批者是那样的认真,并指明"微密久藏偏自露,幻中梦里语惊人",这隐含玄机的话头。其中会没有隐情吗?

红楼梦与禅

《红楼梦》是一部富有"禅机"的著作。"禅"是佛教用语,字义是指排除杂念、静坐、坐禅、参禅。"禅"是外来的佛教文化。

我对于禅文化也知之甚少,粗略的知道它是从魏晋南北朝时期进入到汉文化中的,在生活和语言方面已有了一定的影响,据我所知如:世界、如实、实际、平等、现行、刹那、清规戒律、相对、绝对等词汇都是来自佛教词汇。后来在文学方面也引入应用。

比如:在《文史知识》里提到了"诗与禅",其中谈到以禅喻诗,以禅入诗。在以禅论诗中提到北宋末年的吴可,有《学诗诗》三首,现提及其一,诗云:

学诗浑似学参禅,竹榻蒲团不计年。
直到自家都了得,等闲拈出便超然。

吴可少时以诗为苏轼所赏识,他所著《藏海诗话》往往阐述苏轼的诗论。

苏轼以禅喻诗偏重在欣赏上,吴可则偏重在创作上。他的三首《学诗诗》就是论诗歌创作的。此一首是说:学习写诗有一个长期修养的过程,下了足够的功夫,就有可能一旦飞跃,达到超然的境地。此即所谓"了悟",到那时已无须雕章琢句,信手拈来即成妙趣。所谓"超然"是指超越了雕琢字句的阶段,而达到自如的地步。龚相在《学诗诗》中说:会意即超声律界,不须炼石补青天。

我在此提及的这点文史知识,是为了说明在我们现今的文化生活中,仍然渗透着佛文化。在红楼梦里更为突出明显,"禅"在这部书中起着一定的主导作用,"禅意"在文学里起着重要的启示、暗示、和象喻作用。所谓"象喻"就是以某种特殊意义的具体事物去象征它,比照它,如:红楼梦中宁国府的九重建筑的描述,它实隐的就是请皇宫。大观园的景观坐落的描述象喻的便是圆明园,太虚幻境所喻的便是作者曾经尝还风月之债的广慧庵。

作者在书中一开始便借助佛家的玄幻之术,道出了一段俱有浓厚佛教色彩的风月故事。所以在我看来红楼梦是一部富有禅机的读物。它的立意本旨是通过禅意传递的。它是一种  可心会不可言传、可神通而不能语达的东西。

要依靠内心的体验,静心的思考才可触摸到它。

Tagged with 红楼公案

简要声明查看使用条款):
Comments

Heihei, Right!

Commented by 赵燮雨 on Jan 15, 2008 11:31 PM
- 沿袭了《解梦》学说,《解梦》的补充读物。
Would you like to comment?
Sign up for a free account, or sign in (if you're already a member).